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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真的需要立即转去巴黎?那不是时装和浪漫元素发达的地方吗?我没听说那边的药剂也很出名。”
赵远方嘴角突然噙着一丝苦笑,“声晓,这不是我的孩子,该着急的确实不应该是我,但是我骗你又能得到什么?你能让我得到什么吗?你长着双脚,我还能把你绑在巴黎不回来了?况且退一万步讲,绑了你的人也绑不了你的心,到时候我也不会幸福。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做这不划算生意的商人?”
聂声晓的一声“对不起”没有立即说出来,但是看着赵远方还是慢慢吐露了,然后似乎下了个决心,道:“远方,可能你不会相信,这么多年,我还是爱着他的,他也是个商人,经常做“拿人东西不还”这种缺德的买卖。”
所以,拿了她的心,也不会还回来。
赵远方算是听懂了,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把她刚刚的话给从脑子里逼出来,“还走不走?”
聂声晓转身看了一下过来的路,既然赵远方都说到这份上了,走还是要走的,只是对严景致仍然有些放不开。
不知道就这么走了,那个小气的男人会不会大闹H市了。
但是转念一想,到时候到了再给他打个电话,也不在乎这几个小时,况且现在他手机不通,应该是还在忙着。
聂声晓想着便一心扑倒袅袅的身体上了,“走吧,我们快点。”
但是刚一迈动步子便发现不好,“远方,我忘记拿护照了!”没有护照还怎么出国,想着袅袅的病再拖一刻都很危险,她此刻格外恨自己不够细心,现在折回去拿又要花掉多少时间。
赵远方却微微一笑,把她刚刚那些磨人的话都消化掉之后,恨不得过来摸摸她应该着急给红扑扑的脸。
“没事,我们坐专机。”
聂声晓直到上了赵家的专机才发现,赵远方竟然真的这么财大气粗,起初她从赵远方口中听到专机两个字时的第一反应是“别逗了,你都有专机了,太阳都能从水里冒出来了。”
可是现在她听着航空桨在耳边呼啸的声音,如此真实,呆滞地从上往下一看,才猛然看着赵远方,“赵……”貌似现在直呼其名有点不尊敬了,她真的不知道赵远方到底什么来头。
“怎么了,我在心里就那么穷吗?”赵远方被她的表情逗乐了,“我父亲和母亲在巴黎是个名人,父亲年轻时候演过几步武打剧,暴发户了一阵,后来从商之后,又暴发户了一阵,一台直升机还是买得起的。”
聂声晓静静地听着不再说话,赵远方在她眼里的存在感一直不算很强,这点她一直不敢摊开来说,怕伤了他,性格温温和和的,偶尔在外人面前强势霸气,办事雨点很大,但雷声却小,长着一张俊朗的侧脸高挺的身材,能让聂声晓联想到的也只有大哥这个角色了。
她没有大哥,但印象中的大哥就是长这样的。也或许是因为有了严景致的存在,能剩下的身份只有大哥了。
但是现在他仿佛成了一个捉摸不透的王者,能够在巴黎占着一席地位的世家继承人,想想也只能仰着头看了。
这样一想,机舱里的气氛突然开始暧昧起来。好在聂声晓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你聂袅袅身上,不一会儿便抱着聂袅袅什么都不想了,只盼着他快快好起来。
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袅袅,爸爸该着急了,要坚强哦,爸爸妈妈都等着你去游乐场呢,你不是一直想去吗?听说确实很好玩,下次也把严佳宇一起叫去好不好……”
今天的天色也格外不好,一般来说昨天刚经历了暴风雨今天就是个大晴天了,可是当严景致从会场后门走出来的时候,天空中还是结结实实地响了一声雷,雨好像又要来了。
严景致拧着的眉头愈发放松不了,看着这越来越黑的天色真想跟老天爷痛痛快快地打一架。摸着自己的额头,这老天真够狠的,不仅让他心塞,还让他心痛!
刚刚发布会上的记者此刻全部涌来了这里,鉴于刚刚严景致透露的已婚事情,他没有继续详细的叙说和交代,他们想更多的在这个时候试图挖出点料。
可是看着严景致脸上比天空还黑的神色,记者们又隐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刚刚还笑眯眯宣布自己有家室呢,现在这是被谁惹了?
殊不知严景致看着这帮记者愈加烦躁了,本来想通过他们的媒体传播作用顺便公开与聂声晓的关系,可是现在聂声晓不在,这帮记者在他眼里也变得格外多余。
严景致步子迈得很大,直直地朝着自己的迈巴赫走去,这个时候的金贝娜很是理解地派人把记者给他挡得远远的。
“景致。”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这么一句清亮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地直接把大家的推搡声音给穿透过去。
然后大家稍稍想一下这个熟悉的声音,发现这不就是最近红得发紫的影星丁佳丽的声音么?好事的记者觉得简直是猛料来了,男方刚爆料完自己已婚绯闻女主角便出现了!
瞬间有一大批记者朝着丁佳丽的声音冲了过去。
金贝娜回头看了一眼路上被踩烂的他们同行的几顶帽子还有一个墨镜,就像被残卷的街道,不禁摇头,这些记者也太敬业了……
严景致却是头也没回,此刻满心想着要拿聂声晓怎么办,其他女人的声音,他已经有了自动屏蔽功能。
☆、第六十二章 宛如男神
“景致。”丁佳丽对那些记者熟视无睹,看严景致不搭理她就要钻进车里了,忙又叫了一句,这句比刚刚那句还大,单独的名字叫起来也格外亲热。
在众位记者都吸冷了口凉气暗想接下来事情发展的时候,严景致终于听到了丁佳丽的声音。
但是听到了又如何,他也只是回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有重要事情要处理。”还是转身钻进了黑色车内。
司机随之发动了车子。
“景致,我来找你也有事情要说。”丁佳丽甚至往他的车子追了几步,这模样倒真有点像最近电视里她演的贞洁烈女。
而且还直接扑到了他的车窗上,严景致因为还没来得及关上车窗,猛地这么一下,两人的脸距离格外近,也就是两厘米左右的距离,丁佳丽看着严景致近在咫尺的脸,漆黑的眼珠仿佛是具有灵力的吸铁石,在将她整颗心一点一滴地吸进去,丁佳丽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沦陷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的,但是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然后她真的这样做了。
司机是认识丁佳丽的,甚至看到他们的总裁和丁佳丽一起出现在报纸上杂志上,还不止一次。这个时候突然不敢开车了,怕丁佳丽因为行走的车子受点小伤什么的,严景致会怪他。
可也就是因为他停了下来,严景致在丁佳丽的唇即将凑上来的一刹那别开脸,冲着前面的司机吼了一声:“开车!”
车窗也跟着声音升了上来。
这一声中气十足,不仅司机听到了,丁佳丽也听到了,但是远处的记者们却听不到,由于刚刚丁佳丽和严景致的那一亲密即将亲吻到的动作,他们此刻全在忙着举起相机对着他们咔擦咔擦,简直没有一个呆着的。
丁佳丽看着升起的车窗逐渐把她和严景致隔在两个世界,不但不因严景致的拒绝而伤心,反而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很少见丁佳丽这么执著的时候,在众人面前这么挽留他跟他说话。严景致心下还是觉得奇怪的,因为当时按照他们的约定,这些事情都是不被允许的,严景致不禁给了丁佳丽一个不怎么好的眼神,表示对她的表现不满意。
包括她的那丝笑,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笑些什么。
不过也完全没有要顾虑她的意思,严景致此刻微微侧头看着窗外,想着聂声晓此时可能去的地方,最后还是让金贝娜给家里打个电话。
他们那个9楼的家,是雇了个阿姨的,可是阿姨一问三不知,还告诉金贝娜说一会儿要去接小少爷下课。
金贝娜觉得这个阿姨待不长了,冷哼了一声,“绘画老师说小少爷被别人接走了。”
阿姨这个时候才慌了,“金小姐您别吓我,我现在就去画室。”
严景致让司机停下来,问金贝娜,“帮我查一下赵远方的工作总部在哪里?”
“总裁,不用查了,H市的香樟大厦,就是赵远方的。”
严景致这人向来挑剔,对生活挑剔,对东西挑剔,对手下的人当然也挑剔,金贝娜之所以能得到他的青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来自于她聪明的分析能力以及办事的自觉性。
在严景致还没吩咐的时候,她早就把赵远方调查地一清二楚,他的所有产业,所有关系链,以及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网。当时得到调查结果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应该完全看不出来,原来赵远方也是个人物。
当然,也只有赵远方这种人物,才敢跟严景致抢女人。
司机二话没说驱车往香樟大厦赶,期间瞥了严景致几眼,见他抿着唇眼里的光亮或明或暗,就像要置人于死地般恐怖,司机愣生生在这种眼神下为严景致违反了交通规则,红灯一路闯到香樟大厦。
香樟大厦是由好几个小集团公司共同入驻的,但知道这些小集团都是赵远方所有的,没几个。其实加起来的资产,或许不能跟辰东集团相较,但在国内也能排上号了,特别是赵远方还有个厉害的父亲。
金贝娜向严景致说这些的时候他的眼里危险气息越来越凝重,他还以为谁呢,巴黎的赵立华,那确实是个需要尊敬的对手。最后司机把车子停靠在香樟大厦门口的时候,严景致直接打开车门大步往里面走。
香樟大厦的工作人员也没想到,辰东集团的严总裁会突然空降。甚至一开始保安并不认识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辰东少帅,但气场强大到他们根本拦不住,也不敢拦。
严景致就这么直直地上了他们的总经办。总经办的几个高管总经理看着走进来像走进自己家里的严景致发愣。但片刻便反应过来辰东的总裁竟然来他们这里做客了!
“严……严总?”一个年轻的经理算是严景致的崇拜者之一,崇拜他刚过而立就能置办起这么大辰东集团,成为整个H市的骄傲,这时候跟严景致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激动。
可是严景致直接脱下西装放在他们刚刚开会的会议桌上,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白衬衫在手腕上往上挽了挽,根本没理会那个年轻的经理,拖开椅子便坐了下来,有点雅痞,但王者风范十足,声音是冷到骨子里的感觉:“派个人出来,告诉我赵远方到底去哪儿了!”
金贝娜此刻恨不得拿个摄像机对着严景致拍,她一直觉得严景致心里该有个小宇宙的,不应该一直是平时那种冷酷无谓的模样,她一直等着这么一天,严景致霸气地像个校园里的男神,这一刻要多帅有多帅,管你对方是是不是巴黎赵家的继承人,管你的香樟大厦,他就是严景致,只有他敢吼别人的,谁敢吼回来试试!
金贝娜还特别想把聂声晓给拉回来,其实这段时间她跟聂声晓表现上客客气气的,其实私下底还是挺有话聊的,金贝娜打心底要跟聂声晓说句话,实话:你看你家老公多帅,你还跑走,跑去哪?去哪能找到这种极品的男人!
果然,现场静的想夜色里的乡村路,全都被严景致的气势给震得失了言,最后不得不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是严景致再次提醒了一遍,“怎么,不说?”
这次开口的是一个年纪较大的管理者,依照严景致多年的看人经验,这人要么就是退了休被请过来的老会计,要么就是赵远方的老股东,毕竟是见过几十年风雨的人,说话还留有些中气,“严总,赵总像是临时有事出国了,严总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可以好好商议。”
言语不卑不亢,严景致想要是赵远方在,他会直接扔把椅子过去,但是这群不认识的人,白白毁了自己形象不说,还不够解气。
“能不能告诉我们赵先生去了哪国?”金贝娜这个时候上来问话,她知道这个时候严景致已经懒得跟这群人交流了。
其实她不知道严景致正在四处观察香樟大厦的种种,若是有一天赵远方真敢轻举妄动,那么这里也将变成他的猎物,事先了解一下猎物的内部构造,那是必须要做的功课。
☆、第六十三章 请稍后再拨
在得到答案后严景致便走了,其实身后跟着的人也并不多,就一个金贝娜还有两个保镖,但是香樟大厦的员工后来回忆起来,总能想起“浩浩荡荡”这个词。
严景致的气场,一个人可以秒了浩浩荡荡一群人。
出了香樟大厦之后严景致开始在车上听着各路消息,得出的结论是:聂声晓找不到了,凭空消失了。
最后他手下有人从航空署得来消息:今天,就在两个小时前,一架私人飞机从西北机场的那个空地上起飞,飞机的主人姓赵。
听到这话的时候严景致正捏着一个新手机,里面装着他原来的那张卡,金贝娜说原来的手机被摔不能用了,新手机把卡装上了,怕聂小姐出了什么事情打电话回来。
来报告的人说飞机上有四个人,一个飞行员。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孩。
金贝娜就这么看着严景致把她刚给他准备好的手机给扔到了窗外,大概是用尽了所有的力道,正好碰在了一个石头上,听到屏幕砰地一下,碎片的声音。
大马路上,她认命地下车去捡,可是刚捡完便发现车子开走了。
总裁就这么走了!留她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金贝娜突然觉得,聂声晓也不是那么可爱了。
聂声晓到了巴黎之后结结实实地打了好几个喷嚏,在把袅袅送进最好的医院,看着急救室亮起了灯,然后听见身后赵母杨玉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她这才回头向这个中年妇人道谢:“谢谢杨教授,要不是杨教授提前安排,袅袅恐怕不会手术得这么及时。”
杨玉拍了拍她的肩膀,“还这么见外呢,叫我什么?”
聂声晓此刻感激她,也不知道她把自己当什么看了,试探着改口叫了一声“伯母”。
杨玉听完沉默了一下,勉强满意地点点头,“放心,那孩子不会有事的,手术的是我一个朋友的丈夫,敬业而且专业,孩子一定能健健康康地站起来跳。”
聂声晓被这么一安慰倒也安心了不少,这一安心下来又想给严景致打个电话了,其实聂声晓想要是自己当时胆子大点的话,就直接把严景致从发布会现场给拽了出来了,儿子都出事了,他还有心思开什么发布会。
不过她觉得自己也挺荒唐的,一心想着给儿子来巴黎做手术,竟然一个人都没通知。
聂声晓走到赵远方身边伸出手,“远方,借手机给我打个电话。”
赵远方看着她不是很甘心,“出国了呢,打不通。”
“你不是全球通么?”聂声晓坚持要。
赵远方没办法,很不情愿地看着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声晓……”眼里含着复杂的情绪,聂声晓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接过手机一直没看他的脸。
而站在一旁的杨玉却把他们这一动作直接看成了亲密,都开始两人直接用一部手机了,她笑笑,好事将近了吧,转念想想,白捡一孙子,那也是不错的。
聂声晓拨了严景致号码过去发现还是那句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也想摔手机了,可是这是赵远方的不能摔。正了正神色,聂声晓脸上有些郁怒,儿子现在躺在异国的病床上,他的电话却迟迟无法接通,她把下唇咬到发白,觉得他完全不能原谅。
甚至这个时候她在想,如果直接抛给严景致这个问题:在辰东的兴衰和袅袅的性命中选一个,你选谁?
他到底会不会犹豫啊。
转念一想,他要是真犹豫那就不要他算了。
心里虽然堵着气,但也知道直接不打招呼地跑来巴黎不对,想着严景致的电话既然打不通那直接给童欣报个平安算了。
她想了想拨了过去。童欣的号码她本来是不记得的,但是那丫头性子太硬了,愣是强逼着她记住,她一忘记准给她在袅袅面前讲些有的没的,什么你爸爸其实还是很帅的,什么你妈妈就是个混蛋之类的,最后无可奈何还是记住了。
电话嘟嘟了两声,没有像严景致的号码一样给她失望,那边接了起来。
“欣欣,我现在在国外……”刚说完发现不对劲,“是谁?”
“咳……聂小姐吧,童欣她现在,嗯在洗澡。”
聂声晓听完整个人就被惊飞了,如果没听错的话,黄韬的声音!
然后童欣现在在洗澡!
黄韬还在那边问:“聂小姐如果要跟她说话,我帮您送进去。”他对聂声晓还是很尊敬的,单单因为严景致,那也是不得不尊敬的。
“哦不,不用了,你们忙,我没事了挂了。”聂声晓迅速挂了电话,直接红着一张脸扔给赵远方。
赵远方直接她这电话是打给闺蜜的,看到这反应有些好笑,她粉亮的脸上表情格外丰富,跟刚刚苍白着急的神色完全不一样,原来她被戏耍后是这种效果,不由地心中一动,“怎么了?”
“没,没什么。”聂声晓转过脸,别人不了解童欣她却了解,特别是对童欣那特殊的癖好了解透彻,曾经童欣告诉她:“如果我准备好了要把自己给一个男人,那么我就在他面前洗澡勾引他。”
她现在,不就在黄韬面前洗澡么。
聂声晓看了看眼前急救室三个字,想想还是算了,不打扰别人家的春宵了。
而此刻黄韬盯着被挂掉的电话也莫名其妙,想着就这么挂了,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但还是要跟童欣说一声的,便起身走近了浴室。
“童欣,聂小姐刚刚有来电话。”说完等着里面的反应。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什么特殊的声音,除了水声淅淅沥沥地想着,里面就跟没人一样安静。
刚刚是她突然约他出来,说饿了,他便带着她去吃饭,吃的是西餐,她特别不老实,吃了一半偏要是他盘里的,然后全部给了她又一个劲地给自己喂,然后在西餐厅里大家就看到一个身形高大面色沉静的男人时不时地被喂地嘴巴鼓鼓的,瞬间形象被她全毁了。
童欣还特别有理,“你还留着形象干什么,勾引别人?”
黄韬想想,算了,形象没有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