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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舍的夏天-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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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念念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向下掉。
  晚上杜宇飞回来的时候显得疲惫许多。念念抱住他,“杜宇飞,我也可以去工作的。”杜宇飞感到手背一点一点被什么打湿,“你一个人很辛苦,你能做到的,我,我也可以。”念念断断续续的说着。杜宇飞让她抱着,哭着,耳边全是小小的人儿抽噎的声音,他顺着她的眉毛吻下去,轻轻吮吸着眼睛的泪水,咸的念念犹如小扇子一样的睫毛眨啊眨,划过唇瓣,痒痒的。不知过了多久,哭累的念念睡着了,杜宇飞满身是汗,却不敢翻身,生怕惊醒怀里眼角还挂着泪水的念念。
  第二天,第三天,即使精打细算,他们仍然快要花光所有的钱,入不敷出。渐渐地,杜宇飞也找不到工作了。他开始只吃一顿饭,念念大吵,尖叫着,试图改变他的心意,可不管念念怎样做,他只是笑着摸摸她的头发,好像这样就可以不饿似的。第四天的时候,念念彻底绝望,他们已经拿不出晚上住宿的钱了。杜宇飞早早出去却一无所获地回来,抑制不住对亲人的思念以及对渺茫未来的不安,念念提出不如回去?杜宇飞却摇头,“念念,我们回不去了,你知道的。”
  “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杜宇飞闭上眼睛选择不作回应。念念忽然疯了一样将枕头,床单,手边能利用到的东西全甩在他身上,杜宇飞躲闪不及,“为什么不回去呢?我们明明做错了啊!”饥饿让她瘫倒在床上,而心底的绝望与害怕则让她崩溃,“我们明明错了啊。”她哭着喊道。这是事实,一个谁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杜宇飞定定地坐在肮脏,冰冷的地板上,风阵阵敲打着关不上的窗户,脸颊边有些凉意,似乎是下雨了。下雨了。醒来的时候,念念头疼欲裂,被子昨晚被她扔到了地上,有细雨飘进来,一定是着凉了。忽然念念一个猛的激灵,杜宇飞?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还没有醒过来,被子明明在旁边,他却手脚并用的取暖。“杜宇飞,”念念下床想要叫醒他,入手的却是烫人的温度,杜宇飞应该是发烧了。念念喉头一紧,她现在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块钱。杜宇飞似乎在说着什么,来不及分辨,念念扶起杜宇飞,踉踉跄跄地往楼下走着。雨比屋内想象的要大,在等待的士的过程中,念念的头发很快被雨淋湿,身上还承受着杜宇飞的重量。念念将从旅馆里拿的报纸遮在头顶,试图抵挡来势汹汹的雨。
  “最近的医院,麻烦一定要快。”的士起步价十块,可念念来不及想应该怎样和司机解释,把钱往驾驶座一扔,便扶着杜宇飞进了医院。念念整个人是懵的。“先挂号,先挂号,”她喃喃自语,偌大的医院她竟然找不到挂号的地方,念念要疯了,“别慌,”她蹲下,试图使自己镇定。“先把杜宇飞安排好,对,”念念又立即起身把杜宇飞小心翼翼放在休息区的椅子上,随后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挂号。好不容易轮到她,护士却让交钱,“求求你了,我朋友病的很严重。先挂号行吗?真的求求你了。”护士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不行,医院有规定,挂号交钱,没钱你来什么医院啊。走走走,后面还有人等着排队,快走。”经受不住压力,念念哭了,先是咬着嘴唇尽力不发出声音,到后来放声大哭。周围的人用陌生的方言窃窃私语。最后,一位好心的阿姨提醒道,“小姑娘,给家里打个电话吧,送点钱过来。”
  走出电话亭的时候,念念恍恍惚惚,用掉了身上最后一个硬币,电话接通的时候,她只说了一句,“爸,”接着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走到杜宇飞身旁,杜宇飞双眉紧蹙,似乎做了不好的梦,这回念念听清他在说什么了,他说,念念对不起。杜宇飞,对不起。
             

  ☆、不要说话

  念念被父母接走了。妈妈飞快的收拾着行李,爷爷奶奶好像在说些什么,念念只是呆呆地点头。回来的时候,妈妈用拖鞋狠狠打着她的背,一边哭一边问她为什么要走,问她还要不要脸,问她有没有考虑过后果,问了她很多很多,最后妈妈哭得喘不过气,念念也只是端正地跪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爸爸开车来接她的时候,念念看着车窗外的光景,陌生的,行色匆匆的男女,不复往日傍晚的悠扬。等红灯的十字路口,一个身着白色卫衣的男生路过,念念忽然打开车门,“念念你干什么,”车上的男人来不及阻止。“追上他,”心里有个声音这么说,“追上他。”念念疯了一样的跑着,可是她知道,杜宇飞还在医院,长时间营养不良引起的高烧不退,如果他一开始就告诉她,她会和他一起想办法;如果他愿意接受她分给他一半的晚餐;如果她能坚持一下,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眼泪就这样往下掉了出来,奇怪,她明明不是爱哭的女孩。“念念,”被男人抱住,“和爸爸回去好不好,和爸爸回去。”谁在说话,可不可以松手,她很想杜宇飞。念念卧在爸爸怀里,看着思念的人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林念念,跟我走。”“好。”接着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念念,念念你醒了?我是妈妈啊。”睁眼有些模糊,什么东西黑黑的,待意识清明,闻到了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刚刚看见的雪白的天花板带着污渍,像极了一只狗。念念就是在这个时候说不出话的。
  “病人因为受到强烈的情绪和情感刺激,出现失语,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也可能是一种习惯性的情感隔离的方式。”医生叫出念念的父母,对他们解释念念的不说话。妈妈一下子哭了出来,“都怪我,我不该打她的。呜呜,都怪我。”爸爸安慰着她,“医生,你看我们女儿还有机会复原吗?她还小,刚刚十六,我怕她,”男人的声音已然哽咽。“除了言语表达,还有很多非言语的表达方式,比如沉默,也是一种表达。既然无语,那就给她些时间,学着去觉察和疏导情绪,通过其它方式比如文字,短信,绘画等等方式,排解情绪,寻求周围的情感支持和陪伴。心中逐渐平复,言语自然也就恢复了。当然你们也可以去心理科就诊。切记,身为病人的父母,不可在病人面前情绪起伏过大。”爸爸进来的时候,看着念念就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也不看他。“念念,妈妈去买饭了,医生说你的身体不好,我们多住几天院,好不好?”林念念还是没有反应,“念念乖,真听话。”男人悄悄擦去了自己流下的眼泪。
  “念念,吃饭好不好?不吃饭怎么会有力气恢复身体呢?”妈妈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力,念念只是看着天花板。妈妈想要一口一口喂进去,念念却不吞,食物从嘴边掉了下来,女人扔掉饭盒,放声大哭。父亲急忙把妈妈拉出病房外,“你看你,在念念面前哭什么!”“我,我心里苦啊。我可就一个女儿,好不容易找回来,现在又是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活?你让我怎么活啊。”妈妈抓扯着爸爸的衣服,又哭又闹。
  接近十一点,父母都睡着了,病房静悄悄的,只有爸爸的呼噜声。念念将目光从天花板的“那只狗”移开,试着起身,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一步一步艰难挪动脚步,走到了病房外的走廊。只有些许灯光亮着,以前,念念是很怕黑的,总觉得黑暗中被什么东西注视着,现在,她却是安心的。“姐姐也喜欢在这里坐着吗?”念念一惊,发现身旁坐着大约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姐姐也喜欢这个时候在这里坐着吗?”小女孩又问了一遍。念念起身准备离开,无论怎样,在这个时候看不清对方的情况下,她本能的想逃。女孩儿却抓住了她,“姐姐别走,我是4412病房的,我叫欢欢。”念念摇头,却又反应过来对方应该看不见。“姐姐你不会说话啊?好可怜,那我的玩具可以借给姐姐玩。”说罢递给念念一只感觉像是小熊的东西。“姐姐没事儿哦。我小姨说了,每个孩子生下来都是被宠爱的,每个孩子都是有一些小缺点的。像我笨笨的,但是欢欢画画很好看。姐姐不会说话,但是我觉得姐姐长得一定很漂亮。念念摇头,没法说话,摇头成了她表达情绪最好的方法。”姐姐别在这儿坐着了,会着凉的。欢欢要回去睡觉了,姐姐不能把欢欢晚上偷偷跑出去的事情告诉妈妈哦。妈妈本来就不喜欢我,”欢欢声音不自觉的小了下去,“不过没关系,小姨说她很爱我的,姐姐也快点回去,姐姐拜拜。”小女孩儿走后,念念靠着长椅,下意识地望着天花板,黑暗遮蔽了一切,她的感官,她的睡意,不知靠了多久,念念还是回到了病房。
             

  ☆、差一句再见

  念念白天犹如行尸走肉般活着,晚上便去医院的长廊坐着,和欢欢一起。从欢欢的话语中,念念明白了一些东西,欢欢可能天生智力低下,八岁了还不会自己刷牙,甚至穿衣都要别人帮忙。妈妈因此嫌弃她,怀了小弟弟后更是厌恶她。爸爸工作很忙,几乎没有时间照顾她,只有小姨,小姨会帮她梳头,会给她买好看的衣服。这次住院,是因为欢欢的小姨生病了。“姐姐,你知道癌症是什么吗?医生说小姨得了胃癌,是不是和欢欢一样的病啊?是不是因为欢欢小姨才生病的啊?”欢欢低下头,竟是哭了,“我不想小姨生病的,都怪欢欢。”念念不做任何回应,这个年级的孩子,更别说欢欢,太小,小到没有一丝污染,小到不能告诉,不能告诉他们很多东西。“姐姐妈妈说我晦气,不让我靠近小姨,可是,欢欢真的很喜欢小姨。”念念只是听着,听着。
  父母自从她住院后便一心一意照顾她,尤其是妈妈,更是请了长假。这天,妈妈买饭回来,告诉念念有同学来看望他了。念念的目光没有移开,“叔叔阿姨好,我是念念的同学,顾子安。”念念感觉自己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不知该作何反应。爸爸显然也是看到了,使了个颜色把妈妈拉了出来。小小的单人病房只剩下了他和念念。“念念,听叔叔说你生病了,不能说话,但是你可以听见我的,对吗?”这个情况下见到顾子安是念念万万没有想到的。“念念,你请了一个月的假,手机也一直关机,我很担心你。你,怎么忽然生病了呢?”一个月了啊,已经这么快了。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杜宇飞呢?他还好吗?“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念念,”念念没有看他,可以想象到的是,顾子安哭了。鼻头涩涩的,幸好仰望的角度让眼泪不会轻易掉下来。顾子安上前,轻轻抓住念念的手,“念念,你感觉到了吗?我的手很温暖,不管这个秋天多么难熬,我都想你安稳。”低头在手背蜻蜓点水般留下一个吻,“明天我还会来的,”起身欲走。念念却抓住他的手,拿出压在枕头下的纸笔,快速写下“十二中,朱毅,电话13376148415,让他来找我。”哀求的看着他,顾子安紧紧地攥着拳头,又猛的放松,“好。”念念没想到她会把欢欢给她的纸笔做如此用途。顾子安走后,爸爸走了进来,“念念,待会儿我们去一个地方好不好,或许会对我们乖女儿有帮助。”念念还是不说话,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没想到父亲将她带到了一个私人的心理诊所。“念念,张叔叔是爸爸的朋友,他会帮助你的。”他们不知道的是,她想要开口,她想要问很多很多事情,可惜,有东西阻碍着她,让她不能发声。被带到一个暗色系房间,眼前的男人将西装穿的笔直,金边眼镜使他全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禁欲气息。“念念你好,我是张医生。从现在开始我将为你进行为时半个小时的心理咨询。请坐。”念念直直地盯着前方,似乎没有听进医生的话。“念念,我知道你现在呢自我防御能力比较强,但是你不要害怕,我是来帮助你的,请相信我,好吗?”念念不语。“那据我了解你是在等红灯的车上看见了什么然后追着下车,最后晕倒的对吗?”
  “……”
  “那你能告诉我你当时看见了什么吗?”
  “……”
  “其实你不说我大概也猜得出来,是喜欢的人吧?是和你一起走的男孩?他叫什么来着,杜宇飞?”
  念念的目光有了松动,
  “很好,这个叫杜宇飞的男孩一定对你很重要吧。对,有情绪波动很正常,念念,和我谈谈他。”
  念念只是摇头,她说不出话的。眼泪,在意外之中掉了下来。张医生轻轻拍着念念的背,给她顺顺气儿,“念念你知道吗,失语只是一时的逃避而已。而人呢,最重要的是相信,你要相信,凡事最后都有好的结局。你可以照常上学,你可以照常恋爱,你可以照常喜怒哀乐,而你要做的,就是给自己一个权利,”温柔的话语在念念耳边说了很多,“要想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哪怕过程需要伪装你没事儿,也只能继续下去,念念,你懂吗?”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擦着耳膜,念念却听到了。
  念念最终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我要上学。”“这,”父亲面楼难色,“念念要多接触同龄人,敞开心扉才能恢复的更快,林哥你就放心好了。”张医生解释道。“那好吧。谢谢你了,张医生。”她笑着挥手再见,即使伪装,她和杜宇飞之间,还差一句再见。
             

  ☆、回到学校

  三天后念念回到了学校,对外宣称是因为生病影响了嗓子,为了治疗请长假。妈妈担心念念的状态不能适应,而且距离期末考试也只有一个月左右了,念念却在纸上激烈地表示决不留级。老师简单的解释了念念的情况,立马有同学投来同情的目光。手指互相交错,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立起的关节青白分明。她回到了学校,杜宇飞呢?他还能吗?
  “念念,你真的不能说话了吗?”刘慧小心的问道。
  点头,在纸上写到,“是啊,因为一些原因。刘慧,以后要麻烦你了。。”
  刘慧拍拍胸脯,“别客气,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哦不对,尽管写。”她吐舌表示歉意。
  “念念,”放学的时候顾子安走了过来,念念是不太愿意见到顾子安的,但是上次自己让他帮忙的事儿,她急切的想知道杜宇飞会怎样。“念念,没想到你会这么快上学,你的身体还好吗?”
  “……”
  “对了,上次你让我找的那个叫朱毅的人,电话已经停机了,我去十二中找了四天也没有找到,”
  是吗。念念低垂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
  没想到下午的时候班主任竟然把顾子安换到了她的旁边,像初中一样,他们又成了同桌。刘慧看她的眼神带着“林念念同学,请多多指教 。”他伸出手,用她最喜欢的方式打着招呼,即使他们已经如此熟络。念念怔住,仿佛回到了那次,她尴尬的站着,而他小声地说着,“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失去声音的日子对于林念念并没有想象中的好过,会有不明实情的科任老师叫她起来回答问题,就算知道答案,她也却只能尴尬的站着,顾子安每每在这个时候的解围会让她觉得更难堪。不知不觉间念念觉得什么改变了。日子不咸不淡的过去,在写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这一学期的噩梦,也总算是过去了。“念念,”出考场的时候顾子安叫住她,“暑假有什么安排吗?”念念摇头。“那,那有一个夏令营你要去吗?先别这么快拒绝我,你考虑一下好吗?”夏令营吗?她这个样子可以吗?拿起手机拨打着那个依然无法接通的电话,心下空落落的。
  “夏令营,有同学和你一起吗?”吃饭的时候念念提出这个想法,妈妈率先提出了问题,将一块蒸蛋舀到了念念碗里。
  “是那次来医院看望你的同学?那个男孩子不错,知道你生病了还特意来看你,妈妈明天给你收拾东西。”
  “对了,张叔叔那儿明天下午再去一趟。来医院看你的同学叫什么名字来着?”爸爸问道。
  念念郑重地在桌子上一笔一划的写下顾子安的名字。
             

  ☆、麋鹿和狼

  念念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再进去眼前这个让她决定再回到校园的地方,“念念?”男人开门,显然没有意料到有人在门外, “来了多久,为什么不进来,哦,让我猜猜是在想该不该进来对吧?” 念念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放轻松,跟着我的手势深呼吸,然后告诉我要不要和我聊天好吗?”
  “吸气,慢慢来,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把手给我,”莫名其妙的,念念被拉进了办公室。这次换了橘色的窗帘,感觉室内光线明亮了些许,这个四十平米左右的办公室,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沙发,和一个摆满书籍的书柜。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很多照片,最上面是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抱歉,半个小时前有另一名患者寻求我的帮助,刚刚在做记录。”说罢递给念念一杯橙汁,颜色也是明亮的橘色,男人手中的咖啡则飘散着独有的香气。“懂得观察环境,有进步。”小口的啜着咖啡,“听林哥说,你暑假要去夏令营,嗯?”念念点头。“有一个新的环境忘掉烦恼也好,不像我,困在这小小的办公室。抱歉,好像跑题了,”男人冲念念一笑,“下面我们来做个小游戏好吗?”男人放下咖啡,“别紧张,但是一定要诚实,答应我,嗯?”念念发现男人很喜欢提高话里语气词的声调,戴着金边眼镜的心里医生,拥有一间普通的办公室,生活中充满了需要他的病人,念念莫名的感觉到刺激。
  “来,念念,告诉我,麋鹿跑进了森林,会不会被狼群抓到?”身体不自觉的僵硬,这,算什么问题?“别怕,写下来就行了。”握着笔的手在白纸上起起落落,“那好,现在有一只落单的狼受了伤,它和麋鹿只有一个能活下来,选谁,嗯?”思考了很久,麋鹿、狼象征着什么,“别,不要把答案写下来,”他的食指指着念念的胸口,“这里,知道就好。好了念念,今天的就诊时间结束了,最后一次治疗就定在你夏令营回来之后吧。”“记住了念念,要有选择的权利,而你,会早日康复的,每个人,都会的。”他在她的耳边如是说道,气流痒痒的,一直吹到了心里。
  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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