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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恍恍惚惚地,不知道龙泽宇把她往哪里抱,要干什么,自己为什么要脱去衣服。
当她的身体被龙泽宇粗鲁地撕开一道血红的口子,一股疼痛袭上心头之时,她才明白自已的遭遇,明白自己的处境。
“啊!……唉哟!……”
在惊叫声中,许亦蓉疼痛地昏了过去……
许亦蓉讲完自己的不幸遭遇,早已旋转在眼眶的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一大片枕巾。
凌哲威则气得怒火烧胸,全身上下涌动着一股使不完的劲。《|WrsHu。CoM》
他恨不得马上找到龙泽宇,与他来一场生死博斗,来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为许亦蓉报仇,为正义雪耻。
只有深深爱着许亦蓉的男人,才会产生那种理所当然的心情。
凌哲威若不听许亦蓉讲,他是不相信她会有如此悲惨的遭遇的。
“狗日的龙泽宇太坏了,真不是个人!”
凌哲威咬牙切齿,义愤填鹰,恨不得将龙泽宇来个生吞活剥。
“他确实很坏,简直没有一点人性!”
许亦蓉泪眼模糊地说。
凌哲威见她难过,将她轻轻搂在怀里,柔和地说:
“阿蓉,别哭,我一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说完,他吻着她的脸蛋,吮吸着面颊上的泪水.
她最终屈服委身于他【2】
泪水吸在口里,咸咸的,吞进肚子,却甜甜的,胜似蜜糖。
许亦蓉在心爱男人的爱抚之下,如一只羔羊,既温驯又可爱。
她果真不哭了,接着凌哲威那黝黑的手抚摸起来。
“阿蓉,你能不能把你的遭遇讲完?”
“我不想讲完!”
“为什么?”
“因为我后来的遭遇更惨。”
“真的吗?”凌哲威心头一凛。
“难道我会还骗你吗?”
“阿蓉,你讲吧,也好让我明白龙泽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亦蓉没有吱声,好像思维进入了回忆状态,还似乎不愿告诉他。
“阿蓉,后来呢?龙泽宇把你强奸后,放你回家了吗?
你父母那晚一定很着急吧?你后来真的做了龙泽宇的情妇吗?…”
凌哲威脑子里涌起了一连串的问题,不知怎的他想立刻知道这些问题。
不然,自己那颗愤慨之心就难以平静。
许亦蓉沉吟良久,终于回答:
“后来,也就是那天晚上我自愿让他强奸后,他开车把我送到了九龙城寨,
我哭着把自己的遭遇告诉给了爹地妈眯,望他们想办法救救我。
可他们听了后吓呆了,不但不想办法救我,而且还劝我干脆算了,
说天龙帮的人物惹不得,最好是顺从,不然会大祸临头。
根据我家的经济状况和社会地位,根据天龙帮的一系列家喻户晓滔天罪行,
我赞同父母的建议,决定此事顺从了天龙帮,也不报告警察。
当时,我痛苦极了,真想一死了之,可一想到含辛茹苦的父母,
那种念头又消失了,父母年逾半百,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
我死了,无疑对他们是一个痛苦的打击,或者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那样,我不但毁了自己,而且还毁了双亲。
所以我决定坚强地活下去,不怕沉沦,更不怕陷入黑社会的罪恶深渊。
等到自己十八岁,他却食言了
阿威,告诉你,人到了绝望之时,他的理智一般都是面对现实,然后随遇而安。
我就是这种人,一个想死而又不能死的人,一个不得不面对现实坚强地活下去的人……”
“经过那件事后,你还在读书吗?”凌哲威问。
“我带着一颗受伤的心灵,继续在港雅女子中学读书,含垢忍辱,只有听其俞运的摆布,唉,实在没有办法!”
许亦蓉说。
“那段时间,龙泽宇还常来找你吗?”
凌哲威问。
“恩,他常来找我,特别是晚上,他常用他的劳斯莱斯接我到他的别墅去鬼混。
我没有办法,只有任他摆布和玩弄,心里希望他能在我十八岁时娶我为妻。
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那么去想,再没有做那些大学梦影星梦歌星梦了。”
许亦蓉说。
“你和龙泽宇接触,他对你好吗?”
他问。
“还算是很好,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从不对我进行性虐待。
那段时间,他给我吃给我穿给我花钱,还给我爹地妈眯了五十万港币,
乐得爹地妈咪高兴了好几天。”她说。
“你高中毕业后呢?”
凌哲威问。
“高中毕业后,我没有待业和就业,当了他的女秘书,实际上是他的情妇,整天和他厮混在一起。
女秘书,实际上是我做情妇的代号。”她说。
“十八岁那年,他娶你为妻了吗?”他问。
“没有,他说我年龄太小,再等几年。
我也有同感,于是决定再等几年,可是这一等却等来了不幸……”她说。
说到这里,许亦蓉停住了话,伤起心来,脸上有痛苦有难过有愤怒,有说不完的辛酸,有道不尽的苦楚。
凌哲威理解她,同情爱怜之心油然而生,他宽声道:
“亦蓉,别难过,讲出来吧,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许亦蓉情不自禁地流出了一串泪水。
被男友卖到妓院
听了凌哲威的话,她抹了一把泪水,继续说:
“过了两年,我整整的二十岁了,我主动提出跟他结婚,却遭到了他的无情拒绝。他说他事业很忙,再缓两年。
我只好同意,心想,迟早是他的人,缓两年就缓两年吧,那年秋天,他带我到夏威夷,说专门陪我旅游,我毫不怀疑他的话,就一起飞了过去。
我们住在海边的别墅里,当天,我们只参观了一些景点。
第二天我们坐游艇出海。阿威,你知道吗,我那天就是在出海回来路上遇难的。”
凌哲威大吃一惊:“你快讲讲吧。”
许亦蓉的心情陡然变得沉重起来,神色凄厉地说:
“傍晚,我们乘车回酒店时,几个貌似流氓的小伙子向我们一拥而上,把我抢到了他们的手里。龙泽宇见此情景,吓得屁滚尿流,一头钻进车子溜走了……”
“后来呢?”
“后来,他们对我轮大米,然后把我安排在了当地的一家高级妓院被迫卖淫。”
许亦蓉咬咬嘴唇说。
“这么说,从此后你再没与龙泽宇见面了?”他问。
“是的,我不知道他的音讯。在妓院里,我一直盼望着他来救我,我分析他一定把我道劫的事告诉给了夏威夷警方。
可是我一连盼了好几天也不见任何动静,一个月后,我彻底绝望了,只有在冥冥之中祈求神的保佑,神来搭救。整天,我被迫接客,以泪洗面。
心里一次又一定地呼喊着爹地妈咪,呼喊着龙泽宇,就在我人生的这段痛苦时期,得到了妓院一个小老板的同情,同时也得到了他的爱。
从他心底里,很想跟我拍拖,但我多次无情拒绝,只答应与他发生肉体关系。因为对于一个卖淫的女人,她是不可能与人发生拍拖关系的。
妓院老板已经讲了,叫我们与嫖客交欢不交心,交钱不交情,当那小伙子答应带我逃出妓院,告诉我一件重大秘密时,我才答应跟他拍拖。”
洪帮老大救了她的命【1】
“什么重大秘密?”他问。
“原来,我是被龙泽宇有意带来夏威夷当地黑帮的,他在香港已有了新欢,嫌我没味了!”
许亦蓉说。
“龙泽宇这东西真不是人!”
凌哲威气得握紧了拳头:
“他这种做法太无人性和人道了!”
“无人性无人道的事还在后头。”
许亦蓉气愤地说,
“跟我拍拖的小老板,决心把我带出魔窟,可是不幸的是此事没有成功,被老板发现了,开枪打死了他……”
讲到这里,许亦蓉神情格外黯然,黑亮的眼睛里泪光闪闪。
凌哲威没有吃醋的意思,心情倏然沉重,为一个黑社会的好人的死而难过。
“阿蓉,这么说,你也没有跑掉?”
许亦蓉点点头,泪水涌出了眼眶。
“后来呢?”
“又过了半年,我才托上帝的福,安然无恙地进出了魔窟,回到了香港。”许亦蓉说。
“你找过龙泽宇吗?”他问。
“找过,那时他正与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厮守在一起,把我抛到了九霄云外,当我敲开他在别墅的门时,他简直惊呆了,投想到是我。
我仇恨地看着他,心里燃烧着怒火,恨不得上前一口咬死他。
只见他镇静自若,冷笑一声问我是谁,我气愤极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玩弄了我,又将我卖掉.现在还假装不认识,真是太投人性了。
我吐他一口,上前抓住他的衣襟,一边狠狠地打,边痛快地骂.他怒了,一掌将我推开,随后一脚踢中我的小腹,口里骂道,这个婊子养的太无理了!
我趔趄了几下,终于跌倒在地,只觉小腹疼能不堪,他大手一挥,一句来人呀,
几个打手一拥而上,把我带走了……”许亦蓉说。
“带到了什么地方?”他问。
“我也不知道,当我苏醒过来,揭开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时,才发现身边坐着一个男人,
洪帮老大救了她的命【2】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翘着二郎腿正在吸着一只剑牌香烟。
原来,他是洪帮的一个头目,名叫洪三,是我的第一个救命恩人。
龙泽宇派人把我打得半死后,放在铁路上,妄图让火车把我压死,制造自杀迷惑警方。
真是上帝保佑,就在一列火车经过这里的前一分钟,我被洪三发现了,他救了我,收我做义女。
当我把自己的一切不幸告诉他时,他表示探深昀同情,
仗于龙泽宇的势力,他不便与他为敌,为我报仇。
他只是告诉我,自己的仇最好是自己去报,那样才算真正的有意义。
从此,我就跟他结下了不解之缘,在洪帮里学习、闯荡,养精蓄锐,
争取尽早学得本领斩掉龙泽宇……”
讲到这里,凌哲威插话道:
“后来,龙泽宇怎么知道你在洪帮里?”
许亦蓉回答:
“不知道,这一直是个谜,直到他派你来杀我时,我才知道。”
“阿蓉,说来咱们真是有缘。”他说。
“是的,阿威,我也常常这么想,要是没缘,你我不可能认识,你一定会奉命把我杀掉。”
许亦蓉说。
凌哲威和许亦蓉是这样相识的,去年夏天的一个夜晚,判了四年刑的凌哲威越狱成功,
当夜乘火车南下,来到了蛇口东角头,企图偷渡到香港。
他不想偷渡到澳门,在他眼里,香港是遍地黄金,澳门则是遍地白银。
站在东角头,呼吸着带有腥成味的微微海风,望着那深蓝色的海波,
以及彼岸有些模糊的香港,凌哲威恨不是长出一对翅膀飞过去。
对于他来说,香港不但遍地都是黄金,而且也是自由世界的天地。
在蛇口的海边观察了两天,他一直不敢偷渡,因为到处都是便衣警察。
偷渡一旦没有成功,被警察抓住了,新帐老帐一便算,岂不是偷鸡不成折把米。
顶尖杀手原来是偷渡仔【1】
如果那样,他就完全彻底的倒霉了,恐怕这一辈子将在监狱度日。
所以,他不得不谨慎行事,以防万一。
第五天深夜,他带着一个崭新的救生圈,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悄悄地勇敢地跳进了大海,向香港方向畅快地游去。
刚游了一个多钟头,不幸的事发生了,蛇口的警察追来了。
他们一边迫一边高喊道:“回头是岸,立地成佛,不然我们开枪了!”
到了这步田地,不由凌哲威有半点犹豫。
他奋力游着,是凶是吉一点也不考虑,可以说把生死完全置之度外,反正不成功便成仁。
警察的游艇向他飞驶而来,他的心紧张惶恐得怦怦直跳。
他不敢想像自己被子弹击中身体,鲜血染红海水,或者被警方抓获的不幸场面,他只有奋力地向前游着,游着……
终于,在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艘快艇,并向他风驰电掣般的驶来,像是上帝派人来救他的。
他一阵高兴,仿佛一个被迷失在茫茫沙漠的旅途者看到了希望肚绿洲。
会不会是幻觉?
高兴之心笼罩了一层阴影,凌哲威的一对浓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他揉了揉湿漉漉的眼睛,定神细看,发现并非幻觉,于是放开嗓门喊道:
“救我一命吧……救我一命吧……”
话声刚落,见一个汉子从舱口走出来,向凌哲威挥手吼道:
“使劲游吧,我们就来救你的……”
简直是绝处逢生,虎口脱险,凌哲威不由兴奋地笑了。
可是他哪里想到,背后追赶的警察已经把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他的救生圈。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他的救生圈被子弹击中了,啪的一声泄了气。
凌哲威心中一凛,顾不得回头扫视,一把丢开救生圈。
为了游得更快,他将头紧贴在海面,四肢竭尽全力地向前推进。
这样坚持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顶尖杀手原来是偷渡仔【2】
哎唷哎唷地喘息两口长气,然后又埋头继续向前。
一回头是岸,要不我们开枪了。
追赶的警察大声喝道,又气又急,一双手把一支微型冲锋枪握得紧紧的。
可是凌哲威根本就没有听见,一个劲儿地向前游着,更不知道百米处一条大鲨鱼向他凶猛游来。
“警长,不好,一条鲨鱼向那人游去!”警察有些焦急地向警长汇报。
“在什么地方?”警长眉头一紧,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凌哲威的四周扫来扫去。
“在那人的左上方!”警察举手一指。
警长放大了瞳孔,只见一条大约丈余的鲨鱼向那人飞速游去,一条乌亮的背脊在海面上时隐时现。
“警长,怎么办?”
“人道主义为重,开枪打死鲨鱼再说吧!”警长说。
警察迅速抬起微型冲锋枪,瞄准鲨鱼就是一串子弹。
与此同时,对面那艘快艇上的汉子也向鲨鱼开枪了。
鲨鱼挨了一串子弹,痛苦地嚷叫一声,身子左晃右倒了几次终于向一边串去,身后留下了一条浓浓的血痕。
倏然之间,鲨鱼死了,尸体浮在海面上,任波浪轻轻抚吻。
这一切凌哲威都不知道,只顾拼命逃命。
“警长,怎么办,那家伙快游进香港的海域了。”警察焦急地说,他知道偷渡仔逃到香港海域将意味着什么。
警长紧蹙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警察默默地耐心地等待着警长的决策,黑亮的眼睛一会儿盯着偷渡仔,一会儿注视着警长的黝黑面庞。
终于,警长眉头舒展,果断地说:“把他击伤!”
警察瞄准凌哲威的一只大腿,一咬牙扣动了板机。
“啊!”
凌哲威惨叫一声,大腿顿时失去了力气,只觉一阵巨烈的疼痛钻进了心里,全身力气骤减,由此元气也大大伤害。
但凌哲威是条好汉,咬紧牙关忍着巨痛奋力游动着,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顶尖杀手原来是偷渡仔【3】
“没有打中吧?”警长说。
“打中了。”警察回答,“再给他一枪吧。”
警长点点头,
“砰——”
一颗子弹呼啸过去,击中了凌哲威的另一条大腿。
凌哲威痛苦地叫了一声,脸上表情难看极了,眉毛、鼻子、嘴唇几乎拧在了一起。
在海里潜逃,双腿受了伤,差不多就等于飞鸟失去翅膀,这对于凌哲威,可算是致命的一击。
凌哲威努力地向前挣扎了几米,头脑一阵晕眩,再也不动弹了。
“快,他会淹死的。。”警长急道。
警方游艇飞一般兜凌哲威划去。
当他们的游艇就要接近凌哲威时,香港方向的快艇已经飞驰而至,甲板上那个汉子一把将凌哲威救了上来。
凌哲威气息奄奄,紧闭双目,呼吸微弱,鼻孔里还流着涓涓鲜血。
“你们是什么人?”警长大声质问,认为他们这种做法毫无道理。
“我们是香港警方海上飞虎队。”那汉子理直气壮地回答,让人不容怀疑。
“请把偷渡仔交给我们吧!”警长恳求道。
“在这里不行,请到香港警察总署谈判吧。警察先生,请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吧,你们已进入了香港的海域!”那汉子的语言非常冷硬,如一颗冰雹。
如此一说,警长恍然大悟,于是很不高兴和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们马上离开。”
只见游艇倏地转头,向蛇口方向疾驰而去。
游艇上,警长和警察有些垂头丧气。
他们哪里知道,搭救愉渡仔的那人,并非香港警方海上飞虎队,而是香港黑社会组织天龙帮的蛇客。
蛇客的蛇艇迅速向香港划去,凌哲威渐渐苏醒了,慢慢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躺在甲板上,面前一个中年汉子正默默地注视着他。。
那人黑襟衫黑襟裤,一副水上人的打扮。
从他那双眼睛里,就知道他决不是个本份之人,本份人是没有这种鱼鹰似的勾眼的。
顶尖杀手原来是偷渡仔【4】
“好小子,你终于醒来了,你真是个好小子,难得的好小子。”
汉子高兴地叫道,鱼鹰勾跟笑得成了月牙儿。
凌哲威无神地看着他,默默无语。
好半天,他才慢声慢气地问:“是你……救了我吗?”
“是的是的,你被大陆警方击中了双腿,差点被他们抓获,是我见义勇为救了你。”
汉子深怕他不知道,赶忙提示。
“谢谢,实在谢谢!”凌哲威内心十分感激,“请问救命恩人,这船是到香港吗?”
“是到香港,”汉子一点头。
“哈,太好了。”凌哲威一阵高兴,脸上浮现出了丝丝笑容。
在那一瞬间,伤口的疼痛似乎也消失了。
偷渡香港,被大陆警方击伤,又被人抢救,应该说是死里逃生,大难不死,怎么不令他高兴呢?
凌哲威将头轻轻一侧,扫了一眼茫茫大海,惶恐地问:“他们还会追来吗?”
“不会的,”汉子道,“请你放一万个心,这里是香港的海域了。”
“阿叔,您救了我的命,我今后一定报答。”
汉子嘿嘿笑道:“不必客气,危难之中显身手,是我这人的性格,我问你,香港有亲戚吗?”
“没有。”凌哲威老实回答。
“那你偷渡到香港干什么呢?”
“……”
这一句话把凌哲威问住了,不知如何回答,沉吟良久。
他才撒谎道:“不瞒阿叔说,我是大陆的一个拳击运动员,因心爱的女朋友被一男人诱惑,我气愤极了,把那男人打了个半死,惊动了公安局……”
“于是决定偷渡香港?”汉子笑着补充道。
“是的是的,您说对了!”凌哲威说。
“你为什么要决定偷渡香港?而不偷渡澳门?”汉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