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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芜手下四大侍卫之电袭出现在房内,“禀告少主,属下派人去芍药的房间,在她的床底下找到了她。她说她中午去端药的时候,被人从背后偷袭,用棍棒敲晕,就失去意识了。并且有人证明早晨亲眼看见一个丫鬟进了厨房。就没看见她再出来。袭击芍药的人属下已经查明……”
“是谁?”莲芜微阖着眸,揉了揉额角。
“是……是被您逐出仙邈城的婢女薇儿。”电袭迟疑着回答,等待着少主的怒火。少主明说了要将她驱逐出境,竟然有人敢阳奉阴违,偷偷放手,改头换面将薇儿留下。
莲芜低柔地说,“看来我真的是温和了太久了,有些人忍不住要爬到我头顶上去了。帐我先记着,来日慢慢清算。她人呢?”
电袭暗自咽了咽口水,他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说,“禀告少主,属下找到薇儿的时候,她躺在床上,服毒自杀,且……刚刚咽气。她还留了遗书,少主请过目。”
电袭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手抬起来高于头部,恭敬地递上去一线秋水一线天涯。纸上还滴着几滴血,一看就是薇儿在死前仓促写下的。
少主一声不吭地游览着纸上的内容,神色不变,脸上甚至慢慢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但是电袭知道这是少主真正发怒的前兆。
电袭跪在下方。背上冷汗涔涔,他不敢贸然出声打断少主,谁知道他接下来会面临什么。风寻、雷鸣、雨兮这帮没良心的,一遇到事情就只会推给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下次看他怎么整治他们。
“你退下。”
“是。”电袭如蒙大赦,如鬼影一般眨眼消失。
“因为我的无心之失。牵连无辜的梅红嬷嬷丢了这份好差事。
我本来已经打算认命地离开了,却得到梅红嬷嬷在路上遭人抢劫身亡的消息。
从那一刻开始,我才真正地怨恨了你莲氏少主。
我们这些人的命运,生来如同浮萍般漂浮不定,因为你们的一句话,瞬间就可以颠覆仙境和地狱。我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我生性软弱认命。从未想过争些什么。你却不该因此害死了梅红嬷嬷。
梅红嬷嬷待我亲如母女,我怎么能不为她报仇?
我知道我不可能杀了你,可是,我知道,你在乎那个女人,她死了,你会比我失去梅红嬷嬷更加痛苦。
莲亦,幽冥地狱,有你爱的女人陪我,我一定不寂寞。
还有。谢谢她送我的药。
还有。对不起。
薇儿绝笔。”
莲芜眼中暗光一闪,手中的纸张“刷”地窜起火苗。
他白皙的指尖拈着纸张一角。轻薄的纸霎那间被火苗吞噬,燃成灰烬落在地面上。
没有人暗中相助,光凭一个小丫鬟,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掀得起大风大浪?毫无疑问,有人从中作梗。这背后主谋之人是谁?
莲芜脑中列出一串对他心存不满的人的名单,又一一否决。倘若凤玄仍然是一呼百应、权势在握的星冥大护法。姐姐作为他名义上的夫人,死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他首先无法向凤玄交代。凤玄一怒之下,单方面毁约,仙邈城失去庞大的晶石来源,引起众怒,民愤滔天。他们可以以此为借口将他拉下族长之位。这样的动机勉强说得过去。可是现在凤玄已经沦为通缉犯,姐姐的生死,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利用价值。
她经手的所有食物都没有问题。假设毒不是刚刚下的,早就潜伏在她身上,只是尚未毒发,需要某种食物或者气味催化才能生效。他前天替她把过脉,可以断定她当时一切正常,
姐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基本上可以排除她与人结仇的可能性。那么,只剩下两种可能。第一,是凤玄的仇敌所为。凤玄当日亲口承认姐姐是他的妻子,这话被有心人听去,暗地里下毒泄愤。
第二,还是因为自己,动机和薇儿一样,要摧毁他的心智。如果是这样,范围就可以缩小了。那日,在离兮迷境,谁都看得出自己在袒护姐姐,待姐姐与众不同。可是,真正明白姐姐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的人有多少?
“禀告少主,苏苏小姐同辉王双双出门去了,属下自作主张,已经派人去寻。”
……
莲亦又把了把林宸的脉,惊讶地看见林宸手臂上出现一根发丝般的红线,红线像是勾魂的锁链,一点点地延长。
他脑海中猛然闪过几行字。
《毒经》记载,“牵引”,由曼陀罗做引,七十二种毒花,三十六种毒虫配置而成,中毒者手腕上会出现一条红线,只要红线延伸到指尖,便会毒发身亡。炼制时毒物放入的顺序不同,解法亦不同。
“莲哥哥,听说你急着找我?”女子娇笑的声音远远地从长廊尽头传了过来。
莲苏苏换了一身鹅黄的长裙,手臂挂在莲辉身上,一蹦一跳地走过来。
“苏苏,怎么能这么没有规矩,还不向少主行礼道歉?少主,您别见怪,苏苏她就是小孩子脾性。”莲辉是莲亦的堂哥,他的父亲是上上一代族长的小妾所生。莲辉的身世虽然算不上显赫,但他文治武功在同辈中皆属上乘,他掌管的疆域在他治理下,民富军强,在族中长老间颇有声威。
莲亦勉强笑笑,“辉王还没有和你成亲呢,就这么护短。苏苏,我可不敢招惹你,要不然辉王还不得把我剁了。”莲苏苏和莲苏苏的父亲是献身天逆伏魔阵的勇士,莲老族长亲自为其赐姓莲,永世享受亲王待遇。
莲苏苏冲他做了个鬼脸,“还不说不敢,你现在就在欺负我了呢!”
“苏苏,别闹了。少主有正事要说呢。”莲辉宠爱地摸摸她的头。
“苏苏,林宸中毒了。”莲亦做不到装模作样地寒暄下去了,直接切入正题。
“什么?”莲苏苏一惊,从椅子上站起来,“莲哥哥,怎么会这样?我走的时候她好好的,姐姐中的是什么毒?连你也无能为力吗?”
“苏苏,你先坐下,你把你下午来过这里的看到的,发生的,都详详细细地告诉我。”
“嗯。”看莲亦的脸色,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再闹腾,乖乖地把当时情况详细说了一边。
“你的食盒除了你,还经过谁的手?”
“昨儿个晚上,我姐姐把它没收了,我又偷偷取了回来。经过谁的手,我姐姐,我房里的两个丫头,还有就是我院子里小厨房的林婶了。”
“你确定没有其他人碰过吗?”
祖父曾为他和莲素素定下婚约,在消息还没有传开的时候,被他主动废除。这件事情的知情人士,祖父,素素的长辈们都已经亡故。多年来,他一直无心政事,心思全花在寻找姐姐的下落上,直到二十年前,族长长老对他的不满到了濒临崩溃的临界点,有很大一部分人意欲废除他,支持莲辉上任族长之位。他内外交困之际,莲老,即避居世外的莲妃声挺身而出一力支持他到底。除了他,没有人知道,那位莲老是素素假扮的。
素素对他的情,他知道,却没有办法回应,他心里只有姐姐一个人。素素是最有动机下毒的人。
他对她,没有爱情,却有友情、亲情,他感激她,尊重她。这也是他特别宠爱苏苏,纵然她的所有行径的原因,在某种程度上,他想要补偿她。
素素,你不要让我失望。
“莲哥哥,莲哥哥你是在怀疑我吗?我可以肯定,她们都是在我府里做了一辈子的人,她们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莲苏苏又霍得站起身。
莲辉忙按下她,“苏苏,你别冲动。少主不是怀疑你,他只是在了解情况。”
莲亦说,“雷鸣,却请莲大小姐,将苏苏院子里所有人都带过来。”
“说到底,你们就是怀疑我就是了。姐姐中毒了,我也很难过,我也很伤心,可是你们怎么可以不相信我。食盒不是彻底检查过了,没有毒吗?”她神情有些受伤。
雷鸣这一次办事极有效率,不过片刻,莲素素已经站在了莲亦面前。
莲素素和莲苏苏容貌上有七分相似,却是截然不同的性子,素素端庄,苏苏活泼;素素沉稳睿智,苏苏鬼灵精怪。
再一次的询问,却依旧毫无所获。
“少主,我有话要说。”在外人面前,莲囚谨记上下尊卑,不肯逾越分毫。
“师傅,不必多礼。有话只管说。”
“我重新查看了林小姐屋内的陈设,发现香料曾经换过。林丫头身上的毒,很是古怪。我重新查看了林小姐屋内的陈设,发现香料曾经换过。林丫头身上的毒,很是古怪我重新查看了林小姐屋内的陈设,发现香料曾经换过。林丫头身上的毒,很是古怪”
☆、第九十章破局(1)
林宸房内。
“我的凝香霖可以暂阻毒气入脑,却也不是长久之计。”莲囚手中的瓷瓶倾斜,一滴甘霖滴在她头上。“林丫头手上的红线你应该也看见了,不尽快找到下毒之人,恐怕要糟。”
“嗯。徒儿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牵引。”
“不错。‘牵引’得名于它毒性的发作需要一种名为‘弦汀’的药粉做引子,我在香炉内不仅发现了‘弦汀’,还发现了另一种成分。”
莲亦急匆匆地掀开金猊炉顶,用手指沾了香灰,“是暗幽。”
《奇花异卉》中有载,暗幽生于仙邈城离兮迷境禁域中心,花开三瓣三色,无色无味,可入药,有明目养肝之效。但其药性与“冥阙”相克,两两相遇,两相冲撞,药性相消。而“冥阙”,正是牵引中毒性最烈的一位主材料,可以说失了“冥阙”,牵引毒性也就去了十之**。
莲亦立刻吩咐下去,彻查宫中每一处宅子,有谁私藏了暗幽。因为暗幽药性普通,明目养肝之效强于暗幽的不知凡几,又生于离兮迷境深处,普通人进不去,也没人为了一株没什么大用处的草药特意跑进去。一番翻箱倒柜下来,除了药房总署,居然只有苏苏和素素两姐妹,花蕊太妃,馨宛太妃院子里有。
林宸陷在光怪陆离的梦中无法醒来,不知仙邈城因为她鸡飞狗跳,几乎大乱,地皮都要掀了过来。
“姐姐,是我害了你。”莲亦坐在她的床头,手指颤抖地摸上她的脸颊,自责极了。不过一天时间不到。他就憔悴地不成样子,脸色比躺在床上的林宸还要苍白。
“少主,薇儿这些天的去向已经查到了。”雨兮是他四大侍卫中唯一的女子,负责情报往来,消息网遍布仙邈城每一个角落。贩夫走卒、红楼女子、客栈掌柜都可以是莲亦的情报人员。
“快呈上来。”莲亦不等她走过来,快步上前。
“少主……”雨兮欲言又止,仍是恭敬地将一摞纸张递过去。
莲亦飞快地游览。明白她为什么要迟疑了。
当日,薇儿离开宫殿后,先是在王二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在鑫隆客栈要了间最便宜的下等房住下。掌柜称她住下之后就没有出来,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房内没人。当日夜晚,有更夫见到一辆全黑装饰的马车从鑫隆客栈离开,马车进了……双侏府。
翌日。素素姐妹乘坐马车来参加宴席,来的时候和回去的时候的随从有差别。其中一个身着暗黄色长衣的丫鬟来了,却没有回去,而是换做了另一个人。她们身量相似,服饰、发型都没有差别,一般人注意不到。但是据守门侍卫对那个丫头印象尤其深刻,因为那个丫头进来的时候,一直垂着头,神色不自然,还不小心地绊了一跤。她腰间的玉佩恰好滚到了他脚下。所以。他看得格外清楚,他可以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素素……真的是她……
莲亦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叫素素单独进来。”
“是。”
“少主。”莲素素福了福身,温婉地轻声说。昨天下午,她鼓起勇气去求他,只要他肯娶她,她甘愿和林小姐共事一夫,两个人平起平坐,或者她也可以做小。被他一口拒绝了,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她在他面前颜面尽失,实在抬不起头来单独面对他。
“素素。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不必再伪装了。”莲亦不咸不淡地说,一想到姐姐命在旦夕,都是她所为,他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少主……我现在是素素。”她一惊,仍然轻声说。
“温柔善良的素素,雷厉风行的莲老,你有那么多张面孔,我真的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你。素素,或者,她们都不是你,你真正的本性连我都不曾发现。”
这是莲亦第一次用这样犀利的眼神看着她,以往就算她和他意见相左,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笑笑。她喜欢这个男人,从小就很喜欢,尤其喜欢他仿若倾尽千江明月光华的笑容。
#文#素素不明所以了一会儿,眼珠子一转也就明白过来了。
#人#她抬起头,莲步轻移,一举一动堪称典范,露出一个辉光洋溢的笑容,“少主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再忸忸怩怩我就不是莲素素了。我知道你怀疑我下毒。说心里话,我真的是感谢这个下毒的人。”
#书#她指着林宸说,“没有,我的确恨这个女人,恨不得她立刻就死。我也真的想过要下毒,只可惜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人捷足先登了。不过若不是那人抢了先,说不定我真的动手了。”
#屋#莲亦看着她精贵柔美的脸庞,皱了皱眉,“素素,不要乱摆**阵混淆视听,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你知道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你现在乖乖地交出解药,我可以不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你依然是风风光光的双侏府的大小姐。”
素素脸色沉下来,“少主,我喜欢你是我心甘情愿,昨天的屈辱是我自找的,我不怨别人,但你也不要把什么脏水都往我头上扣。”
莲亦霍得一手拍在案上,走到她面前,将她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冷声说,“素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解药,我看在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的份上,我可以放过你。”
莲素素后退一步,愣了一瞬才抬眸回视他,“少主,我也认真地告诉你,下毒的人不是我。”
“好,好,好,你一定要这样逼我。”莲亦气极,双掌轻拍,走到案几前,将那一摞纸狠狠地甩在她脸上,“你自己看。”、
纸张纷乱,从半空中转了几个圈圈,慢悠悠地飘落下来,散落了满地。
素素地蹲下身一张一张捡起,一点点看过去,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又转瞬消失。
她平静地一摞纸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案头,还不忘用砚台压在中心。
她陡然跪下,“原来少主都已经知道了。那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说话的时候,挺直背脊,仍带了一丝傲然,看起来像只骄傲的凤凰。
莲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讥诮一声,“为什么?就因为我不能爱你,你就要下这样的狠手?”
素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大笑不止,“就因为,哈哈,你居然说是‘就因为’。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这么多年,我忍辱负重,不能以真面目视人,整天顶着一张我自己见了都恶心的满是皱纹的脸四处走动。我为了扶持你坐稳族长的位置,呕心沥血,我不求什么,只求你可以看得见我。结果,无论我怎样努力,我和你之间一百年,却还是比不上你和她短短几天,你心里永远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多年的努力,竟然是为她人作嫁衣裳,让我如何甘心!”
“素素……”冷风透过窗户灌入屋内,莲亦身上一冷,“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恨我,你恨我可以惩罚我,为什么要伤害无辜?”
莲素素全无悔意,畅快地笑,“因为只有这样,你最痛。”
莲亦面色铁青,“交出解药,我饶你不死。”
“解药?没有解药。我既然敢下毒,又怎么会给她留下生路?她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你给她喝了你自己的血是吗?只可惜要浪费了。”
“啪!”莲亦气急,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
莲素素被打得跌倒在地上,脸上立刻印出一座鲜红五指山。
“苏苏!你不能进去。”
“姐姐!”莲辉没能拦住她,苏苏一把推开门,就见过姐姐单薄的身子歪在地上,半边脸肿得高高的,眼中闪过一抹恨色。
莲苏苏急切地走到素素身边,狠狠地瞪莲亦一眼,大声质问,“莲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姐姐?就算姐姐有什么不对,你怎么可以对姐姐动手?”
“莲素素为了一己私欲,心狠手辣,下毒害人,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我当然可以教训她。苏苏,你不要忘记,我是你的莲哥哥的同时,还是这一族之长。下次开口前先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想好说话的分寸。”
“什么,你说毒是我姐姐下的……”她被这一根闷棍瞬间打懵了。
“是,她亲口承认。”
“不可能,莲哥哥,你血口喷人!”
“苏苏,你闭嘴。少主,您别动怒。莲辉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莲辉连忙拉住这个冲动的小丫头。
莲亦伸出一只手,示意他闭嘴。
莲辉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来。他第一次见到少主这么恐怖的样子,浑身的风流气韵都变成了地狱修罗般的鬼气魔气煞气,连眼神都是黑暗阴冷的。
“姐姐……”苏苏扶起她,心疼地拭去姐姐嘴角的血渍,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莲素素倔强地推开她搀扶的手,上前一步,“莲亦,这世上除了我没有人知道解药,我,绝不会告诉你。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从下毒那一刻起,就没有想过能活着。”
“姐姐,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说毒是你下的?姐姐,你快把这句话收回来,快说不是你。你怎么可以胡乱承认。”苏苏攥着姐姐的手,焦急地说。
莲辉拉住她,退到一旁,生怕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莲亦走到莲素素身边,贴近她的脸颊,轻声说,“素素,你不在乎你自己,难道你也不在乎苏苏吗?”
☆、第九十一章破局(2)
她这才褪去了平静的神色,浑身一抖,她明白他话里的含义,她若是不拿出解药,他真的会对苏苏下手,他会,他一定会。
她曾经见识过他的手段,这个看起来最最温文无害的男子有多么令人胆寒,能寒到人骨子里,让人由心而发地感到战栗。当时她唯一的想法便是,幸好她选择成为他的盟友,而不是敌人。是的,他们是盟友。她助他坐上族长之位,他有生之年要保她双侏府荣耀显赫,要为苏苏找到一个好归宿。
她霍得睁大眼睛,眼眶湿润,惊恐地缓缓摇头,“不,你不能。”
他更近地贴着她,感受她全身的战栗,柔声回答,“你可以试试我到底能不能?”
他越过她,站在窗前,窗外秋风萧瑟,寒气侵肌,微冷,他心里却是比任何一年的寒冬都要来得凛冽。风吹乱了他的鬓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