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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要出墙-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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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哥哥,你说我这样好看吗?”白离微微一笑,歪着头娇俏的问道,宫殿幽深而孤寂,回应她的是明灭的烛火,突然啪地一声,窗户突然打开,飕飕的冷风灌进来,吹动着幔帐漫天飞舞。
“谁?”白离回过头,除了黑黝黝的树影落在窗户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是错觉么……
“公主,醒醒。”丹琴轻摇着主子的胳膊,脸上写着担忧,她已经叫了很多声,主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伸手摸了摸主子的额头,好像有一点发热的……
正好,白离睁开眼,迷糊道:“什么时辰了?”
丹琴见她醒了,一颗心落下来,道:“卯时了,公主快些起床洗漱完用早膳,赵公公来传过话了,皇上下旨回宫。”
“真的要回宫?”白离顿时清醒过来。
丹琴道:“赵公公亲口说的,错不了,奴婢服侍公主穿衣,以免误了回宫的时辰。”
白离尚处在怔忡中,丹琴已经从床上拉起她,动作利落的为她穿衣、梳头和洗漱,等收拾好一切,她才把白离按坐在桌前,放了一碗燕窝粥在白离面前。
粥的香味唤回了白离的神智,她才吃完粥,长喜跑进来道:“公主,赵公公派人来问,咱们可不可以启程了?”
“可以走了。”白离淡定的擦了擦嘴,短短时间她已经想明白,若四皇子在这里,她和皇帝哥哥离开是好事,所谓眼不见为净,免得皇帝哥哥一时生出不快的念头,将四皇子当成威胁,那可就遭了。
所以,白离高高兴兴的上了马车,丹琴奇怪主子脸上变来变去的风雨,不过她沉得住气,只要主子觉得高兴,其他的,在她看来倒没那么重要了。
白离一个人坐在宽阔的马车里,她本想叫丹琴陪着自己解闷,但这丫头一晃就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白离半躺在柔软的锦褥上,马车的摇晃不见一点颠簸,反而像荡秋千一样微晃着,令人昏昏欲睡。
就在白离快要跟周公会面时,帘子晃动发出轻微的响声,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褥子上,脸蹭了蹭,慵懒道:“丹琴,我渴了。”
倒茶的声音传来,一双手温和的扶起她,然后将茶杯放在她的唇边,白离惬意的喝着蜜水,等喝完了,她还伸出粉嫩的*头*舔嘴唇,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
现入眼帘的是一双轻描淡写的眼眸,隐约带着一丝笑意,尽管他尽力隐藏,但白离还是感觉出来了,她用力一堆,崇帝突然往后仰去,砰的一声巨响,惊吓得马车停顿了片刻,才咯吱咯吱动起来。
“你怎么样?”白离嗫嗫的问道,她不是有意的,是太突然了,她没有控制好力道。
崇帝头昏目眩,看什么都有一团重影,他闭了闭眼,就势坐在那里用手撑着额头,剧痛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皇帝哥哥……”白离担心起来,如今他的身子尚比普通人还弱些,自己怎么能那样用力的推他?
白离满心愧疚,她缓缓挪过去,崇帝一动不动,她真担心他撞狠了,人都傻掉了,强烈的恐惧感攫取她的神经,白离去拉他的手,想看看他的样子。
“啊!”
白离反被推倒在车壁上,他整个人极快的压上来,脸凑得很近,轻轻的吐气道:“别叫,外头的人听见声音会进来看的。”
白离顿时傻掉了。
崇帝皱了皱眉头,道:“刚才你碰我做什么?”
白离呆呆的瞪着他,道:“我……我没有做什么,我只想看看……你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崇帝正色道:“我的头,好像撞了一个包。”
“疼……疼吗?”白离心虚不已。
崇帝面不改色:“疼,不如你摸摸看。”
白离有些迟疑,崇帝瞪了她一眼,白离小心肝一颤抖,赶紧伸手摸向他的后脑勺,果然,好大的一个包。
“对不起。”白离难过的低下脑袋。
崇帝的声音有些低哑,道:“你胆子太大了,连我也敢推,要是被人看到,那就是弑君,会掉脑袋的。”
白离讷讷道:“皇帝哥哥,你不会真的想要我的命吧?”
崇帝笑了一下,眉目瞬间变得异常柔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道:“我不要你的命,不如你叫我的名字,我就原谅你。”
他在她耳边说话,白离被那阵热风撩拨得心浮气躁,她目光四处乱飘,前言不搭后语道:“皇帝哥哥,你怎么到马车里面来了,这样不好吧。”




☆、第二百五十一回

崇帝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细小柔软的触觉令他有些恍惚,思绪一下子飘到很远,小的时候他做过一件出格的事,那年他才五岁,在人前已经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当时玄慎不到两岁,养在凤仪宫中,整日咿咿学语,粉雕玉琢的模样十分可爱,他极少见到玄慎,平时去凤仪宫请安,母后待他和颜悦色,眼中却并无笑意,偶尔有一次沐春姑姑抱着哭闹不休的玄慎来找母后,母后脸上温柔的表情,他一辈子都记得,还有那张粉嫩的小脸,大大的凤眸噙着眼泪,干净明亮得像宝石一样,挥舞着小拳头要母后抱,母后笑着抱那小人儿,他面色平静,心里却是羡慕极了,特别是玄慎直溜溜盯着他看,还裂开没长牙的嘴冲他笑时,他当时忍不住走上前,他不过是想碰碰玄慎肉呼呼的小脸,碰一下就够了,这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在这世上与他流着一样血的亲人,他虽是太子,却从未享受过天伦之乐,父皇待他严厉,母后从不亲近他,可玄慎还那么小,他也想呵护弟弟。
便是那次,沐春姑姑紧张的拦在他面前,母后诧了一下,下意识的将玄慎抱到身后,看他的目光充满警告的意味,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个弟弟,他是不能靠近的,但尚不知事的玄慎突然探出柔软软的身子,咿咿呀呀地冲他叫着,笑得直流口水,他闭了闭眼,狠心的转身离开。
后来,他还是没忍住,每次想起玄慎肉呼呼的小手和大大明亮的凤眸,他的心就会变得极其柔软,因为忍不住,他才会甩掉侍从,一个人悄悄溜进凤仪宫,母后和玄慎在午睡,屋子里有母后最喜欢的木樨香,一个宫人都没有,母后和玄慎的表情是那样的静谧温馨,特别是玄慎,花瓣一样的嘴唇还吐着奶泡,他放下所有的防备,轻轻握住玄慎的小手,又柔又软,像玉脂球,他满心的欢喜,似乎从未这样的开心过,原本睡得很香的玄慎睁开眼来,乌溜溜的眼眸看了看四周,等发现他的存在时,玄慎先是好奇的望着他,然后,他咧嘴大哭起来,这一哭,母后极快的惊醒,像老鹰一样把玄慎搂在怀里,用凌厉的目光看着他……
崇帝闭上眼,那种感觉再一次浮上心头时,依然扯痛着他的神经,他痛苦的表情直接影响到白离。
“皇帝哥哥……”
白离惶然的看着他,原本想要挣脱他的手,但看见他的神情后,她一动不敢动,皇帝哥哥想起了什么,会这样的伤心?
崇帝再睁开眼时,已经风平浪静,语气再自然不过道:“叫我的名字。”
白离僵立,内心十分纠结,叫?还是不叫?叫的话,在这种狭小的空间显得太亲密,若是不叫,白离真怕会伤了他的心。
崇帝逐渐握紧她的手,直到白离觉得疼,她赶紧陪着笑叫道:“玄睿哥哥。”
崇帝叹了口气,她一脸被逼迫的模样,还是孩子性子……他无可奈何道:“让你改口,有这么难吗?”
白离乖巧道:“习惯了,不好改。”
崇帝没有强迫她,伸手扶她坐好,然后自己挨在她旁边,伸手撩起窗帘往外看了看,正好路经后陵南山。
“赵毅。”他叫道。
赵公公仿佛有顺风耳,很快窜出来,躬身含笑道:“皇上,奴才在呢。”
“停车。”崇帝淡声吩咐。
赵公公立即谨慎道:“皇上,马上就能进城了……”他话还未落音,对上主子漠然的目光,他脑子一麻,直想抽自己两耳光,丫的嘴贱!
“是,奴才遵命。”赵公公不再废话,一路跑着下令,队伍很快停下来。
崇帝回头看着白离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白离够了够脖子,矜持道:“外头也没什么好瞧的。”
赵公公狗腿子的亲手撩起车帘,崇帝嘴角动了动,摆出严肃的表情先下了车,他回身伸出手对着白离,白离往外瞅了瞅,所有的人都低着头,目不斜视,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将手搁在他温暖的手心,几乎是被半抱着下车。
赵公公不知从哪牵出两匹马来,崇帝蹙了蹙眉心,他先骑上一匹马,伸手对白离道:“上来吧。”
白离不知趣的道:“皇……玄……咳,那个,我会骑马。”
崇帝看着她,道:“都是山路,若是摔了可不是好玩的。”
白离脸上一红,她瞟了赵公公一眼,赵公公这个人精,低眉顺眼的,装成聋哑人,白离便意识到这支队伍都是皇上的亲信,他自然是无所忌惮,自己这只小白羊,也只有乖乖顺从的份了。
这是白离最后一次看南山的风景,风淡云轻,火红的枫叶燃烧绵延,站在山顶往下看,那景致美得触目惊心,白离微微的走神。
“阿离,你是女子,以后不能再与别的男子同骑一匹马,知道吗?”崇帝的声音里有不加掩饰的警告。
白离愣了愣,他见过她与别人一起骑马?
“皇……玄睿哥哥,我们为什么来这里?”白离清澈的目光透出迷茫。
崇帝表情一软,心里好受了些,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唯独眉间的那抹皱痕令人心忧。“阿离,站在这里看山底,你害怕吗?”
白离微微探身看了看,荆棘满布的岩石深不见底,飕飕的冷风夹杂着阴森的寒意从底下窜上来,她老实道:“怕。”
崇帝不禁笑了,目光明亮,“阿离怕饿怕累,也怕死吗?”
白离脸上一红,不禁道:“有人不怕死吗?”
崇帝沉默了一会,他跳下马,转身去扶她,白离赶紧借他的手下马,他走到悬崖边,风吹动他雪白宽大的衣袍,颀长挺拔的背影仿若神邸,遗世而独立,白离怔怔望着他,心里某块地方变得柔软而疼痛,做皇帝都这样不快乐的人,他该是有多寂寞。
时间停顿了许久,崇帝忽然回头一笑,道:“阿离,你过来。”
白离被他的笑容蛊惑,明明前面是万丈深渊,但她的眼睛看不到,她缓缓走过去,直到他的面前停下,崇帝牵住她的手,用力的握了一下,然后指着山底道:“还记得辰央宫的暗道吗,它不仅通向长乐宫,也通往南山的地宫,在世人眼里,南山是历朝历代帝王的墓地,其实在墓地底下,有一个庞大的地宫,里面藏着天下人都想得到的宝藏,如果说虎骑军是帝王的守护神,那地宫里的宝藏足以倾覆一个王朝。”
白离惊呆了,许久才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地宫?”
崇帝眼角渗出漠然的沧桑,语气却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朝廷中盘根错节的势力数不胜数,那些人就像是鬼魅,相互牵制,相互厮杀,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早已经腐朽不堪,带着面具生活在阳光底下的人,比在地宫终日食人血为生的活死人要可怕得多,即便权势就是毒药,那些人也愿意饮鸩止渴,阿离,你说这样一个天下,我要来有何用。”
白离的心狠狠一痛,他的雄心抱负无法施展,他的无奈更是像利剑一样插在她的胸口,但是不是也说明老百姓正是需要像他这样励精图治的君王,而正与邪,只在一念之间,他的才能,足以令他做一位有功绩的明君,还是会让他成为郁郁不得志的昏君?
“你会成为明君,流芳千古,记载史册,玄睿哥哥,这样不好吗?”白离道。
崇帝神色一软,苦笑道:“兴许你说得对。”
白离有些害怕,无缘无故的,玄睿哥哥说这些话做什么,吃了云达的药,他的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只要慢慢的调养,他也会有儿孙满堂的一天,像今日这样的丧气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令人心忧。
“玄睿哥哥,我们回去吧。”她软语相劝。
崇帝收回凝视远方的目光,手掌落在她的头顶揉了两下,道:“阿离,我知道你不想玄慎有事,但做皇帝,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心慈手软,倘若让我在天下人和他之间做一个选择,我会选前者,这就是做明君的代价。”
浓浓的悲伤溢上心头,白离惶然道:“玄睿哥哥,四皇子纵使有罪,但他不是坏人,为什么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即便是……不让他做皇族里的人也成啊。”
崇帝目光暗了暗,他笑道:“傻瓜,我不愿教你伤心。”
白离潸然落泪。
崇帝伸手拂过她的脸,苦涩道:“你别哭,阿离,每个人一出生就决定了他的命运,我是皇长子,顺其自然就成了储君,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现在的生活非我所愿,阿离,你愿不愿意与我一起远离这尘世?”
“玄睿哥哥!”白离瞪大含泪的双眸。
崇帝有些迫切道:“这个计划天衣无缝,长公主依然会嫁去蜀国,我会暴毙身亡,传位给玄慎,玄逸是不可多得的用兵奇才,我让他去镇守辽北,受沈家人的钳制,沈明玉继续以皇长嫂的身份做后宫的主人,有沈家和慕容家相互抗衡,朝廷起码能维持十年的风平浪静,十年以后,玄慎的羽翼丰满,沈家和慕容家都不足以要挟到他,你说这样好不好?”
他竟已计划得这般周密!白离呆立住,不是不心动,他所做的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他待她如此,她还有什么遗憾的。
“阿离。”崇帝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白离一抹脸,才发现自己已经哭得不能自抑,如果答应玄睿哥哥,他们就可以隐退江湖,做一对游历百川的神仙眷侣,她不用远嫁千里,和一个陌生人共度一生,幸福来得太猛烈,犹如身处梦境,可是,她若真放下一切,死去的先帝能放过她吗?
一股寒意泼向白离,她瞬间清醒,先帝用四皇子来牵制她,用沈家来牵制玄睿哥哥,并将天大的秘密告诉她一个人,这些都意味着什么?而玄睿哥哥并不知道她与先帝之间的秘密,所以才认为这个计划是天衣无缝,哪知再完美的计划,也在先帝的掌握之中。
看着白离的迟疑和挣扎,崇帝眼神一暗,他松开她的手,怕是自己的自私,将她逼入绝境,两人各怀心事,身影被残阳的余晖拉得长而哀伤。
他们并不知道,在这一段时间里,他们在希望和绝望中徘徊,宫里和宫外有两队人马,火速急策的朝南山赶来。




☆、第二百五十二回

赵公公闭目养神的守在马车旁,尽管天色已晚,但他没有要去寻主子回来的意思,有些事他隐隐知道,但作为崇帝身边第一忠诚之人,不该说的话,他一句都不能多说,不止他不说,身边一点风声也不能透漏出去,所以,就算下一刻要天崩地裂,他也要气定神闲的守着,多少人打着御前的主意,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皇上,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
一身黑衣黑袍戴着面具的云达带领四名武士快马加鞭的朝御行队伍追来,闻风而动的侍卫纷纷围住马车,拔出腰间的剑来,巨大的动静惊动赵公公,他敏捷的跳出来探望时,云达身形一闪,他一脚踢翻了好几名侍从,赵公公挡在他面前,下意识的运功化解那股强大的真气,两人对接了一掌,彼此都被震开数步之远。
“云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赵公公大喝一声,他运功压下胸口汹涌澎湃的真气,脸色微微发白。
云达握紧拳头,刚才那一掌他也没有占到便宜,但他脸上的面具并没有隐藏他的怒气,琥珀色的眼眸迸射出令人胆颤的寒光,他声音冷得像冰块一样,道:“我要见公主。”
赵公公一脸和气的道:“云大人,公主正在休憩,不方便打搅,大人有事,还是等公主的召唤吧。”
云达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去道:“公公的意思是说公主现在正在马车上?”
赵公公不动声色的提掌运气,笑道:“云大人,您稍安勿躁,免得惊着了公主,你我都担当不起。”
云达微微眯起眼睛。
正僵持不下时,一队穿着禁卫军衣裳的人骑马奔来,赵公公不禁皱起眉头,暗道,这下可真出事了。
带头的人飞快下马跪在马车前,大声道:“启禀皇上,京中急报,皇后娘娘凤体有恙,六王爷和八王爷请旨求皇上火速回宫!”
那人大声禀报了好几遍,赵公公头也大了好几圈,左边是虎视眈眈的云达,右边是火急火燎的禁卫军,赵公公心里清楚,宫里若不是真的出事了,两位老王爷也不会搬出禁卫军来,皇上回宫也不过是这一天半天的时间,宫里就已经等不了,则说明了事态的严重性,可关键是,皇上此刻不在马车上啊。
赵公公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拿帕子擦了擦,对上那双阴沉的眸子,泛着淡淡的血光,眸子的主人嗖地拔出腰间的宝剑,一声清亮的龙吟,闪烁着锋锐寒光的利剑对准赵公公的喉咙,云达硬生生的问道:“公主人呢?”
赵公公心中虽恼,但到底心虚,主子和公主骑着马,他并不知行踪,倘若此刻云达非要检查马车的虚实,岂不是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赵公公思来想去,虚张声势的大声喝道:“云大人,御前拔剑,你这是要做什么?”
刷刷刷!赵公公声音一落,崇帝的亲信侍从纷纷拔出剑来,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杀人不眨眼,云达并未有下一步的动作。
一场恶斗一触即发,赵公公捏了一把冷汗,崇帝清朗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传来:“住手!”他骑在高高的马背上迎风而来,白衣似雪,神圣不可侵犯,白离坐在他身前,看到这种场面时,她有些局促。
崇帝先跳下马,然后回头朝白离伸出手,众目睽睽之下,白离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碍于圣威,她不能拒绝,只好由他抱下马,平白无故的,白离感觉有一道锐利的目光射过来,脑门刺刺的疼,脚一沾地,她就推开崇帝的手。
崇帝负手而立,盯着一群剑拔弩张的人,道:“发生了什么事?”
赵公公不动声色的挡在云达面前,似在防备他有任何动作,那禁卫军抢先一步跪在崇帝面前,急促道:“皇上,皇后娘娘出事了。”
崇帝顿了顿,道:“说!”
禁卫军原还有些顾忌,此刻见圣颜有异,他不敢隐瞒,照两位老王爷交代他的话据实以告。“有人在凤仪宫行巫蛊之术,皇后娘娘突然间不省人事,因兹事体大,中宫又无人做主,请皇上即可回宫!”
崇帝脸色微变。
虽然不可思议,白离还是很快的镇定下来,这件事确实太突然了,况且是历朝历代最忌讳的行巫蛊毒,看来皇帝哥哥不回宫是不行了。
崇帝目光看过来,里面饱含太多的情绪,白离心一软,她似乎能明白他的处境,这个皇上,不是他说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别人宁愿用性命去换的皇权,不过是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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