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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声音彻底摧毁了严大全等三人最后一丝希望,龙擎苍的态度摆明是要纵容凤清歌了。
“你不可以怎么做,你不能这么做,我的后台是白家,白家知不知道,你们不可以动我?”景大志十指紧紧的抠紧墙壁,大声咆哮道,比起他的顽抗,严大全和潘保国要显得老实很多,能横行在这里出入的男人,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吗?
“他这么反应这么大,我看,干脆就让他一个人进去得了?”
“好的,好的,好的!”这声音,对严大全和潘保国而言宛若天籁一般动听,双目之中忍不住的泛起了激动的泪水,望着凤清歌,就差跪下来磕头谢恩了,景大志一听疯了,充斥着仇恨的猩红双目死死的瞪着凤清歌,“臭女人,死……”
后面的话还未等他说完,飞过来的一脚以极大的力气将他踹进了太阳之屋,然后大门一关,已经挣扎着站起来的几名囚犯上前就一把抱住了景大志,一股脑的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一个精光。
“哟,皮肤还不错!”屋外,凤清歌看着景大志保养的极好细皮嫩肉跟个女人般白皙的皮肤戏谑道,嘴角的笑意更浓,这一会儿,太阳之屋,气氛火爆,一群群苏醒过来的囚犯,望着景大志发出怪叫吼笑,变态一般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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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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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五章 这个废物
严大全和潘保国看着屋内发生的场景,整个人虚脱似的瘫在了地上,这,绝对是一个噩梦,一个无法承受的噩梦,感觉世界末日要来了似的。
“救命,救命,救命啊!”里面的景大志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无法承受委屈和伦理底线的他痛哭了起来,屎尿流了一地。
痛哭,不能让他免于即将所要受到的惩罚……
在太阳之屋沸腾狂欢此起彼伏声中,凤清歌被龙擎苍抱着离开,被为了药的囚犯发作的时候绝对似失猛兽,半个小时之后,景大志气若游丝的躺在地上呻吟。而屋外,潘保国和严大全则是再也无法忍住的剧烈干呕了起来。
这,就是惩罚的下场,别人敬她一尺,她敬别人十丈,但别人若是侵犯,就算是只有一分,她都要夺回来,凤清歌要让景大志永永远远,刻骨铭心的记得这一天,这就是他将救命药作为自己敛财工具的下场。
赵安刚赶到监狱的时候,龙擎苍一行人已经离开,摆在他眼前的场景已经说明了一切,在了解了事情始末之后,赵安刚不由为他们三个人在犯了如此大错之后还能抱住一条小命而感到庆幸,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龙擎苍将这烂摊子全部放在这里,意思就是交由他处理,自己到了这个年龄,还能不能在有所发展,就看这次了。
能搭上龙擎苍这条线,是一件何其幸运的事情,他当即做出了处理意见,严大全和潘保国停职交由纪检部门,而景大志,鉴于他的身体情况,被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治疗,待到苏醒之后,立即进行审问,法制社会,决不能姑息任何一个社会蛀虫的存在。
华夏的制药界,势必要刮起一阵旋风,战车内,龙擎苍正细心的为凤清歌包扎颈部伤口,狭小的空间,似乎涌动着让人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的因子,体内,有一股热浪在涌动着,心跳急促,体温极具升高,在不找个话题分散一点注意力,凤清歌觉得压抑的快要疯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借助说话,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这胸腔内的气息方才有些舒坦,她这会儿说话的口气如此轻松,要知道,当体内最后一点灵魂力被耗尽,她只能像个普通人赤手空拳对付疯子似的丧狗时,她的心里是有多害怕,龙擎苍漆黑的鹰眸之中温柔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缕薄怒在升腾,双臂掏进凤清歌的身下,腾空将凤清歌抱了起来,然后将她趴在自己腿上,当凤清歌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顿时咆哮着叫了起来,“龙擎苍,你又打我的屁股!”这是这男人第二次打她的屁股了!恼怒,羞愤,凤清歌在龙擎苍的身上奋力的挣扎了起来,奈何,没有灵魂力的她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对龙擎苍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威慑作用。
“知不知道,刚才情况多危险?”一下,落在凤清歌的屁股上。
“下次,做事情还一头猛吗?”又是一下,落在凤清歌的屁股上。
“下次,还敢私自离开基地吗?”龙擎苍再次抬手,才刚挨了两下,凤清歌的屁股已经传来火辣辣的疼,她猛的一个转身,瞪大了眼睛气呼呼的冲着龙擎苍吼道,“喂,龙擎苍,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不要以为你刚救……”
“呜呜……”她未说完的话,直接淹没在龙擎苍突然低下头咬住了她的唇之中……
吻,就像是罂粟花开的魅力,致命的妖娆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似乎只要一碰到这个女人的两片柔软,似乎就欲罢不能,所有的意志力顷刻之间都化为乌有,原本,只想封住这个聒噪的抗议声,想不到发展到后来,竟然到了不忍离去的地步。
吮吸着她两片柔软上如丁香一般的芬芳,龙擎才觉得自己浑身越来越燥热,太过激烈的动作,不小心碰到了凤清歌受伤的脖颈,她发出一声吃痛,吃痛的声音灌入龙擎苍的耳朵,他打了一个激灵,理智刹那间回归,他松开了凤清歌,独自坐在一边平息心中的燥热之火。
战车呼啸着朝着基地驶去,在城市辉霓虹辉煌的另外一边,摩天大楼内,摩天大楼内,此刻川岛正坐在老板皮椅上,面前的大屏幕上有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在不断的和川岛说话,川岛的表情十分恭敬,还时不时的点着头,额头冒出了细小的汗水,说道:“老板,你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的!”
“景大志这个废物,事情摆不平,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川岛,你要知道我们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以泄露的,如果计划出现了意外,你知道后果的是吧?”屏幕旁边的音响传来一个阴鸷无比的声音,川岛顿时觉得身体一阵发热,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现在进度到了什么程度?”那边突然话题一转,问道,川岛立即回过神,恭敬的回答道:“老板,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不出意外,再过一个月,这种新型病毒就可以使用了!”
“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放松警惕,多抓几个华夏人,多做几次试验,一定要万无一失!”这次还未等到川岛再次开口讲话,那头已经切断了信号,屏幕上的影像就消失了,川岛背后的衣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从老板皮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落地窗户前,看着窗外的夜色,镜片之下闪烁着寒芒。为了保证计划的安全,他只能舍弃景大志这颗棋子了,想到这里,他眼中杀机顿现。
正文、第四十六章 钻裆
海天基地,凤清歌坐在阴凉的梧桐树林中,背靠着粗壮的树干懒懒的晒着午后的阳光,被剪碎的日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照在她的脸上,为她的整张轮廓渡上了一层金光,她闭着眼睛,修长的睫毛宛若黑蝶扑扇的翅膀,修炼灵魂力最忌讳的就是透支灵魂力,要好几天时间才能复原,而这几天,战斗力都会大大的减弱,托手臂的伤,龙擎苍格外开恩她可以暂时休息几天不用训练,凤清歌刚好可以利用这几天的时间来让自己的身体复原,不过,很显然,有人不乐意了。
一个篮球从她的正前面朝着她的脑袋砸过来,闭着的眼睛闭着的眼睛陡然睁开,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身体快速的做出了反应躲开了砸过来的篮球。
沐浴在金色日光之中的脸庞瞬间染上了白霜一般的冷厉,她抬起眼帘望过去,夕阳余晖之中,两女一男正朝着凤清歌走来。
紫发的乔宁走在中间,走在她身侧的男人叫沈宝成,是华夏最有名的珠宝玉器商的儿子,刚才用篮球砸向凤清歌的就是他,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长的人模狗样的,但是他飘向乔宁的目光明显带着某种深切的渴望,另一个女孩子则叫王洛,京都赫赫有名恒大地产董事长的千金。
凤清歌躲过篮球的那一幕被乔宁看在眼里,她微微一惊,眼中明显漂浮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按理说,以凤清歌的实力,她是根本不可能躲过那个篮球的,可是,偏偏,篮球在快到碰到她鼻尖的时候,竟然被她被避开了,乔宁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凤傻子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凤傻子,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你训练,怎么,难道你怕了,干脆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沈宝成挑着骄傲的眸光趾高气昂的看着凤情歌,心里却在惊叹这个凤傻子长的还真是不丑,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如果不是乔宁在场,他真想好好的品尝一下这个女人的味道了。
凤清歌没心情理会这些无聊份子,她站起来便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脸上挂着的,是极度冷漠的表情。自己竟然被这个傻子给忽视了?沈宝成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个凝固点,他似乎听到了从乔宁嘴里发出的一声讥笑,面色一变,抬起胸脯冲到凤清歌的面前张开双臂就拦住了凤清歌的去路,“喂,我说傻子,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没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吗?”
“不好意思,我只听到狗叫的声音!”凤清歌面色风轻云淡,语气淡淡的说道。
“狗,哪里有狗叫,我怎么没有听见?”看到沈宝成左右张望在寻找狗叫的声音,乔宁面色一辰,这家伙真是一个草包,凤清歌在骂他是狗,他竟然还不知道?
“诺,这不是还在叫吗?”
“哪,哪里……?”沈宝成突然收住左右张望寻找的脑袋,这会儿脑筋终于转过来了,脸一黑,“好啊,你这个傻子,你竟然骂我是狗?”
“我骂你了吗?我骂的是狗!”凤清歌冷冷的表情已经染上了一层薄怒,刚刚结束训练的其他队员经过时候发现这边的异常,纷纷朝这边走了过来,沈宝成一看人多了,脸上顿时升腾起一种想要表现的*。
要论沈家在京都的地位,挺多也就是一个三流家族,要是以前,他是肯定不敢这样对凤清歌的,可是,现在凤家倒台了,而乔家风头更甚,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挺着胸脯扬着下巴,伸出手臂就挡去了凤清歌的去路,极度傲慢的说道:“喂,我说凤傻子,快向我道歉,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你,否则,后果自负!”
凤清歌的心里冒出了一股无名怒火,丫的,你这个贱男想在乔宁的面前讨好献媚,你特么的干嘛非要拉本小姐给你垫底?
“让开!”凤清歌的声音似在极力的压抑着愤怒,她并不想惹麻烦,但是,如果麻烦硬要送上门,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我就不让开,若想不道歉也行,从我的裤裆里钻过去,我就原谅你!”沈宝成说着便岔开双腿,双手叉腰,得意洋洋的看着凤清歌。
“来啊,来啊,从我的裤裆里钻过去啊,本少爷就让你过去!”沈宝成见凤清歌不说话,态度越发的嚣张了起来,这家族后代之间的摩擦,只要是不伤及性命,长辈是绝对不可以插手的,他今天做法是有点下流,但是就算被家里的长辈知道,想来也不会怪他的,毕竟他也是为了讨乔宁的欢心不是吗?只要搭上了乔家这条线,以后还有什么可发愁的呢?得意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乔宁已经是面色难看到了极点,这种下流不堪的手段,也只有沈宝成这样的草包才会想出来,若不是看在王洛的面子,这种男人根本不够格站在自己身边和自己同行。
不过,她到时很想看看,凤清歌会怎么应对呢?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幸灾乐祸的看着凤清歌,沈宝成摆明了是在为难凤清歌,
“钻裤裆啊?”凤清歌垂下看着沈宝成岔开的裆部,眼底闪过一道寒芒,迅速出手,围在四周的人甚至连她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楚,只看到了一道残影,手掌瞬间被注入了灵魂力,效果很快就显现了出来。
沈宝成立即弓起身体捂着自己的裆部,“啊!”一声惨叫,凤清歌面色依然是那么的风轻云淡,只是云集到手掌之中的灵魂力力道越来越磅礴,沈宝成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双腿跪在了地上,整个脸上的表情都痉挛了起来。
周围的人看着他疼的这副表情,都在猜测着,怕是蛋蛋保不住了吧?人渣,你刚才不是很强势吗?不是让着要让本小姐钻你的裤裆吗?
凤清歌清丽的瞳眸之中冷冽的没有一丝温度,嘴角勾起的冷笑让人忍不住的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冒出,这少女,周身带着一股戾气,乔宁眸光一紧,凤清歌的举动再次让她感到意外,她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凤清歌和之前的那个凤傻子完全不同了?
难道,她的病好了?乔宁心头闪过一道疑惑,同时身体顿时涌出了一股强烈的杀气,如果凤清歌真的好了,那么她的存在,对自己真是太有威胁了,乔宁的脑海之中不禁想到还不到十天基地就会为这批新学员举行的第一次考核,强者能够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不行,自己应该先试一试这个凤清歌,她的人生,绝对不容许任何意外的发生。
正文、第四十七章 晋级迫在眉梢
乔宁瞳眸一缩,望着凤清歌冷冷的低呵一声:“松开他!”
凤清歌挑眉,轻笑一声,“乔大小姐,这种人,你也看得上?”
乔宁脸上顿时突变,凤清歌这表情分明是在嘲讽自己了,杀气在她的身体四周开始升腾,如果凤清歌真的好了,那么她的存在,绝对会给自己造成莫大的威胁。
蓄势的乔宁就像是迅猛的猎豹,也许下一秒,就会冲出去,给凤清歌迎面一击。
凤清歌抬起眼帘,唇角一勾,表情轻松的松开了手,戏谑道:“乔宁,真没想到,你的眼光,竟然这么差!”
当然,这只是表面,真实的情况是凤清歌在松手的时候,飞快的点中了沈宝成的腹泻穴,待会儿,就等着看好戏吧,凤清歌的瞳眸之中闪烁着狐狸才有的狡诈。
“噗”一个响亮而又其臭无比的屁从沈宝成的体内嘣了出来,还未等得及众人捏鼻,又是一声,这会儿众人闻到了空气之中的一股屎臭的味道,不堪入目的黄色液体沿着沈宝成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四周围观众人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厌恶,心里在鄙视着沈宝成这个孬种,竟然被吓的屎尿都出来了,谁也不知道这其中真正的原因乃是清歌暗中动了手脚!
“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凤清歌这话像是对着狼狈不堪的沈宝成说的,可是在乔宁看来,这话分明是对自己说的,自己身为第一家族的长女,竟然和沈宝成这样的人做朋友,而现在自己若是在出手替他教训凤清歌,怕是不出一个小时,整个京都都便遍了,从此以后,她岂不是会被归类只配和沈宝成这类人成为朋友?
好厉害的心思,仅凭几句话,竟然让自己完全没有出手的机会了,乔宁眼中涌动的杀气在一点一点的褪去,谴责的目光瞟一眼站在她身边的王洛,若不是看在王洛的面子,向沈宝成这样的货色,根本不配站在自己的身旁和自己同行。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转身愤然离去,王洛急忙跟在她的身后,急切的为沈宝成解释,“宁儿,宝成他肯定是肚子不舒服,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沈宝成捂着裆部,愤恨的望着凤清歌,可是等到他刚要开口,又是一个响亮无比的屁接着感觉肚子里面有液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窜流了出来,那黄色的污物在地上流了一大滩,空旷的操场,血色残阳的余光笼罩在凤清歌的四周,好似她的周身都笼罩了一层血色,凤清歌望着沈宝成一字一顿的说道:“下次整人想个高明一点的手法,钻裤裆?太下三滥了,大小便失禁的家伙!”
说完,清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余晖之中,周围的人再也无法忍受沈宝成体内传出的恶臭,纷纷离去,丢下沈宝成一个人摊在地上,拉的都快虚脱了,就算想要报仇,都没那个力气了。只能用愤恨的眼神瞪着凤清歌离去的背影,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他会找机会狠狠的教训这个女人。
今天下午这件事情,再次给凤清歌提了一个醒,当务之急,一定是先提高自己的实力,乔宁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已经产生了怀疑,她一定会千方百计的试探自己,截止到目前为止,杀害自己父母的敌人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如果自己暴露了,那些人会不会将目标瞄准自己呢?凤清歌打了一个机灵,也许,这是一个引蛇出洞的好办法,但前提是,自己必须要具备自保的能力,突破三级,迫在眉梢。
凤清歌打定主意,有时间去京城最有名的中药馆荣济堂走一趟,看看在那里是否能够搜齐自己突破三级所要用的全部药材,如果没有的话,很有必要去一趟临海的地下药材市场!
恒大集团大厦位于京都一处极为繁华的地段,和四周其他的建筑物比起来,恒大集团整栋大楼奇特的造型格外引人注目,伫立在闹市之中,很霸气,仿佛正彰显着恒大集团这几年的发展势态,从华夏日益暴涨的房地产就可以看出,恒大集团,绝对是一个富的几乎流油的公司。
此时,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人到中年体型富态的王恒福气正气愤的将手中的文件夹一把扔到了办公桌对面所站的包有财的脸上,“废物,饭桶,连小小的荣济堂都搞不定,你自己可以给我滚蛋了!”
一听说要让自己滚蛋,项目部经理包有财脸色顿时突变,就差恨不得跪在王恒福面前磕头认错了,“董事长,能想的办法,我都想了,可是那老头子真的是太倔了,真是滴水不进,我们每次派去谈赔偿款的人都被他给轰了出来!”
包有财也有自己的难处,现在政策收紧,再也不能像之前那般大张旗鼓的暴力强拆了,关于荣济堂那块地,他别提想过多少办法了,软的,硬的,瞿中沛那老家伙完全不买账,他也感到很棘手,“饭桶,明的不行,你就不能来点阴的吗?”王恒福瞟一眼包有财,窗外,刚从海平面升起大的一轮红日射来的一缕红光刚好照在他嘴角泛着算计的笑意,他慢吞吞的吸一口雪茄,然后说道:“有财啊,你知道那个老东西活这一辈子,最在乎的是什么吗?”
从嘴里吐出的烟圈被他得意的吐在了王有财的脸上,包有财顿时两眼放光,亢奋的问道:“老板,是什么?”
这个废物!王恒福在心里轻蔑的呵斥一句,“自然是名誉,这老东西视荣济堂的名誉为他的命,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