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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馨反握住她的手，淡笑道：“早该面对的事情，就让我面对吧……”
“姐姐……”程明婕心底沉痛，慌张得抓住她的衣服。
“我配不上姐姐这个称呼……”胸口仿佛有着千斤重的大石压住，她深吸口气，慢慢开口，“不过，还是允许我最后一次用姐姐的身份命令你吧……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的胃从小就不好，以后更是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清新的空气中却掺杂着冷寂，仔细一听，除了枝叶摇晃的声音，还有细细的哭声。
程月馨抽噎着，却坚持把心里的话说完：
“墨含在剧组里很喜欢吃橘子，很喜欢吃寿司……他虽然调皮，却对你很好。你始终是幸福的吧，无论做什么，无论拥有怎样的身份，总会有人义无反顾的为你做些什么，就比如，墨越笙曾经警告我不要伤害你……”她说着，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往下落，“我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幸运，不够幸福，才会总是去争夺别人的东西……”
程明婕握住她颤抖的双肩，胸口起伏一下后，才开口：“不要再想过去了，越想只会越伤人……”
“嗯……”程月馨愣了会，擦干眼泪，笑道，“我真的要走了。”
程明婕只是看着她，没有阻止，也没有点头。
程月馨将手中紧握着的礼盒拿了出来，不舍的看了片刻后，喃喃自语道：“如果真的有下辈子……”
说着，她将礼盒放下，对着照片中的人一笑，“……我一定会答应你。”
空气里散着浓浓的花香，墓园旁的樱花树都盛开了，一阵冷风吹过，花瓣禁不住颤抖和追随地在空中摇曳，树枝乱晃，似是不舍，似是难过。
只是，更多的樱花花瓣飘落。
回不去了……
花瓣只会飘落，而不会再回到树枝上。
回不去了……
过去终究被称之为过去，而未来，还未来。
程明婕呆怔地站在原地，她的眼眸一片晶莹，随之黯淡下去。隐约间，那抹消瘦的身影头也不回的越走越远，越走越远，而……
再不回来了……
她坐上了警车，关上了车门。
警车伴着鸣笛声启动，车轮无情地溅起地上一道道的水花。
233 一家人
“妈咪，我们要一起回米兰吗？”
小墨含望着停机坪上的私人飞机，拉了拉程明婕的手后，疑惑地问道。
程明婕将他的围脖系好，淡笑道：“当然回米兰了，反正电视剧拍完后的后期制作你可以不参与的，不过你的假期只有十天，到时候呢，Nice就会来接你了。”
“那个讨厌的娘娘腔……”小墨含一想到自己的经纪人就起鸡皮疙瘩，不禁嘟起嘴巴懊恼道，墨越笙哭笑不得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江熙雯替程明婕整理好领子，就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嘱咐道：“米兰那的天气比中国还冷，到了那一定要多照顾自己，顺便也帮我照顾照顾阿笙。对了，要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程明婕笑着点点头，小墨含问向自己的爷爷，也就是墨越笙的爹地，“爷爷奶奶不一起去米兰吗？”
“本来想去的，但是……”江熙雯拖延长音，有意的看向某男，后者转过身咳嗽，她哈哈一笑，“但是某人不让我们去打扰嘛，哎，幸福嘛，来之不易！”
程明婕失笑，“对了，我爷爷一个人在这……也麻烦伯母帮我……”
“这还用说吗？”江熙雯挑眉，“还叫伯母？应该改口了吧？”
众人哈哈一笑，程明婕倒是羞得靠在墨越笙的肩膀上。
江玖泽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幽深的眸子多了些不知明的情感，墨尉迟站在他的身旁，牵起一笑，“打算什么时候接手凡森？我可是也想去逍遥了。”
“凡森？”江玖泽看向他，俊眉一挑，“我才十七岁，还没玩够。”
“还想着玩？”墨尉迟哧了一声，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眉宇间微微柔和，“你这脾气，你妈可是很担心啊，也不知道你怎么就有忧郁症了，嗯？”
说着，他看向木然的江玖泽。
这话摆明了是故意说出来的，可江玖泽的表情没有一丝的起伏，就像个木头一样，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墨尉迟走到了江玖泽的身侧，声音微微压低，却非常清晰：
“我看，不是忧郁症，而是喜欢上哪个不能在一起的人了吧？”
江玖泽一怔。
墨尉迟见他这反映，慵懒的一笑，接着看向不远处登上飞机的一家三口，双眸幽深，嘴角微微上扬，似是羡慕，似是祝福。
江玖泽看向他，良久才开口：“你怎么知道？”
“你就是在明婕离开的那阵子不爱说话的，虽然那时候还小，可是我也发现了，后来你越来越孤僻，到最后就像个木头，简直和我以前的性格一模一样，不过我那是天生的，现在有所好转而已。”墨尉迟看着湛蓝的天空，淡淡道，“其实你不能说是喜欢程明婕，顶多是很迷恋她。”
江玖泽蹩眉，“……怎么说？”
“恋母情结。”墨尉迟懒洋洋的一笑，转身走人。
……
驾驶员通过广播告诉他们即将起飞，而飞机也开始在跑道上移动，速度越来越快，快得有些漂浮感，小墨含觉得很新鲜，表情十分兴奋。
墨越笙看着杂志，当再次看到上次拍卖会的消息时，脑子里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问向身旁的人：“我们什么时候登记结婚？”
“结婚？”同是在看杂志的程明婕一愣，转而扑哧一笑，“你开什么玩笑……”
墨越笙嘴角一抽，“玩笑？我们孩子都七岁了啊！”
“七岁又怎样？”一直在看窗外的小墨含突然朝他大呼小叫，接着哼了一声，“哪条国家规定，孩子七岁了就得结婚？”
“……小孩子插什么手？！”
“我！……你，我，我就插手了！怎样？！”
“怎样？怎样都不怎样！”
于是，小小的飞机上顿时掀起了大眼瞪小眼的和谐画面……
再于是，一场浪漫的结婚想象就这样被打破了……
也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原本吵吵闹闹的小墨含安静地靠在边上呼呼大睡，而程明婕同样靠在墨越笙的肩上熟睡，后者宠溺的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
飞机降落，小墨含打着哈欠醒过来，不自觉地瑟缩一下。
程明婕也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然后抱怨道：“怎么那么冷？……”
“米兰是比中国冷一点，多穿一点，回了家就好了。”墨越笙说着将一旁的风衣披在程明婕的身上，又拿了件外套替小墨含穿上。
小墨含打了个哈欠，接着揉揉自己红彤彤的鼻子，“我们……阿嚏！……”
墨越笙哭笑不得，不知是出于父子的心有灵犀还是什么，竟知道小墨含要问什么，说道：“我们回家，先吃饭，再带你去玩。”
“玩？哪玩？”小墨含眨眨眼睛，无奈两个人完全不理会他，一人牵着他一只手，走进机场大厅。
一出通道便有几个意大利人在等着他们。
小墨含还没反映过来，马上被一个彪悍的大叔叔举了起来，他惊呼一声，两个拳头在空气里乱挥，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234
“真不愧是墨先生的儿子，”小墨含被放下后正在拉裤子，一名外国老汉一个劲打量这对父子，“长得像，就连脾气也像！”
小墨含茫然，墨越笙闷笑着说了几句意大利语，程明婕更是听不懂，无奈地挠挠自己的头发。
几个人走出机场。
一名身穿西装，端庄的外国女人走上前来，面带微笑，“墨先生，车已备好，Carl和卡尔执行长正在古堡中等您。”
“卡尔？”墨越笙挑眉，突然想到了谁，“伊莎呢？！”
“……伊莎小姐一直住在酒店不愿回去，卡尔执行长昨天命令她星期一时回集团上班。”女子恭敬道，接着打开车门，对小墨含和程明婕做了个请的姿势。
小墨含反正是听不懂，直接坐进后座，程明婕看了眼发呆的墨越笙，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吗？”
墨越笙一愣，反映过来，笑道：“没事。”说着和她一起坐进车内。
*****
豪华复古的古堡内，Carl站在一旁不断地擦冷汗，大厅中央，卡尔执行长正坐在沙发上，他留着白花花的大胡子，看上去既严肃又滑稽，不时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慢地饮一口。
许久。
“越笙呢？”卡尔执行长放下咖啡，问向一旁站着的人，“还有伊莎，她还是不愿意回集团吗？”
“这……”Carl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擦了一头汗后，继续说，“Boss在回来的路上了，但，但是……伊莎小姐还是不愿意回去……”
卡尔的脸色一下变了，满脸通红。
Carl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站在一旁不敢发话，一边擦着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一边祈祷Boss和伊莎快点回来。
不一会，大门口的侍从走了进来，恭敬地鞠了一躬，“墨先生与墨夫人回来了。”
“墨夫人？！……”卡尔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Carl脊背僵硬，那位侍从怪异地打量他一眼后，继续解释道：“是的，确实是墨少夫人。”
古堡的花园，小墨含下了车，一看眼前装修豪华复古的情景，忍不住的瞪大眼睛，嘴巴瞬间张成了一个“O”型。
墨越笙一把将他抱起，漆黑如玉的眸中全是父亲对孩子的溺爱，唇角带笑，笑声一时之间充满整个花园。
程明婕失笑，“小心一点。”
“再高一点！！爸爸！再高一点！——”
小墨含欢呼着提着要求，墨越笙的身体一震。
不止是他，程明婕也是一愣。
小墨含却没注意到，见墨越笙那副模样，反而笑了，一下子跳了下来，摇晃着他的手，像个女孩子撒娇一样，说道：“再高一点嘛，我没事的！”
墨越笙反映过来，蹲下身子，问道：“你叫我什么？”
“……”小墨含见他眼里认真的模样先是一愣，接着想起刚才自己高兴过头的模样，一时之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我，我……没，没有啊……”
墨越笙也不介意，双眸倒是黯淡不少。
小墨含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打量他，见到他有些失望的模样时，小心脏也有些难受。不过，他马上变成若无其事的模样，晃着墨越笙的手，要求道：“再来一次嘛，好不好？……”
他本想叫爹地，可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开口。
墨越笙低下头，见到自己儿子竖起一根指头要求的模样，嘴边扬起一笑，二话不说将他举高过头顶。
两边站着的女佣们捂嘴失笑，程明婕站在一旁，一边担忧的看着他们，一边又情不自禁的笑了几声。
冬日的阳光穿过树枝中的缝隙，洒落在那一家三口的身上。
仿佛天气没有那么冷了。
仿佛，只要心里的人在身边，一切都美得不可思议。
温暖的笑声荡漾在院中，父亲将自己的孩子高举着，孩子举着双手欢呼，母亲站在一旁不时扬起灿烂的笑容。
美得如梦如幻。
一辆白色张扬的跑车行驶进了古堡内，墨镜后的那双绿眸在看到这番情景后，深深地刺痛了一下。
伊莎停下车，深呼吸口气后打开车门。
那三人停了下来，气氛一下子变得怪异。
伊莎摘下墨镜，一向甜美的面容有些憔悴成熟，唇角勉强带笑。她用意大利语，朝小墨含和程明婕问好，接着看向了面色微沉的墨越笙，笑了笑，“我们可能要继续那种同在一个屋檐下工作的关系了，墨总。”
程明婕虽不明白伊莎在说什么，却在看到那副容貌后心中一颤。墨越笙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小墨含什么也不懂，可他在报纸上曾见到伊莎和墨越笙接吻的画面，小宇宙瞬间有些愤怒。
伊莎将这一切收在眼底，她面带微笑，心中却隐隐作痛。
多和谐的一家人，多团结，多相爱的一家人……
四个人气氛僵硬的时候，Carl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他连忙鞠躬行礼，见到程明婕和小墨含的时候着实是吃了一惊，接着，马上对他们做出“请”的姿势。
“程小姐……我听说在设计方面挺有天赋的，这次……是来集团上班？”
走着走着，伊莎突然说出了这一番别有深意的话。
235
程明婕一愣。
听到一个外国人在自己面前忽然说出一段微微别扭的中国话，她着实有些吃惊。
墨越笙将程明婕搂在怀中，就像捍卫着心爱的人一般，他接过话，朝伊莎说道：“是，首席设计师。”
“……什么？！”伊莎漂亮的五官听到这话后微微扭曲，“笙！别说我了，哪怕是其他同事听到这段话也会感到不平衡的！她就连……”
“有实力就好。”
墨越笙转过头，冷漠的双眸在看到怀中的人后瞬间成为宠溺，他顿了顿，嘴角牵出一丝慵懒的笑，“……我相信她。”
好一个我相信她……
伊莎的身形微微一晃。
除了程明婕和小墨含，众人听到这话都是一愣。
Carl也有些为难，他挠挠头发，说道：“这，这……Boss啊，总裁夫人担任首席设计师，确实有些，有些唐突了……这需要让人信服的理由啊……”
“好，既然墨总相信墨夫人有这个实力……”伊莎恢复微笑，“那么，下午S…dim见，我会召集设计部的员工迎接墨夫人的。”
说罢，伊莎朝程明婕微笑，伸出右手。
程明婕看了眼墨越笙后，勉强一笑，伸出手同伊莎握手。
“果然是笙的女人……很漂亮。”伊莎轻笑，她收回了手，转身朝Carl淡淡道，“帮我转告爹地，我就不进去了，晚上我会回家的，下午我就回集团工作。”
Carl还未说个好字，伊莎便转身离去。
墨越笙看着伊莎的背影，双眸幽深，却说不出一个感到陌生的理由。
三人站在大厅处，正要往前走去，卡尔便着急地冲了出来，见到墨越笙后，懊恼地一拍脑袋，接着赶紧跑出去，追上伊莎。
“卡尔还真是宝贝女儿宝贝得要死。”Carl摊开手，无奈地说道。
小墨含看向Carl，见他没有什么娘娘腔的迹象，这才十分大牌的喊了一句，“喂，你们在说什么啊？……意大利语咩？”
“哎呀……”Carl差点要把他给忽略了，“你这模样简直和你老爸一模一样！”
“嗯？！”墨越笙冷眉一挑，瞪向Carl。
Carl立刻做了一个封锁嘴巴的动作，小墨含翻了个白眼，拉了拉墨越笙的衣角，不耐烦的说道：“不是要去吃东西吗？而且，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刚才那女的又想做什么？”
墨越笙摸摸他的碎发，挑眉，“现在就去吃东西，你想学意大利语的话，我教你。”
“才不要你鸡婆。”小墨含环胸，一副“我是老大我很牛逼”的样子。
程明婕听到这话扑哧一笑，曾和几时她也用这话骂过墨越笙，后者嘴角一抽，这孩子究竟像自己，还是像他妈咪？！
几个人连续绕了好几个房间，又走了好个楼梯。
小墨含险些晕了过去，额头上竟冒起了汗水，他擦了擦脸，接着恼火地问道：“吃个饭怎么那么麻烦啊！又要转弯，又要上楼梯，烦死了！”
“脾气不能那么坏。”程明婕无奈的替小墨含擦了擦汗，“大家都没抱怨，就你在这大声。”
墨越笙挑眉，“你可以选择不吃饭。”
小墨含看向他，两只眼睛瞬间冒出两把利剑，他愤愤地叉着腰，蛮横地说道：“我才不要呢！我饶了那么多弯，拐了那么多个楼梯，不吃，不吃你当我是白痴啊？！”
“……你吃了才变白痴吧？！”墨越笙嘴角一抽。
“你才白痴！你黑白通痴！你！……你老婆也是白痴！”小墨含嘴一急，啪啦啪啦地就把心里话给搬了出来。
程明婕正在旁边偷笑，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她干笑着呵呵呵几声，两只拳头握在一起，一副作势要打他的模样，“程墨含……你在说什么？！”
小墨含听到程明婕握拳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咽了咽口水，急忙赔笑，“其实，其实……其实我妈很聪明啊！……”
“是吗？！”程明婕越走越近了……
小墨含惊叫一声，拨开带路的女佣，一下冲了出去！
“……往左边啊！”女佣着急地大喊，接着三四个人马上追上前去拦住这个小少爷。
Carl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耸耸肩，抱着一副事不关己的心态，说道：“这小墨越笙，果真和自家老爸一模一样啊，脾气，性格，长相……啧啧！特别是怕的人，也是一模一样！”
墨越笙看向了叽里呱啦的Carl，冷冰冰的问道：“……活不够干了是吧？！”
“……够！”Carl马上捂住嘴巴。
程明婕失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问道：“对了……刚才，那个女孩叫什么？”
“她叫伊莎。”墨越笙沉沉地看着程明婕，转而轻笑，“吃醋了？”
程明婕哦了一声，听到后面这话后锤他一拳，接着正经道：“你和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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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没什么。”墨越笙顿了顿，笑道，“下午带你去S…dim。”
“那是什么地方？”
“珠宝集团。”
不等程明婕疑惑，墨越笙不再说话，拉起她的手朝餐厅的方向走去，Carl连忙跟在身后，剩下的几名女佣连忙带路。
又是连续拐了好几个走廊这才到了餐厅。
程明婕倒没以前那么爱抱怨了，只是默不作声的揉揉自己苦命的小腿。
餐厅的面积十分大，如以往一样并无太大的改变，一张长方形宽大的桌子摆在中间，流苏条随着桌布垂下，让人倍感清爽。
墨越笙为程明婕拉开了椅子，后者坐下，他这才回到位置上。
两人刚坐下，身旁的女仆立刻端茶倒水，将一道道早已准备好的意大利菜端了上来，程明婕咽了咽口水，问道：“……还吃那么多啊？……”
“嗯？”墨越笙轻笑，“你吃不下这不是还有墨含嘛。”
程明婕挑眉，也是！
刚要拿起刀叉，一个小身影就从餐厅的正门冲了出来！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小墨含赶紧刹住车，险些撞上餐桌，他理了理头发，赶紧把外套脱下，整个额头上全是汗水。
程明婕拿过外套整理好，问道：“你跑去哪里了？”
“……墨先生，小少爷他几乎把整个城堡都跑遍了……”刚才追着小墨含的一名女佣上前，怯怯又可笑的说道。
墨越笙倒是自在的拿起餐具开始吃东西，优雅的吃了一口后，转而笑问扑在程明婕怀里的小墨含，“古堡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