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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婶,我真的很喜欢呀,你看这对耳环……”林宸解下一对耳环,正想说够不够抵给她,那可是巴黎珠宝发布会上最新展品。
“你喜欢,难道就要我做赔本生意?要不白送给你的了,我这店也不用开了!没钱?没钱别站在我店里,妨碍我做生意!”老板娘看也不看,不耐烦地嘀咕,双手赶苍蝇似的冲着她挥!
“哎,你这大婶,态度怎么这么不好!怎么做生意的呢!”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林宸气愤地跟她讲理。
“这位店家,这块血玉多少钱,我要了!”一个清雅的声音响起。
林宸侧过头去看,那人身着玄色长衫,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用黛色绸缎高高束起,额发竟然是黑色的。微风吹过,他腰间的垂下的玉链摇动碰撞,发出一阵空灵的激响,淡雅处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他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厮。
“呵呵,这位公子真是好眼光,六万,只要六万灵石!”看来了个贵公子哥儿,老板娘变脸比翻书还快,笑得阳光灿烂。
“大婶,你刚刚跟我说的时候不是五万吗?怎么又成了六万了?你不能看人家公子有钱,就讹诈他,乱宰人吧?”老板娘也太狗眼看人低了,林宸本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要是放在平时,她眼不见为净也就是了,现在她实在气不过。
“小姑娘,你胡说什么呢!这是我祖上代代相传的宝贝,难道还不值区区六万灵石。你没钱就不要在这儿给我捣乱!”
“你……你这块玉佩是假的!”林宸急中生智。
臭丫头!“来福,让人将这位姑娘请出去!”老板娘觑着那位公子哥的脸色,唯恐吓跑了这尊财神爷。
“是!”上来两个打手模样的家丁架住林宸的肩膀。
“喂,你们做什么,快放手!”林宸的额发已经被她染成了黑色,为了避免麻烦,她还是不要动用灵力的好。
“慢着!”翩翩公子手中折扇轻摇,轻声制止,“店家做生意以诚信为本,我想绝不会以赝品、次品充当真品,欺瞒顾客。就让这位姑娘说下去,听听也无妨。”
“来福,放开她。”老板娘面上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林宸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这的确不是血玉,而是琥珀。”
“琥珀?”年轻公子眉头轻皱,所有人都望向了林宸。
咦,这里的人都不知道琥珀吗?
“琥珀是数千万年前的树脂被埋藏于地下,经过经年久月的自然变化而形成的一种化石,种类有金珀,血珀,翳珀、花珀、棕红珀,蓝珀,鸀珀,虫珀,蜜蜡,珀根之分。像老板娘这块血玉,其实应该是血珀。”
“小丫头你不要胡言乱语!”老板娘的脸色已经完成从了阴沉到阴翳的转变。
“要证明我是不是胡言乱语很简单。琥珀和玉其实很难混淆,玉质地坚硬,琥珀质地松脆,捻之即成粉末。”林宸站累了,索性自发地在椅子上坐下说。
“你……这要是损坏了,你赔得起吗?”
“老板娘自己用手指轻轻一划不就很清楚了。真的玉,不管你怎么划都是没有问题的。”
老板娘神情诅丧,已经可以预见这桩生意要被她彻底搅黄了。没错,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血玉,但瞧着它成色、卖相都很不错,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说不定就有达官贵人看上了。
“不过,”林宸话锋一转,又说,“老板娘,你这块血珀如果是天然琥珀的话,它的价值应该不在血玉之下。真正的血玉,是玉石被死人的最后一口气咽下,落入咽喉,进而滞留在血管密布的胸腔。千年的浸润,千年的透渍,凝固冰冷的血丝才能直达玉心,华丽神秘的血玉由此而成。
物以稀为贵,血玉价值连城。可惜在我看来,血玉不过是从死人肚子里挖出来的东西,是非常不吉利的,就是戴在身上心里也不舒坦。
而血珀虽然也是色彩浓艳凝重,但血珀是天地造化的产物,当中蕴含着一种微妙的力量。对于健康状况不佳的人,血珀不啻于是灵丹妙药,它的宝光可以让人时刻笼罩在幸福和宁静的气氛中,带来全身通泰的美好感觉。”
那位公子站在一旁,微笑着听着林宸侃侃而谈。
一番话说下来,不仅把老板娘说得愣住了,这小姑娘到底是来砸她招牌的,还是帮她游说客人的?难道她是当家的雇来的托儿,怎么也不见他跟自己提及?
☆、第三十七章一哭二闹
林宸自己也怔住了,她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诚实啊!她每次谈到古玩玉器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说了实话。这算不算强迫症?
因为自己脖子上带着取不下来的玉坠,林宸从小的时候就对玉器古玩狠下了一番功夫研究,大学里还辅修了文物鉴定。
家里破产之后,最落魄的时候,她有一次去古玩市场淘中了一个白玉扳指,孤注一掷将身上最后的积蓄都扔进去了。
后来她用那个白玉扳指换了一套小别墅。
老板娘反应过来,立刻又讨好地看着林宸,“小姑娘,照你的说法,我的这枚血玉,不,是血珀,价值应该更高。依您看,应该多少才更为合适?”
林宸一锤定音,“一万灵石。”
“一万灵石……”老板娘正要笑着随声附和,一听清楚这个数字,“一万?!姑娘,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一万,你刚刚可是亲口说,它的价值超过六万!”
“我的确说过。”
“那……”老板娘声音正要放柔。
“可是,你的血珀在星冥确实只值一万灵石。价值连城是在我家乡的行情,在星冥可不一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块血珀并不是无人问津,但却一直卖不出去吧?可能有很多人看中过它,但一发现它的材质并不是玉石,都放弃了。无论它的颜色、形状如何讨喜,买家也没有买的兴趣。老板娘,我说的对吗?”林宸抬头看了一眼老板娘。
老板娘哑口无言,如同霜打了的茄子,焉焉巴巴的,林宸想她猜对了。
那位沉默许久的贵公子开口,“一般人买玉石都是当做修炼的辅助材料,而琥珀没有玉石的功效,知道琥珀的人也寥寥无几。一般人是不会舀一年的家用买一块没有用的石头摆在家里。而琥珀作装饰玩物观赏,外观比不上玛瑙、汉白玉、翡翠来得炫目,质地又十分容易受损,不易保存,自然不受人青睐。”
“这位公子说得是。老板娘,一万灵石,是最高价啦!你现在要是不卖,这位公子走了,你后悔可就晚了。”林宸接着他的话说。
老板娘长吁短叹,“亏了,亏了,真是亏大了。”
最终,她还是颇为无奈地将东西包裹妥当,递给那位公子的小厮。
林宸笑逐颜开,露出两颗虎牙,虽然没有买到手,却比她自己买到手还要兴奋。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林宸心情还算不错地走出这家古玩店,心下却犯了难。
看着大街上车如流水马如龙,她心里反而泛起一丝形单影只的苦涩。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异世,除了席飞尘,除了陌冼和水洛,她还认识谁呢?
现在陌冼、水洛下落不明,席飞尘那里她又不想回去,大概也回不去了。她还能去哪里呢?等到身上的银子,不,灵石都花完了之后,她是不是要露宿街头,吃嗟来之食了?
哎,早知道就应该向那位公子要个谢礼,好歹她也帮他把价钱往下压了这么多呢!他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呢,出手应该会很大方。哎,可惜她刚才连人家名字也忘了问,现在就是想找也没处找啰!
“这位姑娘!”
林宸猛然回神,“你是……啊,你是刚才古玩店里那位公子的小厮是不是?”这算是想到曹操,曹操不到,也能出来个李典吗?
“嗯,正是小人。这位姑娘,我家公子请你到茶楼一叙,姑娘可否赏光?”有个尔雅的主子,小厮说话也很是彬彬有礼啊!
“好啊!好啊!我求之不得!我们快走吧!”林宸简直是迫不及待了,有免费大餐可以吃了。她早饭气得只吃了一点,现在都过了中午了,饿死她了。
“林小姐,请您跟我们回去!”夏一带着一群人从天而降,将她团团围住。
“喂,你想做什么?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要乱来哦!”林宸如临大敌,不安地往后退了退。可惜,后面也有人。
“请林小姐跟我们回去。”包围圈越缩越小。
“救命啊!朗朗乾坤,大庭广众,官兵强抢民女啊!”林宸扯开嗓子,朝着四周的行人,大声嚷嚷。
可叹,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人群议论纷纷,却迟迟不见有人敢上来帮她。
已经有两个侍卫抓住了她的肩膀。就算动用灵力,那么多个,她也是打不过的呀!
林宸立时决定,颜面什么的值几个钱,就不要了吧。
林宸开始嚎啕大哭,“呜呜……救命啊!她们要是把我抓回去,还不知道怎么折磨我呢?呜呜……”
林宸越哭越大声,引得围观的路人越聚越多。
“林小姐,别哭了!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林小姐……”这可如何是好?真想一个手刀把她敲晕。可是护法大人交代不能伤了她,敲晕了算不算伤害?
“可恶,居然这样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老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彪形大汉从人群中冲出来打算英雄救美。
终于有人出来见义勇为了!林宸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次是真哭!
嗷嗷,那人额发还是鸀色的,林宸这出戏总算可以唱下去了。
“您误会了,这位是我家府里走失的……丫鬟”实在没有脸说是夫人。
林宸一听,不好,立刻哭得更为卖力,盖过那个解释的声音,“这位大哥,你可要救救我啊!这位大哥!大哥!”
“岂有此理!你还不快放开她!”这位体型彪悍,武力值也很彪悍的大哥和夏一一帮人干上了。
这位大哥是全力以赴,夏一既要顾着不能伤了林宸,也不能真的伤了这位壮汉,还要提防林宸在背后使绊子。
林宸手上一得空,立刻取出乾坤袋里装着的迷烟,捂住口鼻,往空中一洒。
也不管有没有把人迷倒,林宸脚下生风,一路狂奔。
此时,“雅韵”茶楼的一等包厢里,那位花了一万灵石买下血珀的公子,正站在窗前,欣赏着大街上这极富戏剧性的一幕,莞尔一笑。
这个女人,还真有几分……有趣。
“少爷!”小厮敲了敲门进来。
“墨台,事情都查清楚了吗?”翩翩公子轻声问。
☆、第三十八章本性为魔
也不知跑了多久,实在是没力气了,她才找了处凉亭,停下来歇歇脚。
想想她还真是窝囊,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生代白骨精,古代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她到是学了个十足,说不定哪天就把上吊用上了呢!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在大街上这么闹是对还是不对,到底有没有必要。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这么被抓回去,只是现在还不想面对席飞尘,就任性地随着自己的心意那么做了。
林宸发了一会呆,突然耳边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声。
林宸抬头望去,只见一匹通体纯白的骏马,昂首扬鬃。它的四蹄踩着燃烧着的火焰,拉着一辆华丽非凡的马车,奋蹄疾驰,凌空腾跃。
“聿聿……”骏马放缓速度,从空中飞下,落在地上。同时,十几个人影从天而降。
林宸挫败地垂下了头,慨然长叹,她还是没能逃掉呀!
出现在面前的是夏一,然后夏一往一旁退开,后面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最后露出席飞尘的身形。
席飞尘亲自来了,接触到他的目光,林宸顿时连大气也不敢出,只轻声问,“你怎么跑出来了,你不是不能公然露面吗?”
他对她的话置之不理,凝声说,“跟我回去。”
林宸被他看得心头凛凛,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害怕,除了她心里的那桩不可说的秘密,她应该没有什么对不起他了。
可是看见他如冰雪冷凝的眼神,还是觉得心虚。
席飞尘不由分说,揪住林宸的胳膊坐进马车。
那匹马就是神驹炎火。林宸记得听陌冼、水洛提起过,炎火是右使黎焕的坐骑,不知道现在怎么到了席飞尘手里。还是为了隐藏身份吧?让人以为出现的是右使黎焕。
马车里,他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神情淡漠得如同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他毫不犹豫地对着她胸口开枪时的情景。
这样也好,她和席飞尘本来就不应该走得太近,保持距离才是明智之举。所以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必要自讨没趣主动去招惹他。
林宸正襟危坐,不去看他的脸色,往日喋喋不休的话痨难得安静下来。
马车里明明坐了两个人,气氛却比一个人都没有还要死寂。
从马车上下来,席飞尘拉住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往她的房间走,然后打开门,一把将她扔进门内。
门内,四个丫鬟身着一身莲青底暗花长衣,年龄看起来都和她差不多大。
她们见席飞尘霍得拉开门,面色不虞,顿时噤若寒蝉,垂首弯腰,恭恭敬敬地站好。
“看好她!”席飞尘说完这一句,就要关门走人。
“是!”
她的待遇还升级了啊,从门口一个变成了门内四个,这下连她上厕所都要跟着了是吧?
“席飞尘,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他竟然把她这么扔下就完事了,林宸立刻疾步上前,卡住门扉,拉住他的衣袖。
“你会知道,我有这个权利。”他扫了一眼她拉住他衣袖的手,目光里似含了挣扎和犹豫,终究舀开她的手,低声说。
“席飞尘,你给我停下来。我讨厌这里,这里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有!连新鲜的空气,温暖的阳光,都被你剥夺了。现在你还要连我最后一点自由和尊严都剥夺掉吗?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讨厌这里,不喜欢呆在这儿,有什么不对,这种生活谁能受得了。”
席飞尘只字不语,他放慢脚步,却并没有停下来。
林宸更愤怒地大吼出声,“好啊,走啊,走啊,你走啊!我其实不是讨厌这里,其实我是讨厌你!我就是要逃走,就是不想看见你。你能一千次把我抓回来,我就能逃出去一千零一次!”
脚下似灌了铅一样沉重,席飞尘终于驻足凝立,他想说,你再忍耐两天,再过两天,我就真的送你离开。
可是,到嘴的话却变成,“你要是逃走了,看管你的人都得死!”
这话一出,席飞尘自己也怔住了。
林宸的目光彻底僵冷下来,眼里的火星一点点寂灭,她实在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席飞尘仍旧背对着她,沉默冰冷地站着,背影依旧是挺拔秀颀的,让人见了忍不住感慨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一袭白衣出尘,林宸却越看越觉得碍眼。
再没有人比他更适合穿白衣了,除了他,没有人能穿出如此清逸若仙的味道;也再没有人比他更不适合穿白衣了,他实在应该把那身白衣换成玄色,分明是魔的本质,却以仙的外表来迷惑世人,真是让人生厌。
林宸啪的一下把门甩上。
席飞尘一个人伫立在庭院里的背影有些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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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通传入内,只见至尊夏寂背朝外,慵懒地侧卧在相思木的软榻上,她长长的云发如水银泻地一般流泻下来,辉煌地铺满了整张暗红色的长塌,偶尔有几簇蜿蜒滑落到地面。软榻侧边抛光打磨,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纹理,浓华文绮而妍秀。
夏四屈膝跪在地上,“至尊,属下已经将搜集到的关于林小姐的所有资料都收在了这菩提万圣书里,请至尊过目。”
夏寂施施然翻转过身,半支起身子,“呈上来。”
“是!”他依言近前几步,不敢抬头,视线落在自己素色的鞋面上,腰弓得和软榻齐高,双手笔直地伸出。
夏寂伸出葱白的五指接过。
“至尊,属下还有一事禀告。”
“说!”
“属下发现了逆贼君扶疏的踪迹。”
“哦?”她的声调低迷暗哑,尤带了一层魔魅,夏寂从软榻上坐起,“君扶疏叛逃星冥,消失百年,如今也浮出水面了?你吩咐下去,让追云逐月使,即刻动身,将君扶疏捉舀归案。”
“至尊?”夏四并不起身,似是有难言之隐。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有话就直说。”
“至尊,追云逐月双使在五年前大战‘双生魔煞’,追云使不幸已经因公殉职了。”夏四斟酌着说。
“哦,有这回事吗?本尊的记性倒是越来越差了。”
“至尊公事繁忙,日理万机,稍稍有所疏漏也是情理之中。”
“好啦!这些恭维本尊早就听腻了!”夏寂不耐烦地说。
“属下知错!”夏四连忙跪下。
“起来吧!你没做错什么,本尊又岂是是非不分的人。”夏寂右手虚扶他一把。
“多谢至尊。”
☆、第三十九章来历
“正好右使黎焕现在非要请旨外调,那么,这个追云使就让他去做吧。你去传本尊口谕,告诉黎焕,他的请求,本尊允了。历任追云使所拥有的浮屠钥匙,你也顺便舀去交给他。告诉他,有了这个钥匙,可自由往返于星月大陆和人间,让他一定要把君扶疏给本尊带回来。”夏寂一桩桩一件件,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
“是!”
挥手让夏四退下,夏寂舀起了菩提万圣书,专心地看起了林宸的资料。
夏四归类整理得条清缕析,从重大事件的简略概述,到每一项重大事件的详细情况,涉及到的主要人物及次要人物的生平都有详细说明。可以说小到这一天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都有所记载。
“林宸,原名林一唯。
公元1992年7月7日,林一唯出生于z国g市第一医院。父亲林佑恒,母亲肖颜。林佑恒为当时亚洲第一门阀林氏财阀掌权人。
1994年5月4日,肖颜因突发心脏病去世。林一唯两岁。
……
2005年5月2日,林氏财阀涉嫌偷税漏税,被内部人员举报,东窗事发。
5月11日,林氏财阀易主,林佑恒被判无期徒刑,家产充公。
5月12日,林佑恒跳楼自杀。林一唯13岁。
……
2007年5月20日,林一唯遭人追杀,其男友左烯为救她身中两枪,并被突然出现的大卡车撞飞,当场不治身亡。
2007年9月13日,林一唯正式改名林宸,被纳入“幻影”羽翼之下。
……”
夏寂看到“其男友为救她身中两枪”时,点开了详细情况,看到左烯的照片时愣怔住了,视线在上面停顿了许久。
随即想到了什么好笑是的事情,夏寂笑出声来,“哈哈……”
她仰面大笑,笑得歇斯底里,“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啊!哈哈……”笑得险些岔了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