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倾大明星-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需要有人依靠,作最忠诚的朋友,一起做决定,或组成温暖的家庭,可有时生活里,那个我们认为一直会在那里让我们依靠的人也会离开,当发生时,去把他们再找回来的路,异常的艰难。

就像天方夜谭里,当阿里巴巴喊着芝麻开门时,被封闭的古老城门便开启了,当五四三二一倒数的咒语停止,我的泪仿佛冲破了身体的禁锢。

我哭了。

是谁说的,女人在哭的时候,身边一定有爱她的男人。

我默默的哭,越哭越记起那么多想他却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委屈的闸门一开,仿佛就要肝肠寸断……

“卡!”

导演叫停,喜得眉开眼笑,可见哭戏很成功。

不知什么时候,殷家禛已走到我身前,他低头看着我,眼里满满的情绪,是……心疼?

我的第一次正式试镜总算以一个还不错的表现收尾,十三少说他还有事跟阿岳谈,很自然的,殷家禛先带我回了酒店。

第一件事,是叫了大餐到房里饱餐一顿,我可真饿扁了!

殷家禛坐在旁边看着我狼吞虎咽,闲闲问我:“刚才哭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仔细回忆了一番:“一上戏,我就觉得时间一晃眼过去,也没什么意识,一切现实世界就如浮光掠影翻飞不停……都不记得到底演了什么?状况如何?很缥缈的说。”

殷家禛道:“就这样?”

我老实道:“就这样啊!”

“唔。”殷家禛站起身,“那我先去洗澡了。”

“……好。”

洗澡,通常是和谐的前奏。

我懂。

不知道是不是大餐有问题,才吃好我就觉得肚子疼,偏偏殷家禛洗澡时间特别长,我在房里来回蹦跶了好几圈,实在忍不了,这么大人了总不见得像小毛头弄在裤子上吧,我左思右想,只好硬着头皮去敲洗手间的门:“我能不能进来用下……桶啊?刚才饮料喝多了……”

殷家禛在里面说:“进来吧,门没锁。”

我赶紧推门进去,好在他拉了浴帘的,又有水声,应该不会发现我的真实目的吧。

怀着侥幸的心理,我小心翼翼坐在马桶上,屏气,凝神,压水花!

自我感觉还是比较成功的,没弄出啥声音来,我才长舒一口气,刚准备抬起来,忽然听到殷家禛的声音淡淡飘过来:“你册污啦?”

(今晚说不定还更一章,这两天奏是人品爆发的日子啊~)

第四十章

我雷的啊……匆匆逃了出去。

不一会儿,殷家禛洗好出来,我压根没敢看他,嗖的从他身边闪过,钻进了洗手间,赶快洗澡。

殷家禛站在门外擦头发,一边跟我说话:“你这两天怎么过的?”

我忙着搓沐浴露泡泡,没顾上及时回答,他听不见我说话,顿了一顿,只当我在里头干活,居然问道:“你又册污了?”

天~~~雷~~~~震~~~震~~夏~~雨~~雪~~啊~~~~~~

我基本上是颤抖着洗完澡的,然后犹豫了半响才开门出去,闷着头坐在沙发上,反正殷家禛闲着也是闲着,主动来帮我把湿发吹干,边吹边说:“讲个笑话给你听好不好?”

“好。”

于是他缓缓道:“劳力把灶额辰光,一只兔子帮一只熊了嗨森林里册污,依拉才五么草子,污册好了,突然熊门兔子,污龙到毛浪相了要紧伐?兔子港不要紧额。隔手熊就拿兔子拎起来卡皮古了……”

没想到他的上海话还学得蛮好的,我一下就听懂了,翻译过来就是:很早以前,一只兔子和一只熊在森林里嗯嗯,他们都没带草纸,嗯嗯好了,熊突然问兔子,wu沾到毛上要紧么?兔子说不要紧的。那么熊就把兔子拎起来擦PG了……

刚开始也不会觉得很好笑,但默默地想了一下,我抽了。

四阿哥说笑话到底是要钱啊还是要命啊,小崩溃一下。

不过这样一来,我原先的尴尬之情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状况,十三少到处放P还从来不说对不起呢,我没有栽赃某人已经品行很高洁了。

由于这个冷笑话的后继杀伤力很阿娇,我笑得太过厉害,抓了一把松子也掉了几个在地上,追过去捡,不防蹲的时候一个中心没把握住,PG一厥,身子往前一倾,头顶心撞到了墙上,昏头转向坐倒在地,殷家禛赶来抱住,把我搂在怀里揉着我的头。

我叽叽咕咕埋怨着头疼,殷家禛道:“怪谁啊?”

“都怪你!说笑话!”

“好,反正你弄疼了都是我的错。”

{5}说着说着,揉着揉着,气氛就不对了。

{1}我们的坐标从地上转移到了创上,不知怎么的,殷家禛从枕头下面翻出了早上我写的那张纸,他很认真地看了看我列出的优缺点,一本正经问我:“你是不是认为我很乱?有意见可以说出来,”

{7}我张口结舌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在这方面比较突出!”

{z}殷家禛对这个答案还比较满意,于是凑近我:“现在好吃好喝过了,澡也洗了,我们?”

{小}我很抗日的装傻:“哈?”

{说}殷家禛抽了我一眼,就要动作,忽然手机响了,他便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网}正好我的手机也有短讯进来,我打开一看,却是十三少发过来,提醒我少喝点酒,还附了一个笑话:狐狸爱上了兔子,约它去喝啤酒,兔子醉了,狐狸趁机把兔子给强了,过了几天狐狸又叫兔子去喝酒,兔子说:“哎!不去了!不去了!喝完啤酒屁股疼!”

好吧,我算明白了,我就是个兔子。

殷家禛讲完电话便过来给我说他临时有事要出去一下,临走之前还亲了亲,交待我等他回来。

他一出门,我顿感无聊,只好抱着啤酒罐看电视,有家台在放老友记,有一集放到钱德勒和莫尼卡两个人开始恋爱后,因为失败的周末之旅而发生第一次争吵。吵架之后,钱德勒找到莫尼卡,说:“我想我们就这样了吧”,他认为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了,因为他们吵架了。莫尼卡却笑了,说:“不,当然不是,我们只是吵了一架而已。” 钱德勒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然后,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就这么简单而温暖的场景,却格外让我有感触。

我何尝不是会因为一些小矛盾,联想开去,想到不可遏制的严重,会觉得没有办法再跟他生活在一起?

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人家江湖子弟江湖老,现在看看镜子,我多多少少也有点面目模糊。经历事情,不见得便是财富,如果可以选择,我要以锥心刺骨换来的成熟优雅,还是单单蠢蠢的年少无知?

很快十三少和阿岳都回了酒店,喊我到隔壁聚聚,说说片场的趣事,我提出希望摄影大叔有点职业操守,貌似面部扭曲的时候就不要给我照,等我松驰一下……

一时阿岳又将他的新歌放给我听,因为MV中阿岳是男主角,而且要拍到他的池洛上身,于是他临阵磨枪,光着上半身,开始举凳子,接着又练习俯卧撑。

阿岳大概之前也经常健身,型非常不错,身材修长,皮肤晒的恰到好处,看了真让人心动~~

十三少说:“你看喽,他只要这么一练,肌肉就会紧绷起来,待会儿就会消失。”

我说:“像海绵体?”

当然没人回答我这个问题。

没想到阿岳的房间还摆了几本亦舒的小说,我翻了看看,就烦她的女主角话太多,成天在那总结人生哲理,大家都活了这么多年惟独她这么多感慨,像刚从火星来度假的一样,还是她自己总结的好:过分妙语连珠。

十三少过来小声问我:“殷老四知道你拍MV要和阿岳有吻戏么?”

我一震:“你们没跟他说?你们在摄影棚不是一直聊天来的?”

十三少一脸坏笑:“好消息当然要留给你报告啦~”

我抖。

“这种事情还是要先做下备案比较好吧。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吃起飞醋来,嘿嘿——”十三少说得意犹未尽,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抖啊抖的回到自己房里,换上白色睡裙,看动画片打气,Q版三国里,刘备叫诸葛亮:小明~~

不知不觉,我趴在创上睡着了,梦里发现手机不见了,翻遍包包以及屋中各个角落,未果,遂郁闷跌坐地上,从口袋掏出手机,给大家群发短信:我手机丢了……

自己也觉得好玩,咯咯咯笑醒,一侧身,多出个熊猫娃娃和我脸对脸,我吓了一大跳,翻身坐起,被守在旁边的殷家禛一把搂住,不由分说一个吻,目眩神迷……

有一盏床头灯开着,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表情。

(河蟹神兽啊河蟹神兽)他微微皱着眉,一副有些痛苦又很享受的表情,这个表情深深打动了我,我觉得可能很长时间我都忘不掉他这个表情。

(河蟹神兽啊河蟹神兽)两次,每次时间都很长,只不过我怕隔墙有耳,一直不敢出声音,反而有种偷青的刺激感,很快乐。

早晨醒来,窗帘缝里透进来一丝阳光跳跃在白色的创上,我背贴着他缩在他的怀里,小PG上能感觉到他早晨的温度。

我没有敢轻举妄动,可他的手却环绕过来,抚摩着我的脸颊,轻轻的缓慢的打着圈,而他的鼻子贴过来,蹭在我的肩膀上,痒痒的。

我翻身过去,压在了他的上面。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暧昧的互相凝望着。

他的眼神,穿透我飘逸的睡裙裙摆,落在我的腰肢上。

(争取一天两更的小明明阿……河蟹神兽啊河蟹神兽河蟹神兽啊河蟹神兽)

第四十一章

殷家禛这次回来事务极忙,当天还要回上海谈事情,不过说好晚上会再飞来香港陪我见黎宇宙。

临别前他特地留下电影青蛇的粤语版碟片给我参考,演电影者自然要多看电影没错啦,但青蛇这部片子我很早就看过,抱着纯属重温一曲流光飞舞的心理,我还是看了一遍。

许是自己对演戏有了一点点切身体会,重看便有不同发现,有个画面是端阳节至,白蛇遍寻青蛇而不着,临风思索的一刻,加上了淡玫瑰色的光晕,烘托出一片氤氲浪漫的气息,而白蛇的妆容上已经淡了许多,减去了三分妖气,更能看得出人物本身极好的ji fu,若冰若雪,如脂如玉,正合了苏轼的那句诗: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

还有水淹金山寺的那场斗法,有一个定格镜头,是佛像与妖孽并存,白蛇仰首望天,蹙眉苦思,佛像则俯首下视,默默无闻。本是妖孽的那一个,此时只想搭救自己腹中子的凡人父亲;原为神灵的那一个隐喻法海,此刻却要用众多无辜生灵的性命成就自己斩妖除魔的威名……其构思引人深省。谁是?谁非?正义或者并非全然正确,邪魔或者也有驯良时刻。

至于片中那种无处不在的蚀骨xiao hun的精致与考究,真正引人入胜,或长虹横跃,或远山迷茫,佳人似玉,举手投足之间,处处是画,时时有诗,犹如工笔。

世间真的有苦心孤诣地抛却千年修行至死不悔追寻一段平凡感情的妖吗?

是否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心情都是那么的跳跃起伏,单纯的岁月一去不返,生命中从此再不孤单。

什么是成长,什么是牵挂,原来就是把自己爱着的那个人的喜怒哀乐统统当作自己的。

那两个烟行媚视的女子,还有所谓刚强正义的化身和那个软弱平凡的男子,何尝不是红尘中你我的代表。

我看入了迷,反反复复不停倒带,连中午十三少来敲门喊我一同吃饭也推说睡觉没有去,或者是懒,总之我不想离开这个还留有四阿哥气息的房间。

可是到了下午,我忽然觉得不舒服起来,连喝了好几杯水,躺在chuang上想好好休息,却渐渐昏沉煎熬。

我知道自己全身发烫,和发高烧雷同的一种烧烫之感,所以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发烧了,我每一寸ji fu都被烧得昏昏恹恹,可很快我又发现自己的情况并不能用发烧来解释,因为我除了没有气管发炎、扁桃腺发炎、咳嗽、鼻塞任何的感冒迹象之外,也没有一般发烧该出现的萎顿无力的现象。

应该说我的身体不是没有力气的,我有力气,但全身力气都被我拿来对抗体内一股无法形容燥热之火。

如果硬要我形容,我会说就好像有许多超袖珍型炸弹在我体内爆炸,虽然威力不很大,我没被炸碎掉,却被炸得内脏血管着了火,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异样,所有的痛苦都是闷在身体里面发生的……

头痛欲裂,混乱如麻,在极度的焦灼燥热中,我开始失控的在chuang上挣扎翻滚,把自己滚得眼冒金星……

而我眉棱部位的肌肉,也因为皱眉时用力过度而疼痛得让我淌下眼泪。

就在这时,十三少又来敲我房门:“小白,昨天跟你说过下午有通告,你还不起来?迟到让大家等你一个很不敬业啦~”

我觉得好委曲,但又说不出自己到底发生什么事,只好喊叫着说:“我不舒服,起不来,不能去拍了!”

于是十三少马上去拿了备用房卡,然而就在他开门进来的那一刻,像是把一条拉链拉上一样,我的痛苦瞬间停止。

我好了!

我诧异已极的发现,所有烧灼苦楚与闷绝的现象竟同时从我身上消除无踪!

我唰的一下跳了起来,舒展手脚,觉得自己活力十足、精力充沛,全身上下都很健康,而十三少听了我所说的情况,也细究不出什么。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左右,我们出现在剧组。

当我到达时,剧组已经等不及我而先拍阿岳的部份了。

十三少帮我简单的交代一下之前我发烧生病的状况,大麦导演点点头接受了,也没有谁再多追问其中细节,便投入了紧凑的拍戏工作中。

不过当十三少在说明我迟到的原因时,从周围的工作人员的眼神我可以看出,根本没有一个人相信我,他们认定那只是我睡过头的借口而已。

虽然在演戏这一行我还算新人,但当初参加比赛时遇到过不少兼职演员的选手,也曾风闻过一些皮毛,做演员最忌讳没有时间观念,哪怕是一次真有充足理由的迟到,若是导演不肯放一马,则制作单位也未必会卖面子不予计较,很可能这个演员就此被这个制作单位封杀并永不录用,恶名也会传到各个经济公司耳里,名节就算毁于一旦了。

如此说来,一出道就背负大导演黎宇宙指定女演员名声的我明占不少便宜,再加上处事圆滑的十三少时时打点,何止是幸运。

总之我顺利过关后,阿岳的戏份因故延误,多拍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我也没白等,吃了点东西,还看了棚内小屏幕上转播的娱乐新闻,正值某富商爆料圈中被包养的女星名单,八卦记者找到圈中刚得过金像奖最佳女配且身为超级富豪之女的贺超仪问感想,贺超仪打扮得珠光宝气,对住镜头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有看过,很刺激,请大家不要再装冰清玉洁了!”那个十分有喜感的表情,害我和十三少同时笑喷。

阿岳的戏份完成后,执行制作通知转摄影棚继续拍摄,虽然那个棚就在邻街过去不远,十三少还是取车载我过去。

当我坐在车后座的时候,好戏开锣了!

之前我躺在chuang上热得快给烧晕了,而在后座车程中,我竟然开始冷得半死?

今天香港的天气,紫外线还是蛮厉害,可我那种冷,即刻而来,和早上的发热相同,也没有前因后果。

就像从心脏深处透出来的冷,彻底把我击垮。

我交叉双臂用力的紧抱着自己,蜷曲在后座一角,用尽力气控制着要自己不准发抖,然而只是颤抖得更剧烈、更可怕……

可我的脑袋还很清醒,我一面想跟前座的十三少说明自己又生病了,快停车通知导演、阿岳,一面又想早上发热也是忍一阵就过去了,也许自己只要再忍耐下去,等会儿还是能恢复正常继续拍MV。

于是我在后座持续勇敢的忍受当个“急冻人”的滋味,可是十三少突然从后照镜里面观察到我牙齿打颤、气若游丝的状况,一个刹车,就下来进到后座摇我:“你怎么了?怎么发抖成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虚弱已极的边颤抖边摇头:“好冷、好冷……”

我闭着眼睛靠在十三少身上,可是那种冷,不是冬天寒冷,多穿保暖的衣物,开个暖器、暖炉就能没事的,而是由内而外,相信就算把全身颤抖的我关进了烤箱,并把温度调到最高,我还是会一路发抖冷下去,

第一次碰到这般诡谲的发冷现象,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鸭胗肝,你在哪里?!

(这个……这个……保证不是玄幻……)

第四十二章

我的肩膀被十三少的双手紧抓着,还是固定不住的剧烈抖动,十三少又问我:“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所发出的声音比蚊子叫也大不了多少:“不知道……本来是发热,现在是发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接着,陆续有其他工作人员过来围住了我们的车,且瞠目结舌,且围观,我什么也顾不上了,只听十三少跟导演说要把我送急诊,接着我就被抱到另一辆车上,十三少陪着我在后座,这时神奇的事又发生了,我在一秒之中停止寒冷,并马上转热,像之前一样全身发烫,十三少说我在发高烧,但他也没有时间去分析为什么会这样?

我很快被被送进附近一带的急诊室,打针、吃药、打点滴,然后昏昏睡去……

睡睡醒醒,我很不安宁,但中间醒来的几次,我知道十三少一直留在我身边陪伴。

我躺在很像担架的病床上,抬眼看了看点滴的水珠一颗一颗落进塑料细管流入我的体内,又昏睡而去。

天擦黑的时候,大麦导演和阿岳亲自来看我,而我已经退烧了,再没有忽冷忽热的现象,大麦导演问我:“你好了吗?可以回去拍戏吗?”

阿岳在旁边轻声说:“如果还是不舒服,就不要勉强。”

我知道摄影棚那边全组人还在等我,而我也对由于自身发生怪异状况,拖垮整个剧组的进度感到很抱歉,于是慢慢坐起来,感觉身体除了发烧后所留下的虚弱感,整个人好像没什么其他问题,便说:“嗯,还好,可以回去拍,走吧!”

我下了病床,套好鞋子,刚刚走开了一会儿十三少过来看见,就扶住我:“你都好了么?确定可以拍嘛?”

我冲十三少浮出一个笑容:“我好了。”

女人,当敬业。

见我确认,大麦导演忙一通电话打回现场报备:“女主角OK,我们现在马上赶回去拍戏!”

我跟着他们离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