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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用脑子……”见徐衍一幅白痴相:“算了你一会去问薛城,我懒得和你说话……”
☆、传话
第五十一章
“爸爸……”姚宝高呼一声;飞奔着扑到邹晨的怀中。
“乖宝,几天不见怎么又胖了;再这样下去该成小胖墩了……”邹晨将姚宝抱了起来。
“才不是呢,是爸爸瘦了;所以爸爸才觉得宝变重了……”姚宝的这句话让邹晨稍微愣了一下。他将姚宝抱得又紧了紧;邹狩还没有找到;周毅和赵勇已经到了当地。褚樯橹;褚方舟也在帮忙;他则靠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关系,跟那边的小团体打探着,但收效甚微。
不过有一点,那就是邹狩也许还没有死;只是处境或许有些危险。
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他才敢来见姚宝和姚贝儿。
他虽然拒绝了陆阎,但是他不知道,万一是因为他的拒绝,邹狩失去了唯一生存的希望之后,他会怎么办,他还可能这么坦然的面对姚贝儿吗?
这让他如同一根蜡烛两头烧,可他刻意用来掩饰的轻松愉悦,被姚宝这一句话就揭露了伪装。
“乖宝,别让爸爸抱了,到妈妈这里来,妈妈抱好不好……”姚贝儿伸出双手。
邹晨从姚贝儿的举动中看出来她对自己的担忧,他笑着将姚宝又往高了抱了抱说““没事,我哪怕只剩下骨头了,不还得比你重二斤?”
“我不是……”
“我知道你心痛我,心痛我就多跟我丈母娘那里说说好话,让她对我这个女婿有点好印象,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再去拜访的时候,也好能抱着老婆儿子跟我回家不是……”
“谁心痛你了,我才没有呢……”姚贝儿轻拍了一下邹晨。
邹晨咧嘴笑了笑,在姚贝儿不注意的刹那,他的神色暗了暗,心底闷闷的,事情要是真像他说得这么简单就好了。
想是这么想,邹晨在看向姚贝儿时却没有表露分毫。
邹晨开车载姚贝儿和姚宝来到闹市区,将车停好以后,邹晨带娘俩进了一家高级的西餐厅。
这是在重逢以后,三个人第一次来这么正式的地方。
落座以后,服务生将餐点上齐。
姚贝儿有点不适应的问道:“干嘛要来这里,怪奢侈的……”
“你老公有多少钱,你不是知道吗,你就算天天吃,也吃不垮我……”邹晨说着看向姚宝,姚宝还不会用刀叉,吃东西的样子,怪异又滑稽。
“乖宝,跟爸爸学好不好,这个东西要这么吃……”邹晨的姿势很优雅,不仅姚宝跟着学,姚贝儿也照着邹晨的样子比划了起来。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邹晨吃着,突然抬头看向姚贝儿。
姚贝儿摇摇头,她有些陶醉的咀嚼着嘴里的牛肉,牛肉味美多汁,一进入口中,浓厚的酱汁便像是化开了似的。
“今天是我们重逢后的第一百天,想想真快呀……”邹晨笑了笑,像是感慨良多似的。
一顿饭吃得姚贝儿说不上来的怪异,她总是觉得邹晨像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似的。
三人再次回到车中,邹晨从车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姚贝儿。
姚贝儿翻开看了看,这个文件和上次的内容有些区别,上次是个协议,这次则像是个遗嘱之类的。意思是如果邹晨失踪了,或者有什么不测,属于他的那份财产全由姚贝儿和姚宝来继承。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段时间稀奇古怪的,能不能告诉我原因?”姚贝儿将材料放回邹晨的手中。
“你留着,这只是防患于未然的东西罢了,我想给你和宝一个保障,我想过了,结婚的那个协议条件限制在你和我结婚之后,这个就不存在这种问题。贝儿,听话,收好,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为姚宝好不好……”
说着邹晨发动了车子,车子驶向的方向就是姚贝儿家。
到了姚贝儿小区门口以后,邹晨亲了亲姚宝脸蛋,又将文件塞入姚贝儿的手中:“我可能要出差几天,得先走了,你和宝乖乖的,等我忙完这几天,我再来找你……”
姚贝儿撰紧文件,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眼看着邹晨要上车。
姚贝儿用手拍了拍车窗,见邹晨将车窗降下来,她咬了咬嘴唇说:“我等你,你注意照顾好自己……”
邹晨笑了笑,笑中似乎有很多的欲言又止。
姚贝儿拉着姚宝的手,目送邹晨的车子渐行渐远,她不由自主的觉得眼眶有些热,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她竟然哭了。
“妈妈,爸爸是不会再来了吗?”姚宝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怎么可能,爸爸不是说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吗,乖宝别瞎想……”
“那妈妈为什么要哭?”
“妈妈哭是因为沙子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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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姚贝儿整整一个月没有见过邹晨了。
一个月能发生很多的事情,例如可可回了都城,例如陆阎出了院,又例如她的闺蜜也回来。
姚贝儿后悔当时没有问邹晨去哪里出差,尤其是在他留下一张类似遗嘱那样的文件之后。
可是后悔也没有用,她找不到邹晨了,到他家,他家没人,打电话,电话关机。
姚贝儿这才发现,她对邹晨的了解如此之少,她除了去过他现在和他过去所住的房子之外,她竟然对他一无所知。
姚贝儿有些魂不守舍的,可哪怕这样,日子也得照常过下去。
同时她反而希望自己能忙点再忙点,因为只要忙到极致,她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担心邹晨了。
“贝儿……贝儿……”
“嗯?”姚贝儿抬起头,她又溜号了。
“你的气色看起来可不怎么样,晚上和我去泡温泉吧,我知道一个会所,环境非常好,保准泡得你的小脸红扑扑的……”
“不了,我晚上得陪姚宝……”姚贝儿摇摇头,从上次被可可骗到酒店之后,她便对可可有了防范,很多人都说,工作上的伙伴是不能当朋友的,姚贝儿以前不信,现在她深信不疑。
倒不是可可骗得她有多惨,而是她对陆阎心存忌惮。
“不去算了,反正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有那个心思,现在shine生死未卜,要是换成我,我也不会去,哪怕是我也挺担心他的,毕竟我们……”可可说着顿住了,她打量着姚贝儿,发现姚贝儿没有表露出来什么酸意,有的只是对邹晨的担忧。
姚贝儿紧盯着可可,她看出来可可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邹晨到底怎么了?”姚贝儿问道。
“其实我在你面前都避免谈起他,你们在一起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我不想因为我和shine之前的事情,影响了我和你之间现在的关系……”
“邹晨到底怎了,可可你倒是告诉我呀,我一点都不关心你们曾经的事情,你们那晚在车上,我又不是没见过……”
“是你撞的?”可可突然想起来那晚的情景,又想到姚贝儿的车,图像越来越清晰
“是我,你能不能告诉我邹晨怎么了?”姚贝儿点点头,她盯着可可的眼睛,眼中满是焦急。
可可微挑嘴角笑了笑,笑容有些无奈:“还真是……”
“可可不管你信不信,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想要和邹晨在一起来着,请你相信我,可是现在,我希望你能告诉我邹晨怎么了。”
作为一个女人,姚贝儿虽然清楚自己不聪明,但同时她也能理解,可可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她一直都没有邹晨的消息,今天不管是可可有意还是无心,她都一定要知道邹晨怎么了,哪怕真是,姚贝儿不愿意往那个方面去想。
“没事,我和他反正已经分手了。”可可耸了耸肩膀,继续说道:“邹狩你不是也认识吗,他在国外调查一个社团的时候失踪了,邹晨前段时间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反正是混进去了,但是没过多久,也……我不说你应该也清楚了……”
可可摊摊手,她面前的姚贝儿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
可可微微黯了黯眼神,掩饰住自己眼中的精光,伸手从桌子上拿过一瓶矿泉水递到姚贝儿的手中:“喝点水,你别急,我这也是听陆阎说得,你也知道,我和他就那么回事,这也不是他告诉我的,还是他和薛城说话的时候,我偶然听见的,你要是真想知道怎么了,去找陆阎问问,我听说他对你……”
可可欲言又止,姚贝儿已经明白了她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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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是带到了,至于结果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晚上,可可回到酒店,陆阎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见可可这么说,陆阎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这是你要的跑车,手续都已经办好,足够你撑门面了……”
见陆阎要出门,可可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手不规矩的探入他的衬衫中,在他的胸膛上轻抚,时不时摸上他的小凸起。
“就这么走了,你就不想?”
“早点休息……”陆阎将可可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来,他转身面对着可可。
在陆阎的目光下,可可觉得有些不自在,她总是觉得陆阎好像能看透她一样。
“你这一个月也没闲着过,我挺担心伤到……”说着陆阎看了看可可的小腹:“只要你聪明,无论留还是不留,我都能保你风光依旧,你如果不听话,那就……”
陆阎摊摊手,转身走出客房。
可可瘫坐在沙发上,苦笑的摇摇头,她的手抚上小腹,闭上眼睛仰躺在沙发上。
☆、安全
第五十二章
“你找我?”陆阎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姚贝儿;挥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咖啡。
“你……”姚贝儿深吸一口气,她觉得陆阎此时的目光就像是猫捉老鼠似的;明明知道她找他是干什么,偏偏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可哪怕是这样;她也没法说什么;现在是她有求于他。
姚贝儿看向别处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惶恐;继续说道:“邹晨失踪了;我听说你知道他的事情;能帮我找到他吗?”
“没问题……”陆阎答应的很痛快。
姚贝儿的眼中露出惊喜。
“不过我有条件……”
“我可以让宝认你做干爹……”姚贝儿急忙说道。
“你还真是……”
姚贝儿的身体颤了一下,陆阎的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她下意识的将手抽了回来。
“我一直想要的是你,姚宝我是很喜欢;当时那么说也只不过是找个借口;如果你愿意跟我,我会对宝视如己出,哪怕他是邹晨的儿子……”
“我该走了……”姚贝儿拿起自己的包想要落荒而逃,她还没从桌子上站起来,陆阎接下来的话又逼她坐回到凳子上。
“你就不怕再也见不到邹晨,至少现在为止,他还活着,再过也许……”陆阎故意停顿住了,他等到姚贝儿又看向自己继续说道:“一个月……一个星期……又或者是一天,说不定你就只能抱着一个坛子了,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到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哥俩的死活和我无关。”
姚贝儿重新坐了下来,她看着陆阎不吭声。
陆阎笑了笑,手抬起来眼看着就要抚摸上姚贝儿的脸,看到姚贝儿的表情,他的手顿住了。
姚贝儿双眼紧闭,脸上的厌恶显露无疑。
陆阎将手收了回来:“我相信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时间,我可以救出邹晨,顺带着连他哥哥一起弄出来,前提是在那之后,你得成为我的女人……”
姚贝儿攥紧了拳头,指甲扣痛了她的手心,哪怕来见陆阎前,她有思想准备,但此时此刻,她也依然觉得不能接受。
“如果你不答应的,我也没办法……”陆阎反客为主,说完这话,他从凳子上站起来,作势要走。
姚贝儿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只一次行吗?一次我就答应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我不可,其实关了灯都一样的,真的,我不骗你,一次你就够了……”
姚贝儿诚恳的话语,让陆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伸手摸了摸姚贝儿的脑袋,将她的头发搓乱,随即说道:“不一样的,傻贝儿,就凭你能让我笑出来就是不一样的,不过就算我答应只一次,一次过后,你觉得你还能和邹晨在一起了吗?”
姚贝儿强忍着哭意,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她眼中的迷茫告诉陆阎,她也不清楚,在那之后,她会怎样。
陆阎的眉头紧锁了起来,看到这样佯装坚强和隐忍的姚贝儿,他觉得心里一痛。姚贝儿应该是想哭哭,想笑笑的,不应该这幅样子,哭不敢哭,还得装成坚强。
“只一次行吗?”姚贝儿重复道。
“好……就一次……”陆阎点了点头,大步走出咖啡厅。
咖啡厅外的阳光有些晃眼,陆阎不否认自己的卑鄙,也许外人看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执拗,
有些事情他不想说,也懒得解释。
姚贝儿将脸埋在自己的双臂中,她发现她好无助,明明知道不应该来,可她不能承受失去邹晨的痛苦,哪怕那之后,姚贝儿不敢想,也不想想……
她擦掉眼泪,只要邹晨活着就好,至少有她还有姚宝,就算邹晨不要她了,她还有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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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混小子,要是邹家断了后,我就唯你是问……”
“这点你放心,邹家有后的,你弟弟我以前犯的错,现在看来也是有好处的……”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只有一个排气口的风扇在转动,微弱的光线从风扇口透了进来,告诉两人又过了一天。
邹狩在墙上画了一个横杠,又一个正字新鲜出炉。
“哥,这次咱们要是能出去,你能不能别那么拼了,都老大不小的了,找个媳妇好好过日子不行吗?”邹晨数了数正字,心中的苦涩让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他想到姚贝儿,这么长的时间联络不到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瞎想,会不会以为他又泡妞去了,或者以为他把她抛弃了。
不过这两种还都是好的,他最怕的是姚贝儿想要找他,陆阎的话时不时的便会缠绕在他的耳边。
那个男人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手,这点邹晨清楚,他在陆阎眼中看到了势在必得,如果说邹狩没出事情之前,陆阎眼中是不甘心的话,那么邹狩出事之后,陆阎就像是看到了猎物准备的出击的野兽一样了。
“你个混小子,老实在家呆着干什么不好,偏偏来找我……”邹狩像是正隐忍着什么。
“哥……别哭……”
“混小子……谁哭了……”一个巴掌扇在邹晨脑袋上。
“还打我,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打我……”邹晨的语气很轻松,就像是当时在国内的时候,他不停的出状况,而邹狩不停的为他收拾残局的时候一样。
可邹晨的这句话没有得到邹狩的回应。
狭小静谧的空间中,响起一声叹息:“傻小子,你来找我干什么,你倒是好好在都城呆着呀,来找我干什么……”
“哥……你更年期到了吧……一句话重复这么多遍……”
“傻小子……你非得气死我不可……”
“能被我气死也算是一种福气不是吗?”
“傻小子……”
“哥……你就不能换个词,这个称呼我都免疫了……”
邹狩不再说话,他背后靠着的是邹晨,兄弟两互相温暖着对方,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希望兄弟两个能够有惊无险,邹狩的手在脸上胡乱的一抹,他庆幸这个房间很暗,暗得邹晨看不见,他这个当哥的不知羞耻的掉眼泪。
“和哥哥说说你的儿子吧,是个怎么样的孩子,孩子她妈呢?又怎样……”像是觉得气氛太沉闷了,邹狩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
“你见过的,你记不记得,到医院找爸爸的那个姚宝,那是我儿子……”邹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暖意,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孩子他妈,爱哭还迷糊,不知道现在……”
“是那个叫姚贝儿的,那个爱哭的,她真像是忘了关水龙头似的……”邹狩似乎也想起来了,嘴角微微挑了挑。
“嗯……我现在就希望她别哭就好了……”
“哥对不起……”
“别说了哥,再说我真以为那你更年期到了……这话你每天都要说一遍……”
突然间,兄弟两个都停止了交谈,大门处传来响动。
虽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但这点来送饭,似乎好像早了一些。
很快的响动越来越大,变成了嘈杂的咒骂还有乱哄哄枪声。
邹晨和邹狩心有灵犀地趴伏在地上。
果然不出所料,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枪在房间内扫射。
“奶奶的,明知道爷爷想救人,还想灭口。”
扫射戛然而止,拿着机关枪的壮汉倒地,后面露出徐衍满是戾气的脸。
当看到邹狩邹晨安全无恙时,徐衍咧开了嘴巴,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哥俩好呀,见我不用这么激动,趴在地上行礼,我可受不起……”
邹狩和邹晨从地上爬了起来,多日以来的营养不良让他们的身体变得过度虚弱,站起来的时候还不自觉的晃了晃。
“给你们这个……”徐衍扔给两弟兄一人一包白色的粉末。“放心,不上瘾的,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刺激肾上腺素的,想跟我走出去,还是想被人扶着出去,你们自己选……”
邹晨和邹狩毫不犹豫的将粉末倒在嘴里,说不上来的怪异味道在他们的口中化开。
“陆阎不是不弄这玩意吗?”邹狩的职业病又犯了。
徐衍撇撇嘴:“目前为止,这玩意不算违禁,再说这是哥特意给你们两个弄的,别废话了,赶紧的,这地方不能久留,这是人家地盘……”
说着徐衍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扔给邹晨,邹狩走到刚刚断了气的大汉身边,将他的机关枪拽了出来。
交火还没有结束,除了徐衍之外,门外大部分是本地人。
“哥花大价钱找的雇佣兵,就我是后娘养的,被扔在这里来救你们……”徐衍像是挺不心甘情愿似的,心中不由得暗骂自己,真是个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当时明明是他自己要死要活的要来救邹晨和邹狩,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邹晨那一跪引发了他的良知,让他日夜惦记着兄弟两天天都睡不好。真他奶奶的,再这样下去,他都以为是自己想搞基了。
正说着,远远的地方传来嘈杂的汽车轰鸣声。
“往海里跑,那里有船……”徐衍说着领着邹狩和邹晨头也不回的跑着,雇佣兵则留在后面断后。
当三人的脚踩在船上的那一刻,汽艇像箭一般的滑出水面。
枪声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远,远远的还有几艘船跟了过来,但无论是敌是友,都离三个人有段距离。
很快的一艘巡航艇出现在三人面前,周毅赵勇还有一些穿着警服的人站在船边,徐衍将手中的枪往水里一扔,呲牙咧嘴的说道:“老子救了你们还担心被抓,我拿着枪,你信不信一会肯定得关小黑屋……”
邹晨和邹狩不由得笑了,徐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