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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肃目光投向周围,掠过一圈便看到了坐在窗口的萧宁宁。
萧宁宁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看到他了,可她没有出声。
在没有弄清楚她这位”哥哥”的预谋是什么,她还是选择按兵不动。
钟肃大步走向萧宁宁,坐在她对面,低沉着嗓子缓缓道:“Hi,妹妹。”
最后的声音隐约带着一丝轻佻,众人的目光又转向了萧宁宁。
不过对方的面容也是非常优秀的,气质也清新淡雅,自知没戏也就收了目光,但仍有几束目光黏在萧宁宁和钟肃之间,让人颇不舒坦。
侍应生主动过来问:“先生要什么?”
钟肃朗声道:“和她的一样。”
这话一出,侍应生的眼神更加暧昧,说了句“好”就下去了。
待到咖啡来的时候,钟肃端起抿了一口之后轻轻皱了眉头。
半响才说了句:“……这么甜。 ”
废话,谁叫你和我要一样的,甜死你,萧宁宁心中腹诽。
不过钟肃还是端正的放下杯子,星目望向萧宁宁。
“妹妹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的电话的? ”
萧宁宁这才开了口,“你们自有你们的办法,我知道那些也没什么用处,何必给自己添堵。”
碰壁了他也毫不生气,沉默一下钟肃才说:“知道吗,我每次见到你都感觉你像是一只正处于攻击状态的刺猬,不碰便罢,碰了一定要流血。”
听到这话萧宁宁冷笑一下。
她实在对钟家人没有什么好感,无论是钟晋还是钟肃。
钟晋是让她陷入这些纷乱事情的元凶,而钟肃和她只不过是合作关系。
更何况与虎谋皮自然要小心一些,她的功力不够,学不来那些软刀子,只能板着一张脸来维持镇定。
萧宁宁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温热的杯子,低垂下眼说:“你说的合作是指什么?”
她指的是今早钟肃给她发的那个短信。
苏倾去接电话的时候她接到了他的短信,指名要她来这里与他见面,谈谈当时在苏家与他合作的事情。
而且他在最后说,会给她解答她心中最大的疑虑——就是钟晋为何一定要抓她回钟家。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心中。
即使是想认回她,钟晋的手段也太多急躁了些,甚至于不顾她的反抗态度,一味的抓她回钟家。
要是说真的因为血缘的关系这么执着她实在不能相信,因为钟晋那个人似乎根本不重视亲情,从钟肃的态度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并不好。
而他眼中只有沈青,她起初以为钟晋是为了沈青才这样不依不饶,但是看钟肃的言语又似乎不尽是她所想。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
钟肃闻言轻声笑了一下,可眼神却认真之极,他专注地望着萧宁宁,像是要穿透她一般。
“你不是钟家的第一个女儿。”他的声音很坚定,像是清晨第一声的钟响,深沉浑厚。
萧宁宁知道,一切的一切正在缓缓向她展开,她正襟危坐,准备接受这一切的真相。
“钟家之前还有一个女儿,你知道的吧。”
“恩。 ”
她记得,沈青之前就说过,当年和她调换错的那个孩子,就是因为她的死才引发这些事情的。
只是,现在提这个干什么?
钟肃继续说:“我的那个妹妹和你很是不同,我见她的次数不多,甚至于我和她连和你说话的次数都不多。”
“她,很安静。 ”
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样。
这些年来他鲜少回去钟家,因而和那个妹妹接触的机会做事不多,但每次眼神交汇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他的沉默,她的内敛,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只是,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而他那个懦弱的妹妹,早就卸去了所有的尖锐,变得任由鱼肉,最后只能用那样无力的结局来抗争。
想到这里他又看向萧宁宁,这个妹妹,似乎和上一次见面变多了。
骨子里的偏激好像少了一些,这可不是他乐见的,他要的,是一把锋利带着杀意的刀,而不是软绵绵的鞭子。
即使鞭子也会伤人,但只有刀才能置人于死地!
那么就让他将她磨得更加尖利吧。
钟肃道:“我那个妹妹的死亡原因,是自杀。“
一颗石子终于投下在萧宁宁的心中的湖泊,随之带来的是无尽的震荡。
竟然是,自杀?!
沈夫人不是说因为生病吗?
果然是借口。
钟肃满意的看到了萧宁宁脸上出现的微微震惊的眼神,她的精神破裂了。
他拿起杯子,啜了一口。
即便不喜,他也会喝下去。
隐忍,才是他最强的能力。
甜腻的味道滑过喉咙,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淡淡香气,这样的味道突然让他想起了那个女人。
那个不顾一切也要拥抱他,对他笑的小女仆。
让自己甩开那些无谓的想法,他继续正视着萧宁宁。
此时萧宁宁也从思绪中出来,她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像是要把一切的思绪饮下一般。
她轻声问:“她,为什么要死? ”
“最后的反抗吧,毕竟她已经什么都失去了。“
萧宁宁抬眼看向钟肃,什么叫做,什么都失去了?
“而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
钟肃这才和她透露,这些年,钟家与苏家在生意场上不停争斗。
近期苏倾的到来为苏家更是添了一把柴。
钟家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于是,钟家想要使用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联姻。
钟肃说当时原来钟家大小姐钟馨已经有了恋爱的对象,而且已经被认可。
她所期待的一切即将得到。
爱人、家庭、自由。
就在满心期待地时刻,她的梦被打碎,钟晋无情的告诉她必须去联姻,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多年的威慑让钟馨害怕的不敢反抗,她知道,她的父亲一定会说到做到。
于是在绝望之下,她选择了最无力的拒绝。
第二天,钟家人发现钟馨穿着婚纱满脸笑容的躺在血色浴缸里。
那笑容里,盛满了幸福。
在他人眼里,却恐怖诡异至极。
沈青大受打击,直到钟肃从姚烬之那里得到消息,找到萧宁宁身体这才有了起色。
沈青对萧宁宁的坚持,大多来自于补偿和给自身的支持。
而钟晋,除了满足夫人的愿望还有那个无情的原因————联姻。
这才是,真相。
真相,往往是有着血淋淋的颜色,冰冷的触觉和寒意的光。
萧宁宁现在才了解到,钟晋这个人,到底有多可怕。
他,没有感情。
为了利益,他能够利用至亲的人,舍弃一切感情,而他所有的爱都一腔付出给了沈青,因此沈青的离去才会让他大受打击。
当时她看到他使了魂魄的样子还心有不忍,现在想想她这份心思真是多余,那样冷血的人怎么值得可怜。
打断萧宁宁的思绪,钟肃轻声说:“如果你不去联姻,那么去的人就是我。 ”
他眯起眼睛又是一笑,“不过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那笑容里,盛满冰冷。
“所以妹妹,我们的合作就是:你绝不能答应他们的任何条件,而我会帮你脱离钟家的桎梏。 ”
这一刻,听着钟肃的条件,萧宁宁觉得她似乎脱离了这个空间,四周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开来。
听着这些消息,突然感到极度的匪夷所思。
什么样的环境能造就出如此冷血的人,她的亲生父亲算计他,而她父亲的亲生儿子联合亲生女儿一起谋算他,他们都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她摆脱不了的羁绊。
到底是什么时候,她陷入这场冰冷的圈套里的呢,以至于现在还有做这样的合作。
她记得自己不久之前她还能安然悠闲的在这里喝着她喜爱的花式咖啡和小唯侃天论地。
而此时这里变成她避无可避的尴尬场所。
不久之前她还在想着睡懒觉逃个课,可如今连去学校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久之前她还会想着给家里打个电话说说近况,现在却完全不敢告诉他们让他们白白担忧。
不久之前……
物依旧,人却非昨。
现今,唯有眼前冰冷的交易和血腥的真相。
低垂下眼睛,看着咖啡杯里微微变形的可爱小熊,破坏了就是破坏了,再也不能恢复原状。
有些东西,是无法回到过去的。
生活,毕竟不是童话,总有一天,是要走出象牙塔的。
想通这些,她也不再拖沓。
萧宁宁吸了一口气,问他,“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他们也是你的父母不是吗? ”
如若我是为了逃离,那么你的原因是什么?
没有丝毫犹豫,钟肃冷冷地说:“因为,我恨他们。 ”
声音里,布满肃杀之气。
第三十三章
恨?
要存在怎样浓烈的恨意要甚至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反目?
萧宁宁不解的看向钟肃。
钟肃面露轻蔑笑着对她说:“怎么,难道你不恨?难道你忘了是谁让你落到现在这种地步的?”
他低沉着嗓音像是引导一般缓缓道:“是钟家,是它让你家不能回,学校不能去,友人离弃你,爱人欺瞒你,颠沛流离,居无定所,就算你现在身边有苏倾,又怎知他心思……”
“够了!”萧宁宁高声打断他,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她冷声道:“就想你所说,别忘了这些都是拜钟家所赐,而你,姓钟。”
“所以别想用这话来激我,你精明我也未必是傻。”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清,点到为止就够,她相信钟肃明白她所言。
那些钟家的阴谋是钟晋授意,但真正做的,她却相信就是眼前的人。
钟肃此人,不可信。
可无法否认的是,钟肃说得没错。
她从一个日子顺乐的学生变成现在提心吊胆的过活完全是钟家害的。
恨吗?
肯定是有的,但她实在不愿意把那样浓烈的感情浪费在钟晋这样冷血的人身上。
说不怨?
这么说自己都对不起自己。
之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如此反感认亲这件事大多由于她的家庭和性格使然。
如若她之前是个一直在孤儿院长大的人,从未体会过亲人的感觉和家的温暖,当得知这样的身世消息时候,即使钟家有一位那么个冷面罗刹,但光凭这世界上有和她有一样的血亲这条身份就足够了,那样寂寞的人生,出现了亲人怎能不喜,更何况家世丰厚,出身豪门,能够从一贫如洗的孤儿成为富贵的千金小姐。
加之有一位温婉慈爱的母亲和英挺俊朗的哥哥。
这样的条件,这般诱惑,世上有几人能够抵抗的了?
除非她脑袋被驴踢了!
但萧宁宁过去的22年里绝对没有和驴近距离相亲相爱的经验。
因此她之所以不愿意和钟家相认的最主要原因是,没有必要。
真的是,没有什么必要。
首先,她不是孤儿,她有一个幸福美满而且三观非常积极向上的教师家庭。
她有父母的宠爱,朋友的关心,从小到大就算受大家喜欢的。
直到之后搬家性情变了也从来不缺关爱。
其次,她的家庭虽称不上大富大贵,但是也算是中等稍上的家庭的,什么该有的都有,吃穿都是极好的,父母也从来没有舍不得不给她花钱,她也不是个霸道张扬的人,照样和大家打成一片。
她从来不羡慕那些富贵,不是她的,她从不稀罕。
即使之前和姚烬之交往也从未向他索要任何,也单单是为了他这个人。
而现今和苏倾在一起,就算她住在他的屋子里,但迫于形势,实在无法。日常花销,也不是全让苏倾拿,她也是有些存款的。
她不是傻也不是强撑,单纯是不想全程依赖他人罢了。
这是她的原则。
所以无论是感情亦或是金钱,她全然不缺。
当钟晋用那样强硬的方式闯入她的生命轨迹,她得知所谓身世消息的第一感觉就是不愉。
他的态度太过【文!】于高高在上,让她颇【人!】不喜欢,好在当时【书!】有沈夫人做缓冲,而且这些年【屋!】的平顺性子也压下脾气当时没有发作。
她并非冷血之人,如若用平静温和的态度与她言谈,她也可试着接受这亲生父母。
可偏偏他们选择最极端的方式,最近的捷径。
不过,因为那样的原因,当时那样做的确是最好的方式。
当他们把她关起来就已经触及到了她的逆鳞,在温顺的生物,也有着绝不可侵犯的地方。
她,决不妥协!
去他娘的认亲,去他爷的女儿!
老子才不要!
钟晋彻底激起了她骨子里所有的好斗因子,那些隐藏多年的暴戾在近几个月全部引发了出来。
但事后证明她大意了。
高中的背叛让她心中留有伤痕却犹可忽视,但是钟晋的到来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观。
如今靠近她对她示好的人她第一反应就是她会不会是钟家派来的!
从前的朋友一个不敢联系,生怕由于这“外因”将从前的感情断碎。
父母更是怕连累到他们。
苏倾————是她最后的坚持。
那些话语,那样炽烈的吻,还有略带凉意的手触及肌肤的颤抖。
都是让她无法忘怀的。
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质疑苏倾对她的感情。
因为那不止是苏倾爱意的诬陷也是对她自尊的侮辱。
她不允许!
看着眼睛像是燃烧着火一样怒视他的萧宁宁,钟肃在心底默默笑了。
这样的眼神,才是他想要的。
无论这怒火是对他还是对钟家,最后得利的终究会是他。
钟肃微笑,轻轻道歉:“是我失言了,妹妹可不要在意哦。”
这人就是道歉都是这般的轻佻态度,萧宁宁翻了个白眼给他。
钟肃继续道:“你只要知道我会是你最可靠的盟友就好,我不会背叛的。”
萧宁宁轻笑了下,不会背叛?
她现在可不敢轻易相信,更何况是个口蜜腹剑的家伙。
不过在拥有共同的目标时是要给予一定的信任的。
是以萧宁宁点头,“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钟肃微笑,他伸出手掌竖起,“击掌为誓。”
萧宁宁呆了一下,半响才默默开口:“击掌?又不是古代。”
“的确,可我们又不会签合同,这也是个约定,唯心而已。”声音尽是坦荡。
萧宁宁正视钟肃,现如今才觉得,这个人戏谑的笑容下面满是认真,倒也是个真小人。
萧宁宁这才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她一向欣赏这样的人。
伸出手,两掌相击,“啪“的一声,誓成。
有时候,心的约束比任何纸质合同都来得有用。
钟肃要起身离开的时候萧宁宁叫住了他,犹豫的开口问:“小棠她,还好吗?”
数月之前,小棠救了她之后就再也无法得到她的任何消息,不知道她怎么样,可是萧宁宁又不知道情形,之前不甘贸然去问沈夫人,现在钟肃和她也算在一个阵线上的了,向他询问也没什么。
可钟肃是什么人,多年在商场上打拼,家里又和那么个心思诡谲的男人暗自斗了那么久,萧宁宁这么一问再联想之前的事情,马上就明了。
他微微挑眉,“当初,是她帮你逃出去的?”
没想到他这么敏锐,萧宁宁心想:当初她对他的第一感觉果然不错。
萧宁宁微微点头,算是承认了。
钟肃倒是轻叹一口气说:“真是看不出来。”
果然是个胆大的。
可之后又不再言语了。
萧宁宁看着他陷入沉思的样子,暗自奇怪。
有些着急的喊他:“喂,你还没说她怎么样了呢。”
钟肃张了张口又闭上,再张开可又没有说些什么。
萧宁宁急了,难道小棠出事了。
急忙道:“她出事了?!”
她面浮焦急之色。
半响钟肃才答:“没有,没人发现是她帮你的,不久之前她离开钟家……走了。”
“走了?去哪里?”
钟肃摇摇头,“一个小丫头走了我怎么会知道。”
“可她是管家的女儿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她也只是个‘管家’的女儿罢了。”他嗤笑一下,钟肃口气突然冷了起来。
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萧宁宁也选择了沉默。
但是萧宁宁知道小棠是安全没事的就好了,她坚信,她们会再次相遇的。
从星巴克出来,钟肃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萧宁宁果断地拒绝了他要送她回家的询问,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那个妹妹,现在足够谨慎了。
不可谓是坏事。
起码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伤害。
坐在车子里,关上车窗,点起一根烟,慢慢吞吐着,他烟瘾不大,偶尔才来一支。
今天像是来了劲,一根一根的不断,烟雾缭绕在整个车内。
钟肃的喉中像是干渴着,怎么也滋润不了。
他刻意忽略掉脑子里那个穿着绯红色衣服的小女仆的声音。
忘记她眼睛盛满泪水仍旧去拥抱他的样子。
忘记她在他身下细细呻吟猫一样叫的样子。
忘记她每当看到他眼神就闪烁发光的样子。
……小棠吗?
真的如同海棠花一样烂漫盛开在他身下,徐徐绽放,弥漫着花香。
那花香诱惑着他,让他如此干渴,失去了的时候却百般思念。
无意识的喃喃开口:“棠……”
很快从情绪中抽离开来,狠砸了一下方向盘,暗骂了声,“该死!”
现在哪里是想这些的时候!
捻灭烟,打开窗户让清风吹散车内的浓重烟雾,也同时吹走他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想法。
危战之际,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决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弱点。
紧握双手,不久之后,他多年期盼的一切都将得到在他手中!
所有的所有,皆尽归他手!
第三十四章
萧宁宁独自坐车回到家里,苏倾还没有回来。
鞋放进鞋柜里,浑身泄了劲一样疲惫的走进屋子,独自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
她把下巴放到膝盖上冥想着,定定的看着前面,直到天黑了也不知道。
午夜时分,苏倾回来的时候看到房间没有开灯眼睛眯了一下,打开门看到鞋柜的门开着,萧宁宁的鞋子在里面规整的放着。
他定了定神。
换了鞋子走进屋子,室内昏暗没有光线,苏倾警惕地看着四周。
直到一个人卷着风向他袭来,他刚刚想要进攻,却感受到了熟悉的温暖。
萧宁宁把头靠在苏倾的胸前,苏倾的长身风衣没有系扣,她就靠在他的薄棉衬衫上。
外面的天气已有凉意,苏倾的身上带着冷风,再加上苏倾体寒的肌肤让她哆嗦了一下,但她还是把头埋得更深,像是要整个人嵌进他的身体里一般紧紧拥抱着他。
苏倾把手伸进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坐到沙发上,轻轻打开旁边的台灯,昏黄的微光照亮沙发一隅。
萧宁宁还是紧抱着苏倾的脖颈将脸埋在里面,呼出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