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后要出墙-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的。”她一股脑说完,提了裙角转身就往外跑,一直跑到殿外,微微踹了口气,候在门口的丹琴立即迎上来,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惊诧道:“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回去再说。”白离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拉了丹琴几乎一路跑回暮观殿。
主仆两人趴在软榻上歇气,丹琴不敢掉以轻心,坚持追问白离在殿中发生了什么事,白离也无意瞒她,便将一切都说了,丹琴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道:“奴婢瞧这儿虽比不上宫中的规矩严,但人人恪守礼制,举止严谨,听宫人们说,但凡她们遇上前头的僧人,没有不主动避开的,公主怎会遇到那样无赖的人呢?”
白离郁卒不已,道:“事已至此,我们只好防着了,若是见到三皇子,我会问问看,是否殿庙的主持是一位年轻男子,之前竟一丝消息都未听到。”
丹琴忙安慰道:“公主已经亮出了身份,若他真是庙中的人,定然不敢四处喧哗偷听过公主祈福,再说张公公与前殿的人交涉,自然是找主持,主持下了令,别人都不敢去,偏他在殿里头,这么大帽子扣下去,无论他是谁,公主都可以惩治他。”
白离被说动,热血沸腾道:“他对我无礼在先,且有三皇子在这里,他若对我不尊敬,我可以让人抓他。”
丹琴连声附和,奉了一杯茶给她,白离心中略略宽下,经过这一闹,之前那种未明纠结的情绪竟不见了,她看天也蓝了,茶盏中的水也绿了,当真山高气阔,仙气养人,白离神清气爽,下定决心,要趁此机会好好游玩天帝山,弥补过去没有出过门的遗憾。
白离想在山上游玩,经过先前的教训,她知道殿庙上下目前都是三皇子的人在把守,若不想惹事,出门前还是和三皇子说一声比较好,因着有求于人,白离亲自亨茶,写了帖子派人送去三皇子住的重霄殿,丹琴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别致的点心。
白离亨茶的手艺还是在家时跟娘亲学的,深知想亨出好茶来,第一茶具很重要,她选了几只晶莹剔透冻石蕉叶杯,用上好的紫鹃细尖,山上的露水多,原本在行宫侍候的宫人听说长公主要亨茶,忙奉上去年收集的露水,用坛子装着埋下梅树下整整一年,用来煮新茶是再好不过,白离自知自己亨茶的手艺还没到上乘的地步,原是想随性而为,但见了这些好东西,不免就慎重起来。
白离单手执壶,将沸水注入装有三分茶叶的蕉叶杯中,杯全满而不溢,茶叶沉浮翻搅,最后变成青碧的汤色,汤沫渐而变换成一朵清晰可见的梅花,丹琴原本立在主子身边,突见此情景,吃惊地“呀”了一声,白离凝神屏气静静盯着蕉叶杯,一阵轻细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柔婉的声音道:“奴婢给公主请安。”




☆、第一百八十一回

梅花碎开,水终是从杯中漏出,白离轻叹了口气,脸上有淡淡的失落,丹琴看着也觉得可惜,两人一时没有做声。
问兰和一名宫人跪在地上,半响不闻任何动静,她有些心慌,忍不住道:“公主,奴婢给您请安了。”
白离缓过神,看着她温和道:“快起来,你的脚伤如何了?”
宫人扶着问兰站起,她嫣然一笑,道:“托公主的福,昨晚用药酒涂了,且好好睡了一觉,今天已经消肿,能下床走动了。”
白离淡淡笑道:“好了便好,你也不要马虎,多歇息几日,我身边有丹琴伺候就足够了,难得山上安静,也没那么多规矩,你留在屋子里做些针线活,等伤养得尽好了,再来我身边服侍。”
问兰心里略略一惊,公主的意思很明显,让她别出来走动,难道……她不敢乱想,忙低头应道:“奴婢谢公主疼惜,奴婢过来,是想和公主说一声……奴婢的荷包做好了。”问兰红着脸,从腰间解下那个绣着鸳鸯兰花的荷包,双手奉上。
白离接过荷包细细看着,忽抬起黑沉沉的眸子打量问兰,她今儿穿一身碧蓝湘绣襦裙,梳月坠髻,簪了一圈指甲大小的珍珠发箍,一支碧绿玉钗,小巧的耳垂上戴着一副长长的米粒坠子,娇美的瓜子脸上敷了薄薄的一层胭脂,愈发的明艳动人,白离微微眯起眼,她这幅打扮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过了,再看她身后的宫人,中规中矩的浅粉直襟裙和半袖褙子,就是丹琴,也不过衣服料子穿得稍微好一些,多戴了一两支银簪子,问兰的心思会不会太急迫了些?
白离不禁有些担忧。
问兰被看得心底发毛,她强自维持脸上的笑容,半福下身子道:“奴婢不打搅公主亨茶,先退下了。”
白离似松了口气,道:“也好,你的荷包先放在我这。”
问兰眼中的忧虑散去,笑容真切道:“奴婢谢公主。”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白离忽然道:“丹琴,你说问兰是不是知道我要请三皇子喝茶啊?”
丹琴顿了顿,笑道:“奴婢猜她也许知道吧,是故没有留下来伺候公主。”
白离将荷包交给丹琴,道:“事在人为,但成不成也要看天意,说到底,事情都因我而起,也应由我来圆她这个愿。”
丹琴听了,不禁叹了口气。
在一旁守着炉子的宫人将煮沸的水倒入紫砂壶,用手帕包着壶柄奉到白离面前,轻声道:“公主小心烫。”
白离端起精神,执起壶倒茶,这次汤沫没有成花,却写成一个好字,白离有片刻的怔忡,难道这就是天意?
“你懂分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白离一惊,丹琴眼疾手快地接过她手里的紫砂壶放在石桌上,然后半蹲行礼:“奴婢参见三皇子。”
白离忙站起来,道:“三皇兄,你来了。”
三皇子嘴角含笑道:“你请我,我自然要来,今日也算是大开眼界,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分茶技艺如此高超,以往还是我小看了你。”
白离羞愧道:“三皇兄,你夸错我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能写出字来,也是碰巧罢了。”
三皇子一手拣起蕉叶杯,茶水分文未洒,他轻巧地端道鼻子边闻了闻,叹道:“好茶,这股香味清新甘醇,没有好茶艺,是沏不出这种味道,这个好字,你打算作何解?”
白离见他这样问,就知道不能随意糊弄了,分茶的行规,凡是能写出字来的,都要许个寓意,她想了想,道:“好事临门,虽俗气了些,但宫里的太子哥哥和两位公主姐姐,都好事将近,这个好彩头就当是我对他们的祝福。”
三皇子看着她笑了笑,抬手将茶一饮而尽。
白离亦笑道:“三皇兄,喝了我的茶,我可是有要求的。”
三皇子神色温和道:“你想要什么,我若是能做到,就答应你。”
他的目光太过明亮透彻,白离心里生出一些怪异的感觉,她硬生生将这种不适感压下,浅笑道:“我久居闺中,见识浅薄,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便想好好游览这天帝山,我想着出宫时父皇将我托付给三皇兄,我不敢随意行事,需得问问三皇兄才好。”
三皇子脸上露出为难之色,道:“父皇命我护送你,却没有让我久留殿庙,我已经派人回去禀报,若是父皇召我回去,为安全起见,你便不能离开殿庙。”
白离难掩失落道:“真要是这样,就太可惜了,像我中土这样旷远秀丽的景致,只怕在蜀漠是看不到了。”
三皇子神色一僵,道:“你别难过,父皇也没说一定让我回去,我若留下,一定陪你游天帝山,你想去哪里玩都可以。”
这个承诺许得有些大,白离不晓得他是不是真会这么做,但他的诚意她感受得到,忙道:“我先谢过三皇兄,就是不能出去外面玩,殿庙内的景致也是极好的,说不上难过,三皇兄别觉得为难才好。”
她盈盈一笑,表示自己真的无所介怀。
其实暮观殿的院子也很美,头顶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不像在皇城,再怎么站得高,总觉得像被围在一个圈圈里,走不出去,看不出去,再美的景色看起来也像是没了生命,了然无趣,但殿庙不一样,这里没有至高无上的皇权,不用每天要想着说什么,做什么,所谓的世外桃源不过如此吧。
三皇子有微微的晃神,稀薄的金色光线下,她的笑靥太过绚烂,比那娇艳的一串红都明艳几分,一时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而似乎和她在一起的时光,都变得轻松而惬意,而在过去的十八年里,自己一丝不苟的存在反倒是像个笑话,如果他不是三皇子,她不是淳和长公主,如果每天都能过这样的日子,她煮茶,他吹埙,她弹琴,他练剑,就算让他拱手让出皇位,其实又有何难?
“三皇兄?”
又听见她清软的嗓音,有些慵懒,又有些绵长,像他小时候吃过一次的棉花糖,他神智一激,骤然清醒过来,她的脸靠近了些,神色疑惑地望着自己。
三皇子道:“怎么了?”
白离笑了笑,道:“三皇兄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第一百八十二回

三皇子咳了一声,道:“你院子里的一串红开得真好,瞧着比皇宫里的颜色红艳好看。”
白离一脸娇俏地道:“原来三皇兄是看花看出了神,不晓得三皇兄最喜欢什么花?”她有意插科打诨,消除刚才严肃的气氛。
三皇子道:“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我没养过花草,宫中多养植牡丹,取其雍容华贵的寓意,不过是各花入各眼罢了。”
白离回头看了眼丹琴,她站得远远的,其他的宫人早就退下,丹琴听见两位主子谈花,明白其中的意思,忙走上前,从袖中拿出荷包奉上。
白离接过荷包递给三皇子,道:“三皇兄看看,这上头的兰花绣得如何?”
三皇子不明其意,仔细看了看,针脚极其细密,兰花洁白而清丽,栩栩如真也,他微微蹙眉道:“花绣得不错,但这是两只什么鸟?”
白离忍了忍,道:“这是鸳鸯。”
三皇子剑眉一挑,道:“是你绣的?”
白离忙道:“不是我,三皇兄看这兰花,同了我身边问兰的名字,荷包是她做的,问兰本在针线上得力,这荷包更是她倾尽心力所做,我瞧见她做得好,就要了来,想借花献佛送给三皇兄。”
三皇子一怔,神色瞬间冷至冰点,他目光深深地盯着白离,道:“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你今日请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白离整了整脸色,知道说破这件事,少不了要经过这关,她挺起脊背,正色道:“三皇兄,原谅淳和无状,当日在山底,问兰扭伤脚,是三皇兄宅心仁厚将她抱回来,许多宫人内侍都亲眼瞧见,问兰曾跟我说想留在宫中,我与她主仆一场,也想她有个好去处,问兰是个心灵手巧的,若能得三皇兄照顾,便是她的福气。”
“我不愿意。”三皇子沉沉地呵斥,“你倒是个好主子,什么不顾脸面的话也说得出口,她是个什么物什,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开口闭口说送人就送人,你便不是长公主,也辱没你大家小姐的身份。”
白离被狠狠噎了一下,见他目光阴霾,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她两颊燥热,道:“三皇兄别生气,是我考虑不周全,正因问兰是宫人的身份,我不敢胡乱做主,眼瞧见她受了委屈,我心里也难过,世人对女儿家的名声太过苛刻,尽管三皇兄是好意,但传出去,问兰她也没法子做人的。”
三皇子黑着脸,冷冷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她自己的意思?”
白离忙道:“是我的意思,人言可畏,如今我已不大叫问兰在我身边伺候,还望三皇兄怜惜,我本也舍不得她,她才貌样样出众,亏在出身不好,当初三皇兄随口称赞了她一句,这个傻丫头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她先声夺人,将矛头丢向他,但凡占了理,便是丢些脸面也无所谓,但到底是未嫁的女儿家,白离一张小脸红透了,心里也有几分委屈,说起来也怪眼前这人,他若真不图问兰美色,只管对她冷言冷语的相待啊,饶是问兰胆子再大,也是不敢觊觎皇子的,偏偏……
三皇子气恼至极,本想好好骂她几句,见她垂头丧气,又羞又臊的模样,想起她平日里的作为,她待十一公主那般好,却也遭了算计,更何况是她身边朝夕相处的人,那个问兰,三皇子在脑子里回想那张脸,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的心情很复杂,这似乎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的求自己,未达目的还占着歪理,如果不答应她,只怕以后就不会再理人了,但就这么答应她,自己心里郁愤难平,一时脸上的情绪千变万化。
“三皇兄?”白离抬眸瞅了一眼,她真怕他拒绝,他并不是那贪念美色,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他是权贵皇子,这世上想嫁给他的女子何止成千上万,一个小小的问兰,他完全可以不必放在心上。
三皇子气极反笑,道:“你一番好意,我宫中也不怕多个人伺候,既然你说她针线上了得,等回宫以后,就让她去永仁宫的针线房当差。”
白离一听这话,知道他动了怒,问兰要是去了针线房,只怕以后想见正主的面都难,她争取道:“三皇兄,问兰她……”
“别说了!”三皇子寒着脸,警戒道:“这种事情不由你操心,你若总是任性妄为,总有一天会害死你自己。”
白离被触动心事,顿时脸色煞白,三皇子瞪了她一眼,狠下心甩袖而去。
“公主。”丹琴忙上前扶住主子的胳膊,十分心疼道:“您尽力就好,何苦为此得罪三皇子,说到底是问兰痴心妄想。”
白离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手里的荷包,他终究是不要,只怕也不能还给问兰,她还是把荷包交给丹琴,道:“你好好收着,问兰以后是福是祸,就看她自己了。”
杨公公连走带跑赶到重霄殿,还没进门,就听到东西被砸了声音,他心头一凛,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主子发飙了,这次是因为什么?
杨公公正抬脚往里头,四名宫人匆匆跑出来,差点撞在他身上,宫人们个个神色惊惶,杨公公拉了其中一个,呵斥道:“没头没脑的跑什么,你们也忒没规矩了,难怪惹得殿下发怒,看本公公不好好教训你们!”
四名宫人都站着不动了,其中一个哭丧着脸道:“公公息怒,这回不是我们的错,我们见殿下回来,就去送茶水点心,殿下原本好好的,端着茶喝都没喝,突然将茶盏掼到地上,然后就叫我们滚出来。”
杨公公暗忖,没道理啊,殿下甚少发火,又怎会故意为难宫人呢,他有点心烦地挥手:“走走走,都下去。”
宫人们如释重负,一溜烟地跑了,杨公公整了整衣裳,一脸笑意地走进去,见三皇子半躺在软榻上看书,神色平和,丝毫不见发怒的迹象。
“主子,皇上和娘娘那边都来信了。”他谨慎地从贴身的衣裳里拿出两封信,恭敬地奉上。
三皇子接过信,先拆了皇上那封,他看了里头的内容,神色逐渐严肃,但拆了鸾妃的信,他脸上却变得没什么表情。




☆、第一百八十三回

杨公公有些猜不透,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我们是回宫去,还是留在这里?”
三皇子冷笑一声,道:“父皇让我去信阳,母妃却觉得不能再等了,索性召集舅舅的兵马来殿庙,天帝山地方大,是最好的屏障。”
杨公公额头冷汗一冒,不解道:“主子,皇上怎么会让您突然去穷山恶水的信阳?”
三皇子道:“信阳地贫民穷,如今四皇子帮着父皇治理受灾的地方,朝堂上下一片叫好,四皇子若因此立功,只怕站在太子那边的权臣迟早会上书父皇封号成年皇子的事宜,被封王的皇子一旦被外放,再想回京就没那么容易了,父皇让我去信阳,也是为了堵住朝堂上的悠悠众口,到时候四皇子受封,我也避免不了。”
杨公公大吃一惊,道:“是故鸾妃娘娘才会作此决定,主子,奴才不明白,难道皇上将长公主安置在殿庙就不管了吗?”
三皇子凉凉看了他一眼,道:“太子不日就会来殿庙,长公主的事不用我们操心。”
“太子要来?”杨公公一愣,当下便想通里面的关键所在,这确实是最好的机会,只要软禁太子,借太子的口号进京,所有的一切就顺理成章,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契机,当今皇上正值壮年,太子贤名远播四海,逼宫总要找个由头?
见主子眉头紧锁,电火石光见,杨公公已经想到办法,他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娘娘说过,太子对长公主的感情不一般,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冲冠一怒为红颜,只要太子敢来,我们的人就能动手。”
杨公公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姿势,三皇子不语,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殿门口,里头一抹黯黑似幽深的寒潭,迸射出锋利的光芒。
“谁?”他断喝一声。
杨公公心头一颤,三两步奔到门口,伸手一抓一按,人已经被他制服在地,杨公公气血冲脑,他强压下胸口的邪气,定眼瞧去,却是一名宫人面如死灰地伏在地上,她不停地颤抖,手中端的一盘点心,已经洒了一地。
“你是谁?来重霄殿做什么?”杨公公怒不可遏地呵斥,这张陌生的面孔不是他从永仁宫带来的人,一想到重霄殿是自己一手布置的,外头又有守卫,竟然还是让人偷跑进来,偷听了他和主子的说话,他身上冷汗涔涔,并不敢去瞧主子的脸色,他一手提起,随时准备一掌击毙这宫人。
三皇子目光森冷,他盯着地上的人,道:“说,谁派你来的!”
宫人全身一抖,战战兢兢道:“长公主……长公主……”
杨公公一脸担忧地看着主子,道:“主子,她是长公主的人。”
三皇子眼中有一闪而逝的阴霾,他冷笑一声,道:“我刚与长公主在一起喝茶,你且说说,她派你来做什么?”
宫人害怕得哭起来,道:“三皇子饶命,三皇子饶命,奴婢、奴婢真的是长公主的人。”
三皇子一掌拍在桌子上,沉声道:“再不说实话,休怪本皇子手下无情。”
宫人眼前一黑,瘫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不要……不要……奴婢是替问兰姐姐来送点心的……奴婢什么都没听到……三皇子……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啊!”
“问兰?”三皇子眉头微皱。
宫人似乎看到了希望,口齿也伶俐了些,大声叫道:“三皇子,奴婢和问兰姐姐住在一个屋子里,奴婢真的是来送点心的!”
杨公公心里不满这宫人的大呼小叫,在她肩上一拍,她顿时昏厥过去,杨公公望着主子,一脸慎重道:“殿下,该怎么处置?”
三皇子挥了挥手,道:“先带下去,找人看管起来。”
杨公公本想说为安全起见,还是除掉好,但暮观殿平白无故少了一个宫人,长公主追求起来,很容易惹人怀疑,杨公公心中气愤,道:“殿下,问兰姑娘是长公主身边的人,怎会私自送点心来?”
三皇子淡淡道:“她针线好,我安排她到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