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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是在拖延时间,可你就不好奇吗?我们‘青沧’一门全部都是师傅带回来的孤儿,可师傅……咳咳。为什么偏偏只让你随他的姓,你的亲生父母又在哪里?”夹杂着几声轻咳,凤玄冷声说着。
“说,继续说下去,我让你说个够。”扶疏看起来无动于衷,掌心却湿漉漉的。全是冷汗,面色也十分阴沉难看。
“万年前,师傅作为星月大陆第一高手,与魔君栾囚一战,两败俱伤,师傅差点形神俱灭,他前胸同你一样的六芒星的胎记才就此消失,那是星冥守护一族的标记。师傅,他是……”凤玄说到这儿,也有些沉痛,爱子情深,望子成龙,何以会弄到如此田地?
“闭嘴,凤玄,你向来狡诈多端,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扶疏心绪混乱,大声喝止,内心掀起滔天大浪,灵力激荡四窜,急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够了,只要他有这一瞬的错乱和迷惘便够了,凤玄眸亮如星,掌心出现一枚赤色圆珠,霍地掷向他,大声道,“扶疏,百年未见,这是师兄送你的见面礼。”
扶疏果然不敢硬接,侧身一闪,堪堪避过灵珠。恰在疑惑间,听到凤玄沉声嘱咐,“就看你的了。”
“放心!”娇俏清亮的女声应道,极近极近,恍在身侧。扶疏还未来得及回过神,脚下一滞,无法动弹,心下一凛,强自稳定心神仔细一探,神色骤变,银色的缚魂锁由下而上一圈一圈地缠绕,已捆缚至他的前胸。
刹那间,他脚下一寸处,玲珑玉绽放璀璨光辉,林辰微笑着缓步而出,落日为她镶嵌了一道金色的轮廓,似周身仙气萦绕。
她对着凤玄俏皮地一歪头,嬉笑着说,“怎么样,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那时,林宸脑中乍然一冷一清,如醍醐灌顶,从梦魔昏睡中醒来。只见月魄温润光泽裹覆她的周身,目之所及白茫茫一片,混沌不清,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恍如天地间只余她一人。
她挥袖一拂,迷雾竟在她的一拂之下避让开来,露出一条通道。林宸一喜,如是几次,一径向前方行去。一面巨大的玉璧拦住了她的去路。想来她是身体缩小了,被关进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席飞尘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俯身贴着玉璧,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掌心似有光芒逸出。咦,林宸浑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玉璧竟然瞬间逐渐变得透明,如玻璃般清晰可视。
半是好奇半是无聊地再次把脸贴在玉璧上,或者说玻璃上。这次她连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越听越不安,他竟是,竟是自认不敌,所以才把身边的人一个个都骗走,才把她藏起来,想要独自抵抗吗?原是如此,他竟是动了这个心思,明知道她们都不会答应,就采用了这样的手段。他以为他这样做,如若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就不会伤心难过吗?
错!她会更难过,会更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席飞尘,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无数次的呐喊,语音里甚至含了一丝哽咽,手脚齐上阵,使劲地敲、打、踢、砸着。为什么现在她成了一个那么容易就哭泣的人呢?她不是早就告诉过自己,哭泣是弱者的行为,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以后决不再轻易哭泣,轻易为任何人流泪。可是,现在,她都哭了多少次了,自己都数不清了。席飞尘,从遇上你开始,我就没好事,一直遭殃,一直倒霉,不是被人追杀,就是被人暗杀,还差点就被一棵树给吞了,你把我害得那么惨,你现在竟然想要撇下我?你要是敢有什么事?
玉璧在她毫无章法的攻击之下竟然微微有了一丝裂缝,林宸眼睛一亮,正要再加把劲。
“林宸!停下来!”清冷如冰玉坠地的声音响起,那人仅以一个虚影浮现在她眼前。
“席飞尘,你说,你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你以为你这样很了不起吗?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我告诉你,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了,最讨厌了。你,我尤其讨厌。”迎接他的,是林宸前所未有的怒气,她狠狠地骂,最后又似无限委屈,雪亮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闪着盈盈的水光,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肯再说话。
他看着她倔强的模样,低声一叹,想要上前拥抱,无奈自己此刻并非实体。只好轻轻笑道,“不要再砸了,再砸我的宝贝玲珑玉就要被你砸碎了。你说,哪有像你这样野蛮的女孩子。”
“你还敢嫌我野蛮,哼,砸碎了最好。”林宸怒瞪他一眼,冷哼一声,作势又要砸。
席飞尘苦于现在拦不住她,又怕真的被她冲出去了,只好快声说,“林宸,你听我说,我也是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远处不知是否还有埋伏,仅以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难以应付。尘世间,只有身为月魄之主的你可以完全藏匿气息。林宸,若你实在不愿意呆在这里,你便听我吩咐,助我一臂之力。”
“你说,需要我做些什么?”他从来都是一副淡漠冰冷的模样,整个万丈红尘、六界苍生怕是无一能入他的眼。可见此次情况实属危急,林宸毫不惊乱,心里早做好了准备,镇定地看着他。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声东击西……”凤玄眼尾一挑,唇角微微上提,静声说着。他的眼神悠远高旷不可攀附,看着她时却带了一丝暖意。
……
“听我口令行动,切莫轻举妄动。”
“恩,只是我不知道这个缚魂锁要怎么使用。”林宸担心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反而给他添乱。
“不,你知道的,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你不就把我绑起来让我动弹不得吗?”凤玄轻声说着,恍若静水之湖不起涟漪,眸中却含了一丝促狭。
“你还说,是谁当初狠心地对我当胸一枪?”林宸圆瞪了双眸,幽怨地看着他,小女儿的娇憨毕露。她智商不低,心思却单纯,一下子就被他岔开话题,心里原本的紧张、焦虑也淡了许多。
“相信我,你绝对没有问题。待会儿,我教你如何以月魄之力驾驭玉玲珑。林宸,你的天赋无论轮回转世多少次,都不会被消磨,你只管放心大胆去做。”凤玄看她又坦然如初,继而说道。
☆、第一百零二章
“嗯。”淡淡一声应,缱绻眉睫下,她墨黑的眼珠黑白分明,色泽媿丽。只有黑白两色,却能容纳世间诸色,归类、区分得清清楚楚。信任,便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如此明晰、坚定。
看着她的眼睛,千万年的冰寒孤寂都似要融化了……
他们此番心思互通,看似繁琐漫长,实则不过一瞬。明忻来了又离去,林宸都清醒明白地看着,强抑下忧虑与不安,静待时机,按兵不动。
“怎么样,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林宸似急于讨赏的孩子,姣美的容颜光芒四溢灼灼其华,丝丝缕缕的傲气毫不掩饰。
席飞尘目光含着暖意地微点头,于是她唇边的笑容更加灿烂夺目,眼眸灿若繁星。
霎那间明了一切,扶疏心头怒意纵横,血气急涌上脑海,愤恨地赤红了双目,他咬牙切齿地说,“好一个席飞尘,你好,你很好!”
席飞尘看他如此形状,款款走近,低声说,“星冥守卫一族的点滴都被历代至尊记录在册,存放于九星塔天机阁,我曾跟随倪夕至尊入内,亲眼所见。”
“够了,闭嘴!”扶疏一声大喝。
“师傅当年确是有心想将掌座之位传于你,他施恩于我,待我再好,不过是想要我能尽心尽力辅佐你。”他仍然自顾自往下说,眸色复杂。
“哈哈……凤玄,你未免太过自大,你居然现在还妄想我相信你的一派胡言?你以为小小的缚魂锁就能制住我吗?未免太过小看我了!”扶疏体内血气暴动,索性放任随之四冲八撞,企图挣开缚魂链,几番运气使力,却是毫无用处。
“若是加持了月魄圣洁之力的缚魂锁呢?”席飞尘淡淡道。雍容闲雅。
答案是,天下间,无论神魔,无一能逃脱。
月魄?扶疏眉头一皱,略一思量,又癫狂地大笑,“原是如此!竟是如此!非我之错!”月魄的力量又岂是他如今空有仙魂、一届凡体所能抵抗的。
扶疏转头看向林宸。“你就是当年声噪一时的月昼殿下月涟宸!殿下您为情所惑而祸国,又自毁身魂大义救国的事迹广为流传百余年,扶疏敬佩,今日一见,才知殿下度量之非凡大方,更是世所罕见,扶疏佩服万分。甘拜下风呐!”一袭话说得谦恭有礼,却分明含沙射影,字字带讽。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宸眉心深皱,几步上前靠近他。
扶疏浑身一颤,血液仿佛都凝滞了,思维有一瞬间的空白,似是发现惊天大秘。他心下狂喜,那是倾天绝望后升腾起一冀希望,似羁旅中疲惫不堪的浪子偶逢至亲,又似沙漠里缺水欲死时遭遇绿洲。拂去了他所有的愤恨与疲惫。原来如此。原来是在她身上……
“林宸,先离开再说。”席飞尘拉住她的胳膊。看着扶疏的目光里一片寒潭,凌冽如利刃出鞘。
“哦,原来涟宸殿下是不知道呀,怎么,席飞尘没有告诉你当年的事吗?也是,若是我,也定然不会说。”一个“哦”字。不过是语气助词,扶疏偏生说的婉转流连,韵味深重,引人深思。
林澈转过身来,声音染上几分愠怒,“你不必挑拨离间,他并没有隐瞒我什么,我全部都知道。一百年前的陈年旧事,我为什么要在乎?月涟宸既然已经死了,那么前世种种便和这一世的林宸毫无关系。”她字字凛然地说,话音珠玉一般掷地有声。虽然明白扶疏不怀好意,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了疙瘩。当年情况,他不过一语带过,详情如何,她的确是不知。
红艳小巧的唇轻轻抿着,眼中有一分后怕、二分茫然、三分惊觉、四分疑惑,她神色间的分毫变化被席飞尘悉数收入眼底。
“涟宸殿下,你真的以为你们能够走得了吗?对手是声威显赫、名慑天下的席飞尘,我怎能不给面子,不多做准备呢?”扶疏慢声说着,眼睛望向东方天际,眸中越来越灼热。
冷月下,那是一只飞鹏战队,十一人皆是一袭黑衣,直立于飞鹏之上。鹏飞万里,须臾间,十一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对着扶疏齐声道:“参见主人!”
扶疏仍然被捆绑着,却一刻也不耽误地一声令下,“动手!”
十一人缩小包围,席飞尘将林宸护在身后,狭长的凤眸微眯,尽是危险之意。
“林宸,这样惊险好玩又有趣的场面怎么能不叫上我?”一个悦耳动听的女声划破此方的静寂,紧张的氛围一变。
“初雪!”林宸惊喜地大呼。
“也算我一个!”一个低沉的声音随后响起,竟然是幻影首领,原释,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棱角分明线条,目光锐利深邃,不自觉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初雪!”林宸惊喜地大呼。
“也算我一个!”一个低沉的声音随后响起,竟然是幻影首领,
“老板,你怎么也来了?”惊喜一个接着一个,林宸心下松了一口气,唇瓣微弯。
“我不来,谁来给你收拾残局?”原释硬朗凛冽的声线中隐含着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一丝宠溺。
林宸乖觉地闭上嘴,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仿佛灵韵也溢了出来。
“初雪,你没事太好了!”心里一直以来的隐忧总算消除,林宸疾走几步,一把抱住她。
“我能有什么事?”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来你又去哪里了?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林宸亲昵地抓着她的手,叠声问道。初雪总给她一种姐姐一般的感觉,虽然会骂她训练不努力,嫌弃她学艺不精,却绝对会在危急关头出现保护她。
“要不是这个家伙碍事,几次三番阻扰,我会拖到现在才来?还好赶得及,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到这个,初雪眉目一泠,一开口就是满心的怨气,前半句对着林宸说,后半句芊芊食指指着原释,怒意深重。
“哼!我的属下还轮不到你来救。”原释习惯性地伸手想要揽上她的肩膀,席飞尘眼底一黯,不动声色将她往后一带,林宸倏地撞进他怀里,两个人几乎成环抱的姿势。
原释眼眸眯起,闪过一丝幽暗危险的冷光。林宸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号人物,虽然打心底排斥,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即使沉默无声,也是个光芒耀眼到无法忽略的人物。在她消失的这段时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又错过了什么?
“的确不需要,因为你也得死!”扶疏看着这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几乎把他完全忽略了,怒声喝道,“还不动手!”
“是!”倏地惊醒,十一个飞鹰战队的成员似乎被这两个天外来客吓傻了。这样一群气质出众、各有韵味的俊男美女齐聚一处,实在是赏心悦目。人本来就是视觉性动物,他们只是根骨奇佳的普通人,就算在扶疏的倾力相授之下,也只能触到“青沧”一脉的灵力仙修一星半点的精髓,被色相所惑实乃正常极了。
林宸被三个人挡在身后,无所事事,索性把玩着一根地上捡来的狗尾巴草。这地方,怪是怪了点,但至少没离谱到外太空、星际联盟什么的,她委实应该欣慰!
双手抱膝,她席地而坐,下巴搭在膝盖上,坦然自若地置身事外。笑话,初雪来了,哪还需要其他人啊!她可是亲眼见识过初雪的能力的,两个字,秒杀。
席飞尘基本上不动手,只是轻松地闪避。几招之下,扶疏看形势不对,手势一动,十一人呈弧形配置,形如弯月。扶疏以化影分身作为轴心人物位于月牙内凹的底部。
“偃月旋星阵?”初雪低声一呼,神色间似有疑惑。
“你知道?你是什么人?”扶疏的反应更大。灵力修为上,他的天资禀赋远不如席飞尘,也许所有人都不如他。席飞尘是千年难遇万中无一的通才,似乎任何事情到他手里,都是简单的,除了一样——奇门遁甲,那是属于他梵扶疏独一无二的杀招。
“你们退开!”初雪如新月一般的纤眉皱起,傲然出尘的脸颊冷肃。偃月旋星阵,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阵法,自伤三分再伤敌七分。一般人用过一次绝不会再用第二次,因为没有那个命啊,全身瘫痪都是幸运的。
席飞尘不打算硬碰硬,避到一旁,何况他目前也没有这个能力。只有原释不予理会挺直地站在她身侧。
“我让你退出去!”初雪强硬的说。
“敢对我发号施令,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原释纯粹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两个都是习惯了命令别人的人,怎么肯轻易服从。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了,现下却实在不是时机,林宸只好做个和事老,赶紧上前双手拉扯着他的胳膊走开,“老板,我有一件事要跟你汇报。”
“什么事?”虽然不甘心,但看林宸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了他身上,颇有些小鸟依人的味道,脚下还是遵从内心的意愿,跟着走了。
“等一下哦,你让我组织下语言。”松开手,林宸正想着怎么圆话,似乎感受到一道冷冷的视线,转过头去,席飞尘又分明没有在看她。
☆、第一百零三章
初雪双手结出火焰形状,全神贯注地与偃月旋星阵相抗。身上澎湃浑厚的灵力汹涌而出。席飞尘静静地看着灵气与阵中浊气相抗,亮洁与昏暗相抵,高贵清华的脸庞上,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的眼眸波澜微泛,一片深思。
扶疏真身被缚魂锁所制,仅仅是一个分身已经是如此厉害。初雪灵力流失得太过迅速,饱满洁净的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薄汗,已经感到有些吃力。心下几番思虑,不得其所。偃月旋星阵,是远古至高无上的女神眷书与星月守护一族的祖先为抵御魔界入侵合力所创,为族中不传秘术,那他岂不是……?可他所掌握的却绝非圣洁之力。
持久僵持不下,扶疏目光愈发阴翳,以化影分身用食指在眉心用力一划,本体额上亦沁出鲜红。因他灵力无法全然施展,偃月旋星阵的真正实力无法正常发挥。即便是这样,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能够与他抗衡至今而不落下风,其灵力之高绝已是令人惊心。他竟不知世间还有这样一号人物,迫不得已之下,只好以最纯正的眉心之血召唤式神,无论如何,他今天定要拿到他要的,毁天减地亦在所不惜。
“吾命与汝剑同在,
汝当忠诚于吾,侍奉吾身;
飘零于远古虚空,
汝之神力乃世间之最;
依吾之约,显汝之翼,速至吾前。”
听到扶疏口中低声念诵的神秘咒语,席飞尘和初雪脸色俱是一变。
一巨大凶兽从宇宙洪荒的彼端踏云而来,它的狭长双翼舒展迤逦。落在众人眼前,奇状如虎,身披猬毛,钩爪锯牙。昂首一呼,音如罚鹂绞M腹葡觯斓匚鸲
“远古凶兽,穷奇!”初雪发出一声惊呼。
一巨大凶兽从宇宙洪荒的彼端踏云而来,狭长双翼舒展迤逦,落在众人眼前,奇状如虎,身披猬毛。钩爪锯牙,昂首一呼,震开山石,透过云霄,天地为之震动。
“远古凶兽。穷奇!”原释发出一声惊呼。
“还挺有眼力见儿!败于穷奇之手,也算尔等之幸!”扶疏妖媚的嘴唇浅浅一勾,红艳得似要滴下血来,眼中燃起志在必得的火焰。这么多年来,星冥追云逐月双使始终对自己紧追不舍,他舍弃仙躯,藏身于凡人身上,才躲过追捕。在凡间他需要藏匿身份,在这儿。他还怕担心什么?
“扶疏,你竟出卖灵魂与魔君缔结契约,难道你当真不怕永坠黑暗、万劫不复吗?”席飞尘凝视着当年总是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师弟,低声一叹,眼中浮现是对芸芸众生的悲悯。
“哼!有空你还是担心自己吧。你放心,等我解决完其他人。再来收拾你!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别开生面的死法!这些年无论我在你身上如何苦苦探寻,始终不知其踪,原来你竟是将‘长天町’给了她!怪不得!”扶疏傲然一笑,上下扫视着林宸,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得到。
林宸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他的眼神熠熠发光得让她毛骨悚然,那是猎人看见称心如意的猎物时的极度兴奋。长天町,什么长天町,有什么用处?他为什么处心积虑非要得到它?她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休想!只要我一日未死,你就休想!”席飞尘挡在林宸身前,满身透出煞气,眸子更冷更寒,凛冽尤胜深谷寒潭。百年光阴,咫尺天涯,一场错乱,一世情劫。月涟宸于他,是渡不了的劫,无处可逃,不死不休。那是他的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林宸心里说不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