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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要出墙-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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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这声叫得是非同寻常,立刻引来了大批的黑衣人,白离顿时傻了眼,难道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一道寒光刺来的时候,白离心头一悚,眼看剑尖就要刺中自己的喉咙,一声断响,那个黑衣人直直扑倒在地。
白离看着血溅到地上,她往后退了退,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
“你出来做什么?”云达在她耳边吼了一句。
白离缓了口气,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哆嗦道:“有人放火要烧马车,我就出来了。”
“该死!”云达低吼。
白离惶然道:“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呢?”
云达抓着她的手腕,沉声道:“别问了,我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还有丹琴……”白离话音未落,被人提着胳膊飞起来,有尖利的东西不停刮在脸上,白离疼得龇牙,云达按住她的肩膀往一个*上一推,道:“你乖乖待着这里等我,别自作主张的乱跑。”说完,他嗖地一声不见了。
白离伸手摸了摸,原来是一棵树,她抱着树干俯身往下望去,那些人还在不远处打斗,白离闻到一股难闻的血腥气,心里凉了半截。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丹琴不要出事,白离闭上眼默念,在她心里,丹琴亲近得就像她的姐姐,往后在蜀国漫长的岁月里,丹琴必然是陪伴自己最久的人,白离不敢想象,没有了丹琴,她该怎么办?
大师!
白离想起大师来,大师是无所不能的,他既然知道会出事,也提醒过自己,那么,大师能救他们所有人吗?
打斗声变小了,白离胸口被揪得紧紧的,云达还没有来找她,难道……难道也出事了?可他武功那么高,一着急就喜欢胡思乱想,白离紧张过度,手中一用力,折断了一截树枝,一支箭对准她射来,这次白离看清楚了,她侧身躲开,脚底突然踩空,整个人朝后仰去,四周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白离在空中施展轻松,轻巧敏捷的落在地上,不等她起身,一道凌厉的掌风劈来,白离拔出匕首。
割!
她出手极快,划破了那人的衣裳,但白离定眼看去,又感觉不到有人存在的气息,她惊了惊,若说袭击她的人被吓跑了,她可不信,那人一定是高手,还在四周,但是闭气了。
白离提起全身的真气,她吃过不少灵丹妙药,就算没有日夜修炼内功,但内力也在无形中提升了许多,若有若无的光在她身上闪现,她用手护住几处重要穴位,悄悄把袖子里的迷迭香洒出来,但香味还没来得及散开,她觉得脖子一麻,全身无力的倒下去。
被暗算了!
昏迷前,白离隐隐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走来,下一秒,她就毫无知觉。黑衣人站在她面前,半响,将她打横抱起来。
阳光骤白明媚,泉水淙淙,云达打湿手帕拧干后,放在白离的前额上,他就势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目光深深的凝视白离满是刮伤的脸,伤是昨晚被树枝刮到的,少女雪白透明的肌肤像上好的宣纸一样脆弱,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她昏迷的时间可真长。
云达有些耐性不足,阳光越来越炙热,身上出了一层汗意令他蹙起眉头,见白离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摸着脸上的皮质面具,正准备拿下来,拿到一半就停住手,迅猛的站起身,冷呵道:“出来!”
伴随着一阵虚弱的咳嗽,寒王衣着翩翩的从树丛中走出来,显然,昨晚的激战,并没有影响到他分毫,但他捂着嘴唇的白绢,上面隐约有血迹透出来。
“你受伤了?”云达冷声问道。
寒王随手将带血的帕子丢进水中,笑道:“我没受伤,不过是身体里面的毒发作了,我已经撑不过半个月。”
云达眉头皱得更紧。
寒王终于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正色道:“我大皇兄是母亲是昌域夫人,你可知昌域夫人也是蜀国人,她早两年嫁给我父王做侍妾,生下大皇兄后,父王才迎娶我母妃为后,大皇兄性情一向温和,就算有意王位之争,但身份太卑微,这一次他敢对我下毒,就是昌域夫人在背后出了主意!”
云达眯起眼,精光迸射。
寒王继续道:“昌域夫人虽然只是女人,但我查到她的后台是傅家,当年若不是傅家,她也无法嫁给我父王。”
在蜀国,提起傅家无人不知,傅家是王族外亲,傅家的女儿一向都是王族君王妻子的人选,上一任蜀王的王后便是傅家这一辈中的大小姐傅格青,上任蜀国死后,傅王后就被移至冷宫看管,傅家的权势因此也受到重创,且新任的蜀王打破以往的传统,非要娶中原的公主为妻,傅家早就怀恨在心,熊熊野心昭然若揭。
云达道:“你想说,如果你死了,你的王位就会落到你大皇兄手中,到时候昌域夫人就是太后,傅家的势力甚至会威胁到蜀王?”
寒王俊美的脸上有丝异样,他严肃道:“正是如此,多年来,我外蒙与蜀国看似没有牵制,来往也少,但皇表兄心里应该清楚,当初蜀国政乱,我外蒙是全力支持皇表兄继位的,我母妃为此还动用了父王的军符。”
云达道:“你的命撑不过半个月,就算我护送你,半个月也到不了蜀国。”
寒王松了口气,笑道:“无碍,有你这个高手在,帮我镇住毒性,撑到蜀国不成问题,据我所知,皇表兄的丹药在天朝时,已经用了一颗,不知道还剩下多少颗呢?”
云达泠然道:“你竟然什么都知道!”
寒王笑得更欢,眨眨眼睛道:“表哥,姨妈说你聪明绝顶,但在骗人方面,也就只能骗骗中原的小公主罢了!”
云达拿下脸上的面具,阳光毫无遮拦的落在他笔挺的鼻梁上,古铜色的肌肤精致得不像话,幽暗的双眸透出贵气逼人,他的容貌与寒王有四分相似,但不同的是,他紧抿的薄唇显得更无情,五官中有中阴柔的俊美。
“表哥,好久不见。”寒王微愣了一下,规规矩矩行了礼。
蜀王冷冷的看过去,声音变得柔和磁性起来,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救你?”他斜着眼角,眉长入鬓。
寒王无辜道:“母妃说让我在表哥面前多提提小时候的情分,母妃还说表哥是重情重义之人,只要还记得她那个姨妈,就会救我。”
蜀王生气道:“开口母妃闭口母妃,你还是吃奶的小孩吗?”
寒王露出委屈的表情,分外我见犹怜道:“都是母妃让我说的。”
蜀王冷笑,他何尝不知这位表弟的性情,他狠起来的时候只怕没有人能敌得过,但装可怜的功夫也是一流,曾经哄得他亲娘都不认自己的儿子,一味地护着他胡闹,他不想帮一个奶娃子,但想到姨妈,他心底一软,表情松动起来。
寒王低头一咳,他虚弱的扶着石头,直咳得满身是血,蜀王眼神闪了闪,寒王有气无力道:“表哥,你就这么见死不救吗?”
蜀王握起拳头,他看着白离,神情复杂万分,寒王猜透他的心思,道:“你放心,大师会送公主去蜀国,她有人护佑,是不会有事的。”
寒王瞳孔缩起,道:“你知道得太多了!”




☆、第二百七十三回

“公主,别睡了,醒醒!”
清越柔和的嗓音一直试图唤醒她,白离潜意识里以为是丹琴,但以往丹琴都没有这么烦人过,如果她不肯睁开眼,丹亲顶多是叹两口气,然后纵容着让她继续睡,只是这次,丹琴好像非要叫醒她不可。
“公主,你再不醒,我就把毛毛虫放你脸上了!”一副威胁的口吻。
毛毛虫?
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定是丹琴在逗她玩呢,白离安心的翻了个身,嗯,床太硬了,应该换上蚕丝的褥子,寒王送的那床褥子就极好,像躺在棉花糖里一样,一想到寒王,白离脑子里灵光一现,她猛地抓着丹琴的手坐起来。
太阳光明晃晃的照着,琼楼玉宇,雕梁画壁都是幻觉,是啊,她已经不在辰央宫了,也不在筠熹阁了,为什么会老觉得自己还没有离开京城,还没有离开那座宫殿呢?是不是因为那里有她想念的人,才难以割舍?
白离突然变得万分伤感,她用力抓着丹琴的手,不想让心中的这点伤感扩大,变成无限的悲哀,但是,丹琴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滑修长了,白离把那只漂亮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一抬头,对上大师白里透红的脸,她吓得尖叫。
大师另一只手上正捉着一条长长的还带纹路的毛毛虫!
“快拿开,快拿开!”白离捂着脸拼命尖叫。
大师讪讪的丢开虫子,用手帕擦了擦手,道:“公主总算是醒了。”
白离从手指缝里偷看过去,见大师手里没有了虫子,才放下心,她不禁怒道:“大师,你怎么在这里?”
大师冲她一笑,理所当然道:“都因公主在这里,本大师才在这里,若不是本大师在这里守了一夜,公主只怕已经被野兽分着吃光了。”
他说得太恶心可怕了,白离兀自定了定心神,茫然地环顾四面的大山,他们在一处小溪边,昨晚的厮杀和惊险浮现脑海,白离脸色一白,道:“其他人呢?”
大师面色沉重下来,道:“不知道,一群杀手突然冒出来,把人都冲散了,我回去看过,马车和行李都还在,金银珠宝都没有被拿走,看来那些杀手并不为劫财。”
“他们想杀谁?”白离瞪大眼睛。
大师摇了摇头。
“大师,丹琴呢,还有长喜和云大人,你没有找到他们吗?”白离惶恐地抓着大师的衣袖,不死心的追问。
大师又用那种怜悯的目光看着她,看得白离的心一点一点的用力往下沉,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大师幽幽道:“死的那些人里头,没有丹琴和长喜,当时他们俩和寒王的人待在一起,一出事,寒王的人就驾着马车避开了,杀手忙着杀人,并没有追上去,我想,他们两个应该没事,至于云大人,他武功高强,自保没问题,他是贴身保护你的人,你不见了,他会想办法找你的。”
白离眼眸一亮,随即又暗了暗,忧心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杀我们呢?”
大师好心的拍拍她的肩膀,道:“别想了,事情既然发生了,也没办法再挽回,眼下我们也不能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待太长时间,还是先离开再说。”
大师亲切的安慰,令白离心头一阵温暖,想到自己每次遇险,大师都会仗义的出现,看来,以往对大师的误解,都是自己心存偏见,白离有些愧疚的低下头。
“真丑!”大师低低咕哝了一句。
“诶?”白离愣愣的看着他。
大师表情纠结的从袖子里拿出一面小铜镜,白离不禁猜测,他袖子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什么都能拿得出来,哪知大师手一伸,直接把镜子放在她面前。
打磨得十分光亮的镜面照出自己的样子,白离忍不住尖叫一声,她的脸……全是细细的刮伤,伤口结了痂,密布得吓人,白离震惊不已:“怎么……怎么会这样子?”
她、她被毁容了!
大师奇怪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离心里难过得要命,泪眼朦胧道:“我被人偷袭了,晕过去以后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师,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大师若有所思的沉默,道:“凑巧看到你躺在这里,见还有气,我就在这儿了。”
白离惶然道:“大师,我的脸能治好吗?”
大师的手指划过伤口,白离感到麻麻的疼,大师沉色道:“有知觉吗?”
白离猛点头。
大师想了许久道:“伤口很浅,看着像是轻微的刮伤,不过每道伤口都被人下了毒,这种毒会令伤口一直无法痊愈,呈结痂的模样。”
白离呆道:“怎么会有这样子的毒?”
大师仔细检查了她的脸,摇头道:“这点毒,死不了人,你放心吧。”
“可是……我要一直这样见人吗?”白离忧心道。
大师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面纱,道:“蒙上吧。”
白离的眼泪直接掉下来,呜,她也不是把容貌看得比性命重要的人,但是,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她一颗少女心如何能接受得了,这以后镜子还照不照了?
大师愣了一下,她的眼泪在阳光下呈现一种晶莹剔透的光泽,哭得分外可怜,大师倒有些不忍心,道:“又不是没得治,别哭了,本大师保证,在你到达蜀国之前,一定治好你脸上的伤,不会耽误你成亲的。”
白离噎了噎,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不早说。”
大师道:“本大师也没见你这么哭过。”
白离擦着眼泪,茫然道:“你说什么?”
大师撇开脸,道:“没什么。”他轻咳了一声,回头正色问道:“你身上的纸蛊多久没有发作了?”
白离睁大眼,墨玉般的黑眸闪着瑰丽清澈的光,比水洗的天蓝还要干净,大师挪开眼,神色微微一晃。
“好像那次在庄子……就没发作了。”白离说得磕磕巴巴,没错,那次见过皇帝哥哥后,纸蛊好像从她身体里消失了一样。
大师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道:“别高兴得太早,纸蛊是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你的蛊毒是从皇后娘娘身体里引种过来的,毒性不大,但很顽强。”
“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想到有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白离后脊微微发麻。
大师拉过她的手,掀开她的衣袖,露出一截白藕般细嫩的手臂,白离正要大喊非礼,大师的话瞬间令四周的空气降至冰点。
“筋脉由青色渐渐变成褐色,当褐色再变成黑色的时候,你会越来越嗜睡,如果没有人唤醒你,也许你就会一直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大师语调缓缓的,有种刻意的恐吓。
白离缩回手臂,道:“大师,你不是说过,纸蛊可以解的,一年半载就会自己消失。”
大师叹了口气,道:“本大师也没有料到会这样。”
乱说话不用负责任的吗?
白离按住自己的手,生怕会忍不住掐死这个……和尚!偏偏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杀了大师要是再找不到其他人,岂不是不能睡觉了,万一睡着没人叫醒自己,小命都会丢掉,一想到这些,白离就心灰意冷。
“大师,我们去找丹琴他们吧。”她好语央求。
大师摊摊手道:“本大师只知道一条去蜀国的路,但路线其实分很多种,本大师不知道丹琴他们会走哪条路。”
“大师,我求求你了。”白离能屈能伸的双手握拳,按江湖的规矩给他行礼。
大师眼中露出笑意,面上却为难道:“看运气吧,如果能碰上,就再好不过了。”
白离傻了,怎么看,大师都像是不怀好意啊,但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这个问题,白离一直都没有想明白过。
不知道大师从哪里弄来一匹瘦小的马,资质极差,且又贪吃,但凡路上有点草,它就凑上去吧唧吧唧一顿,白离坐在马背上,被马骨头颠得极为难受,但见大师腿脚不便,走路一跛一跛的,还把马让她骑,白离也不好意思开口抱怨,只万般忍受着。
他们一路缓行,直到日暮时分,终于走出了山路,看见了平整的地面,又走了半个时辰,竟然有个草棚出现在路边,白离惊喜道:“大师,快看,有家茶舍。”
大师一派闲散风光,走了那么远的路,他一身白袍不染纤尘,就是走路的姿势有点不美,大师比白离淡定得多,摇着扇子笑道:“既然有茶舍,说不定前面还会有客栈,今晚不用睡路边了。”
白离正要跳下马背,一个留髻头打扮的少年跑出来,看见他们便是一张笑脸,大声迎呼道:“两位客官,进店歇歇脚吧,我们店里能喝茶也能吃饭,还能给您喂马呢。”
大师满意道:“很好,先上一壶茶,再说说你们店有什么吃的?”他一拐一拐的往里头走,白离赶紧下马,跟在他身后,少年咦了一声,看他们的目光变得古里古怪起来,白离回头看过去,少年一溜烟的牵着马往马槽去了。
借鉴以往的经验教训,白离跑两步凑到大师身边,低声道:“这茶舍好像有问题。”
大师点点头,道:“的确有问题。”
白离两眼发光道:“你也这么认为?”
大师语气无奈道:“太简陋了,看来是吃不到什么好东西了。”
白离哑口无言。
茶舍里面摆着五张简易的桌椅,四面用竹子编的窗户打开着,清爽的凉风习习,不说优雅,倒也显得干净,茶舍后面用一块灰色的布帘遮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从里头走出来,她拿眼梭了两人一眼,目光停留在白离脸上的时间略长,白离暗道,这老板娘不识货,放着如花似玉的大师不看,看蒙着脸的她做什么。
老板娘还算见过世面,也没多诧异,利索道:“公子,小姐是打咱这小地方路过的吧,一路上可辛苦了,不如先上一壶清甜解渴的梅子花茶解解乏,再看吃点什么,我们小地方的吃食算不上好,但也别有一番风味,看公子和小姐的模样,赶了一天的路,路上不好走,想必也没口热汤热水的,真是受委屈了。”
老板娘妙口生花,模样长得又极其淳朴,并不让人觉得聒噪,白离猜她是刚才那个少年的娘,便又觉得刚才的猜疑可能是个误会。
大师挑了一张靠窗的桌,两人坐下后,老板娘很识趣的去端茶,乐呵呵道:“这梅子花茶是我们店里的特产,别的地方都喝不到的,公子和小姐多喝一些,即润肺又清火,是个好东西呢。”
白离不敢揭开面巾吓人,只好学云达的样子,将白瓷缸从面巾底下拿进去喝,很想插句嘴,大师可不是公子,他是和尚,但大师从头到脚都不是出家人的打扮,说出来也没人信,白离乖乖闭上嘴巴了。
“老板娘,你们能做什么吃的?”大师真饿了,三句话里两句都是问吃什么。
老板娘憨厚地笑着,老实巴交道:“猪肠粉,辣肉馒头,三鲜混沌,也能炒两个肉菜和青菜,米饭厨房有现成的,公子您随便点吧。”
大师矜持道:“阿离,你想吃什么?”
白离被水呛到,她用力咳着,咳得面巾差点掉下来,全身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大师,不带你这样整人的。
老板娘笑眯~眯的看着白离,道:“这位小姐长得可真俊啊,我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白净标致的人儿,今天算是开眼界了,见了一回活神仙。”
大师颤抖着放下茶杯。
白离尴尬极了,讪讪道:“大娘过奖了,不如将您刚才说的那些都端上来吧。”
老板娘诧异道:“两位都是尊贵人,能吃那么多吗?”
白离笑道:“吃得了,大娘费心了。”她转脸瞪着大师,眼中的凶意很明显,大师摇摇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拿了一个银裸子给老板娘。
老板娘脸色发亮,接过银子连声道:“公子和小姐稍等,吃的马上就端上来。”
恰巧少年走进来,老板娘拉着他叮嘱道:“好好在这服侍着,我去厨房做吃的,再到处跑着玩,仔细你的皮。”
少年吐吐舌头,甚是调皮的样子,老板娘一走,他就跳上窗台,一屁股坐在上头,两条腿在宽大的裤腿里晃荡着,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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