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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神来,微微一挣,却挣不开,男人那温热的大手将她纤细的小手包在掌心,灼热灼热的。
他望着她,目光灼灼----
叶初云扭过脸去,没再挣,由得他拉着,努力将注意力重新投注在台上----
台下大堂的座位上闹哄哄的,楼上的雅座上坐的非富则贵,因此气氛显得清静许多,一个雅座包间内,三名身穿锦绣旗袍的贵太太坐在那里一边看着戏一边磕着瓜子、吃着果仁,三人身后都各自站着一名丫鬟,丫鬟在那殷勤地给她们三人扇着扇子,那架势好不风光---
台上的张老板装扮得极美极,入神地唱着,唱了完他的那部分看也没看台下一眼,便隐到了后台,随即换了几个小角上台。
一名贵太太趁这空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随即一皱眉,不满地说道:“这茶怎么凉了。”
另一名贵太太说道:“凉就凉了呗,这里又不是在家里头,也不是在茶馆,就将就着点喝吧。”
“那可不成,茶凉了就伤胃,我的胃不好,出门时我家老区就吩咐过我不能吃伤胃的东西,小翠,赶紧将这茶端出去,给我换杯热茶回来。”
“是。”她身后的丫鬟领过命,连忙放下手上的扇子,将她跟前那杯凉了的茶端了出去。“哟---,区太太,你手上这戒指是钻的吧?真不小,有好几克拉吧?”坐一旁的梁太太眼尖地发现她手上那绿宝石戒指换上了一颗钻戒。
另一名贵太太闻言也转头过来,一看,不由得一脸夸张地说道:“哟,还真的呢,好漂亮钻戒。”说罢她竟拿起区太太的手细细地端详了起来。
区太太脸带不好意思地说道:“前天不是我与老区的结婚八年纪念日嘛,老区也学了一下洋人,过过这节日,所以就送了我这个了。”
“结婚纪念日送的啊?区先生太宽气了,区太太您就是有福气。”刘太太说道。
梁太太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心思已经不在台上了,她一脸欣羡慕地说道:“这钻这么大,少说也有五克拉吧?起码卖好几万块呢,区先生真是舍得。”
“就是,区先生就是大方,肯在老婆身上花钱,看我家老刘,什么时候舍得在我身上花过钱,我买套贵点的祺袍都被他念叨好几天,真是同人不同命罗。”
她这话说得区太太一阵心花怒放,她一脸谦虚地说道:“这也没什么,要说大方还得数龙平的胡先生,他对胡太太那可是真的好。”
“说的也是,对了,今天这戏院请了张老板来上台,胡太太来没来啊?”说罢,梁太太双眸往二楼所有雅座上扫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不由得楞了一下,一脸吃惊地伸手指着对面雅座的一男一女说道:“啊---你们看,那是不是军统大人冀世卿啊?”
她这一说,反应可大了---
“你没看错吧,冀世卿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区太太不太相信地随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来,这一看,不由得也是一楞,声音立时小了许多:“好象还真的是他。”
刘太太眼睛不好,眯起眼也只看到对面一对男女模糊的身影,她不由得好奇地追问:“真的是冀世卿吗?那他身边那女的是谁啊?是龚家的大小姐龚映菡吗?”
第七十二章:那真是军统大人吗?(二)
“不是!”
“那会是那个谭诗诗吗?他将那个交际花带来了?”在这泗台城,有谁不知道在交际场上有名的美人儿谭诗诗就是他冀世卿的女人。
因为这个,也让那女人的身价高了起来,刘太太喃喃说道:“谭诗诗不会将那龚家的大小姐给压了下去了吧?”
“也不是谭诗诗,谭诗诗媚着呢,那女的好象还蛮清纯着,脸蛋长得不错,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梁太太眼睛不离对面地向刘太太描述着自己所看到的,说着说着,但见对面那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拿起一个橘子剥了皮,竟给那女人递了过去。
最令她吃惊的是,那女人非但不领情,竟权当没看见一般别开了脸茆。
在这泗台城,不!应该是在这华北十六省,又有谁敢不给这高高在上的男人面子。这男人肯给人剥橘子皮,那是多大的荣幸,而那女人竟还不给脸。
一时间,梁太太与刘太太都同时住了嘴,睁大眼睛,等着看那个男人发火。
下一时刻,那男人竟将剥了皮的橘子分开一小片,往女人嘴里送去;两人顿时瞪大双眼,吃惊得那眼珠子几乎要掉到了地上去蚊。
刘太太将她那双眼睛眯成一条缝,半信半疑地说道:“你们没看错吧,我看那男人好象喂了那女人吃了口什么东西,那会是冀世卿吗?”
回过神来,梁太太吸了一口气,说道“没看错啊,明明就是他,我真的很好奇他身边那女的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军统大人这般伺候着,还不给好脸看。”
这会,台下唱得再精彩,都吸引不了这三名贵太太的注意了。三人就一直盯着对面雅座看着---
似几个侦探员一般,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
戏终,台上优美的声乐骤然而止,叶初云回过神来,这才现自己的左手原来一直被唐子卿握在掌心,他还不安分地拿指腹揉着她的掌心,指间的粗茧硬得咯人。
她望着他,见他正低着头审视着她的手,那目光投注在她手腕处的那丑陋的伤疤上---。
叶初云不自在地挣了挣手,男人也没跟她计较,让她顺利地挣脱了开来。
唐子卿见下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拿起挂在椅背的外套穿上,对她说道:“走吧。”
叶初云无声地站了起来,与他一道往外走去,两人走到阶梯处,唐子卿的手搭上她的腰侧,这动作他做得极自然,叶初云的身子微微一僵,最终,她没说什么,只是垂下了头颅任由他搂着她走下楼梯、走出戏院。
唐子卿一声不响地领着她走进一间表行,选了一块极精巧的女装腕表递给她。
叶初云望着他手上那亮眼的腕手,微微一怔,赶紧伸手推了推,说道:“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唐子卿一声不响地抓起她的左手,将这块腕表硬是套上她的手腕,那手指般粗细的皮制表带刚好复住了她手腕间那道骇人的伤疤。
这会,她方明白他买表的用意,不由得又是一怔。
“走,不远处有个公园,环境不错,我们去那走走吧。”他付了钱,拉着她手往外走去----
公园内绿村成荫,一条小径通往深处,一对父子与他们一道走进公园,那五六岁的男孩子骑在他父亲的肩膀上,兴致勃勃地说着话,手中还拿着一个五彩的风筝。
看着眼前这亲切的情景,叶初云的鼻门一阵酸楚,记得小时候,她也很喜欢骑在父亲的肩膀上,还喜欢身子一摇一晃的考验父亲的体力。
如今,父母、兄长都已经离世,天人永隔,却是再也无缘相见了----老天爷太绝了,竟不给她留下一个亲人---不给她留下一点念想。
“爸爸,看,那只风筝飞得好高啊!”那孩子伸手往天空一指,一脸的兴奋。
叶初云仰起头来,天空上飘着许多风筝,如自由翔的小鸟,妆点得天空七彩缤纷。
望着望着,她不由得展颜笑了起来,也被空中的景象吸引得停住了脚步----
唐子卿望着她脸上那开怀的笑容,正欲出言调侃两句,却留意到她眼眶处泛着红,似是要哭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这女人此时此刻究竟是欢喜还是伤心,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叶初云回过神来,望着他摇了摇头,举步往前走去。
唐子卿岂容她如此敷衍过去,但见他伸手,手臂一把揽住她的腰身,霸道地不让她向前走去,另一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将她拉入了他的怀中,低头注视着她那泛红的眼眶,说道:“你肯定有心事!”
一旁的孩子好奇地望了过来,叶初云不好意思地挣了挣,却挣不开,她只得开口道:“我只是觉得像天上的风筝那般,可以在天空自己地飞,随风而动,很好。”
“它飞不高的,扎在身上的线还牵在别人的手里呢。”他一句话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叶初云用力一挣,挣脱了他的钳制,转身往公园深处小跑而去。男人也不担心,一脸淡定地跟在她后头。
她跑得累了,坐在一张石凳上喘着气。
这时,那可恶的男人这才悠哉游哉踱步走了过来。
她抬头望着他,一脸郁郁寡欢地对他说道:“咱们回去吧!”
男人一眺眉,俯首望着她说道:“你确定?真要回去了,你可不要后悔。”
这男人脸上的神色有点奇怪,叶初云微微怔忡,喃喃地不解地冲着他“嗯?”了一声。
下一刻,唐子卿像变魔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一个五彩斑斓的风筝出来,叶初云顿时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手上的大风筝,一脸兴奋地说道:“好大的风筝---”说罢,她一手将他手上的风筝抢了过来,脸上荡起了花儿一般的笔容。
这一笑,竟是无比的灿烂,脸上的阴郁也随之一扫而空。
男人负手而立,望着她脸上那两个好看的酒窝而出神。≮我们备用网址:≯
“来---我们到那边去放吧。”她兴奋地向他冲了过去,一手拉过他的手,往右方的平地跑去,男人一楞,低头望着两个交握的手---这还是她首次主动亲近他呢,看来这个女人简单的很嘛,一个风筝就能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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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从官坐在待从室内静静地看着文件,警卫员背着枪坚守在各处,整个军务厅静悄悄的,一片肃穆。
这时,响起了一阵纷沓的脚步声,待从室的侍从官抬起头来,透过玻璃,他见一名身穿海蓝色戎装的中年男子领着两名卫兵走了上来,这中年男子肩上各有三颗极显眼的徽章。
他赶紧走出侍从室,冲着来人行了一个军礼:“莫军团长!”
“嗯!”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看,转头望了一眼守卫森严的军统办公室,说道:“胡副官,军统大人他在里面吗?”
“军统大人他今天不在,军团长若有事,明天再来吧!。”
“哎哟!”中年男人一脸惋惜地拍了一下手中的文件袋,说道:“我这有一份很重要的电文要找他审批,很急的。”
说罢他看着他,追问道:“那军统大人他是到哪里巡查了?”
胡副官闻言,避轻就重地说道:“军统大人今天很忙,他已经下令不得打扰了,军团大人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不---,我这事是真急啊,胡副官,你就告诉我军统大人现在人在哪里就行了。”
见他追问得急,胡副官也不好再推托,在这莫军团长的逼视之下,他脸色讪讪地说道:“其实---军统大人现在正陪着一位小姐在晓北公园里头放风筝呢!”
“什么?”胡军团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得惊叫一声。
“是真的!”莫副官一脸笃定地说道,并说道:“现在不是跟军统大人说事的时候,属下劝军团长还是改天再来找他吧。”
好一会,胡军团长才消化了这个消息。
“那---那---只能这样了。”他望着手上的电文,是一脸的无耐,随即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莫副官,那军统大人去了公园,有警卫陪着吧?”
莫副官肃然立正,回禀道:“军团长请放心,林副官领着数名卫兵在不远处候命呢。绝对保证军统大人的安全。”
胡军团长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第七十三章:那真是军统大人吗?(三)
“啊---好大的风,再放高些---再放高些---”。
凤凰形状的风筝徐徐飞上了半空,在空中展翅飞翔着,连着它的线条的另一头掌握在一介男人的手里,男人一下一下地放着手上的线,让它越飞越高----
没一会,风筝已经飞到与空中其他风筝一样高了。
男人手一停,一双娇嫩白净的手并伸了过来,硬要将那条线放得更长一些。
凤凰又飞高了一些,女人一手抓住男人手上的线圈,一手拼命地将线从线圈上扯出来,她的头由始至终仰得高高的,一脸兴奋地望着那飞上高空的凤凰---
男人也被她这兴高采烈的情绪感染了,脸上竟也挂着了少有的清朗笑容。
“啊---那只风筝要过来了啦,快、快将它拉开,不然一会两只会绞在一块的啦。”女人神色紧张地说道。
男人非常配合地扯动着手上的线,两人身子紧挨在一块,神色紧张地齐齐仰起头颅望着天空--茆-
但见那只燕子形状的风筝非常惊险地从他们的风筝旁擦过,凤凰逃过了一难,抬起它那高傲的头颅得瑟的继续飞翔着。
女人咯咯地笑着,高兴得都快要跳起来了。
男人双眸也满是笑意,随即听到女人“唉哟---”一声惊叫,男人侧头,见她伸手往空中一指;男人随之望过去---
但见凤凰旁边不远处的一只绿色风筝被那只燕子一圈,两只风筝一道齐齐地直往下掉----
“掉了!掉了!”女人又叫了两声,随即却咯咯地笑了起来。
男人望着她那满是笑靥的脸,眼角闪过一丝狡黠:“你这是在幸灾乐祸么?蚊”
女人脸上的笑容立时收了起来,她嘟起脸说道:“对,那人根本就不会放风筝嘛,差点就把我们的风筝给打下来了,难道我就不应该庆幸一下吗?”
男人无耐地摇了摇头。
叶初云再也不满足于跟在这男人屁股后面跑,一手抓住他手中的线圈说道:“来,给我放一会?”
“你能行吗?”男人一脸怀疑地望着她。
“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是放个风筝嘛。“”
男人手刚一松开,叶初云便已经感到延伸至空中的线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拖着她手上的线圈,她轻松的笑容骤然收了起来,脸上剩下的尽是凝重的神色。
“这风好大!”待适应了过来,她边说着话边回头看了男人一眼,见男人负手站在她身旁,正仰头望着天空。方才见他拿线圈拿得如此之轻松,没想到这线圈的扯力竟这么大。
线圈在她的手上,天空上的凤凰明显有些飞得不稳了。
过了片刻,男人实在看不下去,皱了皱眉开口道:“手别乱扯线头,一定要拿稳了,线要慢慢放。”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握住了她拿着线圈的手。
“嗯!嗯!”叶初云也抬头望着天空,神色紧张地应着,两人都没留意到此时此刻俩人是靠得如此的近,动作是多么的亲密无间。
可看在旁人的眼内,这俨然就是一对恩爱的年轻夫妻---
如此俊俏的一对佳人,一时间,在晓北公园的一角,形成了一副极美妙、极温馨的画面---羡煞旁人。
可惜天公不作美,欢声笑语间,突然间一阵晴天霹雳,竟下起了雨来。
公园散步的、放风筝的人们为了不淋到雨皆匆匆地往能挡雨的地方跑去。
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瓦棚底下,叶初云一脸惋惜地望着天空中的风筝在雨水中一点一点地往下掉,就像是蔫了的花朵---
那只五彩凤凰也垂下了她高傲的头颅,颓然随风往下飘去,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枝上卡了一下,直掉下草地---。
叶初云不由得喃喃说道:“好可惜啊---怎么就下雨了呢?”
“怎么样?没淋着吧!”熟悉的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即一只温热的大手伸了过来,为她拂去脸颊与及发上的水滴。
她转头冲着他嫣然一笑,两个好看的酒窝在她的脸上荡开,印在男人那深邃的黑眸内,让他的心不由得一动,随即男人的心一沉,猛将这莫名的心思压了下去。
风继续吹着---雨继续下着---雷继续打着---。
身上单薄的衣裙被打湿了些少,风一吹,一阵寒意直灌了进来----
叶初云的身子微微哆嗦着,她双手轻轻地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却依旧抵不住这般的寒风---“啊啾!”她猝不及防的,她猛然打了一个喷嚏。
下一刻,她整个身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往后一拖,拖进了一个极温暖的怀抱,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环胸将她抱往,头顶有一股灼热的气息喷了过来。
她一怔,微微地仰起头来,对上了男人极刚强的下巴。
那下巴抵上了她的脑门的时候,她一脸慌乱地垂下了头颅。
那环着她身子的手臂紧了紧:“你怕我,是吗?”头顶传来男人低声的询问。
她点了点头,随即又慌忙摇了摇头。
男人轻笑,将脸一移,他那带着一丝冰凉的脸颊贴在了她的左额上,他就这样无声地抱着她良久,最终,一个吻轻轻地印上了她的眼脸。
叶初云因为这个猝不及防的吻而怔忡---。
男人在她的耳窝处低声地说着话,那低沉的声线带着一股能震摄人灵魂的魔力:“云儿,你不知道,那天早上我看见你躺上床上,睡着了,眼角却挂着泪珠,那时---我的心竟像刀割一般的痛,我想---。”
第七十四章:那真是军统大人吗?(四)
说到这,他不由得住了口,叶初云的心随着他的话而悬在了半空,那抓住衣襟的五指,竟不知不觉在攥得死紧。
好一会,再度响起了男人极具磁性的低沉声线:“我想,我喜欢上你了----茆”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她心慌,她只感到自己的心砰砰地跳得极快,紧贴着男人胸膛的后背突然间也变得热起来---火烤一般的炙热-。
下一刻,男人伸手托住她的下颔,将她的脸转向她。
他俯首,脸缓缓的向她靠近,那冰冷的唇蜻蜓点水一般碰了一下她的唇,随即,他微微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在他的注视下,她的心如擂鼓一般跳动着,一时间,脑袋内犹如塞了几千斤的棉花,竟无法思考。
男人嘴角隐着淡淡的笑意,他的双唇再度向她凑了过来,四片唇碰上了的一霎那,她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男人的喉结随之跳动了一下,他正欲加深这个唇之时,女人却别开了脸,躲了开来---蚊。
“云儿---“他望着她,低声喃着。
叶初云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挣了挣身子,挣脱了他的怀抱,红着脸喃喃说道:“不---别人样,别人都看着呢---”
男人也没介意,他脱下了穿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轻声说道:“来---披上,你身子弱,别冻着了。”他这话说得极温情,深情款款的---
除了父母和哥哥,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过,叶初云一味地低头头,她只觉得自己鼻子发酸---
外头的雨势渐渐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