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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问话,怎么不回?”一旁的王公公忍不住插嘴说道。
呃,刚才神游了,朱友桢刚说什么?想好了?想好什么了?
“想好什么?”我闷声问。
“嘿嘿,”他干笑了两声,阴霾的眼睛里滑过一丝窃笑,看得我毛骨悚然,“不是上次跟你说过,眼看一个月的期限已到期,你那个大师哥还不来换你,他已经不要你了,你还是跟了我吧,我保证你荣华富贵,一辈子不愁吃穿,至于摩尼教嘛,只要他们不再作乱,我可以枉开一面。”他一口气说完,色眯眯的眼光一直盯着我,那表情,活像我现就是一盘肉,他就是一只饿狼,随时准备扑上过来。
恶心,看他那兽性的表情我就来气,像被人亵渎了一番,恨不得赤手空拳和他大干一场,管他你死我活,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但环顾一下四周,还是算了,只怕人没打到,自己先一命呜呼了。
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因气愤而颤动。
“怎么不说话?”他又问道。
“你别白日做梦了,我不会答应你的。”我几乎是恶狠狠地答道,“你不是答应一个月的期限吗,现在还未到呢,你想反悔吗?”
“恐怕到一个月的期限,你那大师哥也不会来的。”他轻佻说道。
“到时再说。”我答,其时心里也没底,不知他们能否会来,但先应付这一关再说。
“好,我估且答应你,到时……”他又斜着眼瞅我,干笑了几声,“到时就由不得你了。”
听到他的奸笑,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突然想起绿竹,她是怎样一天天熬到现在的?她心里该有多苦,想到她,心里又多出些痛楚。
“你……”我迟疑着要怎样开口,“你可不可以放过绿竹?”直奔主题。
“绿竹?”他听到我的话,死鱼眼转动了几下,像是回忆,“你们俩认识?”他有点奇怪地问道。
我不明地看着他,难道他不知道,绿竹是怡芙楼的花魁?
“噢,”他恍然间大悟,“你也在窑子里呆过的。”他说话永远那么粗俗、难听。
我愤然地看着他,跟他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老天瞎了眼,让这样的人当皇帝。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也是窑子里出来的,那你还装什么矜持,跟了我,我会好好宠你的。”他又无耻道。
畜牲,简直是畜牲,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样的事,我狠狠地瞪着他,一时气得说不出话。
“放过她?嗤……怎么可能,那么美丽漂亮的一个佳人,搂在怀里就来感觉。”他盯着我,毫无廉耻地继续说道,“只是她老是冷得像块木头,任人折腾,一点激情都没有,要不你们两个一起?”
啊,真的听不下去了,他的厚颜无耻、荒淫无度简直令人发指。
“你,你……”我抬手指着他,浑身在颤抖,嘴唇打哆嗦,说不话来。
“呵呵……你先不要回答,后天是最后期限,到时我自会找你的。”他站了起来,走下台阶来到我身边,“长得还不错嘛。”他死鱼眼在我身上瞟来瞟去。
看到他的表情就恨得我牙痒痒,真想一个上勾拳捣他个乌眼青。但俗话说得好,“识实务者为俊杰”,这笔帐先记下了,以后再算。
“先下去吧,记住后天是最后期限,到时我自会找你。”他下了最后命令。
听到他的话,我立即转身往外走,在这里多呆一秒钟都会窒息,“朕会想你的。”朱友桢流声流气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喊道。
死吧你,有你的惦记,我会做恶梦的。不去理会他,飞身出了大殿。
第四十八章 旧事如风
………………………
刚出正殿,立即有几个侍卫“护送”我回到那荒破的小院。秋儿见我安然无恙地回来,长长舒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会心的笑容。
“小姐,他没有为难你?”秋儿问道,她从不管朱友桢叫皇上,因摩尼教与大梁一直水火不融,势不两立,所以摩尼教的人从不承认他的政权,一直跃跃欲试想要推翻他。
“没有。”我摇摇头。
“那他们找你有什么事?”秋儿又好奇地问道。
“噢,他就是提醒我们,当初约定的日期快到了,看我们要怎么办?”我郁闷地答,刚才被那狗皇帝一刺激,心底已有些沉重,到时母乙真的不来,我要怎么办?破釜沉舟?鱼死网破?心里想着计策,只怕真到那时,他鱼不死,我的网已千孔洞。
“秋儿,你说他们……能来救我们吗?”我终于怔怔地开口问道,现在真是束手无策,本想摩尼教的人来不来救我们无所谓,大不了一死,但现在想想会牵扯到很多人,首先是秋儿,就是绿竹也要一辈子呆在这深宫里,永无出头之日……
“小姐,不要担心,大师哥一定会来救我们的。”秋儿无比坚定地答道,信心十足的模样。
“你那么肯定?”我面带疑虑地接着问。
“当然,难道小姐对大师哥还不相信?”秋儿反问我,隐隐对我有不满之意,好像我不应该问这句话,而应200%地相信那位母乙大师哥,那表情仿若不管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息。有那么夸张吗?凌初雪跟她大师哥的感情真到了“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程度?我无从知晓……
“小姐,你在想什么?”秋儿见我愣着神,又道。
“噢,没什么,在想以前。”我模棱两可地回答。
“呵呵……小姐肯定在想大师哥吧。”秋儿说着,不怀好意地朝着我笑笑,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呵,真是个小姑娘,说别人的事自己害什么臊。
“秋儿,我离开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道,被押的一路上没机会问,来到这里又不知从何提起,今天正好开个头,索性问个清楚。
“我们在那次行动中失败了,被大梁的侍卫追杀,后来我们被逼到一个悬崖边,谁知小姐一个不留神,你竟被他们推下了悬崖,”秋儿边说着,还心有余悸地看了我一眼,我听着也是胆战心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平复了一下心跳。
掉下悬崖?对了,上次少主是跟我这么说,是兰心在山崖下救起我的。
“那后来呢?”我接着问,我只知道我后来被兰心带去翟五那里,又卖到怡芙楼,至于他们怎样,我还真不清楚。
“后来……小姐,你不知道当时看你掉下悬崖,大师哥有多么恐慌和心痛,可那时大梁的人步步紧逼,他根本脱不开身,可能是救你心切、心不在焉,被他们砍了一刀,伤势非常严重,我们跟他们纠缠了好长时间最后才得以脱身,先找了个地方先给大师哥疗伤。”
“他没事吧?”我插嘴问道。
“当时是很危险,人已经昏迷,但最后还是吉人自有天佑,醒了过来。”说到这里,秋儿刚才凝重的表情,放松了许多。
“大师哥醒过来,第一件事就去找你,可我们在山崖下找了好久都没看见你的踪影,为此大师哥一直郁郁寡欢,直到有一天,我们又去那崖底下,遇到一个僧人,他说一切皆有缘,小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让我们不必伤心,大师哥虽半信半疑,但稍有些心安。”秋儿把接下来的事一一向我娓娓道来。
僧人,秋儿说他们遇到一位僧人,心里一愣,是我遇到的那个僧人吗?心里涌起一丝异样,总觉得这个僧人知道些什么,但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清楚。
“那僧人长什么样?”我急忙问道。
“长什么样?”秋儿转动眼珠,仔细想了想,“高高瘦瘦,没什么特别的。”
嗯,听她这么描述,真有可能是我见到的那个僧人。他到底是谁,又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我身边?这太奇怪了。
“小姐……小姐”秋儿又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契丹的?”我问,已恢复常态。
“噢,后来我们得到消息,大梁城里的怡芙楼有位新来的姑娘很像小姐,大师哥才信了那僧人的话,等我们快马加鞭匆忙赶过去的时候,你已经被人赎走了,怡芙楼也被查封了,也就在那一次我被他们给抓了起来……”秋儿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也带着忧伤。
“秋儿……”我轻喊了她一声,用手轻握着她的手,被抓之后的这段日子过得万分的艰难苦涩。
“秋儿,没事了。”我安慰她道。
“小姐,我没事,大师哥一定会来的,你要相信他。”她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嗯,我也朝她点点头,听她刚才大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心里对事情已有了些了解,看来凌初雪跟她大师哥还真情深意重,两情相悦……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离约定的日期又近了一天,可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外面也没什么动静。来送饭的小太监换了一人,大概听到挨打那个添油加醋地描述,这个太监对我毕恭毕敬,丝毫不敢怠慢,从他口中我得知现在大梁正和山西的李存瑁交战,李存瑁父子是唐朝时山西的节度使,自大梁朱温篡权登基后,他们的战争从未停止过,现在双方大军对峙,硝烟弥漫。这场战争的结局我是知道的,但那是几个月之后的事了,眼下我的期限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的。
每天的太阳照常升起,时间如沙漏,一分一秒的流失,并没因我的焦虑和彷徨而停止不前,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难道……,一想起那狗皇帝的嘴脸,心里就犯恶心,要我跟着他,我宁可去死。脑中突然滑过那僧人的话,他说有因必有果,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所终?
第四十九章 难以置信
………………………
吃过午饭,正在土坑上眯着,大门开了,有人进来,脚步沉重急促,是男人的脚步,我立即从坑上坐了起来,从残缺的窗户往外一看,是赵岩,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从坑上下来,走到外间,他们已走了进来。
“赵大人,好久不见。”我冷冷地开口道。
“凌初雪,明天是最后的期限,摩尼教的母乙至今未露面,我看他是怕了,不会来了,你还是依了皇上吧……”赵岩瞥了我一眼,面带讥笑地说道。
“未露面?我看是你没本事查到,故意找的借口吧。”我刺激他道,毫不犹豫地顶了回去。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色明显阴了下来,双手握掌,青筋暴跳,恨不得向我挥过来,“你……”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等着吧,看你明天还能这样嚣张。”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劳大人费心,我的事我自会处理。”我故作悠闲地捋了捋头发,其时心里也不知明天要如何应对,但面上不能表现出来。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应对。”他也故意干笑了两声,说道。
我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心里很沉,他说得没错,我是不知明天要如何应对。
“请问大人还有何事?”我问,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来。
“皇上好心收留你,你当感恩戴德,怎么还不领情?”他顿了一下,“这是你的造化,别人都求之不得。”
切,恶心,原来是皇上指派来做说客的。
“本小姐消受不起,秋儿送客。”我转头对秋儿道,见秋儿正看着赵岩身边的人发愣,这小丫头,花痴了。
“是,小姐。”听到我的话,她已反应过来,立刻道。
“你别不识抬举。”赵岩脸上的怒气已控制不住,真欲伸手挥过来。
“大人……”他身边那人小声地叫了他一声,示意他克制一些。那人我认识,就是押我们回城的其中一人。
赵岩听到他的话,伸出来的手怏怏放了下去,气冲冲地转身出去了,后面的人也一溜烟儿跟着出了大门。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烦意乱,这会儿真像砧板上的肉,单等着他们明天来宰割。
“小姐。”正当我无助地看着门口的时候,秋儿叫了我一声,我转头一看,她正面带喜色地看着我。
我茫然地看着她,说不定明天我俩就要上断头台,她怎么这么高兴?难道吓傻了,“回光返照”?
“小姐,你看……”她见我愣愣地看着她,对我说着,摊开手心,里面一团小小的皱巴巴的纸张。
“这是什么?”我惊奇地问。
“是大师哥给我们的。”秋儿脸上的喜色已无以言表,连眉稍都舒展开来。
母乙给我们的?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我瞅着她,像不相信她的话。
“快打开看看。”秋儿说着,已将纸团递给了我。
我木然地接过纸团,小心地展开,上面只有八个字“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这……,这是真的吗?纸条是怎么到秋儿手上的?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里面的情节比《NCIS》还曲折难懂。
“秋儿,你怎么会有个东西?”我还是不能相信。
“小姐,等出去之后,还是让大师哥告诉你吧。”秋儿卖了关子说道。
真是太奇怪了,在这戒备森严的深宫内院,消息还能自由畅通?真让人瞠目结舌,不可相信,难道是赵岩传达的?不可能,我摇摇头,想起他刚才暴怒的表情,就给否决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任我这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脑袋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晚饭的时候,秋儿高兴地吃了很多,虽然饭莱一如既往的差,但气氛像过年一样浓烈欢快,她的快乐并未渲染我,心里一直愣着神,按那纸条上说的,他们要怎样的明修栈道法?暗渡陈仓?会成功吗?他们究竟要用什么办法把我们救出去,强功?不太可能,难不成像大卫。?科波菲尔那样大变活人?更不可能。
吃完饭,早早躺下,但也睡不着,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心也跟着悲凉起来,我又一次被推入生死未卜的未来,现代的家已离我非常的遥远,契丹也离我好遥远,为什么我的命运要如此波澜不堪,我只想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难道这也是奢求?如果明天他们行动失败,没有救我们出去,我是断然不会跟着那狗皇帝的,不如一死,那样我将会在天堂保佑爸爸妈妈,保佑少主,保佑……保佑所有的好人一生平安。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缘即如风,来也是缘……”突然,一缕隐约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心里一惊,秉住呼吸再仔细听听,哪有声音,周围是寂静一片,莫不是自己幻听了?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缘即如风,来也是缘,去也是……”声音再次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秋儿,”我低叫了一声,“你听到有什么声音了吗?”小声地问道。
“没有啊。”秋儿摇摇头,她就躺在我旁边,怎么可能我听得清清楚楚,她没听到。
“明明有声音的。”我嘟囔了一句,又侧耳仔细听听,已没有动静,心里怔了一下,仿佛黑暗里有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看着我痛苦,看着我挣扎,看着我走向深渊,却从不帮我,为什么?隐隐感觉跟我遇到的那僧人有些关联,但又说不上来,等我有机会走出这里,一定要找到那僧人问个明白。
第五十章 无计可施
………………………
清晨的阳光格外明亮,一定是个好天气,心也敞亮了许多,刚起来梳洗了,外面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我抬头一看又是皇上身边的王公公,还跟着几个奴婢在后面,这老东西,心里粗鲁地骂了句,生死关头也顾不得形不形象的。
“凌初雪,皇上有旨,让你即刻进谏。”王公公操着公鸭噪子对我说道,阴阳脸上竟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得我有些毛骨悚然。
“知道了。”我朝他挥了挥手,他乖乖地站到一边等着,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不觉有点奇怪。
那纸条上不是说“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吗?今天是最后的期限,怎么还没见什么动静。
故意磨磨蹭蹭地整整衣角,弄弄头发,可那位公公还是好脾气地等着我,往日的嚣张气焰全无,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恶心。转眼看着秋儿,她也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淡然恬静,并无丝毫恐慌,难道她知道母乙他们这次行动的计划?小丫头,就把我一人蒙在鼓里,心里嘀咕了一句。
“公公走吧。”我开口道,实在是没什么事情可再拖延时间了。
“请。”听到我的话,他立刻躬身对我道。冷不丁见他这样,我还不习惯,没出声,白了他一眼,抬脚迈过了门槛,他们那些人紧跟在我身后出了门。
这次不是到皇宫的正殿,而是带着我来到离正殿不远的一处偏殿,这里表面看起来颇为华丽,但只能用“艳俗”两字来形容,到处得刻意地富丽堂皇,假花、假山,全都是铺张的假景,一个摇摇欲坠的朝代竟如此奢侈,可见是期数已尽,真真是“年年战骨埋荒处,空见蒲桃入汉家。”
“请进。”王公公在我身边道。
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进了偏殿,抬眼一看,见朱友桢坐在当中的椅子上,他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那模样是专程等我来。
我警觉地看着他,没开口。
“可喜欢这里?”他开口问道,神情慵懒,看样子是刚起不久。
喜欢这里?我怎么可能喜欢,甚至是怡芙楼我都觉得比这好上几千倍。
“怎么不回话?”他又问。
“你找我什么事?”我直截了当,并不想跟他废话。
“你当真忘了咱们的约定?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你的大师哥不敢来的。”他边说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猸笑地向我走来。
我心里一怔,往后退了几步,可是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关上了,刚才还跟在我身边的王公公也不知何时退了出去。
“你……你要干什么?”我提高噪音厉声问,心里却多了丝慌乱。
“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期限一到,母乙不来换你,你就跟了我的。”他贪婪地眼光毫无遮挡,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
“你无耻,我不会跟你的,宁愿死。”我又后退了几步,背已抵在门板上,门上的镂空雕刻咯得我后背隐隐作痛,但嘴上还跟他争辩着。
“嘿嘿,那就由得你了。”他已走到我面前,伸手擒住了我的肩膀,他的身体矮矮胖胖,一身肥膘,但力气却大得很,我挣扎了几下,没摆脱他抓我的手臂。
这么矮的人,竟有这么长的胳膊,像黑猩猩一样,双手一合,竟把我拢在中间,他身上浓浓的汗味及中年男人特有的狐臊味直冲我的鼻孔,熏得我胃里翻腾,有种恶心的感觉。
“你卑鄙,快放开我。”我大叫着,在他的禁锢之内拳打脚踢,可是他像没事人一样,皮糙肉厚,根本无济于事,甚至还有一丝好玩的表情。
“美人,我已�