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七十七章白猫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月明如昼,今夜,整座仙邈城欢腾欣悦,所有稍有名望的贵族都会到场。
从城门口到主宴会花园的路上铺开一条数米宽的艳红地毯,每隔三米点起一架火盆。两侧的树枝上,悬挂着无数的夜明珠,宫殿被点缀得琉璃炫彩,火树银花不夜天。
莲氏一族百年来最盛大的宴会尚未开席,已经热闹非凡。不断有丫鬟忙而不乱地端着菜肴进进出出。宴会上衣香鬓影,见到熟人的相互寒暄,不认识的也借此机会相互攀谈。
只林宸谁也不认识,偶尔有见过她的女客上前搭讪,称呼她一句“凤夫人”。
林宸当即嘴角抽搐又抽搐,客套两句迅速从包围圈中逃出,她头发束在脑后,穿着男装,竟然还是让人给认出来了。
独坐在那儿显得既怪异又尴尬,她偷偷舀了些吃食悄悄躲到个角落里。三面恰好有几棵小树遮挡,形成一个小隔间,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席飞尘一个人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到现在还没有过来。
也幸好他没有一起过来,否则她是不是该和他手挽着手联袂出席,然后泰然自若地接受众人一口一个“凤大人,凤夫人”?
席飞尘大概是没有不泰然自若的时候,反正她是受不住的,就让她先来享用这美味佳肴好了。
林宸无所顾忌吧唧吧唧吃得正欢畅。
“你是谁。怎么抢了我的位置?”一声娇斥打断林宸咀嚼的动作。
林宸不理,等嘴里的莲蓉酥彻底咽下去,才拍拍衣衫站直身体曼斯条理地开口,一番话说得文绉绉,“这位姑娘。此言差矣。此处是在下先发现的,怎么好说是抢了你的位置呢?”
林宸的声音本来就不是特别甜腻。现在她有意压低了声调,略带暗哑,瞧着倒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相貌上没露一分破绽。
原先无礼的姑娘见林宸面容秀美。形如芝兰玉树,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手中攥着帕子,忸怩着说,“每次设宴,此处都是本小姐的地盘,现下被你占了,我又寻不到其他去处……”
原来是个深闺少女。林宸高傲矜贵的大家闺秀倒是见识过不少,泼辣豪放的飞女也认识一打。她自认自己介于两者之间,不伦不类。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单纯的女孩子倒是真心没见过。
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林宸朗声说,“这位姑娘,此言又差矣。宴会中席位众多,怎么能说是寻不到去处,这不是暗示我们少主招待不周吗?”
她一跺脚,咬唇,“本小姐才没有这个意思。”
“那姑娘一个人独处,是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做吗?”
“我……”
林宸眼尖地发现她背在身后的手也是舀着一碟吃食。原来是同类啊!同是吃货自当肝胆相照。
“饕餮盛宴可不是舀来看看的,这要是等大家都坐齐了,再加上所有位高权重的人物都在场,我们哪里还能不顾形象放开肚皮来大吃特吃。所以,在下认为宴前填饱肚子实在是最明智的选择。姑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林宸微笑。
“是,正是!正是!正当如此!”她也将碟子舀到身前。
“那姑娘不如与在下一同在此处待着,可好?”林宸真心喜欢这个单纯的女孩。
她秀眉蹙起,“可是我跟你,孤男寡女怎么能共处一室呢?”
林宸微笑,想开口告诉她实情。
“苏苏!莲苏苏!”外边几声叫唤。
她眸中一紧,将食指竖在林宸的嘴上,“嘘!我姐姐找我来了,你不要出声。要是叫她发现我与你在一起,我又要受罚了。”
她见林宸不说话,又加了一句,“你听见没有?”
林宸眉眼弯弯,指指她的手指。
她这才恍然大悟,手指掣电似的缩回去,顿时羞得抬不起头。
“苏苏!”外边又一声喊,语气里已含了几分薄怒。
莲苏苏又向林宸比了比手势,示意她千万不能出声,这才慌里慌张地疾步走出。
“姐!”莲苏苏声如文呐。
“你这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让人这么不省心。女孩子家要端庄持重,你瞧瞧你,哪有一个女孩子的样子。”
“姐……”
“素素啊,我瞧着苏苏活泼可爱,要都像你这般懂事,可就失了好些情趣呢!”
“婶婶,你就知道取笑我!”
……
莲苏苏和她的姐姐逐渐走远,声音渐不可闻。
林宸吃光了自己碟子里的食物,外边人应该越来越多了,她这时候出去想再躲进来可就不容易了。林宸将目光落在了莲苏苏的碟子上,她走得急,吃的也忘了舀走。
林宸笑眯了一双眼睛,她偷吃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虽说,和人独处的时候需要特别注意饮食。可是,这是宴会上的食物,只要那人不是存了将所有人都毒倒的心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口腹之欲恰恰满足了一半。
“喵喵——”唔,好萌的小猫咪!它通身雪白,白得玲珑剔透,不染尘埃,一双眼睛同鸀宝石似的夺目,灵韵非凡。
它踮着脚尖高贵优雅地向她走来,林宸被它迷住了,瞧得目不转睛。兴许是哪个贵妇人走失的宠物,只是宴会允许带宠物入场吗?
它冲着她叠声喵喵地叫唤着,林宸蹲下身,掌心放了一块糕点,含着宠溺轻声说,“咪咪,你是饿了吗?来!姐姐喂你吃东西好不好?”
它踟蹰几步,慢悠悠地走过来。
“来,吃吧!”林宸手伸得更长。
谁知,那小刁钻的小玩意只是闻了闻,不肯吃将糕点用爪子拨到地上也就罢了,还灵活将她手腕上系着的红绳解开,衔在口中叼走了,转身就跑。
那红绳虽然只是普通的红绳,上面没有任何坠饰,与贵重无缘,却是初雪送她的。据说她将祈愿与祝福以加持形式带入了红绳中,现在却被一只高贵得不似凡物的小猫咪抢走了。
林宸跺跺脚,恼地追上前去。只盼它仍衔着,没有乱丢。
小猫儿敏捷地很,上梁爬窗不在话下。林宸抹了抹额上的薄汗,奋力追赶,渐渐得迷踪失路。
一处幽深的石阶小径,月光朦胧而凉薄,那小猫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竟然依稀是一抹戏谑的笑意,然后便跳进林间,不见了踪迹。
树木大多枝叶蔓披,晚风习习,凉意侵袭,树叶簌簌地响动,大有萧索之感。
“老伴儿,老伴儿,你在哪里呀?”
这里竟然还住着个老人家?林宸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婆婆年约七旬,佝偻着背,身穿着灰白色的长襟,银白的发丝简单地盘起,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婆婆!”林宸唯恐吓到了老人家,轻声细语地打招呼。
婆婆颤颤巍巍地转过身,两眼浑浊,“你是谁,跑我这里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外人。老婆子已经躲到这里了,她们还不死心吗?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婆婆,您误会了,您别激动,别激动!我不是故意打搅您的。婆婆,您的老伴儿不见了吗?我帮你一起寻吧!”林宸赶忙安慰道,生怕她气得两眼一翻倒下去。虽然她不明白老人家在气什么。
老婆婆脸颊上全是褶皱,眼窝深陷,“你不是她派来的?”
“她是谁?婆婆,我不懂你的意思?”林宸裂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婆婆,我只是追着一直小猫儿过来的,那只不听话的小东西抢了我的东西就跑了。婆婆,你可有在这里见到它?”
老婆婆神经兮兮的,这会儿又不搭理她了,自顾自地叨唠着,“老伴儿哟!我的老伴儿!我每天都你抱在怀里,你从来都很听话的,都乖乖的。你去哪里了呀,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这可让我怎么活呀?”
老婆婆捶胸顿足,下一瞬似乎就会老泪纵横。
依据婆婆瘦弱的体型,林宸实在很难想象她把自己的老伴抱在怀里的情景。她所说的老伴,不会是……
“喵——”
“哎呦!我的老伴儿,你可回来了,你可吓死我了!”她快走几步扑上去将小猫儿搂在怀里。没想到老婆婆一把年纪了,动作倒是伶俐地很,一点都不比她这个年轻人逊色。
“我的红绳!”林宸看见它口中的红绳,一喜,它真没有丢掉。
“小乖!来!张开嘴,把绳子还给我好不好?”
“喵喵——”猫儿如闪电般地挣脱出婆婆的怀抱,扑进向林宸的怀里,小爪子一勾,扯出她脖子上的红线。
老婆婆眸子一亮,一反之前浑浑噩噩的样子,面上一肃,她揪住林宸的胳膊,“你怎么会有这个玉坠?”
“婆婆,这……我本来就有呀!”林宸手臂被她抓得有些疼。
“胡说!你老实告诉老婆子,这个玉坠你从何而来,玉坠原来的主人去哪里了?”老婆婆横眉冷对,突然间神色狰狞,另一只手揪起林宸胸前的衣襟。
老人家身体骨瘦如柴,手指更是皮包着骨,力气却是大得惊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八章魔气
“婆婆,您有什么疑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您大概是不知道,一般人一般是需要脚踏实地脑袋才会正常运转,才能好好说话!而我,确确实实是一个再一般不过的人啦!所以,老婆婆,您可以先把我放下来吗?”林宸低下头,自己的脚尖距离地面差不多一尺了。
算是她看走眼,怎么会以为这么强悍的老人家脆弱,她简直比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的力气还要惊人!
而林宸在被人挟制,身体被人提起来悬空的状态下,还能有条不紊地陈述,也委实不易。
婆婆年纪大了,年纪大了,她怎么也不好对一个老人家下重手,不好不好的,尊老爱幼,谨记谨记!
老婆婆要是知道林宸这个二货此刻脑袋里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恐怕直接掐死她的心也有了,不过现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老婆婆恶狠狠地说,“你说不说?”
林宸妥协,“我说,我说。这是我从小戴在身上的,是我生下来就有的。”
“绝不可能!”她斩钉截铁地说。
“滋滋——”胸前的衣服有不堪重负断裂的趋势。
“真的吗?”林宸闻言反忘记了自己的尴尬处境,艰难地伸出双手握住老婆婆的爪子,惊喜交加的表情,光听声音,不知情者绝料不到她目前是有多狼狈的。
所有人一见到这个玉坠,都认定她是月涟宸的转世,这是目前为止第一个否定她的人。林宸喜不自禁,晶亮的水眸看着老婆婆愈发光彩熠熠,炯炯有神。直将她认作了大慈大悲救人脱离苦海的观世音菩萨。
老婆婆也是没料到遇到这么个不着调的,一时间,怒也不是,笑也不是,悻悻地将她放下,气势渗人地背过身去。不搭理她。
林宸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暗自庆幸地赞叹:幸而小亦准备的衣服不仅精致而且结实。
“喵喵——”老婆婆不待见她,小喵咪倒是缠林宸缠得紧,一见她怀里又腾出空隙,发挥惊人的弹跳力。颇有自觉性地跃进她怀里。
剧情急转直下,此时换成林宸不肯善罢甘休地绕到她面前,露出哀求的表情。“婆婆,你倒是跟我说仔细些,我怎么能证明自己不是月涟宸的转世?”
那她下次见到水洛的时候也可以顺便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委婉地转达。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这丫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哼!”一张苦瓜脸拉得更长。
哎哎哎。这话是怎么说的?林宸一阵气闷,但不管老婆婆态度多么恶劣,都不能改变她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的事实,也许年纪大了的人都有些怪癖。
她忍气不吞声地弱弱反驳,“婆婆,一来我从来没有见过您,二来我从见面到现在为止应该还没有机会得罪过您。您凭什么说我就不是什么好人。难道我脸上写着我是坏人吗?”
她就算不是什么好人,也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老婆婆又是一声冷哼。退开一步,“这玉坠的主人修习的是正统的仙家法术,你体内魔气氤氲,别以为隐匿在丹田深处,一般人发现不了,就能逃得过老婆子我的眼睛。你怎么可能是玉坠的主人?”
魔气氤氲?
林宸被她的话震慑住了,她的确想要摆脱月涟宸对她人生的束缚,解开月昼殿下这个沉重的枷锁,她只想离开这里之后,让自己的人生回到正轨上,做回敢爱敢恨、恣肆随心的自己。
是她太天真了吗?
上了贼船,想要下来,谈何容易。
她身上怎么会有魔气?她身上竟然还有魔气?如果她既不是林宸,又不是月涟宸,那她到底是谁?
“敢问婆婆,您是什么人?您说的可是真的,有何凭证?你又是如何看出我身上有魔气?身带魔气的就是魔吗?那我现在算是人还是魔?”林宸失笑,一改先前顽劣不正经的神色,极为认真地看着她,连珠炮似的扔出一打问题。
婆婆伸出食指指着林宸,长久没有打理的长指甲又黑又脏,直戳到她的鼻梁骨。
老婆婆声色俱厉,“少装蒜!说,是不是你吞噬了月涟宸的魂魄?若非如此,你如何能取得这玉坠?说,是不是你杀了她?”
老婆婆步步紧逼,林宸表面上像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她还只懂得退缩,也太没用了。
她背脊站得笔直,如白葱般的手伸出,?p》
牌诺氖种富夯喊聪隆K氖直∮裎牵碇闼蠖庠螅牌诺氖郑咨w龅缂ζた蓍拢纬上拭鞫员取?p》
林宸淡然地和她对视,凝声说,“婆婆,我敬您为长辈,不欲对您无理。但也请您说话客气些,至少,不要让您的手指戳到我的脸上。这是对彼此最起码的尊重。”
她做了二十年的林宸,富贵荣华皆如过往云烟,幸福安康也转瞬即逝,她已经习惯在任何可笑又可悲的命运面前微笑。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的洗礼,好不容易遇上了老板,给她创造了另一片天地,驱散她生命中的黑暗和阴霾。很快,她就可以让曾经对不起她的人一一偿还。
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说她是月昼的殿下,月涟宸的转世。虽然她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这个身份,际遇却在她一无所察的时候,令她和这个已经不存在的人牵连地越来越深。
然后,又有人指着她的鼻子说她其实不是。这又算是什么呢?那不是就不是吧,她正愁没法脱身。魔就是魔吧,所谓的正与邪本来就没有明晰的界限。
仙也好,魔也罢,只要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谁说仙一定是光明,魔一定是黑暗。
可是她不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还要被人这样指责?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啊!说她是的是别人,说她不是的也是别人,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愿。
如果老婆婆真的要对她不利,她绝不会任人宰割。否则,她怎么对得起左烯为她而死,席飞尘屡次相救?
林宸左手暗自捏紧迷药。
幽深的夜幕下挂着一弯细细的月牙,凉风猎猎,罕有人迹的丛林里枯枝落叶被人踩过,突然发出“咯嚓”的声响,惊起几只飞鸟。
他来了。
老婆婆心中一紧,手迅如疾风地掐指一弹,林宸的手同时挥出,一时间,眼前烟雾弥漫。耳边风声呼啸,数以万计的树藤擦过她身侧,与身后的强大气流对撞炸开,破舞出流光万千。
有人急速而至,在她颈后一敲,她便失去了意识,眼睛闭上前扫到那人象牙白的衣袍在空中划开一道长长的弧线。
“孤鹜庄主将在下困住,就是为了看您欺负这么一个小娃娃吗?”凤玄接住昏睡的林宸,平静地说。
老婆婆冷冷地拂去面上的粉末,愤愤地说,“什么庄主,我一个人守着一处破宅子几百年了,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生人。这种寂寞得发疯的滋味你可要尝尝看?”
“是您执意要呆在此处,自愿囚禁了自己,当年莲老族长派人请了无数回,您都不肯回去。现在怎么反倒埋怨起别人了?您既然不甘心,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走出去?相信莲氏全族,都很期待你的回归。”
她往前走几步,眺望远方,星辰渺茫闪烁,眼中化不开浓浓的追思与落寞,顿了顿说,“这是我的罪孽。不提我这惹人嫌的老婆子了,你要是乐意,就到老婆子的地方坐上一坐。”
“既如此,凤玄在此先谢过庄主。”他抱着林宸,不方便行礼,只轻轻地一点头。
凉风飒飒,他衣袂飘飞,颀长的身形在淡淡的月辉下,更有一种月中仙人下凡尘的出尘高华。
“叫什么庄主,别寒碜人啦!你还是如曾经那般叫我一声莲老即可。”老婆婆走在前头,粗哑的嗓音冷硬地很。
看她现在这幅形容,谁能想象她年轻时候的风华绝代,容色倾城。她曾经如何位高权重,又如何叱咤风云,她又是怎么自愿抛弃了荣华权势,将自己贬谪到这偏居一隅的荒凉之地。
凤玄生平不曾敬仰过谁,对于莲老,却是心生敬意,礼数有加。
曲径通幽处,一处破败的宅子隐匿在茂密的林间。黛瓦白墙,与仙邈城奢华唯美的格调格格不入。门上的红漆早已剥落,陈旧的表面呈现黯淡的粉色。
莲老推开门,“咯吱”一声响,年久失修的木门摇摇欲坠。
里面的陈设虽旧倒也整洁齐整。只一张案几,两张椅子,再无其他,真正的家徒四壁。
“莲老,可否借床榻一用?”
“随意便是。老婆子这儿也没什么可稀罕的。”
“坐!我这儿可没什么茶招待你。”老婆婆在椅子上一坐,“这个小丫头,我瞧着品性倒是不错。你肯为她牺牲,对于涟宸那丫头,也算是一种补偿?”
席飞尘幽深如暗夜的双眸如同流星划过,他神色一动,再不复先前的波澜不惊,疑惑地问,“补偿?我曾对她做过什么?”
老婆婆有些错愕,“你竟是不记得了,我以为你会来找上我,是已经解开封印,恢复记忆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九章全大陆通缉
凤玄低声说,“未曾。记忆却是只缺失了最后的三个月,从天逆伏魔阵上一次出现异状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便记不得了。”
“那你现在……”老婆婆手腕一动,搭上他的脉搏,阴霾密布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后是长长的一叹,她看尽世间百态的眼睛里含了无限惋惜,“封印若是一直未能解开,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说到他自己,凤玄倒是淡然得很,平板地说,“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可否请您如实告诉我,我曾对她做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