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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头对吴不知说“你可是本门大弟子,不可放水哟。”
正在练桩功的吴不知不说话,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伍田田的嘴巴嘟了起来,眼睛里似乎要冒出水,嘀咕着“吴不知可是练家子,要跑赢吴不知,怎么可能?分明就是不想收。哼,重男轻女。”
陈树只当没听见,说“我先教你几个步法,我这步法名叫天波步,就是你看到视频上的那个步法,把基础打牢。只要你学会了,超过吴不知没问题。学不学?”
一听有东西学,伍田田赶紧比了个剪刀手的姿式,说“当然要学,赶快教我,我很聪明的,保证一学就会。”
“你看好了。”
吴不知听说陈树要教东西了,站桩也不练了,过来观摩。
陈树手上摆了个兰花指,左脚往后一退,右脚一旋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转了一个圈。在转圈的时候,两只脚都是腾空的。
这样也行!伍田田看着这一步,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不亚于体操运动员的难度啊?
“这么娘?”吴不知看了第一个动作,就不想学了,又转头拿起木剑,练成剑法来。
接着,陈树准备做第二个动作。
“暂停!”伍田田喊道“师傅,能不能把这个动作做慢一点,刚才我没看清。”
陈树白了伍田田一眼,想道“怎么这么笨?”
陈树又做了第二遍动作,这次,他把动作稍微放慢一点,并将自己体会的一些要领讲了一遍。见伍田田一边听一边点着头,表示听懂了,说“你来练,我看看。”
“好的,保证学会。”伍田田按照陈树指点的动作做了起来。
“哎哟!”伍田田重心没掌握好,一屁股便摔到地上,身上的时尚运动装都弄脏了。
“真笨!”陈树说道。一整套动作,自己可是在魔界看一遍就基本学会了,这个伍田田居然看了两遍、还是一个动作,都没有学会。
伍田田被骂,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吴不知看到伍田田摔倒了,顿时来了兴趣,丢下木剑,说“我来试试。”
“哎哟。”吴不知也摔倒了。
“哈哈。”伍田田看着摔倒的吴不知,大笑起来,刚刚委曲的泪水直接转化为欢乐的泪花。
伍田田学不会,那情有可原?为什么吴不知这个修行者都学不会?
陈树想道,这只能证明我是天才!
殊不知,在魔界,陈树处于灵魂状态,对所学的东西一看就会,并且记忆深刻。但是,到了凡间界,所学的东西也要经过反复练习才行。
陈树忘了,他在凡间界出租屋里,第一次练习的时候可是扎扎实实摔了好几跤。
吴不知不服输,又反复练了两次,终于把这个动作给学会了,揉了揉摔得有些酸痛的大腿,说“你这个身法,可真会折磨人,我还是练我苍松派的功法算了。”
伍田田没有其他功法可练,只能学这个。
不过,她的毅力还不错,摔了五六个跟头之后,终于学得像模像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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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大土豪与小土豪()
接着,陈树又教了伍田田四个动作,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这四个动作一个动作比一个难,加之昨晚又下了小雨,地面滑湿,还全是稀泥。伍田田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摔得全身是泥,都市时尚运动女郎变身泥娃娃,引起陈树和吴不知一阵笑话,伍田田气得牙齿咬得格格响,暗暗下决心要超过吴不知。
回到陈树家,早饭已经做好,母亲看到吴不知他们来了,特意多准备了一些。
伍田田到厕所去洗澡换衣服。
母亲罗玉芳把陈树拉到厨房中,拿出一张单子和两百块钱,说“刚才来了好多人,都是本村的,把剩下的六万块钱全部借走了,现在还剩两百块。”
“什么?消息传得这么快?”
陈树让母亲把钱收好,接过单子,仔细看了看,母亲记得很详细,还留了每个人的签名。借钱的名目都是按照陈树的规矩来的,有买鸡苗的,有买猪苗的,你两千我四千,有十四五个人来借钱。就连村支部也来借走了一万块钱,说是用来修村办小学。
罗玉芳说“村上那一万块是我自愿捐的,你考上了大学,人不能忘本。可是,村支书硬要说是借的,写在了这上面。”
陈树一看,这一笔的行迹果然有些不同,如果真是用于修小学,陈树表示无意见。
看了看这些人的名字,陈树问道“我说过,只要是按我的规矩来借钱,我都同意,这话不变。不过,如果不按我的规矩来,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对了,妈,这些人你都比较了解,都是真正想干事业的人吗?”
罗玉芳迟疑了一下,点了几个人说“这几个平时有点不老实,特别是这个叫陈峰的,平时爱打牌,这次借了五千,写的是买三头猪,不知道是不是拿去打牌了。如果钱输了,说不定就爬起来跑了。”
哼!如果是想吃本土豪真人的钱,后果得掂量掂量。
陈树说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吴不知看了名单,拍了拍胸口说“放心,我有办法。”
这时,伍田田出来了,大家坐上桌,有说有笑地吃了早饭。
吃过早饭,陈树坐伍田田带来的车,到镇上的公司报了道,又到银行取了三万,并预约明天再取十万。
陈树初略了解了一下药材基地的情况,该项目总投资20个亿,其中征地2000亩,主要用于建设研发基地和生活区,另外一万八千亩则是通过土地流转的方式解决,用于种植药材。
陈树不得不惊叹,这杏仁堂的实力真是强,与我这个小土豪相比,真正是大土豪了。20个亿,轻轻松松就拿出来投资,自己目前只剩下四十万。
看来,得抓紧赚钱,希望有一天也能成一个真正的大土豪。
目前,药材基地刚刚与县政府敲定合同,征地和土地流转已经开始,但还谈不上需要用到种植技术的地方,陈树这个技术总管没什么事,光拿工资不干活。
陈树名为技术总管,其实是不管事的,每年只要完成林总交给他的任务,就可以了。
伍田田就不一样了,她被任命为财务总管,可是实打实的实权总管,一个小姑娘管着20亿的投资,一分一毫都从她那里签字出来,一到公司便忙得要命,上不沾天、下不沾地。
陈树觉得很奇怪,伍田田这个前台小妹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力,看来,应该背景不简单。
陈树坐在公司为他一个人配的办公室里,无所事事,泡杯茶,看看报纸。看着伍田田忙碌的身影,连走路都是跑的,想道“看来要当一名大土豪,还真不容易啊。如果我成了大土豪,就要当悠闲的土豪,这样忙的土豪真没意思。”
伍田田也奇怪,今天自己明明放慢了脚步,为什么来找她办事的人,要一路小跑才追得上她?自己走起路来轻轻松松,完全感觉不到累。
其实,是她的速度变快了。只是,她没有想到与她学的身法有关而已。
伍田田想不通,只是认为早起锻炼的原因,想道“早上锻炼效果不错,以后得每天继续坚持。”
吴不知更无聊了,躺在陈树办公室的大沙发上,玩着手机,看一本名叫《三界土豪》的书,边看边想,这本书写得真有意思,怎么这里面的男主角这么像我?
陈树没事做,喝了一口茶,对吴不知说“在大公司上班真无聊,我们回家去,我带你转转小时候经常玩的地方,怎么样?”
“好啊!”吴不知收好手机,与陈树一道,叫了公司的车将两人送回陈树的家中。
当主管就是这好处,随时都可以公车私用。
刚回到家,陈树将三万块钱交给母亲,并告诉母亲明天再去取十万,马上把自家的房子修起来。
陈树的母亲刚去藏钱,叔娘吴秀花便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对陈树说“陈峰是不是在你这儿拿了钱?”
吴秀花是包打听的性格,似乎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是啊。”陈树道。
吴秀花更加焦急,教训起陈树来“我说陈树,找钱不容易,你的钱不要乱借。借给有的人,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怎么了?”陈树问。
吴秀花看了看左右没外人,小声地接着说“我听说陈峰拿了钱,到镇上打牌去了,输了四千多,拿着剩下的钱坐客车跑路了。”
“什么!”陈树搓搓手指,说“敢吃我的钱,叔娘,你放心,我有办法。”
叔娘带着担忧的表情走了,陈树转头看看吴不知兴奋的样子,知道他有办法,说“大徒弟,该你出力的时候到了。”
“没问题,我先看看他在干嘛。”
吴不知拿了一个脸盆,在水缸里接了半盆水,手上比划着印诀,嘴里念念有词,然后,食指在陈峰签名的地方轻轻一点,再点向脸盆里的水。
“哗!”
水盘里面的水一阵波动,里面便显示出陈峰的影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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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小心栽跟头(加更)()
陈峰,如果严格算亲戚关系的话,他还是陈树的侄儿,只不过是三代以外了。
他家里父母死得早,从十六岁成年开始就是一个人过日子,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单身汉,整天在社会上漂泊。最大的爱好便是赌博,偶尔喝一喝板板茶档次极低的农村小姐,有点钱就拿去做这些事,属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类型。
陈峰打听到陈树面向全村敞开借钱,还不用打借条,便动了歪心思。随便编了个买猪的理由,便找陈树的母亲借钱,还真让他借到了五千块钱。
拿到钱的陈峰欣喜若狂,赶紧到镇上找几个牌友,企图翻本。
可是,没想到,干了一个上午,便输了四千多,还剩下五百块钱。
好久没有尝过城里的“好菜”,陈峰不想再赌了,结束牌局,拿着剩下的五百块,准备到县城里找小姐去。
做上客车的陈峰,正在客车上打旽,美美地向往着城里的“幸福”生活。
对于输了四千多块钱,这已经是常事了,他虽然有点心痛,还真没当回事。
不过,他不知道,他已经被陈树和吴不知盯上了。
正迷迷糊糊间,突然,客车售票员的电话响了,她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可能是问车辆运行时间的吧,接起电话道“喂,哪位?”
“大姐,我找你车上坐第三排的那个,叫陈峰,有急事。”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怎么打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售票员抬头看了看,问道“打错没有?”
“没有,你是开到县城的客车啥,上午十点出发的,车牌号川12345,对吧?第三排穿蓝色衣服那个,是我朋友,有急事找他。”
售票员看信息对得上,以为真有急事,便把陈峰叫醒,把电话递给他,说“有人找你。”
谁他妈找我找到客车上来了?陈峰的美梦被打断,不悦地睁开眼,但还是接过电话,说“哪个找我?”
电话里响道“陈峰,我是陈树,你给我滚回来,借了我的钱不还,小心栽跟头。”
切!
“你找错人了。”陈峰随便编了个理由,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售票员,说“这人我不认识,可能打错了。”
到了县城,车上的人一拥而下。
陈峰正准备下车,不料在车门处一脚踩空,滚到了地上,骂道“我!”与售票员理论了一番,说不过,只能自叹倒霉。
而在陈树的屋里,陈树和吴不知已经乐得笑开了花。
原来法术这么好玩,陈树心里暗暗想道,我这个当师傅的,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早点超过吴不知,不然,被自己的弟子笑话就不好了。
这时,一辆没有坐人的的士车开了过来,陈峰招手叫停,坐到了的士车上,说“去铂宫会所。”的士车师傅暧昧地笑了笑,说“大哥,那里的妞真水灵,消费也不高,可惜我要拉十个去才能免费玩一次。你留个电话,以后坐车记得叫我的车,我给你打折。”
陈峰没电话,让的士师傅把名片给他。
这时,的士车师傅的电话响了,他把车速放缓,接起电话“喂!”
“师傅,你旁边那个穿蓝衣服的,麻烦让他接下电话。”
呃?师傅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人,问道“你确定没打错?”
“没错,他是不是到铂宫会所?”
这就对了!的士车师傅将电话交给旁边陈峰,说“大哥,这电话找你呢。”
陈峰接过电话,说“奇怪,今天这电话怎么追着我走?”
电话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陈峰,赶快滚回来,还想继续栽跟头吗?”
我靠!
陈峰看了看车子后头是否有车跟着,可是没车啊?硬气地说“陈树,不就五千块钱吗,干吗派人跟踪我?”说完,便把电话挂掉。
到了铂宫会所,陈峰看到装饰的金碧辉煌的会所,心里面有点发毛,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到底有没有人跟踪啊?如果有人跟踪,一进去便被公安抓到就不安逸了。
陈峰躲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仔细地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来往的人不少,但没什么人注意到他。
这下放心了。
陈峰大着胆子向会所走去。
这时,一辆装着货物的自行车从陈峰面前经过,货物一下扫到了陈峰,将他扫倒在地。
哎哟!
陈峰摸摸摔痛的脚劲子,正想爬起来追上去理论一番,那装货的自行车见闯货了,赶紧狠蹬几步,溜得没影了。
我靠!
陈峰忍着痛爬起来,扭了扭脚。还好,没什么大问题。
目前解决生理需求要紧。
走进铂宫会所,里面的小妹排成一排,穿得那个开放,真勾人。
陈峰口水都流出来了。
“欢迎光临!”整齐的招呼声音响起。
“呵呵!”陈峰眼睛都绿了,咳嗽一声,挺起腰走了进去。
“那位先生!”
陈峰搂了一个小妹,正准备走进包间,却被一个瘦高的男士给挡住了,不悦地道“怎么了?”
“吧台有电话找你。”
陈峰挠了挠头皮,跟着那男士向吧台走去,一边走一边想道“不会又是陈树的电话吧?”
接起电话,果然又是陈树的声音“大侄子,刚才那跤摔得漂亮。还想不想再摔一跤?”
“你!”陈峰火了,说“陈狗儿,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陈峰可不是好欺负的。”
“陈峰,你借我五千块钱是吧。赶紧回来给我打两个月工,要不然,我让你每天摔十个跟头,你信不信?”
听到陈树含怒的声音,陈峰有点虚了,怎么这事情这么邪?不像是故意安排的。
“陈峰,你看吧台上那杯啤酒,我马上让那杯子爆掉。”
呯!
电话还没挂,陈峰面前的杯子果然爆了。
这冲击力!直接把陈峰给弄傻了。
“先生,玩吗?”刚才被他搂着的小妹甜美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不玩了,我得赶快回家。”陈峰整个人被吓坏了,慌慌张张地挂掉电话,逃出了会所。
啪!
吴不知收了法术,与陈树击掌相庆。
第二十九章 仙界之夜()
下午时分,陈树的院坝里,除了陈树的家人和吴不知外,或站或坐着六个人,其中就有陈峰在。
这六个人,都是今早立了项目借了钱,转身就把钱花掉的。花钱的理由也很奇葩,有买电视的,有还赌债的,有请媒人的,还有大吃大喝的。
这些都是村里有名的混子,以前谁都没有能够收拾住他们。
在这些混混的世界观里,有钱就得使劲花,不留一分最好。这和陈树的土豪思想有点类似,只不过,一种是穷开心,另一种却是富中乐。
亲身经历了诡异事件的陈峰,对陈树非常畏惧,在陈树的安排下把这几个乱花钱的人都找齐了。也有人不想来,结果陈峰将自己的经历一讲,再加上拳头和马屁,有的被吓住了,有的是好奇,有的纯粹看热闹,都在约定的时间赶了过来。
这个陈峰为人虽然是个混蛋,不过,办事的能力还不错。
陈树看了一眼陈峰,点了点头,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院坝正中间的板凳上。
陈树的父母亲坐在一旁,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自己的儿子如何收拾这些混混。
吴不知则站在他身后,背上背着那把木剑。
这样子,陈树感觉自己有点掌门的味道了,不是背后有个保镖护法吗?
一般土豪都是这样的。
陈树挽了挽袖子,拍了拍大腿,说“我,陈树,以前跟你们一样,都是穷光蛋。可是,现在我是土豪,你们还是穷光蛋,想知道为什么吗?”
是啊?为什么呢?众人都很好奇。
陈树知道啊,他变成土豪是因为自己能够沟通三界。
可是,这个理由不能说啊?
想了想,陈树道“因为我是陈树,只要跟着我,就能赚钱。不要问为什么?”
看了看众人有点疑惑的样子,陈树接着说“你们给我借钱,我们可是事先说好的,把我借的钱拿去花了,没花在正途上,必须帮我打工。现在,就是还债的时候,有钱的赶紧把钱还上,然后滚蛋,没钱的就得服从我的安排,都听明白了吗?”
陈树把最后一句话的余音拉得很长,显示自己的“范儿”。
众人没反应。
陈峰见形势不对,赶紧带头道“叔,我绝对服从安排,不就打两个月工吗?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何况,还可以得一千块的生活费,够吃饭了。”
陈树白了陈峰一眼,“眼睛一睁一闭”是啥意思?难道给我打工就是来寻死的?
其他人有的点头、有的不屑。
陈树见还没有把他们镇住,往后头招招手,说“这是我大弟子,露两手给他们看看。吴不知,该你上场了。”
“好呢!”
吴不知跨前一步,本来想做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可是,他只有十二岁,人小个子小啊,做了这个动作,反而带着搞笑的味道。
有的人小声笑了起来。
吴不知往地上看了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