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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老娘颜面扫地,要不是看你面子,那对狗男女早就被我活活掐死了!”
弄清楚缘由,小八反而不怒了,笑嘻嘻地坐回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继续从我的烟盒里往外掏烟,“这么给我面子?气得不轻吧?有没有抓栏杆、撕床单?”
我把打火机夺过来,给自己把香烟点上,喷一口浊雾带着鼻音骂:“撕你个鸡巴!你到底跟那小妞啥关系?”
世界上怎么会有得知女朋友偷汉子还笑咪咪的男人?难道控家族之中又多了一位成员:绿帽控?
“姘居关系。”
小八简洁地解释。
他一脸无所谓的皮厚表情,我由衷地感到想吐。
尽管对这种关系感到不齿,但我总算是悟到了:“哦,我明白了……小刘出国的那段时间里,猫猫独守空闺寂寞难耐,于是你勇敢地作为替补队员冲上前线,现在正规军出场,你就华丽地谢幕了……哇哈哈哈,我的反应还是这么敏锐啊……”
小八默不作声,我笑了一会觉得无趣:“装什么深沉?眼珠抠出来都能参加梁朝伟的模仿秀了。”
“懒得跟你吵,抽完这根烟我就走了。”
小八慢悠悠地说,抬起眼皮望天花板,“我是抽时间过来,明天日出前我还有件正经事要办。”
“又有人不肯交保护……呃,管理费?”
我修正了自己的说法,使之和谐,“小八,不是我说你,打架的事你以后最好少参加!身为八哥一点都不懂矜持,出场费比小姐还低,每次有事都身先士卒弄一身伤回来,风光都被你一个人占干净了,小弟们怎么出头?”
小八不服气地横我一眼:“你矜持?见第一面就用猴子偷桃这招偷袭我!”
我很不好意思,化羞愧为暴躁,抬脚把拖鞋踢到他身上:“靠!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就你还记得,比个娘儿们还小气!”
“那说近的,前天我送你去上班,你还摸了……”
小八顺口还击,话说到这里一顿,立即住了口,我虎躯一震,面颊飞快地火热起来。
那天我坐在他的摩托车后座,紧急煞车时双手从他腰部滑下去,隔着软布料的牛仔裤,很猥琐地摸到了人家充血膨胀的海绵体。
这种事一旦正经八百地摊开来说,无比尴尬。
“我手贱!我手贱啊!”
我一边唾骂自己,一边蹲下去死命按住地板砖捶打,震得口边一截烟灰扑簌簌掉散。
“行了行了,懒得跟你计较!我去看看三宝他们得手了没有。”
小八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把烟头捺熄在烟灰缸里,准备起身,“有个韩国棒子今年一直在跟沈兴国争开发区那块地皮,把沈兴国得罪了,事情比较严重,不去不行……真是个他妈悍不畏死的傻B啊,怪不得人家说傻B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小八背地里都直呼沈兴国大名,我觉得这不能算忤逆,就像他背地里管我叫陈七一样,只是不想搞得太肉麻。
“韩国人?”
我蹲在地上随口一问:“叫什么?”
小八站起身:“谁知道什么名字……”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接起来一听,神色慢慢变得凝重,然后一脸乌云密布,不断咒骂着:“我操!你们脑子里长的都是屎?我叫你们去接谁?你们接他闺女过来搞毛啊?打又不能打,奸又不能奸!我当时怎么说的?真鸡巴孬!把恐吓变成绑票,你们很有能耐?你们真是我的活祖宗啊,脑子长在脑壳外面,明天世博会就要请你们去参加展览了……行了,给我把嘴闭上,一会抽你也给老子把嘴闭实了,别吭声!”
小八怒冲冲地挂了电话,我站起来问:“怎么回事?”
“没找到棒子,把他女儿带回来了。”
小八的怒火犹未消尽,“我一再叮嘱他们不要惊动其它人,你说绑个小妞回来怎么办?棒子要是发现闺女不见了肯定报警,原来是恐吓,现在叫他们搞成绑架了!”
“棒子有女儿?”
我没细究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这事情出奇巧合。
小八也没细究我的意思,匆匆走向门口:“我过去了。”
“等一下,我跟你一块去。”
我抓起钥匙几步冲上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韩国姑娘若是朴美炎就替她求个情,若不是就看个热闹,毕竟美炎帮我买过一双鞋,出来混的可以没有其它道德,就一个义字当头。
小八的衬衣敞开着,没有扣,衣摆在夜风中鼓起,像件雨衣似的劈头盖脸蒙在我脑袋上。我一只手拨开衣服,另一只手抓着车座,不免左支右绌,索性把他衣服拧成马缰抓在手里,冷峻地喝叱:“驾!驾!”
他头也不转,逆着风大声问我:“七姐,你不是说过,再也不跟黑道的事沾边了?”
我跟他胡扯:“棒子说不定是我的老姘头。”
“就你公司那个韩国客户?切!”
小八发出不屑的哼声,“你的眼光太有问题了,七姐,我给你推荐的罗候哪一点不比他强?又年轻,又帅,还纯情阳光易蹂躏,听说家里挺有钱……”
说到这里,小八的声音忽然没了,像是被迎面袭来的冷风灌了一口,噎住了。
罗侯是不错,我承认,但是残害祖国的花朵,我有罪恶感啊……
正想解释,摩托车停在开发区的一个工厂仓库门外,仓库外墙不起眼的拐角处停着一辆小型面包车。新建的工厂还没有开始使用,类似发霉的装修气味扑鼻而来,四周一片荒凉死寂,风掠过杂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头顶一轮诡谲的圆月,犹如身临恐怖片的外景。
小八停好摩托车,上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警惕的声音:“谁?”
“你老子!”
小八没好气。
他的这副坏脾气被我教训过多少次了,苦口婆心地劝他,对兄弟要适当采取怀柔政策,却从没见他改过。不过,我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自己何尝不是经常被人指责脾气差,破口大骂算程度轻的。
里面有踢踏踢踏的拖鞋走路声,越来越近,然后门被拉开,一个毛茸茸的头伸出来。
“八哥!”
出来的人恭敬地喊了一声,转眼看见小八身后的我,满脸疑惑:“这娘们是谁?”
然后似乎琢磨出来了,作恍然大悟状哦了一声,佩服地说:“八哥真行!我们只抓了棒子的丫头,你把棒子的老婆也抓来了……这骚娘们的身材还真不错,光给棒子玩多可惜……”
小八一拳劈脸打过去,打了个空。
难道是这位貌不惊人的小兄弟敏捷地闪身躲开了?
当然不是!
瞬间狂化的我率先一个大脚把他踢飞了,紧跟着迅速欺近,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抵在墙上,大耳光不间断地扇在他脸上,扇得他脑袋像个汽车雨刷一样左右转个不休。
他妈的,竟敢随便乱说我是别人的老婆,这倒罢了,偏偏那人已经有了个孩子,难道我长得像孩子的妈?老娘有那么老吗?
我杏眼圆睁,运掌如风,非如此不足以发泄我的恼怒,那股怨气像失火一样地往外喷,就差用双拳擂胸作猿人泰山状仰天怒吼“嗷呜嗷呜嗷呜”了。
仓库里还有个同夥,已经吓呆了,想上来帮忙又弄不清楚状况。
注二模里西斯:Republic of Mauritius,非洲东部一岛国,位于印度洋西南方,距马达加斯加约800公里,与非洲大陆相距2;200公里,整个国土由几个火山岛组成,官方语言为英语,法语亦普遍使用,多数人讲印地语和毛里裘斯克里奥耳语,岛上有不少客家人移民,故亦通用客家话。
第09章 我可否fuck你爹
打到手痛,我停下喘口气,眼神还恶狠狠地:“老娘像生过孩子的吗?”
小八在旁边哈哈大笑,我咬牙切齿一回头,他赶紧忍笑解释:“七姐,你看一下你的造型,头发、衣服……他没说你是棒子的妈,已经算对你的身材很惊艳了。”
我怔了一怔,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和衣饰。
刚从飞驰的摩托车上下来,又没有戴安全帽,头发确实乱得像鸡窝一样,差不多遮了半张脸,衣服也凌乱,对开的衬衣被风吹成了斜开的,刚才我光顾着观察环境,压根没想到整理整理。
何况我已经有一年没介入兴爷的业务了,刚入会的新人不认识我也正常,我决定原谅他。
“这次就算了,以后别乱说话。”
我慈蔼地叮咛,然后把手一松,他像个烂醉如泥的酒鬼一样瘫在地上。其实我并没有碰他除了脸以外的其它部位,主要是被吓的。
我有些惭愧,声如蚊蚋:“下手是不是又重了?”
小八招了招手,示意那个同夥把这人扶到一边去,然后笑吟吟地回答:“刚才我还对他感到很气愤,现在对他只剩下满腔同情了。”
“其实每次打完人我都后悔……”
我发自内心地忏悔,“可下次打人照样不手软……”
“好了,别在这装可怜,我们又不会怪你。”
小八大度地拍了拍我的背,抬手一指仓库角落的仓管室,“去看看那个丫头你认不认识。”
被我扇耳光扇到晕眩的受害人牙齿咬得咯咯响,有吞回血箭的声音,我似乎听见他的内心澎湃着呼啸:操你妈!你凭什么代表我们说不怪她?有种你也先挨一顿试试,再这么宽容我就服!
仓库里只开了一盏日光灯,灯光倾泻到仓管室一角已经很暗了,里面没有开灯,只露出两个阴森森的洞口,一个小窗和一扇木门。
我走过去,刺鼻的油漆味随着我靠近越来越重,将虚掩的门推开一条细缝,就着昏暗的光亮,我看清了里面靠墙坐着的那个女孩。
她身材瘦小,大概十五六岁,穿着件卡通睡裙,双腿和仓管室里的行军床捆在一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和嘴都被宽胶带封住,一只鞋子踢掉在不远处,裙子也显得有些凌乱。
似乎听见了门外的异动,女孩惊恐地侧耳捕捉这一丝声响。
这一侧耳,我才发现她两只耳朵都塞着MP3耳机,不知放的什么歌,音量不小,掩盖了外面人说话的声音,劫匪都越来越有创意了。
我看了她一会,轻轻把门掩好,返身大步走向两个作奸犯科的瘪犊子。
其中一个的脸已经被我揍得像猪头一样,连我这后母型的心肠都下不了手,于是望向他身旁的同夥,沉声吆喝:“过来!我问你,刚才欺负人家没有?”
这同夥很瘦,尖嘴猴腮,战战兢兢又强装笑脸:“我又触犯什么天条了?”
“别怕,我就是随便问问,那个小姑娘我不认识。”
我慈眉善目地安抚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绑了个身材脸蛋都不错的妞,起码得吃人两斤豆腐吧,不然多亏!大家都是性情中人,这个我能理解。”
瘦子咽了口口水,脸上逐渐绽放出笑容:“隔着衣服摸了几把,我知道兴爷的行规是不碰女人和小孩,所以没敢怎么样,就是手痒……”
“手痒?”
我笑呵呵地走过去,抓起他的手,“来,姐姐帮你揉揉。”
瘦子一脸傻笑不明所以,小八面露不忍之色。
我固定住他的左手,使他手背向上,食么二指捏紧他小指头的指根,然后右手罩住他的小指往手背一压。我的这套动作比摸麻将还熟练,手法干脆利落,瘦子刚刚反应过来,左手的尾指已经被我撇折,软绵绵地垂坠在手掌上。
他杀猪般地叫起来,暴怒地想打我,我悍然回视他一眼,他的气焰立灭,只是捂住左手疼痛地呻吟。
“记着,这是七姐给你的小惩戒,以后不要自作主张节外生枝,不该你碰的东西绝对不要伸手!国有国法,道有道规,规矩是用来守的,不是拿来坏的!咱们出来混是求财求势,没闲工夫给你擦屁股处理后事!”
我看他疼得满头大汗浑身直颤,就搬了把椅子放到他身后,换了温柔点的语气继续告诫。
“贪小便宜坏大局的混混,一辈子都让人看不起,改掉吧,听话,别再让人抓住把柄,说黑社会的名誉都是被中下层小瘪三败坏的!”
瘦子眼中闪动着泪光,羞愧地低下了头,小年轻们情绪不稳定,很容易被煽动。
“坐吧,等天亮去医院推拿一下就没事了。”
我拍了拍椅背,瘦子赶紧撅着屁股坐下去。
我走到小八面前,向他摊了摊手:“这个韩国姑娘我不认识,看样子吓得不轻,你打算把她怎么办?”
小八挠挠头,很烦恼的样子:“留在这也没用,还得管夥食,给她送回去!”
“送她回去报警啊?”
我恼怒地瞥了他一眼:“先问清楚,你那两个小兄弟的脸被她看见没有?”
别看小八这厮块头挺大,脑子比核桃还小,也没什么心眼,想事情都是直来直去的。
小八扭头看向他们,两人都摇头,瘦子说:“她还没醒我们就把她眼睛封上了。”
显然女孩是在睡梦中被绑过来的,惊醒时发现眼前一片漆黑,手脚已被绑牢,呼喊不得,又惨遭不明人士摸胸……作孽!
我怒意又起,扫了那两人一眼,他们很夸张地偎在一起瑟瑟发抖。
“去吧,把她放了。”。电子书下载
我示意小八去把她弄出来,“经历过这件事,棒子如果再不知道害怕,那就是钢铁般的意志了。”
小八除了挥拳就上之外,一般没什么严密的思维,偶有几个主意都是馊的,过去我和他一起办事,他都是无条件服从我的计划,送死他去,背黑锅我来,这已经形成了惯性。
那两个小混混的神情似乎很惋惜,但又不敢说什么。
我知道刚出道的小混混都比较急躁,恨不得立刻做个大案子一鸣惊人,岂不知真正牛B的都是闷骚型人物。
倘若是案子做得太显眼,出名倒是能出名——全国报纸都在头版头条刊登有关你的新闻:“大快人心!残忍恶魔某某某今被枪决”旁边还附一张光头囚衣正面照——被一颗正义的子弹打穿脑壳有什么好处?何况还不一定只挨一枪,碰上枪法不准的得在你身上开好几个窟窿,要是不幸摊上个近视眼就得端着机枪扫射了。
小八把女孩抱出来,放在面包车后座上,女孩的身躯不安地颤抖着,却不敢妄动。
她脚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我叮嘱了瘦子几句,然后跟着小八跨上摩托车。瘦子忍痛驾驶面包车,小八骑摩托车载我跟在后面。
早知道这瘦子是司机,我就会等办完事之后再撇他手指。
到了一处没有路灯的黑地,面包车停下,小八也远远地停下摩托车,熄灭车头灯。
按照计划,脸肿得像猪头的小混混正在给女孩松开手上的绳子,片刻后,面包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女孩被人推了下来,虽然手脚都松了绑,但眼睛仍然被蒙着,下车时脚步没有踩稳,兼之害怕心慌,一跤摔倒在地上。
车门又哗啦一声合拢,扬长而去。
女孩坐在地上,使劲用手撕开眼睛和嘴巴上的胶带,胶带粘住了头发和寒毛,撕开的过程中她不断发出低低的痛呼和抽泣。
这段路很黑,仅靠月光照明,女孩抹着眼泪左右查看,终于开始沿路飞奔。
我推一推小八:“走,救美去!”
小八打开车头灯,发动摩托慢慢向女孩追去。
我本以为她会主动上前拦车,毕竟能在这么荒凉的地区见到活人,是件惊喜的事,谁知道这个女孩子胆小得惊人,不但没有拦车,还低头侧身避到了路边,从肩膀不间断的抽动看来,她仍在无声哭泣。
而小八这个笨蛋没有见到计划中女孩拦车的桥段,居然傻傻地从她身边骑过去了。
“停车!”
我使劲敲他的背。
小八赶紧煞车,我跳下车,理了理头发,不紧不慢地走过去问:“需要帮助吗?”
这一言一行里都有文章,理头发是为了向她证明我是女同胞,速度不紧不慢是防止她受到惊吓,避免歇斯底里不受控制的场面发生。
此外,虽然我知道她可能听不懂中文,还是必须先跟她用中文交谈,否则容易被逻辑缜密的警察叔叔抓住把柄:如果你不是事先就知道她不是中国人,为什么张口就跟人家说英文?你是言情偶像剧的猪脚?还是在四星级酒店搞餐饮的?
说实话,很反感那种成天把非专业英语挂嘴边上的中国人,什么“feeling”、“fashion”、“understand”何况说得还不算地道,等真的遇见外国人,随便你怎么用英文去聊,只要你们乐意,用黑猩猩语交谈都行。但如果在国内跟中国人还说英语的话,我们要母语干什么?中文系统装个英文输入法表示你很强,会说英文单词,还是表示你连这几个单词的中文都不会说?
女孩迷惘地望着我,脸颊犹有泪痕,嗫嚅着说了几句,貌似是韩语。
很好,这下有她是外宾的证据了,于是我马上改用英文询问:“May I help you?”
这句国际问候语起效了,女孩抽抽噎噎地说了一大堆,口齿还挺伶俐,可惜我的英文是个半吊子,她的段位又太高,没听明白。
于是我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温和地微笑:“May I fuck to your father?”
小八停好摩托车走过来,刚好听见我这句话,突然两只脚互绊,轰然倒地,倒下的过程中还伴随着不断地口喷鲜血。
女孩震惊地看着我,摇着头大声拒绝:“No!No!”
我摸不着头脑,心想我就是跟她父亲谈谈,也许他懂中文,你这么惊恐干嘛?
小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拭去嘴角的血沫:“七姐……fuck是操的意思,你在一个小女孩面前赤裸裸地表达出了想操她爹……这是骂人啊……”
我立刻一头冷汗,其实我想说的单字是“talk”两个词末尾都有一个K,害我记混了。
我恨不得拿手机往自己脑门一敲,死在现场算了,只是没种寻死,日子还是得过,我虚心请教小八:“这句话应该怎么修改?”
小八恨铁不成钢地看我一眼,夺过我的手机递到女孩面前,很流利很绅士很风度翩翩地对她微笑着说:“Don’t panic,She’s crazy!May I speak to your father?”
然后他们就像老友见面一样聊起天来了,把我撇在一旁干瞪眼。
女孩子年纪小,容易被绅士的外表所欺骗。
什么是绅士?还不是比较有耐心的狼!所谓的翩翩风度,都会在目标达成之后化为乌有。
接通了电话,女孩说话夹着哭音,然后把电话递给小八,小八笑嘻嘻地跟她爸说了几句,挂断。
“怎么说?”
我不要脸地凑过去打听。
小八见把我震住了,相当臭屁,鼻子翘得老高:“跟老丈人约了个地方见面!现在出发,把我的小媳妇送过去。”
我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挥挥手说:“去吧去吧!”
小八跟女孩说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