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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园想;这必然是傳北辰打的招呼。她想给他打电话;但想到他现在在上海出差忙録;也就暂时不去打搅他了;想着等他回来再说吧。
上海浦东。 玫瑰园公墓。
此刻的玫瑰园很安静;偶尔有风掠过。那呼呼的风声就格外清新。一排排整齐的墓碑上; 每个人的照片都是微笑的; 仿佛无论一生顺遂还是坎坷; 最后都归于一个美好的结局。
傅北辰独自站着;照片上的赵珏也正言笑晏晏地看着他。站了一会儿后;傳北辰放下手中的白菊。
“没想、到你会来。”声音响起;是沈渝。
四目相望,傅北辰说:“我在上海出差,就来看看她。”
沈渝低沉而缓慢地说:“谢谢,今天是她的生日。”
“嗯。”傅北辰还记得。
“我表姐从小就样样出色,我一直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完美的人。小时候她教我画画,教我怎么快速解那些算术题。再大点的时候,她带我去买漂亮衣服,教我怎么打扮。她得了什么好东西,总会分我一半。她是老师口里最好的学生,是我姨夫姨妈的骄傲。然而谁都没发现,她有那么严重的抑郁症,连我也。。。。。。”
说着,沈渝开始低声啜泣,虽然极力忍着,但双肩仍然不住的微微颤抖。傅北辰伸手过去,托住了她的肩膀。
沈渝又想到了那个博客,那里面呈现出来的赵珏,焦躁,偏执,厌世。
她有段时间寻求过心理干预,但没有成功。她确实喜欢傅北辰,但那种喜欢近乎扭曲,她将他们的合照放在皮夹里,幻想他是她的男友。但因为傅北辰待她虽一直客气,却从不为其所动,这加重了她的情绪化,最终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她却将那根稻草演化成了主因。
她想有人记得她。
“对不起。”傅北辰找不到更好的词。他无法回馈赵珏的感情,而那天,他也没能将她救下来。沈渝知道他这句话并非说给她的,也便没有接口。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沈渝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渍,傅北辰也收回了扶着她的手。
沈渝顿时觉得肩上的温暖撤去,一阵寒意袭来。
“大师兄,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她上次问他还记得赵珏吗,这次,她想问问,他不动心,为什么会为那个人而动了。
“你喜欢程园园哪里?”
傅北辰想了想,道:“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适合在一起的,也不少; 但只有一个; 能真正让你覚得; 只有与那人相伴; 这有生的岁月才不会孤单。”
这种话;真让人听着绝望。沈渝若有似无地苦笑了一下' ,但我也知道不是所有我想要的,都可以通过努力得到。大师兄,我已经申请到了公费去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的名额。如果申请通过,明年我就会去那边了。
“好;祝你顺利。“
“谢谢,也祝你们幸福。大师兄,你先走吧,我还想再待一会儿。”
傅北辰点了头,道了别,便独自离开。
沈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垂下眼帘,浓黑的睫毛掩住了眸子。她本来只是个旁观者,可旁观久了,却也不知不觉的陷了进去,欣赏,佩服继而心生爱慕,但她知道,那句话她这辈子都不会对他说出口了。因为清楚不可能,她唯一可做的,大概就是保留住自己的骄傲。
第二十四章 往事知多少
时节悄悄入了冬。
这天傅北辰带园园去吃饭,走进装修得很中式风格的饭店前,傅北辰说明了来意:“这是我一位朋友开的店,口味还不错。”
结果一进去,还真就遇到了熟人。
“园园?”程胜华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目光从园园挪到了傅北辰,最后定格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
“胜华叔叔。。。。。。”园园赶紧想松手,因为害臊,但傅北辰却抓得更紧了。
“噗。”一道听得出憋了很久实在憋不住了的笑声从程胜华对面传来。园园一转头,发现这笑出声的人居然也是眼熟的人,“你。。。。。。”
何朴礼貌地站起来,笑着向园园自我介绍:“园园姑娘你好,我姓何,何朴。”然后朝傅北辰看去,“你们这是。。。。。。在约会?”傅大专家的投资,回报得够快的啊。
园园惊讶道:“你们认识?”
“何止认识!”何朴口快,“还是发小。。。。。。”
“啊?”园园迅速转向傅北辰。
这时,程胜华又开口了,带着明显的错愕,“园园,北辰,你,你们俩。。。。。。”
“我跟园园在交往。”不等园园开口,傅北辰就单刀直入的点明了。他倒是坦荡荡,程胜华却被这确定答案弄得半响没声音,实在是意外。
在一旁看着的何朴还唯恐天下不乱地故意问了句:“北辰,你认识程老板?”
傅北辰不咸不淡回了句:“程大哥是我远亲。”
“大哥?园园喊程老板叔叔?”何朴一拍大腿,“乱了乱了,哈哈。”
园园被这话说得赫然,傅北辰朝旁边看了一眼,“你们慢用,我带园园去那边坐。”
园园赶忙朝程胜华点了下头,“叔叔,那我过去了。”
“好。”程胜华不想打扰了年轻人约会,所以也就没叫他们留下来一块吃。
傅北辰带着园园一走,何朴倒是问了程胜华一句:“程总,园园是您的亲戚?”
“是我战友的女儿。”程胜华的语气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竟然跟傅家兄弟在一起了。”
这边园园刚坐下,突然就想到一件事——上次她收到的那些药。既然不是胜华叔叔送的,那应该就是。。。。。。园园目光如炬地看着傅北辰,“是你,对不对?感冒药。”傅北辰只是一笑。
没否认,那就是了。园园郑重地说:“谢谢你。”
“不怪我没对你说?”
园园“咦”了一声,道:“我受你恩惠,为什么要怪你?”
傅北辰看着对面目光直爽而纯粹的人,他想,真的跟以前如出一辙。
傅北辰的手机响了声,他从衣袋里拿出来看,是何朴发来的短信:我刚问了下园园姑娘的年纪,才二十三呢,比你小了七岁。你这是老牛吃嫩草啊,你真好意思下口。
傅北辰自然没回这种短信。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讲,何止七岁,都上千岁了。
这天晚上,程胜华回到家,路过程白的房间,他刻意的停了停,看见从底下门缝里透出来的那一束光,便知道程白已经回来。他犹豫着敲了门。
程白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直盯着他的父亲;有些不解。
“中午我遇到园园了;还一起吃了饭。”
“哦。”
“她和北辰在一起了;你知道吗?”
傳北辰吗……意料之中;但;为何此时听到会如此难受?
“是吗? 那恭喜她了……”
转眼到了腊八。因为不是周末;园园不能赶回家陪妈妈过节;但却接到了朱阿姨的电话; 让她下班后到程家吃腊八粥 。 园园想到上次见到胜华叔叔;都没能好好跟他报备下自己的情况;于是便答应了。之后地打电话跟傅北辰说了下;后者表示理解;并嘱咐她晩上到家后给他报声平安。
这位傳先生;越来越将她当孩子待了。园园好笑地想。 到了程家;园园没见到胜华叔叔跟程自;便溜达进了厨房。
“园园,来了!” 。
“嗯;朱阿姨。”园园甜甜地叫了声在择菜的朱阿姨,“我帮您”
“ 別;你去喝腊八粥;在电饭锅里。”
“好,那我先喝粥啦。”园园说着,去盛了粥喝,刚喝第一口,就听到朱阿姨跟她说:“园园,程白的耳朵治疗的怎么样了?”
园园疑惑地“嗯”了声,问:“他耳朵怎么了?”
“你不知道?”这下倒是换朱阿姨诧异了,“程白之前去救灾的时候受了伤,加上他高中的时候右耳也受了伤,旧伤和新伤加在一起,导致现在右耳几乎听不见了。”
“他高中什么时候耳朵受过伤?”
“哎呀。”这时候朱阿姨才想起来,程白高中受伤这事儿老板曾关照过她别跟园园说的,但因为太久了,她一时给忘了,说出了口。
”阿姨,您倒是说呀。”
朱阿姨想,事情既然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当时不让跟园园说,估计就是怕吓着这孩子。如今程白可能会一只耳朵失聪,她实在是心疼程白这孩子,便跟园园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园园茫然的听朱阿姨说了当年那个勒索事件的全部——这段仿佛是她童年记忆的一段缺失,如今,终于补全了。
园园心情极复杂的走出厨房,一出来就差点撞到正要进厨房的程白,猛然间的四目相对,各自都愣了。
随后,园园一把抓住了程白的手臂,将他拖到了客厅角落,“程白,我。。。。。。你,高中时候的那件事,我听朱阿姨说了。”
“嗯?”程白挑眉。
“就是你被叔叔厂里的人绑架的事情。”
程白蹙眉,许久才开口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呢?”
“对不起,一直是我误会你了。”园园郁闷地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那年受伤的时候刚好是暑假,她在老家,加之没人告诉她,她才会一无所知,现在,事已至此,他还是没跟她说。
程白嘴角扯出一抹笑,“告诉你又怎么样?博同情,求回报?你不会,我也不屑。”园园却还是很难受,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子,嘴巴,乃至全身的毛孔,使她有些无从呼吸。“程园园,”程白看着她,语气沉缓,“我们认识至今一共十五年,我第一次在你家见到你时,我十岁,你八岁。如果,我现在得的是绝症,让你再拿出你十五年的时间,来换我一条命,你乐意吗?”
园园没有一丝犹豫,“嗯。”
“这就够了。”
她不再喜欢他了,他已经很清楚地一再认识到。
而很多年后,程白都没能想通,为什么最初他可以做到心念不动。
第二十五章,正是一年好时节
阳光明媚的午后; 园园在电脑前打下了《王溪钩沉》 这稿子的最后一个宇; 也是玉溪镇专栏的最后一篇稿子。 她靠到椅背上休息; 阳光照在她的背后; 暖洋洋的 。
而越过她头顶的一束光刚好投射在她电脑屏幕上的两句话上——据菁海市文物局考证; 玉溪镇最北面的那片废墟; 原本应该是傅元铮的祠堂。 而辺上那棵千年红豆树; 就是他手植的 。
此刻; 园园则在想…镇里计划来年就重建傅元铮的祠堂的事一一他们终于弄清;公主驸马祠里的驸马是傅元铎;没有错。而傅元铮;则是史料上记载的驸马,而非嘉纯公主真正的丈夫。 且他的故事;更为动人和悲情。所以镇里想给他重新修祠堂; 一方面也想借此进一步。发展玉溪镇的旅游业 。
“唉; 为什么觉得很郁闷呢? 以后红豆树那边 会有更多人去了 。 而对于这件事; 傅北辰却并不太在意。
她记得她当时问他想法的时候;他说的是:该找回来的;我已经找回来了。其余的都不重要。
这天下班,园园直接前往傅北辰的公寓。因为傅北辰说要做饭给她吃——傅专家最近在学做菜。两人说好,她自行过去他家,他去买菜——主要是园园的意见。园园到小区时,天有点黑了,快步走进大楼的时候,遇到了傅北辰对面公寓的大姐正牵着七八岁的女儿下楼来散步。上次园园来时遇到过这位大姐,傅北辰跟对方介绍过她。
于是园园跟大姐打了招呼,大姐则笑着应了声,还轻拍了下小女孩的头说:“欣欣,叫阿姨,她是你北辰叔叔的女朋友。”
小女孩盯着园园看了会儿,突然扯大嗓门说:“北辰叔叔是我的!”
园园一时竟无言以对。
“欣欣,晚上好。”这种慢慢悠悠又温和的声音,她一下子就听出了是谁,回头去看,可不就傅北辰。
傅北辰拎着一只装满东西的购物袋,脸上带着笑,他走进她们,先是摸了下小女孩的头,“欣欣,吃好饭了?”
“嗯!”小姑娘甜笑着点头。
“嗯,以后叔叔是这位园园阿姨的。”傅北辰声音温柔而认真,“因为如果她不要叔叔,叔叔会很伤心很伤心。”
小姑娘考虑了下,实在不愿意那么好的北辰叔叔伤心,于是勉为其难的点了头,对园园说:“好吧,那叔叔给你吧。”
当晚,园园在点评傅北辰的厨艺首秀的时候,说了两点:“一,做得还可以,但是比我差一点点,傅大专家继续努力;二,以后请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我会害羞的。”
傅大专家的回复是: “一可以;二不行。”他等了那么那么久才等来如今的好时光。于是园园脸红, “好吧,我努力把脸皮练厚。”
腊月二十三那天刚好是周末,傅北辰跟园园说好了一起回傅家; 园园以女朋友份正式见见傅教授 。
“你说;你站姑会喜欢我吗?”得知傅北展的姑姑今天也在傳家;要见名人。园园心里有些没底。
“她很随和;你放心。”傅北辰笑着安慰。
傅结姑果然一如傅北辰所说; 人非常亲和; 丝毫没有大名人的那种倨傲和难以亲近。
而傳姑姑在见到园园后;如此说道:“几个月前;我跟傅教授通电话;问起北辰的人生大事。傅教授说;他问过北辰;北辰表示;他已有女友了;不芳大家再费心。我立刻就问是谁;傅教授得意地跟我说;那个姑娘跟搜子一样;喜欢听戏……来;让我好好看看;这年代还喜欢听戏的姑娘长什么样。”随后看向傅北辰;说; “标致。”
傅北辰点头道: “正是。”
园园微窘; 原来傅北辰早就跟傅教授说了啊; 他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呢? 她想到自己之前两次来拿稿子; 还佯装镇定……而傅教授也表现得好淡定……
很快到了春节。 园园的春节假期只有七天; 于是她四天陪妈妈; 一天傅北辰来找她;一天她去找傅北辰;在傅家吃了饭; 最后一天她去程家;给胜华叔叔拜了年;也跟程白贺年 :“小白哥哥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以后成为了不起的大医生!
程白没搭理她。
然后;园园又进入了“农忙期” 。
玉溪镇那片废墟; 也终于在立春后开工重建了 。
动工第一天; 就挖出来一个匣子。 施工人员以为又有类似崇福寺石碑的古董现世, 电话依旧打到了市文物局; 说里头是用绸布包裏的一堆碎瓷片。 顾文麟接电话时; 立刻就想到了傅北辰。
他直覚他这位老友应该有兴趣;况且;这次发现的是碎瓷。他马上拨通了傅北辰的电话 。
很多年以后; 顾文麟依然记得当时傅北辰的表现。 他细细地触摸着那一匣的碎瓷;仿佛是面对着一个爱入骨髄的情人。
匣子和绸布都是现代的东西;但那些碎瓷经鉴定却是宋代的官窑遗存。
可见; 它并不是自古就被理在这里的。专家给出的解释是; 有人将碎片埋于此。 这件事处理得很快; 在当地并没有引起如发现石碑那样的表动。 绝大多数居民包括戴淑芬; 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傅北辰主动清缨修复这件瓷器; 因这件宋瓷相当精美; 省博物馆也希望可以收作馆藏。
四月阳春天。
这天云淡淡;风轻轻;园园被傅北展带去了省博约会。周一是所有博物馆的闭馆日; 省博也不例外。但傅北展却刷了门卡; 轻松地带着她进去了。
平日里的省博虽然安静; 但是人还是不少的; 跟眼前这种空旷感完全不同。园园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空荡荡的场景,这让她微微地有些小兴奋——包场的感觉。在瓷器馆的中心位置,傅北辰停下了脚步。园园也跟着停了下来,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几秒钟后;她惊奇地看向傅北辰; “这是一一一”
傅北辰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家祖传的玉壶春瓶。 前些日子废墟破土; 从地下挖出来的。”
园园张大了嘴; 不敢置信。 她慢慢地走近; 伸手轻轻地抚上展柜的玻璃; 隔着它; 默默地画着那上面因修补留下的纹路。 这就是家传的那只瓶子; 她从小一直被奶奶同它联系在一起。 奶奶说它消失了……
“它被挖出来的时候已经碎了; 但包裏它的都是现代的东西。 所以……” 傅北辰缓缓地说着。
“所以;是奶奶。”园园明白了傅北辰的提示。她想起当时在医院;奶奶的那句“对不起”;或许;这不是奶奶对程家的祖先说的;而是要对她讲的 。
园园收起回忆;双眼澄澈地看向他; “谢谢你;傅北辰。”
“这曾是你为自己准备的嫁妆。” 这句话; 傅北辰没有说出来; 只是在心里轻声道。
他拉起她的手;轻轻地吻了她的手心;先左手;再右手。
她说过他已不是傅元铮;他是傅北辰。事实上;他既是傅元铮;;也是傅北辰; 他就像是个活了千年的人; 煎熬了无数光阴流年; 只为找回他一念丟失的、失了记忆的爱人。
而即使没有前世羁绊;这样的人;这样的她;也一点都不难让这一世的傅北辰爱上。
“园园;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从衣袋里拿出一只精致的缂丝锦袋; 打开; 里头是一枚别致的戒指。 它用极细的金丝缠绕而成; 中间镶嵌的是一颗红宝石; 细看; 形似红豆。
傅北辰右额角上已拆线的伤疤如末指大小;稀松的刘海微微遮住一些。 他要单膝跪下时;园园拉住了他;她双手轻轻捧住傅北辰的脸;踮起脚尖吻了他的唇,然后轻声回应他:“嗯。”他满身风雨从远方而来,手里掬着一片阳光。他将阳光给予她,她便得到了百年岁月里,最好的晴天。
被求婚的第二天,园园手上的戒指被王玥看到后,王玥送了她一份礼物,“给,姐送你的婚前礼物,结婚前让你男朋友签下——因为他一看就是很受欢迎的款,我怕你的魅力值不够,他被别人勾走。拿好,回家再打开,跟你那位傅先生一起看。”园园接过那只红色信封,呆愣地说:“哦。”“真乖!”王玥满意的离开。
那天下班后,园园被傅北辰接去了他的住处——明面上傅专家说的是让她给他的菜再做点评,看看这些天是否有进步。
傅北辰去房内换家居服的时候,园园坐在靠落地窗的实木书桌前,正看外头的风景时,想起来王玥给的礼物,于是从包里掏出信封,打开一看,她就傻眼了。婚前协议:谁若出轨,就杖打三十大板!净身出户!用的还是特大的初号字体!
换好衣服,正一边卷袖口一边走到她身后的傅北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本只是想看看她在看什么,倒是没想到是“婚前协议”。园园发现了傅北辰,想要把那张恶搞的婚前协议毁尸灭迹,结果却被傅北辰先一步抽了过去。“这是我同事送我的。”园园赶紧澄清。结果,傅北辰却弯腰拿起书桌上的笔,潇洒地签了名然后将纸,笔塞进已经呆掉的人手里,拍了下她的肩膀,柔声道:“签。”
园园不得不在边上人紧迫的目光下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