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什么眼神啊?”冯家国笑了。秦子歌也尴尬地笑了笑,忙率先上了车,冯家国也跟了上去。
向车身后面空位置走时,秦子歌隔着玻璃偷眼向桑塔纳车里看去。由于天黑,车玻璃颜色又重,再加上距离越来越远,她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不过正待她找到一个空位置准备坐下时,突然发现那辆车子的车灯亮了,打了左转向启动了,跟随者公交车而来。
秦子歌又紧张了起来,忙坐在位置上,心怦怦直跳。
冯家国坐在旁边,奇怪地看着秦子歌,问:“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可能是饿的,心有点发慌。”秦子歌说。
冯家国笑道:“是啊,我也饿了。都是我不好,害你等我那么久。”
秦子歌将头靠在对方的肩上。如果说之前的每次依靠都是情感所使的话,这次的依靠却更像是有所掩饰。她靠在冯家国的肩膀上,眉头皱了起来,心里很烦乱,眼睛看着窗外的灯火,心里乞求公交车司机快点开,她很怕戴辛的车会赶超上来。
可是公交司机还是不紧不慢,有两次过路口等红灯时,用余光可以看到,戴辛的车头几乎已经和公交车上她的位置平行了。她担心冯家国会发现,不过偷眼看冯家国时,他却似乎享受秦子歌的依赖般闭着双眼。她松了口气,却又紧张起来,又怕戴辛发现自己和冯家国的亲昵,如果这样,戴辛会不会报复呢?会不会把冯家国升职的事作罢呢?可过了几站后,他发现车上车下的两个男人似乎都未受惊扰。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即使冯家国看见戴辛的车,他是否会认出来呢?毕竟戴辛经常开的是宾利雅致,而这两桑塔纳,仅是为了取悦自己而已。而戴辛从角度较低的车下,在黑夜中隔着两辆车的玻璃,能否看清满是人群的车内呢?恐怕也不可能。
秦子歌就这么提心吊胆着,戴辛的车也这么有意无意地和公交车保持着距离,直到公交车进站。
秦子歌忙不迭地站起身,冯家国睁开眼,问:“到站了么?”
秦子歌没有回答,而是向窗外后方看去,戴辛的车停靠在了公交车站外,似乎躲避着同时进站的其他几辆公交车,又像是在等待着她下车。她皱了皱眉头,又坐回到了座椅上。
“怎么了?”冯家国问道,“到站了么?下车么?”
秦子歌回过头,勉强笑笑说:“到站了,但是……我还想再坐几站,好吗?”
“哦?”冯家国一愣,却没问缘由,笑着点了点头。
公交车驶离了站台,戴辛的视线应该被其他公交车阻挡了。秦子歌想。他应该不会料到自己竟然没下车。
秦子歌十分感激,她知道,这个男人给了自己最为宽松的环境,因为他爱她。她也下定决心,不再隐瞒,有机会一定要对坦诚地告知对方一切。
“看一看夜景也好。好久没时间看一看北京的夜景了。”冯家国看着窗外,笑道。
秦子歌再度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这回是认真的、仔细的。
公交车驶离车站,顺着四环路加快了速度。过了几站后,秦子歌借口腿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向后看时,不见了戴辛的车子。她不知道戴辛对自己是否如同自己对冯家国一样认真,并保证永远认真,可是她知道戴辛今晚的用心良苦却被自己刻意放逐了。她不知道此时的戴辛心情如何——在失去了她的踪迹后。她爱郑晓茹吗?秦子歌竟然想了这么一个问题。而且,想到这,她突然有些心酸。
又过了良久,公交车来到西四环。
“这里有一家小吃很好吃。”秦子歌突然说。
“哦?好啊,那我们去品尝一下吧。”冯家国笑道。说着,二人站起身,待公交车再度停靠后,下了车。
饭桌上,秦子歌心情虽有好转,却仍有心事,话不多,吃的也不多。冯家国也并不多问。很快吃完晚饭后,二人来到了返程的车站。
“你别送我了,早点回家吧,不是还有很多工作吗?”秦子歌低着头,略带歉意地对冯家国说。
“好吧。”冯家国想了想说,随后在公交站牌上找到一辆直达自己家的车次。
二人所等的公交车一前一后来了,他们各自走上车,找到座位坐下。两辆公交车齐头并进,似乎在比试着速度。秦子歌和冯家国相隔着两层车窗,能清晰地看到对方。来时的一路上,她都没仔细端详他,而在此时,她却认真地凝视起他来。他也正回望着她,此刻他的表情,透露着怜爱,却又有一丝埋怨,有一点忧伤,却也有一丝迷茫。秦子歌看着他,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冯家国紧张地将手放到了车窗上,却说不出什么。秦子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很认真地笑了笑。
公交车在空旷的夜路上飞奔着,将一切事物瞬间抛在身后。可两辆车上的两个人的视线,却如同凝固般交织在了一起。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二十二章
在一个路口处,秦子歌所在的公交车转弯驶离了继续直行的冯家国所在的公交车。
秦子歌擦了擦眼泪,仍不住眺望,心头涌上了无比的忧伤,似乎和他永别了一样。
到了站,她下了车,低着头,蹚着街边的落叶向家走去。她本想在其中选择一片饱满的带回家去,可是却选不出来。那片片跳动的落叶仿似她不安的内心。她的视线中,已经没有了符合心中完美形象的那片叶子。
快走到楼边时,她突然站住了,余光中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轮廓,她抬头看去,那辆桑塔纳就停在楼旁不远处,戴辛靠着车站着,手里还拿着一片叶子。
秦子歌心里五味杂陈,刚才戏耍对方的歉意颇有替代厌恶心理的趋势。不过理性还是驱使她转身走开。可是晚了,戴辛也看见了她,快步走上前来。
“给,这是我帮你挑的,也压好膜了。”戴辛把叶子递上前来,“很漂亮吧?”
秦子歌看了看那片叶子,的确,从外表看,那就是她要找的那片,不过此刻拿在戴辛的手里,却让它有了令人遗憾的缺憾。她皱着眉头,没有伸手接过,而是低着头,低声问道:“为什么你总缠着我?”
“什么?”戴辛好像没听清问题。
“我说!为什么你总缠着我?为什么你那么对冯家国?为什么?”秦子歌突然直视对方,大嚷起来。
“我……”戴辛看清了秦子歌脸上未干的泪痕,一时语塞了。
“你早上来,晚上还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有钱了就会惹人喜欢吗?我告诉你!我不是你想象那样的人!”秦子歌的声音越来越大,火气也越来越大,说着说着,一把打掉了戴辛手里的叶子。
戴辛没说话,弯下腰,拾起了叶子。
秦子歌置气般再度向戴辛的手上打去,打得虽然实在,叶子却并未掉。她抬头看了看对方倔强的嘴唇,转身气呼呼地向楼门走去。
“子歌!”戴辛忙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放开我!”秦子歌甩着胳膊,奋力地挣脱着戴辛。
二人撕扯了几下,戴辛突然猛地抓住她的双臂,一把将她拽到自己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秦子歌大惊失色,嘴唇却被牢牢封住,喊不出来,她只能奋力挣脱。正巧戴辛的左手由抓着她的胳膊改为扶着她的腰,令她的右臂得以挣脱出来。她抡起胳膊,狠狠地打了戴辛一个耳光。
戴辛被打得后退了两步,顺势放开了手,秦子歌扭头向楼门跑去。
“我爱你!”戴辛捂着脸在身后喊道。
“我恨你!”秦子歌带着哭腔,边说边跑上了楼。
哆嗦着打开门后,她跑进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放声大哭。她不是一个没有爱情经验的女孩,不过和一个自己已经不喜欢了的,甚至已经开始讨厌了的人接吻,她觉得受了很大的委屈,被对方强吻,是受了莫大的羞辱,这令她接受不了。
哭了好久,她猛然想起,这一切是不是都被唐旭强和林莉看到了。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后,秦子歌走出了房间。
对面屋子里漆黑一片,秦子歌才想起,今天是周五,那对小夫妻肯定出去欢度周末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回到了屋子里,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窗外。
周末的霓虹灯似乎比平日里更为纷乱,各种颜色将窗玻璃涂抹得混杂不堪,秦子歌凝视了一会儿后,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忧伤涌上心头,泪水又滑落了下来。
手机接收短信息的声音惊扰了她的情绪,也阻断了她的思绪。她揉了揉眼睛,拿起了手机。
是戴辛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秦子歌没有理会,将手机甩在一边。她突然想起了李总,现在的戴辛和那时的李总不是一样吗?明明不乏女人,却总想着占新鲜女孩的便宜。意图受阻后就会恼羞成怒,照此看来,戴辛也快发怒了,毕竟挨了那么重的一个耳光,他能不生气吗?如果他迁怒于自己,该如何应对呢?戴辛为自己打跑了李总,谁又来为自己赶走戴辛呢?事到如今,恐怕只能靠自己了。如果戴辛混账起来的话,那自己也破罐破摔吧。对,就这样,大骂他一通,而且要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大骂他一通,然后辞职。反正郑晓茹早晚要开除自己的,还不如成全了他们这一对。至于冯家国,能留就留下,如果不能,以他的人品和能力,到哪里都会发光的,何苦非要在这个公司被压榨。对,就是这样!即便戴辛不发火,自己也应该为那个巴掌埋单了。没什么留恋的,辞职就辞职吧。秦子歌打定了主意。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起来。
不出所料,戴辛的咒骂果然来了。秦子歌想着,抓起手机,试图掌握主动,率先发怒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谁?谁想怎么样?”里面传出了一个女人吃惊的声音,是徐颖。
“是你呀。”秦子歌松了一口气,“什么事?”
“我说小姐,谁把你惹成这样啊?”徐颖恢复了正常的语气,问。
“没,没谁,嗯……是卖保险的,总打电话来,烦死了。”秦子歌找了个借口。
“那你这么做是对的,就得骂他们。”徐颖笑道。
“呵呵,”秦子歌笑了,暂时忘记了烦恼,“有什么事吗?”
“呦呵?小妮子升职了就是不一样了,没事就不能找你啦?难道还要预约吗?”徐颖调侃道。
“哪儿呀,随时欢迎。”秦子歌忙说,“嗯,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又缺衣服了?明天要我陪你逛街?”
“你还真猜错了,”徐颖说,“这回还真是有事。”
“你看,我就说吧。”秦子歌说,“说吧,只要我能帮忙,我一定尽力。”
“还是鸽子够意思。”
“别给我戴高帽子,你先说,我还不一定能帮忙呢。”
“你肯定能。”
“说吧。”
电话里的徐颖咳嗽了一下,说:“是公事。明天我和要和你们公司老总谈谈,你陪我去吧?”
“什么?”秦子歌一惊,“谈谈?谈什么?”
“就是上次包装那个女演员的计划啊,”说着,徐颖埋怨起来,“你说你们公司是不是有毛病?之前说谈,上次见面被那个郑晓茹一句话就给否决了。否决就否决吧,计划书都让我扔进回收站了。可这才刚过几天?又来找我谈了。要不是我们公司老总非说我之前已经接手了,比较熟悉情况,还要我来,我真不愿意和这样出尔反尔的公司再打交道了。”
“对不起哦。”秦子歌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道了句歉。
“哈哈?你还真当自己是公司高层啦?”徐颖笑道,“你道什么歉呀?”
秦子歌也笑了起来,又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你明天和谁谈呢?”
“当然是你们公司的老大戴辛了,还有上次否决现在又同意了的那个郑晓茹。他们俩。”
“啊?”秦子歌吃了一惊,刚和戴辛闹僵,明天又要面对吗?她可不想。
“怎么啦?”徐颖问。
“没,没怎么,这场面,我去不合适吧?”秦子歌试图拒绝。
“难道你让我孤军奋战以一敌二啊?有没有同情心呀?”徐颖故带哭腔说。
“那,那你可以找一个你们公司的人嘛,陪你一起去。”秦子歌随便想了个主意。
“那可不行!要是找个比我职位高的吧,最后谈下来功劳全归人家了;要是找个职位比我低的吧,说话又没魄力去了也白去;要是找个女的吧,就显不出我的漂亮来了;要是找个男的吧,我还怕戴辛会误会……”徐颖头头是道地说着,听得秦子歌不禁偷笑。
“所以只有你最合适啦,”徐颖最后说,“虽然你也是女的,不过大家常见面,没什么新鲜感,而且姿色也略微比我差那么一点点……”
“你胡说什么呢?”秦子歌大叫道。两个女孩大笑了起来。
“说正经的,”徐颖笑得喘不上来气,强抑制道,“主要是你是我朋友,而且又是公司老总的秘书,在中间调停一下,这单合同可能很容易就成了。”
“哦。”秦子歌随口应着,内心却犹豫不决。
“怎么样?子歌?”徐颖催促着,“我们公司老总可是很看重这单合同的,要是成了,你可就是帮我一个大忙了。”
“好吧。”说起为朋友帮忙,秦子歌是从不拒绝的,于是干脆地答应了。
“太好啦。”徐颖笑道,“明天上午十一点,我来接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秦子歌放下手机,精神恍惚起来。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答应了徐颖,本都打算辞职了,可现在又被卷入到公司谈判中来。如果明天和戴辛又见面了,会怎么样呢?会很尴尬吧?而且直到现在,徐颖似乎还对戴辛念念不忘,如果她知道戴辛已经对自己……她会不会恨自己呢?朋友关系还能继续保持下去吗?而且最重要的是明天这个合同,戴辛被自己打了一耳光,郑晓茹本来又对自己没什么好印象,如果自己去的话,这个合同还有可能谈成吗?不行,不能因为自己毁了徐颖的工作业绩。想到这,秦子歌准备回拨给徐颖拒绝她。可刚拿起手机,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你好。”秦子歌说。
“子歌,徐颖给你打过电话了?”是戴辛的声音。
秦子歌一皱眉,没有说话。一方面是不想理会对方,另一方面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徐颖说你答应她了,所以你明天一定要来,好么?”戴辛急切地说。
“答应又怎么?那也不一定!不要你管!”秦子歌很是没好气。
“明天我不能接你了,我……”戴辛没说完,就被秦子歌打断了:“我才不要你接!”
“好,好吧。”戴辛略显尴尬,“今天……刚才……我很抱歉,早点睡,明天见。”
秦子歌没说话,挂断了电话,撅着嘴将手机扔到了一边,一头躺倒在床上。
奇怪,这是什么意思呢?她双手抚着狂乱不止的胸口,思考着前后两个电话之间的关系。难道是戴辛要求徐颖带自己去参加谈判的?而徐颖在征求了自己的同意后,又马上告诉了戴辛?可是,这样一来,戴辛对自己的意图不就被徐颖看穿了吗?奇怪。戴辛应该不会傻到这样做的。对,他一定用了什么非常的手段,使徐颖心甘情愿地邀自己前往。假设真是这样的话,如果自己明天不去,戴辛很可能因为恼怒而不和徐颖达成合作意向,这样一来,岂不是害了好朋友?所以自己明天必须得去。至于辞职……不管怎样,先挨过明天再说吧。
想到这,秦子歌又心烦起来,现在的她,真的不愿意和戴辛与郑晓茹正面接触。和戴辛接触,会让她想起这一天以来的不开心——对冯家国的升职出尔反尔;用卑劣的手段让冯家国加班;跟踪自己合冯家国;对自己的强吻。而和郑晓茹接触,更会使她无形中产生许多压力,说严重点,甚至会让她失掉继续工作的勇气。
不过,为了朋友,明天就算是上战场也要去啊。秦子歌翻了个身想。哎呀,不对。她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坐起身来,冯家国今晚可是要努力完成工作任务,明天要约自己呢。“丝毫不被工作打扰的周末”,是的,那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只不过表达的比较委婉而已。可那是冯家国的心声啊。不过自己答应了徐颖,已经决定了陪她去谈合同,怎么可以反悔呢?唉!想到这,秦子歌在床上翻来覆去起来,心乱如麻。不过,她转而又自我安慰道,明天不约会也好,今晚冯家国很可能要熬夜工作,明天还是让他好好休息一天吧,周日再约也不迟嘛。约会的时候,是否应该把打算辞职的消息告诉他呢?他会同意吗?不过,今天被戴辛强吻,这件事对于冯家国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呢?如果被他知道的话,会不会嫌弃自己呢?如果他还留守,仅是自己辞职,这段尚处于萌芽状态的感情是不是也便烟消云散了呢?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还是否应该对冯家国继续痴心呢?自己还配对他继续痴心吗?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冯家国到没到家呢?如果到家了的话,是不是正在忙刚才没忙完的工作呢?难道他一点时间也没有吗?连一个给自己打电话或发短信的时间也没有吗?如果过一会儿他打来电话或发来短信,应否主动告诉他刚才自己的遭遇,求得他原谅呢?
想到这,秦子歌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有任何动静。她想主动发一条短信,却又怕冯家国已经到家了,此刻正在工作,会打扰到他。
不,不能,秦子歌又想,不能告诉冯家国自己被戴辛强吻这件事,不能让戴辛破坏他们的关系。而且,今天这件事,如果自己不说,想必戴辛也不会四处张扬。对,那就守口如瓶,就当没发生过吧。想到这里,秦子歌觉得眼皮渐渐打起了架。
唐旭强和林莉回来的声音传了进来,可是秦子歌没什么反应,她太疲累了,她甚至还没洗脸,还没换睡衣,手里还拿着手机,就睡着了。
早早睡下的秦子歌早晨很早起了床,去卫生间照镜子时吓了一跳,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蓬乱、面容憔悴。她皱了皱眉头,刚脱掉衣裤,想打开热水器洗个澡,却停止了动作。
要不我就这样去见戴辛吧?一是让戴辛看到自己粗糙不堪的一面,让她放弃缠着自己的想法;二是为了凸显徐颖的美丽,给她和戴辛创造机会。如果戴辛对徐颖有了好感的话,那自己不就解脱了吗?不过这个想法刚刚产生,就瞬间湮没在秦子歌的脑海中了。太缺德了。她在心里骂着自己。明知道戴辛有女人,为什么还要出卖徐颖呢?难道让徐颖做自己的盾牌吗?不行,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参加合同谈判,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