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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爸爸粗喘着气点头:“我没事。”
“爸,我去跟他们谈判。”金泰宇道,为了金爸爸的生命安全,他要把所有的罪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不行。”金爸爸厉喝道:“要是认了,你只有死路一条,说什么也不能承认,这分明就是栽赃。”
“可是爸,您的身体……”金泰宇欲言又止,老爸的身体早些年受过抢上,在这里空气不好,导致金爸爸老是呼吸不顺。
金爸爸摆手:“我这把老骨头还挨得起,泰宇啊,答应爸爸,不能认罪,你要是认罪了恩彩谁来照顾。”
“爸……”
“爸,放心,你们都不会有事的。”这声音不是金泰宇说的。
川夏琉突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着实吓了两人一跳。
不是说金泰宇跟金爸爸胆子小,而是川夏琉就那么凭空出现,能不惊讶么?
“夏琉,你怎么来了?”金爸爸惊讶的说道,说完还不相信的眨巴眨巴眼,他老眼没花吧?
“你……”
川夏琉微笑:“爸,哥,放心,你们不会有事的,恩彩还在家等着你们呢。”
“恩彩,夏琉恩彩没事吧?那孩子……”金爸爸一想到恩彩知道事情后一定闹的很凶。
“爸,恩彩没事,我手里的证据差不多都找齐全了,我今天来是想像您证明一件十二年前发生的事。”川夏琉从身后拿出一个文件档案递给金爸爸。
“这里你能进来,看来爸真的没有选错人。”金泰宇看着川夏琉说道。
川夏琉抿唇,指了指头顶上的监视器:“让它们暂时休息一会我还是能做到的。”
金爸爸越看脸色越惨白,金泰宇凑过去:“爸怎么了?”
“原来是他。”金爸爸脸色惨白跌坐在身后的床上。
金泰宇快速的翻看:“十二年前的事情你怎么找到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川夏琉耸肩,是的,这个社会你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能办到,但是有些事情就算是钱也不能解决的。
两人把视线通通放到金爸爸的身上,只见金爸爸似乎是在回忆悠悠说起十二年前的事情。
“十二年前,恩彩的妈妈死亡的日子。
那时候的我每天都忙于青龙帮的事情,忽略的恩彩的妈妈,那天是恩彩的生日,我之前答应她要带她们母子去游乐园的,可是那天帮里出了叛徒。
我失言了,没有去,恩彩一生气就离家出走,美惠担心恩彩,就开车出去找她,可是在路上美惠的车子发生了爆炸。
那天原本天气很晴朗的,可是下午就下起了暴雨,等我们感到医院的时候美惠已经走了。
我记得恩彩回来的时候一身脏兮兮的,她从小就调皮,不用说我就知道她又跟人打架了。
那天美惠走了,恩彩哭的昏死在雨地里。”
“凶手就是宋文涛,也就是青龙帮的内奸。”川夏琉说道。
金爸爸点头。
“难道宋斯桀就是宋文涛的儿子。”金泰宇道。
金爸爸再次点头。
“那么发生的这一切就有解释了,宋斯桀原本应该是打算从恩彩下手的,可是爸却先下手一步,让我跟恩彩结婚,所以宋斯桀才换了报仇的方式。”川夏琉摸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他还有脸报仇?”金泰宇冷声说道,十二年前害的恩彩没有妈妈,害的恩彩一直生活在国外,这一切都是他们宋家造成的,现在他还有脸回来报仇,哼,真当他们金家人好欺负么?
滴滴……手上的微型仪器发出轻微的声响,川夏琉拧眉:“有人来了,我要先走了。”
“恩,自己小心一点。”金泰宇说道。
金爸爸还沉浸在回忆里。
川夏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胭脂合的东西给金泰宇:“这个关键时刻能救你们。”
金泰宇古怪的接过,这什么东西?
滴滴……上面的黑点越来越近,川夏琉拍了拍金泰宇的肩膀:“我走了。”
金泰宇点头,不忘再次提醒他小心。
川夏琉上一秒才消失,下一秒门就被打开。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宋斯桀。
宋斯桀背着手,看着眼前的两人啧啧道:“这还是威震黑道的金会长么?这还是风靡金融办报的金社长么?真没想到咱们的见面方式会是在这里?嗯?”
金泰宇挡在金爸爸的面前,冰冷的眼眸看着眼前的人:“宋斯桀,还真是幸会呢。”
宋斯桀点头:“金社长宋某有意见?”
金泰宇摇头:“对于兽,我没意见。”言下之意,他是人,宋斯桀是兽,他还不放在眼里。
宋斯桀冷笑,逼近金泰宇嘲讽道:“金社长出了名的毒舌,宋某领教了。”
“那么你可以滚了。”大文学
HO。87※ 生死一线之间(一)
(大文学 ) 【上一章得标题弄错了,上一章是86,这章才是87我的错╮(╯﹏╰)╭】
——
“舅妈,你要去哪?”
布丁站在沙发上,看着带着包走下楼来的金恩彩问道。大文学
听了川夏琉的话,布丁乖乖守在大厅守着大门。
金恩彩刮起滑落到一旁的头发笑着道:“布丁啊,我出去一会,你跟你姑姑在家行吗?“
布丁挑眉,舅妈要出去?而且还不带上姑姑,那么……
突然布丁抱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唔……舅妈我肚子疼。”
恩彩冲忙走过去,抱起布丁担忧道:“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
布丁咬着牙:“疼,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金恩彩对着楼上喊道:“小贝,小贝快下来。”
布丁心惊,舅妈叫姑姑,一定是想吧自己交给姑姑,然后她在出去。
“怎么了?”乔小贝下楼看着金恩彩抱着小布丁急了:“恩彩,布丁怎么了?”
“布丁应该是吃坏了肚子,小贝你带布丁去医院,我有急事要去办。”
“嗯好的,你去吧,我带布丁去医院。大文学”
一听医院布丁急了,去医院那她们不就知道自己是在装病了么?
抱着肚子咬牙道:“不要,不要,布丁不要去医院,唔……”
“布丁乖,生病了就要去医院。”
“就知道你们要送我去医院,早知道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以前布丁生病的时候都是自己吧自己关在房里的,布丁讨厌医院,讨厌……”布丁趁两人不注意,狠狠的掐了自己小腿一把。
舅舅啊,你在不回来,布丁小腿就遭罪了。
两人一听都默了,布丁还是个孩子,为了不让他妈担心,生病就把自己关在房里。
这孩子多早熟了。
于是两人开始忙活,金恩彩去找消食片,乔小贝抱着布丁在沙发上。
“药来了,药来了。”金恩彩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拿着药跑下楼。
布丁在两人的注视下吞下健胃消食片。
“布丁,好点了嘛?”恩彩关心的问。
布丁双眼闪着泪光:“还疼。”
看了看时间,在不去就来不急了。
金恩彩咬牙:“布丁乖,跟姑姑在家,我出去给你买药。大文学”
“不要,布丁什么都不要,只要舅妈跟姑姑陪着布丁就好。”
小手紧紧的抓着金恩彩跟乔小贝的手,别看布丁人小,但是劲可是大得很。
金恩彩像小贝使了个眼神,示意乔小贝想办法搞定布丁。
乔小贝了然点头:“布丁乖,睡一觉就不疼了。”
布丁低着头,想要把他弄睡着,让后让舅妈出去,嘿嘿……
在次抬起头,布丁弱弱的说道:“好,但是你们要陪我。”
一听布丁这么说,金恩彩松了一口气,两人带着布丁上楼。
一进门,金恩彩跟乔小贝没有发现,门咔嚓反锁了。
拖延了十几分钟后,金恩彩在此想要出去。
跟乔小贝眨巴眼,金恩彩慢慢的往门边移去。
反正门已经反锁了,布丁一点都不担心金恩彩能出去。
试着拧了好几下,没反应。
金恩彩错愕的回头:“布丁给我一个解释。”
“恩彩,你说什么啊?布丁睡着了。”乔小贝小声的说道。
“小贝,布丁根本就没有生病,布丁钥匙拿出来。”金恩彩不傻,布丁的生病也未免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布丁闭着眼继续挺尸。
“布丁。”乔小贝受伤了,布丁怎么装病欺骗她们。
眼看乔小贝就要哭了,布丁无奈睁开眼:“姑姑,能先收起你的眼泪么?”他最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的。
闻言,乔小贝的双眼就跟水龙头似的关上了。
“布丁为什么装病?”
布丁看着自家舅妈,继续装傻:“没有装病,我是真的肚子疼。”
“好吧,你没有装病,但是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嗯,今天不适合出门,舅妈你就别出去好了。”布丁边说边点头,觉得自己的借口很好。
手机再一次响起,是短信,看见上面的内容时金恩彩差点爆走。
“布丁我回来在找你问清楚,快把门打开。”
布丁咬牙,一定是对方在催舅妈说什么也不能打开门。
“布丁。”声调明显的高了一倍。
“布丁快把门打开,你舅妈有急事。”乔小贝劝说。
“不开不开,就是不开,舅舅不会来,谁说也不开。”
金恩彩跟乔小贝两人满头黑线。
布丁囧了,他刚才的行为貌似好幼稚的说。
金恩彩拉开窗户,看了眼下面,踏上窗户对着小贝说道:“我先走了。”
“早去早回。”小贝挥手。
布丁蹦起来,想要去抓恩彩,可是恩彩直接从二楼跳到下面的沙滩上,回头看了眼二楼的布丁,金恩彩进一楼拿包闪人。
眼看着自家舅妈的车咻的一下布丁急忙给舅舅打电话。
“喂,舅舅你在哪?哎呀,舅妈她,她从二楼跑了。”
闻言,在车上的川夏琉一个急刹车:“什么?”
“哎呀,总之你先去找舅妈,我在她身上按了追踪器,其他的事情等你回来在跟你慢慢解释。”
切断通讯器,打开一旁的笔记本,川夏琉登入自家的系统,上面一个红色的点在移动,把电脑放在一旁,川夏琉调走追了过去。
“姑姑你,你等着舅舅回来抽咱们俩吧。”
“我是不是干了坏事。”乔小贝对着手指头,她貌似真的好心干了坏事。
“祈祷舅妈没事吧。”布丁望天,突然他想到一个人,在自家姑姑差异的眼神中布丁飞一般的跑进厕所。大文学
HO。88※ 生死一线之间(二)
(大文学 ) ——
恩彩开着车到达指定地点时,世纪广场上人来人往。大文学
金恩彩给对方发了个短信:“在哪?我来了!”
滴滴滴……
很快短信回了过来:“你迟到了。”
金恩彩打了个寒颤,虽然只是短信,但是她能感觉对方对于她的迟到很生气。
但是为了救自己的爸爸跟哥哥,她只好咬紧牙关:“对不起,临时有事耽误了。”
一辆黑色轿车上,男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摸了摸下巴回到:“站在喷水池下面别动,有人来接你。”
金恩彩走下车,关上车门,对方会把位置选在这里,无非是为了借这里的流动人群挡住视线而已。
金恩彩虽然低着头,但是余光都在关注自己的身边,看看有什么可疑人过来。
突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冲了过来,在喷水池边仅仅停留了两秒。
两秒后——可是站在喷水池边的金恩彩已经不见踪影。
当川夏琉赶到时,车还没挺稳就急急下车。
找到金恩彩的车,车里已经没人了,站在广场上慌乱的寻找着金恩彩的影子。
可是都没有。大文学
掏出手机拨通了秦朗的电话:“调出世纪广场的监控,这个时间段前后十分钟的。”
关掉手机,仪器上金恩彩的红点停在这里,可想而知那东西被金恩彩落在车上了!川夏琉懊恼了踢了一脚身边的车子。
“恩彩,你怎么那么不听话。”
***
金恩彩悠悠转醒,动了动手腕,手腕上被人用绳子绑上了。
她刚才站在喷水池下面,一辆白色的车子冲过来,就看见车门打开,一男人冲出来,接着她就昏了。
眼睛被蒙住,嘴巴被堵住,金恩彩没有反抗,乖乖的卷缩在位置上。
“大哥,这妞还挺自觉的,醒来竟然没有挣扎。”
车上一小跟班注意到金恩彩的醒来,对着副驾驶上的男人说道。
男人拍了他一巴掌:“多管闲事,闭嘴、”
“哦。”那小跟班摸了摸脑袋,不在说话。
对然看不见,但是金恩彩能感觉到现在应该是在山路上,因为地面很陡,她被颠簸的快吐了。
十几分钟后车子终于停下了。大文学
金恩彩被一人押下车,耳边风刮过……金恩彩想这里应该是山上把?
“快走。”
金恩彩的被人押着往前走,绑在手上的绳子很紧,她难受的动了动手。
“别耍花样。”男人怒喝道。
金恩彩憋了憋嘴,不答话。
铁门打开的声音,金恩彩被人推了进去,接着砰的一声,应该是门关上了。
金恩彩被刚才那人一推,一个不小心跌坐在地上。
卖力的爬起来,金恩彩动了动手,手指头想要去碰绳子,耳边突然想起脚步声。
金恩彩停下动作。
眼睛上的黑布被人解开,接着是嘴上的胶布——金恩彩眨了眨眼,几十秒后才适应周围的亮度。
“你是谁?”金恩彩下意识的后退。
眼前的男人,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面具上有一只鬼手。
“我是谁并不重要。”男人的声音受到变声器的感染,让金恩彩听不出来。
眉头紧锁,金恩彩直觉的觉得眼前的男人她熟悉的。
这种直觉很强烈,会是谁?
“这是什么意思?”金恩彩举起双手。
她不傻,这个时候神秘人让她来到这里不是单纯的认为对方是好人。
但是对方提出的消息太诱人了,对能救出她爸爸跟金泰宇有百分百的把握,所以她来了。
“Oh~sorry,我的手下不知道心疼美女。”男人上前解开金恩彩手腕上的绳子。
可是,金恩彩怎么觉得那绳子越解越紧?
“你故意的。”她冷哼。
男人耸肩:“这是死结,我解不开。”
呸,解不开?继续扯吧。
男人坐回位置上,面具后的眼如同毒蛇一般看着金恩彩,这让金恩彩很不爽。
“开个价吧!”金恩彩道。
“你觉得我缺钱么?”
虽然隔着面具,但是金恩彩能肯定,这男人此刻一定笑的很讽刺。
“呵……这就好笑了,你放出消息给我,不是要钱是要什么?这世上没有谁不爱钱的,别把你自己弄的跟圣人一样。”
话里充满讽刺,此刻的金恩彩就像一只小刺猬,绝不服软。
封闭的空间,男人步步逼近的声音就像金恩彩此刻的心跳一样,咚咚咚的……
挑起金恩彩的下巴,男人邪恶的说道:“不是所有男人都爱钱的,比如有些……爱……美女!”
金恩彩撇过头,瞪着眼前的男人。
“带着面具,你一定长得奇丑无比吧,呵……”
这话时金恩彩说的。
原本以为那男人会很生气,可是金恩彩错了,那话说在男人身上,一点用的都没有。
“激将法,对我没用。”
“我想,我们没有在继续谈下去的必要。”金恩彩站的笔直。
“你认为你能走得出去么?”那男人眯起双眼,话里充满威胁。
“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我既然敢来就做好了准备。”
挑衅,红果果的挑衅。
不过金恩彩的心已经在打鼓了,她终于知道布丁为什么不让她出来了。
布丁,对了布丁,布丁一定会找人来救自己的。
男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条皮鞭,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手。
金恩彩瞪大双眸,这男人不会是变态吧?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大文学
HO。89※ 生死一线之间(三)
(大文学 ) ——
面具男萎缩一笑,手里的皮鞭毫不留情的向金恩彩挥去。大文学
“啊……”金恩彩胳膊上遭殃了,看着自己流血的胳膊金恩彩眯起双眼。
“哈哈……金国跃你不是很厉害么?看看你女儿现在的样子啊。”面具男恐怖的笑声让金恩彩心底发毛。
听语气,这男人跟自己爸爸有仇。
啪……落下的皮鞭被金恩彩抓住,掌心估计已经血肉模糊了。
金恩彩冷哼,狠狠一拽,那面具男直接朝她扑过来,抬脚直接踢向他的下体。
那面具男根本没有料到金恩彩会来这一招,资料上面显示金恩彩没有功夫的,他大意了。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我,你是第一个,那么你就要付出代价。”虽然手背绑住,但是她还有脚,只要还能行动就不会投降。
面具男直接弹跳起来,捂着自己的下体瞪着金恩彩:“贱、货、”
金恩彩笑:“贱…货说谁呢?”
“贱…货说你这婊…子呢。”
“呵呵……”
反应过来的面具男脸色大变,也不再跟金恩彩啰嗦,直接挥出拳头,金恩彩闪躲,绑住的双手直接袭击他的胸口,那男人又被震出去老远。大文学
揉了揉发疼的胸口,男人骂道:“没想到你这婊子有两下子。”
金恩彩不语,余光瞥见一旁的皮鞭,一个翻滚,皮鞭在手,步伐鬼魅的像面具男靠近:“何止两下子,姐会让你死的很有节奏的。”
啪……
强弱转换,金恩彩皮鞭在手,被抽的是面具男人,那男人拳脚功夫也不错,但是金恩彩从小习武,也不是弱者。
面具男一拳打在金恩彩的肚子上,皮鞭再一次被他抢走,金恩彩从地上滚出去老远。
“咳咳……”疼,该死的男人竟然打她肚子。
男人鞭子狠狠的抽着,金恩彩为了躲避鞭子只好在地上滚着,身上已经出现很多条鞭子伤痕,突然金恩彩眸光闪动。
视乎是做了很大的决定,在男人鞭子落下的那一刻,金恩彩举起手鞭子准确无误的打在她的手上,啪嗒脸颊被鞭子的尾部所伤。大文学
“啧啧……破相了呢。”面具男人叹息道。
金恩彩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绳子,松了一口气,绳子已经断了一部分了,咬紧牙,双手用力的往两边掰开,估计绳子断的时候她的手也会暂时性的麻痹。
面具男看出金恩彩的打算,想阻止,皮鞭落下正好帮金恩彩分解了一些痛苦。
噗……绳子断了,金恩彩甩了甩手,手腕上已经血肉模糊了。
“该死的男人。”起步快跑,一记连环踢,踢在面具男人的胸口上。
面具男直接喷血,按下手表上的某物,铁门打开了,进来五个非洲肌肉猛男。
他们每人的手上都有武器,金恩彩步步后退,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刚才一个面具男就已经消耗了一半的体力,可是此刻是五个,而且还都是训练过的。
最边上的男人,活动了一下关节,扭了扭脖子,以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