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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要出墙-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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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搁下搪瓷碗,眼睛亮晶晶的道:“好香。”
长喜乐道:“奴才撕块鸡腿给公主尝尝。”
丹琴微皱眉头道:“多脏啊。”
长喜伸出白嫩的手指在她面前晃,鸡腿差点甩到丹琴的脸上,“姐姐闻闻看,我刚洗过手的,一点也不脏。”
丹琴哎呀一声,退开几步远,拿帕子轻轻擦脸,怕油渍沾到脸上。
白离倒是不在意,她接过鸡腿,见肉质鲜嫩无比,她试着咬了一口,又酥又辣,还有股荷叶的清香味,确实是人间极品。
“味道怎么样?”长喜眼馋的问道。
白离满意道:“好吃。”
长喜乐呵呵的笑。
白离道:“你们也吃吧。”
丹琴笑道:“公主吃吧,奴婢可不爱吃得这么油腻。”
长喜开心道:“奴才陪公主一起吃。”他撕下另一块鸡腿,狠狠的咬了一口。
主仆吃得正欢,突然响起敲门声,丹琴立道:“是谁?”
“云达。”低沉的男声贯穿房门。
白离瞪着自己油花花的手,然后又瞪着丹琴和长喜,长喜被噎了一下,他捶着胸口道:“快收拾收拾。”
三人一阵手忙脚乱,白离也来不及洗手,用帕子擦了擦嘴,直接将手藏进袖子里,丹琴将吃剩的叫花鸡和豆花都转进食盒,放到软榻上用巾子盖住,她推开窗户,顺便将窗台上的一盆玉兰花搬到桌子上,借花香除屋子里的油香味,然后才去开门。
白离端身而坐。
云达扫*屋子一眼,不满道:“公主在做什么?”
白离讪笑道:“吃饭呢,卿家吃过没?”
云达走进来,看了眼桌子上根本没有动过的饭菜,他皱了皱眉,道:“饭菜不合胃口?”
白离咳了一声,道:“还好。”
云达目光微沉。
长喜用力嗅了嗅,道:“什么味道,好熟悉。”
白离茫然的看着他,长喜拿眼睛四处乱瞄,他忽然指着云达叫道:“云大人,你也去买叫花鸡,我怎么没看见你?”
白离顺势看过去,云达手上拿的东西,确实是和长喜带回来的油纸包一个样,白离眨了眨眼,眸光含笑。
云达肩膀僵硬了一下,道:“我买回来自己吃的。”说完,他甩袖而去。
长喜耸动着肩膀偷笑,丹琴奇怪道:“云大人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还怕咱们抢他的叫花鸡吃不成。”
白离叹气道:“果然是个小气的人,咱们别理他。”
当晚,店小二竟然送了一碗鲍鱼粥做宵夜,白离吃着鲜美的鲍鱼粥,很确定这不是客栈厨师能做出的味道,丹琴则高兴道:“公主是什么身份啊,这云大人终于开窍了,他自己是男人,粗生粗养不要紧,可不能亏待了公主娇贵的身子。”
白离听后觉得很有道理,在心里乐滋滋的嘲笑了云达一番,睡觉前,报应就来了,她捂着剧痛的肚子申吟,客栈的床小得可怜,还*的,自然不能允许她翻来翻去,丹琴在一旁急得冷汗直冒,拿冷帕子替她擦脸,白离咬住枕头,疼痛无以复加。
“公主,公主……”丹琴低低的哭泣。
“去……去拿针来……”白离虚弱的吐着气。
丹琴一时脑子转不过弯,道:“公主要针做什么?”
白离忍不住叫了两声,喘着气道:“刺……刺昏睡穴……”
丹琴大悟,忙翻箱倒柜的去找银针。
白离咬着牙在心里痛骂,那个沈明瑛到底是大家闺秀,怎么会使这么狠毒的法子,死又死不了,白白这么的疼,若真像大师说的那样,纸蛊要在她身体里停留一年半载,那还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才痛快!
“公主,银针来了。”丹琴捧着盒子,绒缎上插着几根银光闪闪的长针,白离抖着手拔下一根,就要往*上插,她忽然凝神,听到外头有呜咽的埙声传来。
白离全身一震,银针掉在地上,丹琴吓了一跳,道:“公主,您要撑住啊,真若不行,还是请大夫吧。”
“丹琴,你听,有人在吹埙。”白离拉着她的手道。




☆、第二百五十七回

丹琴仔细听了片刻,狐疑道:“已经很晚了,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吹埙呢,公主不会是听错了吧。”
白离走下床,她推开窗户,半空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夜风寒凉,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丹琴拿披风包住她,道:“小心着凉。”
丹琴正要关窗,白离按住她的手道:“你听,真的有人吹埙。”
丹琴往外探了探身子,果然,风吹动树叶刷刷的声音中,有低沉的埙声夹杂着传来,时而很近,时而又很远,让人辨别不出来。
白离痴痴的望着院墙,这种感觉很熟悉,但她又不敢确定,毕竟,这里离京城,已经很远了,偶尔想起来,她都觉得在皇宫的生活,像是做了一场冗长的梦。
“公……”丹琴身子一歪,晕倒在地上。
白离惊住,想去扶她,埙声忽然离得很近很近,仿佛就在身边一样,白离神色大变,她将身子探出窗外,她的房间在二楼,窗户下面是店家主人的小院子,借着月光,白离清楚的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长身玉立,仿若天神。
“玄睿哥哥!”白离失神的喊了一声。
崇帝微微仰着头,朝她浅浅一笑。
白离眼泪簌簌而落,前尘往事扑面而来,她的心被撕扯得流血不止,这一刻,她不顾一切,纵身飞下窗户,崇帝张开双手,白离脚尖一点底,就狠狠的冲撞进他的怀里,崇帝站不稳,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来了。”白离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温暖的感觉盈溢全身,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放下所有的责任和道义,与他坦诚相见。
“阿离,我来了。”崇帝的声音温柔无比。
“我猜就是你,但又不确定,你到底是怎么来的,丹琴她怎么样了?不会醒不过来吧,还有云达他们,那些人都是武林高手,怎么会察觉不到你?……”白离叽叽哇哇说个不停,好像只有不停的说话,才能让她的心情平复下来。
崇帝扶起她的肩膀,月光下,他眼眸深邃的注视着她,热烈得像一团火焰,白离有种错觉,她冒失的从楼上跳下来,根本就是个错误。
崇帝低下头,他的气息一下子逼得很近,白离全身僵硬,她下意识的想躲,但崇帝手臂收紧,仿佛天塌下来了一样,他的唇映在她的唇上,不过是蜻蜓点水,他就离开了,白离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万年那么长。
崇帝情绪复杂的叹了口气。
白离傻傻的,看什么都蒙着一层雾,她拼命的想扭开头,脖子不听使唤,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脸上像火在烧一样。
崇帝握住她冰凉的手,眉头蹙了一下,帮她整理好身上的披风,道:“今天是你的生辰,我答应你,以后每一年的生辰,我都会陪你过。”
“玄睿哥哥。”白离瞪大眼,被他的话给弄糊涂了。
崇帝认真道:“阿离,记住我说的话。”
“你要做什么?”白离心脏跳动起来,不安的抓住他的衣袖。
崇帝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一次,我要先走了。”
“玄睿哥哥……”白离紧紧看着他,她还没来得急说话,崇帝伸手在她面前一挥,白离晕倒在他怀里。
“阿离,你等我。”低低的呢喃,在静谧如水的深夜,显得格外沉重。
“别走……”白离坐起身,她看了看身上的被子和四周的环境,她在客栈的床上,可是……昨晚她明明看见……
一个清逸出尘的身影背着她坐在桌子前,白离心头一喜,跳下床跑过去拉住他的衣袖:“玄睿哥哥……”
他转过身,那张脸却美得惊心动魄。
“大……大师!”白离狠狠噎了一下。
大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公主,看见贫僧,你很失望吗?”
“哪里,哪里。”白离脸上一红,感觉像是偷情被当场抓住了一样。
大师坏坏的笑道:“公主,贫僧奉圣旨保护公主,以后可就是公主的人了,公主看在陛下的份上,可要好好善待贫僧。”
白离哆嗦道:“大师您搞错了吧,我是女子,怎么能要一个和尚保护?”
大师眼睛眯起,身上顿时有种非正非邪的危险气息,他凉凉道:“你见过像本大师这样美貌的和尚?”
白离摇头。
大师继续耍狠道:“和尚有本大师这样貌美的?”
白离傻了,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大师严肃道:“我其实并非和尚。”
白离惊道:“啊!那你怎么会是殿庙的主持。”
大师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摇了摇,道:“本大师是正在修行的和尚,只不过是贪恋红尘,才一直没有得道,不然,就凭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岂能轻易见到本大师。”
白离下巴砸到了胸口。
大师突然冒出来,白离更加确定玄睿哥哥昨晚确实来过,他说要年年为自己过生辰,是在暗示什么?白离正想得出神,大师拿扇子敲打她的头,道:“早膳就吃这些?”
桌子上摆着一碟馒头,一碟酱菜,还有一大碗稀饭,云达看来要把节省开支坚持到底,昨晚的鲍鱼粥搞不好是他上街抢来的,假象罢了。
“大师,出家人吃得清淡些,佛祖才会度化你。”白离心不在焉道。
大师嫌弃的搁下筷子,道:“本大师何须佛祖度化,罢了,好不容易出来走走,还是别亏待自己,对面的酒楼好像不错,大清早生意就这么好,看来必有好酒好菜。”
白离摆摆手,道:“我们马上要启程了,走的时候我可不会派人去找你。”
大师掏出一把招摇的扇子呼呼扇着,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道:“你们先走,本大师随后就跟上。”
白离直接懒得理他。
对大师的到来,丹琴瞪着眼睛不敢问什么,云达却气势汹汹的找来门来。
“和尚也是男子,你是我蜀国的王后,他如何能近身保护你?不行,绝对不行!”云达态度强硬。
白离头疼了一把,大师那个人她是清楚的,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玄睿哥哥将他安排在自己身边,应该是早就谋划好的,再说,自从那次大师用神奇的法术治好她手指上的伤后,白离就已经承认大师不是普通人,把他留在身边,似乎也没什么坏处,起码下次纸蛊发作的时候,他还能敲晕自己,丹琴和长喜可没这个胆子,云达和那些武士,她更是想都不敢想,说起来,大师还是有用处的。
“大师精通医术。”白离弱弱的说了一句。
云达眼神锋利道:“医术超群的人,在蜀国多得是。”
白离绞尽脑汁道:“可是路上没有合适的,我曾多次遇险,都是大师救了我,皇帝哥哥认为大师是我的福星,才会派他跟随而来。”
云达目光有丝松动。
白离道:“如果让大师回去,皇帝哥哥肯定会担心的。”
不知道云达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就像吞掉了一只苍蝇一样纠结,许久道:“公主想留就留下吧,在你们天朝有句话,叫男女有别,相信公主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来,若是令蜀国蒙羞,想必公主也会被声名所累,不得善终。”
丹琴轻轻的插嘴道:“云大人,我们公主怎么会做出格的事呢,云大人动不动就来公主的房间,怕也会落人口实,以后有什么事,还是奴婢代为传递吧。”
白离咳了一下,她没想到一向温厚的丹琴也会有这般伶牙俐齿的时候,看着云达吃瘪,她忽然有种开心的感觉,她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对上云达暗潮澎湃的眼神,她若无其事的回瞪过去,云达气恼的走了。
丹琴关上门,拍着胸口道:“公主看到没,他的眼神真可怕。”
白离道:“以后还是别招惹他,此人虽然言行可恶,但非恶人,去蜀国的路途遥远,我们就与他和平共处吧。”
丹琴小心翼翼的问道:“公主,大师真是皇上派来的人吗?”
白离点点头。
丹琴高兴起来,道:“阿弥陀佛,如果是皇上的人,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白离无语的看着她,看来,丹琴已经被大师男生女相的模样给迷惑了,什么叫没有问题,整天看着那张脸,她也会晕。
辰时一刻,云达整装上路,因为要经过三座山,路面不太平整,他安排了宽敞的马车,在里头铺着厚厚的皮毛,白离和丹琴坐在里面并感受不到太大的颠簸,很舒适,上路前长喜偷偷跑到街上买了许多零嘴和点心,白离边吃干果边看书,倒也惬意,丹琴无聊得紧,索性拿着帕子绣花,也不怕扎着手。
白离美美睡了一觉,醒来时看见丹琴身子坐得笔直,脑袋却快要落到桌子上,手里的绣花针看着十分危险,白离赶紧拿走她的绣活放在旁边,扶她躺下。
白离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她掀开窗帘往外看了看,太阳正在顶上,四周却是荒芜一片,看来,午膳是吃不成了,多半都是馒头就冷水,白离叹了口气,幸好还有长喜买的零食,不然肚子又要挨饿了。
忽然,有个人影窜进来,白离一惊,几乎就要将手里的茶盏砸过去,大师赶紧拦着她的手小声道:“公主稍安勿躁,是我,是我。”




☆、第二百五十八回

“大师,你怎么总这样神出鬼没。”白离十分困扰的道。
大师好气性的笑道:“公主被声张,免得被云大人发现了,会赶本大师下车去骑马的,你也看到了,外面日头这么烈,容易晒伤皮肤,毁了本大师这张脸,世间该有多少女子会伤心了,再说,骑马哪有坐马车舒服。”
白离不可思议道:“大师,你酒肉穿肠过也就罢了,怎么还近女色?”
大师面孔严肃的道:“非也,非也,佛家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众生皆平等,在本大师眼中,男人女人不过是一副皮相,重在相知相交,才是人生一大乐事。”
敢情是男女通吃!
白离防备的打量着他一身花枝招展的打扮,早上出去分明还穿一身白衣,这会已经换成了一件花里胡哨的绸缎锦衣,白离不禁猜想,他这是去幽会知音呢,还是去幽会哪家小姐呢,抑或是那家的少年郎?
自然,大师不说,白离也不会傻到去问,她眼观鼻鼻观心的打坐,打算替大师向佛祖好好的忏悔。
“这是给你的。”大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然后丢给白离。
白离茫然的接住,道:“这是什么?”
大师闭目养神,摇着扇子,一脸快活胜神仙的表情。
白离自己解开纸包,里面是杏仁糖,白离看着糖,又抬头看看大师,心里头忽然被感动了,大师出去快活,竟然还不忘给她带糖,白离忍不住道:“大师,糖在哪里买的?”
“万春堂。”大师声音拖得极长,又道:“说了你也不知道。”
“万春堂是什么地方,糖果铺子吗?”白离很有求知精神的问道。
大师睁开眼睛,斜斜的目光隐约带了一点笑意,嘴角微勾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蛊惑,道:“万春堂是窑子,里面的姑娘个个冰雪聪明,善解人意,这包糖就是一位叫红杏的姑娘交给我带回来的,难怪世上的男子都喜欢风月场所,果然是逍遥自在的好地方。”
白离呆住,她再傻也听明白了,万春堂是花花公子们去的地方,大师身为出家人,居然……居然会留恋那种场所,心里头刚刚冒出来的那点感动,瞬间变成了嫌弃,白离重重的将糖果放在桌子上,背过身去负气道:“我不爱吃糖,这糖还是大师自己留着慢慢吃吧。”
大师轻笑,并未与她计较,马车里安静下来,一直到下午进了一个小山村,白离才赶走瞌睡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丹琴又坐在那里开始绣花,马车里哪还有大师的身影。
云达来请白离,丹琴推开车门,她先跳下去,然后扶白离下车,在里头窝了一天,白离全身的骨头都酸了,她趁机伸展手脚,目光不经意和云达对视上,对方傲气的扭开脸,装作没看见她,朝打算过夜的庄园走去。
白离脸黑了黑,这人是在跟她赌气吗?丹琴不过是说了一句让他和自己把持距离,他还真的连话都不愿同自己说了,白离摇摇头,谁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大男子也不一定都好养,和尚更难养。
大师又不见了。
白离环顾了一圈,大师神龙见首不见尾,像神一样的存在,难道是趁机去勾搭不谙世事的山里姑娘?
白离忧心忡忡,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山野风光有种宁静致远的美感,白离遥望遍山的野花野草,还有鲜红喜人的野果,顿时将烦恼丢得远远的,丹琴被困在宫中久了,看见这样的风景也很兴奋,拉着白离的袖子道:“公主快看,前面还有条河,若不是现在天气凉了,去河边摸鱼烤着吃会很有趣。”
白离听得心生向往。
长喜四处张望,看见白离时他一喜,快步走过来,庄子已经安顿好了,这家看上去有些老旧的庄子是城里的一户富贵人家的产业,因为有很多地产在这山里,就派专人看管着,庄子一般是空置的,主人一年也住不了两回,但守庄子的老夫妇很尽责,庄子里外打扫得很干净,就算突然要住进去,也不至于收拾不过来。
云达估计是给了不少银子,晚上吃饭的时候,桌子上摆着一只烧鹅,一盘炒鸡丝,还有一大碗鲜鱼豆腐汤,乳~白的汤汁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另外还有几道白离没吃过的野菜,做饭的人是老汉的大儿子,厨艺甚好,就是饭菜的口味偏重,白离美美吃了一顿,口中鲜咸,睡觉前喝了好几盏茶水,半夜还是被渴醒了。
“丹琴,我要喝水。”白离睡眼惺忪的坐起身,等了半响也没见丹琴端茶进来,她掀开幔帐,小小的屋子一目了然,连软榻都放不下,白离才记起来,这里可不是皇宫,她不忍心让丹琴挨冻守夜,就放她到旁边的屋子去睡觉。
白离披着袍子下床自己倒茶,估摸着是深更半夜,屋子里没有点灯,走廊的灯笼光线朦胧,屋子里的摆设只能看清模糊的轮廓,白离摸到桌子上的水壶,也顾不上冷和热,她喝了两盏子水,喉咙才舒服一些。
水喝得多了,就想出恭,乡野地方,自然没有专门的恭房,丹琴知道主子爱干净,就将出恭之物都放在床帐后面,里头有一扇小窗户开着,外头再用屏风拦起来,隔成一个单独的空间,既干净,又通风。
白离从恭房出来,全身通泰,打算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她眼角瞟到一个虚虚的影子,还有东西在空中飘来飘去,她冷汗一冒,断喝到:“谁?”
那东西对她飘过来,白离定眼一看,竟然是披头散发的大师,他从头到脚都是白色,唯独头发黑色,偏生得肤白如玉,在黑暗中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公主,虽说是荒郊野外,但也要有防人之心,公主身边没人保护,贫僧实在是放心不下啊。”大师道。
白离正尴尬不已,这屋子也算是她半个闺房,任他随意进出,要是传出去,她还有何清誉可言,云达不是有严防死守吗?如何连男子跑到她的房间来都不知道?
“看来今晚贫道得在这里守夜了。”大师说得理直气壮,他环顾一周,目光落在房间里唯一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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