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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缘紧紧贴着墙,避无可避,恨不能在墙上打个洞,心里暗骂袁方:就不能老老实实睡觉吗?再这样下去,老娘分分钟把持不住啊。
谁知这时候,袁方突然从背后搂住了方缘的腰,把下巴放在方缘的肩膀上,方缘的小心脏一阵剧烈的跳动,感觉到这次袁方的气息全吹进了自己的耳朵里,方缘全身像是有电流通过,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猛地推开袁方坐了起来。
袁方朦朦胧胧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怎么起来了?”
方缘呼呼的喘着粗气儿,有口难言,只能默默的又躺了下来,袁方将她拉进怀里:“乖,睡吧。”
方缘看着袁方睡得恬淡的脸,一阵气恼,想睡个袁方,怎么就这么难?
仔细想了想自己这两天的表现,明明自己的意图都这么明显了,他怎么就是看不出来呢?他是猪吗?
方缘越想越气,不由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把心一横,一个翻身骑在了袁方身上。
袁方被这动静弄醒,揉了揉眼睛,看到方缘骑在自己身上,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方缘气急了,心说: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吗?
于是方缘一把揪住袁方的衣服,硬是把他拽的坐了起来。她抱住袁方的头,在他脸上一顿猛亲,然后顺手把他衣服扒了,恶狠狠的说:“睡,还是不睡!”
袁方先是被亲的有些发懵,听了方缘的话后,突然笑了,笑的阳光灿烂,他紧紧搂住方缘的腰,特干脆的说:“睡!”
得到答案后,方缘甜甜一笑,吻上了袁方的唇。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方缘这种二货,有贼心有贼胆,唯独缺少某些基础知识。她的生理卫生课程跟国内大部分同龄人一样,都是通过自己悟性以及岛国爱情动作片学习的,虽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真到了自己上阵的时候,全白瞎。
方缘特霸气的把袁方按倒之后,就完全不知道怎么下口了。
衣服也脱了,嘴也亲了,下一步该干啥呢?
这是个问题。
袁方看着方缘纠结的样子,心中一阵好笑,觉得是时候自己出手了,要不然这傻姑娘能这么纠结一晚上。
袁方一个翻身把方缘压在身下,先是用鼻尖轻轻磨蹭着方缘的鼻尖,碰触之间,吻住了方缘的唇舌。渐渐加深的吻,让方缘一阵晕眩,有些喘不过气儿来,就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袁方离开方缘的唇,吻上了她的颈部。
袁方粗重而又急促的气息在方缘耳边回响着,痒痒的,她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没想到这时,袁方轻轻的含住了她的耳垂,他用舌头□□着,用牙齿轻轻的摩擦,方缘仅存的神智彻底被销毁,脑子里只觉得有烟花炸裂,又是一阵眩晕。她觉得越来越热,袁方的吻越来越密集,从脖子,到锁骨,越来越向下,方缘身体不自然的绷直,颤抖着,不由自主的轻吟出声。
觉察到方缘的紧张,袁方停顿了一下,用安抚小孩一般的声音说:“别怕。”
方缘睁开眼睛,直视袁方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包含着什么,她很清楚,于是她伸手挽住袁方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主动的吻了上去。
很久之后,方缘沉沉睡去,意识陷入黑暗之前,还在暗爽,姑娘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看,说要睡袁方,就立马把他拿下了。
而袁方则抱着方缘,抚弄着她的头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想着她这几天的举动,轻轻地笑了。
两个人正是青春少艾,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每天共处一室,最后甚至同床共枕,方缘想的,袁方又怎么会不想?
只不过袁方比方缘多了那么一些自控能力,少了那么一些冲动。
自从觉察到了方缘的各种暗示之后,袁方突然很想看看方缘究竟会怎么“拿下”自己,于是他装作不解风情,完全不明白方缘暗示的样子,看着方缘气的暗暗跳脚,也蛮有乐趣。
谁知方缘不小心说出一句“饱暖思□□”之后,像是完全放弃了一般歇了菜,睡觉都恨不能把整个人都扎进墙里,于是袁方适时的出手了。
他装作不经意间搂住了她的腰,然后又故意在她耳边呼气,当方缘一咕噜坐起来的时候,他又一副被吵醒的迷糊样,最后终于把方缘逼的“兽性大发”。
袁方想着刚才方缘揪着他的衣领,问他睡还是不睡时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他想他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场景。
带着诡计得逞的笑意,袁方安然睡去,睡得无比香甜。
开心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方缘就要回国,从机场回来,袁方抄起书就去了图书馆,他恨不能马上完成所有的课程然后回国。
因为她才一走,他就想她了。
相识的墓碑
十一月初,卓一晨和蠢哈去了东北见家长,段海若去了A市,初夏则是拿到墨君总部轮岗的机会,远走帝都。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方缘想,这下502病室是名副其实的天南海北分散开了。
B市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早了至少半个月,方缘走出机场,竖起大衣领子,看着零零星星飘散着的雪,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城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些陌生,方缘找了家宾馆住下,放下行李,便去了一个地方。
B市北部的郊区座落着一个巨大的公墓,里面沉睡着很多B市人的牵挂,而其中一座墓碑下,则沉睡着方缘的牵挂。
方缘捧着一束百合,那是方母生前最喜欢的花,也是方父送她的第一支花。
方父生前是一名高中语文老师,而方母则是他的第一批学生,尽管两人岁数相差不大,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师生恋一直为人所诟病,方父一直都没有表达出自己的心意,直到方母高中毕业那天,他鼓起勇气送她一直百合花,祝她在大学能够学业有成。
四年后,方母从师范大学毕业,回到自己的母校教书,第一天上班,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上面缀着黄色的小碎花。方父从教室里走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方母向自己款款走来,手中拿着一支盛开的百合花。
这些都是方缘小时候缠着方母问出来的,即使方父早早去世,她还是能从母亲的叙述中感受到浓浓的爱意。父母美好的爱情让方缘曾经对爱情充满了幻想,袁方也一度满足了她的幻想,可惜,一切都被她亲手摔碎。
方缘将百合摆在墓碑前,用手擦了擦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张合影,上面的两个人慈祥的冲着方缘笑,方缘仿佛看到了他们往昔的样子,两个相爱的人最终沉睡在一起,这应该是最好的归宿了。
方缘在墓碑旁边坐了下来,她把头靠在墓碑上,就像小时候躺在父母怀里一样。雪依然下着,方缘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冷意,她向从前那样,给父母诉说着自己的近况。
“爸妈,我又来了,最近你们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小草儿闹的不得安宁?小家伙这会子应该正是皮的时候,你们吃不吃得消?”
“我的新书刚刚出版了,卖的还不错,马上还要做成APP,就是手机游戏,不知道反响会怎么样。我打算这一两年先不写新书了,写不动了,想歇歇。”
“哦对了,一晨你们还记得吗?我以前跟你们说过的,就是在家门口捡到我的那个女孩,她要结婚了。我都不敢相信她也有结婚的一天,你们不知道,我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她性格有多冷淡,简直就是一块冰!她那老公,居然也是她在路上捡的,她是有多爱捡人玩……”
“我……又见到他了,他好像不太好的样子,我真的对不起他,但我又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好起来……”
方缘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下午,不断飘落的雪花落在她的头上,肩膀上,积累了薄薄的一层。天色渐渐有些暗了,方缘这才起身,拍拍身上的积雪,准备离开。
谁知刚往出迈了一步,一个没站稳差点直接跌坐在地上,原来她在冰冷的台阶上坐了一下午,屁股和腿早就冻僵了,当时没感觉,这一走路后遗症就暴露出来了。
方缘揉了揉僵硬的腿,笑着说:“爸妈你看我,还是从前那冒失样儿,嘿嘿,我自己说自己,你们就歇歇,别数落我了,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方缘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下雪本来就路滑,她还一瘸一拐的,走一步滑两步,连她自己都觉得滑稽。
这不,没走几步,又不小心又摔了一跤,方缘的头直接磕在了一个墓碑上,她连忙爬起来,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跟墓碑的主人道歉。
方缘一连冲着墓碑鞠了三个躬,抬头一看墓碑上刻的字,不由得愣住了。
爱女王思宁之墓。
王思宁,这个熟悉的名字直接跳进了方缘的心里,她一开始以为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可再仔细一看墓碑上的照片,正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的模样。
方缘此时的心情难以用言语形容。震惊,悲伤,心疼,每一种感情都肆无忌惮的侵袭着她,让她无力支撑自己,跌坐在地上。
王思宁,是袁方异父的妹妹,比他足足小了十岁。
袁方自小父母离异,他被法院判给了生活条件相对宽裕的父亲,而母亲则改嫁到了B市,袁方高考报志愿时选择X大,也有一部分母亲的原因。
袁母生王思宁时是高龄产妇,又是早产,所以王思宁自小身体就不好,总是病怏怏的,时不时的就得去医院住一段时间。
袁方非常疼这个妹妹,还常常带方缘去医院看她,所以方缘对她并不算陌生。
方缘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王思宁时,袁方给她介绍自己:“这是方姐姐,哥哥的女朋友。”
王思宁把方缘从头到脚细细看了一遍,然后笑的阳光明媚:“这个姐姐我喜欢。”
方缘看着她和袁方一模一样的笑容,突然很感谢袁方把自己带到这里,这兄妹两个人的笑容都是那么温暖,那么让人喜欢,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们,亲近他们。
方缘还记得,有次难得王思宁身体好转出院,她便吵着闹着要去他们学校看看,因为怕她体力不济,于是袁方和方缘一人拉住她的一只手,迈着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遍了X大的每一条小路。
那时王思宁兴奋极了,她居然向前蹦了两步,吓得袁方连忙跟上扶住她,王思宁不满的甩开袁方的手说:“我可以的,不用拉着我,我又不是小孩子!X大太美了,我以后也要来这里上学!”
方缘笑着说:“那我和袁方可算是你的校友了,学妹!”
王思宁听到“学妹”两个字,先是一阵雀跃,然后马上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学长,学姐好。”
于是三个人一起笑弯了腰。
如今,往事依旧历历在目,而当年那种笑容永远不会再有了,因为拥有这种笑容的两个人,一个永久的沉睡在这块墓碑下面,而另一个,只怕永远都不会那样笑了。
泪水被雪花卷入风中,方缘情绪崩溃,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她还记的最后一次见到王思宁的时候,是她准备去美国的前几天。
方缘兴冲冲地跑到医院,告诉王思宁这个好消息:“思宁思宁,你有什么带给你哥哥的吗?”
王思宁垂头丧气:“有,姐姐,你把我带去吧。”
方缘噗嗤一声乐了,她摸摸王思宁的头说:“思宁乖乖的养病,我去了一定督促你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早早完成学业,早早回国,到时候我们一起陪你玩!”
王思宁苍白的脸上顿时有了神采:“真的吗?姐姐你不许骗我,我们来拉钩!”
王思宁勾起小拇指,眼中满满的都是期待。
方缘爽快的跟她拉钩,两个人欢快的声音传到了医院走廊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王思宁的声音仿佛还回响在耳边,可是方缘却食言了。
她没能等着袁方回来,一起陪王思宁玩。
她甚至回国后都没能去看望王思宁。
方缘失声痛哭。
她到底还做错了些什么?
她到底还错过了些什么?
她到底,还辜负了谁?
她到底,还伤了谁的心?
天色完全暗了下去,方缘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艰难的站了起来,用袖子将墓碑擦得干干净净,又打扫了周围的积雪,然后踉跄着离开。
墓碑上记录着王思宁去世的时间,那是她离开的半年后。她不敢想象,那么疼爱妹妹的袁方,当时会痛苦成什么样。
这样伤心的时候,为什么她没有留在他的身边?
她应该陪着他的,她应该一开始就跟他说个明白,即使他们已经不再是恋人,可就算是作为一个普通朋友,作为一个思宁口中“喜欢的姐姐”,她也应该陪着他的。
陪着他哭到所有的眼泪全部干涸。
陪着他送思宁最后一程。
陪着他走出丧妹之痛。
可是她没有。
她自私的只顾着自己的感情,把自己当做悲剧的中心,让自己在自责悲痛中长久的沉沦下去。
爸爸,妈妈,小草儿还有思宁,他们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了她。
爸爸,妈妈,她都没能见到最后一面。
小草儿还那么小,甚至没有机会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
而思宁,她是那样用力的过着每一天,她是那样憧憬着自己的未来,她是那么努力的想要活下去。
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美好的生命就这样永久的定格?
而她这个自私而又卑鄙的人,却还好好的活着?
方缘回到宾馆,躺在床上,久久的看着天花板,她突然觉得灯光有些刺眼,于是她用双手捂住双眼,想要挡住它,可挡着挡着,指缝之间,突然又有泪水涌了出来。
手机闹钟打破了许久的宁静,屏幕上显示着“吃药”两个字,可方缘却向没听到一般,任由闹钟长久的响着,直到最后归于平静。
虫儿飞
转眼快两个月过去,袁方赶在平安夜街上人潮涌动之前回到了B市。
袁母看着袁方大包小包的往家拎,心疼儿子:“怎么又乱花钱,家里什么都不缺,你人回来就行了。”
袁方笑了笑:“没乱花,这些都是能用得上的。”
袁母带着期待的目光问:“这次回来,准备待几天?”
袁方将大包小包的礼物全都放好,笑着说:“陪您过完元旦再走,春节去爸那边过。”
袁母连声说好,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看怎么顺眼,却不知怎么的又想到袁方那不顺的婚事。怎么好好的,就离了呢?
“方啊,你和阿阮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平时看着你们感情挺好的,怎么就离了呢?”
袁方回答:“没什么,我们两个人都太忙,聚少离多。”
袁母叹了一口气说:“真是可惜了,阿阮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妈那么喜欢她。哎,既然已经离了,妈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你可别灰心,可别因为离婚了就又只想着一个人过了,以后要是碰见了合适的还是要考虑结婚这件事的。”
袁方当年因为情伤而拒绝恋爱,拒绝结婚,让袁母不知道愁白了多少头发。袁母本以为他这一辈子都打算一个人过了,结果没成想突然有一天他自己想开了,直接闪婚,速度快让袁母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幸好阿阮这孩子性格好,又孝顺,袁母这才总算放了心。
谁知道这才两年,两人就离了。
哎,袁方这孩子,怎么在婚事上,就这么不顺呢?
从前的那个小姑娘方缘,现在估计早就嫁人了吧,只可怜了袁方,哎,不提了。
袁方知道母亲叹气是为了什么,便安慰她:“妈,你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
袁母听了这话,虽然还是不能彻底放心,总算袁方算是表明了一丝态度,这才不提这事儿了。
“明天我就不去看思宁了,前段时间我想她,刚去过一次,人老了,腿脚也不方便,不能像从前那样隔三差五就去了,你自己去吧,也好跟她说说悄悄话。”
袁方应和着:“好。”
“对了,我去的时候那天正好下雪,本以为思宁的墓碑上肯定落了一层,结果去了一看,一点都没落上雪,连墓前的路都扫的干干净净的。照例说管理员应该不会正下雪的时候打扫啊,思宁这孩子也没什么朋友,会是谁呢?”袁母疑惑道。
“也许是叔叔那边的亲戚?”袁方猜想。他一直母亲的现任丈夫,也就是他的继父叫叔叔。
“也许吧,不过他们要去按理说也应该会告诉我们一声的,怎么会提都没提就去了……”袁母还是没想明白。
圣诞节清晨,温度很低,路面上残留积水都结了冰。袁方带着一个12寸的双层水果蛋糕,来到了北郊公墓。
王思宁生于圣诞节这天,就像是上天赠与他们家的礼物,她常常洋洋自得的说:“你看我多会挑日子,选了个这么热闹的时候。”
袁方故意打击她说:“这哪是你会挑日子,这是妈那天不小心摔了一跤,把你摔出来的。”
王思宁噘着嘴不高兴的把头拧到一边,气呼呼的说:“哥哥你撒谎,我才不信!”
袁方来到王思宁的墓碑前,却发现墓碑前放着一个包好的礼品盒,他环顾四周,零零星星的有几个家属在扫墓,却都不像是送这个礼物的人。
袁方放下蛋糕,拆开包装盒,一只精巧的口琴被小心翼翼的放在铺着黑色丝绒的盒子里,口琴上还贴着一张樱桃小丸子的贴图。
袁方不由得神色一黯。
她,来过了吗?
王思宁自小便有一只老旧的口琴,据说是她在家里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是她爸爸年轻时候用过的。王思宁继承了爸爸的音乐天赋,前些年身体状况相对好一些的时候,还学过钢琴,只可惜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眼睁睁的看着天赋被埋没掉。糟糕身体的状况让她隔三差五就得住进医院,而她能随身携带的乐器,便只有那只口琴。
王思宁总是会为袁方吹一些简单的曲子,因为太过复杂的,她气息不稳,吹得不好。而在她第一次见到方缘那天,她带着认识新朋友的喜悦,为方缘吹起了她最常吹的那首《虫儿飞》。
方缘不由得跟着调子哼唱,只可惜她当时只记得第一句歌词:“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王思宁吹奏的口琴的认真神情,方缘微笑着轻声哼唱。
这个场景深深的烙在袁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