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野兽疯狂-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差点没笑翻,她一语道破当今的娱乐圈。我开玩笑说,我还以为你为了我来的呢,哈哈。

“真的啊。”她翻过身,趴在了床上,手托着腮晃着大腿,说,“我还是真为你而来的,因为我给你生了个儿子。”

“什么?”我吓得跳了起来,站在了地上。吴梅“噗嗤”地笑道:“真,哈哈,真,哈哈,没想到你这么大的反应,哈哈。”她笑的在床上打起了滚。我傻站在那里,身上就像淋过雨一样,大汗淋漓,突然感觉特别冷,哆嗦不止。

“跟你开玩笑的,傻瓜!”

“操,这能开玩笑吗,搞不好要出人命的,真是的。”

那天,发初试榜,我焦急地站在放榜处观望,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我被淘汰了。我竟然没有闯过初试。那一刻,天是阴的,云很厚重,我觉得自己的身体给一股强大力量压着,透不过气来。

我回到了住处,忽然坐立不安了,总觉得失去了重心。我担心自己就快死掉了。我坐在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是抱着头坐在床上。然后,我哭了,可是又不敢哭出声音,那压抑的感觉使我胸口堵得难受,心很疼。然后,吴梅回来了,她贴着我坐了下来,紧紧地抱住了我。

“想哭就哭出来吧。”她抚摸着我的后背,像哄儿子一样的说。

“我不会哭的,不会的。”我推开她,拼命地摇着头。

“为什么要折磨自己,不要把那根弦绷得太紧,那样你迟早会崩溃的。你知道吗?”她抓住我的肩膀。

“我不服气,不服气。”我推开她,拼命地厮吼,完全失去控制地乱跳。吴梅看着我,她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我哭了,肩膀抽动不止。我乱跳着,手舞足蹈的,一个劲的发泄。我真的压抑了太久了,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只是一个懦弱的家伙,所以,以前连正当的发泄,我都怕引起别人对我的不满。而就在这一刻我完全释放开了,肆无忌惮的,从来没尝试过这样,只觉得心里十分痛快。发泄完了,我瘫坐在地上不动了。吴梅走过来抱住了我,她说,你不要紧吧。

“我真的行吗?我现在已经越来越迷茫了,我什么都没有,原来我还认为我是有才华的,哈,什么狗屁才华,别人都不能肯定,我只是一个废物,一个废物啊。”

“别这么说,才华这东西时不需要什么狗屁肯定的,做你想做的就好。”

“都不被他们肯定,我又哪来勇气做我想做的。”

“难道你做事是做给别人看的吗,干吗不做自己要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现在没资本了,这资本包括能让我家里人认同的,愿意支持我的,那种对我能力的信任;还包括我的资金,钱,钱啊。没有钱,我能干什么?”

她坐了下来,理了理头发,面无表情的说,那就放弃,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完全可以选择放弃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整个睡在了地上,宛如一滩烂泥一样。我心里很害怕,真的,这么多年来,我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句话。我不行了,没这能力,我不愿意接受,不甘心接受。

我说,你怎么样?

吴梅说,我到3试了。

我笑了笑,说,这玩笑开的太大了。

那天,买到回南京的车票,我就用身上的钱去大吃了一顿。我喝了许多的酒,当时我看着眼前的美食,产生了想哭的冲动。而在这之前,我在北京整整吃了一个星期的方便面。

吃完饭,我的头奇痒无比,都被我抓出血来了。然后我走进了一家小美发店,进门我就大声问,干洗头多少钱?

一个有三十好几的女人回答说,10块。

我羞涩的说,干洗头。

然后,那女人手法熟练的在我头上操练起来。她问我说,你有女朋友吗?

我笑笑不答。

她又说,你心情不好啊,是不是失恋啦?

我说,不是。

她诡异的笑了一下,说,出来玩就开心点啊,把所有烦恼的事都丢了,待会我帮你敲敲背,不就是女人吗?

我尴尬的说,我是学生。

她笑说,学生怎么了,现在大学生也疯狂。

我笑了笑。

她说,哎,要玩吗?

正在这个时候,走进来一个大约六岁的小孩,他冲着女人说,妈妈,宝宝肚子饿了。女人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尴尬。然后,她对小孩说,宝宝乖,妈妈做完生意就带宝宝去吃东西好吗。

小孩失望地“嗷”了一声,很乖巧的走开了。女人回过头看着我,勉强笑了一下,说,我儿子今年刚六岁。我也有点不好意思的应和了她一句。她又说,怎么样老板,要玩吗?

我说,你儿子很可爱啊。我有个朋友,本来他也可能有一个像你儿子一样可爱的小孩的,可是,女方问他要房子,我那朋友因为买不起房子,后来那小孩就没了。我感觉很奇怪,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她说这些。

是吗?女人说,我在北京谋生活很苦,刚来时总是上顿吃饱下顿没着落,可是只要我看见宝宝,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我望着女人,她的脸上充满着幸福的光芒,她欣慰地望着门外玩耍的小孩。我想,可能当时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讲出的话的意图。而这些话是毫无目的性的。

我也望着小孩,他回过脸看着他的妈妈,和一个陌生人,然后冲我们天真的笑了笑。女人回过头,低下头,轻声说,老板,要玩吗?

我说,啊,噢,你做一次多少钱。

女人抬起头,笑着说,150块,老板放心,我有健康证的。她说完就匆匆跑进了里屋。

我掏出150元,走出去,塞给了小孩。小孩睁着天真的大眼睛望着我。然后我拍了拍他的头,离开了。

我走在大街上,周围依然灯红酒绿,充满了大都市的气息。来来往往的车辆,一座座高楼,绘制出了这个城市的繁华,也许我们会很容易遗忘掉某个肮脏的角落,遗忘掉那里的污浊与不堪。我不知道是我们这些人遗忘了生活的尊严,还是尊严遗忘了我们。可是,这个时代还在发展,人还得活下去——

这时,我回过头朝刚才那个洗头房的方向望去,忽然想起了贾樟柯导演的一句话:当一个社会急匆匆往前赶路的时候,不能因为要往前走,就忽视那个被你撞倒的人。

吴梅拿到电影学院文考通知单的时候,我坐上了回南京的火车。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只有我尴尬的生活还在继续,我还活着,而且,必须活着。我一时间什么都不想干了,也不想回学校。我很累,真的很累,源自身心上的。

乐悦跑到我家来找我,她进门就大声喊,梁浩然,你个大坏蛋,你不打算考南音里了吗?

我说,不是啊。

她说,你跟我走吧,我妈请你吃饭。然后,乐悦看着马路上,乐阿姨从车窗伸出头,朝我笑了笑。我向她点点头。

路上我和乐悦没有说话,乐悦只是不停地和她妈妈聊着。我没仔细听内容,一直傻望着乐悦。乐悦的衣着开始走成熟路线了,穿着一条兰花长裙,脸上添了装,显得更加白皙。她笑得还是那么可爱。

车开到一家叫圈圈的饭店,乐阿姨说,你们两个先去订个包间吧,我去找地方把车停好。

乐悦有点兴奋,欢蹦乱跳的。我打击她说,你这么高兴干吗,又不是你的订婚酒。乐悦红着脸说,你讨厌。我领着她走进圈圈饭店,服务小姐迎上来问我,你们几个人啊?

我说,甭管几个人,来个包间吧。

服务小姐微笑着说,是请南音的老师吃饭吧,所有考学的学生都在我们这请客的。我红着脸说,不是,是相亲。我讨厌靠人际关系考学,请客、送礼更让我觉得是侮辱。服务小姐看了我身旁的乐悦一眼,露出吃惊的表情。乐悦则小脸羞得通红,偷偷掐了我一下。我忍住痛苦,对服务小姐说:“要带窗的房间。”

服务小姐收回惊讶,和蔼地说:“我们这包间有个最低消费,不足四百元也按四百算,如果没问题的话,就请跟我来吧。”

我想反正又不是老子花钱,多少钱与我何干。我说,你带路吧。

乐悦见服务小姐走了,绷着脸对我说,相你个大头鬼,你这个大坏蛋。我一边看菜单,一边摆弄手机说:“你妈来了没有,你去看看吧。”

乐悦嘟着小嘴,一副气臌臌的样子。她说,你不能去看吗。我笑着说,好啦,大小姐别生气,我去就我去,所谓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乐悦“噗嗤”笑道:“算你识时务。”

乐阿姨是和一个中年女人、一个中年男人一齐走进来的。刚才那服务小姐拿来菜单,帮我们点菜。她显然认识乐阿姨他们,和他们寒暄几句后,即用一种讨厌的眼神看我,嘴角还露出一丝怪笑。

乐悦凑近我轻声说,我妈是南音的老师。

我大窘当场。那个和乐阿姨一道来的秃顶男人看着我说:“这个男孩是?”

乐阿姨笑着说,噢,我的一个亲戚。秃顶男人“噢”了一句。他又问,他在哪上学啊。

我有些尴尬,低下头了。乐悦说,他正在读高三。

“你高考能考多少分啊?”秃顶男人又问。

我听到这话,险些把喝进嘴里的茶全都喷出来。我被呛得直咳嗽。乐悦立刻代我答道,250分。

秃顶男人和中年女人听了都大皱眉头。我还在咳嗽。乐阿姨看我和乐悦一眼,也有点不自然了。我恨不得给秃顶男人一巴掌。我瞪了乐悦一眼,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才是二百五。乐悦则偷笑。

秃顶男人似乎意识到,刚才的问话使乐阿姨也有些难堪。他弥补说,没事,现在好好学学艺术专业,也能考进我们学院的。

乐阿姨说,浩然,还不谢谢刘副院长。

显然,我没能看出这个其貌不扬的秃顶贵为副院长,这时给乐阿姨道破了此人的身份,倒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然后,大家又扯了些无聊的话,话题都是围绕怎么帮我考学的事。我在想,像这样的考学,好与坏有标准吗?在很大程度上,这种艺术类考学中,好,就代表你有过硬的人际关系,有过硬的金钱支持。因为,你行与不行都在于这些老师的一句话,这就好像冯巩和牛群的相声里的一副对联所说的,上联:“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下联:“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横批:“不服不行”。我不敢恭维。

刘秃顶说:“乐老师知道秦老师最近的事吗?”

中年女人抢先说:“怎么不知道,他最近又想出新花样拍院长的马屁了。”她似乎对这个秦老师恨得咬牙切齿,言语间透露出不友善。乐阿姨也不齿地说,他应该叫做院长的代言人。

“乐老师这句话倒极其恰当,反正在院长面前,好的都是他的,坏的总是我们的。”

我不愿再听下去,很讨厌在别人背后搬弄是非。我觉得这个世界很可笑,像刘秃顶这样不知所谓的人,他们能够决定你一生的发展,甚至影响到你一生的信念方向。还有就是,你不得不感慨,一个小小的学院里,老师间就有众多派别之争。乐悦凑到我耳边说:“苏娜和姓秦的关系暧昧,这样才得到去日本的名额的。”

我愤怒地嚷道,你说什么。

乐悦不再说话,其他人都吃惊地望着我。刘秃顶似乎听不惯我这种语气,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能这么大声说话,没礼数。乐阿姨也大皱眉头。乐悦低下头,咬住嘴唇。中年女人打圆场说,现在小孩脾气都有些暴躁,没事的。

我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说:“各位长辈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说完,不顾乐阿姨在身后叫我,径直离开了。

离开圈圈饭店,我独自一个人走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

我在南音最后一场面试,我们五个人一组进入考场,我排在第一个。老师问完了问题,叫我拿幅图去编故事。然后,他们开始问下一个了,那是个男生。下面就是他们的对话了:

老师问(和蔼的微笑):同学你平时看什么书?

那人回答(稍有些不好意思):老师我看言情小说。

老师又问(微笑着):那你觉得琼瑶的小说怎样?

那人回答(挠着头尴尬的笑):老师我不看琼瑶的小说。

老师问(脸色有些变化):那你都看什么样的言情小说。

那人回答:我看的是小本子的言情小说。

老师问(已经气得低下了头):那你认为《红楼梦》是言情小说吗?

那人回答(表情十分严肃,显然已胸有成竹):老师,《红楼梦》不是言情小说,因为它有批判现实的作用。

老师问(接近昏厥了):那鲁迅先生说《红楼梦》就是言情小说,你又有何看法啊?

那人回答(陷入沉思):老师,鲁迅先生是文学大师,他的话一定是对的,所以《红楼梦》应该是言情小说。

然后,考场的其他人全部昏到。

我给乐悦讲完,她笑得捂住了肚子。我傻笑着看着她。她的笑声和其他女孩的不同,非常甜美,而且还天真可爱。她突然大惊小怪地说,哎呀,你的校服脏死了,待会脱下来,我帮你洗洗。我说,呵呵,你还真懂得体贴人啊。

“告诉你不许笑我,我的目标就是做贤妻良母哩。”她低下头,红着脸说。

我说,呵呵,我怎么会笑你呢,喜欢死你还来不及呢,不如你帮我把两条内裤和十双袜子也一起洗了吧。

“好啊!”她爽快地答应了。然后她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红着脸嗔道,你去死吧!

。电子书。电子书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19

回到家里,我妈说叔叔他们都等了我好几天了。当时我叔叔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另外两个人是我极不乐意见到的两个,一个是高娟的男人,另外一个是那个大队书记。叔叔将我拉到一旁,轻声地问,高娟离家出走了,你知道她在哪吗?

我有些生气,这分明是来向我要人的,高娟去哪与我有什么关系,好像我是她的监护人一样。我沉下脸说,我怎么知道?

叔叔抱怨说,叫你别招惹她,别招惹她,你偏不信,这下可好了。我妈说,话不能这样说,这种事不是谁招惹谁的事。我叔叔叹了口气,然后走过去和高娟的男人他们说了几句。高娟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显得有些木讷,他看着那个大队书记。大队书记非常生气,大声说,噢,他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今天他要是不把人交出来,我们立刻就去报警。告他拐卖妇女。

我妈说,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什么叫拐卖妇女啊,你有证据吗,你这简直是诽谤。

叔叔看看那大队书记,再看看盛怒的母亲,脸色显得很不自然。那书记说,我不跟你说,你这是慈母多败儿,你儿子自己的事情,他自己知道。

“放屁!**在我家叽歪什么,要告老子就去告吧,全他妈给我滚!”我大声骂道。

大队书记说,好好,你现在不把人交出来,到时别后悔。

我想冲过去揍这小子一顿,我妈拉住了我。她向我摇摇头,然后对来人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现在请你们都出去。大队书记拉着高娟的男人气冲冲的走了,叔叔看了我和妈一眼,然后追了出去。

我对我妈说,对不起。我妈朝我笑了笑。

“你去哪?”我妈大声问。这个时候,我已经打开了门。我说,我想出去逛逛。我妈说,要是,要是高娟来找你的话,你一定告诉妈妈,好吗?

我回头看着我的母亲,她老了许多,眼角的皱纹越发明显了。我点了点头。

高娟逃了出来,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我不知道她如何下了这么大的决心,但我希望她不至于为自己所做的决定而后悔就行。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

“浩然。”

苏娜,你怎么会在这。我说。

苏娜笑了笑,然后在我身旁坐下了来。她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开心就喜欢坐在银行门口。

我没有说话,望着这个我曾经最爱的女人,我不知道,这一刻,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失恋也不至于这样吧,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梁浩然哪去了。她盯着我说。

“苏娜,你说我们的感情为什么就结束了呢?”我不乏幼稚的问。

苏娜很尴尬,捋了一下头发,眼光放到了别处。

我忽然像想到什么,问她说,你刚才说什么,我失恋了?

“啊。”她转过头看着我说,“不是吗,你的那个小乐悦不是成了别人的女友了吗?”

我跳了起来,大声说,你胡说什么。

“你还不知道?”苏娜说。当时她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我问,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有人开着车过来了,苏娜见到来人投以一个微笑。男人好像无视我的存在,他拉开车门,向苏娜微笑着。然后,苏娜看着男人对我说,我先走了。她走到男人跟前,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右脸颊。苏娜回头看了我一眼,神情有点不自然,然后她亲了男人的脸颊一下。

男人的小轿车向前方开去,消失在车流之中。

我不明白苏娜的意思,也不知道乐悦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拨通了乐悦的电话,“喂,是乐悦吗?我是浩然。”

“我知道。你有什么事吗?”她说。

我说,你怎么没来找我啊,我想你了。

“是,是吗,我这两天有点事,过了这两天再说,好吗?”她说。

我正要继续说话,电话那头乐悦却急促的说:“哦,我先挂了,一会打给你,我现在有事。”然后就是“嘟嘟”的声音。

忽然之间,我感觉特别孤独。那是一种被掏空的感觉。用钱中书先生的话说就是,我成为这个世界的门外汉了。

我骑着我老表的摩托车,将马力拉到最大,那速度非常快,仿佛飞起来了一样。我像这样疾速地驾驶着摩托车,使自己什么都不去想,那飞快的速度,给我乘风归去的感觉,身心都舒展开来。当时,我有些兴奋,风轻轻地拍着我的脸,头发往后摆动。

突然,那是名副其实的“迅雷不及掩耳”,有个收破烂的老头骑着三轮车横穿马路,眼看我就要撞上他了。我赶紧转弯躲避,但是,由于当时的车速太快,加上遇到突发事件心情紧张,转弯的动作难免大了一点。然后,车子失去了重心,人和车摔了出去。

我爬了起来,那摩托车的车轮还在转动,我的头上,血不断地流了出来,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我眯着眼睛看了看摩托车,那车子已经损坏了,它的两只后视镜全部掉了下来,外壳已经碎得一塌糊涂。我六神无主了,完全顾及不到自己的伤势,我害怕这摩托车就这样报废了。我一把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