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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爱:军统的女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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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唤作季大夫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来,望着她问道:“大婶,您是来抓药吧?将方子交给柜台的伙计就行了。”

“不---不是的。”老妇人脸色有些窘意,随即她喃喃开口道:“是有人介绍我来找您的。”说罢,她一把伸手将站在身后的年轻女子扯上前,对着季大夫说道:“我这闺女,怀了将近六个月了,但这孩子不能要,我想让季大夫他给开些堕胎的药。”

季大夫打量了那名年轻女子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不成,这药我不能给你开。”

“为什么?季大夫,我求求您了,就开一些吧,她还没成婚呢,一个黄花闺女要是生一个孩子不是惹人笑话吗?这死丫头背着我干了这档子事,现在出事了也一直不告诉我,自己躲在乡下去。这事要传出去我也抬不起头来做人了,大夫求求您了,就行行好给开些药吧。”

说罢,她伸手大力地捏了她的闺女手臂一下,怒声吆喝道:“死丫头,还不赶紧求求大夫,是不是以后不想做人了?”

那女子却红着眼眶,开始无声地抽泣了起来,始终没敢抬起头来。

季大夫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大婶,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用中药堕胎是很危险的,一个不慎会流血致命的,再加上你闺女的肚子这么大了,那就更加要不得,人命关天啊,我劝你还是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吧,再不行,就到医院去做个手术吧。总之我不敢给您们开药,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担不起那个罪啊。”

妇人一听,脸色不由得一阵青一阵白,她哭丧着脸说道:“大夫,你以为我不想啊,可去医院那是需要花大钱的,我哪有那么多闲钱给这赔钱的货这般糟蹋啊---”

季大夫却铁了心地说道:“总之不行,太危险了,你们还是走吧---”

这对母女又苦苦地哀求了一阵子,见这季大夫是铁了心,这才死了心。

望着那名大着肚子的年轻女子红着眼睛被她娘拉出了药铺一直往前走去,直到没了人影,叶初云一阵的出神,良久,她伸手轻轻地扶上了自己的腹部,脸色一阵的沉重----

药店的伙计将几味药材按量称好,分开几包小心翼翼地包起来,将它递了上来,说道:“行了,温小姐,这是四剂药,一刘可以煎两服的,早晚煎一次,饭后喝下就行了。”

“嗯。谢谢!”叶初云将几张纸币递了过去,这才伸手将这已经扎好的几刘药接了过来。

雪丫将脸凑了过来,小声跟她说道:“小姐,军统大人让您今日早点回去,这药煎下来怎么也得花大半个时辰呢,一会您去看看许奶奶就走好不好?我会留着把煎药好的。”

叶初云似乎没有听清她说的话,只是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雪丫还要说话,叶初云却对着她吩咐道:“雪丫你先出去吧。”

雪丫一脸不解地望着她:“小姐---?”

叶初云望着她轻言:“先出去吧,在外头等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雪丫也没再多话,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抱着棉被走了出去。

见她出了药铺,叶初云这才转身,举步走到季大夫跟前,轻轻唤了他一声:“大夫。”

季大夫抬头,一看她脸上的神色,就知这女子有难以启齿的事要询问自己,他认得她,这女子来了不少次,每回都是给她奶奶抓药的,对老人家的病情如此上心,可见也是一个极有孝道的孩子,再加上她每回都极懂礼数,对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所以季大夫对她的印象不错。

“温姑娘,坐!”他点点头,伸手示意她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

叶初云也没有推辞,轻轻道了一声谢谢,就坐了下来。

季大夫望着她问道:“姑娘是有什么要问老夫的吧?”

叶初云点点头,思忖了片刻,她垂下眼脸,望着桌上的纹理,轻声说道:“大夫,我也害怕会怀上孩子,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开些药,让我不能怀上。”大夫一听,不由得暗暗吃惊,他望着她说道:“姑娘,这个我不能帮你。”

叶初云一听,心里不由得急了,她望着他,眸色有些焦虑地问道:“难道就没有这种药吗?”

季大夫伸手轻轻地扫了扫胡子,思忖着说道:“有一味药倒是可以防止受孕的,那就是麝香,从前一些烟花女子就长期佩戴一个香包,里头装着麝香就可以防止有孕,麝香这味药,药性却极霸道,如果是已有身孕的妇人闻多了,也会有流产的危险的。”

叶初云一听,不由得暗喜,她双眸闪动着,对着他说道:“那您就给我开一些麝香吧。”

谁知季大夫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药不能随便用的,用多了,会影响身体体质,日后想要受孕就难了。”

叶初云闻言,不由得一怔,她的眼脸垂了下来,那长长如小扇子一般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半晌,她抬起眼脸,一脸坚定地望着他,说道:“大夫,给我开吧。”

季大夫一脸吃惊地望着她,问道:“难道你生过孩子了吗?”看她那苗条的身形又不像。

见女子摇了摇头,季大夫不解地问道:“那你怎么可以冒这么大的险,一不小心你日后就没法生孩子了。这女人要是没法生育,那一生不就都毁了吗?”

季大夫苦口婆心的话却没有打动她,叶初云一手不动声色地扶上了腹部---,孩子?她惨然一笑,现在她不能想太多了,她唯一知道的是,她绝对不能怀上那个男人的骨肉,绝对不能。

要说毁,她的一生早就已经毁了,如今她已经如此不堪,日后还有什么资格拥有家庭,有什么资格生儿育女。

她淡淡地摇了摇头中,缓缓吐出三个字:“不要紧的。”

“不行!我是不能给你开的。”季大夫一口拒绝了她,并劝说道:“姑娘,你是糊涂了,你还年轻,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千万别动了这种心思啊。”

“可我现在真的不能有孩子,若真有了,我也是要打掉了,既然如此倒不如就让无法存在。”说罢,她一脸恳切地望着季大夫:“大夫您又于心何忍要我亲手杀死自己的骨肉,就开些麝香给我吧。”

季大夫却一脸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姑娘,我给你开容易,但我不能害了你。今日给你开,你兴许会感激我,但日后你会后悔会埋怨的。”

叶初云见说不动他,脸色不由得一阵黯然,她站起来,冲着季大夫复了复身,一脸失落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季大夫皱着眉一脸复杂地望着她,见她转身就要走---这女子态度坚决,他知道她在他这里得不到麝香,也会从别的地方得到的,泗台城又不止他一间药材铺,于是他赶紧唤住了她:“姑娘,请留步。”

叶初云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她回过头来,望着他:“大夫,您改变主意了?”。

季大夫却对着她摇了摇头,说道:“姑娘,不是老夫没有人情味,那味麝香确实不能开给你,你若当真害怕有孕,就到卖西药的洋药铺去问问吧,老夫知道洋人有一种药是专用来避孕的,虽然不知道那些药的危害大不大,但总比要用麝香这么霸道的药要好些。”

叶初云一听,心中升起一股希望,她一脸感激地对着这名长者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谢!”

季大夫轻轻地点了点头,望着她一步步地走出去,看着那挺直却有些落寞的背影,季大夫不免长长地叹息一声---

这孩子,肯定是遇着了什么不如意的事,或是有什么难以诉说的苦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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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叶初云如往常一般先到棠下给许奶奶煎好药,看着许奶奶将药喝了下去,又陪着老人家说了会话,直到老人家说困了,她这才离开棠下。

回到二冲岛,车子平稳地驶进了大院,她提着书包刚下了车,就被一个女孩子挡在跟前,女孩的脸孔极年轻,大概十五六岁的模样,此刻她用一脸鄙视的神色望着她。

叶初云不由得一怔,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

“你就是温云?”那女孩毫不客气地望着她开口问道。

她唯有缓缓地点了点头。

女孩子却眯起双眼,像用审视街边的货物一般将她由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说道:“长得是有点姿色,难怪将我小叔与我哥俩人都迷得晕头转向的。”

这些极不敬的话从一个陌生人的口中出来,让叶初云心里极不是滋味。

她脸孔冷了下来,望着这女孩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说我是什么人呢?”女孩子不答反问,还将那白净的脸孔凑了上来,双眸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

叶初云这才发觉自己确实是愚笨了,问了不该问的话,这女孩说她迷了她的小叔,唤那人为小叔就冀华佑一人,这女孩定就是冀华佑的妹妹了,也就是冀家的人,难怪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丝骄气。

第一百九十五章:无所谓了(二)

叶初云知道来者不善,她只是沉默地望着她,没有言语,冀萱蓉却冷哼一声,说道:“怎么?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你现在这里的主子了,想赶我出去是不是?”

她也不想与她继续纠缠下去,于是望着她淡然说道:“冀小姐,这里是你们冀家的地方,你是有权利来的,既然来了,就请便吧。”

说罢,她转过身就往厅堂走去。

冀萱蓉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淡定,这会,反倒显得自己无理取闹了,眼看那女人已经走进了大厅,她急急地起脚追了上去。

屋内的雪丫见到叶初云,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她快步走上前来接过叶初云手上的书包,神色怯怯地望着那板着脸孔走进来的冀萱蓉,不由得对着叶初云小声说道:“小姐---你要小心。囗”

冀萱蓉走了进来,瞪了雪丫一眼,雪丫就再也不敢说道了,只是她害怕这女人为难叶初云,拿着那个书包,却站在原地不愿意离去。

冀萱蓉一把挡在叶初云跟前,仰起下巴,态度极高傲地瞪视着她,对着她继续说道:“姓温的,我警告你,别以为你黏着我小叔不放,日后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们冀家的大门不是你这种女人能进的,再说了,外头想倒贴我们小叔的燕燕莺莺多了去,可小叔就只让我龚家的小姐住进我们冀家,那就是认定她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将你对付男人的那些狐媚手段收着吧,想冠上我们冀家的姓―――?”

说罢,她眯起双眸,一脸轻蔑地用眼角瞥视着她,说道:“想都别想!硗”

面对她的声声逼问,叶初云却由始至终一脸的淡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望着这个十来岁的千金小姐,淡然地问道:“冀小姐,你说完了吗?说完我就上去了---”说罢,她越过她,一步步地拾级走上楼。≮我们备用网址:≯

留给楼下人的是一个极孤傲的挺直背影。

冀萱蓉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只闻得楼上响起一声狗吠的声音,下一刻,一只雪白的小狗冲了出来,在楼上的楼梯口冲着那一直沿着楼梯往上走的女人兴奋地叫着。

冀萱蓉见状,不由得张大嘴巴,她没看错吧?好半晌,她不由得喃喃地说道:“这里怎么会有只狗?”

雪丫看不惯她方才那咄咄逼人的态度,只觉得她的小姐受委屈了,可她向来胆小,方才却是一声也不敢吭,毕竟这人是冀家的小姐。

但此刻见她目瞪口吊的模样,她心中不忿,不由得嘴角上扬,一脸得意地对她说道:“这只狗是军统大人送给我家小姐的!”

“怎么可能?”冀萱蓉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半晌她才从这惊愕中反应过来,眼看那女人往消失在楼梯口处,她赶紧快步追了上去,以那女人背后不客气地对她大声唤道:“喂,温云,你别走,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温云却连头也不回,抱着怀中的小雪,她脚步不急不缓地走进卧室,顺道将房门关上了,将外头冀萱蓉的叫嚷声挡在外头。

她抱着小雪站在门内,双唇紧抿住,身子一动也不动。

似乎感受到主人的不开心,小雪小小的头颅,从她的怀中窜出来,乌黑发亮的眼睛望着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脖颈。

叶初云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她伸手轻轻地扶上了小东西的头颅,弯下腰身将它放了下来,小狗兴奋地围着她的脚边打着转---。

冀萱蓉怎么也没想到,她过来是想为她她未来小婶伸张正义,是要警告这女人不要成天霸占着她小叔不放,她起初以为,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会因为自己的辱骂而羞愧难当的。

岂料人家的态度却始终不亢不卑的,反倒显得她没有教养,无理取闹了。

那女人倒好,轻轻松松的抱着只小狗进房了,留得她一个人在原地生着闷气,这跟吃一闭门羹有何区别?

厅堂的那个小婢女神色怯怯地站在一边,神色怪异,她讨厌那个女人,也就连这里的一草一木也讨厌起来,不由得横目怒瞪了那小婢女一眼,说道:“看什么看?你是不是很想我走,告诉你,我就不如你们的愿,我就不走,别在这看着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被她这一驱赶,雪丫再也不敢留在厅堂处,赶紧走了开去。

见桌上摆放着一台收音机,冀萱蓉一脸怄气地走过去,拧了开关,里头立刻传来一阵音乐声,她将声音拧得大大的。

这才举步到厅中央的沙发旁,一屁股狠狠地坐了上去,见四下无人,她心情也极不爽快,竟就将一些大家闺秀应有的优雅全都抛到脑后,大摇大摆地学着她小叔的模样,将双脚交叠着,放在茶几上,随手抓起一本书就看了起来---。

哼,那女人,有本事就一辈子躲在房中别出来。总之,今日她就要将自己要说的话说清楚了,让她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

冀世卿从外头回来,走进玄关处,见到的便是眼前一副情景,那从收音机处发出来的震耳的声音让他拧了拧眉毛,他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站在冀萱蓉的跟前。

一个黑影笼罩过来,正在看得出神的冀萱蓉感觉到一阵压迫,茫然抬头,在看到冀世卿那阴沉沉的脸孔之时,她不由得心虚地缩了肩膀,随即仰着头冲着他讨好地一笑,轻唤了一声:“小叔!”

“你怎么会在这里?”冀世卿一出口就是质问,那凌厉的目光望着她那像大老爷们一般交叠在茶几上的脚,双眸一凛,冷声命令道:“将腿放下来!”

冀萱蓉一惊,赶紧将腿缩了回去,端端正正地坐直了身子。

头顶又是一阵训斥:“一个女孩子,如此吊儿郎当的模样,成何体统?。”

“小---小叔---”冀萱蓉怯怯地刚开口要说话,却被冀世卿生生打断了她的话:“你来这里干什么?是谁让你来的?”

冀萱蓉一惊,深怕连累了龚映菡,赶紧摆手说道:“不是---不,没有人让我来,我是太想小叔您了,所以就过来看看。”“是吗?”冀世卿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冀萱蓉向来子崇拜她这个小叔,却又极怕他,此刻在他的注视之下,让她觉得什么事也瞒不过他,不由得心头就直发毛,只得缓缓地垂下了头颅。

见她这神色,冀世卿已大概猜出一二,他也没过多的责备,只是对着她说道:“萱蓉,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日后没什么不要随便往这边跑。”

他在这袒护楼上那个女人吗?

冀萱蓉在心底不由得为龚映菡叫屈,忍不住就开口反驳道:“这是我们冀家的别苑,为什么我就不能来?”

“萱蓉,回去,不然我要生气了!”

被他瞬间森冷的口吻吓了一跳,她扁着嘴,口中的音量不由得提了上来:“小叔,你偏心,这样对小婶不公平的。”

冀世卿望着她,说道:“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少管。”

“可---可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冀萱蓉小声说道,突然间她脑袋灵光一闪,说道:“楼上那女人也没比我大多少,我方才见她还穿着校服呢,她跟我哥一般大吧?小叔,您这是老年吃嫩草。”

见冀世卿的太阳危险地跳动了一下,冀萱蓉赶紧识相地住口,她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走开几步,支支吾吾地说道:“既然你不让来,我就走罗,还有---婶子她在家快变成望夫石了,小叔你就可怜可怜她,得闲回去看看吧,别成天呆在这里了。”

话刚落,收到冀世卿一个警告的眼神,她赶紧住了口,扁着嘴走了出去。

望着冀萱蓉走出大院,冀世卿紧拧的眉头却始终没有舒缓过来,他举步走到墙边,伸手拧了拧收音机关的开关,那吵嚷的声音倏地静止,厅堂内恢复一片静谧。

他这才将头顶上的军帽拿了下来,举步走上了楼,推开主卧室的大门,但见那女人一身居家服,正抱着枕头趴在软榻上看着书,那只小狗在床底下咬着从榻上垂下来的流苏在扯着,一人一狗皆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他还以为萱蓉过来一闹,这女人会独自一人伤神呢,看来是他太少看她了。

冀世卿不由得莞尔,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叶初云听到动静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淡淡的,随即又将视线转回书本上去。冀世卿在床沿上坐了下来,伸手扶上女人的后背,问道:“怎么?我那侄女没为难你吧?是不是对你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嗯,说了。”她目不斜视地应了他一声。

“那你不觉得难受?”

叶初云将视线从字行间移了开来,望着他轻声说道:“你说过让我难受百倍的话,那些话又算得了什么,我还受得住。”

冀世卿不由得苦笑,见她没再搭理他。

他将搭在她背后的手指沿着她的脊骨一直往后一寸寸地移动着,最后,掌心搭在她的腰间摩挲着。

叶初云身子极不由得闪过一丝酥麻,她为自己躯体这种感觉而感到羞辱,于是索性坐直了身子,伸手推了推坐在跟前这男人一下,说道:“走开点,你刚从外头回来,衣服脏死了别坐在这里,会将床被给弄脏的。”

男人又是一阵苦笑,天下间,恐怕也就这女人敢因为一床棉被而如此对他说话了。

他也不恼,站起来,举步走到衣柜跟前,拿了一套睡袍,就进了盥洗室。

再出来之时,身上已经一阵清爽。

趴在床上的女人看书看得出神,根本没有留意到他走近,直到他从背后将她抱了个严实,一股香皂的淡香缭绕在她的四周,这男人总是出奇不意的就对她做这过于亲昵的动作。

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学不会习惯。每一回他的碰触,都让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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