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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话还没说完,慕君羡就已经推开他冲今了急救室。
他首先看到的是床上的单以晨,他脚步一顿,怔怔的盯着那个女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死了,连心跳都停止了?
单以晨死了?孩子也死了?
怎么可以这样?他们都死了,他怎么去跟慕千夜交代?
不……
慕君羡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正想上前去拉起单以晨,马上就有几个医生来拦住他,“请你出去,我们还在为另外一个病人手术,请你赶紧出去。”
另外一个病人?
慕君羡抬头又看见了旁边床上躺着的单以诺,他一失控,上前抓着医生问:“孩子,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吗?”
医生摇摇头,“已经没了,请你先出去!”
慕君羡不知道是怎么离开那间手术室的,刚一出门,自己就晕了过去。
再醒过了,已经是清晨了。
他的身边,守着吕桀跟慕扬。
慕扬是他的家门,亦也是他战场上历经生死的好兄弟。
他们都是接到院长的电话赶过来的,这里不是军区医院,所以有些医生不认识他。
当慕扬跟吕桀得知那悲惨的事实后,俩人都表现得悲痛欲绝。
看着床上还昏迷不醒的慕君羡,吕桀抬起头来对慕扬说:“怎么会变成这样?大人孩子都没了,君羡一定很难过。”
慕扬说:“我也不知道一夜之间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会造成两尸两命,二小姐虽然以保住性命,但是也……”
“不……诺儿,诺儿,别走,别走……”
慕扬的话音刚落,床上的男人便说起了梦话。
吕桀跟慕扬面面相觑,怎么君羡叫的是诺儿,而不是他的妻子单以晨?
还有,他们俩同时想到,单以诺是因为药物流产才差点性命不保的,吕桀知道,单二小姐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会怀孕呢?
难道……
吕桀一惊,再看向慕君羡,难道孩子是他的?
他们……
“诺儿,别走,别走……”
猛一下子惊醒,慕君羡猛地坐起身,双目赤红空洞的盯着前方,呆滞半响后,反应过来,他看着身边的两个男人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慕扬跟吕桀沉默。
慕君羡脑袋里想的只有单以诺,看着身边两个兄弟的脸色都不太好,他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把扯掉自己手臂上的输液贴,起身就走。
“君羡!”慕扬突然叫道。
慕君羡脚步一顿,静听下文。
“嫂子跟孩子,都没了!”慕扬低沉着嗓门说:“嫂子难产,孩子胎死腹中,至于你的那个小姨妹,现在还在重症监护病房。”
“……”慕君羡一步踉跄,转身怔怔地盯着前面的两个兄弟。
“不,不会的,诺儿,我的诺儿!”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呢喃两声,转身就跑。
慕扬满脸疑惑,“他怎么了?从昏迷到醒来,嘴里喊的都是他的小姨妹,而我说他妻子跟孩子没了的时候,他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记着的完全是他的小姨妹,难道……”
慕扬看向吕桀,“难道单二小姐流的那个孩子,是……”
俩人同时笃定了心中的猜疑,接着也跟着慕君羡的身影追去。
单以诺的病房。
慕君羡赶过来,看见的,正是床上的人全然带着氧气罩,连接心电图,打着点滴,身体的很多地方都插满了管子,慕君羡不敢接近她,踉跄一步,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他又落泪了,怔怔的看着床上昏迷的人,在这个几个小时里,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他已经麻木得都感受不到心痛了。
他的眼里,心底,脑海里,想的完全是她,单以诺。
他只记得她,从没想起过已经去世的单以晨。
病房外的两个人看得心都凉了。
在他们眼里,慕君羡是冷血无情的,妻子跟未出生的孩子都送去了停尸间,而他,却还依旧守着他的小姨妹。
他们不明白,到底在他心底,谁才是他最重要的。
他们还听见他对单以诺说的话了。
他坐在她的病床前,声音哽咽又沙哑,“我之前跟你说过,让你留着我们的孩子,你听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又要打掉他?”
“单以诺,你难道不知道,我爱你,很希望你能为我生孩子吗?”
“我要你再陪我一年,只要一年,等慕千夜的脸好了,等他回来见到你姐了,我就可以解脱了,到那个时候,我也就可以带着你,去过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你为什么总那么倔,你以为打掉了我的孩子,你就能解脱吗?”
【vip…003】
“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你为什么总那么倔,你以为打掉了我的孩子,你就能解脱吗?”
“你做梦,没有我的允许,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说着,慕君羡轻闭上双眼,强迫眼泪不要再往外留,他想要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要压抑心头那么痛楚,可是不管他怎么做,都于事无补。
他忘了单以晨,忘了单以晨肚子里的孩子,一个人就坐在单以诺的床前,守着她,一直守着她。
直到几日过后……
床上的女人终于醒了过来。
单以诺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见的就是一片白,她很虚弱,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可还没动,整个身子又软得躺在了床上。
趴在她床边睡着的慕君羡,突然感受到有动静,醒过来后,正好看见单以诺睁开了双眼,呆呆地盯着他,他慌忙坐过来握紧她的手,满目赤红。
“诺儿,你终于醒了?”
单以诺望着他突然变得好消瘦的模样,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望着他问:“我这是在哪儿?”
“医院。”慕君羡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很微弱。
他坐上前,伸手为她整理额头几丝凌乱的发,“别怕,一切有我。”
那个孩子,没了就没了,他们还会再有的。
所以他放宽了心,再也不要去想。
“医院?”单以诺一头雾水,“我怎么会在医院?”
慕君羡沉默,单以诺瞧着他,记忆慢慢回到她没有知觉以前。
她记得,记得她吃了堕胎药,然后流了好多血,她好痛苦,好难受,她当时好想他在自己身边,她当时也好后悔,后悔自己打掉了那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因为实在难以承受身体里那痉挛的痛,后来她晕了过去,再后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
回过神来,单以诺怔怔地望着一脸深沉的慕君羡,她现在在医院,难道是他送来的?
倘若是他送来的,那么他就一定知道她吃药堕胎的事,他知道自己打掉了他们的孩子,不怪她?还这般心疼的凝着她?
或者,他其实也不想要那个孩子,所以她打掉了,正如他的意?
想到就有可能,单以诺突然拉下脸,推开慕君羡,又倒回床上睡着。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慕君羡被她一推,显然心口又牵扯起了一抹痛楚。
他望着她,无动于衷,“单以诺,我好累!”
闻言,单以诺显然感觉不对劲极了,她又翻过身来看着他,他落寞消瘦的神色,看得她莫名心疼。
她正经的就保持那个姿势看着他,面无表情,“慕君羡,你能送我来医院,那你应该知道我做了什么吧?”
他敛着眸,心底一阵阵的酸痛掠过。
“你打掉了我们的孩子。”他咬牙说,声音低沉又凄凉。
单以诺面不改色,“是不是正如你的意?”
为了不让她感觉到自己的痛苦,他抬眸看着她,点头,口吻淡淡,“是,正如我意。”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口就好似被撒了盐一般的难受。
她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样问?
她的脸色,瞬间凝在一起,满目恨意,“呵,看来我还是做对了,我就说嘛,你有姐姐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够了,怎么可能会在乎我肚子里的,还好,我打掉了。”
她双目含着泪,心里又涩又痛。
她咬着唇看着他苦笑,“姐姐生了吗?”
慕君羡伸手去为她擦眼泪,答非所问,“为什么要哭?”
单以诺躲开他的手,又问:“你是怎么把我送来医院的?姐姐呢?她还好吗?”
慕君羡依然沉着脸,还是不说。
单以诺觉得他的反应奇怪极了,猛地抓着他问:“慕君羡,姐姐呢?你告诉我,我姐姐呢?”
那男人一失控,起身将她一把搂抱在怀中,紧紧地,险些让她喘不过气来。
他冷声说:“单以诺,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备吃避孕药,不准吃堕胎药,听到没有!”
他双目含着泪咬牙,赤红的瞳孔里全是怒意,“你若再敢擅自做主,我会毫不犹豫毁了你。”
单以诺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抱,怔了下,在他怀中仰着脑袋看他。
“慕君羡,你先跟我讲,我姐姐呢?我姐姐呢?”
他不敢看她,硬是将她的脑袋狠狠地压在自己的胸膛里,声音很是哽咽。
“你姐她很好,别担心,她很好!”
听到这话,单以诺终于松了口气。
她不规矩的在他怀中挣扎,“你别这样搂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放开我啦!”
他给了她喘气的空间,但就是不愿意放开她,他真的好害怕,好害怕自己轻轻一松手,她就飞了,跟她的姐姐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他对不起单以晨,对不起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他要将对他们母子的亏欠,通通都弥补在单以诺的身上,不管她愿不愿意,他一定要做。
“唔~~~你别这样抱着我了,会被别人看见的,待会要是姐姐来了怎么办?快放开我!”
终于,她使着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了。
她盯着他,又问:“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在这里几天了吗?”
“是!”他一直沉着脸,从未微笑过。
“我在这里的几天,都是你一直守着我吗?”
“是!”
“我姐姐呢?她有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你怎么瞒过她的?她有来看过我吗?”
“看过,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那天晚上,在你一个人回房间后,她就感觉肚子疼,然后我送她去了医院,她生了,生了一个男孩。”
“真的?”单以诺眸光一亮,显然为姐姐感到发自内心的高兴。
不过,她倏尔又困惑了。
“你把姐姐送去了医院,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浴室的,又是怎么把我送来医院的?”
他盯着她,目不转睛,继续撒着谎,“你姐姐在产房的时候,我接到保姆的电话,就赶去过了,把你送来医院后,我没跟你姐讲,你在医院一躺就躺了好几天,而在这几天里,我把你姐姐送回了我老家,让我婶婶帮忙照顾着她————跟孩子。”
【vip…004】
他盯着她,目不转睛,继续撒着谎,“你姐姐在产房的时候,我接到保姆的电话,就赶去过了,把你送来医院后,我没跟你姐讲,你在医院一躺就躺了好几天,而在这几天里,我把你姐姐送回了我老家,让我婶婶帮忙照顾着她————跟孩子。”
慕君羡知道,她很爱她的姐姐,若让她知道,她的姐姐跟孩子都死于那个晚上,她一定会很自责难过的。
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他不要再让孩子母亲也跟着一起承受那悲痛欲绝的折磨。
当时在那样的情况下,她为了自己的姐姐打掉那个孩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他努力说服自己原谅她。
孩子没了,他们还会再有的。
单以诺满目困惑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实在不解,“姐姐刚生完孩子,你就把她送走了?”
慕君羡的表情很凝重,“我婶婶跟你一样,都是医生,而且她还是妇产科的医生,她当时也在这里,所以我就……”
“慕君羡,你把姐姐跟孩子送走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我吗?”
“诺儿……”
“我问你,是不是因为我?”她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说话都大声不起来。
慕君羡点头,“是!”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姐姐跟孩子?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他们母子吗?孩子一出生爸爸就不在他身边,姐姐也很需要你,你怎么就……”
一行清泪滑下了脸颊,单以诺擦干泪水,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贴,下床。
慕君羡忙拦住她,“你要怎么?”
“不要你管,走开啦!”
“单以诺,你给我安分点,再恣意妄为,信不信我要你好看!”
慕君羡一声怒吼,终是制止了不规矩的单以诺,她仰着脑袋看着一脸阴沉的他,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慕君羡,我答应你,我再陪你一年,你把姐姐跟孩子接回来好不好?”
她抽泣着,伸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恳求,“我不要你为了跟我在一起,送走姐姐跟孩子,君羡,我答应你,再陪你一年,哦不,不是一年,只要你不让我走,我就一辈子不走,一辈子都当你的情人,我只是希望,你把姐姐跟孩子接回来,努力去做你一个丈夫跟父亲的义务,只要不伤害姐姐跟孩子,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君羡,君羡我求求你,好不好?”
听着她声嘶力竭的哀求声,慕君羡心里何尝不是很难过。
他也想,也想把他们母子接回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已经进火葬场了。
是他对不起他们母子,是他害了他们母子。
他也想为他们做点什么,可是一切都晚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诺儿!”他上前一步,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继续撒着慌,“你姐姐是自愿离开的,你不要再求我了,等孩子长大一点,他们会回来的。”
“自愿?”单以诺推开他,满目惊诧,“姐姐怎么可能会自愿呢?她刚生完孩子,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安慰,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
“你昏迷的这些天,发生了一些事,孩子刚出生,就感染上了一种奇怪的传染病,所以没办法,我婶婶只能将他们母子转院去别的地方治疗。”
他伸手去为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满目心疼,“你别胡思乱想,我婶婶刚打来电话,说他们母子很平安,只要隔绝一段时间,会康复的。”
见这男人说得满是悲情,单以诺不得不去接受了。
但心地还是有些莫名的怀疑。
“你说的都是真的?是因为宝宝生病了,你才将他们送走的?”
“是。”
“那宝宝会好起来吗?”她突然靠在他怀中,哽咽着说:“怎么会这样?宝宝才出生,怎么会传上感染病,不行,我要去看看!”
说着,她又猛地推开他,就要下床。
慕君羡又赶紧拉着她,“好了,你别再闹了,他们已经被送去美国接受最好的治疗了,再则,那是隔绝的,根本不让人接近,你别再闹了,我很累,嗯?”
看到他整个疲惫不堪的模样,单以诺似乎已经相信,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好,她不闹了,又安静的躺回床上,呆呆地盯着床边的他。
他也看着她,温声细语的问:“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单以诺摇摇头。
“那你想吃什么?”
单以诺答非所问,“慕君羡,我们一起祈祷姐姐跟孩子都平安,祈祷他们快点回来好不好?”
“……”他喉结滚动了下,传给她一定同样的眼神,“好!”
她伸手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作势祈祷的动作,闭着眼睛,心里在念着。
慕君羡看着她整个脸色苍白的模样,心疼极了。
对不起,对不起诺儿,我又骗了你一次,可是我没办法,我已经失去很多东西了,我不想再失去你。
倘若有一天你还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请你原谅我,原谅我……
慕君羡也闭上双眼,祈祷着那悲惨的一天,不要降临得太快。
他现在虽然已经封闭了单以晨去世的消息,可是他也知道,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再睁开眼睛,他看见床上躺着的她,也刚好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她说:“有了我们的祈祷,姐姐跟宝宝一定会没事的。”
他找不到话来回答她,只能点头答应。
单以诺突然有些困倦的说:“君羡,我……我还想再睡会儿,你不要走,要一直守着我好不好?”
他给她掖好被角,点头,“嗯,你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她苦笑一下,迷迷糊糊地看着他说:“你有时候真的好奇怪,对我那么霸道,那么凶,有时候又特别的温柔,让我感觉心底暖暖的。”
“……”
她已经闭上了双眼,但嘴里还喃喃的说着,“君羡,姐姐跟孩子孩子都会没事的,你,不要太伤心,不要……一直沉着脸,不要……”
后面的话,她还没说清楚,自己就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vip…005】
半夜,慕君羡接到一通电话,他丢下病房里沉睡的单以诺,一个人离开医院,去了某某酒店。
刚推开那间早已被人订好的套房,慕君羡就嗅到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他走进去,里面没有开灯,房间里还不算太暗,他依稀就能瞧见沙发前坐着的黑衣男子。
他到墙边按了灯的开关,套房里顿时通明一片,亮光刺伤了沙发上坐着正在喝酒的男子。
慕君羡走过去,倨傲的站在那男子身侧,沙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哥……”
沙发上坐着的男子垂着头,一手紧紧地捏着酒杯,手指用力得骨节分明,‘嘭’的一声,酒杯破碎在他手中,碎片划伤了他的手,鲜血滴答在地板上,很快就淌了一滩。
慕君羡看着地上的血,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想起了单以诺昏倒在浴室里的那个场景。
他心口一颤,又开始疼了起来。
沙发上的男子还不动声色,就那样垂着头,由着鲜血不断的往下掉。
慕君羡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撕了一块桌布,意图给他包扎,却不想,自己会被他一脚给踢开。
“别碰我!”
男子戾道,倏地站起身,恨恨地瞪着地上的慕君羡,眼里骨子里,都仿佛暴躁得恨不得掐死地上的男人。
他脸上带着一块银色面具,遮住了他半张容颜,下颚刚毅冷峻,阴鸷的眼神更冷厉得叫人不寒而栗。
他有着跟慕君羡一模一样的身材,有着铁腕一般残忍的手段,有着帝王一般俯瞰世界的王者之气,他的一切,都能跟万人之上的慕君羡媲美,唯一不足之处,就是他被毁了半张容颜,所以他永远都只带着一张银狐面具。
他叫慕千夜,是慕君羡的孪生哥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从地上站起来的慕君羡,毫不犹豫又朝他俊美的脸庞上扔去一拳,直接将慕君羡打得趴在沙发上,他上前扼住他的脖子,满目怒火。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连他们母子最后一眼都没有看见,你为什么就……”
“慕君羡,你害死了我的女人跟孩子,我要让你去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