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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要出墙-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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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推开他的手,露出失望的表情道:“不会!你不会!她也伤了丹琴,你做了什么?大玉是怎么死的你也不知道,她的父亲,她的叔叔伯伯都死了,那么多条人命还不够吗,你想袒护她,难道就因为她是傅家的女儿?”
蜀王抓住她的胳膊,命她看着自己,道:“现在不是时候,你相信我!”
白离拼命挣扎,双手捂着头痛苦道:“你别碰我,我不想知道得太多,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想知道,你别碰我!”
蜀王松了手,愕然道:“阿离,你到底怎么了?”
白离爬到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她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想为大玉报仇,但我又是你的王后,不能违背你的意思,从今往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人吧,你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我不会给你惹事,但也求你,不要打搅我的生活,我们之间,除了家国利益,其他的,最好什么都不要有。”
许久,蜀王冰冷阴沉道:“你以为大蜀的王后只是花瓶摆设?”
白离掀开被子坐起身,表情平静的看着他:“如果你做不到我说的那样,你就杀了我吧!”
蜀王上前一步掐住她的脖子,沉声道:“你别以为我不敢!”
白离闭上眼,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道:“你有什么不敢的,我只是不明白,你喜欢的人既然是傅家的大小姐,那当初为什么会让她嫁给前蜀王呢,任由别人抢走你的心上人,你也是无动于衷吗?”
阿青,阿青,不就是傅格青!
蜀王松开手,道:“这些话,谁跟你说的。”
白离倔强的看着他,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蜀王冷笑,道:“看来,是我小瞧了你,很好,你既然想做失宠的王后,那我就成全你!”
他甩手而去,比当初新婚之夜还要绝情,白离无力的躺在床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去,这样也好,没有恩怨情仇,或许可以活得轻松一些。
帝后不合的消息迅速在整个大蜀传开,白离彻底失了宠爱,蜀王再也没踏进甘瑛殿半步,白离也执意赶走了那八个侍女,整个甘瑛殿顿时变得空荡荡的,蜀王遵守承诺,将甘瑛殿和外苑命人看守起来,任何人谁都不允许进出,且每日只派一个趾高气扬的侍女送饭,那个侍女也不知道是哪宫的人,对白离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送来的饭菜不是馊的,就是清汤白面和馒头,白离根本就吃不下,饿极了之后,她只好打开扇子唤出大师,让大师从宫外给她带好吃的。




☆、第二百八十九回

白离盘腿窝在软榻上啃着一只油腻腻的烧鸡,屋子里炭火烧得不旺,还有点飕飕的寒风从窗子缝隙灌进来,总有股萧条的意味,尽管每天都有人送足量的银炭来,但炭的质量和以前比起来,还是很有差别的。
大师坐在软榻的另一边嫌恶的看着她,啧啧道:“你就作吧,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偏把自己整得跟乞丐似的,看你狼吞虎咽的样儿,这是有多久没吃饭了。”
白离咬下满满一口肉,用力吞下后,才得空道:“宫侍送来的饭菜太难吃了,没有肉不说,饭还是馊的,我不敢吃,就全倒掉了。”
大师满腹狐疑道:“前几天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阶下囚了,你该不会是把蜀王打伤了吧?”
白离纠正道:“不是阶下囚,我只是把其他人都赶走了。”她吃得满手是油,又想喝水,眼巴巴的望着水壶。
大师好心帮她倒了一杯,怒其不争道:“你说你又不是丑八怪,蜀王一个男人,怎么就对你没有半分怜惜呢?”
白离翻了个白眼,道:“大师,你就别胡乱猜测了,这宫里就没有好人,我若和他们走得太近,总有一天会被折磨死的,现在有什么不好,自由自在,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嘛。”
大师警醒道:“你想使唤本大师没那么容易,就算你是公主,本大师还是国师呢,不会天天伺候你吃喝的。”
白离放下烧鸡,用帕子擦了擦手,她讨好的凑上去,大师用力瞪着她,她乖乖的把爪子从他衣袖上拿开,下了软榻用香胰子洗干净了手再出现在他面前。
“大师,不如你带我出去玩吧?”白离软语央求。
大师严词拒绝道:“不行,你别妄想了,就算你不受宠了,但私自带你出宫,被人发现的话,本大师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白离道:“现在除了一个嘴巴恶毒的宫侍,根本没有人看着我,不会被发现的。”
大师露了露雪白的牙齿,他用手在白离额头上用力点了一下,道:“你也说还有一个宫侍,你不见了,你说蜀王会不会找你?”
白离垂头丧气道:“可是这么待着,我会闷疯的。”
“你身边的侍女的?”大师奇怪道。
白离叹了口气,十分忧伤道:“发生了不少事,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大师点了点头。
白离眼睛突然一亮,道:“大师,你不是会算命吗?求求你帮我算算吧,看丹琴现在怎么样了?”
大师皱起眉头,嫌恶的拨开她的手道:“本大师又不是江湖道士,岂会做这么没有品位的事。”
白离沉下脸,伸出爪子在他面前晃动,道:“大师,我最近闲得慌……”
大师掐指一算,咦了一声,白离紧张起来,追问道:“如何如何?”
“红鸾星动,丹琴要嫁人了。”大师语不惊人死不休。
白离愣了半响才道:“嫁……嫁人,丹琴要嫁人!”她惊吓得差点跳起来。
大师奇怪道:“这是好事啊,你这是什么表情?”
白离磕巴道:“她……她要嫁给谁啊?”
大师一脸深沉道:“天机不可泄露!”
白离瞪了他一眼,独自坐到一边琢磨,丹琴若是真要嫁人,应该就不会回宫了,她心里替丹琴高兴,但想想自己,不由得叹气,自己估计是天煞孤星的命,注定一辈子孤独终老吗?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大师,大师本悠然自得的喝着茶,被她盯得全身发毛,怀疑道:“你脑子里面又在算计什么?”
白离咧了咧嘴。
淅淅沥沥的阴雨夹杂着零碎的雪花打落在青石板上,南坤殿虽然烛火通明,赛雅笔直立在走廊下,却觉得这阴寒之气是前所未有。
太后一身素服坐在椅子上,神色平淡寻常,但那双炯炯有神的目光透出凌厉之气,她不看站在面前的蜀王,却将目光投在老蜀王的灵位上。
“阿颙,当着你父王的面,我要你亲口发誓,今生都不会为了儿女私情做出有损大蜀的事,你今天能坐上这个王位,不仅你付出了代价,千万的大蜀将士也用自己鲜血为你铺出一条路,如果有一天你置大蜀王室的安危不顾,置大蜀百姓的安危不顾,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你父王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原谅你!”太后掷地有声道。
蜀王面无表情,他跪在太后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太后眼皮跳了跳。
蜀王漠然道:“母后,您说什么都没用,我是不会放过傅格桑的。”
太后沉声道:“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格桑现在还不能死,你想动手,就先捉了傅青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逼傅青云领兵造反,我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大蜀陷入内战,将数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你告诉我,格桑现在在哪?”
蜀王冷冷一笑,道:“母后,恕儿子不能遵命,我是大蜀的君王,前朝的事,就不劳母后操心,母后就安安心心在后宫享清福吧。”
说完,他起身离开,太后盯着他的背影,到这一刻才明白,阿颙已经长大了,再也不受她的管教。
南坤殿的烛火摇曳着,赛雅躬身送蜀王离开,她似乎听到殿内传出一声低低的叹息,风雪下得更大了。
“查到二小姐的行踪没?”
傅格青优雅的坐在珠帘后,她有一双极美的眸子,清冷幽深,眼眸极黑,明亮得令人不敢直视,尽管看不太清楚,但珠帘外的男子已经看呆了,他忙低下头,语气充满敬畏道:“回大小姐,宫外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任何二小姐的踪影,将军很着急,猜测二小姐或许是在宫中。”
“哦。”傅格青浅浅一笑,姿容绝绝,她声音清淡,但有种蛊惑人心的娇媚。“在宫中么?看来,父亲的意思是要我亲自出面,格桑从小就莽撞冲动,这次也不知是闯了多大的祸,竟然落得如此下场,罢了,你回去告诉父亲,就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男子已经晕乎不清,伏跪在地道:“属下……告退!”
两名侍女左右打开帘子,傅格青缓步从里头走出来,她直走到窗户边,明亮的雪光照得屋子格外的亮堂,她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就像是上好的宣纸,一碰就会碎掉,清艳绝丽的眉眼美得像缱绻的江南画卷,她身上没有多少蜀人女子的直爽俏丽,反而多像娇柔娴静的中原女子,这使她站在一群侍女中,愈发美得惊心动魄。
“去南坤殿。”她微微弯起嘴角,算起来,自从阿颙继位后,她还没走出过这伏羲殿,外面的世界,恐怕早就变了吧。
“是。”侍女们纷纷应下,没人敢阻止。
赛雅匆忙的走进屋子,她脸上有丝焦虑,守在梢间的侍女忙给她请安,她顿了顿,沉声问道:“太后在哪?”
侍女低声道:“在寝宫,说有点累,想歇息一下。”
赛雅凝了凝心神,掀开帘子往里头走去,她撩起一层薄薄的软纱,见太后侧身躺在床榻上,连斗篷都未解开,屋子里还焚着安神香,可见主子心里并不得安生,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手刚碰到被褥,太后出声道:“赛雅吧。”
“娘娘,是我呢。”赛雅笑着回道。
太后睁开眼坐起身来,赛雅蹲下身去帮她穿鞋,不安道:“我打搅娘娘歇息,实在罪该万死。”
太后叹了口气,道:“若是没事,你又岂会来打搅我,说吧。”
赛雅道:“娘娘,大小姐在南坤殿外求见。”
太后眼皮一跳,诧道:“她来做什么?当年阿颙亲口下旨,让她一生守着伏羲殿,不得出殿门半步,她怎么突然想起要见我?”
赛雅道:“大小姐在雪地里已经站了一个多时辰,我实在劝不动,大小姐身子弱,只怕是经受不住风寒,我最担心的是若被人瞧见传到蜀王哪里……”
太后立道:“让她进来。”
“是。”赛雅忙退了出去。
太后抬手扶正头发上摇摇欲坠的金钗,面容威严的坐在紫玉凤椅上,她伸手端起一旁的茶盏慢慢的喝茶,自从阿颙继承王位后,她就不见那人了,只不过对外声称常会去伏羲殿走动,实则都是赛雅在代劳,太后心里很明白,自己这是在防着傅格青,她和格桑虽然是一母同胞,但个性和心计相差甚远,令人不得不防。
傅格青一身素白的走进来,她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人不要跟着,她自己掀起帘子走进去,规规矩矩跪下道:“格青给姑姑请安,这些年姑姑过得可好?”
太后神情复杂的打量着面前的人,她虽低着头,但那张脸丝毫未变,眉目依然皎皎如画,还有那双眼睛,太像了,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太后有些心绪不宁。
“姑姑,您还不肯原谅我吗?”傅格青抬起脸,声音带了一丝哽咽。
太后抬手让她起来,指着一旁的椅子道:“坐吧,你我是姑侄,有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只不过你离开伏羲殿,不仅是明着和阿颙作对,对傅家的声誉,也会造成非同小可的影响!”
傅格青正色道:“姑姑息怒,我这次出来,就是想化解蜀王和父亲之间的误会,倘若能成事,格青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太后盯着她,道:“你就这么有信心?”
傅格青温婉一笑,道:“请姑姑相信我,我会好好劝告父亲的,这些年若不是有姑姑和蜀王的照顾,格青只怕早就熬不过去了。”
太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她皱起眉头道:“格青,平心而论,我待你并不算好,我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不过,我提醒你,万事别强出头,我年纪大了,管不了事,却不会看着居心不轨的人毁了后宫的安宁。”
傅格青唬得一怔,眼眶慢慢变红,她强颜欢笑道:“姑姑,您是不是对格青有什么误会?”
太后走到她面前,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道:“你别再接近阿颙,他已经不可能再惦记你,你没有见过他的王后,等见到了,你会发现自己现在做的事,到底有多愚蠢。”
傅格青浅浅一笑,道:“姑姑说的话我听不懂,我这次是真想帮阿颙,他抓了格桑,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把人关在哪里,父亲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而且非常生气,如果继续让父亲生气下去,会恶化蜀王和傅家的关系的,姑姑和我都是傅家的女人,自然不会想看到这种情形吧,不然,您怎么会想着让格桑做阿颙的王后呢。”
太后神色变冷,道:“你好自为之。”
傅格青盈盈跪下去,道:“不打搅姑姑歇息,格青告退。”她一走,太后抚着额头,只觉得眉心有些作痛,赛雅忙走到她身边,安抚道:“娘娘,您别太担心,不会有事的。”
太后冷笑一声,道:“我不担心,她这是自寻死路,她总以为自己冷眼旁观着,将一切都看得很清楚,有时候聪明的人只会被聪明误,她还没见过淳和,等她亲眼见到了,就会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赛雅听不懂主子的意思,但见主子这么说,她也放下心来。
雪终于停了,露出了难得一见的阳光,北风呼啸,空旷草地上的雪迹很快就消失了,绿生生的草尖在风中左右摇摆,鲜嫰可人,白离在草原上纵马狂奔,直到精疲力竭,尽管风吹在脸上像刀割肉一样疼,但长久以来的沉闷一扫而光,她欢快的笑着,银铃般的笑声被风送向四面八方,大师跟在她后头,见她这幅没气质的模样,忍不住摇头叹气。
骑马骑够了,白离回身去找大师,这次能出王宫,全靠她各种耍赖、哀求和差点跪下来求大师,大师被烦得不行,才将她带出来散心,想着晚上就得回去了,白离有点不甘心,她扯着大师的衣袖道:“你带我去街上玩吧,来蜀国这么久,我还不知道蜀国长什么样子呢。”
大师不予理会道:“所有的市集都差不多,你就不要好奇了,若是不想骑马,本大师现在就送你回去。”
白离紧张道:“不行,大师,我今天出来的目的,可不只是为骑马,我想见丹琴,我再见不到她会担心死的,大师,求你带我去见她吧。”大师眯了眯眼,道:“不行。”
白离突然难过起来,道:“若是回了宫,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小时候有人给我算命,说我要独养才能养活,还算了个离字给我,便是要镇住我的命格,如今看来,这个离字原来是孤苦无依的意思。”
白离泫然欲泣。
大师轻轻咳嗽了一声,道:“罢了,本大师带你去,不过你这张脸不能被人认出来,还是换张脸比较安全。”
“换脸?”白离诧异的瞪着他。
大师在她脸上捏了个诀,道:“好了。”
白离什么感觉都没有,大师从袖子里掏出一面镜子递过来,白离接在手上一照,吃了一惊,好奇妙的易容术,完全看不出来是假脸,除了眼睛外,这张脸根本就是平凡无奇,白离怀疑此刻就算爹爹和娘亲站在面前,定然也不会认出她来。
市集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摊贩和卖胭脂水粉的,酒楼林立,大师说得没错,除了装扮和衣饰与京城不同,大约市集都是这么繁华,只不过白离甚少见到这样的场景,依旧觉得很稀罕,一双眼睛左看看右看看,闲都闲不住。
大师拉着她的手,道:“更紧点,若是走丢了,本大师不会去寻你的。”
白离开心道:“我不需要你寻,如果走丢了,我就不回去了。”
大师龇了龇牙,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好,本大师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捆仙索。”
“那是什么东西?”白离正好奇着,只觉得胳膊上一紧,她掀开衣袖,见自己的手腕和大师的手腕被一条淡金色的绳索绑在一起,她扯了扯,绳索不见松,反而绑得更紧了。
“好痛!”白离哀呼。
大师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头道:“痛就对了,你好好听话,本大师就不打你啊。”
他一副教训小孩子的口吻,白离怕被人看见笑话,赶紧推开他的手,在外人看来,他们一个修长俊美,锦衣华服,一个纤细可爱,穿得像熊一样,全身上下都是毛绒绒的,只露出一张白净平凡的脸,像极了小孩子,因大师的缘故,从他们出现在街头的那一刻起,已经引起轰动,无论男女,目光都追随着大师的身影,白离渐渐的就挪不动脚了,她靠在大师身边轻声道:“后面有好多人啊!”
大师淡定道:“甩掉就可以了。”
白离感觉附近的空气开始稀薄,糟糕,那些人好像正在聚拢过来了,大师突然大叫一声道:“哎呀,终于找到这家妓院了,爷得进去找两个最漂亮的姑娘好好乐上一乐,这几天可憋坏了!”
大师的形象瞬间变得下里巴人,还低俗至极,众人发出不屑的声音,慢慢散了,白离愣愣的盯着红艳艳的招牌道:“大师,我们来妓院做什么?”
大师一副亟不可待的模样,道:“找乐子!”
白离的下巴砸在胸口,她被大师拉进去,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脂粉味,客厅有个很大的舞台,装饰得很华丽,屋子分成很多阁楼,每层阁楼门口都站着年轻漂亮的姑娘,看见有人来,她们都挥舞着帕子,发出娇~媚的笑声。
“哟,有贵客啊!”一个浓妆艳抹,眼角还有皱眉的老鸨迎面走上来,她笑声嘹亮,嗓门也大,花枝招展道:“这位爷好面生啊,是第一次上我们这儿来吧,今天想寻什么乐子,听曲,喝酒,还是专门来看我们飞燕跳舞的?”
大师毫无违和感道:“既喝酒听曲,也看舞。”
老鸨拍手大笑道:“爷好兴致啊,来,奴家给爷准备一间上等的包房,找两个漂亮姑娘先陪着爷,等飞燕姑娘都准备好了,奴家再去请爷出来。”
大师点点头道:“正合爷的心意。”
白离用力掐了大师一把,动静太大被老鸨瞧见,她掩血盆大嘴咯咯笑道:“哟,这位小女孩是爷什么人,怎么把孩子给带到我们这儿来了。”像是从未见过这样的稀奇事。
大师一派正经道:“小孩子不懂事,特地带她来长点见识。”
老鸨笑得直不起腰来,道:“这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爷,奴家也长见识了,来人啦,领这位爷去包房。”
屋子里的人都在笑,大师也笑,白离气恼极了,但她是姑娘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火,到了二楼的包房,白离将那两个小婢子赶出去,一手叉腰怒视大师。
“你无耻!”
“小阿离,本大师……”
“你下流!”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你是花心和尚!”
“你还想不想见丹琴!”
大师眯起眼,收起捆仙索,将白离按坐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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