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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让她这样离开,已经是他最仁慈的决定了。
这个冷漠果决的男人,他若不想让谁好过,从来都只需要轻轻动动嘴皮子,便能做到的。
张妈走了,偌大的书房只剩下倪浩哲一人。
他有些疲倦的揉了揉架着眼镜的鼻梁,本想让自己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下整件事情,但是没想到,闭上眼睛,他脑海里全是倪久久被警察带走时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哥,我是无辜的,你是知道的,你应该知道的……”
她的声音那样凄楚,似乎全世界都可以误会她,但是他不可以。
他是知道的,没错,他知道,这次倪恩恩的意外,不会是倪久久。
倪久久是连死都不怕的人,为什么会想要谋害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呢?
是你吗?
倪久久是连死都不怕的人,为什么会想要谋害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呢?
不会是她!
张妈为什么会主动报警,成了这件事情的关键。
按道理,倪恩恩从秋千上摔下来,完全可能是意外。完全没有到需要报警处理的份上,可是她竟然在没有征询他这个主人的时候,主动报警,将事情闹大,这点就非常可疑了。除非她早就知道这不是意外!
很明显,这件事情既然不是倪久久做的,那么目的肯定就是为了嫁祸给倪久久。
这个家,有谁最恨倪久久呢?
他思索着……
此时,书房的门从外面被人推开,已经换上睡衣的金素雅缓缓走了进来,看到沙发上一脸沉思的倪浩哲,她款款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娇的腻在他身上,语气娇柔的道:“浩哲,这么晚了,陪我睡觉去吧,我一个人睡不着……”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倪浩哲的回答带着淡淡的冷漠和疏离,这不仅仅是拒绝,正是逐客令。
然而,金素雅却似乎没有听懂,她继续靠在他身上,柔声道:“是在担心恩恩吗?不用担心,医生不是说了,她已经脱离了危险吗?”
“我在想,到底是谁把秋千绳切断的。既然你睡不着,不如也帮我想想?”倪浩哲微微侧头,漆黑的眸子落在了身边的女人脸上,深邃得仿佛能洞穿她的一切心思。
“这个……警察不是怀疑久久吗?我想,说不定就是她吧,不过,这也说不好,虽然久久以前害过安琪儿,但是我们也不能因为她有前科,就直接怀疑她,你说对吧?”金素雅说着,一脸温柔的说道。
倪浩哲闻言,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容,他转过身,面对着金素雅,抬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用低沉如大提琴般哼鸣的好听声音轻声对她道:“你若是不提醒我,我差点忘了她是个有前科的人了。”
金素雅很少看到倪浩哲用这副表情,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一时间,她竟然痴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一脸讪笑着道:“浩哲,你……别想这么多,说不定不是久久呢。警察会查清楚的。”
“不是她?还会是谁呢?”倪浩哲故意微微皱眉,好看的眼睛在透明的玻璃镜片下,闪现出奇异的光芒:“你吗?”
金素雅本来沉浸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心神有些荡漾了,但是听到他的反问时,忍不住表情一滞,瞬间回过神来:“浩哲,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是我呢?”
“最好不是!”倪浩哲的表情恢复之前的冷峻,脸上的温柔全部消散得无影无踪,语气冷得就像是夏天突降的冰雹。
金素雅的内心猛的一颤,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暗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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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茬
拘留所,三号室。
阴暗潮湿的空间内,地上铺着破旧的凉席,五个女人围坐在一起,似乎在聊着什么。
倪久久被女警送进去的时候,那五个女人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铁门落锁,倪久久知道,自己又陷入了囹圄。
昏暗的灯光下,这个并不算太宽敞的空间散发着一股霉味以及眼前五个女人身上混合着劣质香水的汗臭味,让人恶心不已。
她没有看她们,只是安静的找了个角落坐下,这样的地方她算是不陌生了,跟监狱比起来,拘留所的环境要好那么一些,只是,依旧是让她觉得恐惧和绝望。
好像离开这里,她就将要被送到那个让她只想逃离的深渊。
“喂……新来的,你犯了什么事啊?”一个长得壮硕的女人粗着嗓子朝倪久久问道,她扭动着肥腻的脖子,眼神猥琐的朝倪久久身上打量。
倪久久没有理会她,只是闭着眼睛,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喂,你聋啦?老娘在跟你说话呢。”那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一股让人恶心的汗臭味便飘到了她的鼻子里,使得她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
那胖女人此刻已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流露出一丝霸道的女流氓神气。
“你是来找茬的?”倪久久缓缓抬头,目光冷静的看向面前的胖女人。
“呦,小娘们,看不出,你还挺淡定嘛……”胖女人见倪久久丝毫不怕自己,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肥壮的大手一把拍在倪久久的脑袋上,打得她身体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倪久久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这胖女人下手有点狠,但是她能感觉到,她应该没有使出十足的力气,不然,估计她此刻脑袋怕是直接撞在地上开花了。
“老娘告诉你,进了这个地儿,就是老娘说了算,凭你在外面是做什么的,在这里都得听老娘的话,知道吗?”胖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用肥腻的手指直戳倪久久的脑门。
倪久久内心一阵反胃,她猛地抬手一巴掌就拍开了那胖女人粗壮的手臂,从地上站了起来,冷敛的眼神如同麦芒一般直视着她那因为肉太多,已经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问:“你蹲过监狱吗?”
“什么?监狱?”胖女人被她问得一愣,很显然,她并没有坐过牢。
“我犯的是死罪,早晚一死,你也想死吗?”倪久久赤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胖女人,脚下往前一步,逼近她道:“来啊,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把我的脑袋打开花,然后跟我一起去死,来啊,来啊……”
她的声音很大,似乎是那种丧失理智的咆哮,原本漂亮的脸蛋因为太过激动而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也爆了出来。
“你……你这个疯女人,你疯了……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胖女人被倪久久的气场惊呆了,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连连后退了两步。
先发制人
“打我?像这样么?”倪久久说着,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了自己的左脸上。
“你……你真的疯了吗?”胖女人没想到倪久久会自残,她原本只是看她身材瘦弱,想吓唬吓唬她,没想到这次横的却碰上了一个不要命的了。
“还是像这样打?”倪久久说完,又是一个耳光抽在了自己的右脸上,因为用力太猛,她的嘴角瞬间被扇破,流出一丝鲜血来。
“我……我懒得理你了,你这个疯女人……”胖女人果然被吓到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可以对自己这么狠的。
倪久久见她退到一边,跟另外几个女人坐到一起去了,她吸了吸鼻子,颤抖的身体颓然坐下。
后怕,这是她坐下来恢复冷静之后的第一个感觉。
因为她的在监狱里呆了五年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个胖女人应该没蹲过监狱,所以在拘留所里才会这么嚣张,一点都不懂得低调做人。
在这个世界上,往往越是低调的敌人才越可怕。
她用先发制人的这一招,很成功的唬住了那个胖女人。
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其实这是在拿自己身体冒险,如果这胖女人是个一根筋的脑残,非得跟她动手,那么吃亏的也只会是她。
失去自由的感觉,还是那么可怕。
她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膝盖,蜷缩在房间的一脚,强忍着的眼泪悄无声息的自动滑落。
此时,一支素净的手伸到她眼前,手上拿着一块白色的丝帕:“擦擦嘴角的血吧。”
是个温柔的女声,在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出她脸上还带着残妆。
看年纪,四十岁的样子,衣服穿得略带风尘气息。
“谢谢。”她没有接那方丝帕,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大家都叫我兰姐,你叫什么?”女人收回自己的手,表情温和的自我介绍道。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倪久久对于这女人的主动示好,并不领情,实际上,能来这种地方的人,又有几个好人?
“好吧。”女人见倪久久对自己如此冷淡,倒也不勉强,她只淡淡一笑,坐到一边去了。
……
夜渐渐深了,那几个同室的女人都躺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无法想象,呆在这种地方还能如此酣眠的人,内心是有多强大,反正她是做不到。
闷热的空气在流转,耳边时不时传来蚊子的嗡嗡声,让人烦不胜烦。
看着面前斑驳的墙壁,倪久久的眼泪汹涌决堤。
尽管她在强悍的敌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坚强的一面,但是却没有勇气面对这即将到来的牢狱之灾。
监狱那个可怕的地方,此刻她只要想起来,就觉得浑身战栗。
她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曾经对狱警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看到自己。
可是,如今……
难道她真的要再一次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度过她有限的生命吗?
想起倪浩哲对倪恩恩的疼爱,倪久久只觉得内心揪得生疼。
“哥,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们也有一个女儿啊……”她用力的抱着自己的膝盖,眼泪模糊了她双眼,更让她止不住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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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释
翌日上午,一夜未眠的倪久久还呆坐在角落,脑袋里面一片混乱。
此时,有女警拿着钥匙走了过来,将铁索打开,朝里面道:“倪久久,起来,有人来看你了。”
倪久久听到叫自己的名字,有些麻木的抬起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警。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看她?
从前,她被关进来,还有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但是这次……
会是谁?
脚步沉重的跟着女警来到一个宽敞的会议室,她听到女警朝自己道:“进去吧,有人在里面等你。”
朝女警点了点头,她轻轻推开会议室的微微敞着的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会议室内,宽敞明亮,有阳光从窗外透进来。
角落里摆放着的空调柜机不断的吐出凉爽的白风,让在恶劣的拘留室里呆了一晚,闷热得几乎要中暑的倪久久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会议桌的一旁,一个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负手而立,似乎在看窗外那并不算美丽的风景。
这是在做梦么?他,怎么可能会来看她?
“哥……”她小声的开口,似乎是怕这场美梦被自己的声音惊醒。
听到她的声音,原本沉思中的倪浩哲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神态一如既往的冷冽,浑身都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强大气场。
墨色的西装,将他精壮的身体线条完美展现,银灰色的衬衣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如同是一尊完美的雕塑。
“恩恩醒了,她说,昨天是她主动找你陪她玩的。”他淡淡的开口,声音低沉。墨色的眸子注视着她,如同是大海深处的漩涡,随时都能将她的灵魂吸引吞噬。
倪久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她急切的道:“所以,这能证明我是无辜的了吗?”
“不能。”倪浩哲冷冷的打断她的希望,目光深沉的看着她:“你依旧是最大的嫌疑人。”
“哥……”倪久久摇了摇头,然后绝望的闭上眼睛:“如果这是哥所希望的,那么好吧,我愿意承受。”
就当是赎罪好了,就当是她还欠下的债好了,就当她为当年的事情继续付出代价好了……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没多久,紧闭着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穿职业西装,手拧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会议室内。
“总裁,保释手续已经办好了,我们可以走了。”中年男子一脸恭谨朝倪浩哲道。
“走吧。”倪浩哲微微点头,兀自抬脚往外走去。
倪久久却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离开。
倪浩哲走到门口,发现她还在发愣,侧头,墨色的眸子淡淡的落在她身上:“看来你很喜欢呆在这里。”
倪久久瞬间反应过来,连忙跟上了倪浩哲的步伐,往外走去。
……
PS:唉,昨儿出去哈皮,结果一觉睡过头,才醒来……伤不起啊伤不起……
最近天气比较热,大家要小心避暑,保重身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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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好歹
舒适的豪车上,冷气开得十足,倪久久在享受了片刻的凉快之后,便觉得有些冷了。
她想开口让司机把冷气关小点,但是眼神小心的瞥了倪浩哲一眼,发现他嘴唇紧抿着,眉间隐隐透出一股让人辨不清喜怒的莫测神色。
高挺的鼻梁上,金丝眼镜牢牢的架着,深邃的眸子透过薄薄的镜片,散发出让人畏惧的光芒。
倪久久不想发出声音惹他不快,于是选择了闭嘴,双手抱臂,尽可能的让自己温暖一点。
“把空调开小点。”倪浩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看向她,看到她那副瑟缩的样子,不由得开口命令司机道。
司机闻言,迅速将冷气调小。
倪久久没想到他竟注意着自己,一时间,觉得内心一暖。
“许律师,你去查一下,昨天跟她呆在同一个拘留室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回头把名单交给赵助理。”倪浩哲继续盯着倪久久的脸,朝坐在前排的许律师吩咐。
“是,我回头马上去查。”许律师连连答应。
倪久久这才想起,自己的脸上,还留着昨天被那个肥婆挑衅时自残的印记。
她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两边脸颊,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红肿着脸的丑样子。
“不用查了,不是她们打我的,是我自己……”倪久久不想再给倪浩哲添麻烦,实际上,昨晚欺负她的只有那个肥婆一人,但是也被她吓到了,所以如果去找她们麻烦,似乎没这必要。
“又是摔的吗?”倪浩哲冷哼一声,反问道。
“是,摔的。”倪久久咬了咬牙,答道。
“很好。”他看着她那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样子,竟有些气结。看来倒是他多事了,这个不识好歹的丫头。
倪久久知道他生气了,看到他冷着脸的扭头看向窗外,不再理她,不由得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软声道:“哥……谢谢你,谢谢你救我出来,还……还愿意帮我出头……”
倪浩哲却没有再看她一眼,实际上,他已经在后悔把她保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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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倪府,倪久久下车,随着倪浩哲的脚步走进大门,却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中年男子早已经迎在门口了。
“先生,您回来了。”中年男人朝倪浩哲微笑问好,跟着视线又落在了他身后的倪久久身上,朝她颔首问候:“这位便是久久小姐吧,我是新来的管家,我姓陈。”
“新来的管家?那张妈呢?”倪久久闻言一愣,忍不住问道,话刚出口,她便觉得自己似乎不该问。本来这个家,谁当管家跟她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好,陈管家,今后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照料了。”她脸上端出一副千金小姐该有的大气微笑,如果不是身上那脏兮兮的裙子以及一整晚没睡红肿着的面容,她应该能算是一个很合格的豪门小姐。
“小姐客气了。”陈管家垂眸笑答。
倪久久说话间,倪浩哲已经率先走进了屋子里,坐在了客厅一侧的沙发上。
“先生,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开饭还是……”陈管家看了倪久久一眼,似乎在问,要不要等她洗漱一番出来了再开饭。
“开饭,叫金小姐下来用餐。”倪浩哲冷冷的吩咐,丝毫没有要等倪久久的意思。
倪久久已经习惯了不上桌吃饭,她微微一笑,走到陈管家身边道:“等下你叫人把午餐送到我房间就好,麻烦你了。”
说完,她便回房去了。
……
罪孽
等她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到房间时,看到管家已经命人将午餐送了过来。
走到书桌前坐下,她看着桌上的佳肴,却没有太多的胃口。
现在的她,如履薄冰,随时都可能面临着牢狱之灾,她并不认为现在获得的短暂自由便是真正的自由。
她一定要想办法洗清自己的嫌疑。
抓起筷子胡乱的吃了几口,门口传来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当房门被人粗暴推开的那一刻,她又看到了那个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胃口不错啊,这种时候还能吃得下饭。怎么?拘留所里没有饭吃么?”金素雅傲慢的身影出现在倪久久面前,她的头习惯性高高昂起,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得意微笑。
倪久久本来不打算继续吃了的,但是听到金素雅这么一说,她又举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想知道拘留所里有没有饭吃还不简单么?很快你就有机会了。”
金素雅闻言,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倪久久眼皮也不抬一下,慢悠悠的说道。
“倪久久,你不用在我面前逞口舌之强,你以为你被保释出来,就没事了么?到现在为止,你依旧是嫌疑最大的那个,如果没有新的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那么你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金素雅狠狠的瞪着倪久久,她很讨厌眼前这个一脸菜色的丫头,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她不过是个养女,但是却能够这么嚣张。
倪久久终于抬头看向她,静静的注视了她几秒,清澈的眸子直抵她的内心:“你知道么?现在的你,跟五年前的我,很像。”
“那个时候,我讨厌所有爱慕哥哥的女人,为了守护哥哥,为了让他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不惜任何代价,最终害得安琪儿失去了孩子,也害得哥哥失去了安琪儿,更害得爸爸妈妈在去监狱看我的时候发生了车祸永远的离开。这些年,我一直活在忏悔中,可是,不够……我知道,五年的牢狱之灾并不能减轻我的罪孽。”
金素雅没想到倪久久竟然破天荒的跟自己说起了往事,她表情微微有些诧异:“你……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对你原先做过什么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说你活在忏悔中,觉得对不起你哥哥,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家?难道你看不出浩哲有多厌恶你吗?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难道你都没有自尊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