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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我不叫喂!”
“席飞尘。”
“说。”他还能更简洁一点,最好那个字还是单音节的,连舌头打卷都不需要。
“你能不能有点待人接物的基本礼貌,我在跟你说话,你至少要眼睛看着我。”
“跟我说话的人才需要礼貌,我不需要。”真是狂得让人很无语!
“席飞尘,你可以不用这么健步如飞吗?你赶着投胎呢,还是后面有狗在追你?”林宸三两步堵在他前面,脱口而出她就焉巴了,这不是骂她自己吗?
席飞尘一反常态,非但没有抓住机会奚落她,反而目不斜视,绕道而行。
他藏在衣袖里的手暗中握了握,凝结的伤口迸裂,血流地更多更快,指缝里漏出来的血分外殷红。如此,非但没有一丝畅快,心中的积郁反而越堆越沉。
察觉到身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席飞尘沉声说,“星月大陆最古老的伏魔阵‘天逆’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出得去的,无妄幻蕊花无根无踪,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你碰上的。有些妖专攻人心的弱点,只要有七情六欲的人,都逃不掉。接下来等着你的还有很多。不想死在这儿,就给我快跟上。等天黑了还有你受的。”
他不是在昏迷中吗?怎么好像听得一字不漏?
林宸无措地咬了咬唇。他是不是什么都看明白了,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却不揭穿她?这样装傻充愣的自己一定丑陋得可以,连她自己也忍不住要唾弃。
瞅瞅他冷峻的脸,她问,“人都有七情六欲,那你是不是也躲不过?”
“那些小把戏,对我还够不成威胁!”
“难道你不是人?”
他认真地回答,“嗯。”
林宸打了个哆嗦,轻声叹息,“好冷。席飞尘,你这算是冷幽默吗?”那他实在是缺乏幽默细胞!
没人理她。
他本来就一冰块,林宸也不指望他哪天热情似火,“伏魔阵,那阵中心是压着什么祸害苍生的大魔头吗?”
席飞尘说,“是。阵中心是力量最强大同时也是最薄弱的环节,要想破阵必须进入阵中心。所以,这一路上等着我们的陷阱、机关、迷阵会有很多。”
“布下这个阵的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厉害?”林宸愁眉苦脸,膜拜之后就是痛恨,弄那么多玩意做什么,让她无辜受累!
“‘天逆’不是仅凭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布下的。因为封印的力量会随着时间减弱。每隔几千年,就需要大批的高手合力压制,追溯到现在,已经有上千批人了吧。”
席飞尘说得漫不经心,林宸听得心惊肉跳,天,上千批,几千年一次,这个大魔头是被关了多久?“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一劳永逸?”
“你以为他们不想吗?如果可以,谁愿意舍近取远?”
林宸耸耸肩,好吧,她问了个蠢问题。”
“哇!好棒!这里还有湖,我要去洗把脸。这个阵这么大,我在天水一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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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光山色,映带左右。
烟波浩渺,一块巨大的翡翠宁静地安睡在群山的怀抱里。偶尔鱼儿跃出水面吐个泡泡,一圈圈的涟漪荡漾开来,搅碎了这一池静谧。
席飞尘用看白痴的眼神斜睨她一眼,漠然开口,“‘天逆’是由无数修为高深的人灵力凝聚而成的新的空间,和星月大陆并不在一个平面上。天水一线只是它的一个入口而已。时间也和外面的不同,你没发现,现在是白天吗?”
对哦,她是挑夜深人静的时候过来的。
“你捡树枝做什么?”
席飞尘用更白痴的目光再看她一眼,“如果你没有带吃的,又没有长剑,也没有匕首,同时不想饿死在这里的话,你最好跟我一样,去捡树枝然后抓鱼!”
“我没有长剑,也没有匕首,更不想饿死在这里,不过我有这个!”林宸得意地舀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什么?”
“可以迷晕鱼类的药!”
席飞尘已经不屑去看她了,“你要是想在这岸边睡上个几天,然后被什么精怪拆吞入腹,请自便,我不阻止你!”
林宸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是哦,她是傻的哦!每次都在他面前出糗。席飞尘的毒舌好像更上一层楼了。不过,也难怪,换成她,估计反应更强烈些。
趁这个空档,席飞尘秉持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传统美德,已经开始他的捕鱼生涯。所幸,他技术还不赖,不过一小会儿,岸边已经有几条肥美的鲫鱼在活蹦乱跳。
林宸捧起一把水往脸上泼,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她的倒影清晰可见,额上一滴鲜艳的红斑。那是血吗?当时唤醒她的温暖的感觉竟然是席飞尘的血吗?
水泼上去,血渍轻易地被洗净。可是林宸却觉得它仍在额头上,无论如何洗不掉。凝固的血没入水中,血丝游荡开来,很快就被湮没无痕。
湖水中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
林宸抬头一看,席飞尘的双手浸在水中,血源源不断地汇入湖中。
他伸出手,随手甩了两下,又有血珠子飞下。
林宸这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席飞尘。”
他侧头看着她,眼里丝毫温度都没有,“说。”
对话重复了……
☆、第五十五章无比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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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林宸咽了咽唾沫,“你的手要不要处理一下?”
“不需要。”
“可是你污染了湖水,影响了水质,再严重一些,会影响鱼类生存,影响生态平衡,影响地球生物多样性。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了。”林宸连珠炮似的说,在那儿瞎扯。
虽然很可笑,但是席飞尘的回答是,“这儿影响不到地球。”
林宸翻了个白眼,“这不是重点好不好?你这人是有什么问题,看见血流的欢快,你也很欢快是不是?”
席飞尘不吭气。林宸拉着他在草地上坐下,拉起自己的裙子下摆,用力一撕,没撕下来。林宸汗颜。诶,电视剧里演的,男主、女主、男配、女配受伤的时候不管什么衣服,随手一扯,都是“呲啦”一声裂开,其实他们撕的都是蕾丝吧?
“我的手,我流不流血,与你无关。”
“可是,你受伤,多多少少也有我的缘由在啊。”林宸脱口道。
“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席飞尘横她一眼,浑身透着冷意。
林宸抓抓脖子,嬉皮笑脸地说,“我猜的,要是没有我拖累,你自己一个人一定没有问题,哪会受伤啊?我帮你包扎吧。我不想欠你什么。”
席飞尘一双墨黑修眸,轻轻一扫,如同万载冰雪堆砌,寒到深处,“不想欠我什么?你原也没有欠我什么,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是你救过我两次,我比你更不愿意欠下人情。”
“所以,你是有意进阵来帮我的吗?”
席飞尘冷笑,“你想太多了,你还没有这个价值。我是担心你乱碰乱动,无意间改变了阵势,不慎放出邪魔,那你就是死上一万次也不够弥补。”
“哦。”林宸乖乖地表示她听见了,但是手该动作还是动作,揪、扯、拉、撕,该死的,这衣服料子也太结实了吧!林宸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它才开了一个小口。
席飞尘秀气的眉皱起,“林宸,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几个小时之前,有人言辞焀焀地说非常讨厌我,警告我不要纠缠她。”
“是吗?”林宸装傻到底。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姓林名宸。”
“嗯,你记性很好。”手上还在和衣服奋力作斗争,没空理他。
“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做自相矛盾的事,不要做出任何会让我误会的举动。”
她的确是矛盾,非常矛盾啊!
总算撕下半条了,委实不容易!林宸伸手摸了把薄汗,笑着打哈哈,“此一时彼一时嘛!现在情况不一样,这儿就我们两人相依为命,我理所应当要照顾好你。没有你,我一个人百分之九十是走不出去的。为了我自己的小命,要我把你供起来我都乐意。”
她还真是诚实得可以!换言之,若是有其他人在,若是他对她没有利用价值,她根本懒得搭理他。很好!真是该死的好极了!
席飞尘凝视着她,目光如朔风凛冽,面罩冷冰。
他神色不动,揶揄道,“你放心,流这么一点血,还死不了人。你用不着来讨好我,但接下来的时间,你还不得不委屈自己和讨厌的人待在一起,请你务必忍耐,我会尽快送你回去。”
林宸搅动着双手,默不吭声。
他再次看了她一眼,低声说,“无论如何,我都会将你安然送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然后他刷得站起身,带起一阵微风,一秒都不耽搁,龙行虎步地走远。
林宸低眉垂首,直到视线里看不见他的裤腿。她成功地雪上加霜,彻底地疏远了彼此,胸口却又觉得闷闷的。
瞅瞅撕了一半的裙子,要不要继续……
继续吧,她傻呀,用灵力不就完了,林宸立刻单指射出一道剑气。
绢布倏然飞落,嗯,布料切面整齐而光滑,不错。
地面微微晃动了一下,林宸只当此地小地震频繁了些。
岸边的鲫鱼渐渐跳不动了,在草地上半死不活地吐着泡泡。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干活是不是!林宸静心聚力,真气游走周身,她也要抓鱼,还要来个一网打尽!
手下飞出两道弯月形镰刀,剑气纵横,幻做一道扁平的鸀芒往湖面上削去,激起浪花千层。鱼儿争先恐后地跃出水面,林宸的笑容明晃晃的,她再衣袖一拂,成堆的鱼儿被扫向湖岸。
片刻,岸上的鱼儿便堆成了一座座巍峨的小山峰,好不壮观。
林宸正玩得不亦乐乎,大地剧烈地摇晃震动,湖面分裂开来,浪花不落下反而汇合凝聚成滔天巨浪高卷上九天。
湖面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一只巨大的蜘蛛浮出水面,高高盘踞在浪花之上。它的腹部像一辆大型挖土车,背上长着彩色沙漏形纹,红蓝鸀紫青五色夹杂,缤纷斑斓。
那是……海蜘蛛。
《香祖笔记》有载:海蜘蛛,虎豹触之亦不得脱,其毙而食之。而这只,林宸估摸着是成精了的海蜘蛛。
海蜘蛛铁锤一般的螯肢冲着林宸招呼过来,同时,它腹上成千上万个吐丝口瞬间迸裂出亿万的丝绸,急速伸展延伸。
顿时,黑丝三千丈群起而攻,从湖面上破水而出,抓向她的脚踝踝;从头顶疾驰而下欲勒住她的脖子;从中间缠舞而来欲揽住她的腰身。
天呐!它吐出来的丝比麻绳还要粗。
林宸不敢大意,指诀连连变幻,灵力不余遗力地祭出,数道月轮疾驰飞射,鸀光如一道道霓蛇怒啸,狂舞着将蛛丝乱斩截断。
同时,林宸身形爆退向后,太危险了,当机立断,立即逃走。
林宸跑得快,海蜘蛛追得更快,蛛丝来势甚急,倏地缠住她的脚后跟,扯住她的一条腿,一把拉起吊上半空。
完了,这次要葬身蜘蛛腹了。
好臭,蛛丝上还带着湿湿的粘液,好难闻!林宸恶心地想吐!她连手带脚地被捆成一根鲜亮的玉米棒子,蛛丝飞速抽回,它尖锐的口器大张,近在咫尺。
林宸惶恐至极地闭上眼睛,心里下意识地大呼,席飞尘,你怎么还不出现?
席飞尘飞奔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第五十六章海蜘蛛
正文:
他二话不说,手腕一举,亮出色如黑铁的镯子。他曾经储藏在四方镯之中霸道无比的力量猛然爆射而出,无视海蜘蛛所有的攻击,将它的头部齐肩切断,如果蜘蛛也有肩这个说法的话。
失去了蛛丝向上的拉力,林宸顿时由高空做自由落体坠落。
巨大的蜘蛛轰然翻落浪巅,溅起巨大的水花,原先高悬着的巨浪猛然拍下,将林宸从半空拍入湖底,彻底淹没。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林宸的双手双脚还全都被捆着呀!她连个挣扎都没有,就缓缓地往湖底沉,湖底还有五彩的小丑鱼在缤纷的珊瑚丛里快活地游来游去。
即将失去意识的刹那,席飞尘飞快地游过来,他脸上焦虑的神色一闪即逝。席飞尘扶着她的头,捧起她的脸颊,他清凉的薄唇蓦地贴上她的,将空气往她嘴里送。
林宸惶然地睁着两只眼睛,就在自己仍旧是一根玉米棒子的情况下,就在这半是污浊半是清澈的湖水里,就在海蜘蛛腥臭的尸体旁,看着他幽深如墨的双瞳轻轻阖起,看着他如蝉翼一般的长睫微微扇动,看着他如玉皎洁的面容,心口腾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温热的暖柔的微妙之感。
海蜘蛛巨大的头部在湖底徐徐滚动,它前胸排成两行的八只单眼倏地睁开。
听到水流的声响,席飞尘霍然睁开双眼,海蜘蛛的头颅突然爆射而来,来势汹汹速度甚快,眼见着一口吞掉林宸的肩膀。
林宸其实看见了,可是根本来不及躲,也躲不掉。电光火石间,她的肩膀被席飞尘猛地推开,同时背后的蛛丝被他用匕首陡然划开,力量角度精准地无懈可击,分毫没有误伤到林宸。
林宸刷得回过头,只见席飞尘的整条手臂正横在扑上来的海蜘蛛的口器里,血顺着颚叶、上下唇急速往下滴落,一滴一滴地化入湖水里,飘散开一长串的血迹。
林宸心里头恍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无措又茫然,欣喜又酸涩。眼睛一时间疼瑟得难受,鼻子酸酸的,是因为呆在水里的缘故吗?
他第一次救她的时候,他说,“要是你被抓住了,可不要指望我会救你!要是你敢拖累我,我会先一步杀了你!”
他第二次救她的时候,他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跟人乱来?”
他第三次救她的时候,他说,“我是担心你乱碰乱动,无意间改变了阵势,不慎放出邪魔,那你就是死上一万次也不够弥补。”
【文】那这一次呢,他还要怎么撇清?
【人】席飞尘,我在你心里的确有分量的,是不是?
【书】你心里有我的,是不是?
【屋】你喜欢我,是不是?
林宸看着他,只是看着他一个人,全世界都模糊了,淡化了,消失了……
海蜘蛛缺了头颅的腹部张扬舞爪,八只肢节像灵活的庞大铁钩子,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急攻而来,席飞尘的手臂还在海蜘蛛的口中,他另一只手在它的头上使力一撑,借力弹起,旋身一踢,将林宸身后的危机解除。
“还愣着做什么?”他怒声呵斥。
“哦。”林宸心平气和地说,当下全神倾注,周身灵力爆起,又是一番殊死搏斗。
林宸将海蜘蛛的口器整个切下,拉着席飞尘飞快地游水穿出湖面。到了岸上,颁开口器的上下唇,这才取出他的手,上面海蜘蛛咬到的部位已经流不出血来,伤口泡了水泛白起皱,表层有些发黑腐烂。
“把匕首给我。”席飞尘面不改色,当机立断一刀削去肩上的腐肉。
林宸别过头去,不忍目睹,捂着唇不让自己惊叫出声。
她眼眶微湿,上前一步靠近,想要扶住他的胳膊。
席飞尘扬手止了她靠近,脸色苍白难抵,低声道,“我没事。”声音却明显的疲弱气虚,人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软绵绵地倒下。
林宸一把抱住他,定睛一看,他臂上的伤口,削去的腐肉边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四周蔓延。
他是中毒了,海蜘蛛有毒!林宸一下子六神无主,心里如同揣了只小兔子,蹦跶个不停,实在忐忑难安。
任何事,只要有他在,她几乎懒得去思考,懒得去筹谋,懒得去计划。因为她知道,一切都有他操心,他自会安排好一切,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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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危险,他都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为她抗,三番两次为她受伤,为她流血。所以,当他轰然倒下的时候,当他需要她照顾的时候,她是那样的惊心惶恐!
现在,要怎么办?
对了,水洛给了好些解毒丸。林宸再没有比这一刻更加感谢水洛的未雨绸缪了。她也不知道哪一种有效,干脆每样倒出来一粒。可是没有水要怎么喂,湖水被海蜘蛛巨大的尸体污染了,湖面上已经漂浮着许多死鱼。
席飞尘只是昏了一下子,就恍恍惚惚地睁开眼,见林宸并不在他身边,又强撑着站起来想去寻她。他是被疼醒的,手臂上的伤口,一阵一阵烧灼的痛感,刺痛着他紧绷的神经。
“林宸,你乱跑什么?”席飞尘踉踉跄跄地走来,冲着她一声低吼。
林宸手上舀着一瓷瓶的水,慌慌张张地回来,看见他醒了,一阵欣喜,脸上如**初霁,一下子开朗起来,眼中神采焕发。
“快,把药吃了。”林宸毫不在乎他的态度,递上药丸和水,幸好他醒了,要不然有了水,怎么喂药,她也很是发愁。
“哪来的水?”席飞尘投去一瞥,疑惑地问。水质格外的清澈,显然不是湖里的水,
林宸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如春花烂漫,“你放心,这水是干净的,我记得《十万个咒语试阅》里面有从树杆里汲水的法子。喝吧!”
席飞尘看着林宸双手捧着几乎一个小碗的药量,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哭笑不得,“你把我当成药罐子了?”
林宸捏了捏手指,老实地说,“我不懂药性,不知道哪个对你是有用的。你醒了,就自己看吧。”
席飞尘看着地上摆了一地的瓶瓶罐罐,神色一凛,他挑了几样,合着水一起服下。
林宸看他脸色虽然还是很难看,但精神头儿好多了,她眸色复杂地喊出他的名字,“席飞尘。”
“嗯?”他慵懒的坐靠在树下,轻轻地应一声,即将沉入梦乡的样子。
“我……”林宸挨着他坐下。
“以后再说吧,借我靠一下。”他不等她说完,顺势把头移向她的肩膀,整个人的重心也移到她身上,尾音轻不可闻。
林宸瞅见他的眼帘已经拉下来了,不知道是又昏倒了,还是累得睡着了。
林宸恣意地看着他,反正他也看不到,眼神怔怔的。他的眼圈下有一圈明显的青黑色,唇上血色尽褪,却还是好看得离谱。他这样一副脆弱又无害的样子,反而更能激起女人的保护欲。
“都说了讨厌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眼巴巴跟来?”林宸低低地自言自语。
“你怎么那么笨,我的确是怀着目的找上你,你明明已经看透了我,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二三出手相救,我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你救!”
“我怎么样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又不是我的谁,谁要你逞英雄了!”
骂着骂着,林宸忽然有些心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在怀里,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