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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听你的。”我信任的看了一眼少峰:“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把昨天晚上秘密去见了苏国荣的事情告诉了少峰,如果少峰查肯定查得到的,我还不如老实交代。
“他们给你安排了强化培训,摆脱我?”少峰有些生气,然后严肃的看着我:“小松,你不信任我吗?”
“我完全信任!”我让少峰不要生气:“可是这样的情况我去还是不去啊。”
少峰想了想冷冷一笑:“去,为什么不去。他估计是想拉好你,敌人的好处我们就收着。你也能锻炼自己,处理一些平常的事,也不需要让我们的团队这么累。不过他们只会教你一些皮毛,重大的事情你还是来过问我比较好。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点点头。
苏国荣给我安排了为期一个月的强化“课程”,有专门的团队,帮助我,指导我怎么去分析一个方案的可行性,还有周全,远虑的逻辑思维,和一些商业以及大会上各种应变技巧。这一切让我受益匪浅。
而我也没有防备着,能学就多学一些。
最起码这一个月内我是安全的,苏国荣不是说,会真的尽心培养我吗,让我有自己的处理能力,不给少峰吃了好处。
我的手机换了,别人送的一台什么vertu。号码也换了,最近我很少联系旁边的人。
没有联系美悦,没有联系朴颜和蓓蓓。她们一定认为我是从人间蒸发了。
事实上,这一个月我真的很忙。白天我努力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平日里,大大小小的会议还有出席,一边华少峰和苏国荣都斗得不可开交,不时把我牵连进来烦扰我。
我的外交策略我还是站在少峰这边,但最后会让苏国荣占一些上风。
我告诉少峰我们这是示弱,让那个笨蛋对我们放松警惕。
我在这两方势力之间周旋,也特别大胆敢吃这两个人的好处。有时候调戏一下小秘书,有时候让苏青给我精油按摩,苏青这方面挺能干的。无聊的话就问两个女人拿点钱去用。
闲下来的时间过的非常花,我不记得自己玩弄了多少个歌城的女人……,带回去过一个,就是那个涂青色眼影的。喝醉了酒,稀里糊涂的开了房准备上她。
拔了她的裤子,看着她诱人的最美之处在我眼前浮现,我差点就上了她。
但是这一次,并不是我克制自己。而是我在我激动的一瞬间,我感觉突然有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自己噎过去,接着胸闷。
我还有心脏病,都给忘了。这不是天要绝我?还是上帝给我开了一扇窗,就要为我关上一道门?
我的天!以后我不能享受人间最美妙的事情了吗?等过完这一段时间,我会去看看有没有方法克制,治疗一下。
……而黄鑫呢?好像我很少联系他了,他感觉我变了,感觉我完全不理他了,但他哪知道我是完全没时间顾及他。
前段时间,他要回学校考试,便他辞职了,再没回来上班。和我闹了无声的冷战。他说他也许错相信了我,我回来纯属是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为朴颜和美悦为我感到不值。
那是当然,在他面前我总是表现的很怡然,为的是不想让他看到我受累的样子。一有时间就总是邀请他去歌城找乐子。他和公司里所有人一样,也知道我有调戏秘书,还有苏青的习惯……还好,我了解黄鑫一点,就算我们冷战了,他不会翻脸到告诉朴颜我的事情。
后天,就是余董财产落到我名下的日子,后天就是我们稀释巨虎份额计划,占领S市市场快要丰收的一天。
今天,是周日。
很意外一个人来找了我,是那个老头子。我很少看到他,他算是集团一个顾问,但是手里也握着集团的份额。
原来这个老头子姓周,我叫他周伯伯。
上午九点,我应约和他去了一个地方。
这是S市的郊区,到处是平整的草地。
一个别致会所,换了衣服,我们站到外围一栏木质地板走廊,走廊对面有一面墙。
墙面有几个靶子,我们和周伯伯一个人领了一把长弓,站到相应的位置。
今天难得周伯伯有雅兴,来带我射箭。
好长一把弓,一米多,拿在手里有些新鲜。
“来,握住长弓,伸出十指在箭的下方,瞄准方向,像我这样。”周伯伯简单的示范了一下他的动作,教我怎么射箭。
我模仿了一下,和他保持相同的姿势。
周伯伯和蔼的笑笑:“不错,不错就是这样。然后瞄准靶子,再向左偏一点,试试?”
“嗯。”我身为晚辈,语气还是很尊敬这位老人。
拉满弓,对准靶子一箭射了出去。接连咻的一声,无语,发射的时候手打了斗,偏离了方向,将箭射到墙面,连靶子都没碰到。
周伯伯也自己射了一下,正中红心!
我不得不惊讶的鼓鼓掌,奉承一番:“周伯伯太厉害了。”
射了一箭,周伯伯拉拉我,让我在附近的太阳伞坐下,和我讨论这射箭的艺术:“你爸爸曾经也总射不准,并不是你们父子没有这个能力,而是你们心中的杂念太多。射箭其实和很多事情一样,很多人能做到第一步,找到靶子,找到自己的目标。第二步,就是要静下心来,不仅是你眼前要有靶子,在心里也要知道它的位置在哪里。心平气和,人箭合一,用力拉满弓,方才能让箭达到你想击中的位置。”
“受教了!”我给周伯伯倒了杯茶。
周伯伯笑笑,说他自己来就可以:“呵呵,你这小子像极了你爸爸年轻的时候!”
周伯伯说到这样一番话,我打量了一下他,这个男人大概六十多岁了,比我爸最少大近二十岁。怪不得他会说余董年轻的时候。
周伯伯看了看太阳:“哎,我们都已经过了阳光的年纪,现在是你们这一辈的天下了。”周伯伯无尽的感叹:“怎么,后天你就要得到余董生前的所有资产了,你怎样打算未来的路?”
我看着周伯伯喝茶,有些奇怪,他不是只和我谈天,绝口不关心我的想法和提集团的事吗?
今天……
“说出来嘛,让我们老头子也听听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周伯伯看着我扭捏不敢说:“那,你不说,让我来猜猜。”
我呵呵笑,猜就让他猜吧。
“第一个猜想,你会拿着这些钱离开伟岸?”周伯伯打量了一下我的眼神,看问出第一个猜想,我神情好像比较坚定,他心里有了答案,我不像会这样走的人。接着,眯着眼睛又认真看着我:“你是真心实意想帮你父亲把集团经营下去?”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不知道这个老头子值不值得信任,不过今天也许是最后一天安稳的日子。我想把自己的想法和他分享一下,毕竟只有他没打过我的主意。同时我也知道,后天一到,我正式得到所有的资产,就会掀起一波惊涛骇浪。
我正式有“钱”了,正式可以大展宏图。有的人倒不贪我手里的钱,希望控制我,牺牲集团供自己捞利益,实现价值。有人呢,倒不想损害集团利益,想把我的钱慢慢通过各种二级市场的操作,稀释我的份额,然后到他的手里。这两个家伙,到明天就会进行一次终极对决了。最后谁胜谁败,都是我遭殃。平衡很快被打破,我将要被一个人控制。很可能是苏国荣……
说实话,一个月对于我的时间太短。我只强化了自己,而没有寻求到一个新的团队来辅佐我。一切进来伟岸,事情的发生比我想象的困难。一个月,还有两边的人来试探我的喜好,希望我沉迷赌博,沉迷某种精神“药品”。还好,我巧妙的回避了。我要抵御诱惑,又要装,又要周旋,又要学习,又要商业应酬和分析公司的事情,真的好累。
说说另一边,少峰是难打倒苏国荣,但是通过这一个月来的了解,他有自己的势力根深蒂固在伟岸里面,以及曾经工作的大集团。以及在“江湖”上也享有很盛名的威望,一旦惹怒他,苏国荣是没有一点好处。
而另一边苏国荣握着在公司有固定的股份,只要他保守的窝在公司里,法律途径谁也推不翻他。但是这段时间,他好像有些因为什么事怕了少峰。不过他虽然在一些地方让步,但并不代表他就会放下咬我这块大肥肉。看我和少峰,损失和利益的比例了。
对于他来说,现在稳定的集团,如果从我是身上挖了一部分过去,他超过了我的占有率,集团就名正言顺成为了他苏家的。他一直很反对余董身前来S市的开采战略。
我看了余董的战略报告,S市井然有一个很大的市场,而且只被一家垄断。我们如果把他推下去,自己抢占过来,那是多么大的利润。也目前只有我们这样跨各界的条件和实力能做到。但是这份报告前期需要牺牲,投入太多。如果最后出现意外,失败,那么伟岸将会拖垮在这上面,不能抽身,最终倒下。
虽然我们给出的条件,和规模很诱惑,宏伟。抽不了身,倒在这里的几率很小。
但是总有些保守份子反对,苏国荣就是其中一个领头者。
苏国荣溫洲人,他的市场早已放远到海外。他的上任一定会慢慢把集团的精力从巨虎这边慢慢移开,回到海外市场。
而这边保持不亏本,将就的样子。和巨虎“搁置争议,共同开发”,那么大家的仇谁也报不了!
距计算,现在的巨虎撑不了多久了,到了明天他们就迈过了一道黄线。
这道线是计算巨虎月营业额的二分一等于巨虎单月所有开支的黄线,我们要是把巨虎逼近了这道黄线,巨虎肯定会开始最后的挣扎。如果挣扎无效,那么他就死亡。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少峰要是倒下,没有那些零散的人为首华少峰聚集起来支持我,就算苏国荣不打我主意。突然和我来个翻脸,重新投决一次董事长选举。这次得主就肯定是他了!
那么,我来伟岸到底是为什么?接下来,我就等着被苏国荣痛宰?
我看看天空,事实上,我当初来伟岸的理由就很薄弱。
一切,我都是为了逃避朴颜的回来,我想和陈美悦在一起!
第三百零二章 翻脸
周伯伯看不懂我:“既然你又不想要这笔钱,也不想把你父亲心血经营下去,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周伯伯讪笑,试探性的问我。
我嘴角微微上浮一点,听听远处停息在绿坪上的鸟儿鸣叫:“周伯伯,如果我说我只是觉得新鲜来这里玩玩,你相信吗?”
周伯伯拄拄拐杖,看了看最前方的靶子:“你不像是这样的人。”
“周伯伯对我这么了解?”我也喝杯茶,这周伯伯挺有意思的。“说不上,但我看人不会错。”
周伯伯感叹了一番:“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不喜欢将自己最真实一面展示出来的人。”
我吸了口气,拿起长弓再去试试射箭。
周伯伯一边看着背影,最后沉着的给我说了一番话:“不管你的目的如何,我希望你若是在伟岸一天就好好干下去。需要帮助的时候,尽管来找一找伯伯我。”
陪着周伯伯习箭了一个大早上,接着回了公司。
下午大概忙碌了一会,整理了一些文件,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昏,就接到一个电话,是苏青打来的,她说她现在在一楼大厅等我,晚上一起去吃个饭。
这一个月,虽然我很恶心苏青这个女人,但是表面上我还是对她格外的好。因为我知道,得罪她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我现在谁都得罪不起,只有一个人慢慢强壮自己。
慢慢,乘上电梯,下到了一楼金碧辉煌的前台大厅。
大厅,站了一个好像谁都欠了她钱似的一女人:“他不是在你们这公司吗?”
漂亮的前台小姐,系着丝带围巾:“余董确实在这里,不过你没有预约,抱歉我们暂时不能给您安排,或者你可以自行打电话给他!”
我咋一看,那不是陈美悦吗。
这才看清楚,我吓了一跳,刚想往回走,躲回去。
突然前方的苏青老远叫了我一句:“小松。”
这一声,引来了好多人的目光。大家一致将目光移向我这方,当然包括了陈美悦。
这次我看是躲不过了,心里赶紧找了个应急方案。
陈美悦在这个关键时刻来干嘛,这几天集团上下都微妙着,我可不想她来惹什么乱子。
我挺直了腰,冷静的慢慢走过去,冲着苏青温柔的笑了一笑。
苏青很快也迎向我,和我挽在一起:“今天又忙了一天吧,走,一起去吃个晚饭。”
“好。”我沉稳的点点头,看了一眼远方的陈美悦,故作不认识她。
和苏青一起亲密的走出去,我心想让陈美悦赶紧走啊,过了这一阵,晚上我去找她再和她解释清楚!
我和苏青一起转身,原本没什么事,我们就要出去了。
苏青看着对面一女人很仇视的死死盯着我,随便问了一句:“你认识她吗?”
我呵呵笑笑:“谁啊,不认识。”
陈美悦听着我经过她身边的回答,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环望了一下这高档装饰非常高贵的环境,点点头,自己知趣的离开。
急促的脚步,陈美悦追上我,狠狠撞了我一把。
我倒没计较,心里也内疚十分。
可是苏青不高兴了,见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对我不礼貌,一把将陈美悦给拽了回来,冷冷地问道:“哪来的丫头,这么不礼貌?”
求你,美悦你赶快离开好不好。
陈美悦被苏青很有力气一下拽回来,这才有机会站到我们对面。倒是没有当场大闹一场,而是怀着恨意心平气和的告诉我:“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颜颜!”
我埋着头,不做回答。
却没想到,下一刻,突然啪的一声。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身边的苏青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了陈美悦一个响亮的耳光。
那一刻,我愣愣的看了几秒,眼睁睁的看着苏青给了陈美悦一个耳光,然后把手伸回来:“余董不想理你,请你自重一点!”
说罢,苏青拉拉我:“小松,我们走。”
当时,我内心好想直接掐死苏青,她自己一个婊子,居然敢打我的美悦。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却一点作为也没有。我眼睁睁的看着美悦被打,接着我傻傻的被苏青拉着。
我一个男人发生这样的事情,什么表示都没有。
直到我稀里糊涂的上了车,坐了下来,我才反应到自己的窝囊,等等一切后悔莫及。
我需要在这个时候好好教训一下苏青吗?
这是她的车里,有她的司机。而且,即使我还了苏青一个耳光,陈美悦没有看到。一个聪明的男人,我知道这样的做法是无济于事的。
车开到了苏青的家里,这是郊外的别墅区,家里准备了烛光晚餐。
苏青说,今天是她的生日。
我木讷的点点头,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一餐饭下来,我明显不在状态,我脑中懵的,什么都没有想,但没有一点精神。
“怎么了?”苏青歪着脑袋,盯着我痴呆的脸。
“没什么。”我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接着,苏青离开了一段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响起了抒情的音乐。慢慢苏青笑几步走到我身边,伸出一手邀请我:“生日,一起来陪我跳一支舞吧。”
我点点头,应付着和她跳了一段。
跳舞中,苏青倒很开心,一直主动的和我迎合动作。噗咚,一下,苏青故意的绊倒了我,我们一起跌倒了沙发上。
差不多情到了深处,苏青也以为情同意和了,眨了眨睫毛主动吻我。
扭动了两下,我没有这个心情,离开了她的嘴唇:“抱歉,苏青,今天我没有这个心情。”
苏青没有就此放弃,她自己进入了状态,拉着我的手,抚摸她的身体,也想挑起我的兴趣。
刚触碰到一下她的胸部,我真很不愿意的将手收了回来。
这次,苏青热情不下去了,和我一起站了起来,脸一下变了:“余松,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从来不做些什么亲密的事,你是不是生理有问题!”
我握了握拳头,背对着她,顷刻之间,所有的情绪积聚到了最上方,就像火山即将要喷发。
我也变脸了,气冲冲的回过身:“你她妈的才生理有问题,你这种和哥哥通奸的臭婊子,操了你,脏了我!”
苏青睁圆了眼睛,她可能死也不知道我会从什么地方打探到她和她哥哥通奸的丑事,咬了咬牙齿:“你又是什么干净的人?天天在歌城鬼混,呵呵,今天还找到集团来了吧!”
我愤怒的指了指苏青:“那是我妹妹,不是什么歌城的女人,我警告你,你要是还敢动我身边的人,我让你不得好死!”
“来啊,你以为你自己真的很有本事?你只不过……”苏青说道此刻,差点漏了嘴,估计考虑大局,不敢破坏她哥哥的计划,想了想改了口:“我要告诉我哥哥,说你欺负我,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婊子!”我呸了一声,不想理她,心想没打你就算好了,非要我揍你一顿?
接着,我双手一插在口袋,就去拉开她家的门,我要离开这里。这下我算是和他们搞僵了,还留在着干嘛。
苏青这个贱女人还没完,急忙跑过来,挡在门前,很嚣张的看着我发笑:“想走?我这就叫我哥哥来收拾你!”
我拉了她一下,想把她甩开。却又停了一会,我这样做岂不是在逃避,很没面子。
我今天已经无能的逃避了一次,如果这个臭女人闹大了,我还有理由和陈美悦道歉。
冷冷一笑:“来啊,把你哥哥叫过来啊。我虽然被你哥哥压着,没本事。但我不介意把你们的丑事到处说一遍!哈哈!”说完我还大笑,抛弃了以往很端庄的面容,学着苏青的声音:“不要啦,嫂子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苏青差点被我气疯了,可正好,她哥哥那边的电话好像打通了,苏青只好先把我的事情抛在脑后。打通苏国荣的电话,苏青一下哭了起来,电话里到处说我今天怎么欺负她,还有歌城的女人找到了集团里来了。自己只不过教训了一下那女人不要来找我,我就把气全撒她身上了!
我去……
“好!”我双手叉腰,我不打算走了,让她把她哥哥叫过来。你侮辱我丑事,我不会侮辱你丑事?笑死人,看谁说出去难听!
苏青挂完电话,很尖锐得逞的浪荡声音:“生理缺陷的孬种,你就给我等着!”
大概十多分钟后,苏国荣拉开苏青家里的门,走了进来。
蜡烛灭了,屋子里也没人,到处一片黑漆漆的,我和苏青都坐在沙发上。
苏国荣一进来,先打开灯,灰着脸,问了一眼苏青:“怎么回事?”
“哥!”苏青见自己的靠山来了,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