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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呀,别磨蹭了。”我又高声道,眼角瞥着耶律德光,他还是一脸笑意地望着我,忽而变得暖暖的围罩过来。
“云露,你快……”我欲开口催促。
“你们先出去。”耶律德光忽道,打断我的话。
“是。”一群奴婢丫头恭声答应,立即退了出去。
我闷身坐了下来,故意不搭理他,他亦不作声,依旧噙着笑意,走了过来,“呵……刚才生气了?”他垂眸轻声问道。
瞥他一眼,扭过头去不看他,跟他说话简直对牛弹琴,他不会明白我的心情。
“真的生气了?”他又重复道,伸手过来扳过我的脸,正对着他的,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要生气了,我刚才是故意逗你的,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软声哄我,。
嘿嘿,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光景,他竟像哄小孩子一样哄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终于笑了。”他长长舒了口气,像刚才做了件什么费劲的难情,“以后,我再也不这样逗你了,你板起脸来还挺吓人,不过你嘟着嘴的模样真可爱。”他边说边夸张地学着我刚才的模样,我忍俊不禁,“讨厌。”我嗔怪着伸手打他的手臂,他伸手过来将我揽在怀里。
“好好我讨厌,以后争取不讨厌就行啦。”他嬉笑道,一不留神,竟又让他占了便宜去。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样你争我吵中度过,还挺快,他今天早上没吃饭就去了大帐,回来之后,兴致高昂,非要我陪他吃早饭,没办法只好陪他一起又吃了一顿,本来打算吃完饭,我就搬回去了,可他坚决不同意,说出各种似乎荒唐的缘由,不让我即刻搬过去,我气极反笑,算了,那帐子反正也是好久没人住了,先彻底打扫一番,再搬回吧,于是派了几个丫头过去整理了,他一天无事,两人窝在帐子里你一言我一语,争争吵吵,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吃完午饭,去打扫的丫头也回来复命了,说是都已整理好,明天就可搬过去了,我满心欢喜,终于可以自己一人住了,于是迫不及待地吩咐云露整理好我的东西,明天一早就搬过去,耶律德光沉着脸,撇嘴未语。
第二天一早,刚吃完饭,就和云露兴高采烈地拎着大包小包往自己帐里搬,哇,终于可以一个单住了,抬头看看天空都觉分外的蓝,耶律德光一张黑脸跟在我和云露后面,一路上的奴婢见到他,都小心翼翼地行礼,大气不敢喘,不知这位二少主为何这么阴沉。
呵,帐子里一切依旧,连摆设都一点没改变,床榻、桌椅清扫地一尘不染,干干净净,就连案上的书都码放地整整齐齐,还有一本摊开来,是我去年临走时,正在翻阅的一本,心里顿时感慨万千,我跟这里一定是有缘的,想不到我会再次回到这儿。
“呼”一下子倒身,躺在自己的吊床上,哈哈,真的好舒服,好久没这般随意地躺在一个地方,在大梁的皇宫,在摩尼大本营,在赶路的客栈,甚至在耶律德光的宅帐,都不曾有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真的好舒服啊,我恨不得大喊几声,以慰自己激动的心情。
“自己一人住,真的就高兴成这样?”耶律德光问道,默然看向我,看我一副天上地下唯我最舒服的表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那当然。”我答,老话不是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跟着你喜怒无常的人,动不动吹胡子瞪眼,心脏不吓出个好歹来,那是万幸。
“你倒是心大。”他冷眸瞥我一眼道。
“是啊,是啊,你快走吧,我要好好补个回笼觉。”我催促他道。
“嗯,也好,”他这次痛快应道,“那你先休息吧,我晚上再来看你。”
“哦,”我点头应付,快走吧,还真?嗦,翻个身,朝里躺着。听到丫头给他跪拜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终于放松下来,不知为何,面对他的时候,我总是有些紧张放不开,或许是惧怕他日后的地位,还是其他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管他呢,意识越来越模糊,沉沉入睡。
第一百零四章 四目相对
………………………
这是一个晴朗无风的午后,太阳懒洋洋地照耀着整个大地,和煦而温暖,这样的天气真好,我最喜欢了,可以读读书写写字,也可以放纵一下自己的心情,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只一个人静静地如真空般呆着。
现在的我正懒散地躺在一棵桃树下,半睡半醒地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桃园,现在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满满一园子的桃花,姹紫嫣红,粉红似霞、白的胜雪,盈盈簇簇,繁花似锦,只看一眼,就让人心神舒畅。
我慵懒地吐一口气,拿起随手放在地上的古书读了起来,忽而一阵微风抚过,桃花瓣如雪花般纷纷落下,地上,身上到处一片,连书页上也落了几片,“桃花灼灼有光辉,无数成蹊点更飞。为见芳林含笑待,遂同温树不言归。”
一只玉蟾跑过来,扯着我的裙摆,“别闹,”我嗔怪它道。
这只玉蟾并不是一般的凡物,它瞪着两只眼,神情有些慌张与不安,像有事情要告诉我,我看了心软下来,“什么事?”我轻声问道。
它像听懂了似的,朝我叫了一声,随后,转身就往前跑去,我缓缓起身跟在它后面,走了过去,见它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眼泪汪汪地看着地面,我顺眼望去,地上一片濡湿,像被水洒过一样,“你……是你弄的?”我磕磕巴巴地问它。
地上的玉蟾耷拉着脑袋,像是默认,它当然不会回答我的问话,我看到这里,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完蛋了,这里是玉皇大帝的蟠桃园,可不同于一般凡间的桃树,平时都用圣水灌溉,一般的水都可能令其不结果,更别说生灵身上的污物了。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我急得团团转,今年王母娘娘的寿宴上没有蟠桃,可是万万不能的,她肯定是要责罚我的。
着急地突然醒来,睁开眼睛,一时的茫然,这是哪里?片刻过后,回过味来,噢,这是我的刚搬回来的宅帐,翻身过来,欲起身来,“云……”只吐一个字,突然间对上一张清清瘦瘦的脸,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冷不丁,吓了我一跳,半晌,“少……主,怎么…会是你…在这里?”我瞪着他,结结巴巴道,甚至是语无论次。
他来这里多久了?我一愣,立即起身,顿觉有些尴尬与生疏,毕竟是时隔一年,我与他之间仿佛隔了些什么,早没了那时的亲昵自在,无拘无束。
“醒了。”他看着我轻声道,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哦,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我?”我坐在榻边,边套靴子边说道。
“看你睡得挺香,没忍心叫醒你。”他暖暖地含笑道,说着已坐正身子,同我并排坐在榻上。
听到他的话,心里顿觉一阵涟漪,他还是一如从前那样体贴入微,替人着想,不像耶律德光完全按自己的性子来,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与心思……转而回想过来,为什么要跟他比呢,人与人之间根本无可比之处嘛。
帐里静悄悄的,一时无声,未找到适当的话题,我们就这样波澜不惊,无声无息地再次面对面,他虽还是那个清清寡欲,温润如玉的少主,我还是那个可汗亲封的上都郡主,可我们之间早已不似从前,似多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再也不是了无牵挂的单身一人,我也不是懵懂莽撞的凌初雪,他现在已大婚了,成为别人的丈夫,说实话,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着实一阵失落,像相中已久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撬走,伤心,落莫难以言语,也许我应该祝福他,祝他一生幸福,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他的一生……实在凄苦,想到这里,心里泛起苦楚酸涩,是的,趁现在他应该好好地活,活得潇洒,活得幸福,一定。
“还没来得及祝贺你大婚。”我收拾起心情,微笑抬眸看向他,真的是衷心祝福。
听到我的话,他眼眸忽而一震,凝望着我不语,刚刚浮起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在脸上,眸子里的寒意渐起,分明有着伤痛在里面,我急忙转回头来,不忍再看,眼底的湿润也点点涌起,现在我除了祝福,还能说什么,“小雪,我好想你。”低低的声音伴着修长的手伸过来,握住我的,轻轻的,柔柔的,却让我无力挣脱,曾经以前的无数个晚上,他轻拉着我的手,一起读书,一起散步,可是,现在……
“少主,我……”沉吟片刻,我回眸,看到他眸子里已是痴缠,心里觉得有些不自在,“少主,你要不要喝茶?云露,上茶。”我朝帐口喊了一声。
帐口寂静一片,无人应,呃,云露这丫头跑到哪去了,怎么这会儿连个小丫头都没见,无奈,我只得自己起身去倒茶,站起的同时,顺势抽出了他攥我的手,躲过了这暂时的尴尬,他并没拦我。
我倒了一杯奶茶,端在手里,“少主,来,先喝口茶吧……”转身欲给他,他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背后,正含笑看向我,“给,先喝口茶吧。”我说着已把杯子塞到他手里,他接了过来,但杯子拿在手里并不着急喝,只垂眸细细地把玩手里的杯子,这是我去年闲来无事自己用粗竹子做的茶杯,上面还有自己的拙作,是一幅斑斑点点刻着风雪图,上面署名“雪飞辽原”,雪,即宋雪林的雪,凌初雪的雪,现代和古代的两个名字都有雪,飞,即飞越、飞翔,辽,即辽阔,契丹以后不是改为“大辽”嘛,原,即中原、辽原,合起来就是“雪飞辽原”,即形象又贴切,我还为此沾沾自喜了好长时间,没想到云露一直替我收藏至今。
“小雪,这一年让你受苦了。”他的声音低沉哀伤,夹杂着明显的心疼,说罢,轻轻一揽将我搂在怀里,杯中的奶茶因手上的动作溢了出来,洒在我和他的身上。
“少主……你坐啊,先茶口茶吧,”我胳膊不自然地往外推了推他,轻而挣脱了他的怀抱,他并不像耶律德光那样蛮横用力,我稍微后退了一步,脸色有些怔怔道,“少主,你这一年过得怎样?”
我大脑发懵,不知还能说些什么,现在我们俩只能说这样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不咸不淡而已,那还能怎样呢,太过亲昵,传到金岭公主耳朵里,总归不是太好,还有耶律德光,有时我在他面前提到少主,他都不大为不悦,更别说亲昵的举动,我这是怎么了,老在想到他,切,心里自嘲着。
一年的时光变故,就像张信哲的歌里唱得,“我被放逐的心又要往那里去,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他也不是以前的他,我也不是以前的我,我们都也回不去了,真的。
“少主,坐吧。”拉了一把椅子给他,我自己绕到一边,在桌子另一边坐下,他垂眸像是很泄气,默声坐了下来,脸上有些凄然,我愈觉尴尬与不忍,他就是这样的人,有何事从来都是埋在心里,宁愿自己一人默默承受也不愿说出来。他的这样优柔寡断的性格,凡事与世无争,所以述律皇后不甚喜欢他,所以他才会……,算了,不去想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舍得,有舍有得,舍是一种美德,得是一种缘分。”两者各有千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沉寂,还是沉寂,我脑中极力搜索着可以交谈的话题,“你南征时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我问道,心里其时难过的很,我们俩人之间从以前的无语不说,开心畅言竟变成现在这般疏远,刻意保持着距离,这难道就是长大的代价?
“嗯,还好。”他黯然答。
一时,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有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尴尬气氛,要命,我更觉不自然,呼吸不畅,最受不了这样压抑的场面,云露这丫头跑哪去了,还有那些小丫头呢,怎么都不见影儿了,赶明早儿我要狠狠训她们一顿,好好给她们立个规矩。
突然,他抬眸定定看了我一眼,转身站起来,啊?这就要走了吗?“少主……”我喏喏地开口叫他,但眼见他并没向帐口走去,而是转到木柜旁边的水架,伸手拿起一条汗巾过来。
我不明所以地看他,又看看自己,噢,才恍然明白,刚才他将奶茶洒在我身上,是拿汗巾帮我擦擦呢,“我自己来吧。”我伸手想把汗巾接过来,他看我一眼,并没给我。
我不好意地站起来,任他拿着汗巾轻轻在我身上擦拭着,我和他之间又一次这么近地站立,他身上淡淡的的木槿香包拢着我,熟悉而又自然,我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缓缓睁开,垂眸,突然,一个明明晃的荷包入眼,是了,是我去年闲时给他绣的,两面都是可爱熊的,就当是平时的消遣,但还未绣完,大梁的人匆匆将我带走,情急之下,我让云露转交给他,他真的就戴在了身上。
第一百零五章 积 怨
………………………
看着那个荷包若隐若现在他腰间晃动,心里早已思绪翻涌,感慨万千,今时不同往日,那时我会想我们俩人会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无忧无虑,我不是什么大唐公主,也没有国恨家仇,他总有一天会远离他的身份地位,即使他会痛苦,他会伤心,也会孤单落寞,但我也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直到永远……
峰回路转,虽然此时再让我选择,我依然不忍伤害他,会选择陪在他身边,支持他,鼓励他,也许自己心里会有痛,会有对耶律德光的眷恋不舍,但时光会磨掉一切,会带走我的伤痛……但毕竟现在情况不容允许,我已不是以前的我,他也已娶妻,我们还能毫无隔阂地一如既往?
“太子妃到!”突然,门外一声尖细的噪音传来。
啊,我猛然间回神,太子妃?噢,是金岭公主来了,她来我这儿找少主吗?心里明了,她肯定对我和少主之间的种种过往了如指掌,要不也不用兴师动重亲自来我这小庙里来找人。
来就来呗,我还怕她不成,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有时就是有这种憨敢,少主也放下了手中的汗巾,微颦着眉头望向帐口,似是叹息,又有些无奈,我看他一眼,没作声,整了整衣服阔步向帐口走去,该有的礼数还要有的,我的地位自然在她之下,出门迎接也不为过。
快到帐口了,我又回头瞥见少主还站在那里未动,脸色不悦,拜托,我心里无声叹息,不要一副好事被人打扰的姿态,我们这样会更加难堪的。
还未走到帐口,帐帘忽被掀开了,竟是绮秋站在我面前,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我,一脸的惊喜与兴奋,但不敢显露太过明显,我也高兴地正欲和她来个拥抱,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真的好想她,但她却微一躬身,适时行了大礼恭声道,“奴婢拜见上都郡主,太子妃要召见上都郡主。”绮秋一丝不苟地照板宣科,完全是中规中矩的礼节。
呃,我心里诧异,一年未见,绮秋模样倒是没大变,只是比以前更加成熟懂事,脸上的稚气已褪,只是礼数变多,跟我还用行这么大礼吗,又不是外人。
她说太子妃要召见我?哼哼,我心知肚明,她哪是要召见我,只是来我这帐子抓少主回去不是嘛,再说她不是就在我帐门口嘛,自己进来不就得了,还召见,在我面前故意摆太子妃的谱吧,偏偏碰上我也是个刺头,不吃那一套,正欲转身回帐,避而不见,是你要见我,又不我要上杆子求着见你。
已转回身来,见少主已走过来,绮秋又行礼道,“奴婢叩见少主。”
呵,绮秋这是怎么了,今天这么多繁文缛节,以前我们在一起不分上下,不分主奴,经常一起疯玩,就算好长时间没见,也不用行这大礼吧,我皱眉,心里想不明白。
这时少主已走过来,牵起我的手向帐外走,“少主,你……放手啦。”我窘迫对他道。这算什么,他明知金岭公主是来捕风捉影的,还要牵我的手一起出去见她,她会怎么想我?再说他们才新婚两天,再怎么大度的妻子,也不愿见自己的丈夫牵别人的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少主这是怎么了,以前的他行事谨慎,心思细腻,现在怎么会这样做呢。
心里有些不满,“少主,放手啦。”我大呼一声,甩开了他的手,转念一想,是不是他和金岭公主之间有什么矛盾,拉我当中间人,但我可不想成为两人的炮灰。
见我甩开了他的手,他停下来侧目,定定望我,含着幽怨与不解,甚至还有伤痛,我忽而心里抽紧,这么熟悉的眼神,我似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看着他眼里的伤痛,我心里酸涩难忍,“少主,我不是故意的……”我低语一句。
话未说完,帐帘再次被掀开,我急忙转头,呵,这次是了,是金岭公主脸色阴沉在站在帐口,她老人家大概是等不到我出去,所以自己就进来了,她目光扫过少主,又扫过我,含着怨恨地看我,我瞥她一眼,缓缓行礼道,“凌初雪拜见太子妃娘娘。”我先行了礼,唉,心里有些不甘,但谁让她地位比我高呢。
沉寂,她并未立即回话,我知她是故意的,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电视剧中演的大老婆欺负小老婆都是用这种方式,要不敬茶故作失手,烫着人,要么行礼权当没看见,跪到膝盖发麻,也得忍着,但她想错了,我不是少主的小老婆,也不是任由人欺负的下人,她会这一招,我也会,好歹我也是可汗亲封的上都郡主,并不看她,自己行完礼后,直接站起了身子,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找我何事。
瞥见我未理她,自行起身了,她脸色更加不悦,但见少主还站默声站在那里,“臣妾见过太子。”金岭公主脸色即改,笑吟吟朝少主行了礼。
“嗯,免礼,你找我何事?”少主淡声问她。
“也没什么事,只是听说您来上都郡主这儿,我也一时新奇也过来瞧瞧,以前就听到这上都郡主的鼎鼎大名,只是没机会见面,今天正好逮到机会了,不知上都郡主是否欢迎?”她把话锋又转向我,呵呵,我心里苦笑,她倒是会说话,这里哪里是听说过我名字这么简单,恐怕早已把我和少主的一言一行一一铭记心里了吧,女人要是吃起醋来,简直是无药可救,不过这也好,证明她心里有少主,喜欢少主才会这样,我真心希望少主以后能快乐高兴,真心的。
“太子妃大驾光临,我岂能不欢迎。”我也笑着寒暄道,“快里面请,帐口那儿直蹿风,别吹了您金贵之躯。”作了个请的手势。
听着我似冷似热的话,她冷眸看我,想看透我的心意,我亦含笑接招,姑奶奶我这点小伎俩,还能招架得了的,不知她还能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