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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也俏
001 出狱
程明婕站在监狱大门口，抬头伸手遮住那刺眼的阳光。
“果真没人来接。”她冷冷一笑心却是微微一颤，背着挎包抬头走了出去。
她终于在十八岁，这个美丽明媚的年纪出狱了，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物，还是好心的监狱长见她可怜买给她的，白色帆布鞋，黑色的打底裤，白色T桖上印着忍者两大字，嗯，那忍字是挺傻的。
还记得入狱的第一晚，十四岁的她胆怯的躲在牢房里偷哭。
正在熟睡的狱友勃然大怒，粗壮得不像女人的胳膊狠狠把她揪起：“哭毛！老娘待了6年一声不吭，小丫头片子你的好日子还早着！”
她瞪着眼前凶狠的中年女人，甩开她的手擦干自己的眼泪，把床铺整理好。
程明婕原以为这个中年女人会因为她的傲慢有力地甩她一耳光，奇怪的是没有，在以后的日子竟然还出奇的对她好，处处照顾她。
她的四年就是在这暗无天日、肮脏、恶心、浑浊的监狱度过。
人人都对监狱抱着恐惧的想法，程明婕却没有，反倒觉得这是个好地方，比那些勾心斗角人心险恶的社会好的太多，毕竟，推她入狱的是家人，是流着相同血液的家人！
“明婕……求你了，姐姐还有事业，姐姐不能没有这一切啊！”自己的姐姐程月馨跪在程明婕面前哭着求她，“你还是未成年，你砸死人还可以减刑，姐姐却要搭上一辈子……”
她一声不吭，谁会心甘情愿背上这罪名。
啪——
“老子生你要你干嘛就干嘛！你姐姐能闯一片天地在娱乐圈，你呢！？死婊子还敢给老子装哑巴？！”亲生爸爸满身酒气，愤怒地揪住程明婕的头发往后仰，她痛苦地看着爸爸，沙哑着喉咙喊爸爸，程爸却恼羞成怒掐住她的喉咙，程妈扶起跪在地上哭泣的程月馨。
“我跟你们拼了！”程明婕操起破旧木桌上的酒瓶子狠狠砸向程爸。
嘭！
程爸捂着脑袋上涌出的鲜血，龇牙咧嘴怒视程明婕，程妈母女目瞪口呆，颤抖着手拨打着120，程明婕怔在原地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满是玻璃碎片和鲜血的手。
“请协助警方配合！”冰冷的声音穿透程明婕的耳朵，手铐束缚着她，她不敢相信自己已经为姐姐背上杀人犯这个罪名还有故意伤人导致亲生父亲脑震荡……
她听着母亲滔滔不绝对警方说的话，心中一片冰冷，“她的父亲要试图劝她自首，谁知道这小婊子还差点杀了他！两条人命啊……”
警方扣住她的双手，不理会她眼中那份亲情的支离破碎，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小小年纪竟然下手那么重，一连串的审讯竟然没有让这个花季少女感到不安，反倒是平静。
冷冷一笑，没有辩解，她用四年青春换他们十四年的养育之恩，加上服从命令认真改造，很快出狱。
心碎是没有声音的，她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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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骂街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心情有说不出的压抑同时饱含着快乐。
抬头一看，姐姐程月馨性感动人的香水代言广告张贴的到处都是，高楼的显示屏上全是她的笑脸。
“我在为你吃苦，你却很快活。”程明婕冷淡看着那副容颜，心骤然一紧，仿佛她剥夺了自己某样东西。
眼眶突然感觉很涩，伸手赶紧擦拭，不让任何路人看出她的异样。
她要活的明媚，她没有什么抬不起头，她根本不是杀人犯！
想到这勾起一抹苦笑，坚定了回家的信念，狱中四年她早就知道那个老头因为酗酒得了各种疾病早挂了，想到这她有点解恨，不但没有一点父女之情，反而全是仇恨。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打破了正在马路边上发呆的她。
“你不要命了？！”灰色的兰博基尼打开车门，身穿黑色风衣带着墨镜的男人傲慢地走了下来，“想死你坑错人了把？！”
“你才想死把？我走在马路中间碍你了？”程明婕冷冷一瞪，看不出那男人墨镜下的神情，可单是看那一身行头也觉得不好惹。
“我开的车还破了是不是？”
“偏偏不入我眼了。”
“贵姓？”
“我姓关，名叫你屁事。”
“我能叫你屁小姐吗？”对方非但没有被她这话噎住，还更狠的回了这话。
程明婕朝他皮笑肉不笑，“外表披着人皮的生物癖好就是不一样。”
车上的男子顿时无话，看着程明婕的桃花眼，墨镜后的双眸锐利起来，抓住她的手，“你叫什么名字？”
“关你屁事！”程明婕对他的无礼很是愤怒，周边已经围上了一些看戏的路人，她狠狠一甩大步走过马路。
“轶瑾，快点上车。”车上一个有些娘娘腔的经纪人对着马路上的林轶瑾道，“小心你变路障。”
“John，你最好别用这口气跟我说话。”林轶瑾毫不领情地坐进车内，望着程明婕远去的方向，心中不知为何看见那双有些多情的桃花眼就容易陷下去。
“哎哟，发布会都要开始了你还和人家女孩子骂街。”
“我总觉得那女孩很熟悉。”
“……”John一愣，马上正色，“世界上千千万张脸，你哪记得住。”
林轶瑾深呼吸一口气换下外套，穿上一件墨黑色的西装，不满，“天天这么忙。”
John坐在副驾驶座，若不是外表是个男人，活生生就是女人的骨子，“大明星嘛，师奶杀手啊，你林轶瑾就别啰嗦了，快点快点。”
林轶瑾摘下墨镜，沉思片刻，“我还是觉得那女孩很熟悉。”
John正在照镜子，兰花指一撇：“我说轶瑾，熟悉不熟悉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发布会要开始了知道吗，GOGOGO！！”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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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烦躁
程明婕走到家里的小区，那些在楼下交谈的大婶大妈对着她指指点点。
“杀人犯回来了。”
“可不是！嫉妒姐姐混的好，杀了人家的大老板还打自己的父亲！不孝！”
“哼，还有脸回来，竟然只关四年！”
“真是人不可貌相，小时候看的还挺清秀善良，谁知道小小年纪就杀了人。”
“行了行了，”居委会的阿姨看不下去朝她们挥挥手，“也别这样说人家。”
悄悄话越是小声程明婕笑得越冷，流言蜚语果然可怕。
她走进单元楼，迈开长腿一口气跑上四楼，按了门铃声。
“你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了门，程明婕愣住。
“请问林敏月和程月馨不住这吗？”
那个女人面善，朝她笑了笑，“大明星怎么可能住小区，人家都搬到海月湾住别墅啦。”
心仿佛被人踹了一脚般压抑。
女人在她面前挥挥手：“小姐你没事把？你找哪位。”
“哦，”程明婕反映过来朝她一笑，“没事，谢谢。”
她像泄了气一样坐在单元楼下的石椅上，一个白头老翁走了过来，见是她，一惊。
“明婕！你回来了！”老翁坐在她身旁仔细端详，“我是六叔！”
“六叔……”程明婕一路走来的勇气顿时散开，委屈地抱住六叔。
六叔一脸慈祥，抚摸着她的头，叹息道：“傻孩子，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那家畜生！做了事不敢当还让你个小姑娘受苦！简直不是人！”
“没事六叔，我都出来了。”程明婕的眼泪哗哗流个不停，“我真不敢相信妈妈会这样对我。”
六叔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她，继续道：“孩子，去海月湾找他们把。”
“他们都不要我了，我找他们做什么？”
“你，你……”六叔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开口，“其实你……不是他们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程明婕惊呼，立马起身满脸不敢相信。
“你的父母可能死了，可能还在，只有你妈妈知道。”六叔摸着她的头和气道，“只苦了你这孩子。”
程明婕顿了顿，欲言又止，低下头向六叔道别，后者点点头目送她走。
一路上她无心的踢着石头，认识她的人对她指指点点骂她小妖精臭婊子，原本不在意的心情被六叔那句话弄得懵了还有点恼怒。
“我能杀人你们敢吗！”程明婕朝着附近的人大吼一声，邻居们听了深怕她还真做的出来，赶紧溜走。
“没胆。”程明婕低咒道，狠狠地把脚前的石头踢开。
心里莫名其妙烦躁，就像一锅沸腾的水不断打乱她的心情。
自己怎么可能会不是亲生的？可如果自己是他们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又怎么忍心把自己推向深渊……
程明婕加快速度，狠下心拦了路边的计程车。
“师傅，海月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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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嘲笑
她到处打听，才知道海月湾的一幢别墅是近年来刚买的，里面的人身份来头好像还不小。
明星的私人生活是不能被公布的，她抱着侥幸的心理走到别墅面前。
很漂亮的别墅，在她的雪眸中却很是扎眼。
“叮——”
强烈压住自己的内心中的愤怒，平静的按下门铃。
“请问找哪位。”管家打开门，半个身子在屋内，打量着程明婕，后者不冷不热道：“程月馨。”
“不好意思，程小姐不在。”
“我是她的妹妹，程明婕。”
“请您稍等。”管家狐疑地看着她，走进屋里。
程明婕板着脸，冷笑。
程月馨慌慌忙忙地从旋转楼梯上跑下来，见分别四年的程明婕大惊失色：“明……明婕，你出来了……”
“恩。”程明婕秀拳紧握，勉强地挤出一个笑脸。
程月馨一边盯着她一边喊着妈妈。
程妈下楼看到程明婕，面色如土，有些结巴道：“明婕你那么快出来了……”
“四年已经把我青春耗尽了，你嫌很快？”程明婕站在门外，脸上摆着笑脸语气却不善。
“没有没有，你快进来把……”程妈道，心中其实十分嫌弃，很不乐意让程明婕这个有前科的人进来这个与她格格不入的别墅。
程月馨拿过她的挎包，干笑道：“过的好吗妹妹？”
“监狱你觉得好吗？”程明婕朝她淡淡一笑反问道，桃花眼透出不屑和明知故问的神情，程月馨低着头没说话，一阵沉默。
程明婕倒是冷冷看着面前两母女，管家见状作势去拿饮料。
程妈忍不住了，打破安静，“明婕，你这次来是……？”
“你觉得呢，我关了四年好不容易出来，一个地方都没有，你说呢？”
“没关系妈妈，明婕你就住这把，楼上还有很多客房。”
程月馨微笑着接过话，程妈在旁尴尬的点头，程明婕淡淡看着二人没发话，客房？说得还很勉强？
程明婕接过管家递来的橙汁，抿了一口，“这怎么好意思。”
“不会的不会的，是我害你的……妹妹还是你先继续念书？”程月馨坐在沙发对面，支吾半天。
“我少读了四年，我再花四年？”程明婕冷冷一嘲笑。
“那你去当月馨的助理把！”程妈一咬牙，想尽管撇去这个拖油瓶。
“好啊。”
见程明婕有些嘲弄的笑，程妈二人顿感尴尬，程月馨忙招呼她上楼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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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求她
“明婕……”程月馨亲自为她打理好房间，锁上门望着坐在房间内盯着窗外的程明婕。
“嗯？”程明婕回过头，淡淡道。
“请你……不要把当年的事……说出去！”程月馨难得低下头这样说话，很是不安道。
“当年的事？你冤枉的事？妈妈胡编乱造维护你的事？我入狱的事？”程明婕一连串的反问，问得程月馨脸一阵红一阵白。
“说啊，当年的事太多了，告诉我哪件？”程明婕起身逼进她，后者下意识往后退却不敢对上她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小时候软弱的妹妹是如此咄咄逼人。
“怎么不说了？明星姐姐，我亲爱的……杀人犯姐姐！”程明婕缓缓吐出这句话，最后五字她是咬着牙吼出。
程月馨一听杀人犯就打个激灵，忙堵住程明婕的嘴，眼神全是求饶：“妹妹我求你，不要毁了我的前途……”
“那我的呢！我的前途呢？！”程明婕感到自己的眼睛起了一层雾，四年以来积压的怒气被她一句前途全爆发出来。
“我背着杀人犯这个罪名，走回小区找你们还被大家指指点点，你呢，风光无限，四年来在娱乐圈如鱼得水快活得不得了，我却在监狱为你改造！我的前途一片黑暗，你却是星光大道！”程明婕一步步逼进，将沉默的程月馨逼在墙角。
后者一狠心咬牙还嘴：“你失手打了爸爸这是事实！”
“难道不是你逼的？！”程明婕温柔的桃花眼此时却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怒火仿佛如一条蛇，一会在她胸腔中燃烧一会钻入全身让她失去理智。
原本进门看到相隔四年的家人还有一些想念，她们的尴尬和眼神里的嫌弃却让她原以为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她以为一进门见到他们，她会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撕咬打架，逼问她们为何这样对自己！却没有想到自己反而平静如水，一丝波澜都不起。
自己本身就没有在想过告发姐姐，却被程月馨一句求饶激怒，她现在对自己的好难道只是为了掩埋真相吗？大可不必！她根本不稀罕！做了四年牢背一辈子罪名，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明婕……我求求你……”程月馨突然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再次跪到她面前，声音辇得哪个人不心软，可偏偏她求的是已经心灰意冷的程明婕。
“你跪得不烦嘛？求我没求够吗？”程明婕的脸仿佛加了一层冰，没有丝毫感情，冷冷的勾起嘴角，眼泪不争气的滑落，程月馨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我求你……姐姐也是没办法……”
“够了，我要休息，你出去。”程明婕转身道，不原再让别人看到一丝懦弱的样子。
听到关门声，程明婕一直忍着的痛终于释怀出来，两手使劲的攥着自己的衣角仿佛要撕碎一般，浑身颤抖，她明白，愚蠢的懦弱天真得不到任何人同情，反而会让人把你当好欺负为自己背黑锅，这个社会亦是如此，没有人会同情帮助你的困难，反而还会幸灾乐祸踏出一脚，将你踩到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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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错觉
晚饭的时候程明婕并没有下去吃，这也好，程妈母女俩窃窃私语。
“你打算把那兔崽子怎么办？”程妈悄声道。
“毕竟是我对不起她……”
“怎么会！”程妈忙着打断她这种念头，“她又不是你亲生妹妹！”
“妈……再怎么说明婕也是无辜的，她都不知道她的爸爸妈妈是谁。”程月馨有些微怒，更多的是楚楚可怜。
“你管她？”程妈冷哼一声盯着楼上，“怕什么，这丫头是自作自受，我养她十四年够不错了。”
“可是……”程月馨正想开口，程妈面色一沉甩下碗筷瞪着她，后者轻叹一声低头吃饭。
当年她是逼不得已才会想要明婕帮忙，其实也有私心，谁没有呢？谁希望自己放下前途去坐牢呢？何况她当时正是一个半紫不红的艺人，正需要事业的高峰，怎能去坐牢？！这种私心让她放下自尊求程明婕为自己踏进这泥潭，她并非出淤泥而不染，她身上那股冷傲霸气已经非当年的懦弱，她有些后悔，后悔把这个可怜的妹妹推下深渊。
程妈视而不见自己女儿的痛苦，只想着海捞一笔钱，既有为自己女儿当垫脚石的程明婕，又能为女儿数着事业上的金钱，何乐而不为，她何必想那么多？
“你该不会让她去你公司帮你把？”程妈吃一口饭又道。
程月馨沉默片刻，“当助理把，助理挺轻松的。”
程妈听到这话瞪她一眼，继续吃饭。
二楼房间。
程明婕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打量这个房间。
心里其实想着不该出现在这，她没有那么死皮赖脸，她的眼睛能看得出他们不欢迎她，自己何必厚脸皮蹭在这个家？
“明婕。”程月馨手拿一杯牛奶，轻轻走了进来关上门，脸上很是温和，程明婕一愣，好像她还是自己的姐姐，还是对自己要好的姐姐，还是明白自己只爱喝纯牛奶的姐姐。
“晚饭没吃饿吗？”程月馨递过牛奶，含笑温柔的看着她，程明婕低下头喝牛奶假装没听到，程月馨也不介意，笑着摸她的脑袋，“明天要跟姐姐去公司吗？”
“嗯？！”
“当姐姐的助理呀。”程月馨轻笑道，拧了拧她的小鼻子，程明婕雪眸闪过异色，她慌忙的低下头继续喝牛奶，她怕这种亲情感会继续缠着自己，好似程月馨知道她的心思，起身道，“明天早上七点前起来哦，姐姐先出去了。”
程明婕微微点头目送她出去，待程月馨出去后自己长长吐出一口气，手抚摸着胸口有些不敢相信，姐姐莫非还是当年那个姐姐？还是待自己好为自己着想？可当时自己被冤枉时他们为什么还添油加醋……
程明婕微怒地拍着自己的脑袋，眼眶顿时又红了起来，酸酸的感觉让她狠狠的放下牛奶，缩在沙发上。
也许闭着眼睛就不会哭了……
晚上的一切一定是错觉……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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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凡森
早上七点，程月馨准时和经纪人来到程明婕的房间。
“起床啦。”程月馨微微一笑拍程明婕的屁股，后者揉着眼打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问着二人干嘛。
“笨蛋啊，你不工作了？”程月馨笑道，把手上的衣服放到程明婕的床尾。
程明婕伸个懒腰淡淡一笑，拿起衣服对两人道，“我换衣服。”
程月馨二人明白，耸耸肩关上房间门。
片刻后门打开了，程明婕走了出来。
白色半袖的T桖，黑白条纹的七分小脚裤，长发垂肩略显慵懒，白皙的皮肤，长而浓密的睫毛，小巧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双唇，如果那双桃花眼可以减去四年来的哀愁感伤一丝仇恨的话，更为之动人。程月馨和经纪人怔怔的看，似乎觉得这位妹妹比自己还要有明星范。
程明婕见二人一直看着自己，茫然道，“怎么了？”
“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