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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疯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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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去!”

“别别,乐悦,算我求你,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好好冷静的想想。等我回来就去找你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她说,好吧,我等你回来。

我坐了两个小时的汽车,一路过来,也没有看到多少预想中的田野。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处处占了稻田的工地。大型现代化机器“轰隆隆”的响着,昔日绿色的田野,如今只剩下被机器推平的红土了。

我的头倚靠着车窗,杂乱的思绪好像缠在发丝上的蜘蛛丝,难以除去。

回乡的当天,我在村口碰见了高娟,当时她抱着一个小孩。高娟是我的初恋,我和她谈恋爱,那还是初一时的事。如今想起来,似乎距离好遥远了。没想到她这么早就结婚生孩子了。我上前与她打招呼,她微笑着说,是你,梁浩然。

我说,不就是我嘛,这是你的孩子吗,男的女的啊。她尴尬地说,女的。然后她教小孩喊我叔叔。我有些受宠若惊,尴尬地看着她们母女。我问,她多大了?

她回答说,三岁了。

我逗了她的小孩一会。然后,我叔叔到村口来迎我了。

又与高娟寒暄了几句,我便同叔叔一起往村里走去。我回头看了高鹃一眼,她长胖了许多,头发染了些许颜色,眼睛还是如以前一样,小眼聚光。

“你可千万别去招惹她,她婆婆可刁蛮了。”我叔叔在一旁说。

“啊!”我有些发窘。遇见高娟是让我产生了对初恋的回忆,但仍不至于去招惹她的地步。何况最近我身边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是到这来避难的,哪有什么风花雪月的心情。我红着脸说,叔叔,还没忘记我和她的事啊。

叔叔说,怎么会忘呢,你们差一点私奔成功。哈哈。

我一时无语,大窘当场。

叔叔家是在五年前盖起的小洋楼,我印象中他家还有一个大院子,院子出去就是一块池塘。我说,叔叔还承包门口的那块池塘吗?

叔叔说,不了,现在那是块死水,全是垃圾,夏天还恶臭。

我说,哦。

然后,我们就见到了那块池塘,叔叔说,这在以前,要是夏天来,这池塘里满塘的荷叶荷花,美丽得很。现在可惜了。

我说,没人来管下吗。

叔叔说,谁来?哎,不该给你说这个,不过现在当官的太腐败了,一个小村官都厉害得不得了。

我和叔叔走进院门,婶婶已经煮好鸡蛋等着我们了。我叫了一声“婶婶”。我和叔叔坐在客厅里,婶婶也过来和我说话。我对婶婶说,堂弟呢,他今年上几年级了。婶婶说,上初三了,现在个子长得啊比你还高一点。

叔叔一边帮我剥鸡蛋,一边说,都给你婶婶惯坏了,学习不好,整天做一帮孩子的头头,我看啊这小子可能连高中都考不上。

婶婶在一旁说,考不上就考不上,上个技校难道不好吗,早工作早挣钱。

叔叔看我一眼,摇了摇头,说,这叫慈母多败儿,你看我大哥大嫂,怎么着都想把浩然培养成大学生,你倒好,叫你儿子上个技校就完事了,你还以为现在是以前那个时代啊,我看啊,到时你看着你儿子喝西北风去吧。

我说,哪啊,也不是非要上大学才能活,人聪明怎么都能挣钱。

婶婶冲我笑了笑,说,你听听,连浩然也是这么认为的,说明我的思想还没落趟呢。

叔叔则摇了摇头。我看了一眼桌子上,见几张正方形的纸片,我说,这是什么?

叔叔看了看,说,哦,还能是什么选票呗。

“咦,这上面怎么没填名字。”我好奇的问。

叔叔说,填狗屁名字,这选票一发,都没人来收。

我不解的问,那这里都是怎么选举啊。

叔叔说,还能怎么选,内定,有人际关系的就上了,有钱的送送礼也能上了。

他们不知道选举法。我说。

叔叔说,法是给人民看的,不是给官看的,这干部向来就是说一套,做一套。唉,算了这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给,吃个鸡蛋吧,这是自家草鸡下的,比城里买的养鸡场里的鸡蛋要营养。

我接过鸡蛋,放在嘴里咀嚼起来,眼睛却看着这失去它原来真实意义的废纸片。

晚上,我合衣平躺在床上,嘴里叼着根烟。我觉得脚冰凉,那股寒意急速扩散着,然后整个身子都冰凉了。我在想乐悦、苏娜和吴梅的事,想了许久,越发陷入恐惧,因为我发现自己就如同一个已掉入泥潭的人,无论怎么拼命挣扎,只会加速身体往下陷。

就在这时,我听见外面有人叫我的名字。我爬起身,赶紧跑了出来。见到高娟站在婶婶身旁,冲着我微笑。而一旁的叔叔直瞪着眼睛。

我问高娟,你找我吗?

她微笑着说,是呀。能出去说几句话吗。

叔叔连忙替我答道,这么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婶婶也皱着眉头。我说,没关系,我和她说几句话就回来。叔叔也不好再说什么,哼了一声。婶婶却对高娟说:“你婆婆不会找到我家来吧。”

高娟只是冲着我笑,没有回答她。

我和高娟并肩走着,村中的小道刚修成了水泥路,再没有当年我俩踏着泥泞小路漫步的感觉了。高娟问我,你现在还在上学吗?

我点点头。她流露出羡慕的眼神,对我说,能上学真好。

我说,你怎么这么早就结婚了?

“还不是因为我爸爸欠下的三千块的债。”

“什么意思?”我吃惊地问。

她指着池塘边的一块大石头,说“坐下好吗”。她坐在石头上,捋了一下头发。我在她身旁坐下。她拣起一颗石子,投进池塘里。“扑通”一声,击起一片涟漪。她说,还记得当初我们私奔吗?她的脸上泛起一片悦色。

我挠着头说,那时小,不懂事。

她转过脸望着我,映着洁白的月光她的俏脸如玉一般光亮。她说,我可不这么想,那可是我这生中惟一经历的刻骨铭心的爱情,比琼瑶小说里的还伟大。

我赶紧扭转话题,追问她说,你刚才说什么三千块的债?

“哎,我不想说了。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我想起了乐悦,奇怪的是,高娟提到“女朋友”时,首先闪过我大脑的不再是苏娜,而是乐悦。想到乐悦我的心就像放进绞肉机一样的痛。因为我害怕乐悦也会变得像苏娜那么现实。

等我回过神来,高娟正注视着我的脸。她问,你失恋了?

我尴尬地说,没,没有。

“好了,今天就聊到这吧,待会我女儿醒来看不见我又要哭闹了。”她站起身来。

我扔掉手里的石头,说,你先走吧,我想再坐会。

她没走出几步,又转过头,大声问,梁浩然,如果老天让你重来一次,你还会带我走吗?

啊?我吃了一惊。我想如果重来一次,我希望不要认识乐悦。可是,谁能改变这已发生的事呢。我说,会吧。

“谢谢,谢谢你,梁浩然。”

这声音飘散开来,我寻声望去,高娟早已不见人影了。头顶是明亮的夜空,天边挂着一轮弯月。我望着被月光笼罩的村庄,它安静地沉睡着,叫人忘记了白天的喧嚣。

记得在我童年,我和村上的几个小孩整天野在外面。那个时候,我们夏天钓龙虾,抓田鸡,下河洗澡;冬天就在家里偷咸鱼、咸肉,然后到围堤上去烤。那时的欢乐是真诚的,可随着自己的长大,渐渐地就对故乡失去了那份感情。那时的玩伴有能力和没能力的都离开了这里,寻找与这迥然不同的生活去了。

有关乎高娟的记忆,对我来说,早已好遥远好遥远。我甚至不明白当时自己为什么要与她私奔。那段往事,有一大半我都忘记了。只还记得,当时高娟叫我到水坝上玩,我们玩得很开心,之后我鬼使神差地吻了她,然后她对我说,我是你的人了,以后你要养我一辈子。

后来,我们为什么要私奔,我完全想不起来了。不过,一想到有关高娟的往事,我就不自觉得因尴尬而脸红。

我闭上眼睛,印象中有一间矮小的草顶的砖瓦房,它沉寂在蒙蒙细雨之中。屋内阴暗潮湿,石灰墙皮已脱落。梁上往下渗雨,地上摆满了接水的坛坛罐罐。高娟的家似乎比我想象中还糟。

我想起一点什么来了,对了高娟家很穷。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初一班主任的办公室里。当时,她站在班主任的办公桌前,低着头,一个劲地抽咽着。她的母亲正在请求老师减免学费。

初一的第一次班会,高娟走上讲台发表了感谢词。她说,感谢同学和老师为我捐钱。我会好好学习,用全校第一名的成绩来报答同学和老师。当时,她给我的印象,就是这小女孩说话口气太大了。

不过,她虽没能做成全校第一名,却稳坐了我们班的第一名。我记得她很傲物,不太愿意和人说话。而她对我的态度有变,主要是,我当时是班上的数学科代表,她总爱拿一些奥赛题来挑战我在数学方面的天赋,我虽不能每次都答对,但也够资格让她另眼相看了。

记得有一次上自习课,班上非常吵闹,高娟劝一个男生不要说话,然后那小子辱骂了她。而那种辱骂已上升到人格污辱。他说如果他把以前捐给高娟的5块钱买骨头喂狗,那畜生还知道向他摇摇尾巴呢。

高娟大哭起来,伏在桌子上。她抽泣的动作很大,可她却有意尽量使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在哭,使劲的埋下头,双臂抱得很紧。

我扔橡皮砸那个辱骂高娟的小子。他说,日你妈。我跳上去,用拳头在他身上一通乱捶,直打得他招架不住。然后,他拿出藏在自己书包里的铁棒,朝我身体猛打。我火了,抓起铁笔盒砸过去。他惨叫一声,头上挂彩了。看见了血,这小子就放声哭开了,那声音像杀猪似的惨叫。

后来,我和他都被逮进了政教处。

可能是,高娟为感谢我当日的壮举,那个星期天,她主动约我到水坝上去玩。当时天边镶着一轮红日,云儿醉了,红扑扑的脸。风儿吹过,带着浓重的泥土气味,小鸟在路两边的树上欢快的叫着。田里一片金黄,已经快到丰收的季节了。

我注视着高娟,这是她第一次没避开我的视线。

我可以亲你吗?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低下了头,可以看得出她的脸上没有愠色。我学着电视里那样,慢慢地勾起她的下巴。她闭起眼睛,睫毛眨动。我的嘴唇好像蜻蜓点水一样触及她的嘴唇。

然后我俩都打了个颤栗,她背过身子,我好久才清醒过来。

“高鹃走了?”

我转过头,看见叔叔已站在了我的身旁。我望向池塘,对叔叔说,我和她没什么,我现在有女朋友的,这我妈也知道。

叔叔说,没有最好,我是提醒你,高娟这小女人不简单。我们村的大队书记都被她玩得团团转。

我想起万峰说苏娜与他爸的事,没好气地对叔叔说,我不喜欢在别人背后搬弄是非。叔叔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他强调说:“叔叔都一把年纪了,哪是那种爱饶舌头的人,这话我只是对你才说的。你们小年轻人讲究爱情,而高娟对她男人显然没有感情,她之所以嫁给现在这个男人,是因为这男人的老娘非常厉害,高娟父亲生前又欠了这家人三千块钱。父债子还,后来高鹃就嫁过来了”

噢。我恍然大悟。

叔叔说,你千万别跟她去谈什么爱情,那样会给自己惹来很大的麻烦的。

我说,你放心,绝不会。

在叔叔家住下后,我每天都出去钓鱼,借此来让心平静下来,好想清楚一些事情。我通常一钓就是一整天,那时没有一个人与我说话。这世界似乎只有我一个人,一根鱼竿,一条小河。这是种绝美的意境享受。我钓鱼,尽管有时钓一天都不会钓到一条鱼,但是,我还是非常乐意去做这件事情。

那天,我正在钓鱼,好像察觉到有一个人偷看我。我转过头,看见是高娟,她抱着小孩站在远处。见被我发现,她若无其事的冲我笑笑,然后抱着小孩走了。我笑着摇摇头,继续看着浮漂。然后,第二天,第三天,高娟都抱着小孩来看我钓鱼。直到第四天,我才上前主动与她说话,我说,你有事吗?

她说,没事。

“没事,你干吗天天跑来?”

她故意大笑起来,但脸还是红了,她说,只允许你到这来,别人就不可以了吗?

“可以。”我说。说完我继续去钓鱼了。她没有离开,反而坐了下来,光明正大地看着我钓鱼。

“喂,你这样钓法,一天能钓到多少鱼啊。”她问。

“不知道,如果运气好的话,一天能钓到两条,运气不好,一条也钓不到。”我说。这时,她怀里的孩子哭了起来,她哄了那小孩一会,小孩逐渐安静下来。

她说,“梁浩然,你在这都呆了好几天了,你不用上学吗?”

我说,我把学校给开了。

“为什么啊,上学不好吗?”

“这还不明白,以他们那点微薄的智商哪能教我这么一个大智慧的人呢。”

“你就吹吧,反正吹死牛又不犯法。”她笑着说。我也笑了,这还是这么多天来,我第一次开心的笑。她说,你现在上大学了吧。

我不想在这初恋情人面前贬低自己,扯谎说,是的,我学的是音乐。

她神往的说,能上大学真好,我看电视里人家大学生都在谈恋爱,你们那大学是这样吗?

我说,是吧,每个大学都一样。其实大学有什么好的,现在的大学生还不如农民工呢。

是吗,你真会哄人,说这种话是安慰我这种初中都没读完的人吧。她说。

我说,我倒真没有这个意思,这只是我对大学生活的一种感慨。可能你会觉得我们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可是我告诉你不是,因为大学里有许多自以为了不起的**人物,这些人物中包括老师,他们的思想迂腐的可能不及一个拾破烂的老头。

她说,和你聊天真开心,你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对这世界充满愤怒。

我对着她阴阳怪气的唱起SHE的《不想长大》。她又笑起来,笑声很大,把她怀里的孩子都吓哭了。她哄着孩子说,梁浩然,晚上我去找你好吗?

“别别——”我见她神情立刻失落,又软化了下来,接着说,“我去找你吧,我不想让我叔叔误会我们。”

她吃了一惊,说,可,可是我婆婆——好吧,但我劝你最好别走正门。说完,她冲我狐媚一笑,之后便离开了。

我有些尴尬,后悔说出刚才那话了。因为我想起了她是个有家事的女人,这晚上跑去人家家里,在这农村上,不太妥。

晚上,堂弟过生日,他请来一些十四五岁的年轻人。我与他们坐在一起,总觉着和他们之间缺少了什么,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更加没有共同话题。这些小男孩们大谈自己的情史,女孩也显得非常直接,敢于同男孩毫无避讳的谈性。

当时,气氛非常热闹,可我坐在他们中间,却倍感孤独。

“你喜欢周杰伦吗?”一个女孩问我。

谈不上喜欢,不过挺佩服他的能力的。我说。

“你怎么不打牌?”她在我的身旁坐了下来。

不会,说真的是怕输,我是一个十足的穷鬼,所以输不起钱。我开玩笑说。

“可是,他们玩的不大啊?”她歪着头问。

我说:“这还不大啊,一块钱一张牌,你看那小孩都输了一百多块了吧。”

“哈哈,你说他是‘小孩’啊!哈哈。”然后,她朝着那个男孩喊,“喂,人家说你是小孩耶。”

“谁他妈说的?”那男孩站了起来,显得特别愤怒。

“我说的。”我坦白道。然后,他操起桌子上的玻璃杯朝我砸过来。只听得我一声惨叫,那女孩大叫道:“啊——流血了!”

“我**!”堂弟跳了起来,用手中的牌砸向那个小子,可惜纸牌不及玻璃硬,那小子毫发无损。

“你奶奶的,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请你是来吃饭的,你竟然砸伤我哥。一点不给我面子。”堂弟冲上去要打他。

我赶紧出来劝,我说,别打别打,都怨我乱说话来着。可别伤了和气。

当时,出现了这样一幕:那两个人嚷着要干架,而一个受伤的家伙捂住头站在两人中间劝说。血流出他的指缝,滴在了地上。最后,我说,你们打吧,我实在撑不下去了,不过,你们最好在没打死对方前,先把我送进医院,我想我的血快流干了。然后,我就摔倒了下去。

叔叔跑进来,一把抱起我。他对婶婶说,快去,给浩然打两个鸡蛋。婶婶六神无主的“嗷”了一声,却还站在原地。叔叔大叫道,快去啊!婶婶这才跑去厨房。

我躺在床上,刚吃完两个鸡蛋,头一阵一阵的疼。我突然想起和高娟的约会来,然后我穿好衣服溜了出去。我翻进高娟家的院子,看见二楼一间房里的灯还亮着。我猜想那应该是高娟和他男人的卧房。

我环顾一番,发现她家院里有一棵歪脖树,而此树正好生长到二楼的阳台。我顺着树爬到二楼阳台,寒风在耳边“呼呼”作响,我全身寒毛都竖立起来了。一只老猫叫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我想透过玻璃看清屋里面,可是那窗帘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想敲门,却没这胆量。我蹲下来,点起一支烟,觉得自己这行为太可笑了。我扔掉烟,刚想走。

此时,门突然打开了,高娟走出来晾她女儿的衣服。她看见我吃了一惊,然后注视着我。我尴尬地付之一笑,全身都在哆嗦着。那鬼风甚至无孔不入,我下意识地摸摸胳膊。我想这时的样子一定非常猥琐。高娟没有说话,向我使眼色,示意我进屋。

进到屋内,我如做贼般四下窥望,只见她的女儿躺在大床上,已经睡熟了。高娟凑近我的耳朵说,我男人不在家,现在正在城里打工。她又叫我不要说话,免得吵醒她女儿。

然后,她把我领进隔壁的房间。她反手关上房门,然后冲进了我的怀里,她激动地说,梁浩然,没想到你真来了,你还爱我,是吗?

我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她。我说,你忘了,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梁浩然,你再带我走好吗?我不想再呆在这里,我讨厌这个鬼农村,厌恶这个贫瘠的圈子。为什么别人可以有爱情,我却不可以有?你知道吗,我自从嫁给这个男人后,有多么的痛苦。如果能让我轰轰烈烈地爱上一次,我愿意过把瘾就死。”她说着就流泪了。

“你带我走好吗?”高娟哭着说。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使自己尽量不去看她。她从背后抱住我,她在颤抖。我转过身,捧住她的脸,她的眼睛红肿着,头发蓬乱,脸颊上还有几道抓痕。我说,逃,我们能逃去哪里?就算出去了,我们又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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