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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调平平,跟往常那幅冷冷冰冰的样子没什么两样,可此刻它却让徐子蕾不说话了,她心里头闷闷的难受,她能感觉冷昱爵不高兴了,而且很不高兴。
“昱爵,我……”徐子蕾顿了一下,“对不起。”
那边冷昱爵似乎也是一怔,电、话里再次沉默,徐子蕾更加难受了,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再次相对沉默着。
良久,终究还是冷昱爵开了口,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温柔了许多,语调也不似刚才那般强硬:“徐子蕾,这件事不怪你,你不用自责,赶快去睡觉,天气冷了别冻着。”
冷昱爵其实想问她为什么是用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的,可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那边,徐子蕾艰难的抱着电、话,觉得他越是这样说,自己心里就越是难受,堵得慌,就好像一个你们本该亲密无间的人,突然间把你排除在了他的生活圈外,靠近不得。
“昱爵,我想过来看看她行吗?你告诉我在几楼,我这就来……”
冷昱爵也是想要去找个医生问问情况,可刚走到急诊室外就看见一个穿的不伦不类的女孩背对着他正在小声的讲电、话。
她艰难的用手举着手机凑在耳边,手中缠绕的白色绷带异常刺眼。冷昱爵冷昱爵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陡然一抽,他轻轻的叫了一声:“徐子蕾。”
徐子蕾还在等着他的回答,而冷昱爵的声音由远及近,真真切切的并不像是在电、话里。
难道……
徐子蕾猛地回头,冷昱爵就拿着手机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她双手被一团雪白的纱左一层又一层的包住,冷昱爵脸色一沉忙大步走过去。
徐子蕾见真的是他,倒是拿下手机,朝着他甜甜一笑,“昱爵……”
冷昱爵心疼得瞪了她一眼,徐子蕾撇撇嘴,自己都这样了他还瞪我!
冷昱爵瞪完了她,便问:“手,还疼吗?”他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仔细的瞧着。
徐子蕾摇了摇头,“我不怕疼,倒是冷静她到底怎么样了?”
冷昱爵沉默地拥着她走到另一边的手术室门外坐下,“还在里面。”
徐子蕾抬头看了眼依旧亮着红灯的手术室,想要说出的那些安慰的话却如鲠在喉。
冷昱爵一直阴沉着脸沉默着,徐子蕾也没说话,她看得出他心情很不好。
过了一会儿,徐子蕾本不想在这个时候对他说那些话的,可想了想她还是道:“昱爵,这件事怨我,是我没有考虑到冷静的感受,她发脾气,她生气也在情理之中。我想我还是先回家住两天吧,这几天我会尽一切努力来照顾她的。等到她好了我再好好的跟她说。”
闻声,冷昱爵的剑眉越拧越紧,脸色越来越不好,就连拥着徐子蕾肩膀的手也变的愈发的用力。
徐子蕾不忍心看着他这样,她小心翼翼的用自己还没有被包起来的手机碰了碰他的一只手背,小脸也往他怀里蹭了蹭,柔柔的道:“昱爵,对不起,冷静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对我这样反感,我以为我可以和她成为好朋友的,可是……我相信我会的和她成为好朋友的。”
她眼中带着自信的光芒,冷昱爵心中一暖,缓缓开口,“不要搬走。”
“嗯?”徐子蕾抬头看向他,冷昱爵沉寂道:“静儿她总该要面对这一切,我也总不可能陪在她身边一辈子。”
从他爱上徐子蕾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眼里脑海里全部都只有了一个人。他不能忍受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让她离开。
徐子蕾为他的话感到有些诧异,不过心里更多的还是欢喜,冷昱爵真的没有怪她,“昱爵,你能不能告诉我冷静和你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她总觉得他们之间不像是普通的兄妹,冷静对他,亲密的有些过分,而他对冷静的宠爱也似乎宠的有些过火。
她也有哥哥,所以更加清楚明白的知道正常的兄妹之间应该是怎样的。
冷昱爵沉默了,是那种很严肃肃穆的沉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徐子蕾感受到了从他身上传过来那份沉重压抑的情感。
她温顺的靠在他的怀里,稍稍扬起自己的脸蛋贴在他的侧脸上,像只小猫咪似的蹭着,“昱爵,我不逼你非要告诉我,但是我不喜欢你因为这些不开心。我喜欢你,爱你,爱你的全部,更加爱那个不会总心事重重的你。”
徐子蕾明白,一个男人定是要有所担当的,他不会轻易的向别人吐露心声,尤其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她也知道自己的这番话说得着实小家子气了些,幼稚了些,可她就是不想拐弯抹角。那件事如果不解决,他和冷静永远都会是有一个死结,那份感情永远都是一个禁忌。
不是她怀疑冷昱爵,她当然不会认为冷昱爵对冷静有其他感情,只是冷静就不一定了,她更怕冷静这次之后还会做出其他疯狂的事情来伤害自己。
听着徐子蕾的话,冷昱爵心里也很复杂,就连徐子蕾都感觉出来的事情,他没道理感觉不到。
他也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从小呵护到大的宝贝妹妹居然会对自己交女朋友这件事反应这样大。
从那天晚上她上楼叫他开始,他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直到今天陪她们两人一起逛街,静儿给他发短信说到鲜芋访和‘麻辣盛宴‘开始,他就觉得静儿是有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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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柠:今日考试最后一天,十号回家,回家后会加更,每日至少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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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你不爱我,我就已经死了
如果说徐子蕾拉她过去喝饮料,她对香芋过敏,她完全可以可以告诉徐子蕾,不要说害羞不好意思,就他看着那两个小女人一上午有说有笑的劲儿,他都觉得心情舒畅。他也相信自己看上的小女人也不会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会硬要让她陪着一起喝香芋饮品。
后来在麻辣盛宴,他看着静儿并没有任何过敏反应就知道,她一定没有碰那些东西。
再到吃辣的东西,静儿是一点辣都不能沾的,他自己也不常吃辣,对于他的口味,他相信他家小女人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如果不是确定静儿很爱吃辣,徐子蕾也绝不会这么不懂事点上那么一份辣的通红的菜。
这样一想,冷昱爵心中也就明了了。
后来徐子蕾特意坐去后座,而静儿却做来副驾驶,很明显的没有给他家小女人面子,静儿一路上都在说着以前的事情,那些徐子蕾从来没有参与过的一切,冷昱爵心里清楚,徐子蕾不知道的东西定然不会轻易开口旒。
当真,徐子蕾不开口的结果就是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而他无意间提及要带她回北京的事,静儿虽然没有太过激烈的表现,可他还是能感觉得到她有些不开心,在后来的路程中,她明显的没有之前活跃了。
冷昱爵头一次觉得似乎自己这么些年对待冷静的照顾太过溺爱错了,似乎已经让她有种错爱的错觉了,他也在心中思量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改改了,他是不是真的需要好好审视一下这些年来的问题了,包括当年那件事浓。
——那件压在他心底很久很久的伤痕。
然而还没等到他想好自己该怎么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说不懊悔是不可能的。
看着自己最疼爱的两个人都受了伤,他很心疼。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又是因为自己那年轻气盛的责任感直到延续今日的习惯,他也很烦躁很郁闷。
“徐子蕾。”他低哑着嗓子唤她一声。徐子蕾嗯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冷昱爵张了张口,“那件事发生在冷静十岁那年……”
然后还没等他说完,手术室的灯就灭了,没一会儿,一个女医生就拿下口罩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小护士,冷昱爵和徐子蕾忙起身走过去,“医生,我妹怎么样了?”
医生淡淡一笑:“没什么大碍,幸好她的衣服穿的多,玻璃扎进去的也不深,只是有的比较小,在身体的各个部位还都有,所以清理起来比较麻烦。从楼上摔下来也没什么大碍,小腿骨折,脑部CT也没看出什么大问题,留院观察观察就没什么问题了。”
幸好没事!
徐子蕾悬着的心陡然放松,冷昱爵淡淡的点着头说了句谢谢。
随后冷静便被推出了手术室,转入普通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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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涵就奇了怪了,怎么他去上了个厕所,又跑下去买了点水果,来来回回也就不到半个小时,而且他还是看她有种抱膝长谈的架势才出去的,可怎么就那么一会儿刚刚还在窗边打电、话的人,一眨眼就又不见了?!
皱着眉扫了下四周,依旧不见人影,徐子涵有些气急败坏了,受了伤还到处乱跑的人,真的该打!
他难得冷着张脸,到处找了个遍,可偏偏就是没有发现人。
徐子涵很不高兴,这人出事半天不吱个声就算了,还三番五次的闹‘失踪‘!
好在她还拿着自己的手机在,徐子涵找旁边的值班护士借了个电、话,就打过去。
没响两声徐子蕾就接了电、话。
徐子涵道:“蕾蕾呐,我说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大晚上的能别吓我么,生怕你出什么事!”
徐子蕾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了眼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冷昱爵,见他并没有什么表情,便走到了一旁小声的讲电、话,“对不起啊,我在这边看见昱爵了,所以……你现在在哪呢?”
那边徐子涵一听她看见冷昱爵了,刚才那幅火急火燎的模样立刻冷了下来,语气也变的异常讽刺:“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你都跑了,还指望我在原地等你呢!都找了半个小时多了没找到人,我还回不回家了?”
徐子蕾切了一声,“就知道你没义气!”
“我没义气?”徐子涵声音陡然提高了八个度,“是你看见了你男人就连我手机都带跑了没个人影还说我没义气?徐子蕾,你个小白眼狼!”
“……”徐子蕾一阵无语,“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道歉,你这手机……”
“等有空给我吧,家里还有一个。”
“嗯。”徐子蕾点点头,“我会尽快给你的。”
挂了电、话,徐子蕾重新走回冷昱爵的身边坐下,他突然偏过头来问:“徐子涵?”
徐子蕾怔了一下点点头,“你抱着静儿离开后,他正好打电,没、话找我,我——”
“我们明天请他吃个饭。”她解释着,冷昱爵却并没有听她说完,徐子蕾又是一怔,冷昱爵淡淡的瞥了眼她包扎的像粽子似的两只手,面无表情的道:“幸好有他带你过来清理伤口。”
徐子蕾和他在一起待久了,对于他的心思自然也能参透几分,她明白他心里的别扭,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瓣,“这不怪你,毕竟当时静儿的情况的确比我严重的多了。”
冷昱爵抿唇不语,只是看着她的眸子情感愈发的浓郁了,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靠着我休息一会儿吧。”
徐子蕾轻轻恩了一声,当真闭上眼靠在他怀里睡觉。
第二天天一亮,徐子蕾就从沙发上醒来,身上披着的是冷昱爵的外套,他人早已经不在病房内了。
冷静住的是一间独立的病房,她此刻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按说麻药的药效已经过了,她应该醒了,可她却又确确实实的继续在沉睡。
徐子蕾生怕她醒来后看见自己又情绪波动起来,立刻穿了鞋就往门外走。
至少在冷静还没能完完全全的冷静下来接受她的时候,她不能这么贸然出现。
当冷昱爵拎着早餐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徐子蕾正在病房外来来回回的踱步徘徊,冷昱爵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有些心疼这样细心的她,走过去将她拽到一旁,难得的轻声细语:“我先送你回去吧。”
徐子蕾摇摇头:“还是别了,一会儿静儿醒了一个人待在病房里怎么行?”
“她已经醒了。”
“啊?”徐子蕾有些迷惑的看着他,刚才她自己明明才看见冷静在睡觉的。
“半夜,麻药一过她就醒了,后来又睡着了。”冷昱爵耐心解释。
徐子蕾点点头,突然又想到什么,忙不迭抬起头,“那她……”看见我没有发飙?
“房间太暗了,她看得不清,况且那时我就坐在她床旁。”冷昱爵沉寂的说,说罢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用很认真的语气道,“徐子蕾,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徐子蕾被他一本正经的严肃样逗笑了,同样抬起头亲亲他,“就算你一个人处理不好,不还有我吗?我们一起处理。”
冷昱爵木着脸表情一滞,有些不自然的瞪了她一眼,随后又怜爱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徐子蕾眨眨眼,冷昱爵微微扬了下唇角,拉着她的手腕一同往外边走。
冷昱爵送完徐子蕾回家后,再回到医院,冷静早已经醒了,她正靠在床头目光炯炯地看着窗外。
北风呼啸,多萧条的一片光景,就像是她在心底默默坚持了那么多年的情感。
总会有一天达到临界,然后要么一起灭亡,要么独自毁灭。
冷昱爵木然的立于门前看着自己的妹妹,曾经那样美好的一个她,如今却是这幅模样。
这怨他,是他一手宠出来纵容出来的恶果。
大概是太了解彼此的呼吸了,冷静理了理情绪,回过头对着门边的人,甜甜一笑,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样:“哥,你来啦?”
许是还在思考如果和她谈,冷昱爵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抬脚就往里走。他坐在沙发上,一双浓眉紧紧锁着,面部表情紧绷,却并未再出声。
倒是冷静率先出了声:“哥,你难道没有话想要对我说吗?”
冷昱爵闻声,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静也正视着他,两人均是一阵沉默,半晌冷昱爵才沉寂道:“静儿,我已经替你联系好了荷兰那边的心理治疗所,你——”
“你就这么想让我消失?”不等冷昱爵说完,冷静便双眼瞪着她高声质问,似是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哥,难道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了解吗?为什么你要逃避?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不好吗?你只有我,我只有你……这样难道不好吗?”
“静儿,我们是兄妹,亲兄妹。”冷昱爵一夜未睡,此刻正是满脸疲惫,可却不难看出他眉宇间的忧愁,与他以往的冷漠沉静不同,这回却是人能看得出的烦心。
“兄妹?”冷静突然笑起来,“冷昱爵,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种血缘也要你爱我,你会爱我吗?”
“为什么不让我在十岁那次就那样死掉?为什么明明给了我十年的爱,却又要突然把它收回去?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中除了你,我任何人都可以不要,如果你不爱我了,我就已经死了。”
如果你不爱我了,我就已经死了。
冷静说得平静且决绝,冷昱爵一时无言,她又继续道:“哥,如果你觉得兄妹这样的关系让你有所顾忌,那我们俩可以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城市重新开。那时,你不是冷昱爵,我也不再是冷静,我们俩就这样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不好吗?”
“冷静。”冷昱爵第一次这样严肃的连名带姓的一起叫她,他眉眼间止不住的怒气,不为其他,只为她以死相逼的决绝,“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任何事都不可以再由着自己的性子,如果仅仅是因为兄妹这层关系,这根本就不是原因。我们是兄妹,再亲密也突破不了亲人这层关系。你知道你那想法是什么吗?那是***!你以为你那样就会快乐了?你想过爸妈,想过爷爷,想过我们这个家吗?我看你这么些年都白读了那些书!”冷昱爵真的是怒了,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两只手也陡然握拳,关节泛青,“如果因为这个让你有了轻生的念头,冷静,这会让我后悔当年不顾一切救下你再给你十年的溺爱和纵容。”
头一次冷昱爵对她说这样重的话,冷静一下子就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不似昨夜那般疯狂,只是静静的哭着道:“哥,如果我能料想到今天,我依旧不会后悔爱上你。给我十年无微不至的宠爱,让我觉得世界上非你不可,似乎整个世界几十亿的人,只有你才是我的命,让你的一切融入我的骨血,现在突然要我脱离我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天空……”冷静看着他,泪眼婆娑,“我宁愿去死。”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说罢直接拔了手中的输液管,跳下床赤脚往窗户边跑。
冷昱爵心中一疼,眼明手快的立刻将她拦下,冷静突然又恢复到昨晚那种接近于精神崩溃的状态,疯狂的对着冷昱爵拳打脚踢,“你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去死!是你们逼我的!放开!”
冷昱爵手脚并用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可冷静却依旧狂躁不安,手臂上,双腿处昨晚处理的那些伤口似乎又都裂开了,白色的纱布上隐隐约约透着点殷红,可冷静却如同丝毫不知道疼那般,继续拼劲权全力的想要挣脱出来。
这样的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夏天,那时她刚被救下来,在面对无数次血腥的残杀和近乎变态的虐待后,那个小小的她早已经精神崩溃,时而狂躁不安,时而安静沉默,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状态。
那时冷静的心理医生就告诉过他们,她需要一个强大的精神支柱。
也是从那时候起,冷静变成了他此生最为重要的责任。
而如今,面对这样的她,冷昱爵突然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一个强大的精神支柱,让她获得了生命的重生,却又将她推向另一个为众人不耻的深渊。
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还能怎么帮助他一直以来疼爱的妹妹,他只想让她快乐、健康,仅此而已。
冷静始终摆脱不掉冷昱爵的束缚,终于心底的不安战胜了理智,她张口猛地咬上冷昱爵的手臂,狠狠的咬着他,迫使他能够放开自己,可冷昱爵却丝毫不动。
冷静又是一阵躁动,发了疯似的叫喊哭泣,许是这样大的动静招来了护士和医生,一时间,病房里站满了穿白衣大褂的人。
三个护士见惯了这种情况,急忙跑过来帮助冷昱爵一起按住冷静,一个医生拿着针管急忙过来要强行替她注射镇定剂。
冷静疯得更加彻底了些,长发早已经凌乱不堪,满脸泪痕,此刻的她狼狈的让人心疼,冷昱爵不忍看到这样的她,似是下定决心的般,抬起手重重的扇了她一个巴掌,“疯够了没有!”
饶是处于极度不安中的冷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呜呜咽咽,刚说出一个字‘哥‘就被注入镇定剂,昏睡了过去。
冷昱爵将她的头发整理好,轻轻的安置在病床上,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