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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她轧戏很厉害。
此时,忽而对坐在这里的局外人,傅真真有了兴趣。
她当然知道傅真真是谁。
也对她那些小道消息十分了解,唇色蜜红,薄唇微启,伸出手去,“你好,我叫花容。”
抬眼看她,傅真真伸出手。
“你好,我叫……”
“傅真真。”
眼神称不上是好意,但绝对充满了嘲讽。
“导演,原来这么小一个角色,也可以和我平起平坐的吗?”
“……”
没有人说话。
咬着下唇,傅真真这才发现。
自己真是太碍眼了。
原来。
即使坐在角落,也会这么碍眼。
CK的高层只有卓天凡在坐,这时,他向这边看了过来。
大家都禀住了呼吸。
花容脸上的疲惫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冷艳高傲。
硬生生压住了傅真真所有的美丽。
弱,实是太弱了。
在演艺的世界。
容貌只是成功的其中一个条件,如果不会演戏。
那只会是永远的花瓶。
制作人摸了摸下巴,倒是对她这样异于常人的美貌很有兴趣。
【在演艺的世界2】
花容当然看出了他的心思,窈窕着走到他的向边,手指甲抠住了他的肩膀,“梁制作人,你说呢?”
“这当然……”
“她不能出去。”
卓天凡开口。
“为什么?”
反问的是男主演,英俊邪气的新生代演员。
“因为是我让她坐在这里的。”
办公室的门猛然被推开。
带着一身煞气的黑衣男人大步踏进来。
冷肃的神情漫不经心地扫过一干人等,仿佛扑面的阴冷随之而来。
随行人员立刻守在了两侧。
他一走进。
立刻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脸色登时就变了。
慕容仿佛未裹上剑鞘的宝剑。
杀气逼人。
一对双目深邃墨黑。
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但是。
他很不高兴。
非常不高兴。
为什么会不高兴?
在座的人多多少都猜出了一些。
纷纷尴尬地站了起来。
就连卓天凡也皱起了眉头。
他当然见识过这个男人的可怕。
怪。
只能怪。
他没有早先阻止。
现在只有傅真真一个人安然地坐在椅子上。
其实。
她想起身。
最早站起来的人应该是她。
不是因为慕容。
是因为她根本不配坐在这里!
花容说得对。
她早该站起来。
可是她迟疑了。
不可否认。
那,一刻。
心里涌出来的情绪,竟然是不甘心?
她失措了。
怨念,真的有这么深吗?
离开慕容才三个小时。
她的情绪已经失控了?
而现在,她想起身。
已经不能了。
因为。
慕容的手已经坐在了她细弱的肩膀上。
重于千金。
傅真真想说话,喉咙好像哑了,没有办法说出话来。
“刚刚谁说真真不能坐这个位子?”
“……”
【她害怕这样的慕容1】
没有人应答。
嚣张的红玫瑰已经变成了残枝败叶,最后气焰都已经溜走了。
如果,早知道傅真真是这个男人的新宠。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
“没有谁。”
傅真真不能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从指缝里溜走。
她迎起乖巧无邪的脸,看向眼里聚集了万朵乌云的男人,把恐惧到极点的心情死死压住,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声音却很平稳。
甚至。
从嘴边溢出了微笑。
“刚刚花容说。”
花容脸色巨变。
“花容想和我做朋友。”
“她是前辈,我觉得很开心。”
“我演戏还不行,要向她学习。”
“慕容,你说是吗?”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
被买下来之后,这是头一回。
就算在欢爱之极。
也不曾。
理所当然,他的眼神变得幽深了,一点一点摸着她细软的头发,仿佛世上最乖巧的绵羊靠在怀里。
本来是想看到她的另一面。
好像。
看到了更加了不得的东西。
薄唇掀起。
他傲然,“如你所愿。”
当着众人的面前,吻上了她的柔白脸颊,悄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再叫我一声。”
“慕容。”
毫无迟疑,下一刻就被他抱在怀里。
扬长而云。
留下人的心,如同在风中摇曳的小花,随风飘荡。
花容脸色灰白,久久都回复不过来。
?????
上车之后,傅真真倚在慕容身边,手指已经攥得发白。
司机开动车子,却在半路上被慕容轰了下去。
人来人往的车流里,车子停在了边上。
车里长久的沉默。
低气压长久不散。
冷冽。
肃杀。
一动不动的傅真真一直看着自己的手。
手没什么可看的。
可是。
她害怕这样的慕容。
【她害怕这样的慕容2】
就在那一晚。
他也是这样。
她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机智逃离了他的身边。
怎么会想到。
三个月之后。
再度被她买了回来。
这一次。
她不能逃,再逃不掉了。
逃不掉。
就只能面对。
如何面对?
怯生生地迎上他的视线,却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所以,冷漠难受的气氛都是她自己的一腔情愿吗?
忍住不去碰他的眼睛,她再度把视线收了回来,半倚他坐着,屁股难受得要僵硬了。
慕容根本没睡。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缓缓睁开狭长的双眸,低头看了她一眼,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头发。
傅真真微颤了一下。
“慕容,你是不是生气了?”
“如果你生气,我可以不去演的。”
嘴角勾了笑意,邪气横生。
“你舍得吗?”
“我……”
她说不出。
“既然不舍得,要我为迁就?”
说着,俯下身去看她的眼睛。
流光一转。
真是一双漂亮到极点的眼睛。
怪不得CK的当家花旦花容会这么嫉妒。
当然会妒嫉。
他把这些话全都听见了。
只是想不到她会包庇那个女人。
而不是趁这个机会。
报复!
如果她肯,他马上就可以把她拉到女一号的位子。
当然,也会让花容和她确实不能平起平坐。
可是她的那些话,真是可笑之极。
慕容,你说呢?
她都说完了。
还让他说什么呢?
看着这张娇艳的脸蛋,他居然有了气闷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好像,听说她在黑市里被拍卖。
那种感觉一模一样。
但,他怎么会被这种情绪影响自己?
所以,那一刻,眼神就变得阴冷了。
这只是他手心里的傀儡。
【逃不出他的手心1】
他不缺女人。
买下她,只想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女人,这一辈子,她都偿还不了这一亿,所以,这一辈子,她都逃不出他的手心。
可是无论如何,对待一个傀儡用情,那是很蠢的一件事。
傅真真抖了一下。
好似看懂了他眼底的情绪。
自己只是一个玩物,是他专属独有的玩物。
她唯一能做的,迎合奉承。
千万不能失了自己的心。
“我会为了你迁就,因为我是你买下来的女人。”
挑起她的下巴。
“是吗?”
“当然。”
“那,吻我!”
心颤了一下,她扬起头吻上了他的薄唇。
柔软触感让她迅速有了退缩的欲望,冷冰冰的手探索到了她的酥胸,瞬间打了一个寒颤。
心脏的地方一直突突地跳。
快要跳出了胸膛。
男人的手,放肆地流连。
面色却没有任何改变。
她只能默默地,继续吻上他的唇。
纯洁得好像初恋的吻。
直到衣物被裉了个干净,缠绵的回吻来热汹涌,她才发现。
自己的羞耻心。
还在。
只是,已经轮不到她有任何资本了。
她的一切,都只能让这个男人来给予。
他让她哭,她就要哭。
他让她笑。她就要笑。
可是。
总有一天。
眼底滑过冷寂。
总有一天。
她蜷缩在这个男人怀里冷一阵热一阵,彻底陷入了欢爱里。
?????
才跟着剧组下车,就被炙热的太阳烤个正着。
傅真真随坐的这个车人员比较混杂,车里空气很闷热。
还好坐在窗口,有点新鲜的空气透进来。
好不容易下车,全身的骨头都会松散了。
把帽子戴上,帮忙着把东西给整理完了,所有的人员都坐在古建筑的大堂里听导演发话。
约摸过了十来分钟,她被导演叫过去。
【逃不出他的手心2】
导演手里拿着本子,转头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今天的台词都看过了?”
这是一场比较重要的戏。
导演很认真,事事亲力而为,确保做到最好。
手心里有点热,她点点头。
她演的小丫环,从头来尾都是酱油瓶的角色,不是退隐在官家小姐的后面,就是一个背影或者半边脸,上回的戏讲到小姐终于要和心仪的男子成婚,故事到了拜堂这一节。
以前最多的台词是。
“小姐,天凉了,快进屋吧!”
“小姐,茶都凉了,为您换一杯吧。”
“……”
大多是一闪而过的半边脸,有时候连个过场也没有。
这回演的戏比较特别。
小丫环命苦福薄,一生被人贱卖,最好的年华蹉跎在官家的府邸。
连爱人也不能自由选择,一辈子为牛为马,几乎是注定了。
但她偷偷爱上了小姐未来的夫君,府里未来的姑爷。
她是小姐的陪嫁,跟着小姐一路到男方的家,就在成礼的时候。
她终于熬不住。
痴缠的目光泄漏了自己的情感。
蕴含着满腔炙热的情意,一腔情愿地注意着那个着大红袍,喜气洋洋的男人。
这是最后一次,这样认真而沉溺地注视他。
在刚拿到本子的时候,她读到这里,总是会很恍惚。
她曾经也爱过人,在天真无知的时候。
最美的爱恋不过是春日的繁花,到了冬日就已全部枯萎。
如同这个剧一样。
《繁花美景》。
未到繁花美景,就已经预见了凋零残败的时刻。
所以并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导演看着她,特别交待,“这场戏很重要。”
小丫环的爱恋是无足轻重,但这场戏是高潮的转折,难怪导演要这么注意。
傅真真乖巧地点头。
导演特别看了她一眼。
自然知道,她的背后是谁。
【新文,请多多支持~】
【机会只有一次】
但是任何不能演戏的女人。
在他眼里,不管再漂亮。
也不会有任何用处。
他会给她机会。
但。
机会。
只会有一次。
戏才开始拍的时候,傅真真觉得很难。
磨透丫环的心境难,捕捉到她的灵魂更难,举手投足都要恰到好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瓶的模子还留在自己身上,她觉得很局促。
仿佛又到了第一天到片场的情景。
工作人员都停下动作,和她配戏的演员都站在一边。
女主角花容已经坐到一边开始喝水,所有的人都看着她被导演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怪导演生气,这才是今天的第二场戏。
如果照这个速度,后面的要怎么进行。
她已经NG了七八遍了。
为了一人小演员NG了这么多遍,连工作人员都觉得不耐烦,更何况和她配戏的演员。
导演还有劈头盖脸的骂着,眼看时间一秒秒过去,重复着“僵硬”“木头”“笨蛋”的字眼,花容已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补好妆,“导演,还往下拍吗?”
“拍,怎么不拍!”
虽然气不过,但也不能开天窗。
拿着卷起来的本子指着她,他暴躁地开口。
“这一遍再不过,你就给我回去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再来。”
傅真真一直微低着头,不和他对视。
既使是这样,也半分消减不了他的怒气,集体僵硬地站了一会儿。
听着导演喊开始,大家开始准备。
她还穿着丫环的古装衣裳,发髻梳着,化妆师怕她流汗毁了妆,草草替她脸上补了些粉,本来就白嫩的脸显得更白了。
但是天气太热,大家都没了什么信心。
摄影师扛起了摄影机,开始拍摄。
傅真真略红的脸孔站在喜气洋洋的人群里,一直微垂着头。
做惯了丫环,从来不能直视主子。
但是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汗已经湿透了衣背】
她能够堂堂正正,目不斜视地看向她未来的男主人。
那位朝堂英武不凡的侍郎大人,戴着红冠帽,和端庄美丽的小姐并排站着。
司仪在叫着,“一拜天地。”
僵硬着身体,后面热情的小姐妹推攘了她一下,她没站稳,整个人都往前扑了。
那小姐妹“唬”了一跳。
结果就看见。
颇有武功底子的侍郎大人,她们的新姑爷一把扶正了她。
小丫环晕晕乎乎被他扶住,再度抬起头来看时,司仪已经叫道:“二拜高堂。”
她觉得刚刚就像是梦里,但是美梦只是霎那。
就醒了。
新姑爷的笑容是那么明媚绚丽,而她的私恋像是阴暗之花,只能开在绝壁之上。
终于等到了最后的成礼,“夫妻对拜。”
傅真真木愣愣站着,仍然没有半分表情。
导演忍不住张口,正要骂。
扮成小丫环的傅真真缓缓躬身,在众人簇着新人往后堂走时,独自一个人在原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她的动作很慢很慢,再抬起脸时,仿佛苍老了十岁,满脸泪水。
她已经做惯了丫环,今生今世都是丫环命。
不会哭不会笑,只能看着主子的脸色行事,这么多年,她的脸已经变得木然而刻版。
在这样难过的时候,她仍然不知道让自己怎样显出难过来,只是脸上的泪水哗啦啦的,不能自抑地湿了满脸。
她眨了眨眼睛,又流下了一串眼泪。
这段戏已经出了本子,导演的眉头皱了半天,到底是没舍得喊“卡。”
表演并不只有一种表演形式,他不介意让演员创新,虽然有点生涩,但也勉强过了。
等到结束,他脸上也没笑容。
而傅真真站在那里,汗已经湿透了衣背。
刚才的那一刻,她多害怕自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多害怕,会舍不得以前的感情。
那样的愚蠢,只是想起来心就已经要麻痹了。
【只是他的玩物而已】
她更害怕。
慕容会看到。
不管他这样的大人物会不会有兴趣看这些。
可是万一。
他觉得这个宠物很有意思。
想知道。
她拍戏是个什么样子。
如果。
他看出了她的心情怎么办?
就在这么一瞬间,她已经后悔了。
拍完了戏。
仍然失魂落魄。
她仍然天真,幼稚,而且肤浅。
慕容怎么会知道?
她笑笑。
心里平静下来的同时,略微苍凉。
自己只是他的玩物而已。
卸妆的时候,小演员凑过来问她,“晚上去PARTY吗?”
她已经擦掉了脸上最后的妆,对着镜子里反射的人笑,“不去了。”
傅真真一直坐在椅子上发呆,离得不远就有好几个闲散的工作人员在聊天,隐隐约约听不清楚,似乎是在讲某个女明星的糗事。
每个女明星都有自己的定位,搞笑艺人的糗事很多,但是这个明星的糗事快要比搞笑艺人还要多。
不知道是不是打算去抢饭碗,最近好几件糗事让她整个人都开始突出重回。
知名度高了,或者离人红也不远了。
终于收工。
一车人被拖回了市区,天已经黑了,简欢沿着黑漆漆的小巷子走了进去,转了几弯,才总算从黑夜里走了出来。
黑漆的车子就停在花坛边上,司机马上下车。
替她开了车门。
仿佛是个巨大的黑洞,却不能逃离。
一个人闷在黑箱子里,可以想起很多情景。
她恹恹靠在柔软的后座椅上,全身都觉得很累,不止身体累,心也很累,但是固执的神经让她没法入睡,只好看着窗外的霓虹半瞌着眼睛。
慕容已经出差两个星期。
自从那天在车里缠绵过后。
他就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懒洋洋的。
总是拖着她在大床上欢爱。
让她以为。
一切都过去了。
【在缠绵的时候】
后来。
无意在别人八卦里,她才知道。
慕容从来不是好惹的男人。
他买下了花容的合约。
这部戏过后。
花容会被无限制冷藏。
CK的当家花旦缺口了。
可是对着自己,他什么话也不说。
让自己觉得。
或许自己是不配知道任何事情的。
一个人躺在黑色的大床上,可以从这一头滚到那一头,伸长了手脚也没有办法全部霸占。
她对着柔和的壁灯发呆,缓缓将手脚都收了回来,静静地将自己摆在了最适宜的位置。
给身边的男人预留了大半的空间。
如果他晚上突然回来,不至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
傅真真最近有些感冒。
是热感冒,所以难受,而且很难好。
状态不佳,拍戏也会更加难受。
其实她的戏份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别人如何演。
仿佛离合悲欢如同弹指之间,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就要接近尾声了。
慕容昨天意外给她来了电话。
她乖巧听着,被他听到了声音的沙哑,第二天就派了一个小妹过来。
事事亲为。
她想喝水,杯子才拿到手里,小妹诚惶诚惶上前,几乎是抢过了杯子。
热茶送到手里。
其实背上全是汗。
热感冒是极难受的。
她不愿意为难别人,就喝着她泡好的胖大海。
只不过,这样很招人妒嫉。
自从那天在CK挑衅之后。
花容再不曾和她说过一句话。
因为多多少少的流言,她的长相也变成了阻碍,小演员也大多不肯亲近她。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很会讨人欢心的女人。
连慕容。
她最大的妥协。
也只有在缠绵的时候。
才会稍稍有一点松动。
而女人。
她更加不知道如何讨好。
况且,她本身就是剧本里的意外。
一个小角色,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传闻里的邪少】
慢慢喝着茶,润干哑的嗓子。
一双脚出现在眼底,不是小妹的脚,这个人很高大,阴影投射下来。
仿佛地把她整个人都罩起来。
傅真真抬眼看他。
脸上余留热气的潮红,依然无损于天生丽质的美貌。
慕轩赞叹地看着她,不掩眼底的惊艳。
“你感冒怎么样了?”
“还好。”
看着这个在剧本被爱慕的未来姑父,而现实没有说过一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