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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无法想象,他只想到一个可能,那么就是……她怀孕了。
迅速的拨打了医院的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给她穿好衣服后就抱着她跑出去。
“以若,你撑住,很快就没事了!”小薇听到怒吼声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站在睿霖的房间就看到睿霖抱着满脸苍白的以若从房间里出来。
她还没明白过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无意间转身的时候整个人都吓傻了,床上很多的血迹,就连身体健康的她也忍不住惊慌的脸色苍白。
省长跟省长夫人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家门。
“发生了什么事?”省长夫人担心的问道,只见小薇指着他们的房间里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夫妻俩走上去站在他们房间里才发现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床上的血迹,所有的人都往一个地方想去。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样?”省长夫人皱着眉惆怅道,省长也只是皱着眉,脸色冷的要命。
“不行,我要去医院看看!”小薇终于回过神,似是想到了什么,马上转身回去拿东西。
“走,我们也去!”省长一声令下,很快全家人就浩浩荡荡的赶往医院。
手术室里还一片忙碌,以若昏睡在手术台上任由医生在她的身体里把一些东西一点点的抽空,睿霖守在手术室门口更是后悔莫及,心里早就把自己千刀万剐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以若竟然怀孕了,可是他这些天竟然一直都在跟她冷战……想到自己一个多月前对她说过的话,他说不准她吃药,他说他们要再生个小公主,可是现在……或者以若肚子里的就是个小公主,但是不管是什么,他们都不能要了。
他甚至害怕以若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他宁愿她什么都知道,否则,他的良心真的很过意不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自己犯下的这么大的错。
省长跟省长夫人还有小薇赶到的时候以若被推了出来,睿霖迅速的从椅子里站起来:“怎么样?”
医生抱歉的摇头叹息,其实结果早就知道的,只是当医生给他肯定的答案,他还是无法控制住那种煎熬跟心痛。
他甚至无法去面对以若,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妻子,他的脸也扭曲了,整个人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却已经好像苍老了好几岁。
全家人都很难过,都很心疼,但是没人敢说什么,睿霖已经很自责,以若又没醒过来。
“你们都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睿霖疲惫的声音,只是大家还是都回去了,小薇说明天过来跟他换班。
他一个人坐在她的床边,细数着这段日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到底怎么才能学会做个好男人呢,他以为他已经很怒力,可是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妻子,他怎么还能说得出很怒力这三个字。
如果真的用心了,她现在就不会躺在床上醒不过来,如果真的用心了,那他们的小公主又怎么会离去?
当她几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大脑里一片空白,像是真的灵魂被抽走了,只是看着他趴在她的床边,再环视四周,熟悉的环境,是在医院里。
记忆一点点的回来,她想起今晚他们的争吵,想起他强迫的占有她的身体,想到自己让他走,想起他说那是她的责任,想起……当肚子疼的要晕死过去,而现在还挂着点滴躺在病床上的自己……。
眼泪渐渐地汇聚,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他却渐渐地抬了头:“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很诚心的道歉,在看到她睁着眼静静地望着盐水袋子的时候。
心里已经自责的无以复加,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他不值得原谅,她该怪他,该恨他,是他太自私,是他不会做一个好丈夫。
以若却还是面无表情:“孩子还在吗?”就连声音都没有起伏。
她唯一关心的问题就是,孩子还在吗?上次生果果的时候那么多的困难都没有把她打到,这次这么点小事,她以为孩子一定会好好地,即使那会儿肚子很疼,即使现在身体根本无力到动不了了。
“都是我的错,以若,都是我的错……!”
他突然紧张的抱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吸吮着,仿佛知道她如果知道孩子不在了,一定会心疼的要死。
她却只是用力的把手从他的双手间抽了出来:“走,我不要再见你!”
以若哭了,声音也很虚弱,只是那份固执,却一点都不减,她不想看到他,这个害死她孩子的罪魁祸首。
她还不知道孩子来过,孩子却已经死了。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当她感觉到些什么的时候,她却什么都抓不住了,如果早知道肚子里有了小宝宝,她不会让自己这么脆弱,可是当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眼泪串成了凄凉的珠帘一串串的滑过眼角,无法预料的痛苦。
“以若……!”当她的手从他的大掌中挣脱,就仿佛他们已经隔着千山万水,明明这么近的距离。
“走!”她却只能送给他这一个字,没有力气跟他争论了,随便他想怎么样都可以,只是现在,不要再让她看到,因为,她会想起,想起孩子离开那一刻他那张愤怒的面孔。
她会厌恶,厌恶他当时发神经一样的将她压住,不顾一切的占有她,仿佛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个时候跟她争执,他曾有那么多次机会,可是……。
记得那几天,特别想给他有个孩子,特别想给他再生个女儿,都是一眨眼的事情,没想到,孩子来去匆匆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没了。
清晨,她独自坐在床头上看着外面的风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若是有一层纱将她的床隔开,她就像是一幅画,一副有着灵魂的画。
但是她不是画,并且她现在痛苦的样子,仿佛是没有灵魂的一副干巴巴的躯壳。
脑子里空洞洞的,仿佛又满满的,反正说不清,直到门再次被打开,她依然不出声,只是那么静静地望着窗外。
“若,你好些了吗,我跟果果来看你了哦!”
小薇跟果果从门口探出头,似是不敢进来。
以若眨了眨眼,渐渐地转了头看向门口那一脸贼笑的小家伙不知道是爱还是恨,只是心情突然很烦躁。
“妈妈不要难过,小妹妹没走,她只是想晚两年再来找我们呢!”
果果抓着以若的手安抚道,自然这话是有人教他的,可是以若看着果果那无辜的小模样,被他的话似是感动了。
是啊,她没走,她不会走的。
她只是想晚两年在出生,她只是想在妈妈的身体里多呆些时候。
“是啊若,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你这阵子身体实在是很差劲,心情又很不好,这个孩子确实是来的不是时候,大哥在外面守了你一夜,他……!”
“让他回去吧!”小薇还没说完,只是以若却已经低了头,甚至不想在听到关于他的事情。
小薇无奈的看着以若,连叹息都不敢,让他回去,他舍得走吗,即使她只是流产,可是伤在她的身上,疼的却是他的心啊。
睿霖就站在门口,听着她让他走,他已经记不清是多少遍了,若不是昨晚她身子那么虚弱,他是不会出来的,他想一直守着她,他想学着做个好男人,他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对她,可是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他是不忍心她一直说话才会出来的,就站在门口,时不时的从窗口看看她,他竟然怕她会想不开。
她没看到,只是一夜,他的脸上满是胡渣,容颜憔悴到好像四十多岁了。
她没看到,只是一夜,他自责的无以复加,恨不得她大骂他一顿然后狠狠地甩他几个巴掌。
多想看到她大哭一场,哭出来也许就好多了,可是她却一直只是默默地落泪。
默默流泪的结果只是伤身,伤心,不如大哭一场来的痛快。
可是她怎么才能大哭一场,怎么才能从这次流产的阴影中走出来?
就差愁白了头那一说,他现在若是走出去,绝对谁也想不到他就是一向雷厉风行,干净利落的K市头号大人物冷睿霖,冷大老板。
“妈妈原谅爸爸吧,爸爸也很难过!”果果替爸爸求情了,一副很心疼的模样,他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旁边站着的男人,都没敢忍,若不是小薇跟他交谈。
“乖!”她却只是轻轻地摸着儿子的脸,无力的一个字,脸上的笑容那么干吧,仿佛真的是硬挤出来的一点笑容。
她尽力了,不想让儿子想太多,想让儿子有快乐的童年。
果果失落的低了头,似是明白妈妈很难原谅爸爸,心疼爸爸,可是姑姑说是爸爸做错了,所以也心疼妈妈。
失去了小妹妹他也很难过,可是看爸妈的模样,他更心疼。
上学的路上果果一直皱着眉,不停的问小薇问题:“那爸爸妈妈还会和好吗?”
小薇耐心的回答:“当然会啊,不过想让他们尽快和好,果果也要努力哦!”
“可是他们俩的脾气都很扭!”果果低了头,叹着气无奈的说道。
小薇就忍不住笑,虽然果果还小,但是对他父母的脾气,倒是真的了解的不少呢。
而且这么小的孩子就会犯愁了,不错不错。
“所以我们就要一起努力啊,好不好?”然后小薇抱住果果的脖子,很哥们的样子。
“嗯!”果果更是很坚定的答应,似是让爸妈和好的事情就包在他身上了。
“来,我煲了两个多小时的汤,不管怎么样也要喝点!”
省长夫人亲自炖的汤,看着以若面无血色的小脸很是挂心的说道。
“妈,我真的喝不下!”以若微笑着,微笑可以作假,但是吃不下东西却无法作假,她不能假装吃下去了,因为汤到了嘴边她就是不想喝,甚至感觉有些想吐。
门口的男人无奈的站在那里,原本笔直的背都弯了,听她说喝不下,他又开始自责。
“你怎么这么傻,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都不在意怎么行,往后日子还长着呢,这个是没了,可是你们都还年轻,想要孩子,以后还可以要很多啊,只要你把身子养好了,再要一个还不是一眨眼的事情!”
省长夫人好心的劝慰着,她却只是失落的低了头,再要一个吗?
跟他?
她现在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了,更何况是跟他在生孩子呢。
只是这话不能跟省长夫人说,人家毕竟是冷总的亲娘,她的婆婆,里外的,在这时候就容易分清了。
“可我真的喝不下,要不就先放会儿我再喝好不好?”于是以若又安抚婆婆,知道若是自己不喝下去长辈就会一直劝解。
“你们俩啊,难道要闹一辈子不成!”省长夫人也低了头,泪水从眼眶里滑出来,她也心疼,看着以若这么憔悴,这么躲避,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似地。
“您别哭啊,妈,您别哭好不好,我喝,我喝就是了!”
看到省长夫人都哭了,以若实在没办法,本来是省长夫人安慰她,到头来却成了她安慰省长夫人。
不多久她就喝了一大碗,省长夫人总算是笑了,她也笑了,他站在门口,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露出的美丽笑颜,心里竟然忍不住的宽慰。
☆、99 谋杀亲夫'手打VIP'
深沉的夜里安静的病房里,有人咳嗽不止,有人心急如焚,她不见他,可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也不想找别人来照顾她,就是他,要亲自照顾着她。
于是门口透过窗子看到她要起床的动作他便着急的开了门,她吃惊的转头,昏暗的灯光下,清灵的眸子久久的盯着门口走过来满脸胡渣的男子。
一时间根本无法相信,这个男人就是前天还干净整齐的冷大总裁。
“去厕所?”他搀扶住她微弯着忘了直起来的身子,声音很沙哑,她几乎听不清楚,若不是自己想上洗手间。
“哦!”竟然忘了推开他,看着他那憔悴的样子,心里一阵闷,说不出什么滋味,脑子里空空的,转眼他已经扶着她到了洗手间。
“要我扶你进去吗?”到了洗手间门口,他轻轻地问道,仿佛是怕吓到了她。
以若没再看他,轻轻地推开他在她手臂上的大掌然后转身:“不用!”似是记起了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跟一个这么憔悴的男人生气。
他是怎么了,怎么一天不见就成了这幅样子,怪不得早上省长夫人会落眼泪,大概是被他这幅苍老的样子给吓到了吧。
因为就连她,心里都有些难受了,尽管孩子的事情她还是不想再理他。
洗手间的门一开他便堵在了门口,她吓一跳,还以为他走了呢,看着他的手伸过来,其实并不是不想推开,心里很多的想法,很挣扎,但是最后却只是让他扶着,她是没什么力气,是很累,但是看到他比她脸色还要难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把他推开。
其实眼睛一直有点干涩,心里一直压着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有事再叫我,我就守在门口!”他轻轻地说着,声音里也没什么力气。
她的心就那么揪着难受起来,压抑的几乎喘不过气,看着他消瘦的背影渐渐地往门口走去,如果平时,她怎么恨的下心,可是今晚,她却忍下了,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他。
他是那么的倔强,那么的大男子主义,那么的唯我独尊,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自己当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只是一场噩梦。
明明他们的孩子就那么没了,只是因为一件被闹到无法收场的原本的小事。
于是她静静地躺下,任由心里千万的挣扎也不去喊他,就算秋天的夜晚再怎么凉,就算他再煎熬,再自责。
他躺在外面外面硬邦邦的椅子里望着屋顶发呆,脑子里时刻都保持着清醒,只要一听到她有什么动静就马上爬起来。
此刻的他,细心到让人心疼。
只是,当他不小心把他们的孩子弄掉的时候,却又让人恨的那么咬牙切齿。
一个小生命就那么说没就没了,虽说现在这个社会的人都已经不把流产当个事情了,虽说现在有些人根本就把流产当成家常便饭了。
可是对以若来说,孩子却是那么重要,从来只要决定了要孩子,她便会不顾一切,她能保得住果果,她以为,连果果她都能保住了,何况这个孩子还是他亲口说想要的。
可是,一切,都是无法预料的。
可是一晚上都在咳嗽的她睡的一直昏昏沉沉,他却根本就是睡不着的,凌晨两点多她还咳嗽个不停,他实在受不住的去叫了医生。
当她被一些陌生的话给吵醒的时候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她身旁,周围还有两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太太醒了!”凌晨两点多,主治医师却依然保持着比较不错的态度对着醒过来的以若打招呼,脸上的笑容让以若有些过意不去。
刚想起床,发现手背上又已经扎了针,情不自禁的抬头看着一旁冷着脸的男子,想来一定是他大半夜的把医生跟护士都叫起来了。
虽然人家是上夜班,但是她只是有些小感冒好像,反正她也不是很清楚了,反正晚上一直晕乎乎的,白天的时候还好好地,刚开始还只是有点晕,到后来又咳嗽。
她以为明天就好了,谁知道还没等撑到明天就有人自作主张的给她叫了一声。
“麻烦你们了!”虽然知道这是他们的职责,但是那句话还是从嘴里溜了出来,看着冷睿霖那冷硬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医生护士又挨训了,还记得有次她住院,只是一点小事他就差点把医院给拆了。
若是说他不在意她呢,可有的时候他仿佛又很在意,像是现在,大半夜的找医生给她输液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或者他只是感情方面有些缺陷……,以若情不自禁的往那里想。
“你们先下去吧!”护士扶着以若半坐在床上后他便又下了命令,医生跟护士马上就跟以若打了个招呼迅速撤退。
房间里一时间又只剩下了他们俩。
不是没话想跟他说,只是不能说。
你这么晚还没睡过吗?
你的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回去休息下?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你……。
可是就连伤他的话都没有力气说,只是他沉默了片刻后便离去了,没等她赶出来。
他也在等,等她大发善心的让他留下来过夜,哪怕只是睡在沙发里,可是她迟迟的不肯吭一声,他便只能离开。
打完一瓶的时候她刚要摁铃他又跑了进来,她差点吓傻,一晚上就看到他忙忙碌碌出出进进的晃的她都要眼晕了。
护士更是每次进来出去都不敢抬头,一直惊恐着某男那张冷冰冰的脸,他现在的样子,哎……还真像个鬼。
第二天一早小薇来陪她的时候才告诉她,其实昨晚她发烧到三十九度多,所以睿霖才着急坏了。
而给她量体温的时候,她还在昏睡着,想来自己当时一定咳嗽的很厉害,才会扰了他吧。
只是如果仅仅因为如此就感动的原谅他的话,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原谅他。
无论他做什么,可是,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他当时的行为,她不想原谅。
她害怕,他的臭脾气一天不改,那她就随时都有可能再受到那种对待。
以若没有被虐的倾向,所以,她排斥那种生活。
“刚让他回去收拾下自己去了,今天公司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他那个形象去了公司一定会把职员给雷晕了的,不过他说忙完会马上过来陪你!”
小薇很详细的跟她汇报着他的工作,似是不敢有任何疏漏,怕以若再不高兴睿霖。
以若却只是望着小薇那张干净的小脸:“你最近怎么样了,还相亲吗?”
看小薇整天风风火火的,好像要以这种方式告别单身生活,以若其实觉得不太靠谱,因为她的心根本就在那个男人身上一直没离开过。
“这两天的主要任务就是陪你,别的都不重要,不过我找了好多帅哥的照片,我们一起看哦可以!”
小薇说着便拿过她的名牌包包跟以若分享她从婚姻介绍所里拿到的N张照片。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竟然看到了很多大明星的照片哎,真的很不敢确定,这些都是真人吗?
这样的相貌还需要相亲?
“小薇,我觉得你还是要慎重考虑,这跟在大海里捞针没什么区别啊,太不靠谱了!”难得以若还能为了别的事情分心,小薇也很上心的跑到以若身边跟她一起鉴定这些征婚男的真假。
两个女人品了一个上午,许久不见笑的以若也终于笑的差点抽了过去。
“哎,我跟你说哦,我觉得这个酷似张学友的帅哥肯定不是嘴歪就是眼歪你信不信?”
上次相亲有过这样的经历,相亲相到吐,小薇也已经尽力了,各种歪瓜裂枣都有。
“那你还要去相?”以若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