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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眉宇间的喜悦是掩盖不了的。
能当上经理的自然都是人精,于是开着玩笑:“秦总你真不够意思啊,孩子都这么大了都不招呼一声。”
秦函一挑眉,问:“招呼什么?”
“结婚孩子呀,怎么,秦总这孩子不是你儿子麼?少来了,这跟你长的可是有五分相呢。”
几句对话完,文件也签好了。
经理不好多问,就转身回办公室。
这些人居然以为柏亦帆是他的亲身儿子?
只听说过有夫妻相的,没听说过有父子相的?
秦函的疑惑一闪而过,然后摇摇头,只当人家是奉承。
柏亦帆本来在一群漂亮大姐姐中间讲着秦函怎么样出糗,结果被真主抓了个正着,于是有些心虚,乖乖的被拎进车子,不再讲话。
秦函看着他安静的小摸样,知道他心虚了,于是他也板着脸,假装生气。
到底是孩子,耐心不够,他正襟危坐的偷瞄秦函,但是发现他专心开车,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于是他钻到后座去找零食吃。
还没到餐厅,柏锦之就打电话来问柏亦帆乖不乖。
柏亦帆一听是妈妈的电话,嚼着零食就爬在秦函的耳边听妈妈的声音。
秦函还没开口就被柏亦帆用眼神危险。
敢说我不乖就跟你绝交!!
秦函憋着笑,然后慢条斯理的回到:“柏亦帆····今天去了秦氏的员工办公室····”
柏亦帆一听就慌了,于是不敢再威胁,便采取哀兵政策。
☆、被发现了!!
等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企图让秦函同情。
秦函抬抬脸,示意亲一下就不告状。
柏亦帆小朋友一点骨气都没有,啪叽亲了一大口。
秦函满意的继续话题:“···他们都很喜欢小帆,说他是我亲儿子!”
柏锦之不由的脸红,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只能换个话题:”吃过了麼?”
“没有,准备带柏亦帆吃饭的。”
“那过来吧,我在CC楼下的餐厅,我帮你们点好餐。”
“好。”
挂了电话,秦函方向盘一转,就直奔CC。
到了的时候,食物则刚刚上桌。
不会让秦函浪费多余的时间,柏锦之确实细心又体贴。
柏亦帆吃着自己的儿童套餐,叽叽喳喳的讲着今天在公司里遇到大姐姐的事情。
柏锦之一直担心秦函把柏亦帆带到公众之处的态度,毕竟他这样的身份,跟一个未婚妈妈交往,会有很多压力。
但是他这样坦然大方的姿态,让柏锦之心里发暖。
他是真的不介意麼?
柏亦帆因为讲的太高兴,连嘴角沾上酱汁都不知道。
秦函伸手抽出一张纸巾,提柏亦帆擦了擦嘴角,然后才继续吃东西。
那样随意,好像照顾柏亦帆是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柏锦之笑了出来。
“怎么了?”
秦函疑惑。
“没什么。”柏锦之摇摇头,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庸人自扰吧,然后帮秦函加了一点柠檬水,嘱咐柏亦帆快点吃。
“下午我来带柏亦帆吧,早上李琳的事情已经忙完了,下午没什么事情。”
秦函吃完拿着ipad看了下今天的安排。
然后,突然抬头说:“晚上跟黎靳哲他们一起吃饭吧,我想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柏锦之一愣,说:“那柏亦帆呢?”
“当然带去啊,我也要安宁她们把孩子带上,这回他们那群混蛋就不会再嘲笑我了!!”
秦函做出咬牙切齿一雪前耻的表情,让柏锦之笑了出来。
“妈妈,我要去厕所。”
“嗯,妈妈带你去。”
“不要,我自己去啦。”
“那你知道厕所在哪里麼?”
这家餐厅其实是CC旗下的,秦函招来经理,让他带柏亦帆去厕所。
经理啊狗腿的态度,让柏锦之看的汗颜。
每当这个时候,她才会有真实感,这个男人是黎氏的秦函,秦家的下代家族,S市里呼风唤雨的人。
秦函发现柏锦之盯着他不动,于是调笑到:“怎么?今天才发现我长的帅?”
柏锦之白他一眼,心虚的低头吃东西。
那白他一样的摸样,跟柏亦帆的一模一样。
午间阳光正好,良人在旁,美食可口,简直让人想这么继续下去。
原本安静,美好的场景被一阵玻璃摔碎的声音打破,柏锦之心里一沉,往那边看去。
就看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陈羽然。
☆、她不甘心!!
她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什么,好像不相信一般,但是沙发挡住了,柏锦之跟秦函看不到,然后过了几秒就是那位带柏亦帆经理去洗手间的小跑过来,柏锦之马上就知道那个被沙发挡住的是谁了!!
她快速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冲到陈羽然面前,看到柏亦帆揉着膝盖坐在地上,旁边是一杯红酒被打碎的痕迹。
柏锦之一把把柏亦帆抱起来,然后检查他露出的身体:“小帆,有没有哪里痛,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秦函随即快步走了过来,大致检查了一下柏亦帆,没有任何问题,才转向一边已经冷静下来,冷冷的看着他们好像一家三口一样默契亲密的陈羽然。
“羽然,下次小心。”
陈羽然是陈家旁支的,但是还算不错,本人工作能力更强,不然不会被秦函请到CC来帮忙。
这是秦函第一次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跟她讲话,陈羽然心里狠狠一痛!
“妈妈,我没事,只是跌了一跤啦。”
柏锦之还在担心,柏亦帆便懂事的安慰她。
妈妈?!
陈羽然本来还抱着希望这只是秦函跟不知名的女人生的孩子,但是没想到这个像秦函的孩子居然叫柏锦之妈妈?
陈羽然脸色惨白,好像受了很大打击,秦函很柏锦之担心柏亦帆,根本没有注意她。
柏锦之抱着柏亦帆从陈羽然身边擦肩而过,一声招呼都不打。
秦函也只是点点头,一句话都没说。
两人就急忙赶去医院。
陈羽然恨的心都碎了!!
她狠狠砸了手中的东西,然后脱力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她爱了他整整十年,整个少女时期的幻想都给了他。
怎么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就这样抢走他!!
她不甘心!!绝对不甘心!!
她守在秦函身边,不管他有过多少女人,她都一一忍耐了,能当上秦家少奶奶的人,只有她!!
想到这里,陈羽然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回到了CC。
秦函带柏锦之去的医院是秦家名下的产业,里面都是一些嗯权威的医院,秦函当年就是在这家医院出生的。
柏逸帆被送去全身检查,秦函则在旁边安慰柏锦之。
“别担心,我刚才看到的时候没什么大碍,只是跌了一跤,膝盖上了没有红也没有肿起来,不要太担心。”
柏锦之点点头。
她真后悔,怎么会让柏亦帆自己去洗手间,明明知道他顽皮的性格,除了自己谁的话都不听。
一位看着秦函长大的孙医院被急招到急诊室,说秦函带过来一位病人需要他亲自上阵。
秦函开口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人,孙医生连忙赶到急诊室,就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坐在洁白的病□□,跟年轻的小护士聊天。
这孩子····跟秦函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里解释一下,之前说是五分像,是跟成年后的秦函,这里说的一模一样是跟秦函小时候,人的长相跟小时候还是会有点差别的。】
☆、眼神太炙热!
秦函的病情,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主修的不是这一类,所以也没有插手治疗。
但是他跟秦家代代看病,已经是亲如一家,所以也很为秦函的病担心。
现在突然看到秦函有儿子了?!还已经长到五六岁了?!!
孙医生高兴的胡子都要掉下来。
他十二万分小心的帮柏亦帆检查了一下,然后问了几个问题,发现没什么问题,就跟护士交代了一下,去走了。
走之前,还拔了一根柏亦帆的头发。
柏亦帆很奇怪,那么白胡子的老爷爷明明很喜欢他的样子,为什么检查完了就要拔他的头发,好痛哦。
一定是看到他很可爱,所以带回去做纪念【……孩纸,你真的多虑了。】
柏锦之真的听到柏亦帆真的没事才放下心来。
柏亦帆完全不知道自己把妈妈吓了一跳,还拿出游戏机玩的很开心。
“现在回去换衣服还来得及吧。”
柏亦帆全身检查用了不少时间,现在离晚饭的时候很短。
柏锦之有些着急,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迟到了还是很不好。
毕竟这是秦函第一次正式的介绍她。
“今天不去了。”
“啊?”
“今天这样一惊一乍的也累了,下次再去吧。”
“诶?可以麼?”
不是说好了麼,可以放那些人鸽子麼?毕竟他们是秦函的兄弟,也不是一般人。
秦函看到柏锦之犹豫的脸,挥挥手,无所谓的说:“没事,那群家伙时间多的很,闲的要命。”
闲的要命?柏锦之嘴角有些抽搐,于是没有在讲话。
柏亦帆今天乖巧的自己洗完澡,然后回房间睡觉。
柏锦之一进门就感觉秦函的眼神肆意的在她身上扫射,
没有掩饰一般,让她很不自在。
其实在参加完黎沉然的婚礼之后,秦函就有些不正常。
偶尔会一个人沉思,还会笑出声。
让柏锦之莫名其妙。
他们之间还是纯洁的同床共枕,除了秦函偶尔耍下流氓,一切都很好。
但是柏锦之知道躲不过,所以她随时随地的让自己做好心里准备,不要太过惊慌。
对于情事,柏锦之是有排斥的,毕竟那一天晚上之后,她就因为这件事变得一无所有,她很惧怕那种感觉。
但是跟秦函的那一次是中了药,整个过程都是身不由己,不清不楚的,所以心里也没多少害怕。
秦函今晚的眼神太炙热,让她浑身不自在。
等到秦函洗完澡,柏锦之已经躺在被子里装睡,不是她不愿意,是真的她的心里阴影太重,怕自己忍不住推开秦函,让他伤心。
柏锦之的呼吸时高时低,秦函当然知道她想装睡,蒙混过关。
那天参加完婚礼,秦函突然觉得,他也想看着柏锦之身穿白色的婚纱,但是所有人面前对他说,我愿意。
☆、如何征服一个女人?
那天参加完婚礼,秦函突然觉得,他也想看着柏锦之身穿白色的婚纱,但是所有人面前对他说,我愿意。
但是柏锦之同不同意是一说,就连柏亦帆他都没有搞定,于是他像最近很春风得意的顾阳讨教。
“女人?在床·上征服她就不怕她离开了!”
简逸听了白他一眼,不做评价。
秦函摸着下巴想象这个的可行性,决定试一试。
但是他绝对不是因为最近欲求不满已经快忍不下去的原因!
秦函一个饿狼扑食的扑到柏锦之身上,让她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于是肯定是没办法在装睡了,只能挣扎起来:“秦函,快起来,重死了!”
秦函也装睡,不肯起来。
柏锦之被压着没办法,只能耐心的哄:“秦函···起来嘛···我快踹不过气来了。”
她软声软气的摸样他最爱,于是用手撑起自己,然后翻过柏锦之,两个人面对面,吻了下去。
好像饿了很久的人,面对美食,舔吻轻咬。
几个回合下来,柏锦之哪里是秦函的对方,已经软成一滩水。
秦函的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伸进去,轻捻慢挑。
手法老道,一般的女人此时肯定是已经酥软过来,进去状态。
但是柏锦之却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不适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秦函一心沉入进去,完全没注意她的状况,手指挑开底裤边缘探了进去,撵着那颗小珍珠,柏锦之的身子越发紧绷瘫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的指尖轻轻捅了进去,她还很干涩,微微有刺痛,柏锦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起推开秦函,然后手忙脚乱的拿被子把自己包好。
秦函本来是满腔柔情,只想温柔的对待她,所以一点防备都没有,一下被从□□推了下来。
被拒绝的恼怒就这样而起,但是等他从□□爬起来的时候,看到柏锦之苍白的脸跟即使盖上被子也遮不住的发抖的身子,刚勇气的怒气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锦之,对不起,是我太急躁了。不要怕。”
他连着被子一起抱住她,温柔又小心的安抚。
“不要怕,我不会在做什么,乖,不要怕,是我不好,你放松一点好不好?”
良久,柏锦之的身体才从僵硬里,慢慢放松下来,好像才回过神来。
她的脸色还是苍白,她强笑着像秦函道歉:“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秦函的指尖就轻轻碰上她的嘴唇。
“是我不好,不该不顾你的意愿,你不用道歉,这样我只会更加不好受。”
柏锦之一愣,点点头,不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里安静的坐着,柏锦之在心里组织着语言,想跟秦函解释一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种不正常的情况她也是这两年才发现,对于男人的触碰她格外的排斥。
☆、你不知道的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种不正常的情况她也是这两年才发现,对于男人的触碰她格外的排斥。
不管对方是谁。
她也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被打断是很不好受的事情,而且她也相信秦函一定是忍不住了才会这样。
但是她真的没办法不拒绝那些亲密的行为。
秦函既后悔又委屈的抱着柏锦之。
知道是自己太急躁,但是也为了柏锦之这样强烈的抗拒而委屈。
她是不是还不够喜欢他,所以没办法跟他上·床。
因为没有那个女人会拒绝跟自己爱的男人上·床啊。
这样的认知让秦函很气馁。
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不知道怎么讨好她,不知道怎么照顾她,恨不得时时把她揣到心口,随身带着,才好。
这样直白,浓烈,毫不掩饰的感情,还是打动不了柏锦之,那种付出了很多对方却不领情的感觉,让秦函很挫败。
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得现在已经跟柏锦之结婚生子,过着老年生活了。
秦函的郁闷柏锦之也感觉到了。
她曾经的那些事情,只告诉过安安,因为她一清二楚。
毕竟把伤口给别人看,只会再痛一遍,然后得到廉价的同情,那是柏锦之不需要的。
而且,她很自卑。
她这样一个未婚妈妈,没有背景没有学历,甚至还会有一大笔麻烦。
她拿什么去配得上秦函。
所以她一直都没有说自己曾经的事情。
秦函突然把柏锦之从怀里放在□□,然后帮她盖上被子,亲亲她的额头,然后温柔的说:“我今晚去睡沙发吧,你早点睡,晚安。”
声音里的委屈让柏锦之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秦函的手臂。
秦函感觉到身上的阻力,停了下来。
“怎么,哪里不舒服麼?”
“不是,”柏锦之艰难的开口:“你愿意听我以前的事情麼?”
秦函一愣,他一直知道柏锦之肯定是个有过去的人,毕竟年纪不大还带着一个孩子,肯定不是什么很美好的过去。
所以他不问,也不去调查,只等哪一天柏锦之自己愿意敞开心扉愿意讲给他听。
但是时间长了,柏锦之完全没有要讲的意思,秦函也不在意,反正他喜欢的就是柏锦之,无论她有什么过去也不会影响他跟她的感情。
但是,现在柏锦之突然要提到她的过去,完全出乎秦函的意料。
但是随即,他坐下来,说:“锦之,你··不用因为拒绝我而强迫自己讲,虽然我很想知道你的过去,但是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而且今天是我太急躁,你不用感觉愧疚,知道麼?”
柏锦之摇摇头,但是意识到黑暗中对方看不见,于是开口说:“不是的,虽然这是一部分原因,但是主要是我想告诉你,秦函,你想听麼?”
他当然想:“想,我不仅想知道你的过去,还想知道你的每一刻的喜怒哀乐,知道你所想的内容,恨不得把你变小带在口袋里,知道你时时刻刻在做些什么,不知道的你,我全部想知道。”
☆、曾经像乞丐一样
其实柏锦之原本不姓柏,姓锦,S市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锦家。
锦家有两个女儿,一个锦芊,一个锦喻。
姐姐锦芊找的是一个入赘的丈夫,所以女儿生下来也姓锦,妹妹锦喻则是跟男人私奔,早早的就离开了家。
柏锦之,就是锦芊的女儿。
后来父母出车祸,横尸街头,已经离开家多年的锦喻带着丈夫回了锦家,成为了柏锦之监护人,也是大笔遗产的所得者。
这一切柏锦之并不知情,所以她跟感谢这个在失去父母的时候回来照顾她的姨妈。
但是自出在梁续家出了事之后,她的养父母一夜之间变了脸,把她以败坏门风的理由赶出了锦家。
于是,没有了锦家的庇护,学校也开除了她。
一夜之间,她一无所有。
后来,安安带她去了法国。
她舍弃了锦这个姓,而是改为跟父亲姓,姓柏。
把锦夕之改成了柏锦之。
秦函做到了床边,然后准备伸手打开壁灯,但是被柏锦之阻止。
“不要开灯,开了灯····”可能她就没有勇气说不口。
人既惧怕黑暗,也会觉得藏身于黑暗很安全。
在看不见的环境下面,看不见表情,看不见伤疤,也看不见脆弱。
可以把自己隐藏起来。
秦函没有继续开灯,而是安静的等待柏锦之做好准备。
柏锦之吞咽唾沫,有些艰难的开口:“秦函,我原本不姓柏,我以前还算是衣食无忧,后来,有一天,去一个宴会上,因为喝醉了·······”
说道这里,柏锦之有些开不了口,因为喝醉了然后被人下药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上·床?
她怎么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开得了口?!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不正经的女人,不知廉耻,即使是不认识的男人的孩子她也选择生下去?
想到这里,柏锦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睛发胀,几乎想消失在房间里。
秦函即使看不到,好像还是知道她的心情一样。
“小帆,是那时候有的麼?”
很平淡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我们备用网址:≯
柏锦之几乎把把唇咬破,半响才从嘴巴里挤出一个嗯。
“那你后悔生下小帆麼?”
柏锦之一愣,然后飞快的回答到:“不后悔,他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我一点都不后悔生下他。”
秦函轻笑了一声,这才是柏锦之。
“后来呢?”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这样一语带过,柏锦之说起后来的事情就流畅很多。
“那天之后,我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