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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愿意等,无论多久,雪雪都愿意等!”官雪雪热泪盈眶,喜极而泣,她就知道,白公子不是只看容貌的人,她和爹爹都没有看错人。
大师愣了一下,道:“倘若阿离的病一辈子都治不好呢?”
官雪雪坚定道:“那雪雪就等一辈子,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这帕子是雪雪的心意,公子收下吧。”她红着脸将手帕放进大师手中,然后快步走开。
大师吹着凉风,神情尚处茫然。
“阿嚏!”一个声音从回廊传过来。
大师看过去,回廊有灯,且什么遮拦之物都没有,白离无处可躲,忙假装仰头看天上的月亮,指着星星一颗一颗的数。
一颗花和尚,两颗花和尚,三颗花和尚……
“你现在开心了?”大师凉凉道。
白离站都站不稳,跌坐在回廊的石椅上,刚才从房间里出来,可是她扶着墙一点一点爬过来的,大师刚才还站得远,这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她惊得一跳,瞪着他道:“这怎么能怪我,都怪大师你……才学过人,貌胜潘安,才会令官小姐动心的。”她到底有些心虚,把道貌岸然,风流花心,不守佛理这些话都咽了回去。
大师皱眉看着手中的绢帕,表情凝重。
白离猜不透他的心思,不安道:“大师,我们不会在官家久留,官小姐用情这么深,若我们突然走了,官小姐会不会出事啊?”
大师道:“以她的性子,恐怕难说。”
白离担忧道:“不如我们将实情说出来,官小姐通情达理,知道真相后会想明白的。”
大师薄凉的拍手叫好,道:“好主意,你去说,到时候我们被赶出凤凰镇,你的脸治不了,本大师会想别的法子的,倘若真找不到药引,你顶多也是维持现在的模样,不会变得更丑。”
白离沉吟一番,道:“那还是从长计议吧。”
大师用手指敲打白离的头,不解道:“等治好了你的脸,我们再跑,这么简单的方法,你也想不到吗?”
白离捂着头痛呼,道:“大师,你明明有法子,干嘛装得这么为难。”
大师哼了一声,道:“本大师从来不做这样无耻的事,你是公主,本大师偶尔听从你的建议,不算狼狈为奸。”
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白离拍了拍胸口,平心静气道:“我要去睡了。”她困难的扶着墙,打算再爬回去。
大师打了个哈欠,走在她前头幽幽道:“睡前别忘了念经书。”
白离立马垂头丧气,对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心想,大师如果真是和尚,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是了,她想象了一下大师光头的模样,似乎……似乎也改变不了那倾国之姿嘛,白离叹了口气,官家小姐的芳心,算是错付了。
一夜无梦,白离睡得极沉,对外界没有任何感知,突然人中剧痛,眼皮被人撑开,慢慢的,她看到一张娇媚的脸,女子的声音又绵又嗲,十指红蔻掩着鲜红的樱桃小嘴笑道:“喲,可算是醒了。”
白离被她身上的香味熏得难受,爬起身来茫然道:“你是谁?”
女子的尖尖的指甲划过白离的脸,白离有些疼,不禁蹙起眉头,女子盯着白离的脸看了许久,突然用手捂住眼睛以下的部分,不禁道:“若治好了脸,也是个小美人,难怪呢,你哥哥那么着急。”
白离避开她的手,赶紧从枕头底下拿出面巾带上,她可没有被陌生人*的习惯,戒备的盯着女子。
女子笑得花枝乱颤,摇晃着纤细的腰肢站起来,在床前走来走去,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眯着道:“小妹妹,只要我治好你的脸,你哥哥就是我的人了,你别怕我,我们以后还得姐妹相称呢”
“啊?”白离下巴落到胸口,这是什么情况?
女子妖娆道:“我就是神医,你脸上的伤只要有仙草,给我五天时间,我就能治好,不过你哥哥说了,治好脸疾不算,要我治好你嗜睡的怪病,他才答应从我,这世上还没有我治不好的病,你放心,我定会治好你。”
白离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她还是在官家没错,但这个女人的话她实在听不明白,大师什么时候成了治好她的病就能得到的交易品了,但屋子里没有别人,白离只好问道:“那我哥哥人呢。”
女子拍拍手,两名劲装打扮的侍女绑着大师走进来,大师见了白离,还朝她笑了笑,白离却是惊诧不已。
侍女将大师按坐在椅子上,白离想下床,但她站不起来,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白离疼得龇牙咧嘴,手腕被人握住,女子蹲下身去把脉,又在她头顶按了一下,半响才道:“好医术,白姑娘,你告诉我,你头顶的银针是谁扎进去的。”
白离戒备道:“你想做什么?”
女子笑了笑,道:“你没有行动能力,如果我能让你站起来,你告诉我谁帮你扎的针,好不好?”
白离迟疑的望着大师,大师沉色道:“医者有好生之德,舍妹的身子已经禁不起折腾。”
女子微讶道:“果然是你,看来是真人不露相啊。”
连大师都敢威胁,白离深感此女的恐怖,她爬向大师,侍女正要拦她,坐下喝茶的女子摆了下手,侍女立退了下去,白离好不容易爬到大师身边,拉着的袖子困惑道:“她们到底是什么人?”
大师道:“官老爷请回来给你治病的神医。”
白离愣了一下,低声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师咳了咳,有点不好开口的样子。
女子银铃般笑道:“还是我来说吧,我看上了你哥哥,要带你回山上治病,你哥哥也得去,如果你的病治好了,你哥哥就得娶我。”
白离看着她,震惊道:“可是……可是管家小姐……”
女子眉头一皱,道:“我知道,官老爷请我下山,就是想借我的手治好你之后,为他的女儿提亲,不过……”她娇媚一笑,指着大师道:“谁叫我看中了你哥哥呢,这样一个美人儿,配官家小姐岂不是太可惜了。”
白离回头瞪大师,大师闭上眼,似乎已经不想解释什么了,长得美并不是他的错,这一次,他没有主动搭讪,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完全是因为女神医表现得和女土匪是一个节奏,他千算万算都是没有料到的。
“官老爷和官姐姐呢?”大师不中用,白离只有自己站出来。
女子扬声道:“带进来。”
官家父女虽然没有被绑,但被八个佩剑的侍女牢牢看守着领进来,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特别是官雪雪一看到大师,就发了疯似的扑过去,被两名侍女生生拦下,她伤心欲绝道:“白公子,都是雪雪害了你啊。”
生离死别,也不过如此。
官老爷气恼道:“神医,我官某一向敬重你,没想到你竟然为一己私欲,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来,你……你就不怕名誉扫地!”
女子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媚眼如丝道:“我一个女人家,找个如意郎君嫁了才是正理,要名誉做什么。”她娇滴滴的看着大师,大师默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官老爷恨道:“我是引狼入室。”
官雪雪什么都听不到看不见,她的心思都在大师身上,神医面露不快,她起身走到官雪雪面前,挡住她的视线,道:“官小姐,我听说过你,你挑过很多夫婿,却一直没能嫁出去,一样身为女子,我很同情你,不过,这个男人是我第一眼看中的,我金盛兰也不会随意抢别人的东西,白公子未曾娶妻,和你也没有婚约,相反,我听闻谁能治好白姑娘的病,白公子就会娶谁,凭这点,你不能说我抢了你什么,我也并不欠你什么。”
官雪雪涨红着脸,惊怒道:“你……你不知廉耻!”
金盛兰咯咯笑起来,一双柔荑抚着乌黑的发髻,格外娇媚道:“你不过是恨我才这么说,放心,我不会介意的。”
官雪雪还没同人吵过架,一时词汇量跟不上,她瞪着眼,恨不得拼死护住自己的心上人,白离怕她吃亏,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插进两人中间,护着官雪雪,道:“金姑娘,我不治病了,你放开我哥哥和官家的人。”
官雪雪感动的拉着白离的手,泫然欲泣。
金盛兰愣了一下,巧笑道:“小姑娘,这可由不得你,你哥哥与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若轻易放手,再上哪去找如意郎君!”
白离怔道:“金姑娘,你长年待在山上,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在京城,就有很多比我哥哥有才华,更俊美的公子,你若肯出门走走,一定会遇见更好的人。”
金盛兰笑眯~眯道:“好妹妹,不用找别人了,我就看中你哥哥。”
“你……”白离闻到一股香,想屏气已经来不及了,她倒在一个人身上,失去意识前,听到官雪雪撕心裂肺的喊着白公子,白离纠结不已,这算是哪门子的风流债啊。
“唔,好痛!”白离从马车的左边滚到右边,刚爬起身,头又磕在座位上,她捂着脑袋嘤嘤哼着。
大师稳如泰山的盘腿坐在位子上,似老僧入定。
白离见他没动静,只好自己爬过去,扯着他的衣袖道:“大师,你想想办法啊,不然你就要被逼婚了,和尚是不能娶亲的,被皇帝哥哥知道了,你殿庙的主持也做不成啊。”
大师淡淡道:“本大师落到这种地步,都是为了你。”
白离不禁急道:“你武功那么好,对付这些人应该没问题啊。”
大师睁开眼看着她,重重叹了口气道:“这位金姑娘是有名的神医,你以为落到她手里,会容易逃跑吗?”
白离诧道:“大师,你被下毒啦?”
大师道:“那倒没有,不过是一见面,她就封住了我的奇经八脉,下手又恨又快,她现在若是想杀我,易如反掌。”
白离忙拉过大师的手把脉,确实如他说的那样,封住了筋脉,现在的大师比普通人还要虚弱,她泄气道:“羊入虎口,没人能救我们了。”
大师瞥了她一眼,道:“被逼婚的人是本大师,于你又没什么害处。”
白离忧心忡忡道:“大师,你是不是见金姑娘人长得美,真心想娶她?”官雪雪要嫁给他,他想逃跑,现在换成美娇娘要嫁他,他却如此淡定,不仅不担心,还气定神闲的。
大师受到怀疑,一脸的失望和难过道:“原来在你眼中,本大师是那样的人,小阿离,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白离往后挪开一点,道:“大师,既然你不愿意成亲,那金姑娘逼你的时候,你一定要撑住啊。”
大师露出森森的牙齿,道:“万一她要杀我呢?”
白离安慰他道:“不会的,金姑娘是神医,她专门救人的,怎么会胡乱杀人呢,也许她只是吓唬我们。”
大师有些犹豫,白离生怕他被美色所惑,赶紧道:“大师,你身上还肩负着皇命,要三思而后行!”
大师想了想,道:“不如本大师帮你把头顶的银针取出来,以你的武功,打赢她们有几分胜算?”
白离愣道:“大师,你不是说我若强行运功,会死的吗?”
大师柔声道:“死不了,本大师身上有颗还魂丹,你先吃下去,能先保住性命,你再出去跟她们打。”
白离满是怀疑的瞪着他。
大师正色道:“你不相信本大师说的话?”
白离摇头道:“那倒不是,就是觉得太冒险了,万一我们没逃出去呢?”
大师噎了一下,道:“金姑娘是神医,到时候本大师求她救你,大不了本大师受点委屈,与她拜堂成亲。”
白离正纠结时,马车门被人打开,金盛兰摇着细致窈窕的身段走过来,娇声道:“白公子,何必那么麻烦呢,你大可直接与我成亲,再说你们已经进了我的地方,便是天兵天将,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第二百七十七回
“这里是哪里?”白离躲到大师身后质问道。
金盛兰眼角勾起,有种说不出的媚态,她发出银铃般的娇笑道:“万花山庄。”
白离被人抱下马车时,就惊呆了,一个三丈高的巨大石门竖立在眼前,上面用苍劲的笔力写着万花山庄四个大字,龙飞凤舞,气势惊人,当真是万花掩映,锦绣繁华,四周瀑布和清泉,美得不似人间景致,白离瞪大眼,不禁怀疑那马车一路颠簸根本就是假象,他们应该是驾着七彩祥云来到了天宫仙境。
“开门!”
金盛兰俏声令下,石门缓缓的打开,一股浓郁的花香伴着仙气从里头飘出来,熏得白离有些晕,她分不清到底是有多少种花香,一群美貌的女子穿着各色明亮鲜艳的衣裳笑盈盈的迎出来,就像一群黄莺叽叽喳喳说道:“庄主回来了,庄主回来了。”
有人抬着竹椅从花丛中走过来,白离被放在竹椅上,她不知道自己要被抬到哪里去,慌忙扯住大师的袖子不放手。
大师目视着前方,绝美的脸上写着恍若未闻,金胜兰走到他身边,声音柔媚得像江南的丝绸:“公子,我这个庄子能叫万花山庄,是因这世上所有的花我这里都有,我陪公子欣赏一番可好?”
大师没有拒绝,金胜兰看了白离一眼,道:“送白姑娘回房歇息。”
那些女子柔声下福道:“是,庄主。”
白离见大师一点反应都没有,急道:“哥哥,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一个人。”
大师惊了惊,他看向白离,目光中竟然有一闪而逝的浓浓悲伤,白离呆住了,心仿佛被什么敲打了一下,什么事情会令大师这么难过?
白离不敢猜测,那些人已经抬着她离开,万花山庄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白离回头看去,似乎看见金胜兰依偎在大师身边,就像神仙眷侣,美得入了画,大师站得笔直,身影渐渐模糊成一团白雾。
白离脸上有些痒,她伸手摸了摸,原来自己哭了。
“白姑娘,这是庄主为你准备的房间。”两名侍女留下来服侍白离,她们是姐妹,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一人穿白色衣裳,叫白梅,一人穿红色衣裳,叫红梅,两人都不苟言笑,眼角眉梢透着一股子冷冷的傲气。
白离打量着开阔的屋子,布置得极为雅致,就连窗台上的花瓶,胎质光洁上乘不说,瓶身上的兰花栩栩如生,精美难言。
“白姑娘?”红梅唤道。
“欸,怎么了?”白离看着她。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红梅道:“白姑娘没什么吩咐,我们先退下了,窗户上有个铃铛,白姑娘有事摇铃就可以了,还有,如果没什么事,白姑娘就待在屋子里,别开窗,更别走出这个门。”
白离不明所以,但在别人的地方,守规矩总是没错的,她点点头,也不想说话,这两姐妹美则美矣,但让人亲近不起来,离她们近一点,都感觉一股寒意。
她们一走,白离就扶着桌子艰难的站起身,扶着幔帐挪到墙边,然后扶着墙一路走到窗子前,她出了一身汗,不免叹息,真不知道这副身子什么时候才能康复,连路都不能走,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白离推开窗户,一道雪亮的白光猛地射进来,白离用手捂着眼,倒不是那光有多刺眼,却令她产生不适的晕眩感,许久之后,白离才能勉强睁开眼睛,万花山庄的花真是多,除了花木,似乎也看不见别的东西,从起初花香浓郁,熏得她难受,到现在她似乎已经闻不到什么特别的香味了,白离看着眼前的一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那种感觉她又说不上来,只觉得自己被陷进一团迷雾里,大师也不在身边,此时此刻,白离才发现自己被丢下了,倘若大师也丢下她,那就没有人在意她的生死了。
莺莺笑语从远处传来,那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白离突然陷入孤独的绝境,她想爹爹和娘亲,想皇帝哥哥,想欢喜和丹琴……她心里有太多太多的思念,有时候她想哭,却哭不出来,那种感觉难受极了,就像现在一样,她想念的人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面前,如果这一刻她死了,他们或许都不会知道。
“她死了吗?”白梅问道。
红梅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人,居然毫无反应,她皱起眉头道:“铃铛是她拉动的,应该还没死。”
“那我们要怎么办?”白梅困惑道。
红梅道:“我们先把她扶到床上去,再去禀告庄主。”
白梅松了口气,道:“好办法。”
两人抬起白离,就像拎着布娃娃一样,将她扔到床上,白离的头磕在玉枕上滚了两圈,好在被褥够软,脸上的面巾滑落下来。
“啊,她长得好丑。”白梅吓了一跳。
红梅淡定道:“她是从山下来的,也许山下的人都长得这么丑,难怪庄主不让我们出山,外面的人好可怕。”
白梅崇拜的望着她,道:“你懂的东西好多,难怪庄主喜欢你。”
红梅抬起下巴道:“我们去见庄主吧。”
两人相携而去,白离横七竖八的躺着,眉心忽然有红光闪现。
人间的桃花不过是三四月的颜色,而万花山庄的桃花,则是三界中绝无仅有的美景,大师眯眼看着面前的花海,美人起舞,无数的花瓣翩然落下,就像下雪一样,纷纷扬扬,他伸手接住一瓣桃花,有微微的凉意,金盛兰优美的旋转落到他面前,娇笑道:“公子,我跳得好看吗?”
大师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为自己斟了一杯桃花酒,他举着杯子放在鼻子边闻香,金盛兰柔媚一笑,上前一把夺下他的酒,放到自己嘴边喝下去。
大师叹了口气,道:“庄主,你还是这么喜欢强人所难。”
金盛兰斜着眼,柔媚至极道:“你也还是这般美貌,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三百年,还是四百年?”
大师神色晃了晃。
金盛兰咬住粉嫩的嘴唇,委屈的挪到他身边,娇滴滴道:“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那次是我不对,不该冲动毁了白姑娘的婚事,但那已经是前几世的事,这一世,我求月老把她的姻缘线用金钟罩护着,谁也碰不了,只要她成了亲,就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你就没有牵挂了,是不是?”
大师看着她,目光渐渐变冷,道:“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现身?还将她带到万花山庄来,她是肉眼凡胎,身子比普通人还弱,让她待在这里,只会要了她的命。”
金盛兰低着头,将脸靠在他的胳膊上柔声道:“我错了,都因你与官家的小姐卿卿我我,害得我好生伤心,倘若你真动了凡心,是逃不过天劫的,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呢。”
大师不客气的推开她,平声道:“放我们走,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金盛兰跌坐在地上,她不但不生气,反是摆出一个撩媚的姿态,媚眼如丝道:“你不想治好她的脸了?”
大师漠然道:“我自然有法子。”
金盛兰用手指搅动着头发,咯咯笑道:“你没法子,我要是毁了所有的仙草,她这一辈子,都只能做个丑八怪。”
大师目光一沉,道:“兰妖,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是知道的,我若想毁掉你的万花山庄,轻而易举。”
金盛兰脸色微变,她不是不信,而是太肯定了,当年她不过是小小出手对付了那个人,他不顾任何情面,将她打成重伤,几乎神形俱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