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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试爱-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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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艾既尴尬又羞涩地笑了,说:“我真羡慕你们。”

“你是该羡慕。”孙露甜甜地笑了,说,“有一段时间,我时常想起你跟我说的话。你说过,爱情必须是两个人的付出、两颗心的相互滋养,从未得到过回应的感情,根本不是真正的爱。离开了江海再回想这番话,我觉得真是太透彻了。所以,归根结底我要谢谢你,你不但点醒了我,还让我认识了卢奕。”

钟艾呆呆地看着孙露,眼泪又开始打转了,她低声说:“你们幸福就好。”

孙露轻轻抱了抱钟艾,低声说:“你也是,要幸福。”

第177章 婚礼重逢

郭浩和闻蕾的婚礼是美式的。作为伴娘,钟艾一直从早忙到晚。跟孙露谈过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钟艾的心情放松了很多。她在别人的婚礼上发自内心地笑着,只是在花球的时候故意站得远远的,把机会让给那些真正有希望的人。

一晚上有好几个人跑过来跟钟艾搭讪,有郭浩的堂弟,也有闻蕾的报社同事。一个婚礼下来,她手里捏了好几张名片。

晚上八点多,婚宴已经进行到尾声。新娘子换了最后一套礼服出来,在优美的音乐中与新郎共舞。

坐在钟艾身边的那个报社记者聒噪了一晚上,钟艾终于忍不住礼貌地打断他说:“能让我安安静静听完这首曲子吗?”那位记者住了嘴,隔了一会又说:“我去趟洗手间。”然后便尿遁了。

钟艾很无语,世上怎么有这么话痨的男人。

场中的两个人静静地相拥摇曳着,仿佛眼里只要装下对方,就拥有了整个世界的幸福,钟艾静静地遥望着人间最美的风景,幸福就像若有似无的雨丝一样笼罩着她。

身边那个男的好像又回来了,一屁股坐下来,急切地问:“是不是快结束了?”

这个声音很奇怪,钟艾转过头去看,近在咫尺的却是那张她试图忘记的面孔。

许淖云赶5点多的飞机从北京回来,7点多才到机场,他生怕婚礼结束了,催着司机一路狂飙,终于在9点钟之前赶到了西郊宾馆。看到新郎新娘正在场中跳舞,他知道婚礼快结束了,也顾不上找自己的座位,看到一个空位就坐了下来。身边那个女孩穿着伴娘的礼服,他还以为是新娘娘家的亲戚,顾不上客气就直接问了。

等那女孩转过头来,他的心跳骤然停止了。

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竟然就这样坐在他面前与他四目相对。他忘了呼吸,愕然地瞪着她,好半天才猛抽一口气,大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生气。他果然很不情愿见到她。钟艾淡淡一笑,说:“我来参加婚礼。”

“你不是去美国了吗?!”许淖云感到自己的情绪失控了,他根本无法阻止自己用这种极不礼貌的音量和语气说话。

钟艾愣了愣,苦笑道:“我没去。”

“哥们,你坐错位置了吧?这个地方是我坐的。”那位话痨男记者如厕回来了,冲着许淖云不悦地说。

许淖云一脸震惊地看了一眼那个男的,猛然推席而去。

钟艾难过地低下了头。

场中那一对恰好一曲舞毕,四下响起了祝福的掌声。许淖云满脸焦灼地站在场边,郭浩一眼就看到了他,满面笑容地走过来说:“你总算赶到了!”

许淖云劈头盖脸地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郭浩一怔。问:“谁?”

许淖云看了看钟艾坐的方向,她身边那个男人一脸谄媚地不停跟她说着话,她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背影就像她的发髻一样沉默。

真的是她,是他思念的那个身影。是那个一脸文静、嘴角却永远倔强抿着的女人。

郭浩明白过来,知道他指的是钟艾,诧异地问:“你不是因为不想见她,才故意把签约安排在这天的吗?”

“怎么会?!”许淖云几乎要跳起来了,“我根本不知道她还会来!她不是已经去美国了吗?这么说,张默雷……”他快速扫了一眼场内,没有发现那个他深恶痛绝的男人。

郭浩很久没有看过许淖云这么不淡定了。他沉声解释道:“淖云,原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钟艾没有去美国,她好像悔婚了。”

“什么?!”许淖云的心跳快得几若发狂,“她没有去?她没有结婚?!”那为什么甄萱却告诉他,钟艾跟张默雷一起去了美国,临走之前还在摩通举行了告别晚宴。

“嗯。她没去,我们也是上周才知道的。”郭浩说,“她已经从摩通辞职,又回博物馆上班了。”

许淖云木然地看着郭浩,脑中狂澜翻滚:她没有去美国!她悔婚了!这么说她不走了。她离开张默雷了!

他像一截木桩一样呆立原地,好半晌,他才醒悟过来,猛地回身过去找她,他恨不得把她从座位上揪起来,问她为什么没有去美国,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为什么唯独只有他不知道她还在江海!

他冲到那张桌子前,才发现她又不见了。一转眼的功夫,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许淖云怒不可遏地揪着那个男记者问:“刚才那个女的上哪去了?”

“你干什么!放手!”男记者怒了,推推搡搡地快要打起来了。

郭浩和闻蕾赶过来劝架,郭浩问:“刚才坐在那旁边那个伴娘走了吗?”

男记者看在新郎新娘的份上,强压着怒火说:“她说有点事,先走了。”

许淖云愣了愣,闷声不吭拔脚就追了出去。他冲到酒店门口茫然四顾,却不见她的身影。

打的走了吗?为什么刚看见他就走?

许淖云低头想了想,又急忙跑回停车场,让司机把车开回公司。一到公司,他又冲上办公室,手慌脚忙地地把保险箱打开,从里面把那个暗红色的锦盒拿出来。

她总是走得太快,机会只有一秒钟,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她离开以后,他最恨的人不是她,也不是张默雷,而是他自己。他对她不是冷就是骂,而张默雷却永远体贴入微;他从来无法说出自己的感情,而张默雷却总有办法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是他输给了张默雷,才把她拱手让出去的。

所以他要把这个送给她,现在!马上!立刻!

许淖云打开锦盒看了看,那对龙凤玉佩还完好地安躺在里面。他合上盒子,站起身急急忙忙地就要往外走。

“淖云,你要去哪里?”甄萱突然挡在门口。

许淖云皱了皱眉,抿着唇没有说话,想从她身边走过去。

甄萱强拉住他,大声问:“你要去哪里?你见到她了?”她真的害怕了,今天下午见到钟艾,她本来想把她逼走,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结果还是让许淖云见到了她。

许淖云看着甄萱,冷冷地质问道:“你为什么骗我说她已经去美国了?为什么特意把签约仪式安排在今天?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泪水涌上了甄萱的眼睛,她大声说:“是!我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让你见她!”

“你怎么能这样!”许淖云大吼,“你知不知道我差点……”

差点又错过她了。

许淖云不想再纠缠下去,他紧紧抓着那个锦盒一意往外走,甄萱却死死地拉住他,哭着哀求道:“淖云,不要去!钟艾她根本不爱你,她只是以控制男人为乐。哪有爱一个人不是一心一意的?她给你带去了多少痛苦,难道你觉得还不够吗?为什么非她不可呢?我这么爱你,你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看过我,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女人心碎地哭了起来,许淖云低下头沉默了,半晌,他沉声说:“甄萱,对不起,我对你做了糊涂事。可是你明明知道我爱钟艾,如果说我现在对女人稍有怜悯之心,也是她教会我的。我这辈子只爱她,没有她我会更痛苦,所以我必须去找她。”

许淖云拉开甄萱的手转身往外走,甄萱对着他的背影绝望地泣诉道:“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她也同样不爱你。你究竟是要选择一个爱你的人,还是一个你爱的人?淖云,我或许不能给你百分之百的幸福,但她却只会让你痛苦,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

许淖云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在婚礼上,她一看见他就走了,一丝留恋也没有,她心里是不是真的没有他?

——可是,张默雷明明知道她不爱自己,不也拼命去争去抢吗?而他就是这样一直犹犹豫豫的,才会痛失所爱。

他要去找她。就算粉身碎骨,他也要她!

许淖云抬起头,迈着大步走进了电梯。

第178章 面授机宜

今天仍然四更,求打赏!

——————————————————以下是正文————————————————————

许淖云开车来到那栋熟悉的破旧宿舍楼下。恰好有一个人打开了楼门,他抱着盒子就闪了进去。

已经是深夜11点了,四楼那扇小门紧紧地关闭着,门缝里透出黄色的灯光。许淖云心里一暖,手竟然微微有些发抖。他稳了稳心神,抬手敲响了门。

门里传出脚步声,门被骤然拉开,却是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警惕地看着他:“你找谁?”他身后还站着一个抱小孩的女人,一脸狐疑。

许淖云愣了一下,他透过拉开的门看了看屋里的陈设,发现全改了,他给她做的那个大书柜也不在了。他怀疑自己敲错了门,又举头看了一眼门牌。

男人不悦地问:“你是不是找错门了?”

许淖云不解地问:“原来住在这里的那个女孩呢?”

男人想了想,说:“你是说钟小姐吗?她把房子卖给我了,她已经搬家了。”

“什么?她搬家了?搬去哪?”许淖云大吃一惊。

“我怎么知道。”男人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许淖云怔怔地站在门外,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是很喜欢这房子吗,当初心心念念要买下来,还说是因为不舍得他给她做的那个书柜。

所以,对于她来说,是不是所有过时的东西都可以挥一挥衣袖抛诸脑后?他对于她来说,又是什么?

不知为什么,甄萱的话在他脑中反复盘旋着:“我知道你不爱我,而她也同样不爱你,她只会给他带来痛苦!”……

许淖云拿着锦盒,无力地一步步往下走。

………………

绿城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阔别近半年之后。许远航第一次重新踏进这间办公室。虽然出于谨慎,他现在还坐着轮椅,不过此刻的许老爷子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看上去已经和健康人无异了。

许远航的面前摆着集团公司第一季度的财报。他认认真真地一页页看完,抬起头来微笑道:“淖云,说真的,你做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房地产业已经形成了固有的经营模式,绿城也只是按照轨迹在发展,而且现在规模太大,已经有点尾大不掉。但在许淖云掌舵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他却为公司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许淖云淡淡地说:“该惊讶的是我。说好了只顶两个月,你一走就是半年,你的违约责任应该怎么追究?”

老爷子哈哈一笑。说:“我已经听说了,你为了救绿城,把创联的股份也卖了。为了赔偿你的损失,我决定把我名下绿城的股份全部无偿转让给你。”

许淖云懒懒地说:“我不要你的股份。”他顿了顿,又说:“关于许暮云的事……”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说:“是我养儿不教。犯了这么大的事,谁也没法保他。”话虽如此,儿子被判了七八年,有生之年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他出狱,老爷子的额头上爬满了愁苦的皱纹。

沉默了好一阵子,许淖云干咳一声,岔开话题说:“既然你回来了。我可以功成身退了。”

许远航看了一眼儿子,笑着说:“绿城改制的初步方案你不是都已经做好了吗?你舍得走?”

许淖云嘴硬道:“那个是留给你的课题。”

老爷子微微一笑,叫邢秘书进来泡了一壶茶,父子俩便坐下来谋划公司未来的发展。许淖云谈了自己的看法,他想把绿城从家族式企业彻底改制为真正的股份制企业,最好是转为国有控股。老爷子听了,表示自己还要考虑考虑。

话题一时搁置下来,老爷子静静地品完一杯茶,却发现许淖云有点无精打采、魂不守舍。他淡淡一笑,问:“淖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许淖云冷冷地说:“没有。”

“哦。”老爷子淡淡一笑,说,“我以前说过,搞互联网我不如你,搞房地产你不如我。现在这句话要改一下,搞房地产你也比我强,但是对女人的了解,你却比我差远了。”

许淖云一怔,看着父亲懵懵懂懂地问:“你说什么?”

老爷子笑着说:“我听说,你跟别人抢女人抢输了?”

许淖云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说:“你听谁胡说的?是不是邢天?!”

老爷子哈哈一笑,说:“看你脸红脖子粗的,女人没被抢,钟艾去哪儿啦?”

许淖云腾地一下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老爷子淡淡地说:“站住,坐下听我说。”

许淖云站住了。他暗忖,自己这辈子唯一失败的事就是女人,而许远航明明是个背叛者,却把他母亲一辈子栓得牢牢的。在女人这件事上,他的道行确实比许远航这只老狐狸浅得多,没准听他说一说,真能有所帮助。

思及此,许淖云又默默地坐了下来。

许老爷子闲闲地品了一盏茶,才慢条斯理地说:“你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淖云从没跟父亲进行过促膝深谈,更何况是谈感情的事,他浑身都不自在,但一想到那个蒸不烂、煮不热、锤不扁的“铜豌豆”似的女人,便强逼着自己,对着老爷子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许淖云垂着头,等着老爷子给建议,没想到老爷子却淡淡地吐了三个字:“你真蠢。”

许淖云彻底呆住了,愣愣地看着老爷子,涨着脸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蠢,我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的儿子。”许远航淡淡地说,“你连她心里有没有你都要怀疑。我问你,如果她不喜欢你,干嘛不跟那个张默雷走?”

“……她可能谁也不爱吧。”许淖云说。

“屁话!”许远航骂道,“她如果谁也不爱,那就谁都可以嫁,干嘛闹得自己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

许淖云又被敲打得闷头一愣,随即醒悟过来——是啊!她如果谁也不爱,嫁谁都是一样的,正是因为她心有所属,所以才不愿意跟张默雷走!

许远航鄙夷地说:“所以说你真是太蠢了。如果不是我生病了,如果你早拿这事来问我,根本没有张默雷那小子什么事。连个女人都看不好,你真是太没用了!亏你还能说得出‘不知道她爱不爱你、能不能制得住她’这种没出息的话,我都替你臊,要不是看你帮我管好了公司,我早就拿扫把赶你出去了!”

许淖云被敲打得头晕脑胀,他想了一会儿,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找她!”

“你急什么!”许远航又叫住了他,“你们之间有那么多误会,你现在急吼吼地跑过去,什么话都说不清楚,她能接受你吗?再说,她经历了那么多事,心里肯定负担也很重,你得帮她把包袱卸了,才能跟她在一起。”

许淖云又坐了下来,像小学生一样虚心求教般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办?”

许远航淡淡地说:“对待女人,我教你四个字:不取不予,不予不取。”

许淖云老实地说:“什么跟什么,听不懂。”

许远航瞪了儿子一眼,从轮椅上慢慢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提起笔,蘸饱了墨,写下了那八个大字。

许淖云心中默念:不取不予,不予不取。似乎稍有领悟,但也摸不准真意。

许远航说:“不取不予,就是说,你想要什么东西,就给女人什么东西。女人是男人喂出来的,你给她珠宝首饰,久而久之,再清高的女人也会变成拜金女郎;你给她房子孩子,再难管的女人也会变成贤妻良母。所以,你不想要的什么样的女人,就千万别乱给她。”

许淖云听了,心里不免嗤之以鼻。他从来没想过要改变钟艾,她就是她,他就是喜欢原原本本的她。

许远航看出儿子的不屑,又说:“前面这四个字,等你结婚之后慢慢就会领悟了。后面这四个字,比较对你现在的症。”他顿了顿,又说:“不予不取,就是说,要让女人给你,你再去取她,这和你去抢她、感动她是不一样的。女人心甘情愿地跟你,才会对你死心塌地。对付钟艾这样的女人,你应该拿线钓着她,让她自己上钩,而不是自己动手摘下来。你懂吗?”

许淖云想了想,腆着脸说:“懂是懂了,可是……”

许远航挑眉看着儿子:“可是拿她没办法,是吧?”

许淖云不做声。

许远航又说:“比如说现在,她哪也不去、谁也不要,就愿意自己一个人呆着。她不来找你,你这个时候去找她,或许能把她接回来,可以后还是她强势。你要怎么让她自己服软,自愿跟你呢?”

许淖云想想,老爷子的话都敲在点子上了,但他真是无计可施。他彻底不要脸了,低着头等老爷子给他出主意。

许远航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毛笔,口授一计,许淖云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

第179章 谁能无心

钟艾一大早去上班,那个可恶的“赵主任”说雕塑馆的空调坏了,要她找人去修理一下。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前只要给维修部打个电话叫他们派人来修就好了,现在却要钟艾亲自监工。

维修工人在雕塑馆门口放了一块谢绝参观的牌子,把整个雕塑馆的空调系统都给关了。钟艾亲自给工人打手电筒,监督他们修空调。她的身后,恰好是许淖云捐赠的那一尊观音像。

那一天,她跑去跟他说了一堆闲话,没想到偶然一次多管闲事就让自己陷入了这么巨大的感情漩涡。如果再有一个人问她,佛究竟是教人有情还是教人无情,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是教人无情的。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工人终于修好了空调系统,钟艾汗流浃背地走出雕塑馆,连头发都汗湿了。老馆长迎面走来,咋咋呼呼地说:“小钟!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一上午!”

钟艾笑说:“馆长,我一直在雕塑馆修空调啊。”

老馆长看着钟艾湿漉漉的头发,埋怨道:“一个女孩子修什么空调!谁让你去修的?”

钟艾笑着说:“我看空调坏了,就帮忙打打手电筒,反正我在办公室坐着也活干。对了,馆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老馆长好像刚想起来似的,说:“早上有个周先生打电话来,说想给咱们馆捐赠一个重要文物。他是江海市的名流,他的东西我见过,真有几件国宝,不知道这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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