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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刚才不说现在说,真是不被她气死都要被她气晕过去。
”啊……老妈救命。“
虞慕追的紧,青蓠跑的也不算慢,但20公分的差距啊,怎么着也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两人围着欧阳婧媛顺着反着转了几个圈之后,虞慕一伸胳膊,成功将作乱的小妞给揽进了怀里。
所谓游龙在天,神龙摆尾,他今天不使用金老爷子的降龙十八掌好好治治她,她就不晓得什么是夫纲。
”呵呵,虞慕你别客气,这丫头欠收拾。“欧阳婧媛站在一边笑得直不起腰来,她很乐意虞慕好好收拾收拾青蓠。
”哎哟,妈,亲妈嗳,您还真会帮理不帮亲啊。“青蓠左躲右闪都逃不过,虞慕的爪子忒不地道,哪儿不挠,偏挠她腋下贴近肋骨的表层皮肤,”虞慕,你别挠了,好痒,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
”错了?我看你是越来越嚣张了。看我九白骨抓(爪)。“
”啊……讨厌鬼……哈哈哈……“青蓠被虞慕的一爪子给抓的坐到了地上,她快要受不了了,敏感地带非请勿碰,”虞……呵呵……虞慕,我……啊啊……别……“
看他老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虞慕从他腰肢上收回手,他也不敢太胡来,生怕她真的接不上气那可就玩笑开大了:”喂,妞儿,老婆,止住,别笑了。“
”哈哈……痒死我了……“青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该死的男人太不是东西了,肩头耸动的厉害,笑声回在安静的石子儿小道上。
”行啦,别笑啦。“
虞慕把青蓠从地上扶起来,看她笑得一张小脸通红,他也跟着笑。
”哈哈……“青蓠继续笑,”虞慕……你完蛋了你。“
”我能完蛋么?傻丫……嗷……“
虞慕陪着青蓠笑,压根没注意到某只爪子悄然靠近,直到感觉下一记紧缩,耳朵里暗黑的飘进一句如同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豪壮语:”猴子——摘桃!哈哈哈……“
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孙子早在千年前就说过了。
青蓠这一招来得快,出的狠,攻其不备,反败而胜。虞慕吃瘪的嘶嘶抽着凉气,青蓠得逞之后笑着跳开了他的怀抱。
”你丫给我站住!猴子摘桃,看我不把你就顶正法!“
”来啊来啊,有本事你就来!“青蓠边跑边往后看,手指还不忘勾一勾,看他们谁牛的过谁。
笑声继续回,追逐的声音继续在小道上一前一后奔跑。
欧阳婧媛微笑着看着跑到前面缩小的越来越小的影,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和青建澍。同样在小道上追逐,同样笑得这么轻松自在。
第六十八章 开荤无节制
从公园回来,晚上照样是欧阳婧媛和虞慕做饭,青蓠再一次华丽地被俩人给推出了厨房扮演坐等吃饭的大爷。
晚饭没有中午那顿丰盛,但也不寒碜,五菜一汤,清一色的川菜菜品。
“哇~”在虞慕家里,青蓠就吃到了她钟的川菜,没想到今晚老妈和老公又一次给她呈现了川菜,小嘴咬住筷子,不知道该从哪道菜开动。
“怎么了?傻啦吧唧的。”虞慕把自己跟前的凉拌鸡块和香辣丁调整了位置,摆放到了青蓠跟前,眼里毫不遮掩的表露着对她的真,“快吃吧,别咬筷子了,待会儿凉了可没有那么鲜美了。”
“嗯。”咬着筷子的小嘴闷声应了一声,她还是不知道该从哪道菜下手,“老妈,你们做的这些菜我光是闻闻都觉得好吃,但我不晓得该从哪道菜开始吃。”
“有那么夸张吗?”欧阳婧媛梳理了一下耳边垂落的头发,抄起汤勺从凤尾珍珠丸子汤里舀了满满一勺子丸子盛到青蓠的饭碗里,“吃菜前先喝点汤,润润肠胃,有助于消化。绿色蔬菜更应该多吃,有益心健康。”
接过饭碗,青蓠轻轻啄了一小口丸子汤,清香,鲜美。
砸吧了小嘴:“真好喝。”
“好喝就得多喝点,这个可是虞慕亲自做的哟。”欧阳婧媛笑得眉眼弯弯,得到女儿的夸赞,自然是不能忘了工程。
青蓠端起碗大口的将凤尾,丸子解决掉,然后咕咚咕咚地喝完了碗里的汤汁,了唇沿,意犹未尽:“老公,再来一碗。”
没料到青蓠会将饭碗递给自己,虞慕首先是怔了一下,而后又超级无语地摇了摇头。万般无奈地接过碗,给她盛满汤,再把饭碗递回给青蓠:“我算看出来了,你就使劲儿奴役我吧。”
“没有啊。我只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让我妈看看你有多么多么的对我好。”说这话的时候青蓠脸都不红一下,反倒弄得虞慕老脸一红,尴尬啊尴尬。
“行了行了,已经动筷了,不会再眼花缭乱不知道该从哪道菜开始了吧。”
“肯定啊。”青蓠咬住筷子笑得没心没肺,“虞慕,吃饭。”
“我知道。”虞慕白了一眼对坐的丫头片子,她当他像她一样美食当道就飘飘然了么,开玩笑。
……
饭桌上,三人有说有笑,期间时不时传来哄然大笑,都是些有关青蓠的糗事,青蓠听着她妈说她小时候的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趣事,虞慕大笑的时候她没有觉得丢脸,反倒还脸厚的得瑟的没完没了。用她的话说就是你们笑吧笑吧,姐那是娱乐精神。
一顿饭吃得很轻松,吃完饭欧阳婧媛落得个清闲,青蓠主动举手要洗碗,虞慕也不给她争,她洗碗,他负责擦碗。所谓夫妻分工,估计就是这么个理儿。
花园小区这边的气氛欢快活跃,然,跟花园小区呈三角形对角线的香山别墅却气氛压抑沉闷。
下午青建澍被冯音宝一通电话召回了家,今天本来就不是清雅的生,冯音宝借口女儿的生让他回家。这也没什么,青建澍一想既然回了家,那他也就懒得去公司了,独自一人端着一杯咖啡在花园里的乘凉秋千上下围棋。谁知正在他下的起劲儿的时候,冯音宝气势汹汹的冲到他边,什么话都没说,抬手就扫落了他棋盘上的棋子儿。
眼见棋子儿噼啪落了一地,青建澍哎呀地叫了一句,想着他一盘好棋就被那么糟蹋了。
原本没多大的事儿,冯音宝扫掉了棋子儿就扫了吧,青建澍也不去过多计较,毕竟他也并不是那种为了这种小事斤斤计较,哪儿曾想,就因为他可怜了他一盘好棋的那声哎呀,惹得冯音宝浑生刺地指着他的鼻尖骂。
说什么他吃着碗里瞧着锅里,那么一把岁数了,还不知道收敛,还是成天的往前妻那边跑。还说他要是真想跟她离就明说,不用打着看女儿女婿的名号去跟欧阳婧媛那狐狸精成天黏糊在一起等等。总之是有多么难听的话她就往难听的边上说,到了最后说一说的把自己给说哭了。
好嘛,青建澍是男人,看见自己老婆哭了就得安慰两句,哪想他越是安慰冯音宝越是哭得厉害,导致最后的结果是青老太太杵着拐杖不问青红皂白把他一通好打。
要说老娘打儿子,那没的说,天经地义,但是,当着孙子和孙女的面打,那就怎么着也说不过去。看见儿女像看惊悚片一样不敢置信,青建澍陡然间脸一黑,拽住老娘的拐杖就发狠地拿起顺势狠劲儿地往一边敲去——
砰!
放在棋盘旁边的咖啡杯眨眼工夫被敲成碎片,浓香的咖啡四溅,其中也有几滴溅到了冯音宝的白色真丝打底衫上,这一下可不得了,冯音宝哭天抢地的大闹,完全没有了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够了!冯音宝,我告诉你,你要真的不想过了,那咱们就离!”
隐忍不代表懦弱,这么多年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不想因为这些压根没影的事儿而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青建澍愤怒地一吼,终于制止了撒泼的冯音宝。最终无语地绕过老太太和儿女,疲惫的回到了书房。
经过冯音宝下午一场荒唐的闹剧,现在青家上上下下无疑蒙上了一层灰色的影。
青建澍回到书房之后就没有出来过,青老太太被儿子抢了拐杖敲碎了咖啡杯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袒护儿媳妇儿,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耳朵却一直听着二楼上书房里的动静,冯音宝陪在老太太边,看老太太脸色不好,也不敢过多的搭腔。至于青家三兄妹,那自然是各自找沙发或坐或站,都等着他们的老爸能够从书房里出来,然后大笑一声说一句开饭。
坐落在墙角的白色欧式壁钟嘀嗒地走着秒针,当时针和分针成90°直角的时候,钟摆当当地敲响了时间。
青戍为青家唯一的长孙,他不能一直干坐着等他爸从书房里出来。取下架在鼻梁骨上的黑边框眼镜,单手揉了揉僵硬的脸庞:“。”
听见斜对面而坐的孙子叫她,刘庆蓉布满褶子的脸淡漠地转了过来:“嗯?”
刘庆蓉鼻子里的一声仰调轻哼,弄得青戍都不知道该不该接着说后话。在这个家里,除了老妈包揽财政大权之外,就是他掌握生杀大权,只要他今天不高兴了,那么这个家里跟冬月间下雪没啥两样。
“儿子,你干嘛呢?”冯音宝见青戍喊了一句之后又没话说了,赶忙地给他递了个眼色,“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妈——!”青雅是接到青戍的电话才回来的,自从上次在医院跟冯音宝吵了一架之后就一直住在青建澍给她准备的地方。家里的事她不想多管,也管不过来,同样的,青蓠的婚礼她自然也是没有去参加,不想引起妈妈的误会。本来她是在公司处理公务的,没想到会接到青戍的电话,青戍一张口就说爸妈吵架要她回家一趟。她还以为经过医院的那件事过后她妈会收敛一点,谁知道今天又莫名其妙跟爸爸吵了一架。有这样的妈,连她这个做女儿的都觉得心累。
“干嘛?”被女儿给吼了一声,冯音宝原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你不是不回来了吗?那你今天跑回来干嘛?”冯音宝对青雅一声不吭地住在外面很不高兴,她是她生的,到头来她还管不住她了,想到此就气得口剧烈起伏,“你最好给我滚,我看家你就心烦!”
“妈你说够没有?”青雅一听冯音宝的话句句带刺,她的心里老早就憋着气,一直没有发出来,想着眼前的人是她的亲妈,她没必要跟她生气。
然而冯音宝是什么人,她是一人生气万人都别想消停的,老的她不敢得罪,小的她随便发火。青雅打小就领教过她的妈妈对爸爸莫名其妙发火,有时候甚至牵连到他们兄妹。这样的子,她过够了,也受够了。
“你什么态度?!”冯音宝听不得刺激的话,青雅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看不惯就给我滚出家门去!”
“你放心,我会滚!本来我就没打算回来,要不是小戍打电话给我,我压根就不会回来看你像个泼妇一样的闹!”青雅梗着脖子撂下狠话,抓起沙发上的包就往外走。
“姐!”青戍见势不妙,从沙发扶手上一弹而起,两步迈出抓住青雅的胳膊,扯开嗓门大声吼道,“妈跟爸吵架你还嫌不够乱吗?!”
“小戍……”弟弟是她自小认为最好的依靠,每次她跟妈妈吵架都是他在旁边安慰她,为什么这一次他会这样冲她吼?
青雅想不明白也想不通,心里难受的要命,眼眶发红,声音哽咽地甩开青戍的手:“乱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实在过不下去,那就离,没必要这样。”
“小雅你在说什么?”刘庆蓉终于听不下去了,儿媳妇和儿子吵的天翻地覆她已经够烦了,没想到儿媳妇儿和孙女又平白无故地吵了起来,活活给烦躁的心上更添上一层躁动。
刘庆蓉杵着拐杖站了起来,冷冷地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气得气不打一处来的冯音宝。这个儿媳妇的能耐有多大她一清二楚,纵然是她有错在先,也不可能让当妈的给当女儿的道歉:“给你妈道歉。”
“……”
“姐——”青戍拖长鼻音刻意地叫了一句,走到青雅边,双手搭上她的肩头,悄声在她耳边低语劝解。
“算了吧,我哪儿敢让她给我道歉。”冯音宝亮丽地脸庞上浮出一丝鄙夷,女儿养这么大,她比青雅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脾气。
“……”
青雅定住脚不,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既然她妈不接受,她又何必自讨没趣。
掰开肩头上的手,青雅转对青戍笑了笑:“照顾好,待会儿再过十分钟要是爸还没出来,你就给青蓠打电话。我想妈的话爸是不听,青蓠的话爸可能会听一些。”
撂下话,青雅头也不回的直接开了门走了出去,门锁扣下,青戍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有了力气。
好端端的一个家,非要弄得鸡犬不宁吗?别说青雅觉得这里没呆下去的必要,就连他这个做儿子的都觉得没什么可留恋的。
“你说说你,也是四十**的人了,有那么必要跟孩子过不去吗?”刘庆蓉亲眼看见青雅离开,想阻止都阻止不了,矛头瞬间对准了冯音宝,“你是想弄的散了这个家你才满意是不?”
“我……”
冯音宝听不得婆婆的嫌弃话,侧想反驳,然而老太太说着说着就上火了,手里的拐杖咚咚地狠狠在大理石地砖上杵了杵:“冯音宝,我可告诉你,你要真觉得我儿子有什么对不住你的,真不想再要这个家了,那你就跟我儿子离婚!免得一天到晚吵得个没完没了,你这样一跨二闹三上吊的,哪里像个有素质的大家闺秀?!当初我也不知道我儿子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非得娶你这么个泼妇做老婆!”
“,您这话太难听了。”青婉永远跟冯音宝站在一条阵线,听见说她妈妈是泼妇,她上的尖刺立马竖了起来,“我妈为这个家碎了心,要不是爸成天到晚不着家而在青蓠家,我妈也不会这样大吵大闹啊!”
“婉婉……”有了青婉撑腰,冯音宝万般觉得自己委屈,靠在青婉的怀里,低低抽泣起来。
“妈,您别哭,是她欧阳婧媛不对,我爸就是放不下她们母子,才会惹您生气。,您该管管我爸才是。”青婉一边安慰着妈妈,一边撺掇管管老爸,总之一句话,就是不喜欢老爸一天到晚去别人家里做二十四好老爸。
“你,你,你……”刘庆蓉手指笔端地指着青婉,唇齿哆嗦地说不出话来。不是她找不到话来说,而是她被青婉气得没话可说,“你要跟你妈一个鼻孔出气,那我不管了!”
刘庆蓉丢下狠话杵着拐杖快速往楼上走,这个家看似她掌权,其实她压根就是一多事老太婆。与其被她们两母子联手给她气怄,还不如甩手不管不问,乐得清静。
“……”青戍眼巴巴地望着扶着楼梯走上去,好似有什么东西给堵了嗓子眼儿,他想说又说不出来。最后实在憋得难受,转头虎视眈眈地瞪着青婉,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那么直愣愣地瞪着。
“哥……你……干嘛瞪着我?”青戍的目光没有青建澍瞪人的时候犀利,但也不柔弱,看的青婉大气都不敢出,话也说得结结巴巴。
了一下唇瓣,青戍收起瞪人的视线,沉沉地吐气:“如果,我说如果,妈您还觉得这个家有必要继续维持下去,别一天到晚没事找事!姐已经搬出去了,我想,这个家里也不差少我一个吧!”
“什么?”青戍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在冯音宝的头顶上炸响,“小戍你说什么?我说你妈,你难道也要威胁我?”
“威胁?哈哈,真是好笑,当妈当到你这个程度,我都觉得丢脸!”青戍讽刺地干笑两声双手叉腰直吐气不吸气,脸色郁到了极点。
轰——
冯音宝大脑一片空白,她听到了什么?她的亲生儿子说丢脸?
“儿子……”
冯音宝扶住沙发扶手站了起来,闪亮的唇彩在唇瓣上已经失去了该有的光泽,嘴唇翕了翕,终究没有再说一句话。卧室里,青蓠整理好了铺准备钻进被窝睡觉,明天得早起,她和虞慕都没可能赖。
拿起头上的枕头用力地拍了拍,直到两个枕头都被她给拍的松软才重新将它们各归各位。放在头柜上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屏幕一闪,铃声大作的提示着她有人找。
青蓠抓起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放在耳边喂了两声,脚下脱下拖鞋顺势上了,拉开被子钻进去,躺下,盖好被子,然后继续听着电话:“啊?青戍?哇,好久不见了。嗯,有事?呃?不会吧?拜托,下午还好好的呀。额,我说你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真是的。我怎么劝啊?老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青蓠躺在上BLABLALBA,虞慕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腰间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口还凝聚着一些没有擦干的水珠。
“啊,好啦好啦,我尽量啦。”青蓠敷衍似的答应着,眉头在听到老爸跟疯子吵架的时候就已经皱得几乎挨在了一起。
虞慕坐在边,安静地擦拭着头发,等青蓠挂掉电话的时候才转头关心地问了一句:“谁的电话?”
“青戍。”青蓠随口回答,撑起体,从他手里拿过毛巾给他擦起头发来,“我那个同父异母的二哥。”可能是怕虞慕不认识,青蓠又费了一番口舌解释,“我的婚礼那边的人都没来,那边我就对一个青雅和青戍不反感,其他人……跟我都没多大关系。”
“那你呢?”拉下给自己擦拭着头发的小手,虞慕严肃地盯住青蓠的眼睛问道,“她跟你也没多大关系?”
“又不喜欢,她喜欢的就是青戍和青婉,我跟青雅就像不是她的孙女,她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抖了抖手里的毛巾,再一次覆上虞慕的那颗脑袋,轻轻地擦拭着。
虞慕除了认真的听着青蓠跟他说的话之外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岳父家的事他一不是很了解,二也不能越权去管,只好把自己放在局外人的位置,宁做倾听者不做发言者。
“好了。”
手指插入虞慕的短发里给他拨弄了两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似的笑了笑:“来,站起来,我把你上的水珠擦干,然后你就各自睡觉。”
“老婆不陪我睡?”虞慕反问的同时也听话地站了起来,“要跟爸打电话么?”
“嗯。”青蓠不置可否,抄起毛巾把他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等擦拭完了,虞慕乖乖地上睡觉,而青蓠则握着电话走到了阳台上去给青建澍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通,青蓠不等她老爸先开口就劈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句句指责但又句句贴心窝,难怪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用青建澍的话说女儿也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嗳,青建澍同志,您在听没有哇?”青蓠说的累了,单手叉腰吐着粗气万般无奈地问道。
“当然在听。”青建澍回过神来在电话里发出浅浅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