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煺獬⊙缁峥扇饶至耍阋谴砉幕埃蠡谝槐沧印衷诒嫩Q得欢实的,可不见得能笑到最后。”
容二老爷子终于察觉到这条小狐狸有些不对劲了,诧异的打量了一眼容止,轻嘶了两声,抓了抓自己的山羊胡子,也没理会这个臭小子的没大没小,反而嘿嘿一笑,带着一股子商量口气的问道,“小止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容止摇头晃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你个臭小子,欠抽是不!”容二老爷子立刻翻脸,气得吹胡子瞪眼。
容止无辜的摊开双手,湛蓝色的双眸里倒映着海洋一般的波光色泽,顾盼间的狡黠和纯净的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越发让人摸不清底细,“我确实不知道啊……不过嘛,我知道,今天这种热闹,有人肯定不会错过这种热闹的,要是不来亲自掺和一脚……那多没意思啊?”
容止神经兮兮的模样,让容二老爷子有些讶然,打量了一眼整个宴会大厅,若有所思的问道,“……貌按你这么说,那也不对啊?该到的,不是已经到了吗?”
容止神秘一笑,也不说什么,只是抱着胳膊,站在那里,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入口木门那里的位置,似乎还在等待什么人。
很快的,容止眼前一亮,伴随着他眼神瞬间的发亮,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桀骜狂妄的声音随之响起,“——我还当苗家知道几分礼数,今日一看,原来不过如此!”
一句话,霸气全开,震住全场!
听见这个声音的第一时间,在场不少宾客们只觉得头皮发麻,甚至都没来得及看向门口的方向,便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舔了舔嘴唇,以稳定心神。
上一秒钟还纸醉金迷、衣香鬓影的豪门盛筵,下一秒钟,好像被人按下了定格键一般,所有人都定在那里,甚至有的人高脚杯递在唇边,却忘记了引用……
门口,一道华贵凛然身影,惊艳般的站在那里,只是最简单的一袭人鱼长裙,珠光黑的色泽折射着明亮的阳关,散发出刺目的色彩,长发挽起,细碎的黑发间隐约露出圆润白皙的耳垂,皓腕光洁如藕,只是在白皙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蓝田玉的戒指——很明显,那是婚戒。
来人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以至于走进来的一刹那,气势几乎席卷了整个大厅!
一身燕尾服的容叙,很自然的退到一旁,避免自己碍着了别人的视线。
至于跟在她身后的那一大两小——三个小萝卜头,自然而然的被人忽略了。
“怎么……”叶妩挑眉,矜持轻笑了出来,“诸位莫不是不认识我叶妩了?”
作为东道主的苗老爷子也只是被来人的凛然气势,给惊了一下,很快的意识到什么,带着几分倨傲之意的笑道,“叶女士大驾光临,有失——”
“还是叫我司太太吧?”叶妩傲慢轻笑,直接打断了苗老爷子的话语,似乎在提醒一般,“我还是更加喜欢这个称呼。”
苗老爷子语气一凝,似乎被咽得够呛,很快的冷哼了一声,“好吧,就算你是司太太——来者是客,客随主便,还请司太太知道礼数一些,不然的话,老头子我……”
“客随主便?”叶妩再度打断了苗老爷子的话,语气不善的冷笑道,“看起来,之前的事,是苗老爷子亲自授意,故意给我叶妩难堪、踩我司家的脸面喽?好一个客随主便,我叶妩今天真的是领教了!”
苗老爷子脸色微怒,他向来高高在上惯了的,并不觉得让叶妩走普通通道、等了一个多小时,是多么大的无礼和怠慢,反而觉得叶妩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他的话,这是最大的失礼!是看不起他们苗家!
不得不说,目中无人果然是家族通病,会遗传的,苗家人都是这个德行。
“——放肆!”苗老爷子面色冷了下来,“司太太,司家难道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做尊老,什么叫做家教吗?”
叶妩傲然针锋相对,朗声回应,“抱歉,司凛只告诉过我,谁敢踩我的脸面,就十倍百倍的踩回去!尤其是那些为老不尊的,不用留面子!”
“你……”苗老爷子简直快被叶妩狂妄的态度给气得仰绝!
果然呢……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苗老爷子,递给他一个悲悯的眼神,一般人躲叶妩都躲不及,你们苗家这是故意往枪口上撞啊!
“匆忙”从外面赶回来的苗天星推门而入,瞧着全场一片安静的模样,故意清了清嗓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叶妩拱手,歉意十足的道,“抱歉,司太太,是我们苗家的佣人不懂规矩,将你领到了普通通道那边,还害得你在外面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这一切是我们苗家的错,家父会对此,表示诚挚的歉——”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苗老爷子脸色涨红,勃然大怒,“你给我闭嘴!混账东西!”
苗天星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尴尬的站在那里,“爸……我知道您老爷子生气,但可别气坏了身子骨,怠慢了客人,还让司太太在外面的人群里等了一个多小时,您肯定是觉得……”
“你给我闭嘴吧!”一直站在苗老爷子旁边的苗天灿,瞧着事情败漏,自家怠慢叶妩的事就这么被抖落了出来,忍不住训斥起了自己的兄长,“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话了?赶紧滚边站着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原先还云里雾里的宾客们,听见苗家父子三人的对话,瞬间秒懂,再细细深思下去,玩味而笑,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苗天灿……
嗤,明明是你们苗家想踩人家叶妩的脸面,也怪不得叶妩进门就发飙,你老爷子居然还有脸说人家家教?叶妩的家教就算是再差,也没做出怠慢客人、当众训斥兄长这种事情来,简直可笑死了!
叶妩勾唇,似乎在感叹一般,“你们苗家的家教,果然很值得我学习啊。”
而被训斥了的苗天星,则一副愧然而无奈的表情,尴尬的站在那里,朝着叶妩拱了拱手,叹息的退入了人群的圈子里。
苗家父子难堪得要死,叶妩也没兴趣继续在这里跟他们打口水仗,招呼着身后的三个孩子,径自向人群里走去。
缩在角落里躲清静的容止,瞧着叶妩闲下来了,立刻朝她的方向打了个手势,叶妩是没看见,但容叙看见了,沉吟了一下之后,还是喊了一声叶妩,几个人朝着容止的方向走过来。
从叶妩和容叙刚才进门的第一眼开始,容家二老爷子便黑了脸,表情臭臭的,活脱脱的一副别人欠了他几个亿的模样,一直到叶妩手挽着容叙走到近前,老爷子略微向叶妩颔首了一下,目光流连到容叙身上时,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容叙依旧平静如水,礼貌的向容二老爷子颔首,“二爷爷。”
“不要叫我爷爷!我们容家没有你这样的孙子!”老爷子没有好脸色的冷笑道。
容叙沉吟了一下,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容二老爷子的话语,良久之后,认真点头,“那么,好吧,容老。”
容家二老爷子险些鼻子都气歪了!这个混小子,天生就是来客他的!
叶妩诧异的看了一眼容止,向他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容止无辜的摊开双手,表示这跟他无关。
容家二老爷子很显然没有继续面对容叙的打算,没好生气的瞪了一眼容止,“我身体不适,回家了!”
“二爷爷,不看热闹了咩?”容止瞪着圆滚滚、水润润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追问道,“难道你就要把孙子抛下,独自一人面对这群豺狼虎豹,万一伦家被他们生吞活剥了,您老爷子得多心疼啊……”
“放屁!”容家二老爷子暴跳如雷,“要是把你生吞活剥了,我明天立刻去买两车的鞭炮,全都放了用来庆祝世上少了一个祸害!”
叶妩默默为容家二老点蜡,都不用别人,容叙和容止两个人随便跳出来一个,都能把老爷子气进医院去。
叶妩清了清嗓子,总算是慈悲心作祟,不忍心再看这么位老爷子被容家兄弟俩连番上阵的欺负,只能故意转移话题的道,“容老不如现在这里多呆一会吧,反正回去了,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在这里看看热闹?”
容家跟司凛的关系匪浅,叶妩又是司凛的妻子,容家二老爷子就算是再不乐意,也好歹要给叶妩几分薄面,只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还顺道剜了一眼容叙。
他们容家什么时候出过私生子这种丑闻?都是这个混小子连累了容家的清白名声!
容叙默然无语的站在那里,好像对于容二老爷子的鄙薄与蔑视,真的那么无动于衷……
------题外话------
可怜的容叙,虎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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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苗家事
容叙是容家的私生子,最不被接受的那一个,尤其是以容家老一辈们为胜。
这群性子顽固、脾气臭老古董们,是绝对不会怀有什么“孩子是无辜的”这种悲天悯人的思想,在他们看来,私生子既然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一种罪孽,就好像是父母要承担本属于孩子的过错一般,私生子降生到这个世界上,也同样背负起父母的罪孽,这是潜藏于血脉中、无法逃避的责任。
更何况,如果不是他的存在,那个本应该成为容家最优秀的继任家主也不会为了就这个孩子而死去。
容叙的生父,是容家最令人扼腕叹息般的存在,也是最大的禁忌,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容叙早已经习惯了这些容家老人们的冷眼和讽刺,只是今天——他不愿意在叶妩面前流露出最忌最软弱、最不堪的一面。
对于容家二老爷子的态度,叶妩虽然心里不好型,也可不好过分插手,人家看在司凛的份上,愿意给自己面子,叶妩却不能拿着鸡毛当令箭,插手人家家族自己的内部事务,只是悄然拍了拍容叙,似乎想给予他以安慰。
容叙推了推眼镜,没有做声,只是略微冲着叶妩点了点头,很快的移开目光。
“麻麻!”一直躲在后面的宝拉终于耐不住性子了,偷偷的扯了扯叶妩的手腕,指了指旁边长条桌上颜色鲜艳亮丽的布丁,“我要吃布丁!”
这个熊孩子!
叶妩下意识的眉头紧皱,来之前告诉她什么了,这个馋丫头看见了好吃的,全都忘了!
“宝拉……”叶妩抬高了音量,眼神不悦的瞟了一眼宝拉圆嘟嘟的小脸,忍不住低声磨牙,“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宝拉瘪了瘪嘴,一副快要哭了出来的模样,可怜巴巴的看向容叙,“容叔叔,宝拉要吃布丁!”
“等回家给你吃,好不好?”容叙缓和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宝拉的脑袋,“宝拉乖啊。”
“不要嘛!宝拉现在就要吃!”宝拉瘪了瘪嘴,眼泪顺着脸颊流落下来,又将可怜兮兮的眼神投向站在那里的容止,“金毛叔叔……”
容止原先冲上去捏一捏宝拉的小脸,嘤嘤嘤,捏不到美人姐姐的脸,捏一下美人姐姐的女儿,也算聊以慰藉,说不准美人姐姐的乖女儿看上自己了,等个十多年之后,小美人长大变为大美人,对自己以身相许了呢……
可是宝拉的称呼说出口,容止唰的一下子,表情臭臭的,险些炸毛!
玛蛋!为毛叫容叙为容叔叔,到自己这里就叫金毛叔叔了?
金毛……擦!金毛你妹!
“不、可、以!”容止不高兴的撅了撅嘴,朝着宝拉做了个鬼脸,“小孩子,不能太溺爱!”
容二老爷子看了一眼宝拉哭得泪眼汪汪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年纪大的人都比较喜欢小孩子,尤其还是圆乎乎、跟个小洋娃娃一般的孩子,可是想了想,又默默地闭上了嘴巴,小孩可不是大人,当初君家宴会投毒的事情早就成了业界血粼粼的教训,坑了好多家族,虽然表面上不显,但背地里早就传遍大江南北了,引起了整个上层社会的警觉,打那以后,就再不会有人在宴会上大吃大喝,顶多是用点饮品,随便少吃一点东西。
虽然时隔这么长时间了,可还是没有什么人会在这种场合上大吃大喝,生怕一不小心就中了招,大人如此,更何况是个这么小的孩子?
万一叶妩和司凛的孩子真的因为饮食出点什么事,谁来担这个责任?
宝拉瘪嘴,哭声渐渐变大,显然是看出来叶妩不会在这种场合上真的对她如何,引得旁人不少都往这边看过来。
叶妩发誓,这要是在酒店里,宝拉敢玩这套,她肯定会把这个死丫头吊起来暴打一顿!实在是把这个熊孩子惯得不成样子了,就应该把她丢给司家族老们收拾!
“宝拉!”叶妩压低了音量,咬牙切齿,“我警告你,你再敢跟我嚎,我就让你乐姨把你敲晕带过去,等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听要挨揍,宝拉的哭声戛然而止,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可怜巴巴的看向叶妩,轻声啜泣,“可、可是我想吃布丁……”
“刚才你容叔叔说过没有?等回家再吃……你是不是找打?”叶妩摩拳擦掌,一副准备揍人的模样。
宝拉立刻噤声了,瘪了瘪嘴,再不敢哭。
叶妩揉了揉眉心,朝着容二老爷子笑了笑,“抱歉,让两位见笑了,家里就这一个孩子,被惯得不像话……”
“骗人!明明宝拉说……”
一旁跃跃欲试的小家伙严野刚想开口,就被容叙一巴掌拍了拍在了脑袋上,容叙垂头,眸光盯在严野的身上,温和的笑容里隐约的露出一抹森然的威胁之意,“嗯,你叶姨是在骗人……还有小九这个干儿子和你这个小外甥,对不对?”
叶妩还有两个儿子的事情,暂时不能透露出去,哪怕对方是容家。
严野瘪了瘪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跟在后面的乐南给抱走了。
宝拉是被叶妩反复叮嘱过,所以才不会在外面说的,而小九则是素来安静,更加不会说,只有严野这个小家伙,性子开朗,又爱热闹,特别爱表现自己,还是个话唠,乐南将他抱走,也是为了避免这个孩子说露馅了。
容止终于注意到了这两个小男孩,一大一小,都穿着同款的燕尾服,煞是可爱,不由得诧异看向叶妩,“这两孩子……”
叶妩略微沉吟了一下,略微笑了笑,含糊其辞的道,“都是朋友的孩子,送过来陪我们家宝拉玩。”
容止略微地拿了点头,果然是司凛和她唯一的孩子啊,受尽万般宠爱,连个玩伴也都是人上杆子巴结送过来的,至于故意送了两个男孩过来,这种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正说着话,两位熟人快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熟络的喊了一句,“——叶妩!”
叶妩扭头一看,也不由得轻笑了出来,“韩叔叔、严悦,你们一起过来了?”
“嗯啊,刚才看见我家那个臭小子了,怎么样,没给你惹祸吧?”越发成熟的严悦,一身剪裁合体优雅的礼裙,手挽着韩都的胳膊,笑吟吟的道,“幸亏有你在啊,我总算是把那个臭小子摆脱了,不然的话,天天那么能闹腾,简直神烦。”
叶妩打量了一眼严悦挽着韩都的手臂,垂眸闪过一抹深沉,很快的点头笑了笑,“你跟我还这么客气,正好跟我们家宝拉作伴……只是我对男孩子的要求比较严厉,要是打了骂了的,你可别跟我翻脸。”
“怎么可能?”严悦莞尔轻笑,意味深长的道,“那孩子你随便收拾,留在我身边,反而……是个累赘,我这个当姐姐的可不会抚养弟弟。”
叶妩微微颔首,又看向韩都,笑吟吟的道,“韩叔叔现在可真的是越发威严了啊,居移气,养移体,古人诚不欺我。”
韩都哈哈大笑起来,“叶妩,你客气了,不过是承蒙诸位的关照,我韩某人才有的今天。”
相较于四年前正直而干练的韩都,此时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位成熟的政(河蟹)客,尤其是那股子的世故圆滑、骄矜自傲,让叶妩下意识的眉头轻皱了一下,看了一眼严悦。
严悦朝着叶妩微微的笑了笑,似乎是顺手拢了一下自己的鬓发一般,只是在抬手的一瞬间,指了指自己。
一切有我。
严悦在如是告诉她。
叶妩略微点了点头,含蓄而笑,也不知道是在遗憾,或是在怀念,意味深长的道,“总觉得现在的韩叔叔很是陌生呢,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韩都先生啊。”
韩都看了一眼叶妩,依旧是一副笑呵呵的乐天派,“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是会变,但是骨子里的东西要是也变了,那就不是我所认识的人了。”叶妩柔和的弯了弯唇角,“我记得,当初的韩叔叔可是那么让人敬仰的一个人啊。”
言下之意,现在的韩都……
韩都脸色不愉,目光投向叶妩,很明显的是被叶妩闹得不高兴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做人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本,”叶妩也不管韩都的脸色,反而极度坦然一笑,最后看了一眼韩都,“韩叔叔有时间的话,不如回韩家看看去吧,听说韩老爷子这两年来身体不太好,一直都是韩婶子替你照料着,她与你扶持多年,你与其出去应酬,不如多关心她一下……噢,对了,我听我的人说,好像前一阵在医院看见了韩婶子自己在医院住院。”
韩都的脸色,终于瞬间惨白如纸,一把扒拉开严悦,仓皇的找了个借口,想要转身欲走。
叶妩惋惜般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悬崖勒马,犹未为晚。”
容家爷孙俩,只当是没看见叶妩跟韩都之间的互动一般,在那里端着酒杯,神游天外。
韩都是叶妩一手拿钱砸出来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人啊,终究都是会变的,官场政坛就是一出大染缸,跳进去了,得到了权力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
要是韩都这颗棋子成了废棋的话,叶妩还真的有些觉得棘手。
没有了韩都遮风挡雨,严悦成长起来的时间,要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韩都只是叶妩的棋子之一,可严悦才是叶妩最看重的那颗棋子——将一个女人送上权力的巅峰,这件事情想想都觉得激动动人心呢。
她叶妩走上豪门的巅峰,已经指日可待,可严悦走上权力的巅峰,还有很漫长的一条路要走。
正当所有人都陷入这份沉思中时,今天这场寿宴的重头戏终于来了,苗老爷子在苗天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