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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对不起,我来迟了,刚路上有点塞车。”进来的余杰尧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展了展笑容,“余叔叔,没事,我也才到。”
余杰尧自然地摸了摸我头,“在外人面前这样叫我就算了,怎么私下都不叫我爸呢?”
这句自然又宠溺的话让我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到底忍住,故做轻松解释,“一时有点不太习惯。”
余杰尧坐了下来,问:“没有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吧?”
我摇摇头,“她情绪平和了么?”
余杰尧宽慰:“没事了。薇薇她一向有点骄傲,被人当面拒绝估计面子有点过不去,回来她妈哄几句就好了。”
“噢。她身体怎样了,还要多久才能出院?”我边问边漫不经心地看着点餐牌,心里想着怎样才能转到正题。
“小琪,你今天特意约我是有话要说?”余杰尧直接问。
☆、第八十一章 意外
“嗯,确实有点事想求你。”我吸口气,尽量表现出心平气和的模样,带着些许商量的口吻道:“公开认我的事能否不要再提了?”
余杰尧没有出声,静静等我下文。
我咬了咬唇,继续道:“我不是赌气,也不是以退为进逼你,只是余薇薇的事让我想明白了,我一个外人要融入你们家庭实在是很难让人接受,你夹在中间也左右为难;我不想看你为难,也害怕将我这种尴尬的身份对外挑明;你关心我我知道,你对我愧疚我也理解,但正因为你的愧疚与关心让我处在这种难堪与尴尬的局面,我不想怪你,可你能否停止这一切,还我以前那些普通却平静的日子?”
“薇薇妈因为薇薇而找过你?还是另有他人找了你?”余杰尧不答反问。
我没料到他会这样问,心下一惊,面上仍保持着自然:“没有人找过我,纯粹就是厌烦了这种局面,我爸我妈虽普通了点,可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突然让我改变,我会害怕。”
余杰尧了然道:“昨天薇薇是闹了很久,薇薇妈也同我商量过,让我暂时放下认你这件事,可这些年我亏欠你那么多,哪能继续让你受委曲?”
委曲?这两字让我控制不住想质问:“你现在这样我就不委曲了吗?以前欠下的凭你认了我就可以挽回吗?你让我突然改变生活环境,我要面对那么多风言风语与目光我就会开心了?你认了我王茹她就能安心了?”
“王茹?她来找了你?”余杰尧挑出我话里的重点,颇为惊诧问。
我懊悔了一下自己嘴快,后想反正都说了,索性道:“她看到报道,担心我们不伦,急着跑来了;余叔叔,你看因为我的事,把她都惊动了,加上余家温家,牵挂到多少人,我们何不把日子恢复成以前的状态,继续过着各自的生活?”
“她还好么?”余杰尧面色有点黯,仍不接我话。
想起王茹柔弱的样子,我莫名想哭:“她好不好你不是可以打听到么,又何必问我?”
说完这话我心里涌出心塞心酸,明明是世上最亲密的一家三口,竟然弄到分别有家的地步?许老太这一招谁说不是狠招呢,今时今日,我们知道彼此的存在,清楚当年的事又如何?余杰尧有一众家人一众责任,王茹也有家有室有她在乎的人事,哪怕简单如我,也有养父母及弟弟牵扯着;我们能不顾所有拋下所有再组到一起?
不能。
所以许老太真是深谙此道,生离远比死别要痛苦。
余杰尧大约看出我心中的悲切,声音略沉:“小琪,对不起。”
不知是太过哀默,还是真想通了,我竟有了种心如止水的感觉,看着余杰尧淡淡道:“你们不用都跟我说对不起,是我父母缘薄罢了;余叔叔,你若真觉得愧疚想弥补,麻烦你不要再提公开认我的事,你们的出现对我来说惊大于喜,我更愿意过点平常生活,或许会有不如意,或许不富贵,但至少平静。”
我阻止余杰尧欲说的话,继续道:“人都是自私的,你希望能补偿这些年的愧疚,我希望生活不被改变,而余薇薇不希望父亲被分享;她没有做错,如果换成我是她,我也不会同意你认别人做女儿。所以我希望你尊重我的决定,也压下你的愧意,往后尽可能地少介入我的生活。”
余杰尧目光深了深,没有拒绝也没有赞成;明亮的阳光穿过洁净的玻璃透进,照在桌上杯上,照在我们身上脸上,斑驳又无温度;我亦转头看向窗外景色没再说话。
两人沉寂间,郭亚打来电话,我让他直接过来接我。
我先余杰尧一步离开咖啡馆,我忍住没有回头,坐进车里,寻求安慰般抱紧郭亚,泪流满面。
郭亚什么都没有问,体贴地抚着我背。
不知是余杰尧效率高,还是许老太效率高,隔天温龙那便传来消息,事情具体结果出来了,温龙如愿的没事了,但也要关半月才能出来;汪怡得知他的消息后,不计前嫌地去看了他,她去的那天我也在,见着她眼里的爱恨交加,我知道她还爱着他,‘好女人一生中都会爱上一个渣男’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都在汪怡身上得到了验证。
温华夫妇放下心来,而王茹那儿没消息传来,没消息便代表好消息。
郭亚陪我去黄为的公司走了一趟,产品和运营模式都不错,我对正式加盟有了兴趣,一边熟悉他们的流程一边着手找合适的门面;在我以为生活即将步入正轨并为之欣喜的时候,我又遇到了件倒霉事。
因为要找门面,所以我在不少中介问过并留下信息;下午时分,一个中介打给我,说带我去看铺面,我欣然前往,却在街边等中介过来时遇到一个从天而降掉下的花盆。
幸得我当时无聊探头去看路边小广告,花盆掉下只擦到我半边手臂,不然定会被砸中脑袋命归黄泉,但擦到胳膊也让我疼得够呛,又惊又吓的我直接瘫倒到地面;因为声响巨大惊动路人,他们在指责的同时帮我报了警还帮我打电话通知了郭亚。
郭亚过来时我已由警察送往医院,经过一番检查,除得手臂擦伤得严重了点,腿上都只被盆景碎片弄了些皮外伤;不久后警察也查明了原因,楼上一个户主家的猫踢翻了他们阳台一个盆景,户主才搬去不久,白天上班,猫在以前的家都挺温顺,也许是换住所了,猫不习惯就惹了祸;不过他们在表达歉意的同时保证会负责我的医药费及营养费。
尽管我和郭亚都很生气,可面对一只不习惯环境的猫犯下的错还能怎么办?埋怨几句接受他们道歉做罢,警察也像模像样地告诫了几句。
处理完这些事从医院出来已是傍晚,幕色开始入侵城市,而路灯尚未开始工作,天色朦胧又带着些许灰暗;郭亚看着我擦得於清的胳膊很是心疼,他紧紧抱住我,带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命令道:“以后不许单独出去!”
我又感动又好笑,“你也太夸张了吧,我不出去二十四小时呆家里,还是你随时守着我?再说了,这种意外就是你在身旁都没用啊!”
郭亚还是搂着我,轻喃:“温琪,我想想刚刚的事都后怕。”
“没事没事!”我用未受伤的手臂拍了拍他背,嬉笑:“放心,姐命大着呢!死不了,瞧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郭大师,要不你给看看我有什么福?”
“严肃点!什么死不死的,以后不许说这个字眼!”郭亚还动起怒。
见着他墨黑眸中的严肃,我眨巴眨巴眼睛,掉下泪,撇起嘴:“我还不是不想你担心,我刚刚才吓坏了,如果我没凑巧侧开身,我都见不到你了。。。。。。”
郭亚搂着我,心疼地替我擦泪,“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大声。”
我想了想,道:“那你打算怎么表达歉意?”
“你喜欢。”郭亚爽快。
“那就请我吃大餐,我都快饿死了!”见郭亚警示的眼神朝我斜来,赶紧改口,“我说我好饿,我们去吃东西吧!”
中午本就没吃多少,闹腾一下午,现在确实很饿了,才说完,肚子还很配合地响起“咕噜”声。
许是心情放松了,郭亚那厮还调笑起我,“你还真是有够没心肺啊,发生这么惊险的事还记得吃!”
我拿小挎包轻甩他,“能吃是福好吗?再说我的伟大愿望之一就是吃遍全天下美食!郭大师,你会带我去的吧?”不待他回答,我又颇为惋惜道:“要是你去周董事长的公司上班就好了,周董事长没退休前你可以分神带我去玩,哪像现在你天天为了客户的事忙来忙去都没时间陪我!”
郭亚睨我一眼,“哟,聪明了,会拐弯抹地提这些事了?”
我们沿着医院旁林荫小道找餐厅,我瞪他,头头是道起来:“呐,人家说工作要和兴趣分开的,如果把兴趣当成工作,迟早会有厌倦的一天,你何不去周董事长那儿上班,把现在的工作室当成爱好,这样工作爱好两不误,多好!”
郭亚不为所动,“我才不会像你那样容易厌倦一件事。”
“好好好。”我换了个套路,“我不管你的职业有多高大上多受人欢迎,可在不知情人眼里就是个无学不术的江湖骗子嘛,你如果去周董事长公司,以后就是个总裁,多牛叉呀,而我也有个霸道总裁爱我,哇哇,多好!”
郭亚轻戳我,“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霸道总裁爱上你,狗血剧看多了吧?”
“你讨厌!”我再次拿小挎包轻砸他,“满足一下人家的愿望会怎样!”
两人正嬉笑打闹,我突觉手上一空,包被人抢去了!
那人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抢了东西就跑,速度极快,郭亚上前去追,我担心得大喊:“郭亚,别追了,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正急切地欲上前察看状况,突然有另一男的从花坛处跳了出来,尽管夜色很暗,可我还是清楚地看到他手中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
☆、第八十二章
我很确定不认识他,可我也很确定他的目标是我,我又恐又慌,脑子里根本来不及细想其它,如同条件反射般,撒腿就跑,边跑边大声尖叫:“啊!救命!救我!”
此时天色已暗,而我现在又处在人流较少的林荫道,不可能会有人听到呼喊;加上我手脚有伤,再怎么跑也敌不过男人的速度,我甚至都感觉到了背后的喘息。
在我以为自己会挨下男人那刀瞬间,听到声响朝我奔来的郭亚一声大喝,长腿一踢,男人的刀被他踢于地上,我刚想松口气,之前郭亚追的那个小偷居然也倒回来了!手中也拿了一把刀!
说好的刀具管制呢?为何他们都有刀!
小偷没有犹豫,直接冲我挥刀而来,“啊!”我一声尖叫的同时郭亚飞速将我甩到身后,自己却不及避开,挨下那刀!
“啊!啊!”我完全吓傻了,捂住耳除了尖叫还是尖叫!我的尖叫到底引来了不远处人们的注意,许是见到有人来,而郭亚又护着我令他们无法靠近,两男子无心恋战,捡着刀匆匆逃跑了。
我看着郭亚肩部的血及他痛成惨白的脸,吓得嘴和牙都直哆嗦,手捂住他冒血伤口,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你。。。你。。。”
“去医院,报警。”郭亚咬牙憋出几字。
“对。。。对。”可我的包被抢走了,而郭亚的手机在裤袋,我一手受伤使不上力,另一手捂他流血的地方更是不敢乱动,只得急着冲过来看热闹的人们求助:“帮帮我!”
世界到底还是好人多,在他们帮助下我将郭亚送进医院,还有人替我报了警;一天之内经历两次生死,我的一颗心完全不能镇定,加上郭亚又不知情况如何,警察来时,我吓得连句完整的语言都组织不出来。
“你家人呢,先给家人打个电话。”其中一位个子高点的警察提醒我。
对,给家人打电话,我想都不想地从郭亚手机中找出余杰尧号码拨了过去。
“喂,小郭。”
余杰尧温和深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听着他的声音,我一颗惶恐不安的心像得到依靠,一张嘴,还是说不出话,干脆大声哭起来。
许是我哭得太过伤心,余杰尧十分紧张,连声发问:“小琪?怎么了?你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
我内心充满各种惊惶各种害怕各种紧张,除了哭我完全说不出话;那位高个的警察替我接过电话,将事情简单说明了一下,并告诉他医院地址,将手机递还给哭得颤抖的我,“你爸让你再听下电话。”
我抖着手接过,将手机靠在耳边,仍泣不成声。
“小琪,你别急,在那儿别动,我马上过来。”余杰尧应该是边往外走边安抚我,声音带点急促。
“。。。好。。。”,我哭耸着肩,挤出一个字。
余杰尧很快到了,他几乎是飞奔朝我而来,急切唤:“小琪!”
见着他伟岸的身影,我刚收起的眼泪又刷刷掉下来,心里的惶恐委曲害怕像破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我不顾一切地抱住他,将头搁在他肩头,“呜呜”哭:“爸,有人要杀我,有人想要杀我!”
余杰尧轻拍我背,温和哄:“别怕别怕,没事没事,有话慢慢说,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他的话让我安心不少,我仍趴在他肩头哭:“我好怕我好怕。。。。。。有人想置我于死地,下午我差点被花盆砸中。。。。。。傍晚又有人拿刀刺我。”
余杰尧继续柔声哄:“不怕不怕,等会情绪稳定下来,将这些事仔细说一下;我们先去洗把脸洗下手好么?”
余杰尧的到来让我有了依靠,在他的陪同下我进了洗手间,一照镜子才发现手上脸上全有血迹,眼睛也十分红肿。
洗干净手,再用冷水扑到脸上,我脑子里总算清醒几分,今天接连两次遇到意外,下午那事我原本还当是自己运气不好,此番看来应该是有人专门针对我。
我自认没得罪过人,而看我不顺眼到想我死的人除了许老太和余薇薇我想不出其它人,但之前许老太答应过我,只要我做到了她的要求就不会再为难,而且依她为人处事的方法,断不会用这般张扬的手段;那么,只有余薇薇。
她怎么这么恨我?恨到想我死的地步?提到死,我又打了个寒颤,我一直以为自己不怕死,真经历这些才发现还是十分害怕。
“小琪?”余杰尧在外焦急唤我。
我擦了手,缓缓走出卫生间。
“你没事吧,现在有没有感觉好点?”他关心问。
“。。。余叔叔”犹豫一下,还是没能再将‘爸’坦然唤出口;“如果今天的意外是你身边人故意制造的你会怎么处理?”
余杰尧先是一愣,随后神色冷了冷,沉声道:“不管是谁,做出这种行为就不能原谅!”
“如果是余薇薇呢?”我又问。
余杰尧有点不敢置信,“小琪,这不可能,薇薇她。。。。。。”
我咬了咬唇,先他一步走向走廊,“还是让警察查清楚再说吧。”
“如果是她,也不能原谅。”余杰尧在我身边补充,声音里有着极度失望及痛下决心的笃定。
在等待郭亚出来的时间,我给周女士打了个电话,郭亚弄成这样于情于理都得通知一声。
许是余杰尧的缘故,在我准备录口供时,来了两位貌似有点官职的人,余杰尧与他们招呼后,我们找了间医生办公室说起下午与傍晚的遭遇。
“你觉得这两起事故不是意外?”其中一人问。
想想男人眼里的凶光,我肯定,“不是。”
“那你与人有过节,还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看了眼余杰尧,转过脸,道:“之前余氏千金余薇薇找人绑架过我,后虽没证据说明是她做的,可今天的事我怀疑与她有关。”
那人与余杰尧交换了下眼神,余杰尧道:“你们如实记下,如实调查便是。”
要查清这些需要时间,他们再问了些其它细节经过之类,让我签字按下手印,与余杰尧握手后先离去,有消息会及时通知。
一番口供下来,郭母周冉与周女士都已赶来,而郭亚也已转入病房;我礼貌唤了声“伯母,阿姨。”周母将脸转过没有理我,周女士倒是勉强笑了笑,“他麻药还没醒,你没事了吧。”
我摇头,望着郭亚无脸色的俊脸,掉下泪来,“是我连累了他。”
“你知道会连累他为何不离他远点?”郭母威严。
“对不起。”我道歉。
“对不起有什么用。。。。。。”
周女士制止了郭母,“好了,姐,温小姐也不想的,她都这么难过了你就别再怨她了,再说郭亚醒了也不愿见到我们这样吵吵闹闹吧。”
郭母冷冷瞟我一眼,到底没再说话。
“小琪,我刚问过医生,小郭没有大碍,等麻。。。。。。”余杰尧宽慰的话在见到郭母与周女士时停住。
随即反应过来,礼貌笑了笑,招呼:“两位是郭亚的母亲和阿姨吧,你们好。”
“你是。。。。。。”周女士问。
我还没想好怎么介绍,余杰尧主动道:“我是小琪的父亲余杰尧,今天幸亏郭亚相救,我很感激。”
余杰尧话说得客气有礼,举手投足也颇有气势,俗语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郭母再不高兴也不好拉下脸,与周女士对视一眼,稍客套地回应了余杰尧两句并将略为疑惑的眼神瞟向我。
我姓温,郭母与周女士自然知道,而我和余杰尧的事郭亚从未向周女士提过,所以此时她们奇怪也是正常的。
我咬了咬唇,解释:“我跟养父姓。”
话虽简短,却很好理解,郭母与周女士脸上有了了然;“嗯。”郭亚的一声轻哼打破了这种不尴不尬的场面。
“郭亚!”随着周女士一声叫唤,我们几人都围了上去。
郭亚缓缓移动眼睛,在见到我的这刻,墨黑的眸子明显亮了几分,见着我玄然欲泣的样子,他扯了扯嘴角,“没事。”声音虚弱,却很暖人心。
我点点头,哽咽,“我又连累了你。”
郭亚摇头,对我稍伸了下手,麻药到底没醒全,有点力不从心。
“先别说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我叫医生过来看一下!”郭母十分关切。
不同于郭母的关心,周女士倒是淡定,还伸手拉了拉她,劝道:“姐,余先生,我们先出去坐会儿吧,让他们聊一聊。”
周女士说着推了郭母往外走,余杰尧看我一眼,也走了出去。
我上前紧紧握住他微有些凉意的大掌,将脸轻轻依在他肩胛,轻泣:“谢谢。”
郭亚没有说话,轻轻亲了下我发丝,反握住我手,紧了紧手上力度。
我抬起头,看着他黑眸,告诉他事情进展:“我报了警,也将心中怀疑告知他们,但不知道会不会有收获,也不知道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当成意外处理,但我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