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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耀辉的信任,何年,你爸爸的死一直是你心里的结,当年我和你爸还有沐威三人是好兄弟,我也不希望他死的不明不白,如果事情正如我们所想,你就更应该继续下去。”
何年沉默不语,继续,就等于失去黎靳夕,她做不到。
“黎靳夕,我们警方会保护她,等事情一办成,我会亲自向她致歉,让你不再为难,怎么样?”
估计易局长的话的确比自己奏效,但是要是弄巧成拙,黎靳夕估计怎么都不会原谅,到底该如何是好?“这样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也不短,一个女人若真的爱你,三天的时间也够了,如果三天之内,黎靳夕原谅了你,我就让你回去跟她好好过日子,关键是,你们是不是能好好过日子,若是三天之内她没有原谅你,那么,计划继续。”
何年仍是不说话,易局长说得对,这些事情不解决,就算是黎靳夕原谅了他,他们也不能好好过日子,那么,三天就三天吧,何年点了点头,“我答应您,就这三天的时间。”
不管三天之内黎靳夕会不会原谅,他都要继续下去这个任务,只是,他想陪黎靳夕三天,就这三天也好。
易万成继续说道:“你别忘了,当初你跳崖是我们先找到你的,但是你却故意被黎靳言救走,这要是被黎靳夕知道了,就真的不会原谅你了。”
何年非常吃惊,“易局长,您威胁我?当初是您这样安排的。”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用这威胁你,我只是提醒你,从一开始我们就准备好了,你半途而废,反而不好和黎靳夕交代。”
易万成说的句句是道理,何年默不吭声的转身离开,那一步步走的异常的吃力,仿佛泰山压顶,迈不动脚步。
黎靳夕第二天就出院了,离婚协议书很快就寄到了何家,是杨莲花收到的,她吃惊地打电话让何年回去,何年沉默不语的接过离婚协议书,带着它就去找黎靳夕,然而,黎靳夕没有回小区,她回的,是黎家!
黎靳夕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回黎家的,黎靳言自从上次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不出门,黎耀辉虽然心里不满黎靳夕,但黎家毕竟也是黎靳夕的家,仍是佯装笑脸相迎。
秦国清已经对外放了消息,整个S市的人都知道了黎靳夕怀了秦家的孩子,有质疑,有唏嘘,众说纷纭,但多的是惊讶黎靳夕竟然真的会看上秦雷那匹种马。
黎靳夕穿着睡衣站在黎靳言的门口,手里端着厨房刚煮好的燕窝粥,抬手轻轻地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人回应,她说道:“黎靳言,黎耀辉去公司了,何年也不在你身边,你就不必躲在房间里装可怜吧?”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黎靳夕勾起一抹笑,说道:“既然这么不敢见人,当初怎么那么理直气壮的去当小三呢?”“你说够了没有?!”黎靳言愤怒的打开房,只见她头发凌乱,双目红肿,面色憔悴,十分失落的样子。
黎靳夕扫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推开她就进了房间,将燕窝粥放在她的书桌上,“这是厨房刚做好的,趁热吃了吧。”
黎靳言转身盯着黎靳夕,黎靳夕本就纤瘦的身材,似乎变得更瘦了,这样显得小腹似乎在慢慢隆起,黎靳言看见她的肚子,更是气的牙痒痒的,过去就将那碗粥拿起来,朝着黎靳夕扔过去,“不用你假好心!”
黎靳夕轻巧闪过,黎靳言才收回了理智,自己刚刚是在做什么?竟然不受控制的朝一个孕妇的肚子扔东西,那是何年的孩子呀,何年的孩子,为什么那个孩子不是在自己的肚子里?
正思索着脖子已经被黎靳夕狠狠地掐住,黎靳夕冰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十分渗人,“黎靳言,我以为你最多玩玩小孩子的把戏,没想到还会动手,你敢对我动手?嗯?”黎靳夕手上的力道加重,黎靳言的脸涨红,黎靳夕在她的耳边,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刺入她的耳中,“黎靳言,黎耀辉没告诉你我以前是怎么生活的吗?是被他扔进刽子手里,杀了别人,自己才能活。”
黎靳夕的声音轻的像风吹过,却让黎靳言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甚至连挣扎都不敢,黎靳夕冷着脸将她的脖子紧紧掐起,直到黎靳言的双脚离地,不停地挣扎……
“小夕,你在做什么?”何年冲了过来,将黎靳夕推来,黎靳夕一松手,黎靳言就倒在地上咳嗽个不停,何年赶紧去扶她,却没注意到,他那不经意的一推,黎靳夕的肚子恰巧碰到了床沿上,黎靳夕捂着肚子疼的直冒冷汗。
何年这才看见她不适,松开黎靳言去扶她,黎靳夕甩开何年的手,这一推,似乎彻底将两人推开,“走开,我不用你管。”
“小夕,我……”
何年话还没有说完,黎靳夕就倒在了地上,大腿之间还有斑驳的血迹,何年吓得不轻,抱起黎靳夕就跑,黎靳言也有些后怕,血,竟然是血!
都说孕妇怀孕前三个月容易流产,刚刚莫不是流产的征兆,她是该高兴,还是……?黎靳言的心里错综复杂,有些受惊,缓了一会儿,才打开柜子拿出一副开始打理自己。
何年将黎靳夕抱上了车,带着她飞快的赶去医院,明明是来和她度过三天的,却没料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全身都在抖,看着那血渍慢慢地淌开,何年一手开车,一手搂着面色全白的黎靳夕,将她的脸贴到自己的脸上,“小夕,不要睡好不好?不要这个样子,你不能有事,孩子也不能有事。你快醒来,只要你醒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小夕,是我错了,不要这样惩罚我好不好?”
黎靳夕如柳扶风般摊在她的怀里,似乎扶都扶不起来,何年终于忍不住的掉起了眼泪,明明是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人,却总是让她受伤,让她有受不完的伤!
如果可以,一切都让他一个人承担。
如果可以,他愿意立刻带她远走天涯。
如果,还可以……
“医生,医生,快来救救她,你们快救救她……”
随着这声叫喊,黎靳夕被送进了手术室,自怀孕一来,她已经进了好几次医院了,何年的心里七上八下,恨不得冲进手术室,在外等待的人往往比里面昏迷不醒的人,来得更痛苦!
何年思前想后,坐立难安。
他是为了保护她让她幸福才接近她,可是从当初的接近开始自己就动机不纯,一来是接近,二来,是为了利用她查黎耀祥,后来却还是没能阻止她被抓,被害,似乎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狠狠地捶着墙壁,一切都怪自己,若是黎靳夕与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都是自己造成的呀。
他颤抖着抬起自己的双手,自言自语,“何年,你在做什么?是你亲手推她的……”
懊悔?有什么用,当时看见黎靳夕掐着黎靳言的脖子,他的第一反应是救人,黎靳夕的表情,黎靳夕的性格,若是动真格,是真的会掐死黎靳言的,任谁撞见那一幕,都会有那样的举措,若是让他重新再选,就算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对付黎靳言,也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就算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去端着也行,偏偏受伤的还是她,这比自己受伤,还要让心里难受好多倍!
☆、第八十八章 流产了
黎靳夕已经进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始终没有出来的意思,何年如坐针毡痛苦不堪,黎靳言突然跑来了,急忙问道:“阿年,小夕姐姐没事吧?”
何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做声。
看何年的样子,也知道黎靳夕并不怎么好,流了血,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黎靳言皱了皱眉头,她应该高兴的,但是也没有那么高兴,她坐到何年的身边,说道:“阿年,你别担心了,小夕姐姐不会有事的。”
何年端倪了她一眼,说道:“她想掐死你,你不怪她?”
黎靳言摇了摇头,“是我先不对,没有顾及她的感受,毕竟你们曾经相爱过,阿年,对不起,要不是我,也不会这样了。”
“推她的是我,和你无关。”
黎靳言见何年万分悲痛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更加的心疼与怜惜,“阿年,你不要太自责,你不过是无心之失,这不关你的事。”
何年抬眼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还是走吧,小夕醒来不会想看到你。”
黎靳言的脸色一变,“阿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跟我爸爸交代?”
何年神色异常的看着黎靳言,那眼神里分明写着陌生的感觉,黎靳言说道:“阿年,要是小夕姐姐肚子里面的孩子没有了,你妈妈也不会再反对我们俩在一起了。”
“我上次说过,我只爱黎靳夕。”
黎靳言一愣,然后又笑道:“你哪有说过这句话,阿年,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黎靳言挽上何年的胳膊,“阿年,小夕姐姐我会弥补她的,你就不要自责了,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她抢你回去,这也是勉强不得的。”
何年皱着眉头打量着黎靳言,将自己的手抽回,淡淡地说道:“你还是先回去吧。”
黎靳言再次挽上他说道:“阿年,要回去我们一起回去,小夕姐姐是秦雷的未婚妻,你守在这儿干嘛?”说着黎靳言就掏出手机拨通了秦国清的电话,何年问道:“你干嘛?”“喂,秦叔叔,小夕姐姐流产了,现在在医院,你快叫秦雷来……”
“你在做什么?!”何年抢过黎靳言的手机就用力一扔,手机摔了个粉碎,“谁说她流产了?你打给秦雷干什么?”何年反手指着手术室,狠狠地对着黎靳言说道,“她是我的老婆,我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失忆,她是我的老婆,是我唯一的老婆!”
“啪!”黎靳言狠狠地扇了何年一巴掌,然后又有些后怕,第一次见何年这么发脾气,她也有点被吓到,缓了一会儿又过去拉了拉何年的衣角,几乎哀求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阿年,你原谅我好不好?”
何年看她这副样子,又不好再发作,只是甩开黎靳言说道:“你还是先回去吧。”
“阿年,你不要赶我走,不要不要我。”黎靳言的声音很细很弱,充满了哀求。
“你到底想怎样?小言,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位先生,你别太过分了!”黎靳言的双肩被楚韩拥住,“一个女生爱你才会这样央求你,你怎么还忍心这样对她?”
何年与楚韩上次有过一面之缘,何年看了看他说道:“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评论。”然后对黎靳言说道,“你还是先走吧。”
黎靳言正要开口,楚韩说道:“我们走!”
黎靳言不情愿地被楚韩拉着走,还一直回头看着何年,眼神里满是哀求。
一出医院楚韩就松开了黎靳言的手,说道:“我记得上次见到你,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要是怎么样子?为什么什么样子他都不喜欢?”黎靳言看着楚韩,眼泪嗒吧嗒吧的往下流。
楚韩有些无奈,说道:“你喜欢他就努力的去争取,可是他还是不喜欢你,就证明你们有缘无份,你有何必这么卑微的委屈自己,若是放不下,就把这份感情珍藏起来,默默地守护他,让他幸福就好了。”
“我做不到,我对他的感情像癌细胞一样的扩散,我怎么都摆脱不了。”黎靳言的情绪开始失控,“我想努力的维持正常的生活,可是,我的脑子里不停的想起他,全是他,怎么办,连做梦都是他。”黎靳言捂着头,“都是他,我快要疯掉了。”
楚韩将黎靳言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的,你找一份自己的事情,认真的工作,慢慢地就会忘的。”
“楚韩?”听到这个声音,楚韩条件反射的推开黎靳言。
苏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幽幽地说道:“你不是说你还在美国吗?怎么会在这儿?”
楚韩有些失措,急忙过去说道:“玲儿,我……”
楚韩还没说完,苏玲就赏了他一巴掌,转身跑走了,楚韩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顾不得黎靳言还在。
黎靳言盯着楚韩的背影,哭着说道:“你也跑了,你们都是骗子,为什么都欺骗我?”
黎靳言突然止住了哭声,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似的,目光呆滞的徘徊在大街上。
黎靳言才一走,黎靳夕就出了手术室,何年急忙冲过去问道:“医生,她有没有事?”
医生将口罩拿开说道:“这位小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而且在她怀孕期间胎儿一直不稳定,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没有保住,抱歉了。”
何年的缠着身体跟随黎靳夕进了病房,他要怎么跟黎靳夕交代,跟杨莲花交代?是他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何年跪在黎靳夕的床边,握着她的手,失声哭道:“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秦国清带着秦雷第一时间赶来了,说实话,他们并不想黎靳夕肚子里的孩子有事,那么他们的计划就打乱了,这是眼见何年这副模样,便知道大事不妙了,秦国清冲上前就狠狠地给了何年一拳,沉声说道:“吩咐这家医院,小夕流产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黎耀辉。”
几个手下按吩咐去行事,秦国清皱了皱眉头看着何年,秦雷心直口快的说道:“这女人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男人。”
何年没有做声,只是像颓废了一般。
秦雷带着几分得意,这个女人平时不可一世却也看中了一个窝囊废,落得这样的下场,只是,还是替她有些不值,秦雷将何年揪起来,说是为黎靳夕出气,实则是报复上次被何年打了一顿。
秦国清让他见好就收,然后对何年说道:“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让黎耀辉活着他的女儿知道,否则就算黎靳夕保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何年这才抬起头,眼神里贯穿着冰冷,“麻烦你们离开,她是我的老婆。”
“哟!你还好意思说,是你老婆怎么被你搞成这样?”秦雷讽刺了他一句,“我怎么都不会伤害自己老婆。”
秦国清横了秦雷一眼,对何年说道:“你最好不要口口声声说黎靳夕是你的老婆,这样对黎靳夕,对你都不利,你若是真为她着想,我劝你最好还是离她远远的,让她做好我秦家未来儿媳妇。”
何年一愣,秦国清所说句句属实,他们现在都被迫处在不该的位置,就算他要带着黎靳夕离开,黎靳夕也不会放过黎耀辉,若是再这样继续纠缠,他们最重干的结果,就是都被黎耀辉玩死。
刚刚将黎靳言气走,就是不明智的行为,他乱了方寸,一碰上黎靳夕就会方寸大乱。
何年思虑一番,说道:“加上今天,还有两天,给我三天时间,我会如你所愿。”三天之后,他也要给易万成一个交代。
秦国清毕竟是老谋深算,知道一时也赶不走他,就答应给何年三天时间,带着秦雷离开了,何年坐在黎靳夕的床边,打了盆热水给她擦手,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三天,就只能这样看三天了,如果被黎靳夕知道她再次放弃了她,她会不会谅解,还有没有原谅?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何年的感觉除了束缚,就只剩下痛苦。
黎靳言回到家里,一副狼狈的样子,好不容易肯出了房门,却是这副样子回来,家里的佣人都有几分担心悄声地去给黎耀辉打了电话。
黎靳言从包包里拿出一个药瓶,笑着说道:“何年,我要让你后悔,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深深的自责之中。”
她用力的哭泣,似乎要把这辈子的眼泪全都流完,当初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么的痛苦,如今,爸爸回来了,却每天只顾着公司,甚至利用她赚钱,兄弟决裂,姐妹决裂,她从一个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管的黎家二小姐黎小希,变成了看尽人情冷暖的黎靳言。
她将所有对爱的渴望全投注在何年的身上,可那个人却从未给她半分温暖,黎靳夕将药瓶里面的要一饮而尽,她倒在床上,几乎看见了第一次看见何年的样子,透过公交车的窗户,看见何年宠溺地哄着乐乐。
似乎看见他露着自己随着音乐旋转。
似乎,从前一切自以为是的美好,真的很美好。
而这些美好都在这一刻,彻底化成灰烬,再也燃烧不起来……
☆、第八十九章 多爱就多恨
黎靳夕挣开眼就看见何年趴在自己的床边,习惯性的把手放到小腹,打量了周围一番,嗖的坐起身,何年被惊醒,抬眼就欣喜地问道:“小夕,你醒了,醒了就好。”
黎靳夕皱了皱眉头,看见他并没有那么高兴,只是问道:“孩子没事吧?”
何年犹犹豫豫,欲言又止,黎靳夕觉得不对劲,拔了针头,就要下床,何年急忙按住她,说道:“小夕,对不起,以后,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黎靳夕整个人都僵住,沉默了片刻才问道:“你没有骗我,对不对?”
“小夕,只要你没事就好,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放开我!”黎靳夕的声音如寒冬里的冰块,让人不寒而栗。
何年慢慢地将她放开,好像没松一寸,就离失去她近了一寸,何年的手停在离黎靳夕一厘米之处,黎靳夕冷冷地看着他,说道:“离婚协议书签了没有,这下好了,原本让我有一丝牵扯的孩子也没有,这下,可以断的干干净净了。”
何年说道:“小夕,如果可以,我们现在就走,离开S市,离得远远的好不好?”
黎靳夕冷哼一声,“你觉得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吗?何年,你不要太瞧得起自己,你以为我和黎靳言一样,你勾勾手指头就会乖乖上钩的吗?看在你是我孩子爸爸的份上,我当你是个角色,现在,孩子也被你亲手杀死了,我放过你,就不错了。”
黎靳夕紧紧地咬着牙,手也捏着被角,面无表情的盯着何年,眼神里全是不屑。
何年的眼睛全红,拉着黎靳夕的手说道:“小夕,我知道全死我的错,如果可以,我宁愿亲眼看着你掐死黎靳言,都不忍心看着你受伤,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来过。”
“我说过,我不会要黎靳言染指过的东西,何况,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何年,你觉得我们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吗?我一刻都不想看见你,如果你识趣,现在立刻,以后永远,都从我的面前,彻底消失。”黎靳夕幽幽地说完,紧紧地皱着眉头。
何年刚要开口,手机却响个不停,他挂了又响,想了又挂,最后不耐烦地接着说道:“小言,你到底想怎么样?”黎靳夕抬眼看着何年,然后看着何年的脸色变得煞白,何年放下手机嗖的站起身往外走,黎靳夕说道:“你要是现在去找黎靳言,那么,我们就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
何年止住脚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