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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逸铭在门口听的口干舌燥,身后的殷亦凡错过了这精彩的一番对话,越过他径直开门,还没来得及阻止,门已经被四敞着推开。
他本着非礼勿视的最后礼节,紧紧的闭起了眼睛。
“老大?干嘛呢?练气功?”
是你逼我的……殷逸铭豁出去睁开眼睛,看着好整以暇的一对男女外加气定神闲的弟弟,奇怪不已:“你们怎么穿着衣服?”
宋辞看了看自己身上,以一种不可理喻的语气反问:“有病吧你?你以为开裸体party?”
于悦一时接受不了他们这么直白的对话方式,当场脸红。
“你们俩刚才在屋子里干什么呢?”
“哦,她耳钉掉了,我给她戴耳钉呢。”
殷亦凡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当着人家姑娘的面,丢人现眼。
殷逸铭深吸了一口气。
戴耳钉?
有他妈这么戴耳钉的么!!
“大家都认识,我也不介绍了。”
殷亦凡坐下,极给面子的冲于悦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殷逸铭一屁股坐到于悦旁边:“小美女,又见面了。”
套什么近乎!宋辞不爽的用眼神扫射他。
于悦、宋辞、殷逸铭,三个人基本上是紧挨着,殷亦凡则远远的坐在对面,于悦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架势,不像是吃饭,怎么好像要谈判一样……
顺着于悦的目光,宋辞大概知道她在疑惑什么,于是解释道:“我们平时出来吃饭,除了人多坐不开的时候,一般老雕都是一个人坐三四个人的位置……”
听了半天,于悦才明白殷亦凡,就是老雕。
我的天……宋辞竟然管自己的爱人叫……老雕……这爱称,也太匪夷所思了。
爱称这个问题很快就被她抛到了脑后,这么好的机会,她一定要帮到宋辞才行。她偷偷的在底下轻轻踢了宋辞几脚,准备给他用眼色支招,谁料宋辞跟殷逸铭相聊甚欢,根本就没领悟到她的良苦用心。
对面的
殷亦凡话很少,只有用一种平静如水的目光,淡淡的落在那两个男人身上。
坏了!于悦暗叫不好,殷亦凡吃醋了!
她也不好唐突的打断两个人,只能借着起身分红薯,狠狠的踩在宋辞脚上,还碾了两下。正说的在兴头上的殷逸铭冷不丁就看见宋辞脸部突然扭曲了起来,猛的弯下了身子。
于悦神色自如的收回脚,捧着一个圆滚滚的红薯在手心滚动着,笑眯眯的看宋辞。
“软么?”
于悦捏了捏手中的红薯,“很软呀。”
宋辞铁着脸:“我是问我的脚软么!”
“踩到你了呀。”于悦故作惊讶:“对不起啊!”
算了,不跟她一般计较。
宋辞接着歪头跟殷逸铭聊天。
于悦拿着红薯捅了捅他的背:“宋辞,不然你坐到对面去吧,我有密集恐惧症。”宋辞回过身来,只见于悦的头部保持不动,眼球狂翻向殷亦凡的方向。
“文李怎么还不来?我下去看看,你们仨先聊着。”殷逸铭闪退。
他一走,宋辞也关了话匣子。气氛尴尬的于悦几乎都快坐不住了。
看起来是指望不上宋辞了,于悦心一横,“宋辞最近经常提起你。”
作者有话要说:开《悦辞》之前,我闺蜜苦口婆心的劝我,不要走这种路线,不适合你。写的时候是蛮欢乐的,但是回头看看,发现自己确实还是适合写虐文。
真怕一时手痒,写着写着在这篇上变了调,到时候你们会pia死我的吧……嗯嗯?
☆、华丽搅局
看起来是指望不上宋辞了,于悦心一横,“宋辞最近经常提起你。”
殷亦凡眉目微动,“提起我什么?”
宋辞按住她的手,把话接了过来:“说咱们小时候的事。”
“对对”于悦狂点头:“他对你可有好感了,从小就是,你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殷亦凡似笑非笑的看着宋辞,吓得他一头冷汗。
“老雕,你别这么看着我。”
于悦手一伸:“他私底下都不喊你老雕的,他说了,这个爱称又俗又不好听,一点也配不上你这个人。”
宋辞慌乱的拿起于悦的红薯,趁机低头剥皮,心里祈祷着殷逸铭赶紧回来。
于悦的话题出乎意料的引起了殷逸凡的兴趣,他慢慢的勾起嘴角:“那他私底下喊我什么?”
“小凡凡!”于悦朝着殷亦凡笑笑:“是不是很有爱?”
宋辞手一抖,红薯掉到了桌子上。
“是,很有爱。”殷亦凡一字一顿的说。
“小凡,你听我说……”
“你看,他就是这么喊你的!”于悦唯恐天下不乱的插嘴。
“于悦!”宋辞急了,以殷亦凡的性子,知道真相之后肯陪他演戏才怪,到时候于悦如果了真相,他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左飞飞回来之后还说不定还要把他大卸八块。
于悦兴之所至,哪管宋辞的阻止。
“我跟你们说哦,前几天我在一个论坛上看见一个问题,那人问,异性恋是什么?两个性别不同的人怎么能在一起呢?不会很奇怪吗?哈哈……你们看,现在同性相吸已经是趋势了呢,我听说香港那边两个男人都可以领结婚证了,受法律保护。对了,你们想没想过要去香港那边啊?”
宋辞捂住额头,听不下去了,话都说到这里了,殷亦凡要是再听不懂,就不是殷亦凡了……
殷亦凡不负众望,在于悦拼命的暗示下已经大约有了分寸,“去香港么?”他问的是宋辞。
“不……不去。”
“傻啊你!”于悦小声的埋怨他:“他说他最喜欢的地方就是香港了,还跟我说有机会能去那边定居是最好的!”
殷亦凡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于小姐看起来很了解他,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
“她是我……”
于悦猛的捂住宋辞的嘴:“我是他的冒牌女朋友!”
宋辞木讷的移开于悦的手,眼神里写满了求饶。
天降两座大神,文李跟殷逸铭同时进来,宋辞终于找到时机缓一口气。
于悦的兴奋点虽然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但是也仅限于只有三个人的时候,看到殷逸铭与文李进门,她自觉性极高的闭上了嘴巴。
“说什么这么热闹呢?”文李问。
宋辞脸上灰蒙蒙的一层:“讲冷笑话……”
“你看这个小美女乐的,什么冷笑话,给我跟老殷也讲讲吧!”
“吃红薯吧!”想堵住他嘴的,除了宋辞,还有于悦。
殷逸铭打量了宋辞一番:“刚才还眉飞色舞的,现在怎么蔫了?”
“老大,今天这生日,恐怕我终身难忘了。”
“理解理解!”殷逸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小口啃红薯的于悦,感慨的拍拍宋辞的肩膀。
一顿饭下来,宋辞死活都不敢抬眼迎上殷亦凡的目光,心想着下次打死也不能让他跟于悦碰面了。
吃到差不多时,殷亦凡主动开口:“宋辞,你跟我出来一下。”
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就转身出了房间。
“什么事不能让我们知道啊?”殷逸铭奇怪万分。
宋辞跟着殷亦凡出了门。
于悦捧着西瓜汁小口的吸着,乐呵呵的跟他说:“你不懂的!”
文李放下筷子,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这么说你懂得?”
“那当然呀……”
于悦被一种成就感大大的包围着,就好像小时候考试之前,全班只有她知道考试内容的那种控制不住的得意。但是,绝对不能透漏给别人,因为,老师会生气……
……
“很华丽。”殷亦凡嘴里含着烟,用打火机的外焰悠悠的转了几圈才点燃。
“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中间误会太多了,我一时半时真的跟你解释不清楚。你千万别拆我台啊,回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这是你,长到这个年纪,做的唯一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情。不错,长进了。”
“你别揶揄我了不行啊!我都焦头烂额了……”
“那女人很适合你,一看你们就是一路货色。”
“滚……”宋辞黑面。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摊牌。第二,骗她一辈子。”
宋辞仰头望天花板:“都不能选。”他叹了口气:“这种单纯的女人,固执,她曾经跟我说过,绝对接受不了别人欺骗她,所以我现在要是摊牌,就是死路一条。至于后者,你觉得这种很拙劣的借口能瞒多久,别说一辈子,一年我看都悬。”
说完之后,他顿觉人生无望。
“换人。”
“一开始我也只是觉得她很有意思,想逗逗她而已,越接触,越发现,她真的很特别,我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后面几个字,他说的很吃力,毕竟,在兄弟面前,这么肉麻的话,他还是第一次说出口。
殷亦凡没有被他的肺腑之言感动,反而嗤笑一声:“每个女人都很特别。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真正的爱情可言,尤其在我们这种人身上。”
“那哥跟小灰,不还是最后走到一块了……”
“你们俩能跟他们比?”
“都是一男一女,凭什么不能比!”宋辞很不服气。
“我劝你早些收手。”殷亦凡扔下最后的忠告,拂袖而去。
当年宁子轩与左飞飞中间横亘着不可磨灭的阻碍,几经分合,两个人差点连命都搭上,最后还是他一手撮合了两个人。宋辞跟于悦这种小儿科的感情,要想办法,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不是不能帮,而是他不想。
宋辞看不清的,他早就看透了多年。
越简单的东西,越伤人。
在殷亦凡马上就要走到走廊的一半的时候,宋辞叫住了他。语气变得沉稳而严肃。
“殷亦凡,我自己的感情问题,我不会指望任何人,但是兄弟一场,无论如何,也请你不要给我帮倒忙。”
殷亦凡驻下脚步,虽未转身,但是宋辞的话,一字不落的被他听了进去。他说完之后,他抬步继续面无表情的往前走,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跟我抱怨过宋辞太2;但是我知道很多人真心实意夸赞他很有爱的时候,都会加上一句,二货。可是越是这样吊儿郎当不着调的人,认真起来才是前所未有的霸气与可敬。你们说呢。越往后走,宋辞就会越发的成长起来,有责任,有担当,真真正正的学会去爱一个人。
跟我们每个人一样,遇见爱,学会爱,深爱,迷失。
至于殷亦凡,大众喜欢的样子,阴冷,面瘫,腹黑。着笔之时,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呈现给你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故事,等我。
☆、第一吻
宋辞有些烦躁,但是因为今天日子特殊,长时间离席并不妥当,更可况,于悦还被扔在那堆狼中间,想到这,他也往包间里走去。
一看到于悦捂着嘴乐的前仰后合的样子,宋辞霎时觉得自己的愁闷都烟消云散了。
“挺晚的了,送你回去吧,昨晚就没回家,今天你爸妈该担心你了。”
“虽然很舍不得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但是你不走你家宋辞就不肯跟我们喝,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刚才离席间,殷亦凡并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但是从文李的称呼上来判断,这个女人也确实比他想象中的更招人喜欢。
文李是个粗人,对着女人的称呼,除了“美女”就是“妞儿”。没有多少女人能从他口中得到“姑娘”这个看似普通的称呼。
开天辟地,于悦是头一个。而且,仅用了这么短的时间。
“他不能喝酒的,你们别让他喝酒呀!”于悦撑着桌子,低下上半身越过殷逸铭看文李。
“寿星哪能不喝酒。不能喝也要喝!”
“真不能喝的,他昨天胃病犯了,很严重,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喝酒了!“
宋辞也不插话,勾着嘴角看于悦跟文李你来我往。
“小凡去哪了?“殷逸铭好心想打个岔把这件事挡过去。文李却不依:”他一贯这个德行,吃的差不多了就自己到门口去,怕乱,你还不知道他?“
“姑娘我跟你说,这胃病就得用酒来治疗,比药好用,喝着喝着,就好了。“
“你们怎么这样呀!“于悦急了,看向宋辞,等当事人表态。
宋辞耸耸肩,继续保持沉默。
文李主动退了一步:“今天第一次跟你吃饭,给你个面子也不是不可以,亲一下我们寿星,今晚我们保准不逼他喝酒。“
啊?于悦微微张开嘴巴。
“给你一秒钟考虑,一……时间到!“
于悦深呼吸,想起昨天宋辞痛苦的斜倚在电梯里的模样,心里就有种莫名其妙的酸涩感。
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自我安慰,亲一下又不会怀孕,殷亦凡也不在这!于是,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转头在宋辞脸上啄了下,一张脸窘的通红,咬着嘴唇看文李:“这下行了吧?“
“够爽快!“文李拍了
拍巴掌。
宋辞怔愣在原地,嘴角的笑容僵着,看似跟刚才没有任何差别,可是心底却狂风大作,巨石翻滚。
怎么会这样……他努力的在桌下伸展着五指,感觉一股电流传遍了全身。又不是没他妈被女人亲过,宋辞,宋辞你怎么了!
殷逸铭直摇头,还是这姑娘脾气好,换成左飞飞,二话不说筷子戳向文李的脸:“谁敢让他喝,我就把他脸皮撕下来当尿布!“
“小辞,人家姑娘都这么主动了,你不回礼啊!“
“回什么回啊!“宋辞有些底气不足。”走,送你回家。“他拎起于悦,准备出门。
“你今天可是男主角啊,这么快就撤退了,太不像话了吧!“
他松松的牵住于悦的手腕:“今天我最大,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门一关,文李撇撇嘴:“嚣张。”
“不嚣张那还是宋辞么?”
宋辞把于悦送到家门口,下车目送她回家。于悦走了两步,又走了回来:“你一会,不会再回去跟他们喝酒了吧?”
“既然你不想我喝,那就不喝了。”
“那就好。”于悦低头按原路返回。
没一会又回来了。
“我……我刚才那只是权宜之计,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其实我也很亏,我从来没有亲过男人……”于悦蚊子哼哼似的跟他解释。
她亏?
他还没被处。女亲过呢!
“好了,我原谅你了。快回家吧。”宋辞推了推她。
原谅……这个词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啊……于悦闷闷的想。
看着于悦慢慢走远的背影,宋辞情不自禁的抬手轻轻放在刚才她那枚轻吻落下的地方。
那若有似无的绵软触碰感,激起他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嗯,就是她了。
……
夜晚,于悦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往日睡前,她总是被自己脑海里创造出的造型独特的鬼怪吓个半死,可是今天,妖魔鬼怪统统不见,换成了,宋辞。
她平躺在床上,呆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就觉得四处都宋辞的气息,四面八方神态各异的
宋辞朝她走来。
微笑的,沉默的,搞怪的,暴跳如雷的。
弯着嘴角的,皱着眉毛的,咄咄逼人的,蛮不讲理的。
怎么回事呀!
于悦沮丧的拿被子盖住头。他怎么会比鬼还可怕!!
“砰”的一声推门声,查夜的徐女士满面阴霾的闯了进来。
“又吓唬自己呢?”
对于自己女儿的草包德行,最清楚莫过于娘。
于悦手脚一抖:“你知道我胆小你就轻一点嘛,吓我一哆嗦……”
徐女士眼一瞪:“多大的人了,一个人睡觉的胆量都没有,你这结婚以后怎么办呢!”
“谁结婚之后还要自己睡啊!”
“你老公要是出差呢?”
“我就回来嘛!”
“我跟你爸出去旅行了呢?”
“我去找闺蜜凑合呀。”
徐女士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凶相毕露:“顶嘴的本事你是一个顶俩!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于悦霍然起身,卷着被子跪在床上,哭咧咧的喊:“徐女士呀……这个社会言论自由呀……”
徐女士一屁股把床坐的陷下去一大半:“那天相亲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戏?”
三句话不离婚姻大事,我有这么不受这个家的待见么……于悦敢怒不敢言。夹着尾巴老实回答:“报告领导,戏是没有,黄牙倒是有两排……”
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她的额头,徐女士愤愤的站起来:“那就给我接着相!直到成功了为止!”
“妈……“于悦惨兮兮的喊:”下次能先交换照片么?露牙笑的那种……“
“交换照片?那你这幅傻头傻脑的模样岂不是把人都吓跑了!“
于悦很愤慨:“很多人说我长的很好看啊!“
“孩子……“徐女士摸摸她的头:”你现在连安慰跟夸赞都分不清了么?“
于悦决定躲宋辞一段时间。
据她自我进行了详细的分析与举证后,她猜测自己可能因为太多年没与异性紧密接触的原因,所以对宋辞的抗体才会大大下降。
谁不爱好皮相啊!谁不爱又有气质又有毛爷爷的好皮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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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于悦在强烈的自我折磨中,莫名其妙的蹦出一个想法。
他为什么就是个gay呢……
韩皓的攻势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当中。那天晚上没等到于悦,隔了两天之后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很绅士的没有追问于悦那晚的去向,只是单纯的想约她出来单独小聚。
电话中,他状似无意的强调了,单独二字。
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没有中了宋辞的蛊,于悦爽快应约。
可是从她答应下开始,她就隐隐的有种偷鸡摸狗的感觉。想想宋辞那天恶狠狠的警告她,不许她在他之前考虑终身大事,她就莫名的心虚。
韩皓带她去的是一家私人会所,包间早已订满,在服务员的引导下,两人在被巨幅的山水国画屏风的大厅一端坐下,简简单单的点了几道特色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之前听你哥哥提起过,你一直都没谈恋爱,为什么呢?“
韩皓与于悦的表哥楚泽从小学开始就是同班同学,因而从小就跟于悦相识,算起来,也有十几年的时间了。
虽然他出国几年没见,两个人再凑在一起也不会尴尬,于悦说话也随意了些:“别提了,初中的时候,隔壁班的男生跟我一起学游泳,在学校遇见几次才发现原来是同校。然后没多久他就托人给我递了几封情书。当时还觉得挺高兴的呢,就给他回了一封。结果,那封信不知道怎么落入了他班主任的手里。然后,通知了我们班主任。那可是大事呀,班主任说要通知我妈妈,后来我哭的差点淹了办公室,保证书悔过书写到手指都抽筋了,班主任才肯放过我……“
韩皓听的很有兴致,“后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后来呢。后、来、呢……
难道你们不觉得,后来,韩皓跟于悦碰见什么人了么……
难道你们不觉得,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