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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无数蓝棺破碎,老魔喷出一口精血,险之又险地退了回来,一身光滑的肉迅速老化、腐烂。
扑!蓝棺老人实在忍受不了,再吐一口精血,整个人倒了下去,迅速化为泥土。
仅仅是碰撞了一次,蓝棺老人居然死了!
眼花了吧。
众魔看向破庙,一阵心悸。
轻轻一碰便将实力堪比阎罗的蓝棺老人斩杀了。这破庙的主人,实力到底高到了什么层次?
其实,破庙的主人,也就是陈树,连练气期都不是。
“是谁,获得了机缘?”
“获得机缘这人实力之强,堪比魔界最顶类的存在,连蓝棺老魔这样阎罗级别的,都不是对手。”
“这份机缘我们别指望了,还是走吧。”
“哎……”
众魔不甘心地离开。
这时,聂三娘的声音从破庙处发出,响彻四方
“奉土豪真人法旨,真人获得了机缘,同时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这个责任就是造福魔界,凡是愿意留在此地的众魔都可享受这份机缘。每十日举行一场机缘交换大会,凡是好东西都可以拿来换。”
原来获得这场机缘的人叫土豪真人!
“首场交换在第十日晚上举行。”
通过陈树向聂三娘了解,魔界还处于自给自足、以物易物的阶段,现代文明发展还不如仙界。陈树立刻就想到了在凡间界流传的,关于“别针换轿车”那个故事,忍不住一阵窃喜。
“什么?真的可以交换机缘?”
东西可以交换大家是可以理解的,机缘都可以交换,还是头一回听说。
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众魔停下脚步,随即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欢呼声!即使得不到机缘,能看到机缘是什么,不也是一件趣事吗?
有的魔离开此地,四处奔走,传递消息。
有的魔比较穷,留下来纯粹是看热闹、增长见识的,与相熟的聚在一起,胡吃海喝、聊天打屁,等着十日后看热闹。
有的魔则目光长远,已经看到,如果每十日交换一次机缘,这里一定会形成魔界最大的资源交换集市。于是,开始择宜居之地建造房屋,打算居住于此。
而一些家底丰厚的魔则去准备起好东西,下决心要换下这场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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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收徒牛不牛(加更)()
聂三娘转头恭敬地看着陈树的虚影,在心中赞叹“魔都是自私的,愿意向别人分享机缘的魔,比较少见。而肯拿出大机缘与人交换的魔,恐怕就庙神一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经过十倍强化,在破庙中,陈树的灵魂已经能够显现出了影子轮廓,只不过看不清楚五官,只能看到一团荧光。
当然,如果陈树愿意,也可以不显现出虚影。
陈村也发现,自己在魔界并不是不能动,而是以前灵魂强度太弱,动不了。此次灵魂强度强化之后,自己可以站起来了,但要迈步还不行。
只要灵魂强度强化了,总有一天会自由走动。
为了增强神秘感,陈树觉得有个影子总比空无一物好,便在聂三娘面前显示出来了。
“乖徒儿,来为师抱抱。”
聂三娘一愣,随即笑脸如妖,将孩子抱到陈树面前,陈树一把将孩子搂在怀里。孩子已经醒了,陈树一接过去,便笑了起来。陈树乐了,说“这孩子亲我,见面礼物已经让你给吃了,我就不再给了。”
已经苏醒的牛头强忍着痛疼,也笑了起来。
他们在看夕阳时说的话题,被庙神听到了,以前还担心庙神不收徒弟,现在却主动收了,一大喜事啊!看来,之前为庙神守关的付出是值得的。
“哟,对了,这孩子叫什么名字?”陈树问道。
聂三娘道“孩子还没满周岁,只是取了个乳名,叫奔奔。三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庙神给为孩子赐名。”
陈树摇着头,想了想,说“我派名叫土豪派,已经收了一个大徒弟,叫吴不知。干脆这一辈都叫不字辈,这孩子就取名叫牛不牛,是我派二徒弟,怎么样?”
受伤的牛头皱起了眉头,好像不大认可这么个奇怪的名字。
陈树急了,说“牛不牛,比牛头的名字好听多了。”
牛头顿时一张脸憋得通红。
聂三娘一笑,说“这个名字好,牛不牛,当然是最牛了!”
“咳!咳!咳!”牛头也跟着笑了,不过,牵扯到内伤,顿时猛烈咳嗽起来。
聂三娘有点心痛,说“庙神,我夫君伤了本源,可否请大人出手一治。”
“这个?”陈树也不知道如何治病啊,有些迟疑。
“哎!”聂三娘见庙神都没有办法,摇头叹息,道“魔一旦伤了本源,功力将无法寸近。如果是千年前,还可以找到仙界的灵芝,补足亏损。可是,现在仙魔两个世界已经被完全隔断,没有了这个可能,这可怎么办?”
陈树马上想通了,怪不得以前仙魔两界连通的时候,魔界时不时地要入侵一下仙界,原来仙界就是一块肥肉,有着魔界没有的、但却可以保命的东西。
仙界的灵芝,那只不过是小松鼠的零食而已,这还不简单!
“放心。”陈树将孩子递给聂三娘道“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想尽千方百计也要给你们找来仙界的灵芝。”
聂三娘接过孩子,牛头挣扎着坐了起来,拉着聂三娘和孩子恭恭敬敬地给陈树嗑了个响头,慢慢说道“庙神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等我牛头伤好了,把家搬到这里来居住,有谁敢找庙神的麻烦,先让他看看我牛头的拳头有多大!”
得!又得一打手。
呵呵,这不是回报吗?原来投资的那颗松果绝对值了。
这时,陈树感觉有一股吸力在拉扯自己。看来,自己要醒了,赶紧对牛头道“好吧,就这样,我去给你找灵芝去。”说完,便消失在了魔界。
牛头看着庙神消失,叹道“庙神实力真是深不可测,在我眼皮底下说离开就离开了。怎么离开的,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凡间界,位于四川与贵州、云南交界之处的乌蒙山片区,天空蓝得出格,云朵白得出格,空气清新得出格,泉水甜得出格。春夏秋三季,从山巅俯瞰,云雾飘浮于山岭沟壑之间,恰似仙山琼阁。冬季,从山下仰观,冰丝雪挂,蔚为奇观。
如今正是夏秋之交,秋风飒爽,气候宜人。
夕阳西下的时候,两辆小车驶入了乌蒙山区的一个小镇,此镇名叫风水镇。杏仁堂在此镇承包了两万亩山林,用于培植药材,基地的办公楼便设在镇上。
然而,两辆小车并没有在镇上停留,而是拐入了风水镇西罗村方向。
到了西罗村,一家连排土屋前,车辆停了下来。
此户人家是村里的贫困户,男主人名叫陈建国,以前担任过队长,为人处事村里人人称赞,一脸的风霜如刀刻,彰显着岁月的威严。女主人叫罗玉芳,长期操劳于家务,有着严重的风湿病,双手有些变形,双脚也成了罗圈腿,每逢天气变化,便会隐隐作痛。
这便是陈树的父母。
两辆小车的到来,惊动了陈树一家,以及隔壁陈建国的兄弟陈解放的媳妇。
乌蒙山区解放在建国之后两年,因此,陈建国是大哥,陈解放是兄弟。
小车在两家共用的院坝里停了下来。
正在晒谷子的陈解放媳妇吴秀花,看到车辆压到了地上的谷子,赶紧拿起一把楠竹扫把,冲到小车面前,吼道“喂,这里不能停车,要停车到村支部去!”
伍田田打开车门,说道“这里是陈树的家吧,陈树回来了?”
“陈狗儿回来了?”吴秀花探头往车内看去,果然看到了陈树,眉头一皱,想道“这小子,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
伍田田一愣,随即笑了,没想到陈树居然有个这么“土豪”的乳名……陈狗儿!
将楠竹扫把往墙角一放,对着隔壁户喊道“玉芳嫂子,你儿子回来了!”
“什么?”正在烧火准备做饭的罗玉芳忍着脚上的酸痛冲出了屋,看到两辆小车和一个大美女,以及陆续从车上下来的几个男子,怯怯地停下了脚步,不敢上前。
两个男子小心地将陈树抬出了车,向陈树家里走去。
“我的儿啊?”罗玉芳看清楚了,赶紧冲了过来,抱住陈树,道“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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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显摆法术()
吴秀花看着陈树的样子,暗想“这是遭报应啊!怎么就瘫了呢?”
啪!
一包东西掉落在地,十万块人民币散落一地,罗秀花眼睛一亮,转身就找自家男人去了。
伍田田将钱收拾好,递给罗玉芳,说“阿姨,你别激动,这是陈树的钱,你收好。”
罗玉芳看了一眼厚厚一沓钞票,猛地把钱打落在地,流着泪咬着牙说“我不要你的臭钱,我要我的儿!”
伍田田眼中升腾起雾气,委曲了。
吴不知重新捡钱,边捡边说“阿姨,你误会了。陈大哥没有事,只是睡着了。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这钱是陈大哥赚的,他说送给父母,让你们开心开心。”
罗玉芳一愣,仔细看了看陈树,并没有哪里受伤了,再看看伍田田和吴不知,不像是骗人的样子,半信半疑地接过钱,将众人引进屋中,把陈树安顿到楼上陈树房间的床上。
可怜天下父母心!
伍田田也明白罗玉芳的内心真实想法,也不觉得委曲了,把陈树的事情捡重点说了一遍,罗玉芳才放下了疑心,热情地款待起众人。
正在外面帮别人家打谷子的陈建国,听说儿子回家了,还瘫痪了,赶紧丢下农事,焦急地跑回屋。却看到罗玉芳有说有笑地与屋里五六个人聊着天,有点疑惑,问道“狗儿真的出事了?”
“没事?在楼上睡着了。”罗玉芳将装钱的口袋交给陈建国,道“当家的,这些都是狗儿的同事,就是镇上最大那家公司,以后狗儿……陈树还是那里的什么主管。这是陈树赚的钱,足足十万块。”
罗玉芳意识到陈树以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叫“狗儿”不对,改口叫了“陈树”。
陈建国接过钱,一拍脑袋,道“瞧我这猴急样,玉芳,你去把火烧起,我到镇上买肉去,好好招待一下客人。”
“买什么肉?”吴不知问道“你们这里有溪河吗?我去抓几条鱼去,今晚就吃鱼了。”
陈建国看了一眼吴不知,只有十来岁的样子,能够抓到什么鱼,但毕竟对方是客人,不好一口回绝,正要说话。却见一个大姑娘拍着手说道“好啊!今晚上吃鱼!”
估计这小子又想显摆法术,这下有好玩的了。
吴不知跑到厨房拿了砍刀和水桶,对伍田田说“走,陪我抓鱼去。”
“好呢。”伍田田和吴不知一道出门,对陈建国说“陈叔叔,你别去买肉,真的有鱼吃哟,等我们一会儿。”
陈建国看了看两人远去的背影,对正在厨房忙着的罗玉芳说“要不,把剩下的那块腊肉拿来煮起。”
吴不知和伍田田来到溪河边。
“怎么弄?”伍田田问道。
“你先往桶里装点水,小心点,这里的水有点深,估计有大鱼。”吴不知找到一笼池竹,用砍刀砍倒一根,把池竹的前端削成尖尖的。
伍田田打了水,说“你准备用池竹尖把鱼穿起来。”
“呵呵。”吴不知将池竹斜着放入溪河中,说“你隔远一点,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吴不知嘴里念念有池,缓慢地把池竹撬起来。
“鱼!”伍田田眼睛瞪大了,在池竹的尖上还真的有一条一斤左右的鲤鱼,鲤鱼的嘴死死地咬着那个尖尖,就是不松口。
这样也行?
吴不知将鱼放入桶里,又把池竹放入水中,如此几次,桶里便装了八条鲤鱼。
“够了吧?”吴不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伍田田提了提水桶,还真沉,说“原来法术这么好玩,我要是学会了就好了。”
“让陈掌门教你啊。我还没出师,不能收徒。”吴不知一笑,一手提起水桶,一手拿着砍刀,悠哉游哉地朝陈树家中走去。
二人提着鱼,回到陈树的家中。
这么快!前后不到一刻钟,便弄回了八条大鱼。屋里的众人非常惊讶,用电来打,用毒药闹,也没这么快啊?
“你们怎么这么快?我饭还没煮好呢。”罗玉芳接过鱼,到旁边剖了起来。她仔细看了看,确实是溪流里面的鱼,并不是鱼塘喂的那种。
看到众人疑惑的表情,吴不知说“我从小就是抓鱼高手,只要看到鱼的影子,我顺手便可以把它抓回来。呵呵,这溪河中的鱼真多,我随便扎个猛子,便捉到了鱼。”
对于吴不知的谎言,伍田田想发笑,但却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吴不知的说法。
法术不能公布在凡人面前,伍田田还是知道这个规矩的。
虽然大家仍有疑惑,但是,连伍田田都承认了,都说不出什么。
经过一阵忙碌,晚饭终于准备齐了。吴不知看到,陈树的妈妈罗玉芳私自藏了一大碗煮好的鱼,没有说什么,肯定是给陈树留的,害怕他醒来没东西吃。一大盘鱼端上桌,加上切成一片一片亮光闪闪的腊肉,再添上几个无污染的山间小菜,菜便上齐了。
众人坐上桌,一边喝着陈建国拿出的泡酒,一边品尝着农家菜,味道真的不错,都吃得津津有味。
吃过晚饭,吴不知到了楼上,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陈树,为陈树仔细检查一番,想道“原本我以为你睡着了,刚才我才发现,你居然是在入定。入定最忌打扰,你却一点事儿没有,真是奇怪?或许,你醒过来,便可以成为真正的修行者了。”
“哎哟!我的头好痛!”刚才魔界离开,醒过来的陈树发现额头和脑后的位置胀痛无比,还起了两个大包,难道是被蓝棺给撞出来的毛病?在魔界也没有感觉到一点感觉啊?
坐在陈树旁边的吴不知,想到搬山术的事情,尴尬一笑,说“掌门,我给你说真话,你别怪我啊。”
陈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回到了老家中,不是在火车上吗?
看到吴不知那熊样,陈树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头痛,肯定与吴不知这小子有关,马着脸说“到底怎么回事?”
吴不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陈树说明,陈树不屑说“就你那点法术,还好意思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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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家长里短()
“吱嘎吱嘎。”
陈树卧室的门外响起了上楼的声音。
陈树家是修了很多年的土屋房,墙面已经风化,还有很多裂缝,都成危房了。陈树的卧室在二楼,地板是用山里的大树切割而成的木板镶成,上楼的楼梯则是用池竹编成。
因此,每次上楼,都能听到那“吱嘎”的特殊声音,好像要散架似的。
陈树转头看去,见母亲那双变形的手端来了一碗温热的鱼汤。
闻到熟悉的香味,陈树内心如鱼汤般温热。
一天一晚滴水未沾,陈树的肚子确实有些饿了,给母亲问了声好,在母亲“慢点”、“慢点”的嘱咐声中,狼吞虎咽地把一碗鱼汤吃下,连鱼刺都没剩下几根。
喝完鱼汤,陈树觉得全身暖暖的,真爽!
“妈!”陈树让吴不知把碗端到楼下,拿去洗了,让母亲坐在床边,拉着母亲的手说“以后你就别做农活了,瞧你的手都这个样子了。”
不知道什么药材能够治好母亲的病?我一定要找到。
陈树暗暗下定决心。
“这样挺好。”母亲的手指头动了动,本来想握个拳头的,可是怎么都握不紧“你让我一天到晚不做事,反而闲得慌,容易生病。”
勤劳,这就是农村劳动妇女的真实写照!
“妈。”陈树只觉得鼻子酸酸的,赶紧转移话题,说“我给你们的十万块钱,你们放心用、大胆用,不要怕花钱,儿子现在可是土豪!对了,先把楼房建起来,这土屋也不能住人了。”
“那钱我留着,不能乱花,给你娶媳妇!”
母亲神秘地看了看左右,好像旁边有人似的,小声问道“我觉得那个姓伍的姑娘不错,又跟你一个单位的,我觉得不错。你们是不是?”
关心儿子的终身大事,永远是母亲不变的话题。
陈树眼睛一斜,说“她!呵呵,人太熟,不大好吧。”
本来陈树想说“没感觉”,临到嘴边又改口了。
母亲拍拍陈树的手,笑眯眯地说“现在你工作和生活稳定了,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我还指望着能抱孙子呢。”
得!从终身大事到孙子,一步一步推进,母亲开始展望未来了。
“这?”陈树被母亲说得尴尬无比,哑口无语。
“吱嘎吱嘎。”
楼梯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又是谁来了?
“陈土豪!你家这楼梯还真有特点。我从来没这过这么有意思的楼梯。”伍田田的声音。
陈树擦了擦鼻子,这楼梯有意思吗,让你天天走、月月走、年年走,甚至走着走着中间突然踩断一截,摔一跤,你就知道有没有意思了。
母亲给了陈树一个“你要加油哟”的眼神,站起来对伍田田说“伍姑娘,你到这边来坐,我下楼去收拾家务。”
母亲离开,伍田田仔细打量着陈树的蜗居,问“这个毛毛的像衣服一样的是什么?”
“蓑衣,没见过吗?”
“孤舟蓑笠翁,原来这就是蓑衣,好有诗意!咦,这个木桶里面装的什么?”
“别打开,那是……”
陈树话没说完,木桶的盖被打开了,伍田田赶紧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把盖子丢掉,不停地在鼻子面前扇着风,说“好臭,好臭!”
“那是尿桶!”陈树无语地拍了拍额头,“哎哟”,拍到额头上的包。
“你怎么不早说?”伍田田跑到床的另一端,远离那木桶,气嘟嘟地说。
难道我一个男人告诉你一个女生,说“妹子,我告诉你,那个就是农村里用的尿桶哟?你肯定没见过。”
可不可能?
陈树白了伍田田一眼,说“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伍田田好像终于记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