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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脸上震惊龟裂的表情，可惜……
令她失望了。
狄龙似乎看穿长孙凝的心思，笃定她在骗人，就那么定定的笑看着她，看得令人发毛。丫丫个呸！没想到狄龙还是个腹黑的家伙，敢笑她太嫩，奶奶个腿的，早晚有天他那块老姜得烂地里。笑笑笑，笑你个毛线，认定她诓人是吧，那就诓死你。“你女儿叫银月是吧？”不知不觉中，长孙凝已经认定他就是他了，才脱口说出这样的话。
果然，狄龙笑容嘎然而止，冷声喝问：“你是谁？”银月，这个名字多少年没人提起过了，眼前这小姑娘……。“你到底是谁？”
长孙凝没回答，又说出一句话更叫狄龙震惊，简直要突破他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
“横扫江山八万里，龙魂一鸣荡九霄，龙魂是你吧！”长孙凝不是鲁莽之辈，她本不敢相信，但从一番谈话中，抽丝剥茧，加上狄龙的反应，有95；的把握。她都能重生，其他人为何不能？世间还是有许多，是用科学解释不了的。
“你…你……。”到底是谁？又怎会知道他前世的名号？
此刻，狄龙很想知道，但已震惊得说不出口。没错，前世他是孤儿，龙魂是他的代号，也是名字。多少年了，他以为再也不会有人知道，突然从长孙凝嘴里蹦出来怎能不让他惊？颤？当年他死在黑暗势力阴谋下，转瞬又重生在三岁小娃身体里，许久才适应接受。好不容易长大一点儿，他用尽手段调查，事实跟结果都证明今世没有龙魂这个人，更没有银月。可怜他的女儿才十岁，他从没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反而让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归路既是死亡。
“你的反应清楚告诉我，你就是那个为国捐躯的首席特工、金牌教官龙魂。”长孙凝嘴上说得冷静，心里的震惊一点不比狄龙少。毕竟在穿越小说、电视剧盛行时代生活过，对于重生、穿越之类事情比狄龙淡定许多，只是她没想到再见前世生父，而他也是重生而来，还记得她，一直都没忘记过。
“你是银月。”
如果这时狄龙再不知长孙凝既是他前世的女儿也就妄为首席特工一回，脸上震惊不在，还有些不可思议，但更多是欢喜。天呐！感谢上苍，给了他们父女重生的机会，还让他们重聚，死一回，摆脱那个身份自在再活一世，值了。其实，狄龙思维敏锐毫不逊色于长孙凝，只不过注意力都在‘玉牌’上，没想那么多，他根本不敢想。
“你真是月儿？”不是狄龙不确定，而是还不太敢确定，生怕一切都是幻象。
“月儿，你倒是叫得亲切，我现在叫长孙凝，用不用把你的暴行都一一重述一遍。”长孙凝似笑非笑，话里有嘲讽，也有情意。所有的疑惑解开了，答案也是她想要的，当彼此知晓身份后，她却忽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了。
在前世，十岁之前，龙魂在她心里就是魔鬼的代名词，哦不对，他比魔鬼还恐怖。魔鬼至少会给个痛快，而他把人折磨得痛不欲生，却偏偏不让你死。身为教官，他要树威，做为他女儿的她就顺理成章成了倒霉蛋，挨打最多是她，流血最多是她，满腹委屈说不也口的还是她。十岁之前，她从没喜欢过这个父亲，甚至恨他入骨。她一直忍耐，就是等着有朝一日报复他，把加之在她身上的痛苦加倍还给他。
可惜，她最终没等到那天。那年，六月的最后一天，他把‘玉牌’给她走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她知道他已不在世上，所有人也都告诉她，他死了。她以为自己会痛快大笑，然后去放鞭炮庆祝，但她无论如何都扯不出一丝笑意，只觉心口的地方被生生挖掉一块肉，巨痛，并空落落的。她也没有哭，特工的眼泪只能流进肚子里，哪怕死的人是她的父亲。
等她渐渐长大，开始执行任务，不停在各种身份间转换角色，当真正手染血腥，见识到这世间在光明之外还有黑暗与无边灰色地带时才恍然意识到，一直以来都是她错了。无论是封建社会，还是现代文明，都是适者生存，强者为王的时代。谁的拳头硬，谁就在国际上拥有话语权，谁就是老大，否则只能任人捏扁揉圆，随意欺凌。他把关爱化为残忍，所有的折磨都是在锻炼她的意志，她懂了，他却不再在了。当她站上特工界巅峰时，俯视苍生，高处不胜寒，也终于领悟了他的用心良苦和‘子欲孝而亲不待’的悲凉。
所以，前世至死之前，她是不恨他的，不仅不恨他，反而感激他给她生命，教她本领。父爱如山，她以有这样的父亲为荣，重生再见，她自然欣喜若狂，可心头苦涩无比，像被黄连堵住了。
“对不起！”狄龙深深垂下头，非常郑重的跟女儿道歉。他也不想的，可是不得不那么做，在那种地方只有强者才有出头之日。每次见她遍体鳞伤，怨恨的眼神，他的心都像针扎刀剜一样。不怪女儿怨恨他，他也恨自己，比任何人都恨，甚至不止一次想要用最残酷的方式了去残命。明明自己已经受够了特工的身不由己，却还自私的连累女儿，是他当父亲的欠她太多。
“爸爸。”父女哪有隔夜仇，长孙凝两世为人，第一次叫这个称呼，声音生涩而颤抖。
狄龙抬头，难掩喜色，却满眼泪痕。
－－－－－－题外话－－－－－－
亲们回来吧，回来吧……。
101、父女
老天真是开眼，她的女儿不仅活着，还肯认他这个父亲，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狄龙激动得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探身一把将长孙凝搂在怀里。他的好女儿，实实在在的女儿，以后倾尽所有也一定会补偿她。“孩子，你受苦啦！”狄龙抚摸着她的头轻轻说道。
“你受委屈了。”长孙凝的脸窝在狄龙胸膛，声音发闷，也正好掩饰掉她的哽咽情绪。她终于有爸爸了，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爸爸，以前是她不懂事，今后再也不会了。
“不委屈，一点也不委屈，是我自作自受，倒是苦了你。”
嗯？此话怎么说嘀咧，好像有她不知道的隐情噻，得搞清楚。长孙凝抬起头，她快被憋死了，“什么叫自作自受，话说清楚。”
狄龙囧了，可怜巴巴申请，“不说中不中？”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说出来一来怕丢人，二来他怕女儿听了生气，一气之下又不理自己。
“你说呢？”长孙凝危险的眼神扫过去，狄龙瞬间升级成女儿控了。
老天呐！你要不要这么残忍，难道短暂的父女相聚时光只是让他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吗？女儿的话不能不听，豁出去了。
心一横，眼一闭，说！
“那个…呃…。”怎么说好呢。
“别这个那个的，痛快麻利杀楞的。”长孙凝抱着小金，一派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架势。
“是。”唉，风水轮流转呐，今年转到女儿家，“这件事要从你……母亲说起。”
“哦？”长孙凝凤眸转动，两世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主动说起这个人，在她印象中只有模糊轮廓的美丽女人，而那轮廓还是来自于照片。静静看着狄龙，不再打断他的话。
狄龙眼神飘向外面的夜空，幽幽道来。“她是名情报特工，漂亮，温柔，高贵，妩媚，优雅，几乎所有美好的词都用在她身上也不足诠释她的美，没有人见到她会不动心，也包括我。那年她做为即将派到境外执行特别任何的候选人来参加特训，为期一年，我正好是负责特训的教导员。她的身手、耐性、领悟力、各方面素质，都是我见过女子中最好的。虽然是教导员，但非常欣赏她，训练之余时常会一起探讨些技战术上的问题，久而久之我觉得当特工也并不是件枯燥乏味的事。那时我三十不到，也算血气方刚吧，特训结束后有场宴会，她喝多了，闯入我的房间，所以……。”囧毙了，在女儿面前亲口说这些，来个好心人打晕他吧，尴尬地干活有木有？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还是眼馋已久的国色美人，要不办了都妄为男人，她都鄙视他。
“你糗我？”
“没有没有，继续，然后呢？”顿了顿长孙凝又补充说道：“至于你们是怎么那什么的略过吧。”
臭丫头，换身份就不怕他了，以为他会说呀，切！“出任务前，情报那边长官发现她怀了身孕，还有隐瞒不报的嫌疑，便将她被幽禁起来，直到你出生。这期间，我都在执行任务，也不知道你的存在。一年多后，我任务结束回来，我师傅，也就是龙组大队长，把一份DNA报告还有你交给我，只是简单说说经过，那时她已经被派出执行卧底任务。这一去就是十年，你十岁的时候组织截获密报，指证她出卖国家机密，有叛国嫌疑。我不信，所以师傅派我去调查，同时也执行秘密任务，一旦证实罪名属实就地正法。”
“你的调查结果是，不仅罪名属实，而且查出她是双面间谍，没加入组织之前就已经背叛了国家，当初的誓言根本就是个屁。你深受打击，但还是不忍心亲手杀她，犹豫不决之际反被她设计死于非命。”长孙凝把话接过去，当初她孤注一掷的时候特意调查过，只是不知道前部分。或者是怕她知道心生二心，组织里才连记录都不留，让她查无可查。
“你怎么知道？”狄龙惊讶问道，这事知道的人本就少，而且是典型的反面教材，应该会被严密封锁才对。
长孙凝微微一笑，慢条斯理摸着小金的绒毛，缓缓开口道：“除了这些，我还知道她叫黛安娜，本名罗漫莎，加入组织前已经被策反，是&黑暗帝国首领的情人。他们还有个儿子，比我年龄还大，后来以雷霆手段整垮他的兄长成为&黑暗帝国唯一继承人。所以，老爸，你顶多是她给&黑暗帝国首领带的绿帽子罢了，而我也差点成为她要挟你的筹码，可怜你的一世英名，唉！”她调侃着，心里也着实替当年的龙魂不值，常年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显然，这些是狄龙所不知的，听完之后一股怒火直贯头顶，可恶的女人，亏他还念念不忘她那么些年。
“淡定淡定，往事不可追。”长孙凝学夫子老气横秋的口气说道，一把年纪要气出个脑出血，变成老年痴呆可怎么整（狄龙：你才一把老骨头，滚粗。作者：小样，写不死你，老实点儿），好不容易才找着爹，不带坑人的。
听了女儿的话，狄龙想想便也不气了，都已经再世为人了生气还有什么意义，难不成穿回去灭了他们？“终究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对不住你，不能给你个完整的家。”
“我的家不需要完全，有你就成。”这不算安慰，经历得多了，更懂得失与得一个像高铁，一个像绿皮老牛，她很容易满足。那个所谓母亲的美人于她没半分感情，从开始她就别有目的，有还不如没有，眼不见，心不烦，省着闹心。呃……貌似，好像，前世今生她都与健全家庭无缘呐，唉！做人真是太失败了。不过，倒是剩了不少麻烦事儿。
“臭丫头。”
“呵呵呵。”长孙凝傻笑，原来幸福很简单，原来有父亲的感觉就是暖暖的天不怕地不地，原来世上除了华子昂还有人可以让她笑得没心没肺。“呵呵呵，你老人家想不想知道他们的下场？”有点小得瑟。
“你知道？”
“当然。”长孙凝牛乎乎的挺胸抬头，说得理直气壮，一身小孩子气。“临了的时候，我送了他们一份超级大礼包。”
‘临了’是什么意思狄龙很清楚，既然他见到重生后的女儿，就说明前世的银月也已经不在了。“你把他们杀了？”狄龙问得十分没有底气。
长孙凝不乐意了，真是的，瞧不起哪个单位？“切！那什么眼神，你要不壮烈得那么早就能一睹姐当初，哦不对，是你女儿我的身为特工之王时的风采。在后世，谁不知道‘千面死神’银月惹不得，就连你那师傅也得让我三分，绝对没给你丢脸，放心吧。”
狄龙不知道她后来的成功，听完非但没喜色，还十分心疼，谁的孩子谁不爱，特工能是那么好当的吗？光是在训练营里脱颖而出就如同走千百回炼狱似的，更别说成为特工后危机四伏的日子。“哪有人像你还把杀人当自豪的事儿炫耀的。”
“NONONO，此言诧异，这叫干一行，爱一行，既然没有选择，还不如享受。”别看长孙凝年纪小，她比狄龙看得更通透，也许是特工之王的巅峰他没站上去过，多数时间身为教官，经历的血腥也没她多的原因。
“那你把他们怎么样了？”这个狄龙还真有兴趣知道，他获得新生，那些家伙是不都下地狱了呢？
“猜猜。”长孙凝还卖起官司来，嘴角弯弯的，始终带笑，她的杰作终于可以和别人分享一下了。
狄龙见长孙凝的调皮样儿，也不想扫她兴，猜了几个她都摇头，“猜不着了。”
长孙凝嘿嘿一笑，“很简单，我把&黑暗帝国连窝给端了。”
“什么！？”这可把狄龙吓到了，&黑暗帝国不是纸扎的老虎，它传承百年，势力庞大得遍布全球各个角落。没准儿，大街边受人唾弃的乞丐就是他们的一员。连窝端？那得是什么概念，一个人对上他们，和破自行车对上超级豪华跑车有什么区别？正常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绝对的秒杀，自行车撞得稀巴烂，扔炼钢炉里。人吗？男的阉了，女的毁容，跺成肉酱喂狗，必然死得连渣都不剩，那帮疯子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淡定淡定，重活一回你怎么还一惊一乍的。”长孙凝严重鄙视，狄龙憋屈，难道这就是教会女儿饿死老爹吗？“我耗费三个月时间布置，在&黑暗帝国总部周围布了五行八卦阵，里面全是最新型的烈性炸药，一旦阵法启动，插翅难逃。它分布在世界各地的主要据点也都安了微型炸弹，总部中也有我亲自安置的微型子母弹，威力堪比一枚原子弹。以我自己为代价，在那老东西儿子大婚的时候送他们一起上了西天。”
狄龙听得心碎，她这么做狠吗？狠！绝吗？绝！但她对自己更狠，更绝不是吗？“孩子，你怎么这么傻！”
“傻？是不怎么聪明，但身患绝症的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这样，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那我这些年的血不是白流了？哪有那么便宜！早死，是特工的幸福，况且我换了身份还活着，看能遇见你，值！”哪怕是一个虚名，她也要留下，那是她应得的。“哎呀！”长孙凝猛的一拍脑门儿。
狄龙吓了一跳，“怎么啦，有狼啊？”
102、返回
“有狼……才怪！”长孙凝无语，她像是会怕狼的人吗？知道狄龙是疼她，想把这些年欠下的父爱都加倍还给她，故意搞笑。“我想起来了，我和小金都还没吃晚饭。”
啊？狄龙差点被雷掉下巴，探头瞅瞅外面，启明星在闪烁，再过一小时就要日出了，而她前一天的晚饭还没吃，脑子想什么呢？
“去我那儿吧，我给你弄吃的。”狄龙说道。
“不要，我要等着看日出。”长孙凝脑袋一扭说道，草原日出美得太让人惊艳，看了还想看。“噔噔噔，食物自备。”
“你这后勤保障准备挺充分啊。”
“那必需的，要不？”狄龙摆手，长孙凝顺手把小金‘丢’给他，“呵呵呵，那就喂它。”说着，指指后座上放的牛奶，还有小金专用饭碗，然后自顾自吃自己的。只是简单一袋面包，一根肠，一瓶矿泉水，长孙凝吃得比任何时候都香甜，仿佛她嘴里嚼的是天上龙肉。
春天的花初上枝丫，夏天的鸟儿叽喳学话，秋天的风吹冷月亮，冬天的夜里，有爸爸的地方就是家。你教我学走路让我别怕，你带我玩耍给我讲笑话，看不见的日子里女儿已长大，过了年，爸！您就五十了吧。春天的花代我问候爸爸，夏天的鸟儿叽喳会说话，秋天的风吹白您的头发，冬天的夜啊我依然还是你长长的牵挂……
在长孙凝的低声吟唱中，时间分分秒秒过去，转瞬的功夫金乌已爬上头顶，晴空万里，几朵悠闲自在的白云飘来飘去，与地上牛羊相映成趣，又是美好的一天。
格斯眼睛瞪得溜圆，看看狄龙又看看长孙凝，他还以为他们是仇家呢，一晚上都没睡好，结果成了……父女，严重挑战神经极限的有木有？“我没听错吧？”
“没有。”长孙凝简洁说道，原本打算到狄龙那去吃早餐，半道被格斯拦住，非拉到他家。狄龙与他们一家非常熟络，饭桌上格斯问起他也没隐瞒。不过，对外他们只宣称是异姓父女。
“这是好事，你这小子发什么呆。”格斯的父亲说道，他的儿子媳妇们听了纷纷向狄龙道贺，谁也没刨根问底。
在格斯家吃过早饭，他们一家开始忙碌，狄龙带长孙凝回他的住处。在远处看不清，走近了长孙凝才发现他的毡帐跟别人家的不同，外面一大片花圃用篱笆围着，种着蓝白两色桔梗，开得正艳，他还是那么钟爱桔梗。毡帐里除了简单家具用品，所有摆设都与当初训练营中她的宿舍一模一样。几乎一切还是前世的样子，长孙凝看在眼中，并不感触，反而感到伤心，因为这些年他从不曾真正开心过。
“你还真幼稚。”转一圈儿看完，长孙凝很不给面子的说道，但心里暖暖的，有这样一位两世都记挂自己的父亲还有何憾？
“小没良心的。”狄龙戳下她脑袋，给她煮杯奶茶，这些年他就指着这点儿念想活着呢，到头来还遭嫌弃，父亲难当啊。“格斯说你要买牛羊？”
“嗯那。”长孙凝点头，美滋滋喝着父亲亲自给煮的奶茶。
“买牛羊干什么，吃肉？”那样的话他这里有的是，管够儿。
“NO，你女儿我这辈子不打算再玩儿高难度的，又不能游手好闲，所以就勉强凑合弄个生态农庄消遣消遣，牧场正是其中一个板块。放心啊，保证抢不了你的生意。”
“啥抢不抢，买不买的，喜欢尽管赶走就是了。”狄龙大手一挥，豪爽说道，那都不叫事儿。
长孙凝听完摇头又摆手，“不成，亲父女明算账，小心你的人造反。”她是很有原则的，正常情况下绝对公平公正。
“随你高兴。”狄龙完全成了女儿控，只要长孙凝喜欢，说啥他都依，“那你打算要多少？”
“牛羊各五百，先这些。”还要养其他家畜，牛羊各五百头对她的小牧场已不算少，“到时来技术指导呗。”长孙凝提过叫狄龙搬去跟她一起生活，他当时没立即点头，她也没强求，或许这些年在草原他早已经习惯这里的安静了。
“看情况吧。”狄龙有他的考虑，毕竟他们再世为人，都换了身体，有各自不同的生活圈子，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