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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有事就去吧。”
俞昊和楚帆一前一后出了门,一个是直接去大门,一个是转道去厕所。
还没到厕所,就见安雅喘着气走出来。
“女人,没事吧!”安雅搭着他的手,虚弱的摇摇头:“可能是吃坏肚子了,上了厕所好多了。”她刻意隐瞒了严重性,其实她刚刚是又吐又拉,现在全身都虚弱的快要站不出了。
“我们回去吧,你朋友来了吧。”
楚帆叹了口气:“刚来,也刚走,他家里有事儿。”
“噢!”安雅遗憾的笑笑:“那下回再认识吧,我们回包间吧。”
“嗯。”
两人拉着手往包间走去,因为无意安雅往楼梯口的大门瞥去一眼,却刚好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坐进车里。
他怎么也在这里!?
“怎么了?”楚帆也顺着安雅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辆银色轿车离去的快影。
“没有啦,以为见到了熟人,应该是认错了,我们回去吧,我肚子都饿了。”
“行,一会儿多吃点。”楚帆不以为然,大手搭着安雅的肩头,两人往包间走去。
------题外话------
妞儿们,抱歉,昨个兔纸朋友聚会,喝了几杯,脑子不清醒,回来三更半夜,倒头就睡懵了,见谅见谅啊……o(╯□╰)o
正文 【097】没的选择!
帝都酒店最顶楼的豪华办公室内,韩惠伊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大街上如蝼蚁似的车水人流。
她双手背后,挺直的背脊因为站的太久有些紧绷,却仍然难敌那强势威严的女强人气势。
被打扫的光洁的看不出一丝灰尘的玻璃窗上,倒映出她严肃阴沉的表情,她像是沉思了很久,好半晌,才转过身,利索的拿起办公桌的上的座机电话:“杰森,你去请童小姐过来一趟。”
“是,夫人。”
韩惠伊顿了下,提醒道:“记得避开少爷在的时候。”
“明白。”
挂了电话,韩惠伊落座在宽大的真皮椅上,她一只手轻缓的点着椅把,一只手缓缓拿起办公桌的上的一个包裹盒,视线接触到盒子里面的东西而变的越发幽深,为了楚帆,她必须这么做!
包裹盒里是一卷被剪切下来的视频,而视频里头的内容正是前几日安雅和虞夫人在咖啡馆的所有的对话。
今早一大早她才进办公室,助理就将包裹拿进来了,她看过之后,惊诧之余更多的却是疑问。
这段视频一看就是被人无意拍下的,她很清楚,是有人想借着她的手除掉童安雅,或者让她离开楚帆,而这人对她憎恶童安雅的心思也是了如指掌才会借花献佛,而其中最有利益的几个人她在脑中过一遍大概就有数了。
眼下,不管此人的用意何在,对她来说,却是极有助益的,她的儿子被那个女人迷的团团转,不仅违背她的话,甚至接二连三的为那个女人惹事生非,为了楚帆的未来,她必须斩草除根,让童安雅彻底消失在楚帆的世界里。
半个小时后,助理的内线拨了进来:“夫人,童小姐来了。”
“带她进来。”
安雅其实很怕见到韩惠伊,不仅是因为她是楚帆的母亲,更多的原因还是她威严的气势,对自个强大的排斥总是毫不掩饰赤果果的展露着,让她无力招架。
为了楚帆,她愿意忍气吞声,她也真心不希望因为她的关系,让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硬化,她也知道她其实是很在乎楚帆,要不然如此理智的一个女强人绝对不会在公共场合三番两次失控。
刚刚,楚帆才刚出门,那个高大冷静的男人就守在了门口堵了她的路,用冷漠的毫无感情的话告诉她楚夫人的邀请,将她带到了这里。
她既忐忑又不安,却仍旧鼓足了勇气来了。
“伯母,您好。”
这次,韩惠伊没有过多的表情,也没有反驳安雅的话,只是略淡的点点头,指着一旁的沙发:“坐吧。”
说话间,她也起身,从办公桌后的真皮椅子上起身,捞过桌上的视频盒子绕到沙发另一头。
“童小姐,我是个生意人,拐不了弯,不会委婉的那一套,今天会找你来,我就直接跟你说了,我希望你离开楚帆。”
这个结果是在安雅的预料之中,早就知道楚伯母对她的厌恶,但她总是多番的自信想着,她会用自个的努力和真心让她明白,她不是因为楚帆的身份和地位才跟他在一块的,就算楚帆穷的一文不值,她也不会离开他。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么直接的开口,仍旧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闪过受伤的情绪,安雅抿着唇,挤出笑脸:“楚伯母,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的身份地位,我也有自知之明,依照我的条件的确配不上楚帆,但是爱情不是靠这些外在条件维持的,我对楚帆是真心的,不管他是谁,就算他明天一无所有我也会继续陪着他,我斗胆请你冷静的想想楚帆的感受,他要什么不要什么,不要因为你的一意孤行,让楚帆越来越不快乐,也让你们母子关系变的越来越陌生。”
“你算什么,竟敢指控我的不是!?你又知道我的安排对楚帆是没有意义的?他是我儿子,他身上流着的是我的血,我最清楚,什么样的人生适合他,什么样的女人对他的未来和前途是有帮助的,就是因为有你这种成天把爱情挂嘴上当借口的女人,才会将他迷惑的团团转,你敢说你不自私,不是你妨碍了楚帆的前途么,如果没有你,他会有更好的未来,而不是像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土匪流氓,动不动就动手。”
韩惠伊眯起眼眸,犀利的盯着安雅,说出的话字字珠玑,压的安雅几乎喘不过气来。
安雅垂着头,因为韩惠伊的话,心头蓦地萌生出一股怒意。
那日在堤坝边上,楚帆的伤痛,他对兄长的敬重和感情,以及失去时的痛意,全是那么清晰的烙在她心尖上。
楚帆的大哥是这样,对楚帆依旧是这样,一个母亲怎么能做到这么冷酷无情,完全不顾及子女的感受,而将自己的意念强加上去。
安雅突然低低的笑了,她抬起头直视韩惠伊:“伯母,我想你并没有真正了解过楚帆的心里世界吧,作为一个母亲,你真的了解您的儿子吗?”
韩惠伊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恼意。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忙与商界,打下了扎实的经济堡垒和牢不可破的高等身份,但是了解儿子……
她已经想不起与儿子的最后一次沟通发生在多久以前,她一直以为,她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儿子的以后,老大死了之后,她的全部希望都在楚帆身上,她要给他最好的一切,不管是人生还是女人,这样做难道错了吗?
不,让楚帆站在世界最顶端,是给他无上的荣耀,凭什么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这么几句话竟让她心底泛起这么大的漪涟,她没有做错,错的只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呆在楚帆身边巴着他不放罢了,既然明知道我和楚帆因为你的关系变的越来越陌生,你就没有觉悟离开吗,你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口口声声说着爱他,却不肯为他做出牺牲,我看你的爱也只是空口白话吧。” 韩惠伊不屑的冷嗤。
“伯母,你错了,就是因为我知道,只有我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才是快乐的,我不忍心看着他难过,看着他脆弱,其实他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很多时候他也只是一个容易受伤的孩子,你难道就不能用一个妈妈的身份好好的关怀他一次,好好听一次他的心声,而不是设想一些光鲜亮丽却不是他所要的未来。”
作为母亲,其实韩惠伊并没有错,却也错的离谱,她为儿子设想最好的,是所有母亲都在努力的事儿,但她却从未关心过儿子的精神世界,却是一个母亲最失败的地方。
韩惠伊撇过头,本来信誓旦旦的决定因为安雅的话越发的动摇,她隐约有些明白,为什么儿子非这个女人不可,但是,强大的自尊心让她无法拉下脸,更不可能输在一个女人的三言两语上,她的坚持,永远不会改变。
韩惠伊转过脸,阴冷的望着安雅,觉得再不处理掉这个女人,恐怕连自个的心意都要动摇了,她将桌上的视频盒子推到安雅跟前,冷笑的勾起唇角:“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没什么好说,请你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
韩惠伊拿起桌上的视频带子,放进电脑里,然后按下遥控器,挂在墙上的高科技的宽大显示频上立刻跳出了熟悉的场景。
咖啡馆里,她和虞夫人的所有对话,甚至动作表情,无不清清晰晰的在眼前放大。
安雅只感觉寒意从四面八法涌来,将她瞬间笼罩了起来。
“真想不到,你竟是市长夫人的女儿,只可惜是见不得光的,若你能正大光明的顶着这个身份,或许我能考虑你和楚帆的关系。”
“你想做什么?”安雅脸色煞白,粗喘了口气问道。
“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韩惠伊居高临下的望了安雅一眼,那惨白的脸色让她精深的眸底溜过一丝不该有的同情,她想了想,开出了一个自以为最好的条件:“我可以给你开一百万的支票,只要你离开楚帆,你的下半辈子,包括你的父亲全都能舒舒服服的。”
“我父亲?”安雅震了一下,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我爸爸在你手里?你把他怎么了?”
“如果你坚持,他就在我手里,至于安全问题,我无法保证,如果你离开,我会让你第一时间见到他。”
安雅瞬间无力的跌坐在了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
韩惠伊微微凝眉,将最后的一句话吐出:“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一个星期之后,你若还不肯离开楚帆,我会让你最不想发生的事儿发生的彻彻底底。”
安雅知道,韩惠伊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女人,一旦认定的事儿,实行起来一向都是雷厉风行。
刚知道的妈妈,她还没得及消化那复杂难辨的情绪就要因为她身败名裂,一旦消息被曝光出去,那些跟吸血鬼似的狗仔一定会咬着不放,到时候伤害的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是一个家庭。
还有她一直在苦苦寻找的爸爸,如今是何模样,有没有生病,过的好不好,她都迫切想要知道。
为什么要拿她的至亲开玩笑,她咬紧牙关,即便心头痛恨极了,却无可奈何。
双重的打击非要积聚全身的力量才能让自己勉强站住脚。
“杰森,送童小姐回去。”
“不用了。”安雅迈着虚软的步子,没有看韩惠伊一眼,一步一步跨出大门。
所谓选择,她还有的选么!?
直到电梯合上的那刻,娇软的身子再也站不住靠在了电梯门上,泪水再也忍不住翻涌而出。
楚帆,对不起,我可能要违背对你的承诺了。
正文 【098】是我的逃不掉!
“安雅,你没事儿吧!?”徐妈抹了抹手上的抹布,担忧的问着。
这孩子打从一进门开始就魂不守舍的,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瞧不出往日的神采,整个人就像给掏空了似的,这模样儿看着就让人担心。
徐妈正考虑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让楚帆先回来一趟带她上医院瞧瞧去。
“徐妈,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安雅牵强的扬起唇角,看着徐妈半信半疑的点头,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清楚记得徐妈曾经说过她的老家在偏远的山村,家里还有个儿子和跟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儿,媳妇儿跟儿子前些年还给她家里添了个金孙子,家里条件虽然挺艰辛的,但这么多年,靠着徐妈寄回去的薪资也还过的去。
安雅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徐妈,我想请你帮个忙!”
*
牛车在狭窄的山道里蜿蜒前行,两边的山头连绵不断,山上全是不知名的大树,高耸入云,显得山道越发的狭小,零星的阳光从树缝里流出来,洒在山道上,夹杂着空气中的泥土味儿,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
“大妹子啊,你是城里来玩的吧!”前头赶车的大叔回过头,冲着坐在高高稻草堆上的安雅憨厚一笑。
安雅笑着点点头:“是呀大叔,我是城里来的,不过不是玩,是来探亲。”
她坐了一天的火车,从瑜江市到了前方偏远的小镇上,又在镇上遇上了这好心的大叔愿意顺道带她进山里。
早在出发前,她就请了徐妈帮忙,借口说找到了父亲,在A市那儿,路途很远,可能要个把礼拜,她想去找父亲,等安顿好了再一块回来,还再三叮嘱未免楚帆担心,就说自个去外市参加大学同学的结婚宴了。
本来不放心她一个人的徐妈怎么也不肯答应,最后在她的苦苦哀求下才松口帮她隐瞒。
迫于无奈她只能出此下策,因为她深知,眼前她的一举一动只怕都在韩惠伊的监视下,她会时刻盯着她,直到她离开,她不能拿父亲的生命开玩笑,也不能毁了母亲的名声。
一个星期足够她跑的够远了,只要接到了父亲,她会永远消失在楚帆的生命里。
可能他们的缘分太薄了,连老天都不想让他们在一块儿。
没瞧出她的失神,大叔嘿嘿笑着,径自说道:“哎哟,大妹子真是难得啊,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去了市里挣大钱,能回来乡里看看的还真是不多啊。”
山村人淳朴憨实,说话直爽惯了,没有城市里的尔虞我诈和算计,如果可以,她倒是挺希望跟爸爸永远住在这一片净土上,远离尘嚣。
“呵呵,大叔夸奖了。”
“对了,妹子,你是去山里寻哪户人家的亲戚来着?”
“是徐大妈家里,我是他们的远方亲戚。”
“哎哟,老徐啊,这可巧了,我邻里也有个姓徐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我估摸着也不太可能,可从来没听过老徐家有这么俊的妹子啊。”
“大叔,您别开我玩笑了!”
大叔甩着手里的鞭子,大笑起来:“妹子,我给你唱些我们山里的小曲吧,保准你没听过。”
“好。”安雅笑着点头,和善淳朴的人总能让她心里蕴满暖意。
大叔有模有样的清了清嗓子,然后放声唱起山歌,声音清朗脆耳,在狭窄的山道里传的很远很远,安雅靠在稻草堆上,听着听着,心里的不舍和难过也暂时渐渐淡忘了,她合上眼皮,身心放松,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妹子,醒醒!”
安雅睁开惺忪的眸子,揉了揉眼珠子,不知道睡了多久,太阳已经落山了,只剩下远方的天际昏暗一片,山里的几户农家已经亮起了灯光,炊烟从烟囱里缕缕冒出,往天空飘去。
“妹子,我们带地了,这里就是老徐家,你去瞧瞧是不是你要找的。”
“好。”在大叔的搀扶下,安雅跨下高高的稻草堆,往一户两间平瓦房走去。
“老徐……老徐……”大叔不客气的在那扇老旧的厚木门上咣当咣当的大敲着。
“谁呀,来了来了。”只听见里头传来苍老的应答声,木门被打开了。
一个背脊稍稍岣嵝的老人,有着银白的头发和胡子,望着眼前的大叔,不客气的捶了他一拳:“老李,你做啥子呀,捶那么用力,想将我家门给拆了不成。”
“哈哈,这不急的么,你看看你家有亲戚找你呢。”李大叔往边上退了开来,指指身后的安雅:“就是她,是你家的亲戚么?”
徐大叔眯了眯眼珠子,想了半天也没想起,然后扭头往屋里大喊了一声:“大力,啊美,你们先出来一下。”
年轻的一男一女从屋里跑出来,男的块头壮硕如牛,身板都能将门框给堵了,女的倒是娇小许多,跟她的年龄差不多大,文文柔柔的模样,但那张清秀可人的面庞跟徐妈却是有七八分的相像。
安雅几乎可以肯定,这里就是徐妈的老家。
“你们瞧瞧这姑娘,是不是咱家亲戚来着,我看我年纪大了,记性也差了。”
“爸,不是吧,咱还有啥亲戚,三姑六婆,几个阿叔啊伯都各顾各的了,走的走散的散,哪里还有亲戚。”名叫啊美的小女人开口。
“是呀,爸,咱家早没亲戚了,敢不准是这妹子找错门了吧。”
见他们的对话,安雅并不惊讶,这些都是意料之内的,她是独自来这里的,甚至连徐妈都是瞒着的,这些人对她的突然造访感到意外一点儿也不奇怪。
她上前一步,不疾不徐的开口:“大叔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是城里来的,也不是你们家的亲戚,徐妈在我朋友家里工作,我这次是出来办事儿,受徐妈所托顺道来看看你们的。”
安雅扭头,看了身旁的李大叔,由衷致歉:“大叔对不起,我骗了您。”
李大叔哈哈大笑,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没啥没啥,这么俊的一个大姑娘出门,要我,也会多留个心眼儿的,大妹子,你做的很对。”
屋前站着的三人一听这话,全都激动了:“大姑娘,你说我老伴在你朋友家里做事儿?”
“是呀,如果她叫徐兰,我就没有找错地方。”
“对对对,爸,真的是妈呀,这姑娘可是妈的老板呀。”名叫大力的大个子男人眼睛都瞪圆了,激动极了,他这小家可是从来没来过大人物,这可是头一回呀。
“老板,快快,你快进屋坐!”徐大叔拽开堵着门的儿子:“啊美,快让你嫂子把鸡杀了,多烧两个菜,我们要好好招待老板。”
“我马上去。”啊美连声应道,一溜烟就跑开了。
“徐大叔,不用这么麻烦的,把我当成自家人就行了。”所有人各就各位,搬凳子的搬凳子,做饭的做饭,倒茶的倒茶,全都忙的不亦乐乎,反倒弄得初来乍到的安雅不好意思了。
“要的要的,你是贵客,可怠慢不得。”徐大叔殷勤的为安雅指路,找凳子给她坐,安雅忙着劝阻他,自个动手。
“老李啊,要不你也留下一起吃个便饭吧。”
“不了不了,我老伴还在家里等着呢,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啊。”李大叔站在门口挥了挥手,就赶着牛车走了。
“大叔,您别叫我老板了,我不是什么老板,我叫童安雅,你叫我名字就行了。”
“哎哎,好,童小姐,这些年可多亏了你们家啊,我一家子才能养活呀,我老伴她笨手笨脚的,做事也不够麻利,你可得多担着点啊。”
“不会的,徐妈做事很好,她很会照顾人,在城里做事她也一直都念叨着家里人,特意让我来看看你们。”
“好啊,难得她这么有心,就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也是顺道过来的。”安雅往窗外望了一眼,山清水秀的风景实在淳朴又美好,她想了想,开口道:“徐大叔,我这趟出来,没打算这么快就回去,我想在你这里暂住一个礼拜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