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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外交-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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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栀赤脚拖着美人鱼尾向他走去,停在他面前的三四公分拿掉他手里的酒杯,“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件。”

“嗯,我喜欢。”尤卓笑着吻吻她的唇,温暖的手指轻触在她一侧的肩带上缓慢下移,目光中含着一种安栀看不懂的不安。

他今天怎么了?

临时把她拉回来让她陪他去参加一个晚宴,她换了三件礼服,他的酒杯空了三次。

“安栀,如果你见到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故人,你会怎样打招呼呢?”尤卓伸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迎面而来的酒气如此强烈,夹着一些若有若无的他身上的香水味,安栀的脑子有一瞬间混沌。

“嗯……嗯……应该会说好久不见。”安栀强迫自己拉回思绪,被他紧搂在怀里,视线之内是他坚硬凸起的锁骨,喉结时而滑动。

“……对,是应该说好久不见。”尤卓今天似乎是像是梦游一样,安栀的眉头越皱越深,正要说话,尤卓却松开她,“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就穿这件好不好?”

安栀仰头盯着他的黑眸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答应。

夜幕低垂,安栀坐在尤卓身边静静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忽明忽暗的灯光斜射在两个人的身上,坐在黑暗里的男人今天一反常态地沉默,没有看文件,没有和她说话,没有闭目养神,只是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硕大的珍珠戒指仿佛凝结了车外所有的亮光般明曜,在黑暗中隐隐光华流转,握住了他的手。

尤卓反手扣住她的手,抬头对她展开手臂,安栀靠过来偎进他怀里。

“尤卓,我能问吗?”

安栀一贯的冷柔清和,在这样的夜色里缠绵在他耳畔,怀里她温暖柔软的身体像一床被子,尤卓现在累的只想睡一觉。

“对不起,安栀,我想告诉你,可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说。”

安栀柔和的笑容牵在嘴角上,轻声似在安抚他此刻的情绪,“我知道,尤卓,没关系。”

尤卓看着她,只一瞬间便偏头吻了下来,倾身压着她,动作温柔又暴烈。

直到感觉安栀因缺氧微微挣扎才慢慢放开她,尤卓看着她的眼睛不眨一下,“今天晚宴的女主人是我的前女友,韩国的钢琴家,郑多善女士。”

正当安栀准备开口说她知道时,尤卓又紧接着说下去,“安栀,我和她之间,有一个似乎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故事。”

安栀的一只手隐秘在腰后,在这车厢里的一片黑暗里,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悄然握紧成拳。

她静静地看着他,很静很轻。

“中学的时候参加了一个暑期交换生,住在一个叫郑舎南的韩国人家里,他有一儿一女,儿子郑多朗,女儿郑多善。”

尤卓顿住,看了她一眼,声音紧绷,“郑多朗和他的名字一样,开朗,阳光,很爱说话,那时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后来,就是我要回美国的前一夜,我们通宵喝酒……酒驾,半夜发生的车祸,第二天早上只剩下我……还能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

他的语调平缓而沉重,层层叠叠的压抑渐渐让安栀有些心疼,这个男人,连悲伤也是如此深沉静默。

书上说,越是这样的人伤口就越难愈合。

行驶的车子慢慢减速,由忽明忽暗的霓虹灯嗨中迎向了一片光明,酒店到了。

尤卓似有些不适的眯眼,低头看着怀里的安栀,轻声说了最后一句,“郑多朗和郑多善,是龙凤胎,所以我喜欢她。”

安栀的身体猛地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是什么逻辑?!

“没有逻辑。”尤卓苦笑,抱着安栀无奈极了,“所以,安栀,我总是会对她心软,安栀,你要看着我,你的眼睛你的手,紧紧的粘在我身上,好不好,好不好安栀。”

在认识了尤卓以后的几十个日夜里,安栀从未见过这样无奈而不笃定的他,明亮的一片灯光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清晰的放大在安栀的眼里,安栀微笑而默然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尤卓现在是她的丈夫。

与他们迎面而来的车上,司机先生在后座主人的示意下率先下车立在一旁等候,郑多善透过车窗看着那一对‘情深似海、相携相伴’的身影莞尔一笑,粉唇晶亮。

“可真般配。”

她身边坐着一个女人,由于车窗特殊,她们周身一片黑暗,只听得见她轻而低的声音。

“是很般配。”

“那你还想拆散人家?”郑多善闻言一笑,灵动的大眼睛转到她身上。

“我可没说拆散他们,我只是对常安栀倒霉比较感兴趣。”轻声的笑,随意而坦然,“学姐,我先下车了,曾少旗在等。”

郑多善应了一声,她便推门下车,依旧红裙黑发,水红的艳色在这深秋的夜凉里沁凉夺目,直顺的黑发却性感逼人,她浅浅一笑,又是别样的邻家清纯。

“少旗。”

站在不远处正焦急等人的一个男人闻声立马跑过来,略显责备的口气却不乏担忧,“夜里这么凉,怎么不穿点?”

“不冷。”妩媚的眼睛,笑着眯起来,她正是曾少旗的未婚妻常冉冉。

金色大厅里一片衣香鬓影,安栀伴在尤卓身侧,唇色是樱粉的妩媚,一袭豆青色如江南清波,在她款款而行中如流淌的活水般,拂来一层清新的江南□。

“尤先生好福气啊,娶到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常小姐。”一路行来,引起了很多人的注目,除却两人的般配,最令人惊讶的是那孩子今晚的一身衣着打扮。

游走在这京城的大大小小的宴会上的人都看得出来,今晚的常小姐,有一种柔和的低婉,浅浅的笑,依偎在尤卓身旁,她的漠然和高傲依旧慑人,却已被她藏起了七八分。

“是啊。”尤卓偏头,薄唇一勾笑着低叹,“真的是好福气。”

一群人站在一起吹捧海聊,安栀端着水杯倚在他身侧,听得实在烦了刚想退开人群,尤卓温暖的手掌就摩挲上她的腰间,轻缓而暧昧,他低下头吻在她侧脸上。

“乖乖呆着。”

他这种明显哄孩子的语气让安栀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比郁闷,却又无可奈何。

全场的灯就在下一刻黑了下来,只留下微光的壁灯,正前方的大台子上出现了今晚宴会的主人,郑多善女士。

“大家晚上好,很感谢各位能出席今天的晚宴。”黑暗的点点弱光里,郑多善远立而站,纤瘦的身影,一袭冷艳的黑色长裙,神色哀婉动人。

掌声停下,她的声音又低又柔,“两年前我的丈夫过世之后我便不再继续弹琴,现在我返回到他的祖国,是想送他一场还没来得及为他举办的,我只为他一个人演奏的音乐会。”

“我曾答应过他,可惜未能来得及……”郑多善嫁给维斯塔集团前主席seven周先生一年后,seven周就不幸空难而亡,“这次回来,只是想在他忌辰周年的那一天,或许我还能够完成曾经对他的许诺,,今天很感谢大家,站在这里听我唠叨这一番话……”

Seven周死后,由于其生前没有立下遗嘱,郑多善女士作为其妻子及唯一的亲人继承了seven周先生的全部遗产,也就是说,郑多善手里掌握着维斯塔集团近半的股份,很多人都不得不受命于她,不然谁会有兴趣来听一个寡妇的爱情故事。

郑多善又说了一些话,底下的一众人俱是配合地时而哀伤时而欣慰,长吁短叹,安栀始终都静立在尤卓身旁,不沾酒不微笑,淡然地看着她身边的男人,看着他眼眸深沉如海,看着他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无色。

“你不觉得你来之前应该喝一些止痛药?”安栀抱着双臂,不咸不淡的瞟了他一眼。

“嗯?”尤卓不解,低头看怀里的人。

“心不疼吗?”安栀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安栀……”尤卓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无奈出声,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也小力的收紧,两个人几乎快要贴到一块儿了。

安栀不理他,懒懒地靠在他怀里慢慢饮酒,微凉的液体让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尤卓低头的视线里,她犹如一只骄横慵懒的小狐狸。

“请问太太,你是在吃醋吗?”薄唇贴在她额角,低哑的笑声从他的胸腔传震到她身上。

安栀端着酒杯的手一顿,闭紧嘴巴不开口了,刚才那句话确实是她无意识的脱口而出,她也许不该……

“太太,我觉得你今晚不用睡了。”沉声而落,安栀小巧的耳垂被尤卓含在住湿热的吸吮。

安栀觉得就像有一股热气直冲她脑门而来,她整个人都感觉热的发晕,靠在尤卓怀里没出息的脚软。

“尤卓……”安栀赶忙回转身子,细长的手指隔在他喉结处,脸色好看的嫣红,水眸怒目而视,“这是公共场合。”

尤卓含笑的黑眸在她发红的一只耳垂缠绕了几下才清了清声音,扬起手上的东西,“我给你戴上。”

安栀怒,伸手夺过那枚小小的珍珠耳环,手和嘴哪一个都不慢!

尤卓才不管她这时候的小别扭,捏着人‘严肃正经’的暧昧,“下次再有类似这样的问题问你,你再这么温吞着一张漂亮的脸勾我,我就直接上了你。”

两人几乎是紧拥而站,安栀豆青色的长裙缠在他墨兰色的西装上,尤卓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精巧的下巴微抬,含笑的低语里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气。

安栀没有避开他的手,只是被迫看着他,眉头轻皱。

微弱的光线里她的红唇近在咫尺,尤卓挑眉一笑,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正在这时,大厅的灯却亮了,刺眼的白晃晃。

安栀神经一紧,刚要推开他却又被尤卓一把拉进了他们不远处的小露台,吻一如既往的缠绵,她挣扎了几下不仅没能让他住手,反而他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安栀也只好任他去了。

此时大厅里刚抒情完毕,又恢复了笑闹热聊的晚宴场面,被一群人围着的郑多善依旧哀婉动人楚楚可怜,瞟向露台上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时似乎又平添了几缕忧伤。

暗红色的锦帘处,费家正端着酒杯独饮,这一切都落在了他的眼里,只不过他错过了郑多善背对他时那诡异的一笑。

第22章 22 奈何,辜负

这座城市已经进入深秋了,白日的时光渐短;越来越多的人由于天冷赖在被窝里而最终导致上班迟到;连安栀这样自律的人也不例外,几乎连着三天都睡过了头。

厚重的绒帘低垂;与白纱一起坠地而叠;守护在大床两侧的百合壁灯光线晕黄的洒落下来;一室静谧里深深浅浅的□分外勾人。

深紫的绸缎衬得安栀肤色更加雪白;纤纤五指间绸缎纠结着被她越攥越紧,尤卓的吻深而重;他宽大的手掌掐在安栀细腰上,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安栀完全无招架之力,浅浅的□变重甚至带了些细碎的哭音。

刚从梦中醒来就被尤卓压在了身上,前两天是折腾到天亮,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放过她了,却又换了今天早上折腾她,安栀对此深感无力,这男人怎么就不知道节制呢,她的腰快断了……

“尤卓……还要上班……呃……”安栀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搭在他肩上,水眸半睁。

“嗯?”尤卓笑意深深的勾起薄唇,汗湿的脸棱角分明,此刻浸润在□里的男人,性感的安栀瞬间愣住。

尤卓一笑,手探下去握着她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滑压在胸前,深入的凶狠无比,安栀几乎立刻就尖叫了出来。

这一场情|欲深靡的晨间运动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尤卓抱着软成了一滩水的人进了浴室。

安栀觉得自己腿都打颤,肯定站起来的姿势很搞笑。

“疼?”圆形的大浴缸里,尤卓抱着安栀帮她按摩,他修长的手指正按到了她刚刚承受过他的地方,尤卓感觉她身子轻颤。

安栀闭目躺在他怀里,红肿的唇,白皙的肤色泛着漂亮的粉红色,在尤卓的手下细腻光滑,闻言她皱眉,哑着嗓子轻声说了一句。

“早知道你这么能折腾我就不要你了。”

小女儿的娇羞,大小姐的任性,尤卓的笑声随着他低哑的声音落在她耳旁,“我那么喜欢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喜欢你在那一刻的惊艳,喜欢那一刻的惊艳完完整整的属于我。

沉溺在情爱里的安栀,惊艳到尤卓一次又一次的想折腾坏她,她那么柔软那么纤细,常常让尤卓情不自禁的暴虐,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安栀挥起小拳头捶了他一下,奈何此男人胸肌硬邦邦的,他没什么感觉反而安栀手疼,“放手……”

水波在她小幅度扭转身子时一圈圈划出水波,看似尤卓松松的环着她的腰,实则根本脱不开。

“乖一点。”尤卓停止手上色|情的按摩,小力地拍了她屁股一下,把人翻过来趴在他身上,“按一按会舒服一点,不然你今天怎么走路?”

说着修长的手指继续在温热的水中上下轻按,手法准确,力度适中。

安栀咬牙切齿地忍受着某人的不要脸,让他按了一会儿,突然修长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水波中修长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妖娆**地圈在尤卓精壮窄瘦的腰间,她收紧一分他的脸就黑一分,尤卓伸手紧握在她大腿两侧,低沉的声线里**紧绷,“你几点的飞机?”

“九点半。”安栀貌似不经意的抱紧他,柔软白皙的身子贴进他坚硬的胸膛。

“不能改签吗?”他的吻轻落在她额头上,呼出的热气夹着浓厚的**铺洒在她□的肩头,安栀身子不禁轻颤。

“和那边约好的会议时间就在飞机到达的二十分钟后。”躲在尤卓怀里的女人一点都不安分,狡黠的笑手指轻划,留下一片悸动。

尤卓掐着某女人的细腰忍了再忍,尽力克制自己,不能再要她了,她从今天开始出差一周,之前连着几天他折腾得她已经够累的了。

可是,似乎怀里的女人一点都不乖。

“安栀……”尤卓的吻重重落下来,咬在她圆润的肩头上。

安栀疼得向后仰头,脖颈舒展的曲线柔媚而脆弱,一再激发尤卓身体的欲望,“放手,我要迟到了……”

尤卓闷哼,粗重的呼吸急促抱着她又揉又啃,三十分钟后两人才出了浴室。

梳妆完毕的女王阔腿裤利落霸气垂地而过,可惜只能勉强的慢慢走,与陪在她身侧一身神清气爽的男人完全不同,安栀愤愤地捶了他一下,结果还是她手疼。

尤卓只好环过人来心肝宝贝的哄,车窗外深秋萧瑟婉柔,凉爽的秋风丝丝灌入充盈在他们周围,他的臂膀像城塔的围墙,给她温暖和安全,安栀困倦地睡在他怀里,留恋着不想离去。

没有他,外边一定很冷,她最怕寒冷。

纽约。

这里也很冷。

安栀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眉心,宽大的办公桌上累着不少的文件,没处理的还有很多……

刚刚凌晨三点,从落地窗望下去这座享誉全球的现代都市也处于靡靡不振的困倦之中,黑暗下的霓虹交叉连接,看似声色犬马的精致里到底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令人难言的艰难困苦。

宽大的椅背让安栀暂时找到了依靠的地方,整室的黑暗里只亮了台灯一方小小微弱的亮光,缩在椅子里的那个女人看起来瘦弱得让人心疼,黑发顺成一条柔婉的弧,安静的睡颜苍白的几乎要和身上纯白的套装一个颜色,悄声走进来的方启轻叹一声,安栀一下子睁开眼睛,目光清明,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柔。

“方叔?”低低的一声,她坐直身体。

“嗯,”方启停在办公桌对面,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大小姐,修到了。”

“嗯,让他进来吧。”安栀眉头一凛,随即又恢复了一脸面无表情。

不过一分钟方启带进来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白肤栗色头发,鹰勾鼻和过于犀利的眼睛在黑暗中也是那么无法令人忽视,他直直地盯着安栀,落座,扬起一个迷人的微笑。

“欢迎回来,我美丽的东方姑娘。”

“谢谢,修,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姓常。“安栀放松地坐在他对面,方启沉默无声地立在她身后。

“OK,Miss常,这次你需要我老板帮你什么?”修看起来神采奕奕,一点都不像是夜半谈事的人。

“我结婚了,修,Mrs。”安栀纠正他,低头抿了口咖啡才又开口,“这次找你是想请你帮我,以你个人的名义和才能,不是你老板。”

闻言修皱眉,大掌交叠而放,“你要做什么?”

“一周之内,在你最亲近的投资商里找到五个身份显赫的出售我手里的百分之二十的帝都股份。”安栀细长的手指轻敲桌面,似乎也有些焦虑,“一定要身份显赫,并且你能有足够的把握控制他们。”

黑暗里,她的眼睛有一闪而逝的决绝,如同苍白壁画一般的女人一下子生动起来,时隔多年,修依然为这样的安栀心动,她的矜持温凉,她的肃艳之色。

“你……”修多少有点惊讶,帝都属于上市公司且效益一直很好,为何她要卖出手里的股份稀释掉自己绝对的权利。

安栀摇摇头,不言明原由,“修,我的身份不好出面,而你正好供职于投行,我想你应该能很容易的帮到我,当然,如果需要佣金我……”

“OK,stop,please。”修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说,“我不管你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如果我帮了你,你万一出了什么事,齐刀真的会杀了我,安栀你很清楚,即使我跟了他二十几年。”

安栀沉默了一下,直视着他的眼睛,“修,如果还有其他办法,我一定不会来纽约。”

修也沉默,黑暗里静静凝视着微光下她低头的样子,他们是商学院的同学,修很少见她这样迷茫又落寞的样子。

“安栀,我觉得你应该快乐一点。”修其实很想抚平她眉间的忧伤,可是他也明白他不能。

“再过一段时间……”安栀抬头苍白的笑,迷迷糊糊的说,“再过一段时间……”

再过一段时间?修无奈的摇头,恐怕这世界上只有她有这种逻辑。

“一周后,合约书会寄到你办公桌上。”修起身,干脆利落地答应她。

“谢谢。”安栀稍微愣了一下,扬唇微笑。

棕色的木门晃了两回静止不动了,安栀拉回视线闭了闭酸涩的眼睛,起身走向窗边,依旧黑乎乎的天空,看不到一点天明的光亮,怎么夜这么长……

“大小姐,这……姑爷,如果姑爷知道了……”方启知道自己也许不该说这句话,因为安栀的脸色已经苍白到看起来下一刻就会晕过去了,可是……毕竟他们已经成婚,已经是最亲密的人,怎么能这样不信任的去防备……

“方叔,莫天豪绝不能有事。”安栀的声音清晰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安栀知道,她即使有一千一万个理由都不该这样做,可是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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