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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捱到五点四十,拖泥带水的开幕仪式结束了,晚上有酒会,明天则进入活动第二天。
我挽着朴承胤夹杂在人流之中走出会场,会堂位置很好,是一座相对独立的建筑,周围是空旷的广场,没有什么视野死角,藏不住坏人。
朴承胤见我神色严峻,笑着宽慰我:“一切正常,那条简讯可能只是恐吓而已。”
我挽着他的手,神经也慢慢松弛下来,但还是嘴硬,努力彰显自己存在的意义:“活动还有三天,警觉性高一点总没有错,我把你完整无缺地带过来,也要完整无缺地带回去。”
活动行程我几乎背下来了,晚上的酒会要求十九时到达,十九时三十分开始,我们沿着长安街往右走,快要拐进巷口时,突然听见了尖利的煞车声,我吃了一惊,心脏立即砰砰跳动,还以为传说中的“外地朋友”出现了。
朴承胤和和我同时紧张地回头,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一辆私家车差点撞上了我们身后的一对行人,车上坐着一男一女,驾车的年轻男人一手扶方向盘,另一手拿着手机在讲电话,显然是开车的男人顾着讲电话而闯了红灯。
行人是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年夫妇,看起来文质彬彬,妻子吓得直拍胸口,丈夫皱起眉头高声提醒:“小夥子,开车注意点!”
开车的男人一听这话就怒了,推开车门跳下来,满脸凶恶地骂:“操你妈的B,你们有没有长眼睛?这么宽的一条大马路你们不走,硬要朝我车头上撞,找死啊?”
这年头,谁横谁凶谁就有理,听说长安街经常有骑价值二十多多万警用摩托的值勤警察巡逻,这会儿倒没看见,否则一个擒拿就把这垃圾捉到去回炉重造了。
无端挨骂,而且骂人的还是闯红灯差点撞人的,老年男子自然十分生气,不停地出言分辩,试图与他们讲道理,结果没多久车里女人也推门跳了下来,手里握着个汽车水杯当武器,跃跃欲试地往老先生的头上扬了扬作砸烂状,说出的脏话不亚于男人,老妇人气得浑身瑟瑟发抖。
我忍不住出声劝他们:“别太过分,做人要给自己留后路,你们让老人家走吧。”
男的瞥了我一眼,见我也是个文弱女子,盛气凌人地指着我骂:“你个呆B,少管老子的闲事!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揍?”
我不再说话,上去撩起裙子就是一脚往他下体踹,我没敢使大力,鞋跟尖,容易出事。
他龇牙咧嘴地骂了一句,想还手揍我,我轻松架住,又是一个中位鞭腿踢向他肚子,裙底走不走光已经顾不上了,可惜抬手时肩伤挣痛,动作不够快,踢中之后脚居然被他抓住了。
看来他也有些道行,万一被他摔倒打地面战我肯定输得惨。
如果我右手还能用,完全可以在第一时间屈起膝盖靠近他,伸出右臂正面锁颈,用力扳紧他的脑袋往我膝头使劲一磕,战斗就结束了,可此刻右臂着实不方便,急中生智,我左脚发力蹬地跃起,凌空屈起膝盖撞在他胸口,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上半身,他重心不稳,惊叫一声双手乱舞仰天倒地,我的腿还牢牢压制在他胸前。
我伸手在旁边摸索一下,北京的马路真干净,连个砖头都没有。
女的挥起不锈钢汽车杯往我脑后砸落,我闪身躲开,并起五指将掌缘击在她手腕上,磕掉她手里的杯子,说了句“谢谢”捡起杯子往男的皮粗肉厚的地方猛砸。
男的拼命呼叫挣扎,引来了不少围观者,我最后一下砸在他脑门上,扔掉杯子,拍拍手站起来,冷笑着叮嘱:“今后记住了,做人要给自己留后路,为人处事低调些,搞人者迟早被人搞!”
女的缩在一旁,被我吓得不敢过来扶男友。
他顶多算是个气焰嚣张,我这才叫气势澎湃!
老娘从记事起打了二十几年架,人称板砖大队长,打不赢你这个臭流氓算我白活了!
观众越围越多,这样容易把警察给招来,我站在原地震着场面,转头微笑着让那对老年夫妇先走,他们对我表示了真挚的感谢,表情相当激动,我总算理解了抗战时期老百姓看见军人的心情了。
“走吧。”
见老夫妻上了出租车,我放心地挽起朴承胤的胳膊,迅速离开是非之地。
朴承胤一脸的惊诧和赞叹,表情还没有恢复过来:“陈七,我还是低估你了……你平时会这样训练太国院警卫部的工作人员吗?”
我严肃地回答:“放心,我保证警卫部对外不首先使用板砖。”
但这次不是工作问题,纯粹就是揍流氓,所以下手当然狠辣些,不然这呆B得不到教训,这还算是轻的了,我要真敢下黑手,他早就没力气大呼小叫了。
第05章 阿里山姑娘壮如山
以前我有个女性朋友参加酒会时,穿了一件色彩鲜艳的旗袍,结果有好几个人把她当成了服务生……这个故事,我至今难忘。
出席商业场合,衣服还是得以素雅为主,有人提议说穿得性感,这是无责任扯淡,毕竟你是想让别人眼光落在你的脸上,而不是落在你的乳沟里。
自然,我没有忘记在手袋里塞上小包的卫生棉条,后来考虑过,我决定带棉条而不是卫生棉,毕竟普通卫生棉经不住踢腿跳跃这么一番闹腾,早就前漏后漏侧漏红艳艳一大片喷薄而出了,身后黑鸦鸦一堆全是卖猪血的跟踪者……
穿上真丝裙才发现问题,裙子是细肩带,我的右肩后还包了块纱布,完全暴露在外。
我踌躇了一下,走出房间去找朴承胤,他刚说了句:“很好看……”
我立刻背过身让他看那块纱布,他微微一笑,带我去买了件粉色小披肩,问题解决。
去酒会的路上,朴承胤不经意地问:“什么时候受的伤?”
“放心好了,不是学生打的。”
我摸了摸肩头,苦笑,“已经快半个月了,还没全好,不过不碍事,我体质一向很好,阿里山的姑娘壮如山哪。”
朴承胤被我逗乐了,大笑起来,我发现这棒子微笑的样子很精明,可是大笑起来就显得挺傻。
走进酒会场地,音乐正在演奏,气氛很好,入目的都是漂亮衣服,倒没几张比衣服醒目的脸。据说这个酒会有政府官员参加,可以通过众人眼光的方向来判断——在这种场合能吸引大众注意的,一是穿得少的女性,二就是当官的。
我个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一来就盯上了铺着精美桌布的长餐桌,貌似陈列着不少好吃好喝的东西。
朴承胤很善解人意,低声告诉我:“这是便宴,不讲究规矩,饿了就去吃些东西吧。”
我如蒙大赦,放开了他的胳膊,尽量婀娜多姿仪态万方地走到餐桌边,环顾四周,没人注意,迅速抄起个碟子夹了许多糕点水果,端到角落里没人的地方甩开腮帮子猛吃。
可惜,水果和饮料都是冰的,正处于特殊时期的我只能看看。
正吃着,突然听见有人说话蹦出“棒子”二字,我微微抬头,看见我的右边有两男一女三个人在窃窃私语。
他们没有注意到隐秘处的我,脸色都十分鄙夷,议论着韩国棒子的不佳传闻,眼光投射的方向赫然是朴承胤,数米之外,老朴正端着杯红酒与一个大肚腩的男人谈笑风生,聊得甚为投机。
话说那男的肚腩可真是大啊,普天之下什么女人才能满足他?任他选择什么体位,性器官都深深地隐藏在肚皮之下,很难触及人家的皮肤,更别说深入其它地方了。
我专注地偷听了一下子旁边男女的谈论,等到盘里食物快吃完,也听出了个大概。
朴承胤公司的业务扩展得很厉害,两个男人的生意一直深受影响,所以他们一见如故,同仇敌忾,不停地腹诽这位竞争对手,以其祖籍为切入点,极尽诽谤讽刺之能事,当其中一个男人愤愤地说出“棒子就是一条狗,谁有美元谁牵走”这种言论时,我忍不住噗嗤一声,这哥们真逗。
吃完了,我端着盘子从圆柱后绕出去,想趁人不备溜过去再弄一点吃的,不幸被朴承胤发现了,他忍着笑走到我身边,伸手给我拭去了脸上的一坨奶油。
我很尴尬,下意识地往那两男一方的方向看去,他们果然正以鄙视的眼光看我,分辨口型大概是“女棒子”既然来参加酒会,我就没准备跟人打架……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有些人就是喜欢没原则没选择地搞种族歧视,鄙视韩国的YY团体,也没必要牵涉到每一个跟韩国沾边的人,就算是日本人也还有正直勇敢的AV女优嘛,你忍心直视着她们纯洁稚气无辜的大眼睛破口辱骂吗?
那些没原则没立场的傻B都修炼了“憋屎上头心法”传说中长期修炼此法者可以得到劲舞团的贵宾账号。
仓促用纸巾擦干净脸,朴承胤牵着我的手过去介绍给那个胖子,继续与他交谈。
胖子倒是很亲切,可惜两人聊的都是专业内容,我只能傻站在一旁听着,不时微笑。
尽管我不是业内人士,没一会也听出了些端倪,朴承胤称呼他为某部长,二人有说有笑,关系似乎很好。
旁边有人挤上来也想跟胖子说话,朴承胤礼貌地与他道别,牵着我到别处。
那条简讯里说的“外地朋友”一直没有出现,我觉得挺无聊,这酒会实在不如我想象中有趣,既没有嘴里衔着玫瑰花跳探戈的,也没有什么预谋着要毁灭地球的大坏蛋混在人群中,连点心的味道都很普通,还不如家乐福超市论斤卖的。
杂志上总说,经常参加这种商业社交活动可以扩大自己的关系网,保持良好的人脉和人缘,依我看也就是一群宅男宅女在胡扯,光一块喝酒不一块打架怎么可能建立起深厚友谊?
“累了吗?”
朴承胤细心地观察到了我的神色,放下手里的酒杯,“那我们回去吧。”
我振作一下精神:“没有啊,你看,我龙精虎猛的……你接着去聊你的好了。”
可是朴承胤无奈地摇了摇头,拉起我的手往外走,语气很温柔:“不要这么倔强,你的脸色已经很疲倦了,回去吧,聊天并不会比你的健康还重要……”
我差点想说经期女性脸色都这样,幸好话到嘴边自己醒悟过来,硬忍住了。
走出大门口,街面上灯光辉煌,夜风清凉,我抓紧了披肩偎在朴承胤身旁往前走,忽然从身后传来一句刺耳的嘀咕:“可怜啊,在韩国只有泡菜吃,没吃过好东西,那么垃圾小蛋糕她都吃得狼吞虎咽……怪不得韩国电视剧里白血病人多,都是吃泡菜吃出来的……”
另一个人哈哈大笑着插嘴:“赚了那么多钱,怎么不改善一下老婆夥食?棒子的穷习惯到哪里都改不了,难得吃次烤肉还要包在菜叶子里吃,甭提多寒酸了……”
然后是一个女声娇笑道:“你们真讨厌!”
还有点妩媚勾人的意味。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谁,三个人穿得衣冠楚楚,我也不想在酒会门口动手,拉拉扯扯会被酒会上的记者拍到的。
朴承胤见我停下了,勉强微笑:“走吧。”
我依言随着他走,他的手心有点湿湿的汗渍。
朴承胤是个很热爱祖国的人,给我送一双鞋子都不会忘了顺便推销他们国家的品牌,且不管是否跟YY团体一样热爱过头,人有这份心,总是不错的。
身后三个人还在嘟囔着,酒没少喝,说着说着忽然冒出一句:“哎,你们猜那女的屁股上有没有青斑?”
为什么酒精总会激发人无聊而犯贱的一面……
我再次停下脚步,回头怒视他们,世上如果真有“斗气”这种东西,一定就是指我现在的状态。
人生若真是游戏多好啊,我先一个真元爆发,不用回身先放一个落雷,然后再一个击退矢,接着一个致命矢,最后一个踢蛋式,记得把升级点数都加到体质,化身为血牛跟他们死扛,注意吃药,红蓝要带够,不够得赶紧回城去买……
朴承胤抓紧我的手,不让我过去:“陈七,不要生气,你的伤还没好……”
看到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猥琐男拍了拍身旁轿车的车顶,车里立即钻出一个高大的黑衣人,垂手而立,肃声唤:“老板!”
猥琐男有恃无恐,得意洋洋地盯着我,旁边那个附和着泡菜问题的男人脸色有些不安,似乎也觉得像这样威胁一个弱女子非好汉行为,拉着老婆匆匆告辞了。(文*冇*人-冇…书-屋-。电子书)
“不要冲动。”
朴承胤制止我。
“放心,我不会在门口揍他们。”
我甩开他的手,挥起左臂,一拳接一拳砸在喷泉旁边用铁皮管焊起来的围栏上。
六拳之后,铁皮管彻底断裂——管壁比我预计的厚一点,要是用右拳估计四下就行。
现场所有人包括朴承胤都震住了,一时没想到拉我。
“王八蛋,你他妈别仗着有个壮哥们撑腰就到处学狗叫!就他那样子,给我块砖头能一口气拍倒三个!别看老娘长得瘦,浑身都是腱子肉!”
我指了指猥琐男,再指一指那段弯裂的铁皮管,“以后再让我听见一句对我老公不敬的话,你的胳膊也就这样了!”
猥琐男悄悄吸了口冷气,他身旁的黑衣男子眼神也很瑟缩,碰见这么个不拿自己肉当人肉的,谁不怕啊。
我施施然转身,跟着朴承胤走远,留给他们高傲的背影。
朴承胤拉过我的手看了看,皱起眉,一脸担忧和恼火:“看,旧伤还没好,又添了新伤。”
指骨上被擦破了好几块皮肉,红丝丝的血口子很触目惊心,看来昨天塞在行李箱里的OK绷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捧着左手凑到嘴边吹气,很是郁闷。
“妈的,要不是今天穿着高跟鞋,我就上脚踹了,保证一脚一根……他要是还敢再跟我罗唆,老娘一口气把他连人带车踹上高架桥……”
我犹在气愤中,朴承胤凝视着我问:“为什么那样做?”
“为了你的尊严,这样他们以后就不敢再侮辱你了。”
我顿了顿,补充一句,“至少当面不敢。”
朴承胤片刻失神,之后猝然靠近,俯首在我在额头印下轻轻一吻:“谢谢你。”
我靠!最烦老外的这种亲吻礼了,他心无杂念地动手动脚不要紧,搞得人家小心肝扑腾扑腾乱跳。
回到酒店,洗过澡换好睡衣躺在床上,我发现手机上有十几条未接电话,全都是小八打来的,我在去酒会的路上已经把手机设置成了静音模式,所以没有发现。
我打回去,关机,第二天再打,依然关机,第三天仍旧,好像手机坏了似的。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乐观估计,大概是还没从猫猫嫁人的阴影中走出来。
三天后活动结束,传说中的外地朋友一直没出现,我也没有大展身手的机会,朴承胤安然无恙,连鞋跟都没被人踩过。
离开北京之前,我眼巴巴地等着他大发慈悲带我去全聚德吃烤鸭、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仪式、去八达岭长城裸奔……谁知道朴承胤在北京的最后一天跟那个胖部长谈成了项目,兴奋得急赤白脸的,订了机票匆匆往回赶,我只得偷偷抹着眼泪跟他回去。
难得出去一趟,不能光顾着自己舒服,我帮手下的警卫每人买了副墨镜,其实钱是朴承胤掏的,不过我没提,我相信以他的个性不可能召集警卫们一字排开,气急败坏地宣布:你们的墨镜都是俺掏钱买的,一副一百多块……
同志们很激动,都一个劲地夸我贤慧体贴,听着真恶心。
等他们戴上墨镜再看,我可真像个黑社会大姐头啊,手下一帮膀大腰圆的算命瞎子。
虽然警卫们气质良莠不齐,外形像基诺.利瓦伊的极为有限,但最起码他们巡逻时不用再畏惧阳光了,我心里也踏实点。
可他们只让我心里舒服了一下子,很快就报告:“陈主任,秦亮又闯祸了。”
“又怎么回事?”
我拧起眉头问。
“秦亮他……嗯……”
身高体壮的小郑忸忸捏捏地犹豫了一下,似乎难以启齿,支吾一下子才如实报告,“秦亮……他……前天晚上在人工湖旁边强……强暴一个女学生被当场抓获,校长亲自下令把他开除,今天好像正准备通知他妈过来办退学手续……”
我大为震动,一时难以置信,然后狠狠一拍桌面:“前天晚上?谁值勤?当时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小郑很委屈:“我当时想打,教务主任不让我打……”
“他凭什么不让?他屌比别人大?”
我更恼了,拍着桌子大骂:“你们到底是哪个部门的人?听我的还是听那个傻B的?他让你不要打你就不敢打了?连吃谁的饭都搞不清楚,你还有脸做我们警卫部的人吗?”
小郑低着头挨骂,双手纠结在背后,一脸的内疚和无奈。
我点着他的鼻子好一顿臭骂,终于把怒气出了,冷静下来问他:“前天晚上是你值勤?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什么叫做当场抓获?是正在进行的犯罪吗?”
小郑支支吾吾地向我说明了当晚的情况,我用心听着,同时大脑飞快地做着分析和判断。
前天晚上学校熄灯之后,小郑依照值勤安排正在校园内巡逻,走到人工湖边时,迎面奔过来一个小姑娘,小郑立即喝止了她,路灯昏暗,她的脸看得不清楚,于是用手电筒照过去,赫然是个衣衫不整满面泪痕的女学生。
面对校警的质问,女孩只哭泣不说话,湖边又跑过来一个男学生,正是一脸凶狠的秦亮。时为深夜,小郑作了简单问讯记录,将他们分别遣回寝室,第二天上班时把记录上报给教务主任,随后,秦亮意图强暴女学生这件事沸沸扬扬地传遍了全校。
我沉默了片刻,问他:“当时你给他们做的记录还在不在?那个女学生是叫徐婉清吗?”
“对对!是姓徐!我已经把记录交给教务主任了。”
小郑忙不迭地回答。
我摇摇头,吁了口气,又问:“内容你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
小郑连答两声,赶快翻着眼睛回忆给我听,企图将功赎过,“当时不管我怎么问那女生,她就是不吭声,我只好去问秦亮,他承认是自己把这女学生弄哭的……”
我咂摸着他的话:“这么说,你没有目击犯罪现场?”
小郑一愣,立刻急急争辩:“当时就他们在一起,秦亮也承认他把姑娘吓哭了……”
“法律证究的是证据。”
我不屑地撇撇嘴,“你刚才也说了,小姑娘并没有指证自己被强暴,你怎么能确定秦亮强暴人家?万一人家只是在做伏地挺身呢?”
“全校都知道这件事了!她自己也承认了!”
小郑急于向我证明此事确属实情:“徐婉清第二天一早就当着教务主任的面说秦亮企图强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